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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藏三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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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热顺缟凶匀弧�
这一点从出土的众多器物中就可以看出来,这些器物有的是模拟动物造型而铸或在上面刻有鸟兽纹,有的是效仿自然,像云纹和波浪纹。出土年代越久的器物上类似的图纹越多,这种现象从古到今依次递减,直到现在几近消失。
随着挖掘工作的进度加快,整个墓地展现在大家眼前:墓穴上宽下窄,就像完全倒立的玛雅金字塔,墓穴三面是石头垒砌,另一面是依山而建,整个山体都被凿刻成阶梯状,经过测量,墓穴上口119米,下口38米,在墓底陆续出土了一些陶片,从经验判断,这些东西历史价值不大。但挖掘工作到第二天时,有了新的进展,在墓穴底部中央,一座石制大墓被挖掘出来,四块巨大的石头组成一个石棺,每块石头上都刻着图案和符号,而让考古队员惊诧的是,石棺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块。
根据以往的考古成果,强爱民当初判断这处遗址可能是晚于龙山文化的先民遗址,在之前的考古发现,类似积石冢都是没有石棺的,都是直接挖坑建墓把人直接埋葬,四周放墓主人生前使用的物品,不会再造一个棺椁放在里面,所以当石棺挖出来时,强爱民也有些意外。
强爱民让负责现场拍照的慕晓燕把石棺上的图案符号全部拍下来,慕晓燕是队里唯一的女队员,所以很多文字记录工作都是她来做。
等慕晓燕拍完照,强爱民和几个新参加工作的年轻人开始清理石棺中的积石,积石不断地被清理出来,强爱民发现这些积石有打磨的痕迹,不是随手捡来的。等大家把积石全部清理出来,在底部露出一具人骨。人骨长度明显比现代人要高,但强爱民发现,这具人骨几乎都是碎的,腿骨胳膊头骨肋骨都是碎裂的,
“强队,这人是被石头砸死的么?”旁边一个叫郑良才年轻人问。
强爱民点点头,从现场情况推断看这种可能性最大。如果这个人真是被砸死的,那在他生前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强爱民安排新来的年轻人李新国和郑良才负责骨骼的清理工作,慕晓燕依旧负责拍照,而强爱民和另外几个人去清理巨石上的图案,从目前的挖掘情况看,工作量在不停地变大,直到傍晚时分,骨骼才被完整清理出来。
在这具骨骼的右手旁有一根手杖,头骨上有一个圆环似的物体,在骶骨处还有一串类似牙齿似的装饰物,每个上面都有小孔,之前应该是用绳子穿在一起的。从这些还无法确定骨骼的身份,要做进一步研究后才能揭开死者的秘密。
随后队员又继续将骨骸身下的石块清理出来,同其他四块巨石一样,这块巨石上也刻满奇怪的图案和符号,但这块巨石比其他四块都要大,周围四块巨石都是垒在上面的,这块巨石四周与下面地面接触的缝隙被用类似白石灰一样的东西(后来检测发现它的成份是黍麦粉、草灰等混合物)粘合在一起,正是这层粘合层引起了强爱民的注意,如此巨大的石块为何还要粘合在地面上?下面肯定还有东西。
太阳落山之后,考古队员对挖掘现场进行简单的保护工作并将今天的挖方日记交给强爱民之后就陆续回去休息,今晚留下看护现场的是刚从学校毕业不久就被分配到考古队的李新国,晚上就睡在挖掘现场不远处的一个帐篷里。而强爱民就住在为了存放设备而搭建的大帆布帐篷里,与他同住的还有他的老搭档莫三平。
帐篷里有汽灯和马灯,旁边一张用木板支起的桌子上铺着遗址地形图,还有未完成的等高线图。
