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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道尊-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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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拍了拍赫连钧的肩膀:“至于赫连师弟的道,就是能够治好自己的儿子,而后是钻研阵法。”
朝着舒通拱了拱手:“舒通前辈的道是纵行天下,这就是我说的逍遥自在之道了。”
又用手指了指自己,对着众人说道:“至于我嘛,其实我自小就觉得自己是个普通人,普普通通的降生世间,也该普普通通地消散,但是既然命运让我有机会进入修行,那我肯定是要留下些什么的。‘道’无穷,而人力有限,可我就是想试试,能不能尽可能多地发掘出‘道’的内涵,让更多的人接触到‘道’。”其实他是把‘道’作为道路来解释了,把梦想作为目的,‘道’就是通往梦想的道路。
说了好一通,见众人都若有所思,也算没有白费他的口舌。众人思考了一会儿,又有问题提出:“那究竟该如何实现自己的道呢?”单纯依靠修为,在秦观的说法里已经不可行了,还得要有良好的心性,但是炼精化气大家都知道怎么去做,比较简单,而对于磨炼心性,就比较难了。
“每个人的道是不同的,那么磨炼心性的方法也必然是不同的,这就需要大家自己回去想想了。”秦观倒是没有提出什么建议,修行在个人,总不能所有事情都他包揽了,那不就又成了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当世修行方式了吗?
提出了几个问题让大家回去思考之外,秦观还把他思考出来的日后三清观的该如何运作的方式提了出来,总结来说就是“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先好好提高在座众人的修为和心性,日后才有机会去改变整个世界。“众生皆苦,如果我们有能力帮助别人而不去做,那不是一个修道之人应有的态度。”秦观总结道。
他还是倾向于入世修行,修行如果只是为了更强,那和没有灵智的野兽又有什么区别?当然了,这只是他一个人的想法,他没有他心通,不能知道别人的念头,但是在潜移默化之下,总会能影响到在座的众人,去跟随他一同改变世界,毕竟在一个美好的世界生活,比一个无趣的世界要好得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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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届“为了美好的生活而奋斗”分享会就圆满结束了,与会的众人都有了不少的收获,除去有一大堆的问题要思考,日后还得给秦观上交一篇心得体会之外,众人倒是十分满意,舒通甚至提议以后隔一段时间就开一次这样的大会,最好成为定例。这个建议得到了秦观的大力支持,其余人也没有什么意见,就这么定下来了。
众人该回去思考问题的思考问题,接着给少年们上课的就去上课,秦观自己一个人静下心来,继续编纂他的《三清录》。
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秦观是十分认同这句话的。但是他也知道,尽信书,不如无书,书只是承载知识的载体,不是通往目标的捷径,还是得靠自身的努力才行。但是不妨碍他把手中的书籍给编纂好,交给别人去研究,能省下旁人不少的力气去费力琢磨自身的道,算是提出一个模糊的概念,让看书的人自己去填充自身的知识。
