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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道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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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没办法,只得又说:“唔,我的家乡啊,没有修士,人人生活富足快乐。”简单说了一句,任凭少年们再怎么鼓动,都不说了,省得说出点什么跟这个世界差异太大的东西来,不好圆回去。少年们倒是还想再问,但是架不住旁边清玄在一旁重重咳嗽了一声,提醒他们适可而止。少年们对秦观是敬重,毕竟是他引领众人修行的,算得上是众人的老师。对清玄是畏惧,这身材高大的老头从小就对他们十分严厉,一瞪起眼来,连胆子最大、平时最调皮的小狗子也不敢乱动,不然轻则是挥剑千次,重则是一顿屁股开花,虽疼还不会伤及骨肉,极其难受。
“嘿嘿。”朝着少年们笑了笑,做了个鬼脸,秦观心里面感谢清玄,每次都给自己解围,真是个好人呐。
太阳的一点余晖马上就要消失,秦观招呼众人都持着灵符站在角落里,连在一旁卧着的灵鹤们都每只挂了一枚灵符。安排好位置后,太阳也就下山了。
众人正屏息凝神倾听着周围的响动,忽然从后院传来一阵幽幽地琴声。伴随着琴声的还有女子的歌声,声音如泣如诉,催人泪下。“凝神,运气。不要被歌声迷惑。”秦观让众人紧守心神,这歌声明显是那鬼魂的迷魂大法,对付常人最有效,对他们这些修士影响倒不大,只要有所准备就没事。
示意清净和清玄带领少年们跟在自己身后,秦观小心翼翼地穿过横廊,走到了后院。白天虽然对着那纤夫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可秦观知道狮子搏兔还得用全力,小心没有大错。进入了后院,杂草萋萋,房屋也都破败不堪,一点幽光从主人房的窗户透出来,本来月亮就还没升起,黑漆漆的突然有灯光映射,让气氛显得更加诡异。
琴声歌声还没停止,秦观他们安静地靠近卧房,秦观猛地推开门,就看到卧房西侧的书斋有一女子,青衣飘飘,正在那里弹琴唱歌。那女子长发及腰,低着头看不见正脸,只能从弹琴的那双惨白泛青的手看出来,必定已经不是活人了。秦观晚上就没有用灵识扫视院子了,怕打草惊蛇,所以骤然看到这么个青衫女子,也是有些愕然。他以为鬼嘛,都跟香港电影里演的差不多,肯定是惨兮兮的,要不就是长相狰狞,上来就想要人命的那种。谁知道现在碰上的这位,虽然诡异了点,但是除了唱歌之外,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他正在思索该如何应对面前这位女子的时候,女子倒是停下了双手,歌声也停止了。她抬起头,一张清秀的脸庞虽显淡青色,也无法掩盖其美貌。轻飘飘从椅子上飞起,落到了秦观等人的面前。秦观带着众人后退了两三步,拱手道:“姑娘有礼了。”虽然这女子是个鬼无疑,但是见其对众人也还没有任何敌意,秦观也不好上来就喊打喊杀,毕竟身后还有一帮孩子看着了。万一以后他们也遇到了鬼魂,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杀,有违自己修行的观念。
女子迟疑地看着秦观等人,似乎在分辨什么,扫视了一圈发现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人,轻叹一声,才自言自语说道:“果然他还是不肯来见我吗?”说着便开始低声哭泣,把秦观等人晾在了一旁。
秦观他们顿时尴尬,他们一群人两个老头子和一群大小伙子,面对着一个哭泣的弱女子,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见众人都看着自己,秦观只得硬着眉头,朝着女子再问了一遍。这回女子倒是没无视他,躬身回礼答道:“小女子见过列位仙师。小女子一缕残魂,只能在夜晚出来片刻,深夜打搅到仙师们的休息了,还望诸位海涵。”秦观赶忙摆了摆手,道:“没事没事,是我们不请自来,登门踏户侵扰到了主人家的宁静。不知道这位小姐,为何死后不愿安息,坊间还传闻有厉鬼在此,难道也是小姐不成?”那女鬼惨然一笑道:“小女子也想安息,可心中不平之气的得不到宣泄,我实在是安宁不了啊!我自死后独留一缕残魂,虽在我这家中已经栖息了三十年,可我连一个生灵的性命也没有害过。那传闻,许是我那仇人散布的吧!”
