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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俱乐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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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材高挑的徐媛媛亦是开口:“很好奇调制出这种神奇舒心酒的大师是什么人?”
她口中的大师此时叼着根烟吞云吐雾,哪里有什么大师的样子。
陈景文笑眯眯看向那位徐媛媛,轻声问身侧的石峰:“那姑娘认识吗?”
石峰打趣道:“怎么?莫非有什么想法?”
陈景文哑然失笑,“我看她像常客,我这以后就在威斯汀上班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多认识几个客人是好事。”
石峰收起玩笑的心思,笑言道:“可以啊哥们,够有眼力劲的,你还真说对了,那位徐媛媛隔三差五就会来威斯汀喝一杯,据我了解,她好像是思源科技的财务总监,年龄三十出头,具体三十几不大清楚,目前还处于单身状态,算得上是白富美了。”
陈景文视线转向林凡几人,“那几位呢?舒心酒的第一批客户,我觉得非常有必要认识下他们,这对于我来说意义非凡。”
石峰在威斯汀工作了三个年头,对林凡这些常客不说极为熟悉,但也有了大概的了解,他视线投向林凡,知无不言道:“第一个买舒心酒的名叫林凡,在自家公司山海树集团上班,挂了个总经理的头衔,不大不小也算个富二代第二个购买舒心酒的名叫郭海平,这位是典型的富二代,我们东林市有名的海辉实业便是他家控股的”
石峰将自己了解的信息缓缓告知陈景文,可能是因为性格使然,他对这位新同事没有太多的生疏,有点自来熟的意思。
陈景文认真聆听,将几人的背景铭记在心后,而后屈指弹了弹烟灰,看向那名叫郭海平的富二代,在东林市工作一年,海辉实业还是知道的,这是一家多元化的上市公司,业务涉及各行各业,综合实力在东林市足以排进前二十的大集团。
“你和那些人打过交道吗?”收回视线,陈景文随口问了一句,若是能和那郭海平成为朋友,无疑会进入另外一个圈子,以海辉实业的影响力,想来圈子里的人在东林市都是有些分量的人物。
“你好像对他们很感兴趣?”石峰看了眼陈景文,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在社会大染缸摸爬打滚三年,人情世故怎会不知一二。
陈景文愣了愣,转而半真半假道:“多了解常客总是没坏处,若是以后和他们打交道,也能更好更愉快的交流,不说畅所欲言,但也不会因为言语得罪人,否则富二代的脾气上来,你吃罪得起?”
石峰身同感受点头,“还真是这么回事,两个月前就发生过一出言语引起的矛盾,杨晶不小心说错了话,当场就被一个公子哥扇了两巴掌,这还没完,那公子哥酒劲上脑,放言要杨晶在东林市混不下去,要不是姚经理出面调解,杨晶可能就不在威斯汀了。”
陈景文只是哦了一声,并没有八卦心大起问东问西,在酒吧这种环境发生矛盾冲突再正常不过了,没有什么奇怪的。
石峰突然笑问道:“那几位想认识你这位调酒大师,你不也想认识他们吗?正好机会来了。”
陈景文略微思索,以一种玩笑的语气说道:“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我这才第一天上班,同事都没怎么认识,就去认识那些富二代,我怕被人瞧不起啊。”
说话的语气虽然比较随意,但陈景文所言却是真心话,他是想认识那些富二代,从而打开圈子,但太过明目张胆就不太合适了,可能会适得其反。
石峰咧嘴笑道:“以我对领导的了解,便是你现在想去认识他们,姚经理也不让,我要猜得没错,他肯定不会让你这位调酒大师亮相的。”
陈景文点头笑道:“正常来讲,应该是让我在幕后的,不过也说不好。”
正如石峰所料,姚铁军没有指名道姓亮出舒心酒的调制者,而是这般说道:“舒心酒的调制师因为某些原因不方便露面,没有经过他的同意,我也不方便说出他的名讳,还请大家见谅。其实舒心酒是谁调制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每天都能喝到舒心酒。”
那名叫郭海平的富二代淡笑道:“能调制出舒心酒这种神奇的精神食粮,必然不会和普通调酒师一样让我们观看他的调酒手艺,不露面很正常。我现在比较关心舒心酒的销售,每天的数额只有十杯,不知姚经理准备采取怎样的销售模式?还是说如今晚这般先到先得?”
