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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道尊-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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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敌的章法被黑衣人看出了底细,发现是灵隐楼北坛的路数,黑衣人头领厉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与我暗部为敌!难道北坛坛主要造反吗!”
骆南乐得他误会,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暗部,但是看这黑衣人的意思,所属的那个暗部应该比北海总坛的权利要大,不然也不会这么说了。骆南没理会他,闷头继续攻击,黑衣人头领心里充满了犹疑,本来就对这次的任务有点看法,现在正好和他的揣测对应上了,北海总坛的坛主就是起了造反的心思!他心里焦急,自己死了不要紧,要是被那玄武上人得逞了,灵隐楼就危险了!他从小就是被暗部的部首抚养长大的,所以对灵隐楼的感情很深,所以宁愿身死,也不能让灵隐楼的计划受到一丝威胁。
四对四正在激烈地战斗着,那黑衣人首领趁着自己手下飞过自己的身边,拉扯住这个人的手臂,面无表情地说了句:“部首大人会记住你的贡献的!”以灵力催动了手上这人的禁制,让自己这个可怜的手下立刻丧失了灵智,开始释放出一阵威压。手下的体内积聚起大量的灵力,只三五个弹指,他抓着人躲过了骆南和闵辉的夹击,等到觉得时机成熟了,骤然把手上的人扔向了还在围攻他的骆南等人。
飞出来的人已经膨胀成了一个球,眼看着就要爆炸,骆南等人不敢触碰这人,让出了一个空隙,黑衣人首领看准了时机,从缝隙里窜了出去,御使着法器就要逃离出城了。秦观带着几个筑基修士,就等着有落网之鱼呢,看到黑衣人就要逃开,一挥手,就带着身后的七八个人御使着法器,朝着黑衣人攻击了。
黑衣人本来以为就只有骆南四人,没想到下面还有这么多筑基期修士,虽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伤害,但是骤然受到攻击,御使法器逃离的动作就停了片刻。身后的骆南等人解决了其他两个金丹修士之后,把那个变成大球的修士扔向了黑衣人头领。刚刚砸到黑衣人的身上之时,那个大球形状的人就爆炸了,猛烈的冲击波令在下方围攻他的秦观等人一下子都向后飞去,受了不小的伤。爆炸中央的黑衣修士已经血肉模糊,只要一息尚存,还想着赶紧逃离这个地方,但是机会已经消失,骆南手中的法剑贯穿了他的胸膛,骆南还怕他不死,又把他的头颅斩下。
众人总算是完成了这次埋伏,但是筑基期的人都受了伤,骆南情急之下扔出来的球,爆炸的威力着实不小,堪比金丹圆满修士的一击之力了。打扫战场,救治伤员,众人就又回到了洞穴之中。秦观受伤并不严重,他现在想的只有一件事情,这次能挺过去,那下次该怎么办呢?众人的修为可不是吹气球一样,只要用力就能膨胀,修行是需要时间的,下次万一要来更多的金丹修士,他们这帮人可就真的没办法应对了。而且这个黑衣人所说的暗部又是什么东西?看来灵隐楼的势力深不可测,而且部门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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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仙山的传说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又来了两队黑衣人,似乎是来看到底荡海城发生了什么事,连暗部的小队都折损在这里。秦观他们这回是打定主意,不再贸然出去了,打了一回还来第二回,这谁顶得住啊。第一波来的还是金丹初期修为的,后面这两拨人都已经快到元婴期了,把所有人绑一块儿都不是人家的对手,就不要自己找不痛快了。虽然这两拨人总在岛上晃悠,也让秦观他们担心了很久,生怕露出马脚。不过幸好赫连钧和廖星辰的法阵还算是坚挺,一点儿气息都没暴露出去,除了总有黑衣人来他们头顶上晃悠之外,洞穴里的日子倒也是平静。