女鬼娓娓向秦观他们诉说了自己的遭遇。她姓顾,名葳蕤,是三十年前此处顾宅的大小姐。她的父母因为英年早逝,只留下顾葳蕤和她的祖父一起生活,虽然顾家衣食无忧,且门面店铺也有七八间,算得上是富庶之家。顾葳蕤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祖父也把这个唯一的孙女看作是掌上明珠,除了平日里打理家中产业,其余时间都用来陪伴自己的宝贝孙女。可好景不长,顾葳蕤的祖父突发心疾去世,独留她一个弱女子撑门面,城中的虎豹豺狼都盯上了她家的财产,纷纷逼迫她把家中财产作为嫁妆,连人带钱的收入囊中。顾葳蕤虽然是个弱女子,可也是个有骨气的人,誓死不从,变卖家中产业换取了金钱来雇佣大批的武者来抵御侵袭。武者中有一名年轻人逼退了三次敌人派来的武者,靠着过人的能力赢得了顾葳蕤的芳心,两人暗立誓约,在危机过去的时候就成婚。那名叫陆擎苍的年轻人靠着顾葳蕤的信任,在一次统帅顾家武者押送金银细软去别的岛上寻找后路的时候,就此失踪不见了。这让顾葳蕤伤心欲绝,遂在万念俱焚之下,选择了轻声以保全自己的贞洁。谁知道她心中执念太过于深邃,死后一缕幽魂并没有就此消散,而是困在了这所院子里,久久不能安息。
听完了顾葳蕤的故事,众人都扼腕惋惜顾葳蕤的遭遇,秦观轻叹道:“哎,世间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啊。顾小姐久久不愿离去,可是因为情和恨?”顾葳蕤摇了摇头道:“小女子心中无恨,只想知道这是为什么。”秦观明白,顾葳蕤这是探求明白那陆姓青年为何会抛弃她。“前世里佛教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最苦的就是这求不得、放不下。哎,情之一字,谁又能说得清呢?”秦观暗自想到,觉得自己这辈子,对情是没有什么指望了,唯有长生逍遥,可能才是他毕生的愿望吧。
顾葳蕤朝着秦观盈盈下拜,说道:“这位仙师,小女子只想在魂飞魄散之前,再见一次陆郎,亲口问一问他当初为什么要独留我一人,除此之外,别无所求。还望仙师指点迷津。”顾葳蕤见秦观等人身上都带着令她惧怕的灵符,知道这群人都是有能力的修士,她心中执念不除,实在得不到平静,只能向秦观等人求教了。秦观沉吟了片刻,先是问道:“顾小姐,我听人说,这宅子里有人闯进来,却没人能出去,这是为何?”他怕顾葳蕤手上已经沾染了鲜血,那是万万不可能放过顾葳蕤的,那是对这座岛上其他的凡人极大的威胁。顾葳蕤回答:“好教仙师知晓,那些闯进来的人都被小女子迷惑了心神,送出了城外,他们都忘记了自己在这座宅子里经历过什么。有人看过他们进来,但是并没有看见小女子迷惑了他们心神之后,深夜里让他们就自己走出城外了,以讹传讹之下,就造成了这宅子恶鬼作祟的传闻。”秦观并没有马上就相信顾葳蕤的话,他探出灵识扫视了一下顾葳蕤的魂体,发现顾葳蕤的魂体内外确实没有半点污秽,足以说明顾葳蕤手上没有一条人命,他也就放下心了。
秦观仔细地思索了一番,脑海里翻来覆去地判断着哪些办法能让顾葳蕤走出顾宅。旁边少年们眼巴巴望着秦观的背影,也不敢打扰到他。清净清玄二人年轻时也曾有过感情经历,和少年们一样,也对这顾氏小姐充满了同情,双眼跟着秦观踱来踱去的脚步转来转去,全没有平日里仙风道骨的气质了。
“嘿!有了。”秦观一砸拳,说道,“顾小姐,你可愿意修行?”顾葳蕤愕然道:“我?我也能修行吗?可我一缕残魂,连身躯都没有,怎么可能去修行呢?”秦观嘿然一笑,说道:“修行并不是非得要有身躯才行,你以魂魄之体,可以修行鬼道啊。踏入修行之后,自然是可以自由行走在世间,不用再困于此处,不得安宁了。”顾葳蕤自然是无不可,当即就要跪下行拜师大礼,秦观却闪在一旁,说道:“顾小姐不可朝着我下拜。我与你年龄相差悬殊,而且我没进入筑基期,实在没有名义来收徒。”顾葳蕤又朝着清净二人下拜,清净二人也闪在一旁,连忙摆手说自己还没有观主的修为高呢,更谈不上收徒了。秦观见顾葳蕤满脸的不解,说道:“我们不能收徒,可我能代师收徒啊。”
