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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谈无终-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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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的时候,那林魈终于没忍住,掩面痛哭了起来。林峰跟重夕也都跟我一样皱着眉,看来他们也对这林魈的遭遇表示同情。小白花的手动了动,显然是想上前安慰,毕竟是女人。但是我却把她按住了,现在还不知道这家伙有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还不能过早给予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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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削藉
说实话,林魈哭的声音真的很难听,如果是个寻常人,肯定会被这哭声吓尿裤子。
那林魈掩面哭了半天,见我们还在等着它,于是便抽泣着说:“哥哥被打死了以后,就剩下我自己了。从那时候起,不知什么原因,那条河改成隔年发水了,我只能忍一年,隔年再吸精。后来,连续三年没有发水,我们对水非常敏感,我预感到,这条河可能要干了,于是在一个暴风雨之夜,我逃回了老巢后湖,这里虽然不如当年光景,但是勉强还有水,满湖的芦苇。这时我根本就不指望能够吸收精气了,能活就不错了。再后来,后湖的水也一年不如一年,我预感到,这里也要干了。慌乱之中,只能逃到了附近的一眼井中安身。前两年,机缘巧合,一个人投井自杀”
林峰这时一簇眉毛,厉声问:“到底是他自己跳下去的,还是你给拽下去的?”那林魈立即磕头如捣蒜:“上仙明查,上仙明查呀!真的不是我拽的,那是附近煤矿的矿工,因为常年在外工作,他的老婆跟别人勾搭上了,他心路窄,引发了脑血栓,精神失常,才跳井的,真的不是我”我朝林峰摆了摆手,随后又对那林魈说:“我知道了,你接着说吧!”
林魈这才继续说道:“再后来,这里的地势不知怎么越来越下沉,有村民在这里养鱼,规模很大,我见机会难得,便跑到鱼坑里来了。前几天见到有钓鱼的,我欲望发作,旧病复发,本想把他拽下去,不料那些救他的人中,有一个戴着发光的佛珠,我被晃的睁不开眼,仓惶逃到水下深处今天看到您拿出葫芦,我认得这是当年吸走我父母的宝葫芦,知道祸惹大了!求神仙老爷饶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原来,这林魈一直躲在那塌陷坑里度日,实在是饿急了,这才想要害那个钓鱼的中年汉子。碰巧这事情被我知道了,去抓它的时候被他一眼认出了灵葫,当时这林魈就联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族人,直接就吓得直接就钻进了水底的烂泥里一动不敢动了。
我朝林魈摆了摆手,示意它不用再说下去了,随后说:“还有个问题。我用葫芦收你的时候使的是收魂咒,可是为什么是连你的肉体整个都收进来的呢?”关于这一点,我实在是想不通,因为老爸只教了我灵葫的部分用法,所以我只会使用收魂咒,至于用葫芦收别的东西,我根本就不会。那林魈被我的话给问住了,吱吱呜呜半天才说:“呃当年您收我父母族人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咻’地一下”说着,还比划了一下。我心说我跟我老爸能比啊?我老爸拿这葫芦,大象都装得进去,我就只能装装大象的魂儿了!
我摇了摇头说:“当年用这葫芦收你父母族人的不是我。”那林魈听说不是我,当时惊讶地挺起了身子:“啊!?”我继续说道:“收你父母族人的并不是我,而是我的父亲。”那林魈刚挺直的身子顿时又趴了下去,一个头再次磕在了地上。我呵呵笑着说:“你不用害怕,若是我的父亲,恐怕你早就一命呜呼了,不过遇到我算你好运,先到一旁等待发落吧!”那林魈听我这么说,如获大赦一般,跪着走到了角落里。
小白花毕竟是女人,见着林魈可怜巴巴的,便还是走上了前去,拽起林魈,像对待宠物一样拎着它上了楼,说要给那怪物洗洗澡
小白花带着林魈上了楼之后,我们三个互相看了看,重夕问我:“接下来怎么办?”我摇摇头,“看来这货的来历不简单,我得问问明白人了!”说着,我从抽屉里翻出了一张黄符,没错,我想要找附近的阴差来一趟,下去问问这怪物的情况。重夕见我烧黄符,知道我是要叫鬼差,赶忙走到窗户边,打开了窗户。
黄符燃烧的青烟顺着窗户缓缓飘出,少倾便有两个人影从窗户飘了进来
待两个黑影站定之后,我惊奇地发现,这两个人阴差竟然认识!这俩不是别人,竟然正是我在内蒙的时候叫过的那哥俩!俩鬼差见我之后,赶忙朝我行了一礼,随后说:“侍炎公子,许久不见。”我也赶忙回礼:“巧了,二位。”这哥俩倒是不见外,直接就说:“嗨,上回我们哥俩把侍炎公子照顾我们的阴魂送下去交差之后,阎君就说了,咱哥俩跟您熟,以后但凡是您有事,就让我俩伺候着。怎么着,今儿又有阴魂照顾我们哥俩?”我抱拳客气:“实在不好意思,这次请二位来并不是有阴魂,而是有件事不明,想向二位请教!”
