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城赋-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在那倒塌的西墙前,一袭如血般耀眼的红衣,却久久伫立。

    只见她俯身,蹲在墙基边仔细观察着什么。

    西墙并非连根拔起,而是从墙基处开始断裂。但是就算是火势太大,烧毁了墙内的一些抵柱,也不至于整面墙全部坍塌。

    而且最让人疑惑不解的地方,就是为何仅仅只有西墙倒了呢?

    明明四面高墙都是夯土打实、夯实筑成,实在是奇怪。临风台历史悠久,数年来未曾听过需要整修,今日却变得如此弱不禁风。

    妄琴一边深思,一边伸手,指尖有意无意的在积雪上滑过。

    这无心之举,却拂开了她脚边白雪,露出雪下的黄土。视线在触及到地面那一刻,妄琴微微愣住,情不自禁的缩了缩手指。

    旋即再次朝黄土而去,两指夹起一些泥土,放在掌心摩挲几次。

    那柳眉。悄无声息的蹙了起来。

    若所料不错――她猛地伸手,将近旁的雪都扫到一旁,埋头寻找着什么。良久,仿佛已有收获,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意。

    她知道问题所在了!

    随之毫不犹豫的走向西墙的残墟,正有两个士兵推着一架板车而来。板车上堆放着西墙的砖木。

    “慢着。”

    妄琴突然止住脚步,出声拦下了那两个运送的士兵。

    “怎么了?”

    在他们的困惑之中,她拿起其中一块红砖,左右翻看了一番,若有所思的道:“怎么感觉这些砖不太一样?这么新啊!”

    “不知道。”

    林津之的兵,最大的特点就是守口如瓶,所以在妄琴女子的身份暴露后,在他们眼里就已成了外人。

    既是外人,那自然有对外人的应对之法。

    “而且筑基的砖,才这么几块吗?”她继续问道。

    那两个士兵面面相觑,好像故意想隐瞒什么,摇头道:“这墙又不是我们建的,我们怎么知道他们用了多少砖多少土,别妨碍我们做事情,让开。”

    “嘁。”

    妄琴把砖扔进板车,冷哼一声,反正她也没想,从他们口中得到线索。换言之,她其实心中早有定夺。

    这车砖土,已经是最好的证据。

    “喂,你就是妄琴吧?”

    正当她要离西墙更近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略带挑衅的声音。

    有些陌生,又似曾相识。

    转身之前,妄琴认真思索了一番,脑海中才猛地浮现出了一个人名字。林若?

    “有何贵干?”

    真的是林若!

    林若犹如从天而降,白衣翩翩,纸伞已经收在指下,隐约可见伞上举世无双的墨画。

    “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林若站定,目光近乎粗鲁的在妄琴身上打量着,审视之意溢于言表,

    “那就不讲吧,反正我没什么时间听你说话。”妄琴拍拍掌心灰尘,坦然的与她对视,丝毫没被她的气势所威慑。

    怪不得能博纥奚延的青睐,果真不是寻常女子。

    这更为无礼的回应,却让林若有些诧异。然而,她仍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妄琴,神气无比傲慢:“慢着,你若这么说,那话就一定要讲了。”

    “哦?”

    妄琴眯起双眼,这女人真有趣,明明全身上下连把兵器都未携带,在手无寸铁的情形下,还敢在她面前狂妄自大?

    凭那小小的药袋,就想与她抗衡?

    可笑。

    “离纥奚延远一点,这是对你的忠告。”

    说这话时,林若的调子又多出几分阴冷。伴随着刺骨的寒风,竟让人觉得她深黑的眼眸格外阴险。

    “是他要你来的,还是你自作主张说出这话的?”妄琴暗暗蹙眉,这副神情是怎么回事?为何她从未在纥奚延他们面前表露过?

