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流仙岁月-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场�
文、武、仙三道,入门之法虽都不尽相同,但殊途同归,最终都将以不同的方式进入元气境。
元气境修炼者又被称作“炼气士”,因为只有修为达到了元气境,可以吸纳天地间的力量,这才算是真正的走上了超凡脱俗的道路。
钟鸣当然清楚自己的修为不如张筱言,但是在他的思维里,身为师兄当然要为师弟师妹们挺身而出,这无关修为。
钟鸣不理张筱言的请求,而是抢先出手,同时催促师弟师妹快走。只见他双手置于胸前做行礼状,简单的一个动作,却仿佛耗费了他大量的体力,额上汗流不止。
一道白色文气自钟鸣的脑后浮现,交错之下化作一道光影。光影太过模糊,看不出其为何物,但是却散发着浩荡的正气,让天宸的脚步为之一顿。
似乎这种气息让天宸很是不适,于是他愤怒了,大步冲出,就要去撕碎眼前可恶的钟鸣。
钟鸣见状,赶紧口诵圣人之言,身后的光影骤然一亮,似有似无的读书声在空中回荡,好似在水面上投下一粒石子,在空气中激起道道可见的涟漪。
天宸的冲势一滞,仿佛全身陷进了沼泽之中,难以动弹。然而这样并没有阻止住他的脚步,他一声低吼,浑身血光暴涨,空中的涟漪渐渐束缚不住。
“嗒——”
天宸向前迈出了一步。钟鸣一声闷哼,脸色变得通红。
“嗒……嗒……嗒……”
天宸越走越快,连续迈出三步,钟鸣的脸色越发涨红,手脚不住地颤抖,仿佛承受了极大的压力。天宸脚步不停,紧接着迈出了第五步。
“嗒——”
钟鸣身体巨颤,鲜血从嘴角溢出,终于支持不住,瘫倒在地上。而天宸已经来到了钟鸣的身前,正当他要抓向钟鸣的时候,张筱言出手了。
张筱言并没有跟着师弟们一起跑开,而天宸和钟鸣的交手也只是持续了短短的几个呼吸。她见势不妙,便立刻出手阻止天宸。
“山海有兽,名曰化蛇,化形显世,听吾之命!”
伴随着张筱言的念词,一道比钟鸣粗壮数倍不止的文气升腾而起,翻滚间化作一条丈许大小的异兽,其状如人面,而豺身,鸟翼蛇行,音如叱呼。
“阻止他!”
张筱言指着天宸,向化蛇发出命令。
化蛇扭动身躯,舞动着背上双翼,如箭般窜射而出,扑向天宸。
化蛇速度极快,向着天宸电射而去。天宸反应很快,将伸向钟鸣的手掌转向化蛇,握拳击出。
轰的一声,天宸和化蛇皆被对方的巨力撞飞后退。张筱言不愧是踏足元气境的高手,一道文气化作的异兽,光在力量上就不亚于魔变后的天宸。
要知道,只论天宸现在的肉体力量,即便是元气境的强者也鲜有人敌。
一击失利,同时激起了天宸和化蛇的怒火,二话不说,再次冲向对方,战在一起。
一时间,岸边飞沙走石,草飞木折,轰鸣之声不绝于耳。巨大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学府里的人们,纷纷向这地方赶来。
虽说天宸在魔变之后战力倍增,但毕竟不是元气境,在力量本质上不如张筱言,战斗过程中,天宸大多处于被化蛇压制的状态。
但是化蛇毕竟不是实体,而是张筱言的元气所化。张筱言也是初入元气境不久,体内元气稀薄,后继无力,在天宸的打击之下,化蛇的幻化之体渐渐淡化。此消彼长之下,天宸反而渐渐占据上风。
天宸一把箍住了化蛇的脖子,化蛇也顺势紧紧缠住天宸的身体,双方一起发力,誓要将对方先给勒死。
天宸暴怒之下,手上红光又强胜三分,化蛇无声哀嘶,身躯更加淡薄。
张筱言脸色苍白,她的元力消耗大半,体力渐渐不支,反观天宸依旧生龙活虎,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她的元气就会耗尽。
