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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烟(合作)-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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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徒弟回答说:“用刀割。”
二徒弟回答说:“用火烧。”
三徒弟回答说:“撒石灰。”
小徒弟回答说:“连根挖。”
老僧看了看;对四个徒弟道:“这样吧;把院子分成五份;你们用自己说的办法除草;剩下一块我来做。”
老僧和四个弟子开始自顾自处理起杂草来;然后又把院子收拾了一遍;休息一夜后;便离开了院子。一年之后;老僧带着四个弟子又回到这个院子。
而院子里;又是和之前一样;长满了杂草;不过;在一个角落的一块土地上;却没有杂草;而是一片已经熟了的麦子。
四个徒弟见到此情此景;颇为不解;老僧对他们四个道:“你们看;一年前;你们除尽杂草的地方;还不是又长满了杂草吗。如此看来你们的办法不灵验。”
四个弟子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低下了头;老僧这个时候又开口对他们四个人道:“我来;给你们补上一课吧。”
老僧带着弟子走到那一片麦子前;指着麦子说:“这是为师收拾的那一块地方;曾经长满野草的地方;现在却是一片可以充饥的麦子。你们昔日除草的办法其实都没有错;不过;却不能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想要永久的去除杂草;最好的方式;就是在上面种满庄家。”
这时一个弟子对老僧问道:“师傅;那是不是种上粮食就真的再也不会长满杂草了那”
老僧摇摇头;对着弟子叹了口气;道:“种上粮食还是会有杂草生长;不过;因为粮食的存在;杂草因为不能完全的汲取土地的滋润;还要同粮食争夺生存的空间;所以;虽然还会有杂草生长;只不过;会得到有效的抑制。”
弟子们似懂非懂;而老僧此时却是一笑;全身上下金光灿烂;原来;这老僧;就是佛陀。
四名弟子忙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佛陀一笑;让他们不必参拜;而后一一搀扶起四名弟子;对他们说:“我不能用要求自己的方式要求你们;所以;这一片荒地就算是有粮食也还有杂草;粮食就是你们所得到的道理与智慧;而杂草就是你们心中的杂念。”
“智慧越高;道理越多;杂念就会越少;总有一天;你们也能够真真正正的;不再有杂草布满你们自己的心中的院子。”
这个故事的真与假;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不过;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一个真正的故事。
我年轻开始就一直有佛前打坐的习惯。在佛前我希望放空自己;从罪孽;荣耀一切一切中暂时的超脱出来;让自己可以更有智慧;是大智慧而不是;常理上的那种智慧。
这种智慧;是一种道。一种禅。
几十年;我从不间断;就算是在那个笼子里;我也不会停歇;不过;那个时候却不是在佛前。因为佛不在我身前;可后来;我在一次同一位禅师品茶的时候;他点播我说:“施主;佛是不是在你身前;不在于佛;不在于佛在何处;而在于你在何方;你是不是与佛对坐。心中有佛;万物皆佛;万物皆佛;虚无既佛。虚无既佛;施主怎么说你有一段时间不是在佛前打坐那”禅师的话让我感觉到一种宁静;看着面前的茶;那淡淡的茶色下;仿佛有一种金光。
高僧神秀曾做过一首偈语:身似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而六祖慧能听闻此偈后;也做了一首偈语: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这两首偈语传世千年;均为大智慧之作;这里所说的大智慧;就是我所说的那种大智慧。