    “他爱的人是我,即将迎娶的人也是我。他是绝对不可能舍弃我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若对妄琴的质问避而不答,反而信心十足的说道。

    如此看来,那话并非是纥奚延的意思,是她擅自所言。

    意识到这一点,妄琴心中莫名闪过一丝快意,声音顿时变得坚定有力:“洗耳恭听。”

    “因为我知道他最大的秘密。而你却对他一无所知。”

    “是吗?”妄琴有些怔愣,突然很想一探究竟,她究竟知道纥奚延的什么秘密?

    是关于他的身份,还是其他不为人知的事?

    至今为止,连她都不确定,现在的纥奚延到底是不是真的纥奚延。那个白衣人应该才是纥奚延吧。

    难道林若已经知道这些了?

    不过这个‘纥奚延’的秘密可真是不少呢!

    “所以你根本不可能待在他身边,因为你无法替他分担,无法在紧要关头帮到他。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靠近他?”

    而林若所说的每一个字,其实都源自于她内心深深的不安,越是否定,越是害怕。

    令人悲哀的事,却又是她的话,妄琴无力反驳。

    “有没有资格,轮不到你来说!”

    但她不甘示弱,没有丝毫迟疑,出手时,一把散发红光的长剑,已快如闪电,从林若面前划过。

    那刺眼的红光,紧紧贴着林若的侧脸。

    随后一缕黑发,从她耳边缓缓落下。那肤如凝脂的脸庞,一道淡淡的伤痕悄然出现。

    林若不敢置信的捂住左脸,妄琴居然!居然对自己出手了?

    怎么可能!刚才差点就要被这个女人杀了?!

    而已退后三步的妄琴,缓缓低头,同是错愕的凝视着手中长剑。不对!感觉不对!

    她忍不住卷起袖沿,只见那布满裂痕的枉死链,依旧静静散发着暗光。

    但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何这一次她没有感到灼烧之痛?

    也没有感应到枉死链的反噬之力?

    与此同时。

    临越城中,一间无人问津的木屋,屋内幔帘翻飞。

    屋外的枯树下,却有人轻坐轮椅,一言不发的眺望着阴霾覆盖的远方。

    良久,他那黑衣突然猛地一颤,又迅速恢复如初。

    风声不知何时,开始在耳边喧嚣。

    成豫汤不紧不慢的伸手,从膝上拿起那块白帕,若无其事的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迹。

    “又遇到什么事了么?动用了枉死链啊。”
………………………………

第七十八章 打入内部

    “那么,你也应该为他考虑一下吧?”

    林若笑了笑,五指从面上垂下,右手往身后隐约退了几许,步子倒是毫不畏惧的向妄琴靠近。

    是她先动的手,既然如此,就别怪她也回个大礼了。

    “什么意思?”

    妄琴紧握长剑,心下窃喜。若是从前,枉死链的力量借用越多,身体所要承受的重负就会越强。

    但此时的她,却感到一身轻松,仿佛又回到了最初。

    看来,枉死链虽被成豫汤的扇锋重创,但弄巧成拙,因此而恢复如初。从此以后,又可以随心所欲的任她驱使。

    “普天之下,谁人不知,我曾救纥奚延了一命?谁人不知,我与纥奚延的婚约,是由当今圣上亲自降旨?如果纥奚延为了你,而舍弃了他的救命恩人,而公然抗旨,那么不仅仅是抗旨之罪,他所要背负的,还有世人无休无止的谩骂。这些,你都觉得无足轻重吗?”

    话音未落,林若的白衣已停在妄琴身前。

    只见她慢慢抬手,指尖无声无息的抚上妄琴侧脸,顺着她的眼角开始一路往下。这亲昵之举,却又透出莫名的怪异。

    但从林若纤细的五指,落在妄琴眼边的那一刻,她的双眼突然一阵干涩,仿佛有一层单薄的雾气,渐渐在瞳孔中弥漫开来。

    这亲密之举,虚假得让人作呕。

    妄琴猛地打落她的手,长剑掠至胸前,冰冷的剑气将林若逼退三步,再也无法近身半分。

    “你――你不过以救他一命为条件,把他绑在身边罢了,这根本不是爱吧?”

    “那么他对你就是爱吗?别傻了,妄琴,你不过只是个杀手而已。若不是你对他还有利用的价值,他会多看你一眼吗?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你的存在对他意味着什么?”