必须速战速决,一招将天宸制服,不然败得就是她了。张筱言一咬牙,下定决心。心念一动下,就见化蛇突然口部大张,发出一声嘶鸣,就像妇人的叱骂声。
化蛇乃水兽,很少开口发声,一旦发声就会招来滔天洪水。以张筱言的实力,当然没法让化蛇招来洪水,但是对付天宸也用不着洪水。
化蛇发声的瞬间,周围大量水汽迅速汇聚天宸身周,化蛇顺势摆脱天宸的控制。天宸见状还要上前追击化蛇,然而周围水汽突然聚成一个巨大水球将天宸困在其中。
水球之中压力很大,水见缝就钻,见孔就进。
水流顺着天宸的五官向天宸的身体里钻去,窒息和痛苦的感觉让天宸愤怒地挣扎着,疯狂的挥舞着拳脚,血芒闪烁不定,在水球里发出阵阵爆音。
虽然天宸每一击都能崩开一部分水花脱离水球,但是想要这样完全破开水球,短时间里却是做不到的。
张筱言的脸色更加苍白,头上冷汗直流。施展这个大水球,让她本就所剩不多的元力几近耗尽。元力后继无力,使得水球也难以稳定成型,开始渐渐溃散。
眼看天宸就要脱困而出,这时一道低喝声从远处传来。喝声听着平淡普通,似乎未对一切造成影响,但是透过水球传到天宸的耳中,却不亚于一道惊雷炸响。
天宸因为窒息,本就有点迷糊,这一声低喝直接就将他震昏了过去。
张筱言见状心神一松,神通一收,化蛇顿时随风散去。她一下瘫倒在地上直喘气,回过头来一看,一个老人正向她慢步走来,身后还跟着一群教授和教习,她的父亲也在其中。
老人言笑晏晏地看着她,张教习则气鼓鼓地瞪着她。张筱言俏脸一红,知道自己又闯祸,还被这么多人围观看笑话了,这让她相当尴尬。
她和钟鸣二人赶紧从地上爬起,向老人和教习们行礼,并对着老人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故意不去看她那一脸怒容的父亲。
“借【山海玄异录】凝聚文种,虽非正宗大道,却也妙不可言。有趣,有趣。”老人抚着花白长须点头笑道。
张筱言一听,乐得眼睛都弯成了两道月牙。
“还是校长眼光独到,修为精深,一眼就看出本质。”
张筱言瞥了一眼她父亲,继续道:“某人还不满我的选择,还要逼我废了文种重修呢,哼!”
“你……”
张成业气急,指着张筱言怒道:“你任性妄为,闯了祸不说,还惊动了诸位长辈,现在还不诚恳认错,看我怎么罚你!”
………………………………
第五十九章 要挟
张筱言一听又要罚她,顿时急了:“我哪里错了,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狂要打人,我和钟鸣师兄大义出手,保护了师弟们,明明有功,哪里有过?”
钟鸣的嘴角不自禁的抽动,只好低着头装什么都没听到。
张成业瞪大眼睛斥道:“颠倒黑白!我等早就来了,也都问清了情况。人家是为了救你才弄成这样的。你要不装溺水,这个事情会发生吗?”
“行了!真是胡闹!”
站在文正身旁一位灰衣老叟突然出言,打断了父女俩的争执。
张成业一见竟是学监大人发话,立刻欠身行礼,退到一边。而在父亲面前不可一世的张筱言,此刻也是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
学监余老夫子可不像文正校长那么好说话,为人严肃古板,不近人情。对于不守规矩的人,惩罚起来可是毫不留情。对教习们都不手软的,就更别提学生们了。
“今日校长召来我等,正是为了解决这个少年身上的隐患。”
余博年板着张脸,指着地上昏过去的天宸。
“可现在倒好,隐患还没解决呢,人先给撂倒在这了!这事要是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咱平阳学府吗?”