世人对于这两首偈语智慧的高低有着不同的见解;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我个人是这么看待的;神秀禅师的偈语;更为通俗易懂;讲的应该是一种渐悟;而慧能六祖的偈语可能表达的是一种顿悟;这是两种不同的层次。
在佛学大师的眼中可能慧能六祖的偈语更高明一些;不过;我看来;还是神秀禅师的;给为通俗易懂一些;而且;渐悟是没有门槛的;而顿悟;需要的是境界。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顿悟;我却知道;我已经走在渐悟的道路上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对于禅的理解和领悟;没有什么好与不好。禅本就是虚无中的真理;再突破真理之后;见到的;也是见不到的便是禅。
我的禅;只有我一个人懂;不是我讲不出;而是其他人可能做不到;不是因为很难;而是在于没有谁能够理解或是认可我的禅。
我没有资格探讨佛学;我本就是一个世俗中最下层的俗人;酒色财气无一不沾;算得上五毒俱全。也正是因为我处在那样的一个位置以及环境中;而让我得到了;或是总结也好参悟也罢;得到了我的禅。
在最底层的社会中;仁慈;和善;布施都只是存在于最光辉层面上的;而在光辉之下的阴暗处;光辉之下最阴暗处;则不会存在。
江湖是厮杀;是道义;现在的江湖是不见血的厮杀;难以捉摸的道义。
勾心斗角;你争我夺;时时在发生。没有人去阻止;也不会有人调停。也正是这样的阴暗;才证明了江湖的现实。既然是现实;那么就请收起自己的伪装;做一个敢于承认担当的混蛋君子。
我是个混蛋;不折不扣的混蛋。
我的禅;也正是混蛋的禅;让我这样一个混蛋成为混蛋中君子的禅。
我的禅只有一句话“必要时让对手死的最痛快;便是对他的仁慈。”
这是一句粗话;但是我觉得里面蕴含的道理;还是足够多的。当你实力不济的时候;你给予对手仁慈便是在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
在阴暗处;仁慈只会让别人取笑于你;让别人觉得你是一个傻子。不折不扣的傻子。因为本就是阴暗处;所以;只有更为阴暗的东西;而这些光彩;也会因为阴暗而黯然失色。
其实我的禅理颇为中庸;不必要时;绝不存在。必要时;亦不愿意如此。
我的禅理;就是我的性格的写照。只适用于我一个人;只能让我自己理解;也只最符合我的处境。
我是社会最底层的人;这样的定位不在于金钱;亦不在于地位高低;而是在心灵、思想;在处境;在为人。品德的高低;决定了人所能达到的高度;而为人、做事;想要做的;已经做过的事;却决定了人该处于怎样一个层次。
社会的层次;一个不已金钱地位论英雄的层次界面。
我想要用我的禅;用我在佛前的静坐升华或是消除我自己的罪孽;让我可以提升一个层次;不至于还处在最下层的地方。
有用没用我不知道;只是;我的心比之从前;倒是;安稳静怡了许多。
………………………………
第219章:不愿做的决定
澹台给了我启示;同时指明了方向;老话说的还是对;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虽然我试着让自己以一种置身事外的眼光去看待公司的事;但是;很遗憾;我还是做不到。
其实这样也好;公司的水本以就让我搅浑了很多;浑水摸鱼吗;水越浑;揪出来的玩意就越多。
因为又过了一段时间吗;我再回公司的时候;简直了;已经乱的和一个解不开的麻团一样了。各个部门的工作虽然还在进行却异常缓慢;公司业绩已经从上升成为持平;而后便是现在的下滑。
一切我看在眼中;心里真的很难受;不过;风雨止前;不都是会最后挣扎着想要留下些痕迹的吗。
进到公司的办公大厅;员工发现我的时候;那种异样与慌乱不安的眼神让我记忆犹新。在他们如此目光的注视下;我信步走进了那间已经有些灰尘味的办公室。
我的办公室;我不在的情况下没有人会踏足一步。
这是规矩;更是礼貌。
进了办公室;我在里面整整一个上午;没有出来;也没有人打扰我;我猜想他们是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亦或者是我在里面是在做什么;所以他们不敢;也不打算触我这个霉头。
一个上午匆匆而过;他们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但是我再出来的时候已是满头大汗。