    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来泽裕凉薄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

    林若才缓缓褪去脸上的嘲讽,转身时,脸庞又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似乎刚才那满脸狠毒的人不是她。

    但话,再怎么阻止,都已经落入妄琴耳中。

    回顾过往,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好像每一次都事出有因,从没有一次,他们的相见是毫无目的的。

    没有一次。单纯的只想见彼此一面。

    只有她才抱有那种荒唐可笑的期盼,渴望见到他,渴望听到他的声音,渴望看他皱眉微笑的模样。

    也只有她自己这么想罢了。

    “听说临风台起了大火,我奉大将军之命,来看看有没有可以帮忙的。若有伤者,我也可以出几分薄力。”林若恬静的笑容,如春风温煦,让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发现的及时,没有多少伤者,有劳大将军费心了。

    泽裕瞥过脸颊苍白的妄琴,察觉出她神情中的异样,悄悄为她担忧起来。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林若却一反常态的再次追问了一遍。

    似乎别有深意,泽裕微微愣了愣,旋即了然,淡淡改口道:“对了,首领那边,好像有人救火时被烧得不轻,你走之前过去看看吧。”

    “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林若答应着,就要转身离去,突然像想到什么,朝妄琴展露一个璀璨的笑脸,云淡风轻的说道:“就算真如你所说,我是以各种条件,将他束缚在身边。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又不能。”

    …反正你又不能。

    伴随最后一个字落下,妄琴的脸色再次无可抑制的白了下去。视线变得更加模糊不清,眼球竟有些难以言喻的肿胀。

    而她紧绷的唇角,却已说不出一个字。

    “没事吧?”泽裕忙上前一步,见她脸色微微发青,怜惜的脱下自己的貂毛披衣,轻轻披在了妄琴肩头。

    她只是故作轻松的摇摇头。

    “你不必与林若一般计较,她说话一直都这么刻薄。”

    “你以前认识她?”妄琴有些疑惑,回眸望来。

    本只想一番安慰,没想到却不慎失言。泽裕立即扬起微笑,将心底的慌乱掩饰好,否认道:“从在府衙中第一次见面就看出来了。”

    “哦,的确如此,第一次见面,她就字字珠玑,言语锋利。”妄琴幽幽叹息,却不动声色的将披衣脱了下来,递回泽裕怀中。

    “谢谢,不过我不是很冷,还是留给你穿吧。”

    言罢,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去。

    她所散发出的气息,却与从前有着天壤之别,不过几个时辰,怎么觉得她好像变了,比从前更为淡然,更为――坚强了些?

    是他的错觉吗?

    为什么她似乎有意推开他?那不想依赖任何人的模样,到底是仅仅针对他一个人,还是所有人?

    然而,随着步子慢慢往前,眼睛传来的痛感,却越来越清晰?

    不断有干涩的泪水溢出眼眶,这水渍无关感情,仅仅只是因双眼不适而流出。

    是不是太冷了?

    想到此处,妄琴情不自禁的抱紧双臂。

    而正于阅兵台上的林津之,那硕大的头罩,反射着冬日黄昏惨淡的白光。林若来时,他正负手远眺,不知沉思着什么,神情凝重。

    “成功了?”林若低声问。

    “什么?”林津之瞬间惊醒,见是林若,故意隔开几步,尽量让两人看起来并不熟络,而后才压低调子道:“西栎倒是答应疏通闵水了。不过,你为何要在这个时候贸然现身?”

    “你们总需要一个人深入他们内部吧?这个人非我莫属。”

    “可是”林津之似乎还有迟疑。

    林若毫不犹豫的打断道:“而且离他们更近,接下来要做的事,才更能轻易得手,不是吗?”

    “话虽如此,但你还是要万分谨慎,毕竟那件事非同寻常,事关整个计划的核心,绝不能失败,更不能被他们察觉!”