在帐篷的一个角落里放着两个人的行军床,强爱民和莫三平这对老搭档一起工作超过二十年,默契到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莫三平是从军队退伍之后被分配到考古队当司机,而强爱民则是考古科班出身,按说两个没有一点交集的人是怎么也不会混到一块儿的,但不知怎么的,莫三平第一次见到强爱民的时候就感觉非常投缘,强爱民比莫三平大三岁,莫三平就一直哥啊哥地啊叫着,莫三平的老婆都是强爱民的爱人给撮合的。
在军队的几年,莫三平除了学会开车,还练了一身好身手。强爱民的儿子强小兵从小就被拜了师傅。
考古对于行伍出身刚到考古队的莫三平来说就是挖坟掘墓,整天不是陶陶罐罐就是骷髅骨头。然而时间一长,从周围人严谨的工作态度莫三平看出考古不是那么简单的,后来他明白,考古为史,盗墓为利。
在考古人的眼里,不是哪个文物值多少钱,而是它承载了多少历史。想到这些,他不由得对这帮人产生了一些敬佩之情,他开始主动的问强爱民一些考古知识,从三花土、灰坑到挖方日记,从刷陶片到鉴定文物,几年后,莫三平的考古知识和技能逐渐进阶到行家行列,而这其中强爱民的功劳功不可没。
………………………………
第四章 突现断指
太阳落山之后,考古队员对挖掘现场进行简单的保护工作并将今天的挖方日记交给强爱民之后就陆续回去休息,今晚留下看护现场的是刚从学校毕业不久就被分配到考古队的李新国,晚上就睡在挖掘现场不远处的一个帐篷里。而强爱民就住在为了存放设备而搭建的大帆布帐篷里,与他同住的还有他的老搭档莫三平。
帐篷里有汽灯和马灯,旁边一张用木板支起的桌子上铺着遗址地形图,还有未完成的等高线图。
在帐篷的一个角落里放着两个人的行军床,强爱民和莫三平这对老搭档一起工作超过二十年,默契到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莫三平是从军队退伍之后被分配到考古队当司机,而强爱民则是考古科班出身,按说两个没有一点交集的人是怎么也不会混到一块儿的,但不知怎么的,莫三平第一次见到强爱民的时候就感觉非常投缘,强爱民比莫三平大三岁,莫三平就一直哥啊哥地啊叫着,莫三平的老婆都是强爱民的爱人给撮合的。
在军队的几年,莫三平除了学会开车,还练了一身好身手。强爱民的儿子强小兵从小就被拜了师傅。
考古对于行伍出身刚到考古队的莫三平来说就是挖坟掘墓,整天不是陶陶罐罐就是骷髅骨头。然而时间一长,从周围人严谨的工作态度莫三平看出考古不是那么简单的,后来他明白了,考古为史,盗墓为利。
在考古人的眼里,不是哪个文物值多少钱,而是它承载了多少历史。想到这些,他不由得对这帮人产生了一些敬佩之情,他开始主动的问强爱民一些考古知识,从三花土、灰坑到挖方日记,从刷陶片到鉴定文物,几年后,莫三平的考古知识和技能逐渐进阶到行家行列,而这其中强爱民的功劳功不可没。
回到帐篷里,莫三平拎了一桶水简单的冲了一下就睡了,而强爱民则趴在桌前整理大家的探方笔记,根据大家的挖掘情况来安排明天的工作,之后强爱民又写完每天的考古日记,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每一次考古结束后,强爱民都会整理出一本考古笔记,以便日后查询一些考古细节。
写完日记,他伸个懒腰看了下表,一点三十多,他在帐篷来回走了几圈活动下关节,床上的莫三平鼾声如雷。强爱民走出帐篷,月光和满天的星星将黑夜照的跟白天似的,他用凉水洗把脸,顿觉凉快不少,
“咦?”
透过门口,强爱民突然发现远处的挖掘现场有亮光,这么晚了会是谁?强爱民返回帐篷披了件衣服取了手电筒,就朝着亮光处去了。
挖掘现场距离大帐篷有四五百米,强爱民打着手电沿着地垅小心地朝挖掘现场走去。
走到跟前,强爱民发现亮光原来来自李新国住的帐篷,这肯定是睡觉前忘记关了,强爱民不想叫醒他,就轻轻走进帐篷要把灯关上。
刚进帐篷,强爱民就发现情况不对,帐篷里面一团糟,而李新国根本不在里面!