余博年严厉里看了张筱言一眼,冷哼一声道:
“张筱言,去圣人祠堂面壁一月,礼记抄写十遍。还有张教习,你身为老师和父亲,教子无方,也当有责,罚薪一月。
另外,钟鸣为保护同门,以身涉险,一勇当先,精神可嘉,允你藏经阁二层学习三日。”
余博年环视一周,道:“诸位可有异议?”
张筱言欲哭无泪,心中腹诽:我有异议啊,很有异议,异议很大啊!
文正一旁呵呵一笑,对众人道:“好了,学监的奖惩非常公允,诸位都回去读书研习吧,莫要误了功课。”
又对身边的教授们道:“诸位,郡尉大人要求我们尽全力解决这个少年体内的魔患。此事宜早不宜迟,咱们且去辩经堂一同商议。”
“善!”
新兵营里现在是一片冷清。五百新兵被拉出去参加实战,清剿游散在平阳郡的血魔教邪徒。
如今最新统计,新兵伤者二百九十四人,亡者四十六人。除了重伤的外,轻伤的二百多人已经重新披挂上阵,继续自己尚未完成的试炼。
完成任务的新兵有一百二十一人,其中大多数都或多或少带着点伤,除了伤势较重的还留在军医堂,其余的都回了新兵营。
陶琢一个人站在兵营门口,时不时的向大营门外张望,似乎有点焦虑不安。
“陶琢。”
听到身后有人唤她名字,她转身一看,原来是王麻子。
“麻子,有事吗?”
“哦,找你帮忙搭把手。”
王麻子看了看空荡荡的大门外,道:“你是在等人吗?”
“哦,没有。”
陶琢叹口气,收回目光,问道:“要我帮什么?”
“伙房需要一批柴火,可兵营里人手不多,而且大家身上大多有伤,所以找你去柴房搭把手。”王麻子解释道。
“好吧,那咱们走吧。”
陶琢压住内心的烦躁,装作没事人一样,和王麻子一起去柴房取柴。
王麻子目光瞥了一眼陶琢,没话找话道:
“唉,咱们一队人是最先完成试炼的,本来也就张文范受的伤重了点,其他人都没什么大碍,可结果没想到,最后却把宸魔王给搭了进去……”
“什么叫搭进去了?”
陶琢打断道:“天宸不过是中了血煞老魔的暗算,郡尉大人已经公告了,等他伤养好了,就还会回来的。”
“呵呵,你可知宸魔王中的是什么暗算?”
王麻子似笑非笑道:“他那是中了魔!他被魔物已经魔化了!你应该清楚咱们大夏对待魔人的态度——杀无赦!”
陶琢身子一颤,随即摇头道:“不会的,郡尉大人并没有追究他的责任……”
“可是宸魔王至今还在地牢里不是吗?”
王麻子阴恻恻地道:“如果他真的没事,早就应该从地牢里被放出来了。你难道不知道,魔化一旦开始,就不可能逆转的吗?”
“不会的!”
陶琢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度,显得有些尖细,刺耳。
王麻子嘴角微微上翘,摆手道:“好吧好吧,别说这个了,先干活吧。”
说着便打开了柴房的门,走了进去。
“进来啊,还杵在门口干什么?”王麻子催促道。
陶琢醒悟过来,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了,她赶紧深呼吸了几口气,跟着进了柴房。
“吱——”这是关门的声音。
陶琢一回头,见王麻子在关门,顿时感觉不妙,一脸警惕道:
“王麻子,你关门干什么?”
“陶琢啊,你知不知道【大夏军律】有条规定,‘妇孺孩童不得入军,违者以细作论’。对于细作,可向来都是处以极刑的!。”
王麻子诡异一笑道:“你,到底是男……是女?”
陶琢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嘴唇上下发颤,直打哆嗦。好不容易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慌,硬着头皮道:
“你……你什么意思?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行了,都是明白人,不要揣起明白装糊涂。”王麻子讥讽道。
陶琢紧咬着嘴唇,她知道自己的秘密终究是被人发现了,只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呐!
“你是……怎么发现的?”
“在客栈的时候……要知道,男人和女人的生活习惯有很大差异,比如,如厕的时候……”
王麻子笑道:“那时我才惊讶的发现,原来你并不是娘,而是你根本就是个女人!”
