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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谈无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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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瞎瘸子告到公社,要求刘家赔偿医疗费,公社派人调节,把双方叫到一起,马庄子大队的大队干部列席。刘家提出,赔偿医疗费可以,先把孩子交出来!马庄子的大队干部,因为马瞎子平日里打这个,骂那个,偷东家,摸西家的,闹的全村麻烦不断,恨他,就给他挖坑、下药,对他说:‘他们把咱腿打折了,得赔偿咱医疗费,这是必须的,可咱也得把孩子还给人家呀!’瞎瘸子当时就急了,‘我知道那王八羔子跑哪去了!你向着哪边啊?不用你们管!’大队干部正好就坡下驴!‘嗨!这是你说的啊!不用大队管,以后不要找大队,走!’一挥手,马庄子大队干部都走了。刘老大更不是省油的灯!一拍桌子,‘说我打人?总比打几岁的孩子强!没有初一,哪来的十五,你要不虐待儿童,有我打你这个事吗?你打听打听,我刘老大从来不打人,因为你不是人!!!交不出孩子,一切免谈!’一挥手,刘家的人也走了。公社来调节的干部只好摇摇头,跟着走了,此事最后不了了之。
闹归闹,刘家这哥仨,为了找回这个孩子,可真是费尽了心机。大喇叭喊,托人打听,贴寻人启示,诸多方法都用过了,就是没有半点消息!刘家老大和老二,都在大队豆腐房,当时大队做豆片,不是向国家交,是由社员分头用自行车带着串各村庄去卖,刘老二就利用这个机会,找遍了周围几十里范围内的村庄,看到相似年龄的孩子就凑上前打亮,四五年过去,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再后来,大队分田到户,刘家把豆腐房承包下来,干得挺红火。刘家老二又另起炉灶,建起了自己的豆腐房,逐渐扩展,从豆腐、豆片到豆浆、豆皮等一系列豆制品,后来发展到豆油、豆粕。香油等制作,越搞越大,成了本地一土豪。
刘家老大刘文峰临死的时候,紧紧抓着老二刘文华的手,哆嗦着说:‘到了那头,我没脸见你大姐呀!咱家人口多,你们当时年龄小,为了这个家没让她早找婆家,想让她在家多捞两年工分等大了再找,没有好人家了,好不容易对付一个杨傻子,谁知道他又是个短命鬼,你大姐自己拉扯孩子,不容易,是我非劝她改嫁的,谁料想地震呢,又遇上个难做(不是东西)的大伯子,把孩子还弄丢了现在咱生活好了,天天过年,一天吃的肉比她一辈子吃的肉还要多啊!她可是一天好日子也没过上啊!那个孩子咱接着找,咱永远不能放弃’
‘其实山子并没有走远,他跑到了河套,在还乡河里玩,当时正赶上落水,水面刚没过脚板,山子趟过了河在对岸玩,谁想这时候涨水了,他被困在了对岸,想想回家也是挨打,就走远了,这河对岸不是他们县的地界了,孩子一路瞎溜达,就到了小军干活的地方了。小军问了他的情况,才知道这也是个孤儿,比自己还要弱小,心中不免难过起来了。当时呢,那店里的老头非常喜欢小军,把他平时的累活都给包了,又不用给工钱,心中过意不去,又可怜小军是孤儿,家里做了差样的东西,总是想着小军,正赶上老头的老伴给小军拿来一个大菜饽饽,山子眼睛像掉出来一样看着,可又不敢要。
小军善良,只掰了一点尝尝,就都给了小山子。咳,这么可怜的孩子,又这么小,也许长大后印象深刻的高兴事不会很多,这个大菜饽饽就深深的烙在了孩子记忆的深处!后来啊,一个石家庄人,来这边探查亲戚的安危,当时公共交通都已中断,书信、电话、电报统统不通,通往唐山一带的汽车,不管什么车,只要停下来,就会有人往上爬,轰都轰不走,这个石家庄人,就用这种方式来到了无终,又租了一辆自行车,骑几十里到了镇上,发现亲戚已经遇难并被亲属安葬了,天色不早,就住在了这个店里。见到山子很喜欢,得知山子是震后孤儿,更是心存怜悯,想想自己已经四十岁了,还没有孩子,就打算认作义子,问问没主,就给带走了。可他万万没料到,到家刚跟老婆一说,他老婆便暴跳如雷,我刚四十岁你就认为我不能生了?……以下不必细说,山子被赶了出来,几乎是瞬间的归属感就再次变成了孤儿!后来山子就流落在外乡的街头了,再后来大点了,就跟街头流氓混在一块了。几次严打,几乎每次都少不了他,最后一次以倒卖弹 簧刀被劳动教养!当时,公安部门对这种放出来的人是给出路的,就给安排在了一个货运公司做临时工,后来,货运公司倒闭了,司机们纷纷自己买车跑运输去了,个别的开了车辆修理店,他就在修车店里帮忙,后来几个老司机办了驾校,他就到驾校上班,在驾校学会了开车。后来在一次冲突中,他冲在前面,受伤到医院包扎,那时候,聂小军已经是该医院的外科主任,巡视时被小山看到,小山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当初给自己菜饽饽的大哥哥聂小军!……
