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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仙岁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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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宸皱眉,感觉自己怎么说味道都不对啊!算了先拔针吧。

    花小楼越听越惊悚,哪里还敢让他来拔,挪着屁股就要远离这个恶魔。

    天宸见他要跑,便诈他道:

    “咦?你看天上有只猪在飞!”

    “在哪呢?”小胖子惊愕地抬头望天。当然只能看到营帐的顶,这营帐里怎么能看到外面啊。天宸趁机拔针。

    “嗷——”小胖子再度惨嚎。

    天宸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过是被针扎了一下而已,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怕疼?”

    花小楼疼得直抽抽对天宸说:

    “真的很疼。”

    “你太娇气了。”

    “不信你试试。”

    “试就试,给你看看什么叫纯爷们。”天宸为了让他心服口服,拿着针对着自己的屁股扎了下去。

    “嗯——还行——嘶——不对——嗷——”

    天宸手捂着屁股,趴在地上惨嚎。泪流满面地问花小楼:

    “不对啊,不过是被针扎一下,怎么会这么疼?”

    花小楼泪眼婆娑望着天宸说:

    “针上涂了一种我配置的药水,会让伤口痛觉敏感程度倍增。”

    天宸泪流满面,“你太坏了,你怎么能在暗器上下药呢!”

    花小楼惭愧道:“我爹让我在暗器上下毒,我开始不答应。他就说阎王针这种暗器不下毒就没多大用处,用处不大就会砸了咱们花家的百年招牌。招牌一砸咱们花家都会蒙羞,老爹也不要活了。我没办法就退而求其次涂了这种没毒性的药水了。”

    天宸张口结舌,比着大拇指说:“说白了就是你要是暗器不下毒,他就不活了!你爹人才啊!”

    天宸想了想感觉不对,又质问小胖子:“既然都下了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怂恿我自己也扎一针?

    “花小楼!没想到你也变坏了,这个世界难道就没有好人了吗?”天宸悲愤地说。

    花小楼赶紧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我本来想说的,结果因为实在太疼了,我就缓了一下子,结果你就扎上了。”

    天宸恨恨地不说话,终年打雁被雁啄,以前都是自己坑别人,没想到今天被一个老实孩子坑了。太特么丢人了!

    天宸把手伸到花小楼的面前说:“还不快把解药给我,老子疼死了!”

    小胖子哀叹:“我要有解药早就会用了,我根本就没配置解药啊!”

    天宸指着小胖子直哆嗦,“你下药竟然不配解药,你还有没有职业道德。”

    “这又不是毒药,对身体也没害,配置解药有必要吗?而且我也没想到第一个中了这个暗器的人是我自己啊!”