秦观让顾葳蕤在屋子里等候,命众人赶快在顾宅里搜罗祭拜祖师用的香案等物,又把凌霄子的画像从乾坤袋里取出,悬挂在墙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祷告了一番。而后,秦观对着顾葳蕤说道:“今日,我代吾师凌霄子,收下你这个徒弟。你先来叩拜师父,其他的事情一会儿再说。”顾葳蕤三跪九叩,完成拜师大礼,而后秦观又向她传授了鬼道修行的功法。虽然三清观本来没有鬼道功法,凌霄子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的徒弟能得到一名大乘修士长梧子留下的传承。长梧子留下的功法当中,人、妖、鬼、魔的功法俱全,都是他上千年游历四方得到的,而后又经过他的修改,哪一部功法拿出去都足以作为大宗门的镇派绝学。秦观挑选了一部又适合魂体,又适合女性修炼的鬼道功法《寒月诀》,传授给了顾葳蕤。《寒月诀》最大的修行特点,就是需要月满中天的时候,修行者在月下吸收皎月的寒气,以凝固魂体,功法之中携带的法术以清冷寒冽著称。秦观让顾葳蕤先把修行总纲和游魂期的功法先记下来,又指点了一下修行时应该注意的事项,就让顾葳蕤趁着月色正浓,把魂体先稳固住,好在白天也能显形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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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现实和理想的差距有点大
顾葳蕤悟性过人,一个晚上就已经修成灵体,进入了游魂期,再也不怕寻常日光的照射,也可以脱离顾宅对她的束缚了。游魂期也就是练气期,因为魂魄没有身躯依凭,只修灵体灵念,比之寻常的修士进入练气期还得锻体要简单容易。不过凡人能在死后还留下魂魄的,终究是少数,而且鬼道修士的法力不多,能使用的法术也不多,还受到诸多克制,所以修行鬼道的修士不多。
等到凌晨,顾葳蕤忐忑地从屋子里走出来,发现阳光真的对自己没什么太大的危害了,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摆脱了顾宅和阳光的束缚,三十年来的委屈在一瞬间消散了很多。她心中只剩下一个执念,就是想知道陆擎苍去了哪里,为什么还不来找自己。
在初晨的日光中沐浴了半天,顾葳蕤的脸洋溢起灿烂的笑,连浅青色的脸都转变为淡白色。忽然,顾葳蕤想起来什么,朝着一旁护法的秦观说道:“师兄,我突然想起来,家中有一样东西,是我顾家的祖先两百年前留下来的。那些觊觎我家财产的人,好像就是听闻顾家有这样东西,才千方百计地想要得到我家的财产。当初那些恶人总是有意无意地打听那件东西,虽然我不知道有什么用,说不定有什么秘密呢?师兄可愿意跟我一齐探究一下?”秦观也好奇,是什么东西能让人利欲熏心,朝一个弱女子下手。
随着顾葳蕤穿过长廊,来到了东面的耳房,与西边耳房种着几株桃树不同,东边这处小院子,种的却是满园的花花草草,虽然盛景不再,但是依稀能从杂草间寻觅出一丝往日的气息。顾葳蕤半截身体深入土中,在墙脚的一处杂草丛中站定,示意秦观东西就埋在这里。秦观灵识扫视了下,发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用灵气化作的手把小盒子从土中取出,放在面前细细查看。这盒子是用玄铁制作的,虽然才巴掌大小,但是足有三四十斤,也难怪顾葳蕤说当初她祖父只是告诉了她藏匿的地点,却不让她擅自拿出来。一个弱女子,就算挖出来了,也不可能从坑里面取出这么重的一个盒子啊。
举着盒子,顾葳蕤和秦观回到了前院。后院是主人家起居的地方,现在顾葳蕤能现身,秦观等人总不好总在人家一个女孩子的闺房周围瞎转悠。众人除了顾葳蕤,还是都住在前院的房间里。其他人见秦观和顾葳蕤举着一个奇怪的小盒子,走了进来,纷纷打量起小盒子,窃窃私语地讨论起这是什么东西来。秦观让众人分散在周围,这盒子一看就知道是个修士制作的,谁知道里面会有什么,别聚在一起着了道。虽然秦观也不信顾葳蕤的祖先会留给子孙一件危险的东西,但是小心无大错嘛,谨慎点总是对的。