“这么晚了他会去哪儿?”强爱民感到不解。
“难道去上厕所了?”强爱民自言自语地说道。
“李新国”,强爱民站在帐篷口压低嗓子喊了一声,没有人回应。
强爱民转过身环视着帐篷里的东西,最后目光落在地炕的床单,刚进来时没来得及细看,此刻他发现凉席上的床单竟然有几滴血迹,强爱民不由紧张起来,他走过去把床单全部拉开,只见凉席上有很多血迹,在血迹中间居然有一截手指!
气氛陡然变得凝固,强爱民紧张地站起身看看四周,周围一片寂静。
他蹲下身从口袋取了一张纸把那截断的手指拿起来,他发现在手指的断口处规则不一,像是被硬生生地折断的,在这截断掉的手指上还套着一个黑色的指环,强爱民没敢仔细多看,他撕下一块床单把那截断指包起来,走出帐篷一路急走回到住处。
帐篷里,莫三平仍在酣睡,呼噜打得很响,强爱民推了他几下,见莫三平没反应,他端起桌子上的凉水猛喝一口,全吐在莫三平的脸上,
“哎呀妈呀“,
莫三平骨碌一下坐起来了,他惺忪地冲强爱民愣下神,用手抹了下脸上的水,
“咋了?”莫三平依旧一脸惺忪的问。
“出事了,李新国不见了”,强爱民不安地说。
“好好的大活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是不是去拉屎了?“”
“他的床单上有血,还有一截断了的手指,”强爱民把那截包着的断指递给莫三平,毕竟是 行伍出身,见了血莫三平没有一丝慌乱,他直接把那截断的手指拿了起来,
“从断口看,手指是被掰断的,上面这个黑环环是个啥玩意?”
“我也从没见过”
莫三平把断指又递给强爱民,
“还是你研究研究吧,你比我在行。”
强爱民伸手接了过来,又问莫三平:“这件事你看怎么办?”。
“我看还是等明天早上把所有人召集起来,把情况说一说,组织大伙一块找找吧”,
“我也这么想,人多力量大,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发动群众一起找,”
“但是断手指的事还是不要说,不然会引起惊慌,这样工作就很难进展下去,如果传到村民那里,怕会引起更大的恐慌。”
“好,也只能这么办,明天早上例会时给大家讲下,”强爱民一时也没想到更好的办法。
“对了,这帐篷里还是稍微收拾下,那个床单还是拿走吧,”
莫三平和强爱民回去把地炕上李新国的铺盖卷起来,把汽灯关掉后,两个人带着铺盖回到了大帐篷,直到天亮,两个人都没睡。
一早的例会上,强爱民把李新国失踪的事告诉大家,队员们马上就开始议论纷纷,
“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还看到他了”
“昨天不是他值夜吗?”
“这地方肯定走不远”“是不是到哪个老乡家去了”
“是不是有什么危险?”
“昨天我和他一起挖的骨骸,没见他有什么异常”郑良才说。
莫三平招招手示意大家安静,“昨晚上强队发现李新国不见了,帐篷里的灯还是亮的,周围也没发现李新国,所以昨个晚上我和强队商量了一下,现在我们队里一共有26个人,我带10个人去找李新国,其他队员留下来跟强队继续挖掘工作。大家如果发现有李新国的任何线索,一定要及时报告。”
“是”
“是”
………………………………
第五章 傩师遗物
1974年的大运动在全国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每天的学习成了考古队员的工作之一,即使是在泗水县这个偏僻的地方,人们都能感受到了大运动给生活带来的影响。有一次,一个县里的领导来到考古队指导,察看大家的学习成果后很不高兴,于是开始告诉大家要认清大形势,什么是大势所趋,要敢于破除旧思想,打烂封建社会的****罐罐,打倒一切牛鬼蛇神。在经过三个小时的“指导”后,领导钻进小车走了。像这样每当有领导到来,大家不得不停下手头工作,集合到一起听报告,这都影响到了挖掘工作进度。而这次为了找人又不得不把队员分成两拨。
一边是莫三平带着十个人在附近村庄寻找李新国,几天下来,没有一点线索,他们又从离驻地不远的峡山沿着龙河套水库四周搜索,依旧没有发现李新国的影子。