此话说出了林凡几人的心声,即刻林凡就附和接话,“我和海平的关注点一样,姚经理还是给我们说说,日后怎样销售舒心酒?也好让我们有个准备。对了,不知道舒心酒能不能预定?若是可以,在6999的基础上再加个几千块钱,凑个一万也是没问题的。”
舒心酒的具体销售模式,姚铁军也没有想好,于是他这样回应:“今晚只是推出舒心酒,分享一种精神食粮给各位朋友,说实话,舒心酒的具体销售模式,我还没仔细思量过,可能要跟老板商量再行定夺,所以很抱歉。不过我可以跟大家保证,销售方案明天一定会出来,我会在明晚舒心酒的售卖中,告知大家。”
有普通白领好奇问道:“6999一杯的舒心酒,对于我们这种上班族来说无疑是比较奢侈了,但偶尔来一杯享受下还是没问题,毕竟精神食粮嘛,所以我比较关心,舒心酒的价格以后会不会因需求而暴涨?”
又是一个让姚铁军暂时无法回答的问题,这位姚经理滴水不漏道:“各位朋友的问题,我会铭记在心,统一上报老板,具体情况还得老板定夺,无论是价格还是销售模式亦或者每天的数额都得威斯汀相关领导商量决定。”
姚铁军的语气稍微停顿了下,“今晚舒心酒的推行也差不多了,我就不打扰各位的雅兴了。麻烦师把音乐打开。”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登时响彻场内,激起人的荷尔蒙迸发,短暂的平静后再次被喧闹淹没,高峰期的威斯汀,人员众多,举目望去人头攒动。
喝了舒心酒的那九位客人,个个面带微笑,春风满面,情绪酒的酒后劲能微妙的影响喝酒者一个小时内的心情。
这才是情绪酒最大的神奇之处,试想一下,若是那天心情不好了,来一杯心情舒畅的情绪酒压压惊,此后一个小时都会受情绪酒的影响,便是心情再糟糕也会逐渐好转,甚至等酒后劲消失后,你的槽糕心情很可能已经被替代了。
………………………………
第八章 抑郁女孩
高台上。
具有一定销售能力的姚铁军将麦克风放在一旁,没有立即走下高台,而是举目环顾四周后,这才快步来到陈景文身侧,后者当即递给他一支烟,似乎在自顾自说道:“目前来看,舒心酒的效果不错。”
在陈景文身侧的石峰感慨道:“头一次见到这种由鸡尾酒引起的抢购场面,以前便是推出市场少有的酒品,也不及今天的火爆。”
姚铁军瞥了一眼不远处还在回味的几名年轻人,缓缓道:“舒心酒可不是什么鸡尾酒,它是一种精神食粮,不是市面上那些所谓的佳酿能比拟的,今晚只是试推行,等过些时间,舒心酒的名气响亮了,那才是真正火爆的开始。”
石峰搓了搓手,嘿嘿笑道:“领导明天请我喝一杯精神食粮如何?”
姚铁军一巴掌拍在石峰的肩膀上,“你小子没成家也没女朋友,一杯酒还喝不起?你的工资也不低,难不去大保健了?”
石峰嘴角抽了抽。
姚铁军哈哈大笑,“行了,去忙吧。我和景文谈点事。”
待石峰走后,陈景文跟着姚铁军来到一个较为安静的包厢,这是威斯汀管理人员专门休息的区域,远离震耳欲聋的嗨曲吵闹。
姚铁军招待陈景文坐下后,直截了当道:“方才在场内你也听到了,那些有钱的公子哥对舒心酒特别上心。景文,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多调制些舒心酒。”
似乎早有预料,陈景文不假思索摇头,“不是我不想调制,而是我每天只能调制十杯,再多真的没办法,希望军哥能理解。”
姚铁军微微沉吟,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强,但我希望你可以慎重考虑下,和谁过不去也不能和钱过不去是吧?”