“没有哪家姑娘会冒着杀头的罪过,女扮男装混进军营,过着艰苦的日子!看来,你也是个有秘密的人啊。”
陶琢又惊又怒,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好吗?我有我的苦衷,我需要留在军营,我还不能死……”
“当然,我也并非一定要告发你。”
王麻子身上的气质突然发生了很大变化,不在是往常那般畏首畏尾的低调样子,而是变得相当威严,妖异和霸道。
“但是嘛,只要你为我做三件事,那么你的秘密,我就当做忘记了。你看怎么样?”
“做事?你要我做什么?”
陶琢不相信事情会简单,王麻子会那么轻易放过她。
“什么事情,我现在还没想好……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错,肯定不是好事,但是你做不做呢?”
王麻子轻笑:“两个选择,要么乖乖听我命令,为我做事。要么我将你告发,你被军法处死!你,慎重选择吧。”
陶琢冷静下来,冷冷地看着王麻子,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知道了我的秘密,而我也知道你是个图谋不轨之人,你就不怕我拖你下水,同归于尽吗?”
“呵呵呵呵,小姑娘,勇气可嘉啊,还想来威胁我?”
王麻子似乎觉得真的很好笑,笑得停不下来。
“可惜啊,你太嫩了。我既然敢跟你摊牌,就说明是有持无恐的。我的身份履历都是真实的,无论怎么查都毫无破绽。
而你就不同了,只要一验身,立马就暴露了。到时候我一口咬定,你是在我发现你的秘密后,故意以栽赃陷害来要挟我不告发你,可我一身正气,毫不犹豫地揭穿了你……
你说,我这个说法会不会更让人信服一点?”
“你……无耻!”
“呵呵,彼此彼此。咱们都是有秘密,有目的的人,彼此之间正该互帮互助,相互合作,共同达成所愿,岂不美哉?”
“不,不一样!”
陶琢狠狠摇头,“我只想习得本领,变得强大去报仇雪恨。只是苦于没有途径,不得已才女扮男装混入军队,可我并不会谋害任何人。
而你却别有用心,如此作为必然所图甚大,你敢说你不会伤害任何人吗?”
“伤害人算什么?死人我都不在乎!”
王麻子似乎没有了耐心,冷硬地道:“你废话少说,只要告诉我你的选择,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有闲心管别……”
“唰——”
一把寒光闪过,陶琢一脸冷冽,双眼闪过一丝杀气。
她决定,先下手为强,只要先制住王麻子,掌握主动权,到时候怎么样还不是她说了算!
自己好歹也是三品炼血武者,对付一个不入流的人,岂不是手到擒来。
然而……匕首定在胸前一寸处,再也不得寸进。
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匕首的刀刃,而手指的主人,却是一直以来毫不起眼的王麻子。
“怎么可能?”
陶琢大惊,转而醒悟过来:“你隐瞒了修为!”
“哼,就凭你一个气血境初境的小修还想和我动手?”
王麻子两指微微一震,陶琢便把握不住刀柄,被一股大力弹开,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整个平阳郡,也就华绍烽和文正那两个老匹夫能对我有点威胁……”
王麻子侧头想了一下,又道:“之前见的那个血煞,如果全盛时期也能算一个,其他人不足为虑。”
陶琢面色惨白,跌坐在地上,她知道自己逃不过了。
王麻子那么强大的人,隐藏的这么深,所图之事必然甚大。自己要想不死,要想活下去报仇,就只能,只能……
“哎,这就对了嘛。”
看着陶琢最终的屈服,王麻子哈哈大笑。
“你不是想要变强吗?好好为我做事,我可以传你无上大法。你要是想报仇,只要你事情做得好,我心情好了,说不定顺手就给你报了。”
陶琢抬起头来,深深地看着他道:“你说的是真的?我的仇人可是非常的强大。”
“强大?”
王麻子一脸不屑:“你现在见到的我只是冰山一角,哪怕你的仇人是元神真人,只要我想,他不死也得死!”
