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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少霸爱:软萌甜心,偷吻上瘾-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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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路上我的心都很乱,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却又不敢问,内心的恐惧和不安令我感到非常痛苦。期待着这次去爷爷奶奶家或许可以了解到什么讯息。

    令我失望的是,我的爷爷奶奶毫不知情,为了不让老人担心,我没有多提这件事,紧张的复习起功课来。

    整整两天母亲都没有再打电话来关心我,因为坚信家里迟早会逢凶化吉,因此我也乖乖的没有打电话回去,自己一个人静心复习功课。比起瞎操心,还是做好自己的事才会让父母亲放心吧。

    周日母亲将我接回去,她的状态还是和之前一样,此后的几天里她都是早出晚归,中午做好了饭便出门了,晚上让我一个人解决。

    我越来越感到害怕,害怕家里是真的出了事,父亲这一连几天都没有回家。我真的很想问问母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不敢,我害怕问出来结果会是最坏的。

    我能做的,就是更加认真的学习,只要我得了第一,父母亲一定会带我去鼓浪屿的,他们从来都没有失约过。

    这周周四,我们期末考。

    从来没有哪一次考试如此投入专注过,导致两天考试下来,最后一科铃声响起时,我整个人大脑一松,像是要缺氧窒息了一般倒在桌子上趴着休息了好一会。

    回家路上,我一路小跑,期待着回到家可以看到母亲开心的样子,向她保证这一次全校第一非我莫属。可是到家后,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一种强烈的恐惧在我心里不断扩大,我开始在家附近狂奔,嘴里不断喊着妈妈,妈妈。多希望她能应一声,多希望能一转身就看见母亲高挑清瘦的身影,我不顾汽车与行人,在大街小巷里穿梭,强忍了这么多天的泪珠终于在此刻爆发。

    我想到了父母最好的朋友戴叔叔,他应该知道些什么。于是我立马跑回家拨通了他的电话,接电话的却是他的夫人。阿姨的情绪也是异常低落,却不想告诉我,最后在我的逼问下她才说了实话。

    “知双,你的父亲遭遇死对头的陷害,先是进了局子,在里面备受欺凌,现在在医院里,大概,大概快不行了。“

    像是支撑了许多年的危房在此刻终于轰然倒塌,悲痛愤恨夹杂着泪水席卷而来。

    天已然暗了,我狂奔在去西南医院的路上。〃
………………………………

第178章 番外 陆知双篇

    〃手机在口袋里嗡嗡振动时,陆知双正从末班公车里出来,一边就着昏黄色路灯寻找医院的入口,一边在瑟瑟寒风中再度裹紧身上的薄衫。

    电话是刚回国的雅晴姐捎来的,问她今天到底来了没,来了在哪呢。

    “我是不是坐错车了?这儿哪里像一个国字头的三甲医院?”陆知双望着眼前这栋建在山腰上的大楼,周围茂密的树木被风吹的沙沙作响。

    眼下正是夜里十一点半,院区外的柏油马路上已经完全看不到任何一个人影。要不是大楼灯火通明,她会直接将渝都精神康复中心和荒野孤楼联系起来。

    窗外飘着小雨,寒风钻屋内满是凉意。

    **恺收了伞,伸手将窗户拴紧,垂眼间,一只娇小的白色人影出现在诊前广场,单薄瘦弱的几乎要被风刮走。

    这么晚……来的会是病人?还是那群抗冻耐寒的学生?

    白天光顾着照看c大的实习生,积压了一天的精神病历还来不及翻阅。**恺从眼镜盒中拿出一副全包黑框眼镜戴上,用笔在每一个需要被注意的地方留下注脚。

    忽然一阵强风灌进屋内,桌上的处方单被吹散满地,一个矮小的人影立在门口,边跺脚边惨戚戚地说:“大夫,开个感冒药!”