不要想歪;我在办公室一个上午;少说处理了十七个积存的文件。我逐字的更改;尽量避免所能出现的任何纰漏以及瑕疵。
这十七份文件中;生意往来的八份;人事调度的三份;任免通知;六份。
其中最主要的一份;我在上面的署名;用了;我极少签字使用的正楷字体。
“秋心明天回公司;全体员工;明早七点;不许迟到;不许请假;一号会议大厅集合。”
这是我走出办公室的第一句话;也是那一天我说的唯一的一句话。
离开公司后的整个半天时间;我都偎在家里面;在我的书房;不停的;反复来回写着五个字“正法意决矣。”
这五个字;是有来头的;雍正皇帝亲笔御批。
这里面有一个挺有趣的小故事;是这样;雍正朝时的一个午夜;在京城内的一处府邸中;不知从哪窜来一只斑斓猛虎;进入到大院之内。
九门提督得知这个消息后;派兵包围了那处府邸;兵丁使长枪刺死了猛虎;第二天这件事传入到雍正皇帝耳中后;他便御笔批下了这样的朱批。整个朱批的全文是这样的“年羹尧之诛否;朕意实未决;然有此奇闻;朕正法意决矣。”
可能有人要问了;这和年羹尧有什么关系那
是这样;哪知老虎窜入的那间的府邸宅院就是年羹尧的年府;与此同时;那个时候年羹尧入狱;且有传说年羹尧生下来时其母亲曾有白虎入梦;也就是说;年羹尧就可以说是白虎的转世。
那么;老虎入宅;就表示年羹尧回京;而老虎被兵丁刺死;也就表示了年羹尧大限已到。
借此奇闻;也正笃定了雍正的决心。
这件事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是是在清朝史册上有明确记载的。历史这个东西;就算是史册记载;其可信度;其实也不是绝对。
试想一下;史官;虽说史笔如铁;可他毕竟还是要听从皇帝的安排;毕竟;命才是第一位的。
我虽然没有这种奇事作为前提条件;可是;我还是下定了决心。
自古以来;处置叛逆;心存仁德;不外乎自掘坟墓。
虽然我对那个人;很感谢;他也切实的帮我做了许许多多的事;但;若是不处理他首先不能平复企业的人心;让整个团队涣散是最可怕的。
其二;我要给全体员工以及死难的哪一位可怜人一个交代;最后;我也是要证明;我的威严;公司的利益是不可侵犯的;哪怕是我的亲信。
整整一夜;我家里不断有人出入;或是我的朋友或是我的同事;总之;全是生面孔;绝不是春都总部的人员。再有就是在午夜的时候;秋心在孔沐林几人的陪同下;回到了家里。
这一段时间的分别;秋心瘦了许多;眼圈也黑了不少;孔沐林那几个人;则显得神经紧张;在家里面;还都不时的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虽然我的院子里此时至少有十个朋友在那里闲聊。
秋心见到我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深深的抱住了我;我虽然没看到;但是我能感觉到她在流泪。而且她的气息非常乱;像是在颤抖;亦或是抽搐。
说实话;那个时候我有些不知所措;我还从未见过她这般样子;不过巧的很;正当我无措的时候;一个电话;划破了我的尴尬。
电话响了;我看了看上面的号码;先是轻声的对秋心说:“你先上去吧;明天一切就都没事了。”
秋心点点头;眼中有着一眼给的神情;不过还是点点头;不再回头的离开了。看着她缓缓消失在楼梯上的背影;我叹了一声;接起了电话。
“我是白松雨。”
电话另一端传来的声音很嘈杂;一个枯涩如树皮般的男人的声音对我道:“白总;都处理好了;该送到什么地方去”
我沉默了许久;这段时间其实我实在寻找一个让我放过他的理由;可是;最终;理智胜过了我的义气与仁慈:“送到市局吧;剩下的事都安排好了是吗”
“是;放心吧白总;那面已经安排好了;送过去;马上就会把他送到监狱。”
“很好。辛苦了。”
说罢;我挂断了电话;我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子当时;没有镜子吗;不过我想得出;肯定是一副衰样;因为我还非常纠结。或者说;我有点后悔刚才的决定了。
可是再想这么多还有什么用吗已经决定了;并且实施了;何必再去想那
振作了一下精神;我点燃了一支烟;那种辛辣浓烈的气味让我感到舒服。
这个时候;有八个人走到我的面前;对我说:“白总;三个小时之后飞机就要起飞了;我们现在去机场;可以吗”