本来秦观还以为得在地底下生活一段时间呢,谁知道两拨黑衣人驻扎在荡海城里五天,搜遍了大大小小的房屋,也没发现一个人影,就退走了。这让秦观他们有些摸不到头脑,一上来就喊打喊杀的,怎么现在城里没人了,反而不在意了呢?想不明白原因,秦观他们还是等了两天,感觉城里真的一个人也没有了,才派出舒通出来探查。舒通在城里溜达了一圈儿,就跟普通的老鼠一样,这啃啃,那闻闻的,确定了灵隐楼的人真的都撤走了,才让秦观他们都出来透透气。
“啊!——”铁牛这帮少年们,一从洞穴里出来,就开始撒欢了,都是半大的孩子,虽然已经快十八了,但是跳脱的性子还是没变。在洞穴里憋得时间久了,整天光对着泥土和清玄那张黑脸,让他们心里都感觉到一些憋屈,能从洞里出来,顿时感觉有了点重新为人的意思。
“行了,别大呼小叫的,赶紧趁着没人,去管事府里吃点热乎饭。这些日子待在东洞里面,连个火都不敢生,生怕冒出点儿烟被人看见。”清净拍了铁牛的后脑勺,对着岁数最大的宋老三吩咐道,让他带着少年们去生火做饭。宋老三因为年岁最大,已经二十三四了,所以理所当然的就成为了这帮三清观的“二代弟子”的大师兄。尽管他入门的时间比赫连钧还要晚,但是心智毕竟比他们都成熟的多,所以倒也没有让少年们有什么不好的意思。
“是,弟子这就带着诸位师弟前去。”宋老三答应了一句,就带着少年们前往了管事府的后厨。
秦观他们这边也把残疾和重伤的人都抬了出来,洞里面不适合养病,这些日子可苦了这帮有伤在身的人,尽管有不少的灵丹妙药,但是灵力不能轻易使用,只凭灵药的功效,伤势只能算是不恶化,但是也没有什么好转。现在城里没有了敌人,也该让他们尽快治疗伤势了,再拖下去,指不定道行都该掉下去了。
“秦道友(观主)。”赫连钧和廖星辰结伴上前,开始问起秦观接下来有什么计划。这些天里,赫连钧和廖星辰算是对了脾气,要不是因为两个人岁数和道行相差悬殊,恨不得就要斩鸡头拜把子了,古沁芳和闵辉就该多了个小弟弟了。两个人在洞里没干别的,一门心思地讨论起阵法的事情,赫连钧还把自己编纂的《阵法详录》拿给了廖星辰,请廖星辰来给些建议。秦观对这事情也是乐在心里,他私下里也跟赫连钧说,争取把廖星辰给拉进三清观,和舒通一样做个供奉长老,那么他们的教书大业也不怕没人了。并且廖星辰来了,那么古沁芳和闵辉还能跑得了嘛,他们三人共同生活了这么久,感情可是比亲兄妹还亲,说不定三清观又能多出三个金丹期的长老来,简直是买一送二的好买卖啊。
赫连钧和廖星辰两人半个月前商讨了个计划,希望把荡海城用一个大的幻阵给笼罩起来,好让敌人不那么容易发现他们。不过计划只是纸面上的东西,还没来得及跟秦观商量,正好刚刚讨论完一个大概结构,就急着来找秦观问问能不能行了。秦观自己是对阵法初窥门径,也提不出什么建议,只是觉得这么大的阵法,和一般门派的守山大阵有得一拼了,荡海城又没有灵地,哪里有那么充足的能量来维系阵法的运行呢?赫连钧和廖星辰他们俩倒是没有考虑这点,只是从基本的防御和遮蔽作用来思考,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可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岛而已。两个人,一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个抚了抚自己的长髯,都垂目不语,显得有些灰心丧气。
秦观有些尴尬,他自己是甩手的掌柜,人家俩人提出方案了,自己没有给出什么建议,反而泼了一盆冷水。“唔,两位也不必灰心,现在咱们建设不了这么大的法阵,但是不代表以后不行。你们先完善好细节,等咱们什么时候找到合适的地方了,修建起来也就事半功倍了。”安慰了二人好一阵,算是把两个人给应付过去了,秦观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赶去食堂用饭,顾葳蕤和清净又找上门来了。
