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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烟(合作)-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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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番话说罢,虽然我没有什么,可是却弄得敏麟一愣一愣的,显然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在调侃他。也正是他现在的样子,才叫人发笑:“哈哈哈哈。你啊,不是这么多年生生死死,把脑袋弄得都转不过劲来吧。哈哈哈。”
“将军您……”见我发笑,敏麟这才明白,刚刚都是我在调笑他而已,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随即也像我一般笑了起来,还不住的摇头,多有“苦涩”之意。
这样的调笑使得略显紧张的气氛霎时轻松起来。说实话,有时候虽然身处“虎穴狼窝”哪怕是再紧张的气氛,也是需要轻松来缓解调适的。强压力,高紧张下,很容易让人犯错误,或是发生失误。
可能在有些时候这无伤大雅,但是对于我们来说,一丝一毫的错误都是可能致命的。
就说丰台阅兵的时候,段祺瑞虽然嘴上说着什么“五凤齐鸣”,但是实际上,他是想借此机会用一个“事故”,就地除掉我。我知道,这可能不是段祺瑞的本意,但是必然与徐树铮有关。
众所周知的,徐树铮是段祺瑞的左膀右臂,徐树铮的意思,其实就是段祺瑞的想法,只不过很多时候段祺瑞可能还有着自己的“顾虑”,亦或是要保护自己的名誉,但是徐树铮却不必如此,因为出现在公众前的人,总是要保持自己的形象,而永远藏在幕后的家伙,却只需要用实干来成全实际而已。
张凤翙肯定是不知道段祺瑞的打算的,要不然他不可能主动下来和我比试,他应该是段祺瑞请来做配角的,有他不多,没他不少;只不过可能有他在的话,我不会去想那么多的事情。
而雷振春、雷存修、王占元三人则必然是段祺瑞早就安排好的,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没有完成计划,留我活到了现在。
我很理解段祺瑞如此做法的目的,虽然他要杀我,但是我依然理解他,并且假如我是他的话,我也必然会如此。没有什么比“稳定”更重要,也没有什么比死人更可靠了。
袁世凯对我的拉拢有目共睹,虽然段祺瑞没有如袁世凯那般,但是徐树铮的作为已经说明了他的心思。可能是因为我的不温不火吧,两头不占也不得罪,使得段祺瑞觉得我是一个不稳定因素。
如果我投靠了袁世凯,那么至少他知道我是他的对手了,没必要再在我身上浪费精力,而我如果我果断的拒绝了院士卡的话,那么他就知道自己还是有机会的,而且我拒绝了袁世凯的话,必然得罪的不是只有一个袁世凯那么简单。
如此一来的话,我想要生存下去必然要找一棵大树依靠,那么京城里除了袁世凯之外的大树,也就只有他段祺瑞一个了。到时候哪怕我不站在他的队列里,可是至少我不能站在袁世凯的一方了,而且那个时候只要我在危险之时,他段祺瑞能够救我一命的话,肯定我出于任何考虑都必然成为他的枪,他的刀。
可是就是我现在的态度,对两方都持有不温不火的态度,让他感觉到了我的存在可能是他的助力也可能成为他的隐患,所以权衡之后,他决定除掉我这个假想中的敌人,期望中的助力。
而我猜测的没错的话,徐树铮必然是此时加了一把火,使得段祺瑞确定了杀我的心。可是算是我命大吧,至少丰台的时候我没有死,反而是张凤翙受了伤。
我很好奇为什么当时他们没有按照计划进行,所以我叫敏麟通过自己的关系去打听,但是很可惜的没有得到什么信息。
我虽然明知道段祺瑞要杀我,反而要在这个时候决定送母亲回云南,其实也是有我自己的考虑的。
我知道,再这样的时候进行这样得决定会使得段祺瑞对我产生疑虑,甚至可能会巩固他杀我的决心,但是这正是我想要的,因为他根本就不会有杀我的机会。
段祺瑞必然不会在京内动手,因为他还不能确定袁世凯会不会因为此事对他发难,当然他也绝不会自找这样的麻烦,那么他能动手的地方,不用想都知道必然是回云南的路上,首选的自然是列车。
不过可惜,我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而且据我看袁世凯的神色,他对我也是没有好心的,我与他请假的时候,虽然他欣然应允了,但是他却告诉我:“松坡啊,京内官,员马上就要做出调整了,你最好是快一点回来,要不然有啥好的位置,我都没法留给你啊。”
虽然还不能确定我的想法对不对,但是不管袁世凯是怎么想的,如何安排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与段祺瑞的结局肯定是一样的,必然是白忙活而已。
“敏麟。”
“是。”
我点点头,对他道:“你找的人一定要可靠,路上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敏麟正色道:“请将军放心。”
“这就好。”我又道:“这样,你现在发电,叫唐继尧派云龙到时候一起迎接老夫人;还有,叫雷彪,到北,京来一趟。”
“是。”敏麟问道:“雷彪的通电需要秘密发报吗?他的行程怎么安排?”