另一边,强爱民带着剩余的队员继续挖掘工作,因为巨石太重,开始的挖掘工作并不顺利,不知道古人是用什么做成的粘合剂,队员们要用凿子一点点往里凿,一天下来只凿进去几厘米,后来队员从老乡那里借来开石头用的长钎和大锤,几个人扶着长钎对准缝隙,其他队员轮流抡大锤,几圈下来,长钎几乎都被打进石缝,大家看这个方法奏效,个个又开始兴奋起来,依次将巨石四周的缝隙都打上孔,等巨石四周的孔打完,队员们都累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天黑以后,大家收拾工具回到住处。
晚上开会时大家决定第二天借老乡的开山撬棍从巨石一角开始撬,每进一点就在下面垫上木头或石块,只要撬动了,速度就会快很多。
第二天,大家拿着借来的三根开山撬棍来到现场,大家用不同大小的枕木做支点,三根撬棍同时用力,
“动了,”不知道谁激动的叫了一声。
“好,大家再来一次,两旁的记得把木头和石块扔到下面,千万记住手不能伸进去。”强爱民叮嘱道。
“我数123大家一起用力,123起”
“快扔木头,”
压撬棍的几个队员脸憋的通红,“快撑不住了,”两旁的队员将木头石块往里扔,
“快看,”慕晓燕指着地上说。
大家顺着慕晓燕指的地方看去,只见地上很多尘土像流沙似的都往巨石下面钻。
“我脚下也这样,”
“我的也是,”
大家低头发现脚下的尘土都钻到巨石下面去,这种现象大约持续了十几分钟才停止。
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家都看着强爱民,强爱民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他跟大家说:”大家再找一些大的滚木和石块,我们把石头整个移开看看下面有什么。”
几个队员扛来几块滚木和大石头准备塞到下面,剩下的人全都去压撬棍,此时,几乎每个人都是大汗淋漓,但大家的情绪也都快兴奋到了极点,每个人都想早点知道这块巨石下面到底是什么。
而在此时,莫三平他们也回来了,他们也加入进来,人多力大心齐的优势再次发挥出来,几次挪动之后,一个方方的洞口出现在大家眼前,在巨石被挪动洞口显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听到了空气被吸进洞口的声音。强爱民和莫三平来到洞口,两个人往下瞅,洞里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几个队员也凑上前来伸长脖子往里看,突然一股灰尘洞口喷溅出来,大家赶紧往后跑。
大家远远地站着看那洞口一会儿往里吸土,一会儿又吐出来,好像人在呼气吸气似的。
过了十几分钟,洞口恢复了平静,大家又小心翼翼地聚拢到洞口,
“队长,这洞怎么还喘气呢?”
“队长,要下去看看么?”
“下面有啥东西?”
看到刚才的情况,强爱民担心有危险,如果有人掉下去就麻烦了,而且现在还不清楚下面到底有什么,还是先盖住洞口,等商议出方案后再下去看看。
他让队员将几段滚木放到巨石下面,这样巨石就可以推动了。然后又在洞口放了木棍和木板,在上面铺好篷布,最后在用土抷住,一切确认安全后,大家才返回营地。
而就在他们大干特干时,在不远处的山头上,一个脖颈上戴着一块白玉骨牌的人一直在盯着他们,只见此人身上穿一件白色的长袍,在他腰间围几匝金亮的古铜钱,他静静地看着强爱民他们的一举一动。
回到大帐篷,强爱民写完笔记,又用铅笔在绘制的挖掘地图上标注今天的挖掘点,他忽然想起李新国的失踪,这一直是他最担心的,莫三平带人找了几天没有任何线索,要是再找不到只有去县里派出所报案了,想到这,他握铅笔的手一用力,手里握着的的铅笔芯断了。
他忽然又想起那截断指,于是站起身走到床边,从床下的柜子里取出那截用床单包的断指,回到桌子旁坐下,他把那截断指拿到灯下看,酷爱热的天气使得血迹早就干了,强爱民把断指上的那个黑黝黝的指环取下来对着灯泡看,指环黑里透红,指环像麻花似的卷成一个圆环,指环外侧是往里凹的。
强爱民看不出什么名堂,他试着把指环戴在食指上,刚刚好,他翻着手来回看那个指环,他想确认是指环的缘故还是外部原因导致李新国的手指断掉。