众人分散在院子四周,就算有什么东西跑出来,估计也没办法逃过众人的围追堵截,秦观才示意众人,他要打开盒子了。本来秦观还想透过盒子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但是他发现以他如今的灵识,还没办法透过盒子的封印,那可以肯定这盒子的制作者,修为必然是远远超过他,甚至可能是金丹修士也说不定。秦观屏息凝神地轻轻打开盒子,盒子里面突然冲出三道银色光芒,直勾勾冲着秦观的面部而来。
“不好,师妹让开。”秦观让顾葳蕤闪在一旁,自己则举起拂尘抵挡寒光。唰唰唰三下,寒光冲进了秦观手中散开的拂尘长须之中。秦观右手轻颤,这三道寒光的力道还挺大,拂尘差点从手中脱出。幸亏拂尘顶端的长须坚韧,秦观又运足了灵气附在了拂尘之上,才算是抵挡了下来。其他人只看到三道寒光一闪而过,还没反应过来呢,秦观那边就已经把那三道寒光裹挟着的东西取出来了。“啧啧,原来是三枚银针。”秦观捏着三根针,在手上看了看,发现这三根针还是法器,虽然内里蕴含的灵气在刚才已经消散光了,但是从三根针的材料和炼制手法来看,制作者足以称得上是大师级的人物了。“师妹啊,看来你家先祖还真是给你留下了不少好东西啊。”秦观先是对顾葳蕤说道,而后又举起针让众人观看,“你们看,这三根针是用珍贵的灵材冰魄寒晶为主材来炼制的,其他的辅料我是看不出来,咱们三清观没有炼器的传承,不然就能从这三根针里面学习别人家的炼制手法了。可惜啊可惜。”哀叹了一下,把三根针交给了顾葳蕤,毕竟是人家祖传的东西,自己身为师兄和观主,总不好私吞吧。而且自己和其他人都是大男人,举着三根针对敌,总有些别扭,总让秦观想起前世某个小说里的拿着针御敌的某个教主。“反正我是没有兴趣练什么葵花宝典,还是给师妹用吧,也合适她功法的寒属性。”秦观心里想。
处理完三根针,众人围了上来去探看盒子里还有什么东西。秦观用灵识扫了扫,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的地方,才伸手把盒子里留下的一本玉质的书籍拿在了手中。这本书也是件法器,材料一时间秦观也分辨不出来,但是肯定不是灵玉这种最基础的东西,必然是更加珍贵的灵材。翻开书籍,密密麻麻的小字浮现其上,字如同蝌蚪在书页上游动,不靠灵力加持,就一直保持着游动的状态。秦观输入灵力,蜉蝣小字才算是固定下来,排列成一行行文字,显示的是一份珍贵的炼器笔记。里面记录了三种炼器的方法,分别是普通的火炼,以灵力化作养料来炼器的灵炼,还有最古怪的把法器胚子收进丹田的本命炼。这三种方法,火炼是基础,不管是何等修为的修士都能依靠炼器炉和地火来炼制法器,但是炼制成的法器没什么特别的功效,还得靠后面炼器师篆刻上独特的符文,才有不同的功效;灵炼需要的炼器师的修为要高,最少是金丹期才能依靠此种方法来炼制法器,而且炼制失败的几率要远远大于火炼,不过要是成功,炼制出来的法器有很大的概率具有独特的功能,算是一种独特的炼器方式;而最后一种方法,在秦观的想法里,应该不算是炼器,应该算是“养器”,是要把火炼或者灵炼出来的法器胚子,置于修士的丹田之中,每日以修士自身的灵力来蕴养法器,法器随着修士自身的修为可以逐步提升威力和功能,很是神奇。笔记里不光保存了三种炼器的手法,还把制作者毕生见过、听过、接触过的灵材都一一记录在册,不仅有文字,甚至连大概的图样都有,又让秦观等人好一阵赞叹。
合上书籍,秦观还想把书籍递给顾葳蕤,但是一看顾葳蕤连东西都拿不了,也就作罢,他跟顾葳蕤说了声,以后想看找他来拿,就把书放进了自己的乾坤袋里保管起来。“好了,这下子除了阵法,我们三清观修真四艺已经有了三样了。你们以后进入了筑基期,每个人最少要精通一样技艺,这些技艺就得靠着你们传承下去了,不要埋没了前人的智慧。”少年们拱手回答了一声是,就四散开来,跟着别人讨论起将来自己想学什么了。清净和清玄二人古怪地对视一眼,对着秦观说道:“观主,我二人年纪大了,学不来这些技艺可怎么办?”秦观说:“唔,没关系,不要妄自菲薄,虽然我想让每个门人都有一技之长,即使你们岁数大了,但是阅历可不是我们这些年轻人可比的啊。”