我想了想道:“到陆军部去给他俩发电,至于雷彪的行程,要他大张旗鼓的来就是了。”
“明白!”
说罢,敏麟要走,我却又道:“等一下。”“请问将军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敏麟问道。
我点点头,道:“这样,让你的人都撤回来,老夫人走的时候不要让你的人同乘。”
“什么?”敏麟不觉疑惑道:“那老夫人的安全怎么办?”
我笑了笑,道:“老夫人的安全肯定比你们保护还要有保障。”
“您的意思是?”
我看了看敏麟,道:“我没什么意思,你觉得袁世凯会让老夫人遇到什么危险吗?”“您是说……”敏麟听我这么一说,不由的笑了起来,虽然他的话只说了一半。
“这就是一个笑话,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去安排吧,不久就会有好戏看的。”
敏麟点了点头,与我一般笑着,没有再说什么便离开了。
而再他离开之后,我也不觉的摸了摸脑袋;其实我也蛮期待的,到时候袁世凯与段祺瑞,到底会是一个怎么的样子,虽然想象不到,但是我觉得,还是会很有趣的。
………………………………
第39章:兴师动众
丰台兵营。
一声紧急集合的号令,让原本安静的大营喧闹了起来;不一会,三百名整装待发的士兵,就已经列阵完毕。
“很好。”一名总校军官挂着军刀,在队列的前方巡视着,嘴里还讲着说:“上头下来的命令,要咱们即刻携带武器辎重以第一战备状态,沿京津铁路布防。”
“是!”士兵们齐声回答。
军官点了点头,又继续道:“你们记住,要带好武器、辎重、工程、干粮,因为作战计划具体时间尚未决定,所以每个人携带五天的干粮;炮兵,带好炮弹。做好准备。工程兵,携带大型工程器械,做好折断铁轨的准备。就这些了,没什么说的,出发吧!”
通县警卫大营。
林沣泽,通县警卫大营司令,是个不折不扣的文人,说起来本不该他坐这个位置的,但是没办法,他的父亲林洪老先生曾经是徐树铮的一任老师,徐树铮得势以后,对老人家不少孝敬,而且对于林沣泽也是极其照顾。
这个通县警卫大营其实根本就是徐树铮因为他才设立的,虽然这里号称是警卫大营,但是多是老弱残兵,而且武器装备上更是不值得一提,只有那么老掉牙的武器,一门像样的炮都没有,有十门炮还都是前清的时候留下的红夷大炮。
说实在的,这个通县警卫大营其实就算是徐树铮报恩的玩意罢了。
通县的卫戍其实是有京畿禁卫总司令部负责的,这个通县警卫大营就是个多余的部门,就是小扇子报恩的地方。
通县警卫大营的状态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因为这样的状态所以他们是根本不会接到任何作战任务的,警卫大营成立已经有三年了,三年来这一次还是他们第一次接到作战任务,其实就在刚刚接到命令的时候。
林沣泽其实都还在以为是上面搞错了,错把命令下达到他这来的,不过欧经过确认之后,他才敢相信,真的是有作战任务下达下来了。
“通知大营,紧急集合!”