那两个阴差倒是爽快,说:“咱们谁跟谁呀!什么事您尽管说,凡是我们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我点点头,朝楼上招呼了一声,小白花听我招呼,赶忙拎着已经洗干净的林魈下了楼。我一看,这林魈洗跟没洗一点区别没有,还是浑身青黑,敢情它这颜色跟烂泥颜色是一个样的。
那俩阴差看到这只林魈之后同时“咦!”了一声,不禁说了一句:“怎么又一个漏网之鱼!”我抱抱拳说:“在下就是想问问这货的来历!”
那两个阴差抱拳说:“不瞒您说,这个我们也处理不了,这种两栖林魈,几百年前害人无数,逆天行事,后来被您父亲替天行道了,在地府早就已经削藉了。几十年前,突然冒出个漏网之鱼,我们一些同道因此受到诘责,便对其施以酷刑。那漏网之鱼一口咬定自己是最后一个,可是现在看来还是没有拿到真实口供,竟然还有余孽。这东西生死簿上没有,我们也不敢擅自下手,需要禀明阎君,才敢处置!”我抱拳说,那就有劳二位了,两个阴差抱拳说:“公子稍候!我们这就去禀报!”说着消失了,此时重夕恍然大悟的说:“难怪它被囫囵吸进了葫芦,原来它已经不在生死簿上了,灵魂不能离体了,死了就是真的死了,一了百了没有投胎机会!”
林魈自打听到阴差说自己哥哥死了以后在地府受尽了酷刑也没有把自己招出来,当时便一下摊到在地,又掩面痛哭了起来。看来,即使是这样的怪物,可是却也是存在如此浓厚的人性的,心中还真就有了一丝动容。
大概也就两枝烟的功夫,两个阴差就回来了,见到我之后抱拳:“阎君说,现在地狱鬼满为患,哪有地方关它,您要愿意收留就收留,不愿收留,直接打散完事!既然这两栖林魈的余孽是侍炎公子所擒,阎君也放心了。”
我抱拳:“有劳二位了,我自处理!”两位阴差拱手告辞之后,我转身对那两栖林魈说:“都听到啦?你现在是愿意跟着我,被收进葫芦听用,还是愿意魂飞魄散啊,一了百了?”那货赶忙磕头,口称主人,愿效犬马之劳!我葫芦一抖,把它收了进去。我们三人击掌,功德圆满,回家睡觉!
我开车带着小白花回到了家,刚一进门,就听到葫芦当中泥拽子痛苦地呻吟了一声,随后正好听到老爸说:“呦,带什么回来了?”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泥拽子认出了老爸,吓坏了。我则是笑着对老爸说:“你说你,当初也真够狠的,那帮泥拽子全都被你给弄死吧?”没想到老爸竟然一摊手做了个无奈的手势说:“我只是顺应天意而为,那些林魈害人无数,但凡是害过人的一个都不能留。”老爸这个人性格乖张,所以这也确实是他的行事风格,但是这话言外之意就是说,存活下来的林魈兄弟没有害过人,所以老爸其实是有意留它们一命。
第二天早上五点,我已经穿戴整齐,轻轻地下了床,没有吵醒小白花,拿上车钥匙,开车直奔玄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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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略施薄惩不思悔改
来到玄学馆的时候,林峰已经起床开始练功了,见我来了连理都没理我,林峰练功的专心程度完全不亚于重夕吃饭。
我走进馆里,直接上二楼,一脚踹醒了还在抱着枕头流哈喇子的重夕,说:“赶紧醒醒,出早操了!”重夕把一只手从裤裆里拿出来,在空中胡乱地摆动着说:“出什么操啊,睡觉睡呼”
我无奈地看着又睡着了的重夕,心说这个能吃能睡的主儿,真是不让人省心,不是说好了今天去看黄鼠狼子出早操吗?想着,心中一股坏水再次翻腾,我假装走出了屋,在快走出门口的时候,我假装惊讶地说:“呦,小雨?怎么今儿这么早就来了?”这句话反正我也不知道重夕是怎么听到的,总之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就听到重夕在床上“腾楞”一声,就起来了。转头再看,重夕竟然都已经穿戴好了,一点睡眼惺忪的样子都没有!