    “那你现在认为有没有必要了?”天宸擦着疼得哗哗直流的眼泪。

    “太有必要了,我现在明白了,江湖人配毒药为什么同时还配解药了。”小胖子大彻大悟的悲嚎:“就是为了防止没毒到别人,先自己中毒的啊。”
………………………………

第二十四章 拳头就是道理

    此时的平阳城比以往更加热闹了,明天就是平阳郡府招募新兵的日子,整个平阳郡里想要参军的人都在这两天赶来了郡城。

    因为以前来参军的人数实在太多,所以几年前郡府就加了道限制,参军的百姓的年龄不得小于十五,不得超过二十。

    郡府这样做是有讲究的,在这个年龄段,是男子气力增长最快的时期,不光可塑性好,而且接受性强。

    虽然增加了限制,可看这拥挤的街道,爆满的酒楼、客栈,就能知道来参军的人依然很多很多。

    有两类人是参军的主流,一类是家境不是太好的普通老百姓家。现在能当上兵的,每年兵饷万钱,也就是十两银子。虽然不多,但是对于普通的底层老百姓来说已经不少了。

    另一类是想要在军中学得一身本领的人,这类人中有普通的平民百姓,也有在江湖上混的不怎么样的三流武者。

    军队是个磨练人的好地方,而且在里面确实能学得很多实用的东西,如果表现得好,将来出人头地也是可能的。

    当然,这些人只是大多数,每年总还是有一些特别的人会来参军。

    平阳城里的一座酒楼内,一个身着灰蓝道袍,背挎长剑,外貌俊朗的年轻道士坐在二楼靠窗的位子上,点了一荤一素一壶酒,就在那里优哉游哉的边赏风景,边享美食。

    酒楼正值客多,人满为患。这几日有不少三教九流的人都汇聚此地,使得这里更加混乱。

    时不时会有人为了一点冲突就大打出手,也会为了一个空着的位子而争夺不休,流血的事情发生的不要太少。

    一伙江湖汉子登上了这座酒楼的二楼,五个人各个身配兵器,一身煞气,一看就是常年见血的凶人,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他们是来找个空桌子吃饭,不过现在这里哪儿还有空位呢?不过他们倒是也不在意,没有位子?赶走一桌人,位子不就有了?

    这店小儿也是有眼力见的,知道这群人不好惹,也不急着过去招呼。过会儿等事儿闹完了,自己再去招呼这些大爷们,也省了不少麻烦。

    其中一个络腮大汉环视一周,打量了一番周围食客。

    十桌人,其中有五桌人一看就是江湖中人。这些人不好抢,打起来会激烈反抗,挺麻烦的,得不偿失。

    尤其是其中还有几个认识的人,这个面子得给,不然日后相见也不好看。

    剩下五桌,一桌是读书人,一桌是估计商贾,一桌是个道士,一桌应该是普通百姓,还有一桌是一个中年人带着两个少年人。

    中年人一身干练,隐隐之间有一股铁血的气质,怕是军人出身。其中一个少年人,神态倨傲,看衣着就知道非富即贵,这种人最不好惹。

    读书人不好欺负,如今读书人地位高啊,尤其是看其身着打扮就知道有身份的人家,一旦惹了他们怕是会招来官府吃个官司。

    商贾没钱的好欺负,有钱的就不好惹了。现在有钱人出门都带着家丁、护院或是聘请的武师。

    这个商贾一看就是贼有钱人,身后竟然站着一排人的武师做他护卫。

    最讨厌这些狗腿子了,平常比老子们还要狂。你看看,竟然还敢恶狠狠地瞪着老子。

    妈了个巴子的,也就是现在脾气好了,要是搁在以前老子那爆脾气,非把他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桌普通平民正好下手,在咱们几个的威逼恐吓之下还不得乖乖滚蛋吗?络腮大汉给自己人眼神示意那桌人,不过被一个疤脸汉拦住。

    疤脸汉示意那个年轻道士,压低声说:

    “这个小道士就一个人,那一桌有六个人,怎么看也是小道士好赶啊。”

    络腮大汉皱眉道:“可是这道士有剑,怕是个练家子,打起来也是麻烦。”

    疤脸汉不服道:“大哥,你怎么胆子越活越回去了?连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道士也担心,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有多厉害?

    咱五个在江湖混了几十年,还怂他?那边一桌六个人,要是争斗起来才得费一番功夫呢。大哥别犹豫了,咱们还要吃饭,都快饿死了。”

    络腮大汉只好同意,总不能在兄弟面前怂啊。“好吧,那就让那小道士让座,咱们走!”

    五人来到道士的桌旁站定,有几桌人明显松了口气,看来也是怕被这五个凶神恶煞之人盯上找麻烦。

    不过既然不是自己,那就没关系了,换了一种心态,开始看起别人的热闹了。

    络腮大汉阴阳怪气道:“小道士,这儿这么多人,你就一人占着一桌,也太过分了吧。还不赶紧把位子让开给咱爷几个,不然别怪咱不讲情义。”

    那道士倒是淡定的很,一点也不惊慌,反而很是客气地说:

    “几位好汉一路辛苦劳顿,想必也是饥肠辘辘,心急吃饭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桌子不小,不如几位都坐下,在下再添上两盘菜,一壶酒,请诸位一起畅饮,也算交个朋友。几位以为如何?”

    络腮大汉见道士在他们几人的恐吓下,竟然不慌不燥,过分的淡定,就觉得这人可能并不简单。

    既然对方也很上道,主动邀请他们,给足了自己面子。于是便想,不如就当卖个面子交个朋友也好啊。谁料到疤脸汉却突然炸毛了。

    “你特么没见着大爷们这边五个人吗?这么多人还和你挤一个桌?没听到刚刚你大爷叫你滚吗?你特么耳朵是聋的?还拽那么文绉绉的,老子最烦读书人了!快点滚,不然老子帮你滚!”

