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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命难抗-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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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可沈玉却一个字都没说,呆滞地看着一面发霉的墙。
想着她大抵是受了刺激,凤华离也没有多想,陪她坐了一会走了。
沈玉站了起来,手指在冰凉的桌面轻轻划动,指甲在破旧的木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环顾了一眼四周与以前自己所住天差地别的房子,眼神渐渐凉了下来,她朱唇缓缓动了动:“凤华离,你害我落得这个下场,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三姨娘诞下一女一子后搬去了离这几里远的避暑山庄,不再与这府姨娘往来,也是这府唯一的例外。三姨娘的心机,自己是见识过的,如果能把她请来,把几个凤华离治住都不在话下。
沈玉现在没人侍奉,所以也没人看管,她想去哪都不会有人知道。她连夜赶去了那个避暑山庄,只想快点找到三姨娘。
避暑山庄十分繁华,几乎要与相府旗鼓相当了。沈玉心一惊,凤求复是对这个三姨娘有多看重,即使她搬出来了,都能够有这么好的待遇。
奴婢挡住了她:“来者何人?”
沈玉笑着说:“我是相府大姨娘,来找三姨娘有重要的事说。”
那奴婢十分警惕地看了她一眼,这么多年都没有相府的人来过,怎么今日忽然来了呢。但看沈玉笑得那么真诚,又很急迫的样子,还是进去通报了。
正在吃着水果的媚承语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久久地想了一会才想起来,当年那个尽使些让人发笑的手段的女人,怎么跑到这来了?
媚承语倒想看看,她来这里做什么:“让她进来吧。”
很快,那沈玉急促地跑了进来:“姐姐,还希望你能够帮帮我。”
“帮你?”媚承语忍不住想发笑,这个女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自己会帮她呢。
沈玉仍对她有些畏惧:“那凤华离近来愈发厉害,害死了凤诗秀,还害得凤丝柳发疯。前几天还给我下了,被老爷给捉了奸。”
想起长生死前那悲惨的面孔,沈玉心的怨恨难以消失,她一定要叫凤华离给她的长生哥哥陪葬!
“捉奸?”媚承语升起了一丝兴趣,她不在府这些天,这沈玉倒是放荡了许多呢,“想不到你也有这一天呢”
沈玉跪了下来:“姐姐误会了,这一切都是凤华离那个贱人设的局。而且再这么下去,那凤华离要在这相府之无法无天,再也没人是她的对手了!”
无法无天……媚承语笑了笑,只要自己还在这世一天,这相府所有人得听自己的。那个呆呆愣愣的凤华离算什么东西,竟叫相府无人能敌她?
媚承语懒洋洋地说:“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过几日便回相府。”
沈玉眼大放光彩,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凤华离今后悲惨的下场,等她杀了凤华离,她自刎去地下会长生。
长生哥哥,你等着,等我除了那个害你的女人,我下去陪你。
沈玉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她现在或许落魄得像条狗,但她从不后悔。因为在她在嫁入相府的那一天已经死了,今后无论什么事,又有什么可在意的呢。
………………………………
第一百四十章 凤求复宝刀未老?
大姨娘的事已经了了,日子很快到了陈知书和贾绡玉进府的日子。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即使已经尽量简置了,但毕竟也是两位新人入府,全府下都充斥着大红的喜庆色彩。
下人奏着乐,婆子将两位新人引了进来,二人皆穿喜服戴盖头,一眼望去像是一个人一般。两位新娘子同时和凤求复拜天地,在凤华离看来也是少见,不过那凤求复脸的开心却怎么藏也藏不住。
在凤华离以为洞房都要三个人一起时,凤求复先领着陈知书去了她的院子,贾绡玉则被婆子领去了自己的院子等着。
这是要排队吗?凤华离无力吐槽,想着贾绡玉一个人可能会无聊害怕,便决定去陪陪她。
凤华离吩咐月笛:“你在外头守着,一旦父亲从另一个姑娘那过来了,你赶紧来告诉我。”
凤华离推开了贾绡玉的门,她一听声,显然有些紧张,立刻昂着头往发声的方向看。凤华离轻声说:“是我,凤华离。”
“大……大小姐?”贾绡玉问。
凤华离小声斥责道:“傻呢,你现在可是这府里的姨娘了,还叫什么大小姐?”