    “这个我自然知道。”林若点头,并不打算久留。

    林津之却在她走之前,再次叮嘱了一句:“师兄说,大概那个纥奚延,会在闵水疏通前,要你检验闵水河的水质,届时你一定要见机行事,不要让他们看出端倪。”

    “嗯。”

    “还有。以后别再为难妄琴了。”

    以后。

    别再为难妄琴了。
………………………………

第七十九章 林若的陷阱

    十一月的冬夜,那场纷纷扬扬下了几天的大雪,终于停了下来。

    遗留下的只有一望无际的银白,以及雪地上深深浅浅的脚印。

    无月的夜空下,府衙里唯一的灯也灭了。影影绰绰,只看得见几个模糊的人影。

    林若推门而进时,突然发现,房间里似乎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紫红相间的外衣,隐匿在黑暗之中,无法分辨容颜。但那股熟悉的气息,那淡淡的清香,却萦绕在她鼻尖。

    是纥奚延。

    “回来了。”他的调子不紧不慢,听不出喜怒哀乐。

    这样的纥奚延是她以前不曾见过的。

    她一直以为,那个温柔的纥奚延,会一直陪在她左右。

    但直到今天,直到那个女人出现之后,他就彻底的变了。

    虽然从前的纥奚延也为人冷漠,却从不对他冷言冷语。而如今,他甚至连看都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妄琴。

    然而,她所忽略的,是自己曾做过的那些事,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背叛。

    其实已经被纥奚延深知于心。

    “为什么也不点一盏灯?等了我很久吗?”林若一如既往地微笑着,抬手准备点亮桌上那盏烛灯。

    然而,手在半空却被人轻轻拦下。

    “也不算太久,是西栎找你有点事。不过你这就去了哪里?”那时纥奚延的脸尽在咫尺,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得见他刀削的侧脸,以及那锋利无比的双眸。

    话音未落,纥奚延的目光已经悄无声息的落在林若的鞋边。

    那双雪白的绣鞋上,沾染了许多已经干涸到黄泥。

    意识到纥奚延在看自己的鞋,林若不由得心惊,暗暗捏紧袖口。

    听他这语气,肯定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如果再轻易撒谎,定会被马上拆穿。

    倒不如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实,这样他也无计可施。

    “只是随便在城里走了走,听说临风台动静很大。有些好奇,所以过去看了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走着走着就到了临风台啊。我还以为你是直奔而去的。”纥奚延随口说道,字字却如重锤落在林若的心里。

    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他看穿,慢慢的变得紧张起来。

    “怎么可能呢?我只是心情不好,想出去散散心而已。”这个解释,连林若自己都觉得有些牵强。

    但是纥奚延已经放开了他的手,又坐回原地,黑暗遮盖了他那带着面具的左脸。

    倒是没有再继续逼问下去,而是话锋一转,提起了另一件事。

    “刚才西栎派人去闵水河,提了一桶水回来。你以前不是精通医药吗?待会儿去看看水里有没有什么问题。”

    虽然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但还是让她检查水质,这说明,其实纥奚延对她仍旧保有信任。

    “应该不会有问题吧,我待会儿过去看看。”说完,林若的指尖,不慎碰到了纥奚延的手。

    他却触电般的缩了回来,那不经意间露出的抵触,却深深伤害到了林若。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要伤人。

    若是他有意疏离,那还没什么。

    若是不受控制,发自内心的举动,那才最为致命。

    似乎也觉得略为尴尬,纥奚延缓缓起身,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

    对林若说道:“西栎已经在正堂等你了,你自己过去吧。”

    正欲抬步往外走去,长袖却被人紧紧拉住,她似乎有话要说。

    但纥奚延却没有回头,仅仅只是停下了脚步。好像在原地,静静等她开口。

    寂静,久久盘桓在二人之间。

    终于,林若低声问:“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纥奚延面无表情的回答:“我有事,你自己去。”

    “有什么事,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要见谁?”

    “我只是答应娶你,其他的从来都没有承诺过。你问得有些多了。”

    纥奚延的话一针见血,却又让人无力反驳。

    如此冷漠的拒绝。

    肯定是去见妄琴!不能让那个女人得逞!