所以说,这是外甥撞了自己舅舅的车,他们人民内部矛盾就让他们自己内部低调解决好了!’张总这个时候挑起了大拇指说:‘高,实在是高!我知道你是来找我托关系请小军看病的,这样吧,这号我给挂了,医疗费我也给出了,放心这看病的事没问题!’我呵呵一笑说:‘我说过我是来找你看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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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芬子之死
饭桌之上,老爸的话说到这,张总便哈哈大笑说:“当时我还想,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我还想着怎么我也得仗义一把,可是没想到的是人家根本就不是来看病的,而是来帮我的!老海哥当时问我:‘你们结拜的时候可是三个人,那这老三’”
张总喝了一口酒继续说:“当时听老海哥提到老三我心里头的怨气就不打一处来,就跟老海哥说:‘哎,你不知道。我也不说她白眼狼,可是毕竟当初结拜过,怎么就一猛子下去就不见人了?我就不信这市里生活有那么好,当初说的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怎么就连回来看我一眼都没有?同样是结拜,小军轰都轰不走,你倒好’没想到,老海哥听我这么说竟然叹了口气,‘其实,这些年里她来看过你很多次,只是她没有出现所以你不知道。’当时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于是便气愤地说:‘来看过我?我怎么不知道?来看我为什么不出现?我又不是大老虎,还能吃了她不成?’没想到,老海哥又叹了口气说:‘阴阳相隔,她是怕伤害到你啊’当时我心中一惊脱口而出:‘阴阳相隔?她死了?不!不可能!当时是震后,整个唐山市区就没有立着的建筑,怎么可能会死!?你净糊弄我!’”
即使事情已经过去并且解决了,张总说到这的时候脸上还是浮现出了一种复杂的神情,我放下筷子说:“当时,张叔嘴上说不信,但是眼圈却已经红了。我能看出来,其实他已经信了,只是嘴硬罢了。”张总听我这么说脸上稍稍有些缓和,朝我举起酒杯讪讪地笑了笑。我跟张总喝了一杯,同时只听老爸也放下了筷子说:“芬子回到市里,没有找到表妹,又渴又热,看到废墟里立着一片荆笆(用灌木枝条编织的篱笆样的东西,建筑上用于围制篱笆墙或遮挡坠落物,现在已经被防护网取代),遮下一片阴凉。芬子就坐在笆片后面喝水。当时市区一片混乱,处于无政府状态,商店、饭店、银行、邮局等公共设施都已成了大家触手可及的财、物,在这种情况下,私欲是难免爆发的,为了维护秩序,持枪基干民兵成立了纠察队,严厉打击打、砸、抢者,严重的时候只要弯腰就会有人向你开枪。当时芬子后方不远处一个人正踩着一块板皮扒东西,不想板子突然折断,那人陷了下去。此时,民兵的枪响了,却没有打中那人,流弹透过荆笆,将芬子当场打死。
我当时向张总比划了一个手势,两手食指相并,问:‘你俩当时是不是’张总当即否认:‘那时候我才不过十五岁,根本不知道男女之事!’我顿了顿,摇头说:‘你只说对了一半,你是生活在农村,芬子生活在市里,见识比你广,她又是校篮球队的,身体强壮,发育比你早,那时她已是情窦初开,看上你了!咱们大家都知道的是上面乱成一团,不知道的是下面也乱了秩序,成群的遇难鬼魂,数不胜数。其实芬子要是随大溜向东南走,现在早已投胎多年了。可她清楚的记得,你在西北,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便坚定信念向西北而去!’