虽是斥责,但更多是劝诫的意思。要是太柔弱了以后在这府可是要遭人欺负的,该硬气的是得硬气着,毕竟有些人是柿子专挑软的捏。
贾绡玉揉着手指:“好。”
贾绡玉想起在家父亲所说,进了相府可要多和大小姐亲近,现在相府除了相爷,是大小姐说的算,凡事不会的也可以请教她:“离……离儿?”
“怎么?”凤华离见她有些紧张,想必是在顾虑日后的生活吧。
“离儿,”贾绡玉深吸了口气,“往后在这府,你可得多多照拂我。”
她说这话,仿佛用了很大的勇气一般。凤华离笑了一声,她又不是什么恶人,怎么感觉贾绡玉这么怕自己呢,再说了,自己一向不会随随便便害别人的:“你放心,只要你能安分守己的,我会照拂着你的。”
二人又随意聊了会,话说间,月笛前来敲门了,说老爷从陈知书那出来,正往这走了。
凤华离看了一眼外头的月亮,心头都有些困了,那凤求复倒是有精力,这么快又来找贾绡玉了,她还以为兴许这洞房得等到明儿呢。
凤华离回到房,准备看会书去歇息的,谁知在这时候来了客人。来的人是陈知书,她一脸讨好的笑让凤华离看着有些不太舒服:“离儿,这么晚还没睡呢。”
“这打算睡了。”凤华离点了点头。
陈知书玉手轻抬,她的奴婢献了一个玉镯,那玉镯是纯白的,看去十分昂贵:“离儿,这是姨娘的一点小心意,还希望你能够收下。”
凤华离虽然看着那玉镯喜爱,但也有着警惕之心的,陈知书这么晚拜访,恐怕不只是送个礼物那么简单:“姨娘有什么话直说吧。”
陈知书害羞地笑了笑:“先前没嫁进来时,以为老爷只是个老头,没想到他宝刀未老,人还如壮年一般……”
等等,我们的关系好像还没到可以随便谈论这么羞耻之事情的地步吧,而且你现在可是个姨娘啊。凤华离生怕她再继续下去,连忙打住:“姨娘,说这些话不太好吧。”
“你瞧瞧我,一聊起天来忘了正事了,”陈知书惊讶地捂了捂嘴,坐在了椅子,颇有些苦恼地说,“老爷和我谈起关于名分的事,他这几日都在纠结于我和绡玉妹妹谁是五姨娘,谁是六姨娘。”
确实挺纠结的,毕竟她们俩是同一天嫁来的,又没什么太出众的地方,选谁做排名先的那个好像都不是太公平。凤华离想了想,说:“我相信父亲自会有他的推断的。”
“不,”陈知书绝不愿甘于人后,所有机会,一定要做最好的那个才行,她坚定地说,“我听闻老爷最疼爱大小姐了,不如大小姐帮姨娘美言几句,老爷一定会听下去的。”
凤求复最疼爱自己?凤华离真想知道这是谁传的谣,自己之前被害的毁容是疼爱的吗,不过是自己偶然间发现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凤求复才暂时对自己“停战”而已。
凤华离反问:“你如何觉得爹爹会听我的?”
陈知书笑了笑,自己在进府之前已经打听透了,能让五小姐去世,四姨娘病卧在床,三小姐发疯,大姨娘被贬为侍妾。
短时间把相府弄的天翻地覆,唯一毫发无损的是凤华离了,所以,她是最值得投靠的人,陈知书晃了晃脑袋:“无论老爷听不听,都还请离儿帮姨娘美言两句,这手镯便当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罢。”
凤华离用手摸了摸那圆润冰滑的玉镯,说:“你想做五姨娘?”
陈知书说:“我听闻那大姨娘的位置还空着……”
凤华离刚拿起玉镯,手指却忽而松开,玉镯落到了锦盒里,发出来沉闷的撞击声。这个女人竟想做相府的大姨娘,她也太有野心了。
有野心是好事,但凤华离所担心的是她到以后会不受自己的控制,到时候麻烦多了。
陈知书浅笑:“不过是个玩笑罢了,我刚入相府,怎么敢奢求大姨娘的位置呢?”