安慰了一下二人,又对着一旁脚不沾地的顾葳蕤说道:“师妹啊,虽然你是灵体修行,修真四艺里面丹器你都没办法修习,而制符你也暂时没办法,阵法咱们观里还没有传承,所以我想问问你感兴趣什么?”顾葳蕤歪着头思索了一阵,说道:“师兄,除了修真四艺,琴棋书画可不可以作为一技之长呢?”“当然可以了!”秦观突然兴奋地说,“师妹啊,你可算提醒我了。琴棋书画作为修身养性的技艺是最好不过的了。咱们三清观的修士,要求最高的就是这心境修为了,灵力修为再高,没有一个好的心境也是枉然啊。”秦观围着顾葳蕤转悠了两圈,又停下脚步,对着顾葳蕤说道:“师妹啊,以后你就是咱们三清观琴棋书画四艺的教习了,就负责这帮孩子们的琴棋书画,让他们最少也得精通一项。”
而后转过头,又对着清净说:“清净你以后就是咱们三清观的灵植教习了。种植之道可是以后修习炼丹术的关键,不懂得药性可不成。而且炼丹需要的灵草种类和数量都多得很,再去四处购买,不一定能凑得齐,而且耗费也太大了。所以清净你的任务很重啊,以后但凡有人要学习炼丹术,都得先去找你修习种植之道,你得好好负责起来啊。一会儿我就把我所知道的灵草的知识都告诉你,你可得好好记下来。”说完也不管一脸懵懂的清净,又朝着清玄说道:“清玄啊,你看清净善于种植之道,你呢?除了把控师门戒律,你还得最少担当一门技艺的教习啊。说说吧,你都擅长什么呀?”清玄自己想了想,拱手回答道:“观主,我除了会些凡人武者的武功,好像还真没有什么擅长的了。”秦观摸了摸下巴,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唔,你可以试试看,把凡人武功糅合一些灵力的运用进去。即使以后咱们每个人都有法器了,光在远处对轰也不是个事情,对吧?但凡遇到一些皮糙肉厚的,还会近身攻击的修士或者妖魔鬼怪,咱们也得有个近身的招数来抵御吧?当然了,我只是给你提个想法,具体的还得靠你来完善了。”清玄本身就是凡人中巅峰的武者,所以才被凌霄子看重,带在了身边,所以对于武功招式的理解算得上是一流的,虽然对于秦观提出的建议不知道实际效用如何,但是既然观主交代下来了,自己说什么也得完成,才不愧对秦观地期望。
打发了三人回去思考该怎么授课,秦观不由得对自己一时的天才想法感到得意:“嘿嘿,这下子,我先就只用管修行方面的事情就行了。以后再有新弟子入门,也不用光靠我一个人来教授了,我也乐得逍遥啊。”其实秦观是想对三清观改变一下构成,毕竟一个师父再怎么费心费力教授徒弟,撑死了也不过十几人顶天了,再多可就顾不过来了。而秦观的目标可是要建立一个修行圣地,光靠着现在这小猫两三只,实在是跟理想有些遥远。虽然修士们的寿命随着修为的提升而增长,可一个修行大派,可不是区区几百年就能建立起来的,怎么着也得几千年的沉淀才行。可秦观哪里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呢?不另辟蹊径的话,就算秦观累成枯骨,也达不成理想啊。
秦观挠了挠头,靠着照壁蹲下来,仔仔细细地思考着对策。“要不,照着前世学校的样子来吧,不然像其他门派金字塔式的结构,我可等不起。”他自己推敲了一下思路,觉得一所学院式的宗门最合适不过了,把所有科目都分成一个个课程,让弟子们去选择自己感兴趣的,除了不同的修行功法要分门别类地细分,连各种技艺也得分开。“唔,看来还是人才不够啊。如今整个三清观加一起才十二人,连一个筑基期的修士也没有,还是得等到众人的修为境界提高上去了,再考虑这些。”秦观也没向别人诉说自己的想法,默默把这些东西都记在脑子里,先把八名少年、两名管事和自己的小师妹给培养出来再说吧。不过他的修为马上就要到筑基期了,虽然以后想办一所学院式的宗门,如今倒是可以先按照传统的宗门形式继续进行,等他到了金丹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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