    络腮大汉心里怒骂:“你特么浑球啊,尽在那添乱!”

    但是毕竟是自家兄弟,既然已经放了话,总不能不给面子。而且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兄弟觉得自己怂,不然以后兄弟们就不会服他了。快速地权衡利弊,于是下定了决心。

    “小道士,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潭县五霸的名头,你要是不想作死,乖乖把位子让出来,不然爷几个今儿就给你松松筋骨见见血。”络腮大汉放出狠话。

    道士无奈一叹,放下手中的空酒杯说:

    “几位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凡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这里是我先来的,所以你们可以去别处寻座,也可以坐下一起共享,唯独不能赶走我,强占我的座。”

    “哎嘿,还跟爷几个讲道理!道理是什么?道理就是这个。”

    五霸中一个光头大汉忍不住了,伸出拳头在道士面前晃了晃说:“道理是打出来的,谁的拳头大,谁就是大爷,谁的话就是道理!”
………………………………

第二十五章 天山弃徒

    道士犹不放弃,依旧劝道:“须知人在做,天在看,因果轮回,报应不爽。你们如此蛮横无理,欺压百姓,就不怕遭到现世报吗?”

    络腮大汉讥笑道:“现世报?你们这些道士还就喜欢相信这个来骗自己。只要拳头大,就能统统压倒一切,现世报也只能报在弱者头上。哈哈哈。”

    道士平静地问道:“可你又怎么知道你的拳头就一定比别人大呢?”

    疤脸汉仰头大笑,指着道士说:“爷几个又不傻,柿子当然挑软的捏,要不你以为爷几个为什么找上你,而不去找别人?”

    道士哭笑不得地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你们如此行为,早晚会走眼,遭到现世报的。”

    疤脸汉不屑道:“那就不关你的事了,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光头汉怒道:“哎哟嘿,这贼道士还敢咒咱们,兄弟们削他去!”

    说着便伸手抓住道士的胳膊要把他从位子上扔下来一顿胖揍。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道士如同磐石一般纹丝未动。

    光头纳闷,自己单臂一挥也有两百来斤之力,怎么连一个瘦俏的小道士都拽不动。

    他不信邪,换做双手来拽,却还是拽不动,这道士仿佛在地上生了根,用尽全力也不能撼动他分毫。

    光头汉自觉在自家兄弟和外人面前失了面子,他已经可以想象的到将来人人见他都会嘲笑他娘们力气,连个人都拽不动。

    瞬间羞恼之情冲昏了他的大脑,他也不想想,这不是他力气大小的问题,而是人家功夫好啊。

    可是现在他哪里还能想到这个?挥着拳头就向道士打去。那道士真是气定神闲,随意伸出一只手,看似缓慢,却后发先至。轻轻搭在那拳头上,化解了力道。

    光头汉感觉自己奋力一拳就像打在了棉花里,虚不受力,那种感觉难受得要死。一击不成又用另一只拳打出,却被道士用同样的手法化解。

    随即大吼一声,变换招式,却发现无论自己的手臂怎么动,都被道士的双手紧紧缠之其上。怎么都摆脱不掉,如附骨之疽。

    就像是自己陷入了沼泽之中,越挣扎陷得越深。然后自己的手就不受自己控制了,随着道士双手的牵引而移动,最后光头汉被自己的手扇了两耳光,眼冒金星的瘫倒在地上。

    两人过招其实也就两个眨眼的功夫,光头汉就栽倒在地上。其余几人见了心里一惊,坏菜了,这道士是个高手啊。

    但是兄弟被打自己不能不上啊,于是四人一拥而上。

    砰啪咣咚——

    同样几个眨眼功夫,地上又多了四个人。五个人都没有受伤,只是被打的有点晕头转向,站不住脚而瘫在了地上。

    络腮大汉这回知道了自己五个远不是人家对手,也知道人家手下留情。羞愧地抱拳说:

    “没想到小道长是位高人,恕在下几个眼拙,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小道长见谅。”

    道士长声一叹:“你还是不明白,你这不是眼不眼拙的问题,而是心拙。眼拙只是看事不清,心拙却是遇事不明。连为人之本,处世之道都弄不明白。

    你们认为天地之间拳头最大,也许在一定情况下有点道理,但是却不绝对。就像你们之前还奉行着拳头大的道理,结果发现拳头不如我大,又想着和我讲道理。

    试想这天下如果都奉行这个道理,每一个人都可以向比他弱的人宣示自己的道理,同样的一件事就会有无数种道理来解释,这个天下岂不乱了套?