她眼虚虚实实,真假又有孰知呢。凤华离笑:“几姨娘的位置没有什么差别,只要能够侍奉好爹爹行了。”
“说的极是。”
第二天早晨,凤华离要和新来的两位姨娘一起去晨拜了,刚嫁来的第二天,来的人也较多,同时今天凤求复也该决定她们的名分了。
“老爷,这是我娘出城时带回来的普洱,”陈知书给凤求复沏了杯茶,“早晨喝最好了。”
这一整个大堂,见陈知书不停地讨好着凤求复,她话多的很,仿佛永远都不会讲完一般,而凤求复也被她逗的常笑。
反观另一位新人贾绡玉,她则坐在凤华离旁边,既不说话,也没有动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生着暗气。
凤华离见凤求复沉浸其,提醒道:“父亲,该决定她们俩人的名分了。”
凤求复看起来很是苦恼,像是还没有想好,而陈知书在他身边给他捏着肩膀。凤婉云在一旁说:“知书姨娘她性情开朗,应是排在五姨娘。”
话说自从沈玉被贬,凤婉云消停了许多,最近都难看到她的影子了。
凤求复转而问凤华离:“你觉得呢,华儿?”
凤华离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有些焦虑的贾绡玉,说:“她们二人无论相貌,才识都旗鼓相当。不过正如婉云妹妹所说,陈知书性情更好些,婉云和我所想一样。”
陈知书听完,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看向凤华离的目光都多了些喜悦。凤华离转头去看贾绡玉,她则显得很落魄,眼显露着灰心的神情。
“离儿,婉云,你们和我想得都一样,”凤求复含情脉脉地看了眼陈知书,“陈知书从此以后是五姨娘,贾绡玉是六姨娘。”
事情尘埃落定,有人得意免不了有人失意。
回去的路凤华离留住了贾绡玉,贾绡玉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而生气:“你昨日还答应过我,你还在这府照拂我的。”
凤华离叹了口气,她是答应这么做的,但她也只能尽量保证贾绡玉不会有什么危险。凤华离答应的照拂,可不是像娘亲一样你想要什么给什么的。
“你必须承认,你确实不如陈知书,也不过是在说实话而已,”凤华离锐利的眼神紧盯着她,“很多事情是需要你自己去争取的,不是我想给你给你的。”
贾绡玉有些泪目:“可我……”
凤华离用手帕给她擦了擦泪:“以后在这府,你得要学着喜怒不形于色,好恶不言于表,悲欢不溢于面。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看你流泪,总有些人等着你崩溃再来把你狠狠踩在脚下。”
凤华离回想起当日,贾绡玉对于以后有权势的生活产生的坚定眼神,凤华离觉得,终有一天她会做到的:“若你有什么想得到的,去做,做你能做的所有事。”
贾绡玉吸了吸鼻子,或许她是对的,想要什么应该自己去争取,而不是一味地等待别人的施舍,那样等来的只有看不起和不屑而已。
“抱歉,今后,我一定会做出改变的,以后我再也不会是今天这个哭鼻子的贾绡玉了。”贾绡玉止住了泪,她是为自己而活,在这世没什么人是可以一辈子靠的住的,唯一能够永远依靠的人,只有自己。
凤华离颇感欣慰,她只希望今后这相府能平平安安的,至少不要常常把自己牵扯进其,当然母亲也是。
凤华离回过头,只见不远处的陈知书正在朝自己招手。她走了过去,陈知书手又是一件小盒子,盒子打开,里头足足是半个手掌那么大的珍珠。
“今天真是多谢离儿了。”陈知书笑得格外开心。
她还真是有钱,凤华离看着那珍珠发愣,昨儿才送来一个玉镯,自己因为实在喜欢才收了下来,今儿再收的话仿佛自己像是受贿一般,怪别扭的。
………………………………
第一百四十一章 秀妃再中毒
而且今儿这事也算不自己的功劳,很明显凤求复他本身有这么个想法。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凤华离回绝了她的珍珠:“姨娘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珍珠我可收不得了,今天我说的话全都是实话,是姨娘你自己帮了自己。”
陈知书圆滑得很,找各种各样的理由非要塞给凤华离,最后直接说凤华离若是不收是不认她这个姨娘了,凤华离只要逼于无奈的收了下来。
只是这珍珠放在口袋之沉的很,连带着凤华离的心也沉的很。
凤华离走着走着,面前的树却突然从头蹦下了个人来。凤华离正以为大白天出现刺客,想要大声呼救的时候,才看清对方的容貌。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的长公主画月琼。
“公主殿下?”凤华离大吃一惊,画月琼还有大白天地跑到别人府,从树下跳下来的怪癖?