陈景文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能多挣钱谁不乐意?只是这其中涉及太多的东西。”
姚铁军也不再多说,转移话题道:“舒心酒日后的销售情况,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这个军哥决定就好,我对酒吧行业不了解,具体运作模式一窍不通。”陈景文略微思索,就做了个甩手掌柜,专业有专攻,外人还是不要指手画脚,免得画蛇添足。
“那行,我回去好好琢磨,争取明天能把新的销售模式敲定下来,可能新的模式价格会有所浮动,具体细节我还没想好。”姚铁军笑了笑,对陈景文的回答没有感到意外。
陈景文爽快道:“军哥觉得怎么合适就怎么来,以后我只负责调酒。”
姚铁军玩笑道:“还负责收钱吧。”
陈景文一笑置之,转而轻声问道:“军哥还有其他事吗?没有我就回家了。”
姚铁军拍拍手起身,“按照合同约定,你每天晚上11点前只需到威斯汀调制十杯舒心酒即可,没有上下班的要求。”
陈景文跟姚经理招呼一声,起身走出包厢,离开威斯汀。
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就不在酒吧浪费时间了。
回到家差不多凌晨两点了,陈景文动作迅速的洗了个澡,将自己收拾干净后,来到卧室就用心念说道:“系统,以情绪酒的神奇,我大概什么时候能建立第一个关系客户?你数据库里有没有以往的记录?”
系统出声:“历任宿主能力不一,建立关系的方式各有差别,以往的数据没有丝毫参考价值。”
陈景文点上一支烟,随口问道:“那他们都是以怎样的方式建立关系的?你把他们所使用的方法告诉我,或许可以从中学到些什么,这样我的关系大业就能加速。”
系统出声:“系统不能透露历任宿主的任何信息。”
陈景文撇撇嘴,“还挺专业,都有保密机制。”
他沉默片刻,继而好奇问道:“你共经历的几位宿主?他们成为顶级公关分别用了多长时间?”
系统罕见的没有出声。
陈景文扯了扯嘴角,知晓系统不会回答这类无用的问题,他也就不再多问,抽完一支烟,便上床睡觉了,折腾到现在,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睡觉的时间无疑是过得最快的,半个晚上仿佛就在闭眼睁眼的刹那间。
太阳高悬,日上三竿,陈景文还在呼呼大睡,若是不出意外的话,这货一觉睡到十一点,甚至是午饭时间也不是没有可能。
十点一刻的时候,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陈景文睁开眼走下床,睡意惺忪的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妈,身材微胖,个头与陈景文下巴平行,这是房东贺亚萍。
陈景文租住的是一栋四层小洋房,为贺亚萍私人所有,三四层对外出租,一二层则是何亚萍自家人居住。
陈景文打了哈欠,有气无力道:“贺阿姨,您老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
贺亚萍如同亲人长辈般说教道:“还早?都快吃午饭了!不是我说你景文,大周末的应该多出去走走,年轻人那能总窝在家里睡觉,这不是浪费青春吗,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找个姑娘了。”
看得出来,陈景文和这位贺阿姨的关系不错,这缘于陈景文所学的专业,在我国绝大部分人的眼中,学计算机的,往往都会修电脑、接线、搞络。
陈景文刚搬进来没几天,房东阿姨也不知道从那知道他是计算机专业的,好家伙,这以后但凡是跟计算机有关的活,何亚萍第一时间就叫陈景文帮忙,给这个租客拉根线啊,给那个租客装个系统啊。
陈景文起初是拒绝的,倒不是说他不愿意帮忙,而是他根本就不会修电脑接线,但架不住贺阿姨的大道理,说什么计算机专业的高材生,怎么可能电脑都不会修
最后陈景文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帮忙,好在一般的问题在百度上搜索下就能解决,接线就更是看一遍线序便能上手,时而至今,倒也没出现解决不了的计算机问题。
这一来二去的,陈景文和房东阿姨也就极为熟悉了。
熟悉到那种程度?贺亚萍有事没事就喊陈景文到家里吃饭,更夸张的是,这位退休在家没事干的贺阿姨突然关心起陈景文的终身大事了,但凡吃饭闲聊,让陈景文找姑娘的话题必不可少,以至于让陈大牛皮都不敢去房东阿姨家蹭饭了。
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最让陈景文恐慌的是,房东阿姨竟然将亲生闺女介绍给自己,也不管两个年轻人愿不愿意,贺亚萍都极力撮合,动用各种方式让他们接触,比如说今天闺女屋里的水管爆裂了,明天闺女卧室的线被老鼠咬断了等等。
对于找女朋友这种事,陈景文不着急,没有接姑娘的话题,而是再次问道:“阿姨您要有事就直截了当跟我说吧,跟我还客气什么,是不是四层的邻居又上不了了?”