丰台兵营集合部队只用了十分钟不到,而通县警卫大营从林沣泽说出那句“紧急集合”到现在,已经半个多小时了,一共到校场集结的还不过百人而且衣冠不整的,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打仗的兵,说到底,就压根不像是当兵的。
不过虽然如此,林沣泽还是站在队列前方,趾高气昂的巡视他手下的兵,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的作战任务,也是他第一次调度军队,说是一点不兴,奋那是假话。
林沣泽责任有个好处,就是从来都不会以公谋私,不捞黑钱,不私自调动军队,所以通县警卫大营这些兵,自从调到这里来之后,除了他们压根就不怎么参与的日常训练之外,还真就没有接到过任何的调度决定。
林沣泽看着眼前的兵,虽然自知没有脸面,可是文人出身的他,还是保持着自身的“大儒”风范。
林沣泽对众人道:“诸位,上面的作战命令已经下达了。各位都是我民国政,府的忠贞强将,常言道养兵千日用在一朝,咱们这三年不曾有过任务,我算起来正好也差不过有一千多天了吧,可谓是真真正正的确实了那句常言……”
林沣泽一番文绉绉的讲话虽然他自觉不错,可是实际效果看来,不但没有调动起大家的士气,反而让那些老粗行伍的,感到不耐烦,但是军队吗,官大一级压死人,就算他们不爱听,可也是还得受着才行。
约么七八分钟之后吧,林沣泽这一套长篇大论才算说完,这他才开始正式下达命令,当然了,他下达命令的辞条也都是他手下秘书长拟定写好的,他照着念就行了,其实不是他本人不能决定用词,只不过是秘书长知道他是一个酸秀才,而且不懂军事,害怕他说错什么亦或是漏掉了什么,到时候如果耽误作战计划的话,那可就真的不好办了。
“我命令!”林沣泽拿着秘书长写好的命令,念道:“我部士兵,携带武器辎重干粮,马上向京津铁路方向运动,沿途不能够有休息,以最快的速度达到指定位置,布置攻势、路卡。”
说完,李丰泽又想了想,他觉得仅仅是这些士兵不足以体现他通县警卫大营的声势,而且他接到的命令就是沿途布防拦截,虽然不知道具体因为什么,但是却不能保证需不需要接火,同时他也不清楚行动的目标对手是谁。
所以他觉得既然是有可能接火的话,那么仅仅是步枪大刀是不行的,还是要把那些大炮都带上,万一打起来来别管好使不好使,只要一门好使,壮壮声势也是可以的。
想到这,林沣泽又道:“对了,把库里面的炮还有炮弹,都带好,依照之前训练,布置火炮防线。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有气无力的回答,让他觉得脸上挂不住,但是没办法,他也知道这些兵的战斗力,以及闲散的程度,所以也不好在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出发”,也就了事了,随即就要回去他的司令部休息,但是这个时候秘书长却走上来,在他耳边说:“您也得去。”
“啊?”
林沣泽一阵,而后问道:“我也得去?我还用去吗?我不是大营司令吗,这些事有当兵的去,我就不用去了吧。”
“非也。”秘书长学着他的语气说了一句,而后对他道:“司令,虽然您是警卫司令吧,不过您看看您这肩章,您军衔在这放着那,更何况上头的命令是要求您必须亲自到前面去指挥调度的。您不知道,这次命令可是陆军部下达的最高作战命令,马虎不得,所以啊,这马都给您备好了,快着,您上马,我们和您一道去。”
看着卫兵牵过来的马,林沣泽叹息着摇头道:“哎,此等粗鄙之事,真是有辱斯文啊。”
而后,也没有在说什么,在秘书长的帮助下翻身上马,而后秘书长等人也都各自上马;十七八匹马,跟着队伍就出去了。
天津方面,天津卫戍警备司令部,天津城防司令部、京津联合守备司令部,三处作战机构联合行动。
足足四个整编团,已经向铁道沿途位置开拔。
北,京,警察公署、北,京城防卫戍司令部,北,京陆军宪兵司令部。
江朝宗、雷振春、雷存修三人已然是一幅战备状态,北,京城内的警察、宪兵、驻防部队,已经悄然无息的将北,京四九城,火车站等各处要道守了个水泄不通,虽然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是谁也不知道那个地方就会无缘无故的窜出一队兵来。
而且北,京车站,周围五里,已经是人烟罕见了,其中叫卖的商贩、行路的客人,多数也哦度是江朝宗的特务组织化妆假扮的。
北,京警察公署,会议室内。
江朝宗三人此时集会在一起,虽然面前都有一杯冲好的香茶,但是还真就没人去动一下,要么抽着烟,要么就是仔细的研究着面前的行动地图。
京外的军事调动他们也通过自己的内线得到了消息,再加上他们在京内的布置,其实三个人实在想不通,就一个区区的蔡锷,值得如此吗。又不是重兵压境,犯的着如此以战备状态准备吗?