画月琼看了一眼陈知书的方向,昂起头说:“我是来找你的,不过刚才,你是受贿了吗?”
找她?凤华离更加狐疑,她们两既没新仇,又没旧冤的,次见面还直接打了起来,画月琼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不过首先,凤华离还是得为自己的行为解释:“这可不是受贿,是她硬塞给我的。再说,我又没答应她要为她做什么事,更不会因为一点东西而左右我日后的看法。”
凤华离说的有理有据,画月琼不得不信,但她这次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画月琼眉头紧皱:“秀妃娘娘她,又毒了。她现在根本吃不进饭,一吃吐,而且一晒太阳会昏厥过去。”
又毒了,那秀妃在宫究竟是树敌多少啊,真是一刻也没有安宁的日子。凤华离问:“那你为什么鬼鬼祟祟地在这树?”
画月琼说:“秀妃娘娘说了,这件事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我又信不过那些奴才,所以亲自来了。你快点和我去秀妃宫里,你是去给秀妃娘娘治病这事切记不能告诉任何人。”
凤华离点头,帮人帮到底,自己既然当初帮了秀妃,不会在现在又撒手不管,况且再次救助秀妃,相当她又欠了自己一个人情,这也是件好事。
凤华离找到凤求复,借口要去南宫嫣儿将军府小住两日。二人关系好凤求复也是听说了的,所以并没有怀疑准了。
事不宜迟,凤华离跟着画月琼,很快到了秀妃宫里。
秀妃脸都有些扁了,一看便知是很多天没吃过饭了,若不是还能勉强喝下水,恐怕早已经死了。凤华离推开门,光线撒了进来,秀妃一见到光,嘶哑的嗓子发出了尖叫声。
凤华离连忙把门关,秀妃现在已经产生了畏光的迹象,想必是病得不轻了。凤华离不敢怠慢,连忙给她把了脉。
秀妃体内毒气纵横,那个毒素十分凶煞,完全是冲着要她的命来的。凤华离在脑子里搜寻了很久,但都不清楚这是什么毒。
虽然迹象和几种剧毒相像,却又各有完全相反之处,若是强行按照那样治疗,反而会适得其反。所以现在只能做些保守的疗法,然后再想想对策。
凤华离开了一副药方,让彩荷赶紧去拿药,自己则为秀妃施针。
每一针下去,秀妃都疼地紧紧咬着牙齿。这是因为这毒在很多个穴位都有沉积,施针不仅是对秀妃的折磨,更是对凤华离手力的表现,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失误,一切恐怕全完了。
不一会儿,凤华离累得满头是汗。如此施针,还只不过是基础排毒而已,排的毒也只能勉强与毒的繁衍速度抗衡。所以目前凤华离所做的,也只是让秀妃体内的毒能缓慢一些发展。
施针完毕后,画月琼急切地问:“娘娘的身体怎么样了?”
“我只能让她能晚些死,”凤华离无奈的摇了摇头,“至于解毒的方法,暂时还没有。”
画月琼惊呼一声:“娘娘她不行了吗?不,不会的,你骗我的对不对?”
画月琼一边追问,一边嚎啕大哭了起来。凤华离没想到高傲的长公主还有这么一面,实在是脆弱得让人心疼。但自己又何尝不想救秀妃呢,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彩荷抓了药回来:“奴婢还是想不清楚,到底是谁给娘娘下了毒,无论是饮食,日用品,全都是奴婢经手,绝不会有第二个人碰过的呀。”
除了这些,还有一种吸入的毒。凤华离问:“秀妃娘娘近日可曾见过什么人吗?”
彩荷思索了片刻,肯定地摇了摇头:“娘娘这些日子呆在宫里,从未见过外人呀。”
凤华离还是听出了这话的不对劲:“外人?”
“娘娘呆在宫,除了皇和公主来过,没有过外人了。”
凤华离追问:“皇他来过几次?”