三个人坐在管事府的会客厅里,秦观问:“顾师妹和清净长老可是有什么事情?”顾葳蕤直截了当地说:“师兄,是这么回事。”她和清净这些日子负责看护伤员,有一天在看护伤员的时候,听一个重伤的筑基期散修提起过一件事情,所以特地来告诉秦观。“那散修是觉得自己已经时日无多,再紧守秘密就没有什么必要了,所以就告诉了我。我不了解这事情的真伪,所以特地来让师兄分辨一下。”她让清净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枚玉简,那玉简造型古朴,花纹奇异,不像是当今修行界的东西。
秦观接过玉简,按在额头,没有感知到任何东西,不禁有些狐疑。顾葳蕤继续说道:“师兄不用试了,我跟清净长老实验了几十次了,里面没有任何东西。不过那个叫董修竹的修士说了,这玉简是他祖传的宝物,从他曾祖父那辈一直传到他这里。据他父亲说,这玉简之中有一副藏宝图,指向一处上古时期的修士洞府。”她迟疑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说,“不过董修竹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是真是假,他曾祖父到他,道行最高的也就到了筑基期,还是一脉单传,根本没有任何人能解开这个秘密。”
秦观摇了摇头,他虽然对自己的“欧气”很自信,但是也没有盲目到是个宝物就和他有缘。董修竹的曾祖父还有一句谜语留下,说的是“遥望日月星辰远,不知仙山海内藏”,不过董修竹家里四辈人花了快千年的时间,也没有解开这个谜语。董修竹这几代人,为了这个谜语,从九州迁移到了海外,就是为了能进入那仙山一览,可惜没有一个人能达成这个愿望。秦观无语,连藏宝图都没有解开,就想着寻找仙山,真不知道董家这帮人是怎么想的,难怪最后就剩下一个董修竹了,还是个散修,合着家产都用来探险了。“啧啧”了两声,秦观和顾葳蕤以及清净陷入了沉默,真是不好评价这董家人。说好听点是有恒心,说不好听点,算了,董修竹都已经孤家寡人了,再在背后诋毁人家实在是有些不地道。
秦观收下了玉简,他现在没有心思考虑藏宝图的事情:“都已经一个月没正经吃顿饭了!再不去,都该被别人抢光了。”浑然忘了自己已经辟谷小成,十天半个月不吃东西都不会有什么事情了。把玉简往乾坤袋里一塞,就跑去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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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阿水有话要说
“闵道友,还没来得及问你一个问题呢。管事府里的狰兽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我听师门长辈说,这狰兽可是九州上夷州的物种,海外可是没有的啊。”秦观和闵辉在管事府里转悠,偶然看到了饲养狰兽的园子,虽然狰兽已经因为府外的乱战死亡了,园子里空空如也,只有些许狰兽的气味还留存着。
闵辉道:“不瞒秦道友,那两只狰兽是从一个商队的手上买来的。还是四五十年前的事情了,当初那两只狰兽只是幼崽,在船上颠簸了好些日子,眼看着就要夭折了,还是我二姐看到两只小兽可怜,就出手买下。要不是被买下来,当初那两只狰兽估计挺不到那商队的驻地,就该被处理掉了。”
“哦?那商队还真有本事,居然能从夷州带出来异兽。我听闻,那夷州可是九州之中妖族聚集的地方,轻易不和外界接触,尤其是人族要是深入其中,说不定还会被妖族当成血食吃掉。”秦观啧啧称奇。
“嘿,秦道友倒是对九州了解得挺深。没错,那领队的掌柜说了,他们商会和夷州上的一些妖族有交情,这狰兽只是寻常的异兽罢了,根本算不得什么好宝贝。要是有钱,说不得连麒麟都能给主顾弄来,算得上是手眼通天了。”
秦观不解:“麒麟?不是说麒麟是妖族里的几方大势力之一吗?怎么还有妖不开眼,居然敢惹到他们呢?”