《三清录》是秦观自身修行知识的糅合,内外两篇分别叙述的不同的东西,内篇是法、术、诀,外篇是百科,他认为了解得越多,就越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道在哪里,也就越有把握达到自己的梦想。秦观的梦想很大,也很多,无数个小的梦想达成之后,那么终极梦想就近在咫尺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秦观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著书中,连荡海城的管事府派人来请他去参加祭海大典都没有顾得上去。众人没办法,只得让观里面道行最高的骆南,带着甲一等人替秦观出席盛会。祭海大典是荡海城的一项传统,每到夏秋之交的时候,都会举行这样一场盛会,既是为祈求生意兴隆,百泰民安,也是为了给坊市里的商家们做个大促销,算是回馈新老客户了。
秦观在闭门造车,顾不得什么商家大促销的活动,可是事情总是在不经意当中发生。这天,他正在屋子里琢磨要不要把“开光”这层在筑基和金丹之间的瓶颈,作为单独的修为境界划分出来,再加以详细阐述出来,但是这层瓶颈因人而异,有的人能遇到,有的人遇不到,遇到的人有可能一辈子都过不去,也有可能瞬间就突破,所以很难界定。秦观琢磨了好几天了,还没下定主意,还在推敲当中。忽然,他感觉到荡海城中有灵气波动,不是寻常修士突破的那种微微震颤,而是激烈的碰撞,似乎是有人在争斗。收起了推敲的心思,赶忙推开门,查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院子里,赫连钧正布置法阵,见秦观出来,就连忙对他说:“观主,快去城中接应骆南他们,骆南传音过来,说是有灵隐楼的人行刺荡海城三大管事,三个管事都被暗算了。”秦观来不及打听更多消息,朝院里的舒通传音,让舒通带着剩下的人守卫好驻地,等他带着骆南等人回来再说。而后取出一柄从连山洞府得到的法剑,扔在空中,摇摇晃晃地御器前往城中。
连山老祖留下的法器大多年久失修,缺乏蕴养,很大一部分都已经不堪再用了,一共就只有五柄法剑和一柄墨玉如意还能用,其余的只剩下外形,基本上不能再灌输灵力御使了。秦观取了一柄法剑和那柄墨玉如意,其余的都分发给了赫连钧四人,剩下的都给了顾葳蕤,让她去揣摩别人炼器的手法。法剑名为白虹,剑长三尺,刻有三千“坚固”器纹,如三千丝线缠绕在剑身之上,在五柄法剑之中最为结实。秦观最喜欢的就是结实的法器,当初凌霄子留下的拂尘就是如此,虽然功能单一,但是凭着秦观略有小成的剑术,倒是相得益彰。
秦观没有特别练过御器飞行,但是摇摇晃晃了一会儿也就适应了御器飞行的感觉,还没细细品味飞行的滋味就已经来到了祭海大典的现场。在路上的时候,秦观已经感觉到十余次灵气波动,一次比一次激烈,甚至有一次差点把他的法剑掀飞,秦观费了好大力气才稳住。哪怕他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还是被祭海大典当中的惨烈气氛所震撼到:本来管事府前面的广场上立着的礼台已经四分五裂,有不少残肢断臂飘散在周围,一大群蒙面的黑衣修士正散落在人群中肆意杀戮,还存活着的修士们正奋力抵抗,不过看这个形势,败亡已经不远。礼台上空,廖星辰、古沁芳、闵辉这三个荡海城大管事正在和一名蒙面黑衣修士对抗,御使着法器你来我往,但那个看不清面容的黑衣修士道行似乎比三人高深了不少,以一敌三还不落下风。秦观着急地寻找着骆南等人的下落,忽然听到骆南传音来,说他们藏身在管事府中,秦观不敢怠慢,赶忙绕了一大圈,避开乱战的大典现场,前往管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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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手刃敌人
在巷道穿行了片刻,秦观绕了一大圈来到了管事府门前,骆南早已经以灵识探到秦观到来,连忙打开了府中的结界,放秦观进来。秦观进入管事府后,发现家丁护卫都在外面和那群黑衣人争斗,管事府里除了骆南他们几个人,就剩下一群受伤颇为严重的散修在休息。骆南起身从阵法中枢出来迎接秦观,见秦观一脸迷惑,悄声说道:“观主,随我来,这里唯恐有安插来的卧底。”