‘她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这个我不知道,但这么多年她就在你附近,你不会认为你这么多年生意红火是顺理成章的吧?去年,你不小心从二楼摔下来,毫发无伤,你以为你是神仙啊!’张总当时站起来‘莫非是她’我点点头,‘你是毫发无伤,她却差点被你砸到地里去,三魂七魄丢了两魄,现在变成了一个傻鬼,处于失忆状态。’老张当时紧紧握着我的手说:‘大仙啊,有没有办法找回她丢失的魂魄,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笑了笑说:‘把大仙的大字去掉。召回她的两魄容易,一会我就让我儿子去做就行,但是要恢复她的记忆,却得你配合!’张总说:‘需要怎么做你尽管说!’我摸着下巴说:‘我需要搞一个情景再现,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模拟当时的环境,以便刺激她的记忆!小军也不能闲着,利用你的人脉,在唐山各医院查找将死之人。要女的,年轻、漂亮的!’我说着瞟了张总一眼!”
说到这,老爸顿了顿又说:“等到侍炎把芬子的魂魄带回来的第二天早上张总给我打电话说”老爸没说完,正听得津津有味的李总却打断了老爸的话说:“哎哎,老海哥,让侍炎说说他是怎么收回魂魄的呗?我还真想听听这个,这太有意思了。”说着,李总便把期待的眼神投向了我。
我看了看老爸,没想到老爸竟然朝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可以说,我心中大喜赶忙清了清嗓子说:“嘿嘿,其实当天我爸说让我去收回芬姨的魂魄的时候,我就已经坐不住了,可算是有一个我能露一手的机会了,我哪等得了?我正欲回家拿坛子出发的时候,老爸把我叫住了:‘不能用坛子收,现在那魂魄少了两魄,如果用坛子还不把她撞个鼻青脸肿啊?’我挠挠头问老爸:‘那拿啥装啊?’只见老爸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葫芦说:‘也是时候传给你点家传的物件了,这东西你拿着。是当初我学艺的时候师父传给我,现在我传给你。这东西能收鬼炼妖,收鬼的方法跟用坛子一样,至于其他用法我以后慢慢教你。’”
我说到这,李总一脸好奇地问我:“爷们儿,你这宝葫芦带着呢吗?拿出来瞧瞧啊,让叔儿开开眼啊。”我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葫芦递给李总,李总把葫芦举在眼前细细打量,“如果你不说这是个宝贝,我一准认为这就是个品相一流的手把件儿!”老爸呵呵一笑说:“老李,这你就不懂了。这宝物名叫‘灵葫’,乃是我当年上山学艺的时候师父传给我的,不光能收取妖魔邪祟炼丹,甚至还能炼化魂魄为己用的。不过话说回来,平时我可是不把这种东西拿出来卖弄的。因为这东西是用来收取魂魄的,所以活人的魂魄也能收走加以利用,若是落入心存歹念的人手里,单凭这一件法宝就可以为祸四方了!”在座的诸位无不称奇,李总打量了这葫芦半天才还给了我。
我接过葫芦继续说:“当时我来到玲姨家的时候,正好赶上玲姨疫病发作,正在吃东西。我走到玲姨身后用手拍了她的后脑勺三下,把芬姨的魂魄拍出来之后收进了葫芦里,随后又使了个喊魂咒把芬姨遗失的两魄也喊了回来,装进了葫芦,然后就连同玲姨夫妇一起带回来了。”说完,我抄起筷子夹了块肉放进了嘴里。这时候李总瞪大了眼睛说:“不是,爷们儿,这就完事了?”我点点头说:“是啊。”李总不甘心地说:“那你总得讲讲为什么拍了后脑勺三下就能把魂拍出来吧?”我耸了耸肩说:“咳,这简单。其实当时的芬姨灵魂不全,无法沟通,这种状况跟婴灵很像。婴灵上身只需要在其不备的情况下从身后大吼,就能把婴灵从病人体内吓出来。但是芬姨不同,毕竟是成人的魂魄,吓出来不可能,不过由于魂魄不全所以魂魄和病人契合度不高,找准了位置就能从体内打出来喽。当然了,以后如果大家遇到这种情况可千万别按照我的方法自行处理,因为如果方法使用不当,很可能会连同病人的一部分魂魄也拍出来,那样的话可就麻烦了。再后来就是我用喊魂咒把芬姨遗失的两魄喊回来了,至于我这咒的内容可就不方便透露了。”李总这才拍手称奇,连连称赞说虎父无犬子,可是我看老爸此时的眼神,他明明就觉得我是犬子!