    所以国家会设律法,家族会立家规。想要天下太平就要有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而这个规矩就是合乎礼的道理。

    天大地大,道理最大。你们明白吗?”

    几人羞愧难当,呐呐不语。道士起身,在桌上留下饭钱,也不再理会地上的五人,便飘然离去。

    络腮大汉望着他的身影问道:“敢问小道长尊姓大名?落脚何处?日后必登门道歉。”

    道士身形一顿,面露惆怅之色,摇了摇头便走了。只能在心里苦涩道:

    “天山弃徒许卿晟啊,没有来处,不知归路……”

    酒馆里,潭县五霸面面相觑。虽然位子有了,但面子没了,哪里还能厚着脸皮坐下吃饭啊,赶紧灰溜溜的跑咯。周围的食客都对刚才的事议论纷纷,这拿出去又是一份谈资啊。

    那貌似军人出身的中年人看着小道士离去的方向自语道:

    “没用一点蛮力,全靠着手中的柔劲,以彼之道还彼之身,真是好俊的功夫啊,也不知道是哪个道观门派的高徒。”

    “哼!”倨傲少年不屑道:“什么高徒,换做我来,分分钟教他怎么做人。”

    “小少爷,你要见到此人可万万不要逞强好胜,若单论手上功夫,那小道士比我的造诣怕还要深厚。”

    那另一个少年不满道:“忠叔,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啊!少爷的功夫那可不是一般的好,哪位长辈见了不说他的资质不下当年那个前无古人宋萧然啊!”

    马忠低声怒斥:“许良你一个侍童,不给少爷任何帮助,反而天天溜须拍马。而且那个人的名字你也敢提?这在府上都是禁忌,你一个下人却敢肆无忌惮的张口就来。这要让侯爷知道了立刻就会杖杀你。”

    许良吓得面如白纸,立马哭丧着脸,求饶道:“忠叔,忠叔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你千万不要告诉侯爷,求你了。”

    马忠不理他,许良便惶恐地望着少爷,希望少爷能帮他说说话。可惜吕梁就像没看到一样,漠然地想着自己的事。

    许良知道自己的话估计惹得少爷不快了,于是只好老老实实地坐下低着头一声不吭。

    马忠了解自家的这位二少爷,他的习武天赋确实不错,但自小好胜心就极强,什么都要做到最好。

    奈何他要做到最好的办法不是努力超过他,而是想方设法把比他优秀的人给毁了。说白了就是嫉贤妒能,心狠手辣。

    这次见到那个小道士与他一般大,功夫却比他好,于是他又开始嫉恨了。

    但是这次侯爷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将那东西弄到手,还要不被别人察觉,马忠想想就觉得头大。

    那人就在军营里,侯爷偷偷安排少爷进去,而自己又进不去,只能在外面提供支援。少爷在里面就只能靠着那个猪猡一样废物的许良,自己想想就觉得任重而道远。

    必须得先办法劝少爷放下自己的喜恶,在军营里多交朋友,之后也好方便行事。

    “小少爷,我看刚刚那小道士不似平阳郡人,怕和我们一样都是外来之人,现在来到平阳郡城的十有八九都是来参军的,我看他不外乎也是这个目的。

    这样的人可以主动与他交好,毕竟侯爷这次秘密安排你来此参军,就是要你想方设法得到那个人完整的功法口诀,还不能惊动上面的人。

    你一个人怕是很难达到目的,多交朋友多条路,日后总会有用得上的地方。”