重夕冲到了门口,这才发现被我给骗了,杵了我一拳之后,无奈地洗漱去了。
林峰练完功,我们三个连饭都没吃,直接开着车,向那片“操场”驶去,远远的望见那农民早已到了现场,旁边支着一辆电动车,那农民头上冒汗,不断的来回走着。在他的内侧,一队黄鼠狼排着队绕着地跑圈呢!那农民见我们来了,赶忙站住了,对我们说:“法师啊,你是怎么弄的阵法呀,怎么都走不进去我这片地,眼看着小黄鼠狼就在我眼前过儿,可就是抓不到,总是离我手有段距离!”
我们三个哈哈大笑,我对那农民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则是得饶灵处且饶灵。万事从宽,对人如此,对动物也是如此,我罚它们一夜白跑,以示惩戒,你也不要有太过分的要求。
我们的笑声显然是被黄鼠狼群听到了,一阵惊慌,却找不到来源。我对着鬼打墙的四个孤魂摆了摆手,随后从车上拿出了一搭纸钱寒衣,点燃了烧给四鬼,随后四个孤魂道谢离去。
鬼打墙不攻自破,瞬间黄鼠狼四散奔逃,我们连同农民,都是哈哈大笑,之后农民掏出一沓钱,我从里面只拿了一张100的,跟他握手说:“算是您请我们吃了顿早点!”之后,与他握手道别。回程林峰开着车,我们直接奔了早点摊,林峰试探着说,“就要这点钱,这恐怕”我还未及回答,重夕就冷笑两声,“这只是今天的早点钱,你以为这样就完啦?”林峰不解的看向我,我点点头,说:“等等看吧!”
也就安静了一天,第三天一大早,那农民就又来玄学馆了!
原来“驴粪蛋”事件之后,当天夜里正常,第二天夜里就出事了,半夜院子里劈里啪啦,砸进来许多砖头、瓦块,这农民想开门出去看看,刚打开门,“啪”一块砖头就打在他耳边的门板上,吓得他赶紧关上门。院子里,砖头瓦块砸了半夜,天亮之后,打开门,一院子的垃圾、砖头、瓦块,玻璃也都砸了!
重夕当时大怒,“给脸不要脸!我们只是轻微的惩罚了一下,让它们接受点教训,还蹬鼻子上脸了,这是找灭族啊!”我摆摆手,示意重夕不要过于激动,我递给那农民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支,抽了一口说:“看来这群黄鼠狼有人跟着,用东北话说,就是开了堂口,有出马弟子的。单凭那些畜牲的心智,是不会知道‘驴粪蛋’事件是被戏弄了,然后第二天又试图去那块地上再做手脚,做手脚不成,又砸砖瓦报复的!既如此,我们就再走一趟,那些砖头、瓦块现在在哪?”那农民回答:“清理到我院外了!”我向林峰和重夕挥挥手,说了声带上家伙,出发!
那农民骑电动车在前面引路,林峰开车在后面慢慢跟着。到了农民的家,农民往屋里让,我摆摆手说,带我看看那砖头、瓦块,那农民领着我到前院墙外,我拿出葫芦,在那些垃圾前晃了晃,对农民说:“你回去忙你的去吧,我们去抓那些黄鼠狼!”说着放出鹰灵,我们跟着鹰灵一路追踪来到村北面一个厂子的门外,鹰灵在厂子上空盘旋。这是一家已经关闭的塑料厂,铁管焊的大门锁着。
重夕上前看了看那大门上的锁,嘿嘿一笑说:“简单!”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金属制的发卡,拿着那发卡在锁上捅了几下,那锁“咔哒”一声开了。重夕撇着嘴梗着脖子把锁扔在了地上,看着手中变形了发卡说:“回去还得买个新的!”原来,这发卡是重夕预先准备送给小雨的,这下算是报废了。
我们三人鱼贯而入,我收回了鹰灵,放出了六只狼灵,头前开路。狼灵毫不犹豫,直接朝着一边的一个大车间包围了过去,我们三个缓步跟进,只见车间的大门也是锁着的。重夕又掏出了发卡,故技重施上去三下两下就弄开了锁。我们跟着狼灵追进了车间,车间的地面是水泥打的,狼灵围住里面一角,凶狠地叫着,我们上前一看,墙角配电柜旁水泥地面一角翘了起来,露出黄土,看来这车间当初也是豆腐渣工程,在露出的黄土上,被挖了一个大洞,按走向判断,是通向了墙外一个小屋,那小屋没有窗户,应该是配电房,里面估计是变压器一类的东西。
我心说好啊,这回我可没那么好心了!