就我的话题大家又讨论了一番,待安静之后老爸继续讲述:“等到侍炎回来之后的第二天早上,张总打电话告诉我他那边已经筹备完成了,问我什么时候开始。我问他,上次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是什么时辰,他说是下午六点左右,于是我便告诉他:‘好,那今天下午六点开始,我们五点就到你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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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借尸还魂
老爸说到这的时候,张总已经迫不及待地接过话茬了:“你们几位不知道,老海哥当时可是把我给吓怕了!上次我从那楼上掉下去是因为喝大了,事后想起那件事我就有了阴影,这回我站在二楼腿都发软我!老海哥给了我一件道袍,说以防芬子到时候跟我接触会伤到我,可是我哪还有闲心关心这个啊,便忙问老海哥:‘那啥,我还用不用栓根保险绳啊?’没想到老海哥一笑说:‘不用,有我在呢,别说二层楼,二十层也不会有事的!’他这话说得倒是胸有成竹,可是我心里头没底啊!”
张总说到这李总乐了,指了指老爸说:“我说张总,你这有神仙护体你还怕啥啊,要是我,二十层我也不皱眉毛,哈哈。”此时酒过三巡,桌上的诸位全都已经熟悉了,李总显然是想开开张总的玩笑,不想张总一脸苦相地对李总说:“别吹牛了你,还二十层。咱不吹牛,就我那二层,你要是敢从上头跳下去,下顿饭我请客!”李总听张总这么说顿时就无言以对了:“呃”只听张总也笑了:“咱们就别吹这大小伙子的牛了,咱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玩不了这个了。你要说侍炎敢跳,那我信,咱们这五十多的半大老头子谁敢逞那个能啊!”说完,张李二人哈哈大笑。
笑罢,只听张总继续说:“这还不是最吓人的,最吓人的是等着跳的这段时间难熬啊!早上我给老海哥打的电话,他告诉我晚上跳!你们是不知道那一天我是咋熬过来的啊!”说着,张总自己又哈哈大笑起来。只见张总举起空空的酒器对着身后的服务员晃了晃,服务员接过了酒器去倒酒,同时张总继续说到:“最后,我还是偷偷地给自己绑上了根安全绳,看着安全绳我这心里头才踏实了点。可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就在我站到了二楼的时候,拴着安全绳另一头的钢筋竟然‘咔嚓’一下子折了!这还不算,就在钢筋折了的同时我竟然脚下一空,直接就掉下去了!当时我这冷汗就下来了,尿都差点出来,前列腺倒是给我治好了!可是掉下去之后我才发现,我竟然像树叶一样飘飘忽忽地慢慢儿着了地,我心说还挺好玩!”
张总说到这的时候,只见芬姨用一种幽幽的眼神看了老爸一眼,张总见状恍然大悟,指着老爸说:“啊?难道那钢筋是你”老爸呵呵奸笑说:“不折不像啊,嘿嘿嘿。”在座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老爸拖住张总让他缓缓落下的这招是老爸的独门绝技之一“落叶秋风”!其实这招是用来防备打斗时不慎坠落的,是用在自己身上的,老爸这招能用在他人身上并且还如此纯熟,那可不是我能想象得到的境界,即使是用在自己身上我也实现不了。老爸的独门绝技有很多,不过最让我感兴趣的只有三个,其中一个就是这个“落叶秋风”,是轻身之术。另外两个是“醉仙望月”和“降龙伏虎”,“醉仙望月”乃是身法绝技,而“降龙伏虎”我至今没有见过,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招法,只是名字实在霸气,所以我才如此感兴趣。
众人都惊叹老爸的独门绝技,李总跟老爸碰了一下杯说:“我说老海哥,你这招太绝了,教教我呗?”老爸嘿嘿一笑说:“怎么?你也想跳?我这神通可是时灵时不灵,万一到时候你真掉下去了,可别找我,哈哈哈。”众人再次哄堂大笑。老爸把手举起,压了压,众人安静了下来之后老爸才说到:“其实,那时候张总看不见芬子。当时侍炎打开葫芦盖之后,芬子从葫芦里出来双眼迷茫地环视着四周,我见时机已到便施法让老张掉了下来,正这个时候芬子看见了即将掉下来的老张。一刹那,三魂七魄聚拢眼神瞬间清澈,直朝着张总就奔了过去,我见芬子已醒便又施法接住了张总。”张总这才长长地“哦”了一声,恍然大悟。