    一想起她用剑削掉自己的鬓发,林若的心里就闪过一丝恨意。

    也许正面出击,的确打不过妄琴。

    但要一个人死的办法,却有很多种,为什么一定要用武器呢?

    只要他想,就一定可以让妄琴活不下去。就算能活,那也是痛不欲生。

    “你是去见她吧?但是她可能去不了了。”

    她说的是去不了,而不是不想去。不知道纥奚延有没有听出来。

    良久,他只是皱眉,好像并不愿意在妄琴的事上,和林若过多交谈。

    “什么意思?”

    “只是觉得天这么冷,就算你去了,她也不一定会来见你。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又要去呢?你怎么那么确定,他就一定会来?”

    “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你快去大堂吧,西栎还在等着你。”

    “如果她今天没有来怎么办?你还要等她?”

    “她来不来是她的事,我去不去是我的事。不管是她的事,还是我的事,都不是你所能干涉的事。”

    总感觉今日的林若说不出的怪异,特别是在提到妄琴的事上。

    难道她去临风台的时候,与妄琴之间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里,一丝无法形容的不安,从纥奚延心里悄然滋生。

    “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他猛地回头,声色俱厉。

    “我连剑都不会用,能对她做什么?她不对我做什么,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最好是这样。”纥奚延冷哼一声。

    “不过你,真傻啊!”

    最后三个字,幽幽落进纥奚延耳中,他却置若罔闻,毫不迟疑,推门而出,翻飞的衣角不带任何眷恋。

    留下林若孤独的坐在暗夜之中。

    不知因为嫉妒还是恼怒,一气之下,将桌上的杯盏全部甩到地上。

    “啪”的一声,一地碎片狼藉的散落。

    真是傻。

    今晚他绝对见不到妄琴。

    而那一路,妄琴果然走得踉踉跄跄。

    身体究竟怎么了?是她双腿的问题吗?

    可是双腿依旧一如往常地有力,起码能支持她的基本行走。

    那――只能是此刻肿胀难忍的双眼了。

    从临风台出来的那一刻起,妄琴就有所察觉,自己的眼睛肯定是出了一些问题的。

    至于是什么问题?又是因何而起?她渐渐想明白了。

    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林若,在她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对她做了什么。

    回想起林若古怪的举动,尤其是她突如其来的亲密,根本就是个圈套。
………………………………

第八十章 梦中之人

    只是发现的时候,似乎已经太迟。

    此时此刻的妄琴,只能倚靠在冰冷的床板上闭目小憩。

    本想睡一个时辰,醒来再做打算。

    没想到,被窗外呼啸而过的北风惊醒时,已经到了赴约之时。

    没有时间再考虑双眼的剧痛。

    一想到纥奚延还在木楼等她,就有股莫名其妙的坚持,将她一步一步推向门前。

    西墙的事,一定要尽早告诉他,她无论如何也要赶到木楼。

    但当她摇摇晃晃地走出几步,“扑通”一声,那袭红衣突然沿着门框,缓缓滑落。

    “唉,我真想不通你这么笨,究竟是怎么当上雁羽护发的?”

    “你还真是让人放心不下呀!”

    “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以后别在外人面前露出这种表情,很容易让人有非分之想。”

    “还有下次再敢咬我的手,我就吻你。”

    是谁?这突如其来出现在脑海中的声音,到底是谁的?

    隐隐约约好像有很多画面,从妄琴眼前飞速掠过。画面里的人影,却有几分熟悉。

    但因过于朦胧,而看不清他的容颜。

    难道是梦吗?可为什么她觉得,好像曾经真的听人说起过呢?

    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好不甘心!就像记忆遗失了一块,无论怎么拼凑,却还是那么残缺不全。

    迷迷糊糊之中,妄琴慢慢恢复了意识。

    才惊讶的发现,自己晕在了门前。与纥奚延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大半。

    即便现在一路飞奔,也不能准时抵达木楼了。

    但她不能放弃吧,因为纥奚延在等她啊!就算爬,也要爬过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