说实在话,就是现在京津、京畿,调度的军队,在算是警察、宪兵、特务,少说也有五千多人,就是天津的四个团就已经四千多人了,就是打起仗来,这些部队如此密集的集结,对方就是一个师,十天半个月也未必打的进来啊。
以如此态势,对付一个蔡锷,实在是太过于高看他了。只不过他们不知道,其实不单单是他们这么想,还有很多人与他们的想法一样,只不过恐怕最后得结果,却会让他们大失所望的同时,超乎他们的意料。
………………………………
第40章:白玩
北,京火车站。
看着母亲在袁世凯所派遣的卫队的护卫下,乘坐特别临时改制的专列,我这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而且想想此时那些被他们早就安排下来蹲守的兵卒子还要“爬冰卧雪”,我心里的念头实在是难以言表。
不过公众场合之下,更何况前有江朝宗引路作陪,后有少说七八个袁世凯的特务尾随“保护”,我如果直接表现出来,还是非常不合适的,但是我依旧能够想象得到,那帮家伙接到收兵回营的命令之后该是会如何的骂娘。
是怎样的,就在昨天一大早,也就是母亲大人乘车回云南的前一天,我亲自赶个大早,去了一趟总统府而后又去了陆军部。
虽然我起的非常早,状态也不错,但是我一进了总统府守卫的监视区,就开始不停的咳嗽起来。
我的咽喉毛病是尽人皆知的,而且还有日渐严重的趋势,这也是他们都知道的,所以装病吗,最高境界就是用真真实实有的病,来装,装出一副“已无大碍”的样子,然后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去大总统府的目的,是向袁世凯辞行,而且让他知道我是非常“健康”的。
果不其然,袁世凯在会客厅看到我的时候,见我不住的咳嗽,虽然很关心,但是眼神里却有一种非常值得玩味的神色。
他对我关切道:“松坡啊,你这是怎么了?这一段时间因为老夫人的事不少操心吧,看看,看看,你这身体啊,你这病啊,你得照顾好自己啊,不说国家还需要你出力那,就是老夫人那,你也不能让她老人家牵挂啊,你这个样子啊,要我说不行啊,你不是要送老夫人回云南吗?不行你也在那休息一段时间吧,养一养。”
“大总统不要误会。”见袁世凯这么说,我忙“艰难的开口”应付道:“蔡锷没有想要在云南待下去的意思,蔡锷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大总统重用我,蔡锷不会,不会像有些人那样,拥兵自重的,滇军,包括蔡锷,永远是忠于国家的。”
“这话说得,松坡啊,你这可是误解我了。”袁世凯笑了笑,坐到我的身边,还递给我一杯温茶来,道:“你的病要紧啊,身体是本钱吗,总不能为了公事把身体糟践坏了,这就得不偿失了。”
袁世凯沉默了一霎,而后继续道:“这样,我给你写个条子,一会你就叫人送到陆军部段总长那,给你批个假,什么时候病养好了,什么时候再回北,京来。”
说着,袁世凯就走向公案,我也不拦着,也不说话,他刷刷点点不一会,一张盖着他“中华民国大总统”印信的条子,就交到了我的手中。我接过条子,看了看,而后感激的对袁世凯点了点头。
不过我却非常不敬的将那张条子,撕了个粉碎。袁世凯见此,不由得一怔,而后颇为不解的问道:“你这是干什么?松坡啊,你要知道,随意撕毁总统府批条,可是犯罪的啊,严重情节要送到军法处或者是地方行,政公署的啊。”
袁世凯一面问着,一面摇着头,看起来对我的行文非常不能够接受的样子,而这也恰恰正是我想要的局面。
袁世凯如此,我忙起身正色的对他解释道:“大总统,蔡锷此行为并非不知道其,其罪;之所以明知而为,就是为了向您证明蔡锷的心意,如果证明了蔡锷的心意,就是去军法处,也绝不后悔。”