“来过约莫两次吧,”彩荷算了算日子,说,“总不能是皇……”
她还没说完,瘦成了皮包骨的秀妃却立刻打断了她:“不许胡说,皇不会这么对我的。”
这话也有道理,皇是万人之,想杀个人轻而易举,根本没必要使这种卑劣的手段。凤华离可不是密探,想不出秀妃是如何染这怪的毒的,便回去了次在宫的住处去了。
这几日凤华离都不停地想着怎么解毒,再加给秀妃扎针的劳累,可解毒方法却一筹莫展。凤华离实在是心力交瘁,不知如何是好了。
烈日当空,凤华离只觉得浑身燥热,头也疼得很,她明白这是过度劳累导致的,可秀妃的事还没有进展,她实在没心情休息。
突然,凤华离感到眼前发黑,紧接着倒了下去。
凤华离在一道优雅的琴声醒来,周遭一切都富丽堂皇的,她躺在一张柔软的床,枕头是鹅毛的,床边摆了一张桌子,桌子有很多水果。
这个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凤华离循着琴声的来源找到了房间外。房间之外有一处小温泉,正冒着热气。而在温泉旁边,有一温尔雅的男子正坐着弹琴。
琴声十分美妙,让人觉得轻松不已。
弹琴之人是容夙止,他见凤华离醒了,微微一笑,手的演奏却没停下来:“醒了?”
凤华离应了一声,干脆坐在他旁边静静地听着。容夙止的鼻梁很高,很有异域风格,即使近如斯,他的脸蛋也值得推敲。
“你在路昏迷了,被我看到,让婢女们带你回来了。”容夙止一边弹琴一边说,他用实力演绎了一心二用也可以很好,“我看你太累了,便让婢女们给你按个摩。”
凤华离伸了个懒腰,身的骨头发出了轻微的咔擦声,虽然挺吓人,但她不得不承认,实在是舒服了很多,仿佛整个人都清爽了一样。
容夙止见她露出轻松的神情,嘴角微勾:“对了,我给你把了脉,发现你经脉全都打通了,你也习武?”
凤华离一愣,他会把脉,又懂内功?她之前还以为容夙止只是个舞姿超群,面相极其完美的普通男子呢。
不过也是,容夙止虽然换女装时那么美,但穿回男装,又和自然不做作,一点也不令人厌恶。更何况,他这张永远笑着的面孔之下,还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呢。
凤华离不太想和别人谈论自己的这些秘密,便转移话题说:“你的琴谈的很好。”
容夙止见她不答,也不勉强:“你喜欢?”
凤华离点了点头,她以前总觉得琴之类的乐器,都太俗了些,没什么好听的。直到今天听到容夙止的琴,凤华离才颠覆了认知,他的琴声像是活的一样,能够走进人的心里,可谓是真正的“撩人心弦”。
“你若喜欢,日后想听了便来找我,无论何时,我都可以弹给你听。”容夙止轻声说,眼眸深深地望着她,眼宛若有一片江水倒映着星星,十分耀眼。
凤华离不知不觉的,脸颊竟有些发烫,她连忙别过头去:“好。”
一曲终了,但凤华离却感觉那琴声仍在耳边回荡,久久无法消逝一样。她已经完全沉醉其了,更是真的喜欢容夙止的琴声。
容夙止想起今天见到她晕倒在地时,她即便晕了过去,但却仍眉头紧皱,像有什么事难以介怀一样,看着实在让人心疼。
“最近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容夙止问。
想到秀妃,凤华离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这么磨下去,只会让秀妃离她的大限之日越来越近,现在像有种无力回天的感觉,在紧紧勒着凤华离的脖子。
容夙止不忍看到她这么难受的模样,劝道:“莫要让身子太过劳累,你也是人,要适当休息才是。再说了,经脉受损可是会连带着身体受损的。”
凤华离听完她的话,脑突然一道灵光闪过,经脉,对了,是经脉!凤华离之前一直困惑的事,如今终于得到答案了。
难怪给秀妃把脉时,那毒素有种异于常人的感觉,原来从一开始自己的思路错了。
………………………………
第一百四十二章 公主自重
秀妃娘娘的毒是深入经脉之的,秀妃娘娘体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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