贺亚萍自顾自的进屋,继而环顾房间四周,教育道:“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懒成什么样,就不能花点时间收拾下房间,你看这屋子里乱得跟个狗窝似的。”
“阿姨您坐会,我给您倒杯水。”陈景文关好门,懒得去询问了,不管有没有事,反正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不用麻烦了,我只是路过,顺便过来看看你,还有就是艺敏的电脑上不了了,你抽个时间给她看看。”贺亚萍没有坐,直接说明了来意。
准备去接水的陈景文顿住脚步,愕然道:“又上不了?阿姨您别骗我,上次您老就说胡艺敏那线被老鼠咬断了,让我赶紧去修,她着急用电脑,您还将她屋里的钥匙给我,结果我刚进她卧室,她差点没拿菜刀追杀我。”
贺亚萍瞪他一眼,“臭小子怎么说话呢,阿姨还能骗你?上次是我记错了,不是我家闺女的线坏了,是四层冉静那闺女的线坏了。”
“冉静的线也没坏啊。”陈景文嘀咕一句。
贺亚萍催促道:“你要没事就赶紧去给艺敏看看,她着急用电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对了,你中午要是不出去的话,就别浪费钱叫外卖了,来我家吃饭。”
陈景文额了一声,爽快答应:“行,我刷牙洗脸后就去给胡艺敏修线。”
将房东阿姨送走后,陈景文抓了抓裤裆,当下很忧郁道:“又上不了,这天天上不了啊,上次撞见胡艺敏那娘们在换衣服,这次不能还这么倒霉吧?”
自言自语一番,陈景文麻溜洗漱完毕,做事毫不拖拉的他,即刻就给胡艺敏修电脑去了。
贺亚萍家如今就母女俩,丈夫早些年因癌症去世,只剩下她和闺女相依为命,好在家庭条件还算不错,并没有出现孤女寡母生活困难的窘境。
胡艺敏没有和母亲住在一起,她独住在二楼,陈景文来到她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片刻之后一道倩影出现在陈景文视线,这是一位妙人儿,年龄和陈景文差不多大,肤如凝脂,标准美人瓜子脸,身穿一袭白色睡裙,气质出尘。
多半男人看了估计都得眼前一亮,只是这位妙人儿那略显冷淡又带着疲惫的神色,仿佛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望而止步。
说来这位妙人儿挺不幸的,正值青春年华就患上了抑郁症,几乎每天都活在强颜欢笑的痛苦中,面对亲人朋友的情绪克制,独自一人的悲观厌世以及悲痛欲绝,就连睡觉都需借助大量安眠药,终日浑浑噩噩痛苦不堪。
………………………………
第九章 简单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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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文曾经深夜下班途径二层,就有好几次听到胡艺敏痛哭的声音,那是一种消极且悲观的声音,极力压制情绪后的挣扎。
印象最深的是那晚血腥深夜,进入二楼区域就有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那是胡艺敏悲观厌世的情绪彻底爆发出来,想要割腕解脱,若不是当天晚上陈景文加班到深夜,途径二楼楼梯处被血腥味惊动,这位病态美人可能就离开人世了。
自此之后,陈景文只要晚上加班回家,都会下意识的在二楼停留脚步数分钟,关注胡艺敏屋子的异常,若是碰到屋内灯火通明,陈景文有时候会带上两罐可乐,拎着两份炒粉进屋聊天。
对于抑郁症,陈景文不了解,但也在上看过相关的资料信息,看得不是很懂,只知道是一种复杂的精神病科,其症状涉及到身心多个方面,足以摧毁人的意志和生命。
胡艺敏只是轻度抑郁症就选择了一次自杀解脱,陈景文无法想象,那些重度抑郁症患者,该是如何步履维艰地走过每天24小时?