“你啊,这是何必那。”袁世凯笑了起来,而后对我道:“你放心,松坡的,你的心意我是明白的;我再写一张啊,你可以不要撕了。”
说着,袁世凯就又要动笔,而我这一次则是拦住了他,道:“大总统,您不必写了,您写多少蔡锷,也也是不能接受的。蔡锷有病在身,您就不要让蔡锷多说话了,咳咳。大总统,您不必再写了。”
见我如此坚持,袁世凯这才惋惜的摇了摇头,叹着气,道:“你这是何苦那,让你好好养养病,你看你。哎。松坡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那。”
我正要说话,不过袁世凯却又开口对我问道:“松坡啊,我看你这样子,这病怕是严重了许多啊,你送老夫人回云南一路上鞍马劳顿,这身体,哎;真是让人担忧啊。”
终于,袁世凯,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千辛万苦,千言万语,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要是今天他不说出来,我还真就是东风火船皆具备,奈何曹公已退兵啊。
我暗暗的一笑,而后对袁世凯道:“大总统,蔡锷是军人,这身体没什么,没什么;更何况老母亲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要是母亲出了一点什么意外的话,那蔡锷,就算是死了,也无颜面对父亲、长辈啊。为了母亲大人的安全,蔡锷必须亲自送母亲回云南,不怕您笑话,就是蔡锷这把子骨头,仍在半道上了,我就是挺尸,也得看着母亲安全的到云南,才能咽气。您知道啊,北,京到云南这一路,有多少行程,哎。”
袁世凯见我这么说,不由得点了点头,略微思索了一晌,而后试探性的对我问道:“松坡,那你直接叫你的副官,带着卫队送老夫人回去不就行了吗,何必自己还辛苦折腾那。你还信不过你的副官吗?”
我摆摆手,喝了一口茶,艰难的咽下之后,对袁世凯道:“大总统您这话要是不是您问,我想我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哦?”袁世凯一怔,而后道:“此话怎讲啊松坡啊?”
我苦笑了笑,道:“大总统,您说得对,我信得过我的副官,要是真的能让他带卫队一路上护送老母亲的安全,我自然是放心,只不过,呵呵,也不怕您笑话,蔡锷其实在京,除了一个副官之外,真没有什么手下了,更别提卫队了。”
“什么?”袁世凯面色一下子冷了下来,道:“松坡你堂堂一个陆军上将,昭威将军,竟然连卫队都没有!在京的那些官,员都是干什么吃的!你这样,我知道,要是我派人给你吧,还怕你多心,你现在就发电,把你在云南的卫队调来,我给你一个营的编制,你一个上将,一个营的卫队不算多了。”
“不不。”我摆摆手,对袁世凯道:“大总统,蔡锷谢谢您的好意,但是不瞒您说,其实就是在云南,我也没有单独的卫队,我的卫戍安全全都是由滇军休假士兵轮流顶替的,而且我也习惯了,要是真的弄出来一队兵天天跟着我,我这还咳咳咳咳,我这还真不习惯。”
“好官啊。”袁世凯颇为感慨的道:“松坡啊,现在像你这样的将军,是越来越少了,别说是你这样的上将了,就是那些普普通通的校官,哪一个身边最少不也得跟着二三十个,像你这样的,难找,难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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