众人惊叹老爸的神通,而老爸却没有过多的显示自己,而是摆摆手继续说:“做完了这些之后,当天晚上聂小军就打来了电话,他在电话里说也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选,由于将死之人不会等时辰,所以我便让侍炎开车连夜赶往了市里。待我们到达市里的时候,小军早已经在约定好的地点等我们了。”老爸讲到这,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我再次接过话茬说:“聂叔讲了几个病人的情况,老爸点点头说:‘行,知道了。’随后老爸拿出手机拨号,打通了之后只听老爸用一种很阴沉的语气对着电话说:‘想让你女儿还阳吗?出医院往西三百米。’只见老爸说完话就直接挂上了电话,好像根本就是对着空气说的一样。随后招呼众人站在了车外的一棵梧桐树下,一会儿就见夜色当中有人朝着这个方向跑了过来,一边跑还在焦急地张望。
待到了切近,老爸才张嘴说:‘在这呢。’两人走到面前,老爸才不紧不慢地说:‘二位是韩雪父母吗?’对方惊讶地回答:‘是!’‘你们女儿确实已经过世了,刚才你们都看到了。但是我却可以让她再活过来,只是有个条件’老爸说到这并没有往下说,只听那父亲焦急地问:‘啥条件啊!?’还没等老爸说话,那母亲便说:‘不管啥条件,只要能让我闺女活,我都答应!’老爸点了点头,‘您知道,这种情况要想救活她,只能借尸还魂。这种方式复活,思想就不再是你女儿了。不过我保证她履行一切作为女儿的义务,但是你们得同意她自主自己的婚姻,而且此事你们必须完全配合。答不答应,我等你们回话,二位商量商量吧。时间不要太长,太长的话我也无能为力了。’随后,老爸带着我们众人走开了一段距离。
站在原地的病人父母商量了几句之后,那母亲便再次走上来问我老爸:‘那我女儿的真实灵魂,黄泉大路能否走好啊?’老爸点点头指着我说:‘有关她走的一切手续,无论是黄泉路上还是灵武道君那里报到的手续,都由他负责办好。’又指着玲姨夫妇说:‘各大节日,烧纸上供都由他们二位负责。同意的话,你们现在赶快回去,就说最后见女儿一面。然后你就说女儿的手动了,要求医生抢救,脱离危险后再打电话给我,这是我的名片。之后我还有一些事项要交代给你们。’老爸说完便让我拿出了‘灵葫’,随后老爸对着‘灵葫’说:‘记住,你现在是人家的女儿,要孝顺,如果不给我争气,会有报应的。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明白吗?’随即只听葫芦中发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多谢!’随后老爸把葫芦递给我,‘手脚麻利点,别让人看出来。’我点了点头就随着他们夫妇跑向了医院。等到了抢救室门口,我拿出可乐喝了两口,然后悠闲地打开葫芦嘴,一股青烟缓缓飘进了抢救室。随后我就默默地等在了外面,几分钟之后就听到里面有声音‘苏醒了!’我嘿嘿一笑转身走了。”说到此时,我笑着摸了摸鼻子:“几天之后,玲姨夫妇、张叔还有我和老爸跟病人父母在一起吃了顿饭,期间老爸又嘱咐了一些事情,并且告诉他们一定要保密。”
说到这,芬姨才开口:“直到现在,有些事情我也没搞清楚。我父亲当时接到馆长电话的时候,来电号码上显示的竟然是一行字――‘救你女儿命的人’。而且馆长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没有接电话的我妈也听到了,并且不断在耳边重播,直到见到了馆长才停下来。”
张总听自己老婆这么说,便也说到:“在那之后,老海哥来找我说:‘我给你做个媒啊?芬子爱你这么多年了,我看是终成眷属的时候了!’我当时就跳了起来,‘不行!她重生之后才十九岁,我都五十多了,这不白耽误人家吗?’老海哥一边回头迈着四方步走开一边说:‘那――就――拉――倒。’不知道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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