    王泽恺看了看门上标识,精神科门诊。

    陆知双浑身上下都蒙了一层水雾,尤其是被雨水打湿的头发,黏在一块,冻的她头皮发麻。幸好急诊室还有值班医生,不然她就这样回去第二天铁定要感冒。

    “先量下体温。”

    “不用量了大夫,您直接给我开三九感冒灵和抗病毒颗粒就好。”她推回了对方递来体温计的手,对付小感冒自己一向只拿药不问诊。

    “稍等。”**恺熟练操作电脑,打印出药单后起身道:“跟我去拿药。”

    药房值班的安医生才当上母亲,母爱泛滥的她近来尤其关心医院里的年轻男女,一边拿药一边不忘八卦闲话:“小江,你和那个心理咨询科室的护士小孙到底发展的怎么样了啊?就是我上回给你介绍的那个。人家说你那方面想不开,要做丁克哟。”

    “张爱玲不是说出名要趁早?那你得听姐姐说,这生孩子更要趁早。我知道你们这些小年轻一天到晚害怕婚姻是坟墓,可身体怎么能等呢?上了三十岁,精子和卵子的功能肯定没二十几岁的时候好……”

    她絮絮叨叨了好一阵,把药和单子从窗口里推到他面前,露出蒙娜丽莎般慈母的微笑,“小江,这周末努儿诞生六个月,我约了几个同事来家里玩,小孙也在,你可一定要来。医院里能配上院花的我看只有你了。”

    **恺慢条斯理地在处方单上签字,莞尔笑道:“实习生让人不省心,周末还得带着,我就不去了。”

    他清冷的态度根本无法满足无事妇女的好奇心,安医生的嘴角明显往下拉了拉。

    “小江,你是在那方面想不开还是……不太好啊?”

    气氛登时有些尴尬。

    陆知双忍不住好奇地抬起头去探他此刻的脸色。可他偏生温和,云淡风轻,修养好的一如架在鼻梁上的厚框镜片,不落些微尘埃。

    “努儿六个月了啊,安医生怎么不邀请我。”

    将白大褂穿出妩媚睡衣风的孙倩茹双手伸进口袋,面色红润,由远及近来到**恺的身旁。她侧身依在案台上,唇角浅勾,眼含秋波。就连距离他们足足两米远的陆知双都能明显感触到那一股子令人脸红心跳的酸臭味,专属于单身男女之间的那种。

    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把心齐。面对一老一少的夹击,他识趣地举手投降,应允赴会。

    陆知双的手机再次震动。

    姜雅晴三个大字悦然屏上,像夺命连环call一样,她不得不拿药就走,可出去了好几米突然又折身而返。

    “不好意思,请问精神病房怎么走?”

    **恺指了个方向,“你往这拐进去就是。”

    连谢谢都来不及说,陆知双拔腿狂奔。

    因为她必须尽快赶往约定地点,精神病区6号病房。

    这世界上的疯女人有两种,一种是永远不满意自己的,另一种就是不满意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

    姜雅晴就是后者。

    此刻的她身穿蓝白条病号服,慵懒地半卧在床上,一边戴耳机看医学视频,一边手擦钨金色指甲油。尽管走廊上的灯忽闪忽现颇为恐怖,可她偏是连眼角的皱纹里都含着笑意。对于她来说,这个亲吻祖国大地的第一个夜晚无异于王者加冕,凯旋归来。

    “所以,你让我来就是为了给你美好的复合宴当一只上万千瓦的电灯泡?”陆知双才把感冒药和抗病毒颗粒一起冲泡,望着深褐色的液体,她感到喉咙愈发干涸燥涩。

    “才不是。”姜雅晴合上平板,面色凝重,“我要自杀。”

    一口深褐浓浆喷洒在地,陆知双来不及擦嘴,“为了他?你要逼宫?”

    她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犹豫。

    陆知双忍不住想起过去许多个天擦亮的日子,一通来自蒙特利尔的越洋电话将她从睡梦中揪醒。如同播放深夜情感电台般,这位痴心不改的女人正压着嗓子低声倾诉她对那位男子的思念。尽管睡意昏沉的她根本听不进去任何故事情节,可她还是潜意识地记住了姜雅晴在说到那个人时用的最多的话。

    “他是我最想照顾一辈子的人。”

    “我知道你是一位既能挣钱又能生活还能满足床上恶趣味的全能型选手,可你为什么不考虑收留一下我而要去照顾一个四肢健全还比你大五岁的老男人?”