心里想着,我掏出了一张黄符点燃了。注意,这次的黄符可不是请阴差的,而是拘恶鬼的!既然这些黄鼠狼子不长教训,那就别怪我给你们下狠料了!
随着黄符燃烧的青烟,陆陆续续八只恶鬼现身了。但是恶鬼毕竟是恶鬼,身上带着的气也是阴森恐怖的,见到有人主动拘恶鬼,都是憋着准备害我来的。但是当这些恶鬼见到拘它们的人是,顿时就收敛了神气,不敢放肆了。这种小小的恶鬼对我来说根本就不算事儿,我看着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恶鬼说:“叫你们来,是有事让你们帮忙。都认识我吧?!”八只恶鬼没有一个敢吭声。
我笑着交代给几个恶鬼各自守的位置,告诉它们无限期鬼打墙。随后起身四下打量了一番,一面墙上有块黑板,下沿突出的木板上放着粉笔,我拿来一截粉笔,在洞口外面的水泥地上写上“欲解此厄,来德昌玄学馆找我们交涉!”重夕又在后面补上“慢了灭门!”四个字,之后我们就打道回府了,静等鱼儿上钩!
回到玄学馆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早上没吃饭,这个时候正好是饭口,仨人全都饿了。我和林峰都说要出去吃,可是重夕说冷,不想动,让我俩吃完了之后给他带回去。无奈我跟林峰只能两人出门了。
然而我来出来的时间已经是十二点以后了,大多数饭馆都已经人满了,开车转悠了好半天才在东关找到一家还算有位置的饭馆。我俩点了饭和啤酒,坐了下来。坐下之后,我才发现桌子上有一张垫桌子的纸,就是饭馆常用的那种当桌布用的一次性纸。纸上上印着“温暖腊八节,新推出暖心腊八粥。”我这才想起,最近两天忙得我已经晕了,今天都腊八了!
林峰显然也看到了这条广告,点着了一根烟,林峰对我说:“这都腊八了,眼瞅着过年了,咱们是不是该操持操持重夕那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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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年夜的准备
我被林峰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来,我头两天可是答应人家小雨的妈妈了,看来是时候找重夕讨论一下这事儿了。
林峰见我想起来便笑了笑,接过了服务员端上来的啤酒,并且又点了三碗腊八粥,随后才对我说:“我是这么想的,咱们在哪个大饭庄定上一桌年夜饭,然后把小雨母女、重夕师徒,还有我爸妈跟媛媛爸妈;还有你跟你爸妈再加上花姑娘都凑到一起,咱们搓一顿年夜饭,到时候把咱们仨的事情一起就全都定了!”
不得不佩服,林峰毕竟比我大,作为一个老大哥,他总是这么可靠。每次这种时候林峰都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并且总是那么稳妥。我跟林峰碰了下杯说:“好!林哥,还是你想的周到,就按你说的,今儿晚上咱们就行动!”说着,我俩又砰了一下杯
吃完饭,我俩打包好了重夕的盖饭和粥,开车准备回玄学馆。由于中午出来吃饭晚,所以找饭馆花了一些时间,吃完饭的时候已经是一点多了,估计重夕这小子造就等得不耐烦了。
我俩加快车速,往玄学馆赶。然而刚刚到玄学馆门口,就看到一群人围着玄学馆门口看热闹。我心说这是他娘的出事了啊!