两人在甲一等人的护卫下,进入了管事府的会客厅,暗自传音说起来事情的原委。本来骆南带着甲一等人刚到祭海大典,就发现人群里多出一丝熟悉的灵气,顺藤摸瓜之下,看到了藏在人群之中,曾经在他手下待过三年的一个练气期修士,不过如今这修士已经到了筑基初期,面色木然,不苟言笑,想来已经完全沦为傀儡。骆南当即就警觉,连忙暗中传音给了礼台之上的闵辉,让他们注意一下,没准会有人来捣乱。他不敢泄露自己身中禁制的事情,唯恐多生事端,只是解释说探查到有不明身份的人散落在大典的现场。而后,骆南害怕自己和甲一等人身上禁制被人引动,推说自己等人有要事相商,借着机会进入了管事府。进入管事府之前,耗费了不小的灵力给赫连钧等人传音,让他们小心灵隐楼有人来搞破坏,让他们小心应对。
可是事发突然,还没等骆南在管事府里坐下思考对策,就听到外面已经乱了起来,祭海大典的礼台下面埋藏了不少的火爆符,尽管闵辉三人已经保有一丝警惕,但是没想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会发生爆炸,廖星辰还没来得及暗中布置阵法,就已经被一名金丹后期的修士缠上,根本脱不开身。爆炸造成了城中大半的散修身亡,修为越高深的,也就离着大典礼台越近,受到的冲击也就越大,处在外围的练气期修士又骤然遭受身边黑衣人的袭击,加在一起,荡海城中幸存的修士不足十分之一,大多都逃到了管事府里躲藏。城中剩下的修士本来还想四散而逃,跑出荡海城,但是港口和四面都被黑衣修士包围了,根本没有地方可逃,在天罗地网之下,只得和城中的黑衣修士对抗起来。
“观主,刚才廖道友传音给我,让我坐镇管事府,为抵抗黑衣修士的最后一道防线,可我半点都不懂阵法,又害怕透露出气息被城中的灵隐楼修士发现,所以一直没敢出去接应观主等人来此避难,不知道赫连道友他们可还安好?”骆南忐忑地询问起秦观。
秦观环视了一下四周传音道:“听到你的传音之后,赫连师弟就已经开始布置起法阵,估计应该有些许抵抗的能力。而且我看城中的黑衣修士,都是失去意识的傀儡之身,虽然悍不畏死,但是道行并不高深,基本上只是筑基期初期的修为。只是那正和三位管事对敌的为首之人,道行修为深不可测,就算加上你,城中的四个金丹修士也敌不过那人。但是我看那人现在正分心指挥傀儡,没有用上全力,不然廖星辰三人必然是不可能坚持多久的。”
骆南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又道:“观主可知,那人来了之后,我和甲一等人半点气息不敢透露,空有一身修为,也不敢显露分毫,实在是窝囊至极。万幸收到我传音之后,闵辉道友三人有了警惕的心思,不然骤然被连环火爆符炸伤,即使是金丹修士也难逃身受重伤的下场啊。”
听他言语间似乎略有不甘,又充满了愤恨,秦观赶忙制住他,说道:“紧守心神,不要因为愤怒而影响了禁制,你们现在都还没有完全脱离禁制的掌控,万一被禁制反噬,现在没有过多的时间给你们去除。而且这禁制反噬的力量越来越强,上一次是最弱的,都耗费了我大量精力,才堪堪压制住,这次再引起反噬,我能力不足,可不一定还能幸运帮你们脱险了。”甲一等人和骆南连忙点头,盘膝坐下,默默念诵静心咒,他们可不想变成外面那群失去了意识的傀儡,那和死去有什么两样?
趁着五个人正在运气凝神,秦观开始思考起灵隐楼的行动来,这大张旗鼓的行动,好像是想把荡海城一网打尽,一个活口也不留。他又奇怪,怎么管事府这里一个黑衣人都没有呢?这不应该啊,管事府作为荡海城的中心,也是象征,必然是任何一个入侵的敌人首先打击的目标,没理由连府前广场的礼台都打掉了,管事府一点事情都没有吧?事有蹊跷,必然是有更大的阴谋在里面,秦观苦思冥想,但是也没有想出来到底有什么事情会发生,都已经明火执仗地开打了,还能有什么阴谋诡计呢?他周围也没有一个出谋划策的人,一行人里面唯一一个头脑灵活的宋老三,还在驻地里上课——哦,现在应该已经暂停上课,开始护卫驻地的安全了。
思考了好一阵子,骆南等人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从那种恐惧、愤怒、不甘等等的情绪中挣脱出来,可以心平气和地说话了。可是骆南他们还是没办法说出关于灵隐楼的任何事情,也给秦观提供不了任何帮助,不过秦观现在倒是不在意这些,他只是想知道这帮灵隐楼的黑衣修士到底所为何事。这么大张旗鼓地就来围攻一个小小的坊市,图谋的到底是什么呢?