看着这八个人;我笑了;这是八个年轻人;最大的不过二十九岁。一个个朝气蓬勃;信誓旦旦;斗志满满的样子让我感到欣慰。
这八个人;都是我从之前安排在几个朋友公司里历练的年轻人;这是我的后手。我本打算日后让他们帮助我的孩子的;可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倒是提前用上他们了。
我拿出一份任免通知;交到他们的手里;以及一个檀木的盒子;盒子里装的什么;只有我知道;那是我让他们带给阿彪的;我送给他的一份礼物。
我是想着如果阿彪见到我的礼物后;明白我的心意的话;那么一切就迎刃而解了;若是不然;可能;我又要费一番功夫吧;不过这却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少市方面;我也早打好了招呼;现在的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
送走了他们;我感到了疲惫;不过;我却还不能睡;因为我在等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两个小时的等待;让我不觉感到深深的疲惫;与我少有的焦急。孔沐林在这两个小时里不时的把点好的烟递给我;正当我要接过不知道第几根烟的时候;从我的家门外走进一个人。
我忙放下手中的烟;要去迎;不过;当我看清了那人的面目后;不觉苦笑一声:“陆涛;你来的早了些吧”
这人正是陆涛;陆涛点点头;歪着头笑着对我说:“白总;公司里面我都安排好了;我是来去任免通知的;总不能让我空这手传令吧”
我点点头;苦笑着把五份任免通知交到他手里;陆涛没再说什么;只留下一句“明早好戏就等你开锣了;我先去了;你能休息就休息会;嫂子回来了吧你好好陪陪她一会吧。”
我没有说话;也没理他;回身坐回到沙发上了;陆涛好像又和孔沐林说了几句什么;我也没听清就离开了;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吧;终于;我等的那个人;终于来了。
来人身形高大;六十岁左右的年纪;秃顶;脸上棱角分明;眼神中透着肃杀的气质。
我忙迎他坐到沙发上;亲自斟茶送到他的手边;这是我的一个算是叔叔吧;至少我管他叫叔叔;他的身份我想大家应该猜得出;我也就不再多说了。暂且就称他为叔叔吧。
叔叔没有喝我的茶;只是自顾自的问我:“你都准备好了”
我点点头;递上一支烟给他;叔叔又问道:“你不能弄出什么大动静吧别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好处理一些。”
“放心;叔叔;我明白;只是。”说到这;我刻意的拉长语气;叔叔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而后一笑;对我说:“你是在想帮他送进去之后的事是吗”
我点点头;叔叔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什么都没说。起身;就走了。
而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走出门口的背影;冷冷的笑了起来;不过我的眼却有些湿润。
………………………………
第220章:残局?惨局!
不用想我也知道那时,在春都,在那人所在的居所,会是怎样一个场景。
我不想如此,我想着可以在我有生之年让整个企业每一位员工,好也罢,坏也罢,做没做过错事的,都全部洗白。用他们的汗水洗刷曾经的过往,几十年污秽的风尘以让我们这群老东西风尘卜卜,且面目漆黑了。
功过相抵吗?我觉得,是不相抵的。功就是功,过还是过。
没有什么抵消,只不过,没有人再愿意刻意提起罢了。也许后来人只知道我们这一群老东西都是推动春都经济的功臣,企业家,而不会知道我们还有着不堪的曾经;可能再后来人眼里我们全都是春都经济建设上的基石,而不会知道我们的光辉之下还有着不可告人的龌龊。
在灯光下,我信笔书写的时候,我几曾又回想起当年的一幕一幕。
光影中,无数我熟悉的面孔,亦或是熟悉我的面孔,画片一样,一张张划过我的眼前,有许多人我都已经记不清晰,也有许多人,我就是化成灰也不会忘记。
伤害过我的,我此时只能淡笑待之。有的人已经死了,有的人已是苟延残喘。岁月,时光,无情公正。我已老迈,白发苍苍。可我仍执笔疾书,只是为了把我不想讲出的事情用另一种方式来表达罢了。