陶琢低头沉默半响,再抬起头时已是泪流满面。
“好,我为你做事。”
一道黑色印记出现在她额间,随即隐没不见。
………………………………
第六十章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一众平淡而又恢弘的朗读声,仿佛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进天宸的身子骨里,又好似浸泡在舒适地温泉中,涤去了一身的烦恼。
总之,天宸觉得此刻是真的非常舒服,如果没人吵醒他的话。
睁开眼,天宸被唬了一跳。
这不是他胆子小,任谁做着美妙绝伦的春梦醒来,第一眼见到的是一大帮百八十的糟老头们,扎着堆死死地瞪着你,想必谁的小心脏都接受不了。
“怪哉啊怪哉,老夫生平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遭魔物侵染,却能不被魔化,反而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一位围观的老夫子扶着自己的白须,摇头晃脑道。
“未必是平衡,魔性的力量似乎被另一种更加强大的力量给封印了,只是吾等怎么探查却也不能一探究竟。”旁边一位老夫子反驳道。
“老夫同意王老头的看法。尔等也曾见过这小子之前魔染时的疯魔状态,如果说是封印,那么魔性的力量岂能轻易破封?
破封后魔力肆虐,这小子又是怎么恢复正常的?
依老夫认为,这应该是两种力量在对抗中彼此奈何不得对方,达成了僵持之态。一旦受到外界的干扰,很可能会打破这种平衡,从而出现先前的那种情况。而魔性力量力竭之后,又会被这另一种力量逼退,打回原形。”
“小伙子,你醒了?”余博年开口道。
天宸点了点头,疑惑道:“各位老先生,我之前怎么了?好像是溺水……断片了?”
余学监不动声色地道:“嗯,你先前落水,被我学府的弟子所救。”
“可我记得好像是一个女子……”天宸一脸狐疑之色。
余学监脸不红心不跳地道:“你可能记错了,正是那位女弟子无畏地救了你。”
众位老夫子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东张西望的,好似并没有听见余学监说的话。
“天宸,你感觉如何?”文正适时发声。
天宸环顾了一下四周,点头道:“嗯,很不错啊。环境优美,冷暖适宜,尤其是朗读声如同春风拂面,让人心旷神怡,睡得很香很沉,感觉很好。”
……众夫子一头黑线。
“我们问得是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余博年瞪眼道。谁有闲心管你睡眠如何?
“哦哦,你们是问这个啊。”
天宸闭眼,感受了片刻,摇头道:“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文正道:“对待魔染者,我们向来只能做到消灭,但却无法逆转。
至于你倒是个特例,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抑制着魔性力量,使得你在魔性力量衰竭的时候能够恢复正常状态。
而我们本想试着将魔性力量顺势引导而出,不料即便是最为克制魔力的浩然正气,也不能撼动其分毫。
也就是说,我等对你这种情况也是束手无策。”
天宸心想:“你们束手无策那才正常,要是真能搞定魔力,我才会震惊呢!要不是那一点仙力护着我,我早就完蛋了。”
一旁的老夫子们忍不住问道:“小伙子,你可知道那神秘力量是什么吗?那股力量是如何进入到你的身体里的?”
天宸说谎话都不打草稿的,张嘴就来:“老先生,我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就算是有人能做到,那也不能是我这个才三品炼血层次的小武者啊!
我严重怀疑是血煞老匹夫在我身上动的手脚!你们想啊……
然后呢……
因为啊……
所以……(此处省略一万字忽悠)。”
“咳咳。”
文正见天宸又开始满嘴跑马车,关键还把那些老夫子们唬得一愣一愣的,都一副信以为真的样子,赶紧出言打断。
“天宸,你的问题我等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实是束手无策。”
说到这里,文正从袖里取出一封信,递给天宸。
“老夫有位好友,名叫郎一行,论修为道行,远在老夫之上。他此刻暂居岳阳郡城,你持老夫手书去拜见他,或可对你有所帮助。”
天宸接过手信,对文正的帮助表示感谢,同时疑惑道:
“校长,我现在身为一介小兵,我记得好像不能随便乱跑的吧,要是被逮到了,是要按逃兵论处的。”
文正笑道:“这你不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