结界外四个金丹修士还在争斗之中,荡海城三个管事唯恐对荡海城再造成什么大的伤害,迟迟不肯用出绝招,和黑衣人相持不下。黑衣人这里因为分心的缘故,时时得指挥着城中的黑衣傀儡,也无法立刻拿下闵辉三人。他也着急,在坛主面前立下了军令状,不拿下这处小坊市,就得自戕来作为惩罚。为了这次行动,北坛主玄武上人拿出了北方总坛十分之一的筑基期傀儡交给他,他要是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自戕都是好的,生不如死才是最可怕的。黑衣人暗暗发了恨,拼着以肉身扛了一轮廖星辰三人的法器轰击,运起全部灵力,施展出了自己最强的一记杀招。气温骤然下降,一颗颗小冰碴在半空凝聚,渐渐汇聚成一柄柄寒冰长枪,数目足足有上万,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冽的光芒。廖星辰三人暗道不好,拼命御使着法器朝黑衣人袭击而去,但是时间来不及,黑衣人法术已经形成,大喝一声“去!”,万柄长枪就前仆后继地朝着廖星辰三人扎去。廖星辰、古沁芳和闵辉来不及多想,御使着法器抵挡袭来的长枪,噼里啪啦地打碎了足足数千柄冰枪,但是灵力也耗去七七八八,所剩无几。可剩下的长枪还有两三千,连成三道长线在空中划向了廖星辰三人。
刺耳的声音接连从府外传来,惊醒了管事府里的众人,秦观连忙朝外看去,发现廖星辰三人已经被无数冰碴包围,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对黑衣人毫无反抗之力了。秦观心下焦急,城中除了三个管事之外,已经没有能对付黑衣人的战力了,廖星辰三人落败之后,接下来就该是自己等人的死期了。“这可如何是好?”秦观心里充满了忐忑,但是他看着眼前众人一样担忧的眼神,知道自己并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军心动摇之下,骆南五人的禁制恐怕又有变动了。
几个人正在屋里沉默以对之时,外面的战况愈加焦灼,傀儡已经控制了绝大部分的场面,仅剩的几个筑基圆满修士在苦苦抵挡,但是距离落败也不远了。幸存的人除了还躲藏在自己家中没有出来的,就只剩下他们这帮退守在管事府里的残兵败将了。
时间越往后推,战况对他们也就越不利,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再不做点什么,就再也没有机会抵抗了。秦观脑筋急转,没有办法了,只能依靠骆南这个金丹修士来做最后的抵抗了。他传音给骆南,交代了一番,见骆南沉重地点了点头,又给甲一四人下了一个任务,只要骆南施法偷袭成功,立刻给骆南护法,以防止灵隐楼的那个黑衣金丹修士挑动众人的禁制。
众人攀附在管事府的围墙之上,没有露出头,练气凝神之下,静静等待那黑衣修士的疏忽。廖星辰、古沁芳、闵辉三人从寒冰之中挣扎出来,均已经身受重伤,互相搀扶着悬立在半空中,身上血迹斑斑,捂着胸口,和黑衣修士对峙着。这时候,黑衣修士见局势已经尽在自己掌握之中,眼前荡海城的三个管事已经没有一战之力,而下面的几个筑基期圆满的修士也已经只剩下了一个白发老者,其余的都已经被傀儡斩杀殆尽了。黑衣修士阴沉一笑,说道:“几位,如今情况已经到了这般地步,还要继续做无谓的挣扎吗?三位何不束手就擒,省却了我的功夫,也能保存有用之身,留待日后呢?我家坛主有爱才之心,三位以散修之身,创立下这荡海城也算是不容易,何不投入我家坛主麾下,把三位的才能发挥到最大呢?”
廖星辰如今已经说不出来话,但是脸色平静,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古沁芳修为高上一层,伤势也浅,愤恨地说道:“老娘死也不会受你们的要挟,要杀要剐尽管来,谁退后一步,谁就是孙子!”闵辉修为在三人里最浅,伤势也最为严重,正背对背倚靠着廖星辰,连看都不看黑衣修士,只是心里默默想着:“嘿,本来以为二姐修身养性,这么多年没有听二姐这么泼辣地骂过人了,还真有些怀念啊。”古沁芳仗着自己现在还有力气,能骂的出来,什么污言秽语都对着黑衣修士倾盆而下,从黑衣修士的父母一直数落到了他的祖宗十八代。
黑衣修士脸色脸色越来越沉,甚至不好分辨究竟是衣服黑还是脸黑了。“够了!”黑衣修士忍无可忍,“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在下也就不客气了!”挥了挥手,召唤来岛外驻守的几十名筑基傀儡,汇合在广场上,淹没了场上唯一还在抵抗的荡海城修士。而后他麾下剩余的一百多名筑基期修士,瞪着没有神采的眼神,静静地等候着黑衣修士的命令。
管事府里残留的几十名修士,不是缺胳膊断腿的,就是深受重伤已经昏迷的,就算想帮助廖星辰三人,也有心无力,他们现在连动一下都费劲,更别说有对敌的力气了。秦观等人也开始有些着急了,这黑衣修士对自己的防护十分周密,即使现在大局已定,也没有放松警惕,实在没有机会出手。而骆南出手的机会只有一次,调动完体内的灵力之后,就会陷入禁制的反噬之中。秦观正想着,是不是要冒死直接冲击一波,忽然听到耳边有传音过来,凝神一听,心里顿时有了一丝喜意,便对着身边的骆南示意了一下,让骆南准备出手。
广场上,黑衣修士一指廖星辰三人,傀儡们纷纷御使法器,攻向了廖星辰他们。廖星辰惨然一笑,心道,自己兄妹三人,今天估计是要交代在这里了。不过三人并没有放弃抵抗,眼神互相示意了一下,把周身最后的一点灵力榨取出来,要做最后的一番抵抗。
黑衣人不屑一笑,三人剩下的拿点灵力,还没有平时的百分之一,不要说对付自己了,连他麾下的这些傀儡,一对一的情况下,三人都难以抵挡了。黑衣修士心神放松了下来,轻轻抚着自己的下巴,心里想着自己回到总坛,该向坛主要些什么赏赐呢?