“秦道友,岂不知人族之间有内斗,妖族之间就没有内耗了吗?”闵辉不屑地撇了撇嘴,似乎是对这窝里斗的事情颇为不忿。
秦观点了点头,这倒也说得过去,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嘛,妖跟人一样,都是有了灵智的生灵,有灵智就有欲望,有欲望也就有争斗了,不足为奇。
他们继续在管事府里逛,今天是秦观是来散心的,他已经闭门修炼了快半年,自从从洞穴里出来,几乎就没有出过自己的房门。众人都担心他太过拼命了,唯恐他因为过于心急而走火入魔,纷纷劝导他出来散散心,才有了闵辉陪他溜溜。其他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基本上都被秦观在闷头修行之前安排了任务,该巩固防御的巩固防御,该教导少年们修行的教导少年们修行,连一向没有任何任务的骆南五人都被安排给了赫连钧和廖星辰,让他们带着骆南五人去布置阵法。就只有闵辉这个金丹期修士没有事情做,既不喜欢枯燥地修炼,也没有机会让他和外人打交道,可是把他闷得够呛,所以一听秦观要出来散散心,就抢着陪同秦观,说什么也不跟着古沁芳这个修炼狂一起闭关了。
如今秦观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筑基中期,这跟他手上源源不断的灵石和灵丹分不开关系,但是和他本身修行的功法也有很大的联系。本来现在荡海城里现在的几十号人,每个人修行的功法基本上都不同,有的侧重延年益寿,有的侧重灵力深厚,有的侧重攻击凌厉,还有的侧重炼器和炼丹方便,等等等等不一而足,而秦观糅合了不少功法优点的独门功法,算得上里面顶尖的了,让其他人都艳羡不已。但是秦观没有就把功法大方地贡献出来,让所有人都修习,毕竟这门功法比较契合他自身的特点,修行观念也是得道长生的路子,不一定适合别人。而且秦观也明白,升米恩斗米仇的事情,平白无故得到的恩惠,并不一定就是恩惠,还有可能是仇怨,所以也就没有把功法拿出来。
不过秦观倒是觉得,如果能有一套适合所有人修行的体系,把绝大多数人的修行路数都纳入进来,到那时候再拿出这套功法,就合适得多了。他的想法里,现在所有人修行的功法,应该就是按照效用和锻炼的灵力深厚程度这两方面来衡量,最终确定这法诀的品级,比按照每个人的特点来划分,要简单易懂得多,也不用再详细分出那么多门类。大致上就有九品就行了,九品最低,一品最高,按照每个人的根骨和兴趣,教授给他不同的功法。
这就又回到他最初的想法上了,他认为现在的这些门派,太注重于传承了,默守陈规是最大的原罪,一点创新能力都没有,难怪最近千年,一个飞升的人物都没有。他就是想让在世的所有生灵,都有一个能前进的道路,这就是他最大的一个理想。当然了,前期的小目标,就是建立一个地方,能提供给相当一部分人也好、妖也罢,甚至鬼族都可以,给他们一个能够学习到知识的地方。在他的构想里,这个宗门和其他的门派不一样,没有师徒的传承,有的只是老师和学生,功法的好坏和学习成绩的高低有直接的联系。但是,现在这一切还只是他脑海里的一个想法,虽然已经有部分在少年们的身上实行了,但是效果还没有看到,还不好说到底适不适合推广。
他把想法给所有人都透露了,有的人无所谓,有的人支持,有的人有疑虑,而且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一处稳定的修行场所。荡海城虽好,但是危机四伏,而且连最低阶的灵地都没有,实在不适合太多修士在这里修行。但是北海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空闲的地方了,灵地这种紧缺的资源,都被大大小小的门派和商会占据了,根本就不是他们这点人能插的进去手的。
“该怎么办呢?”秦观陷入了沉思,闵辉说:“秦道友,前些日子,董修竹道友不是给了咱们一枚玉简吗,不是说里面有一座仙山的线索吗?要是咱们能找到那处仙山,不就是有了灵地了吗?而且既然是仙山,肯定就不是小小的一个荡海城能比得了的,肯定能容纳不少的修士。”
秦观苦笑,他倒是想解开那个玉简的封印,但是有点头绪都没有,除了那句谜语,半点其他的线索都找不到。秦观没有拂闵辉的意愿,拿着玉简就跟闵辉一同前往了食堂,正好是晚饭的时间,所有人都聚集在这里用餐,正可以让大家一起参谋一下。
举着玉简,秦观对坐在桌前的众人说道:“大家也知道,半年多前,董修竹道友献出了一枚玉简,里面藏有一处仙山的地址,但是我这半年多,一点都没有找到线索,还是请大家一同来端详一下吧。”
他把玉简递给了清净,先让他看看,再传给他人。就这样,每个人都拿在手里端详了半天,就想把玉简看出画来,也没有任何的线索发现。董修竹如今已经痊愈了大半,再有半年时间,就完全能康复了,他没有接过玉简,这玉简已经在他手里上百年了,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要是他有想法,也不会平白就拿出来。