    吕梁眉头直皱,面露反感地说:“我不需要朋友,以我的身份,到了军营自然会有人主动追随我,到时候许下重利,还怕没人为我效力吗?”
………………………………

第二十六章 吕侯二子

    吕梁内心很不服气。他是吕侯的二儿子,含着金钥匙出生。

    从小到大一直被人们众星捧月。他的习武天赋极佳,如今不过十七岁,就已是堂堂二品武者。

    父亲军中的一些积年老兵都不是他的对手,就连他的大哥在他的这个年纪也没达到他的成就。

    但是,吕侯却偏偏更加偏爱他大哥,对他大哥的重视更甚于他,这让吕梁妒火中烧。就连这次父亲让他进入平阳郡府府军的目的也是为了他大哥。

    他想到出发之前他质问自己父亲:“大哥需要的功法,为什么却要我去冒险给他取来?”

    吕侯说:“因为除了你,我找不到更合适的人来完成这件事了。拥有功法的那个人身在平阳郡军营里,受军部保护。因为某些原因,朝中对与他有关之事都很敏感,我无法动用武力强取豪夺。

    为了防止惊动朝中,我只能偷偷派人前去平阳府军营里接近他,套取功法口诀。而最合适的办法,就是参军入伍。

    你哥已经二十七了,过了参军的年龄。而这部功法非常重要。我不放心其他人,你是我之子,所以只有你去。

    而你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即使你被发现了,平阳郡府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敢拿你如何。”

    吕梁妒火中烧,心中极不平衡。心想不如暗中搅黄了此事,不让他大哥得逞。

    然而吕侯的下一番话却让他改变了主意。

    “为父知道你的能力,也知道你一直以来想证明自己比你大哥强。我这次派你去,也是给你个机会向我证明你的能力。

    如果成功了,说明你可堪大用,将来我会开始好好地培养你。可如果你失败了,或者是被别人知道了,尤其是让皇朝这边的人知道了,我必然会在朝中遭到抨击,处境会很糟糕。

    那么,你的处境,你自己也该明白。”

    吕梁问:“那要我怎么做?”

    吕侯说:“据我得到的消息,那人现在半疯半癫。只是心有执念,一直在找人学他的功法来证明他的正确。

    可惜被人摆了一道,以至于没有人相信他。我让你去那参军就是让你去接近他,他肯定要你去学他的功法,你就答应他,想办法拿到他的功法口诀。

    记住,一定是完整的功法口诀。”

    “爹,这到底是什么功法?真有你说的那样厉害吗?”

    “那功法名为【冰山决】,它当然厉害,我当年曾经和军部的另外两位大人亲眼见过那【冰山决】的第一层口诀。

    我真的不得不佩服那个人,想人所不敢想,创出如此神奇的功法。

    可惜当时他还没有疯癫,知道留一手,只给个第一重功法和不完整的第二重功法。

    我醉心武学,回来研究了很多年,最终确定自己没有办法修炼这套功法,于是开始培养你大哥。

    不合条件,我给他创造条件,他也算是运气好,机缘巧合之下他修炼成功了。功法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强大,这几年下来,在我的帮助下,他修到了第二重。

    然而因为功法不完整对他造成了很大程度的影响。所以这次你一定要拿回完整的【冰山决】。”

    吕梁眼热道:“爹,既然大哥可以修炼,我的资质比大哥还好,我也可以修炼。”

    吕侯摇头。“这功法修炼与资质没有关系,如果你可以修炼,我早就让你练了,没有机缘是练不了的。你不要多说了,尽快拿到完整功法,然后带回来……”

    吕梁回想到这就暗下决心,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学会那个【冰山决】。大哥明明不如他,却被父亲看重,一定是大哥练成了这门功法的缘故。

    这【冰山决】真的有这么厉害吗?让父亲都那么重视。要知道父亲是大夏军方有数的高手之一,什么功法没有见过?却对这【冰山决】如此推崇。

    吕梁一时心头火热,却被马忠的话打断了。

    “小少爷,朋友和属下是不同的。在关键时候,往往只有朋友才能靠得住……”

    马忠还没说完就被吕梁不耐烦地打断:“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以后多交朋友就是了。”

    马忠见吕梁随意敷衍着,也是暗自叹息。

    平阳城一座偏僻的民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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