陈景文也曾跟房东阿姨聊过胡艺敏抑郁症的问题,可惜有关闺女什么时候患有抑郁症,怎样患上的,贺亚萍也一无所知。
不过据贺阿姨所说,胡艺敏没回国前还好好的,视频通话也没看出有什么异常,回国后就整个人都变了,变得连她这个亲生母亲都不认识,不再是那个乐观的闺女了,变得郁郁寡欢,没有了从前的活力,脸色日渐憔悴,低落的情绪每天跟随。
深吸一口气,敛去杂乱的心绪,陈景文毫不客气的迈步进屋,来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顺手拿起茶几上的香蕉啃了一口,这才含糊不清道:“贺阿姨说你电脑上不了了,让我过来看看。”
胡艺敏不咸不淡道:“可能是线口有线松了,需要重新做个线接口。”
陈景文瞥了一眼胡艺敏的黑眼圈,轻声问道:“昨天晚上又没睡?现在吃药都睡不着了?”
半年前发现闺女不对劲,贺亚萍就带着闺女去看了医生,当得知闺女患有抑郁症,这位母亲身体踉跄,刹那间感觉天都要塌下来,整整三天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
之后便带着闺女看医生,吃药治疗,胡艺敏现在的正常生活,都是靠抑郁症相关的药物在维持。
胡艺敏平静道:“我去拿工具。”
陈景文看着那道消瘦娇躯,重重蹙眉道:“越来越严重了,之前贺阿姨说借助药物可以维持正常生活,但如今看来,药物失效了。贺阿姨要是知道,不知道该是如何的焦虑。”
陈景文揉了揉脸颊,无奈叹了一口气,举世都无力的抑郁症,他一个普通人也没办法,只能期待朋友尽快脱离苦海。
约莫半分钟的时间,胡艺敏就拿着线钳、水晶头出来,陈景文丢掉香蕉皮,接过工具后就来到胡艺敏卧室的电脑桌前。
不用去检查,陈景文一看线口没有闪烁,便知道是线坏了,至于是被老鼠咬坏的还是被贺阿姨掰扯坏的,那就不得而知了,但陈景文绝对相信是后者。
重新做线接口很快,陈景文不出半分钟就搞定了,他弯腰插好新做的线口,继而pn了下百度,所谓的计算机问题就解决了。
陈景文直起身子拍了拍手,自顾自说道:“线口的线序松了,重新接个水晶头就好了。”
胡艺敏轻轻说了一句谢谢,言简意赅,仿佛多说一句话就要耗费全身的力气,可能有点夸张,但真实情况却是往这个方向恶化。
抑郁症症状往往体现在精神状态:理解力、记忆力、注意力等都会明显的下降,愈发严重,这也是抑郁症患者慢慢不喜欢说话的原因,因为说话真的很累,他们更不喜欢交集,因为交集更累。
陈景文算是胡艺敏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每天能和她说上话的人,除了母亲,就是陈景文了,可能是因为陈景文救过她的命,胡艺敏对他还算有点耐心,不会出现厌烦的状况。
说来太可悲,胡艺敏从国外回来后,就一直在家,几乎可以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来形容了,用她的话说就是:我体内的精力好似被榨干了,身体仿佛被无形枷锁困住,导致我的人生也如同被抽空了。
贺亚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却无可奈何,但这位坚强又伟大的母亲没有放弃,一直在寻找办法,如让陈景文多陪闺女聊聊天说说话,有时间就带着闺女,手牵手去电影院看场电影。
啪!
这是陈景文点烟的声音,他笑容灿烂的看着病态美人,语气轻松道:“我这隔三差五就帮你接线修电脑,你是不是该请我吃个饭,或者看场电影以表示感谢?”
“我现在困了,需要休息,若是以后有机会我会请你吃饭。”胡艺敏咬了咬薄唇,似乎在抵抗席卷而来的倦意。
陈景文知道眼前的妙人儿这半年来都睡不好,脑袋始终昏昏沉沉,哈欠连天,随时随地都能睡着,但真要入睡又辗转反侧睡不着,以至于她时刻都浑身乏力。
“还什么以后,就今天吧,我记得速7今晚上映。”陈景文挤出一抹笑容,有些言不由衷,让她出去走动,这对于胡艺敏来说近乎折磨,但陈景文没办法,若是让她再这样下去,病情只会越来越严重,最后结局只怕会很凄凉。
胡艺敏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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