玉简又传回了秦观的手上,他让大家畅所欲言,看看有没有什么他跟董修竹忽略的想法。屋里里开始响起阵阵的议论声,有的人说火炼,有的人说灵力祭炼,反正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人都开始争论起自己的想法更好。董修竹一旁默默听着,心说,自己这些办法早就试过了,要是能行还用得着他们来说嘛。
秦观听着众人争论,他也没插嘴,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有争论就有想法,万一有个什么大发现,就是意外之喜了,没有发现也无所谓。
忽然,一个怯生生的小手举起来,少年之中,阿水似乎是有了什么想法,还得到了大多数少年的肯定,所以少年们撺掇阿水跟秦观说。秦观没有因为阿水的岁数太小,就忽视他的意思,让阿水有什么想法尽管说,不要害怕。阿水起身,先是给在座的人鞠了一躬,说道:“小子。。。。。。有一点想法,还请诸位师长。。。。。。”紧张得有些说不下去,秦观起身抚了抚他的头顶,鼓励他不要紧张,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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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路遥遥
“各位。。。。。。各位师长,我。。。。。。我是觉得,这玉简应该不是记录东西用的,反而像是一个收藏的盒子。”阿水得到了秦观的鼓励,磕磕巴巴地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这都是他看到这枚玉简的第一个想法,和他小时候记忆中,家里收藏的一封家书得到的启发。那封家书,是他祖父写给他祖母的,算是定情信物吧,虽然不是他祖父亲手所书,但也是托了老大的关系,委托一个书生写的。他祖母家是个殷实的家庭,所以他祖母是识字的,和他祖父的家里根本就门不当户不对,但是阿水的曾外祖父看他祖父那么真挚,就同意了两人的婚事。他祖母把那封信看得比什么金银财宝都重要,所以让他祖父做了个扁扁的小盒子存放那封信,这就让阿水一看到这枚比寻常玉简要厚实得多的玉简,第一个想法就是想起了自己祖母的那个装信用的小盒子。
“唔。”秦观低头拿起玉简,细细地抚摸着玉简的纹路,倒是有些意动。这炼制玉简的人,炼器的手法十分娴熟,道文画的也是极其准确,不过只有八十一道坚固道文,其他的道文却没有。本来秦观是觉得这玉简十分重要,所以需要这么多道坚固道文来维持玉简不碎裂,但是现在看来,也有可能是,这玉简只是作为一种伪装,根本就不是作为记录用的载体。
在座的众人也都议论纷纷,倒不是对阿水的想法有什么偏见,只是这玉简十分坚固,用的玉髓也是极其罕见的万年灵玉髓,怎么可能只是一个装东西的盒子呢?与常理说不通啊!倒是董修竹暗自点头,他们董家得到这玉简已经千年,倒是对玉简上的纹路和形制都了然于胸,确实和一般的玉简不一样,要厚很多,外观也大一圈。本来他只是以为这玉简里记录的东西太过于重要,所以才用料如此精良,炼制手法如此大费周章,倒是没有考虑过只是作为一种伪装和装东西的器物。如今让阿水这么一启发,倒是信了个七八成。
秦观抚摸着玉简,心里拿不定主意,即使知道这玉简只是个装东西的盒子,现在也没有办法打开它啊。如果强行破开,指不定里面的东西会受到损害,得不偿失啊。
在座的众人也知道这个后果,但是众人也没有办法,对仙山的渴求已经超过了其他事情,但是也不敢撺掇秦观强行破开玉简,怕担上别人的责备。秦观知道众人的心理,这个决定只能他们几个领头的人下,而他们里,最不怕责备的就是他了,所以这个决定最好就是他来下。可他也说不准,到底能不能成功,万一不成功,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说不定还会对众人的心境造成影响,就得不偿失了。
一时半会儿是拿不出来主意了,秦观让众人散去,他再好好想想。接连好几天,他连修炼的时间都荒废了,就是在考虑这个事情,已经影响到他修行了。他觉得这样不行,如果再这样下去,他的修为会掉落,其他人说不定也陷在这个事情里面出不来。“哎,还是得找人商量一下啊。”
秦观先是挨个找金丹期的修士们了解他们的想法,而后又去问了问三清观的几个人,又私下里把剩下的人挨个问了一个遍,统计出来的结果,就是大多数人是支持破开玉简的,而剩下的人,都是无所谓的,让他自己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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