    “知双你别这样说,他有先天性弱视,以后可能会失明。”姜雅晴这时总会低叹一声,说不上是幽怨还是无奈,“上帝对天才的嫉妒。”

    “疯了吧,你以为自己是圣母玛利亚?”陆知双忍不住翻了无数个白眼。

    从那时候起,她就不明白这位女神姐姐为什么执着于一个四肢健全却说瞎不瞎的男人,直到现在她更是不明白她竟然要以自杀搏同情这样的狗血手段来求复合,理由难道还是……想照顾他?

    总之没由来的,她对这个即将要见到的人没有任何好感。

    陆知双披了件外套御寒,陪她摸索着往天台方向走,越往上风越大越冷,越冷她就越心烦。

    “你确定你真的要用这种白痴又狗血的手段让他来见你?天台自杀跳楼,真的会比拔输液管强吗?还这么冷?你到底有病没病。”

    “知双,喜欢一个人怎么都要试一试。”姜雅晴一脸笃定,认真的样子无异于小学生谈恋爱。

    “可你们已经在一起过了啊。不是分手了吗?还不够吗?”

    “所以才要煞费苦心的托关系住进来,不然我没病干嘛住精神病院?”她停在了上天台的入口,哀戚戚地说:“知双,你是明白我的。”

    她明白,她当然明白。一个从小就成绩优异艳冠群芳的女神姐姐,智商超群一路跳级去了世界顶尖医学院m大攻读本硕博临床医学。完美的履历,令任何女人嫉妒的风流恋史,直到那个人的出现,她像中了魔怔一样欲罢不能,暂缓毕业,坚持回国。

    可是分手原因她从来不说。

    “知双,我再重复一遍计划。我现在上天台去等他,你回到病房摁下紧急按钮,今晚是他值班,我打听的很清楚。”姜雅晴把心一横,昂首就上了天台。

    回来的时候,路过刚才的急诊室,隐约传来几句谈笑声。陆知双忍不住朝里瞟去。

    背对门口而坐的孙倩茹手肘支在**恺面前的办公桌上,弯曲性感的腰窝若隐若现。在她走过去的时候,孙倩茹侧挪了下身子,恰巧就看见了刚才的江医生。

    一道冷敛敏锐的视线正对上她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回到病房。

    她按照原定计划,摁下紧急按钮,静静等待那位半瞎男的到来――小气如斯,姜雅晴连他姓什么都不愿告知。

    “嘀――嘀――嘀――”催命般的急救声响起,一下没动静她就两下、三下……借此机会把心里对那个疯女人的不快通通发泄出来。

    终于,有人来了。一位男医生带着位女护士,两位都很高,面孔都很熟悉。

    “病人呢?”**恺望着她,脸上闪过一丝疑虑,“怎么回事。”

    陆知双揉了揉干涸的眼睛,强调的口吻:“我要找精神科医生,是今天晚上的值班医生,是精神科。”

    “我就是。”

    “你……你不是……”她越说越没了声音。

    **恺皱起眉头,上下唇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直线。

    “查一下,609号病床的病人到底是谁。”

    孙倩茹快速翻找病历记录,眼角的余光还不忘暧昧地扫在他身上,“609号,今天入住的,姜雅晴。”

    很微妙的,陆知双捕捉到他眉宇间闪过的一丝情绪,下一刻自己的手被人有力按住。

    “她在哪?”

    “天台。”

    姜雅晴大概永远想不到自己精心设计下的复合日,除了剧本里的陆知双以外还有一个女人紧随其后。**恺身高腿长,一跨三阶径直走上天台,孙倩茹也是一米六八的长腿毫不落后。只剩下一米五的陆知双疯狂追在后面,恰恰错过了最精彩也是最尴尬的瞬间。

    姜雅晴根本不想自杀。她正躲在门边的角落里,伺机等待猎物的出现,然后扑身上去给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复合根本不需要这么煞费苦心,她从不怀疑自己能让**恺再度爱上的能力。

    只是现在,她扑上去的那一刻,硬生生地撞到了另一个身形相当的女人,两人完全是扎扎实实地头碰头,脚嗑脚的相撞,在寒风鼓瑟的医院天台上同时发出两句惨烈的尖叫。

    *

    复合计划破灭,陆知双问她什么感觉。

    “没什么,我突然回来,他不知道也很正常,乌龙而已。”

    出现一个和他关系匪浅的小孙,她又问她如何看待。

    “我从来没有做过输家。”

    可是接下来她计划在医院里任职,三角恋想想就尴尬。

    “谁说是三角恋了?我才是女主角。”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江医生除了眼睛不好以外还有别的毛病?比如说……”陆知双故意压低了音量,“肾虚?或者是那方面想不开,要做丁克之类的。”

    “怎么可能?知双,你别看他瘦又还是个弱视,硬骨头绝对没问题!”