忽然,变故发生了,一道赤红光芒从黑衣修士的脚下横穿出来,在黑衣修士仅仅只是打开周身的灵气罩之后,就贯穿了黑衣修士的右边身子,令他重伤当场。场上的傀儡因为黑衣修士受伤,断开了灵识的指挥,所以纷纷停下了手上御使的法器,呆立在原地不动。廖星辰三人似乎早就预见到了这番情况,心神激荡,绕过了呆立在当场的百余傀儡,御使着手中的法器,就攻向了半空之中的黑衣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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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何去何从
秦观这边已经准备好了让骆南出手,见到黑衣修士被偷袭之后,立刻让骆南御使法器攻击黑衣修士。廖星辰三人与骆南的法器几乎不分先后地攻击到了黑衣修士的身上,只见半空中,黑衣修士的黑袍被震散成碎片,但是他的身影却不知所踪。在场的众人心中暗道不好,还是被这人给逃走了。骆南施展完一击之力,就赶忙盘膝坐定,开始压制泥丸宫中的禁制反噬,身旁的甲一等人也纷纷围在他周围坐下,谨慎地盯着骆南的情况,万一有什么差池,就得靠他们来使出手中的符箓,镇压住骆南。
天边那道赤红光芒飞回到地面,被一双小短手接住,鼠妖舒通御使着和他身体极其不相符的法剑,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廖星辰三人相互搀扶着从半空中落下,停在了舒通的面前,三人面色苍白,但是脸色古怪,想道谢,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说。他们三人对妖修的成见不像寻常宗门里的修士一样那么深,但是人族修士和妖修之间的恩恩怨怨颇深,他们也不知道这突然蹦出来的妖修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秦观见他们几个人气氛尴尬,赶忙从结界之中窜出来,跳跃到他们中间,先朝着舒通点了点头,而后对着廖星辰三人说道:“三位不要惊慌,这位舒通前辈是我三清观的供奉长老。”而后又传音给三人,让三人谨慎一点,那黑衣修士并没有撤离。
三人面色一紧,现在他们三人体内灵力已经所剩无几,那黑衣修士再来的话,他们三人一点战斗力也没有,只能靠秦观他们了。互相对视了一眼,正想着,不要计较什么人与妖之间的事情了,靠人家活下来,就得好好感谢人家。三人刚想对着舒通下拜行礼,心神突然一阵警觉,像是有什么危险到来似的。
不光三人感觉到了危险,舒通也察觉到了,场上的傀儡开始有了动作!舒通和秦观连拉带拽地把三个病号拖进了管事府的结界之中,刚进入结界,结界之上就一阵激荡,那是外面百多个筑基傀儡正在攻击结界。
廖星辰咳出了一口血,而后才气息奄奄地说道:“秦道友,这大阵是老朽花了近一百五十年才构建而成,所用的灵材和灵石不知有多少,能抵抗住外面那百多个傀儡三次攻击,道友还是趁着这机会,赶紧逃走吧。否则,我等全军覆没,连个报仇的机会都没有了。”古沁芳和闵辉各自叹了口气,沉默不语。秦观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舒通就在一旁叫喊道:“观主,还是赶紧下决定吧,家里面还有一帮小的正在等着咱们呢!”秦观看了看眼前的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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