我俩赶忙下车询问,拨开人群,就见一个人站在玄学馆门口指着里面骂街。一个看孩子的家长领着孩子正在门外看热闹,那孩子正跟妈妈说事情的经过,看来她是现场第一见证者,就见那孩子跟妈妈说:“说着说着话那个胖叔叔就给他俩么(两个)脸,出来时还给一个屁股”显然重夕是给了人家两个耳刮子,临出来时,还在屁股上踹了一脚,那人在门口指着里面骂着:“别觉得你们是玄学馆就目中无人,我就不信你们啥都能干,你们等着”我还没说话,另一侧林峰就蹿了过来,一伸手,把那人薅住了。一抬手,那人被提离了地面,换一个方位没站住,那人“咕咚”坐在了地上,林峰不耐烦地说:“嚷啥?不服跟我伸伸手儿!”
那货应该是明显感觉到了林峰的手劲,知道打架不是对手,一轱辘爬起来,转身跑了。
轰走了看热闹的人之后,回到玄学馆重夕才告诉我们,那个人就是我们上午下套钓来的,那人其实是个来约架斗法的,结果来了之后还没说两句就被重夕给打出来了,随后就引来了一群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重夕对于这种人基本上就是转头就忘,毕竟过苦日子的时候这种无赖式的人他见多了。进屋之后重夕就吵吵着说我俩买个饭这么慢,他都饿瘦了。我心说人家都说你是胖叔叔了,你还不长心呐!
重夕几乎是三口两口就把一盒盖饭吃得精光,随后拿起那碗腊八粥开始秃噜。林峰点着一根烟对正在喝粥的重夕说:“兄弟,我跟侍炎商量了一下,准备年三十儿晚上咱们找个大饭庄,定桌年夜饭,叫上”
重夕听完了林峰的话,竟然面露难色地说:“林哥,你说这个倒确实不错,但是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就我师父那个样儿他老人家从来不剃头不刮胡子不洗澡,而且他老人家就不喜欢穿干净衣服,再加上我师父那张嘴跟那个吃相”我心说可也是啊,老陈叔那副尊荣,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再加上老陈叔那个神棍嘴,我也真有点怕他老人家把重夕的事儿给搅和黄了。不过转念一想,也不一定,毕竟这是自己徒弟的终身大事,老头怎么着也得给重夕挣足了面子才是啊。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提议让我老爸去给他老人家打个预防针合适一些。
跳过这一下午的时间,直接来到晚上。我们仨这次都没有在玄学馆值班,而是全都回到了家,为的就是落实年夜饭这件事情。回家之后,我便把这一想法对老爹说了。老爹拿起酒壶灌了一口,随后想了想说:“现在都已经这个月份了,你觉得好的饭庄还能有位置吗?我记得早三个月人家就打出定年夜饭的招牌了。现在要订的话一定都是一些不怎么体面的地方了,这件事情主要是为了给重夕和老陈爷俩长面子的,怎么能凑活。”
被老爸这么一说,我也是才反应过来,心说是啊!这时候再去订年夜饭的桌,哪里还有啊,好一点的地方估计连明年的都定出去了!正纠结着,老爸忽然沉吟了一声说:“嗯这样吧”说着,手掌一翻,一串钥匙出现在了手掌当中。我疑惑地看向了老爸,只听老爸说道:“这是你妈今天刚给你和阿拉在唐山市区买的房子,手续今天才办好,你有空过去看看吧。如果觉得可以,年夜饭咱就在那里吃,我下厨,算是帮老陈这老小子长一次脸!”
看到这串钥匙我瞬间就呆了,心说这什么的时候的事儿啊?老爸看出了我的疑惑,呵呵一笑说:“最近你妈一直带着小白花看房子,只是你不知道罢了,儿媳妇都领回来了,婚房的事情你妈能不急嘛?”我的心中暖意上涌,转念想起刚刚老爸说要亲自下厨准备年夜饭,这才想起了老陈叔的事情,于是便对老爸说:“老爸,还有个事你的帮我。老陈叔那副尊荣您也是知道的,千万千万嘱咐嘱咐他老人家,到时候别穿着那身乞丐套装去吃饭,也千万别啥话都乱说,总之怎么高人怎么装就对了!”老爸听我这么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这我用你告诉我?”
第二天,我们三个加上小白花四个人在玄学馆碰头了。我这边表示搞定,林峰那边表示也搞定,重夕那边虽然老瞎子说没问题,但是重夕表示他总觉得还是有问题。
随后我们挂上了“今日歇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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