    望着面前女子一脸无所畏惧的完美微笑,她决定把从安医生嘴里听到的他和小孙之间的秘事塞回肚子里。尤其是在得知自己的实习导师居然是他的时候,一个又一个伟大的拆散计划在她脑中疯狂的冒出来。

    智商再高的人,也会被爱情蒙蔽,即便对方只是一个用身体疾病来骗取同情的猪,姜雅晴也能爱的毫无天理,用一辈子来歌颂。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陆知双将自己藏身在学生中间,双耳自动屏蔽导师所讲解的任何仪器设备,思绪飘了千里远。直到**恺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一脸不悦。

    “陆知双同学,请你跟我过来一下。”

    快步出了设备实验室,她追上去问:“去做什么?”

    “这次实习占毕业答辩成绩的百分之三十,你难道还想留级?”

    他将一本类似学生信息及出勤表的东西递给她,上面正好翻到她的那一页。五年前青涩的入学照旁是一串惨不忍睹的数据:陆知双,21岁,12级康复医学专业,平均绩点10……

    文件最下方注脚:毕业设计实行百分制,医院实习占比百分之三十,绩点15占比百分之二十,论文答辩占比百分之五十。

    也就是说,如果他在这次实习中故意使坏给了一个很低的分数,那她八成要晋升为大六的学姐。

    陆知双登时感到后背一阵寒风瑟瑟。

    **恺心满意足地将信息册收走,径直拐入一条廊道,“跟我去查体。”

    他们来到一张病床前。

    床上躺着位头发半百的闭眼老人,蜷缩弯曲的身体和他脸上的皱纹一样拧成一团,整个姿势任谁看了都难受。〃
………………………………

第179章 番外 陆知双篇(2)

    〃**楷一边检查他的身体状况,一边飞快地报着数据:“病人姓名李均伟,距近一次复查是上周三。年龄48岁,身高175cm,体温375度,血压140/90,脉搏85……”

    她麻木机械地在纸上乱写一通。

    圆珠笔,病历单,密密麻麻的小字和泾渭分明的间隔线,晃得她眼睛疼。

    忽然记录单被人强硬地夺走,**恺看到内容时明显凝眉一聚,“你到底在记些什么?”

    纸上是一个没来得及画五官的人头,头顶长满杂草和各种粗细大小的x符号,而本应填上姓名体温脉搏的地方都被她画了大大的双斜杠。简言之,一点正事都没有干。

    他捏住单子摆在她面前,稍有愠色,“不会填还是不愿填?”

    “不会填。”

    “在学校没有学如何制单填写?”

    “挂科了。”

    没有说假话,她是真的不会填。

    自打从高考考场里出来的那一刻起,陆知双掰着手指头都能猜到自己剩下的几十年会在怎样的生活里度过。无所不能的父母早已为她安排好一些。即便是门门挂科被学籍警告,她都能毫不费力地进到一家医院,开始按部就班混吃等死的生活。

    正因如此,她从来不担心挂科,懒散旷课的态度使得所有老师都拿她没办法。

    当然,老师们也看她这个基因突变的残次品十分饱眼,否则就不会在大多数同学都成功去到渝都医科大学实习的情况下,把她安排进这家附属精神康复中心。

    可**恺似乎并不打算作罢。他麻利地在新的记录单上补上数据,冷冰冰的语气:“会用电脑吗?”