那夜,寂静,又嘈杂。
那人,或是哀嚎,或是坦荡,或是已经,不在了。总之那一切已与我无关了,我只有坐在哪一个小小的地方,我的大厅了,寂寞的喝着早已冷透的茶。
已经品不出味道的茶。那是一种苦涩,茶本清甜,禅如茶味,茶亦如禅。清馨淡雅,最能安神的东西了。
可我清楚的记得,那夜,杯中茶,苦涩的好像是眼泪。这泪也再没有了安神的神奇效果,它变得好像烈火,激烈撞击中的烈火。
不时的用炸裂来彰显自己的威力。它不断的刺激着我,让我本就难以安静下的精神,更为振奋,亦或是说,更为激动。
我记得那个时候,我虽然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耳中嗡鸣。可我能听到自己那微不可闻的心跳。还有屋子里嘈杂的,踱来踱去的脚步声。
那是有力,更虚无的脚步声。我知道那是屋子里满满的人,你来我往的脚步声,但是更以为那是死神光顾我家门的恭贺声。
死神就像是我的朋友,他来恭喜我,恭喜我顺利度过了这一次的难关,他要亲口告诉我,他帮我带走了我的对手。
也可能,我这个朋友,并非来看看我这么简单,他可能寂寞了,想要我这个老朋友跟着他,到他的地盘上,喝喝茶茶,聊聊天。
总而言之,他的来意并不明确,而那不住的脚步声,让我更加的发慌,焦躁使得我喉咙干涩,因为需要,我违背着自己的心意,不停的一口口把那泪送入我的口中;让它湿润我的喉咙,可,但这苦涩划破干涩的瞬间。
两种枯涩摩擦、触碰、撞击,简直炸裂了我的咽喉。我第一次感觉,喉咙的疼痛会如此让人难以忍受。虽然,我面不改色,但额头上的冷汗出卖了我此时的情绪。
那一夜,迟迟不肯离去。他的黑暗,迟缓到了最缓慢地步。抵御着,朝阳的进攻,他不肯让出防线,他不坑让那光,照亮我此时的晦暗。
当那一夜被黎明撕去了一切保护时,终于,我的期望中的结果,也随之而来。
这可能是巧合,不过我倒认为这是上天的礼物。
我承认我一切的罪过,但我终究还是为了自己,而间接的对社会做了些许贡献的,功过不相抵,可过我已尝透了他带给我的苦果。
而功绩,我除了虚无的名望外,便只剩下一堆冷冰冰的数字了。如果非要说我的爱情责任与亲情责任是我的功绩带给我的,放在十年前我会承认,但如今,我绝不。
年级越来越大,我的阅历越来越深,可我却发现我的见识越来越短浅。年轻时我可以准确的预料出未来数年的大小变化,以从中夺取利益,亦或是找到一条更为适合的道路。
可如今,我能做的,怕是只能回忆当年了。
那一夜过去了,江湖,我的江湖,回归到了恬静。没有什么风波,没有什么**。刚刚才结束的风波好似本就不存在一般。汉书集团,再一次走上了正轨。
阿彪回来了,带着他的谦卑与歉意,铩羽而归。在办公室里,我与他交流了许久,一直,他静静的在听,而我,说说停停。
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阿彪的额头上,有着,那夜与我相同的痕迹,汗水划破了他的精明,把他最真实的恐惧,送到我的面前。
我的办公室,我觉得通风已经很好了,巨大的落地窗几乎除了必须因为安全与结构而不能打开的位置外,其他的玻璃,基本上都是可以敞开的。让凛冽的风,吹进来,散去屋子里面飘摇的烟、与低沉。可是,这一次,好像我的落地窗已不再有用了。
我是个烟鬼,但阿彪这一次的变现,他吸烟的速度与一根接一根不间断的数量,让我心里发寒。不过,虽然我知道我的寒冷是因为不想他晕倒或是就此留在我的办公室里而已。
阿彪还是精明的,他的言语透露出的坦诚,简直让我咂舌。我从未想过,他会这样一个人竟然也能有如此的表现,而且还是在我的面前。
终于,当整间屋子都充满了,散不去的烟草浓烈的气氛后,我首肯了他的请求。那是,一份不值一文的施舍,可阿彪却对此视若珍宝。
他恭敬的离开,那快步却不断回头的样子,让我久久不能忘记。
我不清楚,我是做了什么,让他这样的一个少市现任的执行总经理人低三下四的,苟苟且且。阿彪是猥琐的,他也是幸运的。
其实,我本就在南山上,为他也准备了一块风水宝地,可是没想到,在他巧妙的拒绝面前,我竟会收回我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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