戴了一会儿强爱民没感觉有什么异样,他看到桌上还没标完的挖掘地图,便拿起铅笔刀把铅笔削好,不知道是心事太重还是注意力不集中,强爱民居然把戴指环的那个手指削破了,他赶忙抬起手,血顺着手指很快流下来,流到他戴的那个指环上,他赶紧用纸包住指头,用线系紧,等他想擦干净指环上的血时,他发现指环上居然没有一点血,他刚才明明看到血流已经到指环上。
就在强爱民纳闷时,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开始变得有些模糊,突然他的眼前出现很多影像,这些影像好像电影一般在他眼前快速闪过,他顿时感觉眼一黑,倒坐在椅子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强爱民缓缓睁开眼,帐篷里一切如旧,他一抬头看见手上戴的指环,他赶紧把他摘下来扔到桌子上,刚才发生了什么?他脑里快速回忆刚才发生的事,最后目光又落到指环上,一定是它的缘故。他依稀记得他看到了一个人跪在另一个持手杖的人面前,双手捧着什么东西呈给后者,他还看到很多人在运送东西到山洞里,强爱民努力回想更多的细节,但什么也想不起来。
强爱民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一记在日记里,但他想到这件事太过离奇,又把最后一页笔记撕下来扔了。
第二天,根据大家昨晚商量好的,强爱民和莫三平决定先下到洞里看看,确认安全后再让其他人下去。
一切准备就绪,强爱民和莫三平站在洞口,强爱民用强光手电筒往洞里照,光线尽头黑乎乎一片,啥都看不见。
两个人戴好头灯,将绳子在身上绑结实,对讲机插在上衣口袋里,两个人各塞一个火把在腰上,一来是可以照明,再者万一洞里有什么东西还可以防身,还可以检测洞内的氧气。
队员们怕一根绳子不够安全,又在两个人身上各系了一条安全绳,两个人“五花大绑”地靠到洞口边,强爱民攀着洞口下到洞里,莫三平也跟着下来,两个人脚蹬着潮湿的墙壁一前一后慢慢往下滑,大约下滑了六七米,强爱民仰头对莫三平说,
〃老莫,这儿有图案,〃
莫三平下滑到强爱民身后,顺着强爱民手指的方向看去,潮湿的洞壁上刻着一个类似斧头状的图案,
〃这好像是钺,〃强爱民对莫三平说。
莫三平点点头,〃其他三面都没有,〃莫三平转身看了其他洞壁。
〃咱们再下去看看,〃强爱民一边下滑一边仔细看着洞壁上的雕刻,随着两个人往下滑,一个完整的画面出现在眼前:手持石钺的巨人前面站着一个人,手里拿一根手杖,在他面前,一个人跪在地上,双手里托着一个圆形物体,仿佛是要献给持手杖的人,此人面部威严,而跪在地上的人则低着头。
“啊,这不是我昨天晚上看到的?”强爱民惊讶的说出声。
“怎么了老强?”跟下来的莫三平以为有什么危险,赶紧问强爱民。
“没事,等上去再跟你讲,”
两个人继续往下,洞壁上的人物越来越多很多,两个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洞壁上的画。
〃强队,莫队〃
强爱民和莫三平两个人盯着看了好大一会儿,直到对讲机传来的喊叫声他们才回过神来,上面的人见两个人没动静,不知道下面怎么回事,就用对讲机叫他们。一
〃我们都很安全,我们现在要继续往下,绳子还有多少?〃
〃60多米〃
〃好的,收到。〃
强爱民低头看了看下面,头灯能照亮的范围很小,下面依旧是黑乎乎一片,
〃老莫咱们继续往下走,还是我在前面你跟着我,〃说完强爱民继续顺着绳子往下滑,老莫紧随其后。
大约又下降了十来米,强爱民突然一脚踩空;他赶紧告诉上面的老莫:〃老莫先别下来,〃
〃啥情况〃
〃现在还不清楚,我悬空了〃
老莫低头一看,头灯的光线中,四周的洞壁已然没有,在下方六七米处的地方,强爱民被安全绳吊着,
〃你先上来吧,四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不用,我先把火把点上,〃强爱民抽出腰里的火把,用火柴点着,周围空间立刻亮了起来,强爱民拿着火把来回晃了几下,四周仍是漆黑一片,
〃这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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