    “不知道你说的会用电脑是哪一种。”

    “会打字就行。”他抬眉扫了她一眼。

    陆知双的目光在他这张瘦的有些过分的脸上来回滚动,一股巨大的压力让她无所适从。

    “会。”

    “晚上来昨天的值班室找我。”

    还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对方就迅速地离开了。她本能地下意识拔腿去追,整个身子却被人急急拦住。

    何亚妮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从她身后蹦出来,紧紧拽住她就往外跑。

    ――“俱乐部被人查封了,邹鸣通知我们赶快过去!”

    c大老校区的背后有一排废弃的破工厂和几条交错荒废的火车轨道。新校长上任后主张现有资源改造,发展艺术专业。短短几年的光景,旧厂区经过艺术学院师生的巧妙改造,摇身一变成为独树一帜的“创意园”。在保留原有的建筑风格上加入各类新潮夸张的绘画和涂鸦元素,傍晚骄阳一照,颇有艺术沙龙的感觉。

    吾a侦探俱乐部也建在这里,小小的一个门进去,重复被手写加粗的“吾a”,却汇聚了几届人的心血。

    下午两点,陆知双和何亚妮才从医院赶到现场。园区被几辆巨大笨重的消防车和聒噪涌动的c大学生围的水泄不通,只有站在高处才可以清晰地看见吾a俱乐部已经不可挽留地在大火中一去不返。

    衣衫破败的邹鸣蹲在大马路边上,背靠浓烟滚滚的厂房,一直埋头抽烟,脚旁全是他扔掉的光秃烟蒂。他的脸上满是大小痕迹的擦伤,双眼也钟成了两个连体核桃,眼神涣散而没有焦点。

    何亚妮一直在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等不到回复的她急的直跺脚。

    漫长的沉默之后,他终于嘶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如果让我查出来是谁,一定要断掉他的骨头。”

    让时间拨回到上午十点。照常打开电脑清理邮件的过程中,他收到了来自派出所查关非法俱乐部的加密邮件,并附图手续证明的扫描件。他第一反应就是赶往俱乐部探究实情,可那个时候创意园已经在冒浓烟,事发点是俱乐部旁边的一家创意餐厅。

    顾不上火情,他冲进大门敞开俱乐部里,整个脑袋突然被套进黑布罩里,有人用铁棍打弯了他的膝窝,像蹂躏砧板上的死鱼一样对他实施暴力殴打。要不是隔壁餐厅火势太猛,对方不得不提前收场,现在的他恐怕已经是厂区里的一具黑焦炭。

    何亚妮暴躁地推了他一下,“你他妈连人都没有看清楚吗?”

    “那里面很黑,七八个人里我只看到了两三个,都是生面孔。从来没有见过。我托人打听过了,俱乐部确确实实是被人匿名举报而查关的。”他丧气地吸了口烟,语气颇为绝望,“我们所有的记录和资料都被拿走了。”

    “你说……什么?”何亚妮怔在当场,神情复杂。

    在外人看来,这里和一般的俱乐部没什么区别,都是大学生的兴趣部落。唯一不同的是,吾a装修华丽,设备先进,活动频繁且有趣。

    总而言之,就是排场大,因为这里是真的有丰厚的收入来源。

    陆知双真正加入吾a只有三个月,平常只负责数据处理和文件传送,涉及到怎么操作、相关业务的来龙去脉等关键信息,她几乎一概不知。

    以娱乐之名,行侦探之实。这是她对吾a目前最深刻的了解。

    哦,对了。还有一个鳄鱼般的资本家。

    “会不会是雇主惹来的麻烦?”亚妮冷静下来盘腿席地而坐,开始分析案情。

    “不好说。雇主的麻烦一般只针对雇主本人,对方显然是冲着俱乐部来的。当然,也不排除雇主惹祸的可能。”

    “有没有可能是同行间的蓄意报复?”

    “也不太像,在渝都还没人敢动头儿。”邹鸣肯定地摇了摇头。

    ……

    在试想过所有可能动因后,他们一筹莫展地噤声了。

    半晌,邹鸣将视线投放到她身上,艰难地张了张口,“知双,要不你打个电话给顾骁吧。他找找关系一定能查出些线索的。”

    亚妮立刻用手肘挤了他一下,狠狠地甩了个眼色过去,刚想开口圆场,就听见她说:“好啊,没问题。”

    掏出手机,熟练地摁下一串数字,拨通,嘟声两下后被接听。电话那段传来他慵懒绵软的声线。

    一个轻轻浅浅的嗯。

    她犹豫了很久的开场白,化成一句画蛇添足的“嗨”。

    对方像得到了许可一样,热络地攀谈起来:“知双,今天开始实习感觉怎么样?导师还好相处吗?今年你不想毕业也没关系,等忙过了这阵我带你去……”

    “顾骁。”她打断了他,客气地问,“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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