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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枭雄-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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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大臣闻听相国被押入大理寺,三日后行刑。纷纷冒死入宫为相国求情,太和殿内。众臣等待许久,武韦帝依旧未来上早朝。
大内官站在大殿之上宣读武韦帝口谕道:“诸位大臣,朕今日身体欠安,早朝现免。”随后大内官又道:“行了,诸位大臣。都散了吧,散了吧。”
随即大臣在殿下,议论纷纷,一副无奈的表情:“这,这,唉。”
早朝没有见到武韦帝,众大臣只好到逍遥殿外等候。众大臣知道武韦帝根本没病,他是借病不上朝。但他却每日在这逍遥殿内把酒言欢,歌舞升平。在这里一定能等到武韦帝。
没过多时,武韦帝正好被众大臣堵了个正着,自武韦帝登基以来,大臣们几乎就见不到武韦帝。武韦帝也不想见他们,这些大臣不是这干旱,就是那天灾的,要么就是劝谏,勤于理政,烦都烦死了。
今日无奈被逮个正着,这次却与往日不同。满朝文武百官,全部在场。想逃也逃不掉,只好坐在逍遥殿大殿之上,无奈的问道:“众爱卿,聚集于这逍遥殿所为何事啊?”
众臣齐跪:“臣等,恳请陛下饶恕相国之罪!”
武韦帝一听相国,当即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大胆,尔等可是要造反?”
众臣齐声道:“臣等不敢”。
气的武韦帝在大殿之上来回走动,一脸愤怒,指着殿下大臣道:“不敢?尔等是不是也要对朕不敬?尔等这是在威胁朕,在向朕示威。尔等知道吗?”
“尔等是不是感觉,朕不敢杀你们?来人将所有大臣,拖出殿外全部处死。”
这时郭秋月上前道:“陛下息怒,像此等奸臣贼子,杀之不可操之过急。陛下可先将其打发走,这些大臣都是相国之心腹,有些大臣兵权在握,陛下还需三思啊!”
武韦帝杀人如麻,在他眼睛里只有杀戮。还有美人美酒。除此之外,他眼睛里融不进一粒沙子,只要有谁敢违背他的意愿,那只有死路一条。他认为自己就是天,而天是塌不下来的。他就是万物至尊,更没有谁可以撼动他的地位。
他却不想想这泱泱大国,是谁帮他撑起这个天下,如果将所有大臣全部杀光,解气了。然天下将会动荡不安,如此昏庸之君,早已民怨四起。东盛大国岌岌可危,他却不自知,还不自醒,滥杀忠良。
武韦帝思索片刻,有些不耐烦,摆摆手:“罢了,罢了。来人,将这些大臣给朕轰出去,谁敢再与相国求情,凌迟处死。”
随即大臣们被武韦帝轰出了殿外,众臣无奈,也只好散去。当大臣们离开以后,武韦帝甚是喜悦。随即招呼舞姬管乐:“来,来。吹起来,跳起来!哈哈……”
接着逍遥宫内,再次歌舞升平。武韦帝怀里搂着郭秋月,喜不自胜:“来,美人陪朕再饮一杯!”
姜炳口吐鲜血后,悲愤交加。太医诊断后,姜炳乃急火攻心,并无大碍,只要精心修养,便可痊愈。开了几副药就离开了姜府。
而三日之后,恩师就被行刑,当初相国要是听姜炳一句劝,或者姜炳可以拦住他。或许相国就不会遭妖妃所害,姜炳对此事甚是懊悔。
但事到如今又该如何是好,难道真的要让自己去如此残害恩师吗。这一点姜炳绝对做不到,可是不遵圣旨又将遭受诛灭九族之灾。
姜炳躺在卧榻之上,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办法,即能不背负千古骂名,又可以不用诛灭九族的办法,那就是自己死,只要自己死了就不是抗旨不遵,这个时候他也只能选择,宁死也不会去亲手残害恩师了。
其夫人李氏坐在床边,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拿着药勺,用嘴轻轻一吹关切道:“夫君,来喝药了。”
姜炳呆呆的躺在卧榻之上,两眼无神。心如死灰,现在的他对当今天下绝望了,对当今的天子绝望了。如此以往,东盛国岂不要亡国了。
武韦帝昏庸无道,残害忠良,致天下苍生不顾,可怜这天下百姓受此疾苦。每日只知享乐,这江山将毁于一旦。
姜炳喝下其夫人李氏端来的药后,有些不舍道:“夫人,这辈子能娶到你是我最大的幸福。如若我有朝一日发生不测,望夫人莫要悲伤。速速离开长安城,好生扶养一双儿女。”
李氏虽然称不上倾国倾城,但是身上却有很多女人身上没有的贤惠,善良。她为这个家可以说劳累一生,本想着与她白头到老,看来却没有那个机会了。
姜炳认为,能用自己的性命,救下一家老小的命,能不背负千古骂名,他这么做是值得的。虽然他没有将这些说出口,自打圣旨下到的那一刻,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李氏知道姜炳痛心疾首,而且对此很难为情,毕竟相国是他的恩师,让谁也下不去那个手。李氏只得用手去擦拭自己的眼泪,安慰道:“夫君,会过去的。说不定陛下会改变主意。你就不要多想了,先安心养病。”
“我听说朝中大臣,今日全部进宫面圣求情了,以众臣之力,我想陛下一定会从轻发落相国的。”
姜炳对武韦帝很了解,他是不会改变他的主意的,没斩恩师已是他的极限,众臣去求情,不仅不起作用。有可能也将引来杀身之祸。
为了不让其夫人担心,姜炳还是装作认同的点点头:“嗯,但愿陛下可以饶恕恩师不敬之罪”。
随后又道:“夫人,我想吃个水果。帮我去拿好吗?”
李氏从床榻前起身,点点头:“夫君安心养伤,我去去就来……”
等其夫人离开后,姜炳眼中突然一行热泪涌出,他对这个家还依依不舍,他对自己的夫人孩子同样依依不舍,可是自己再无选择。
随即他安详的闭上了眼睛,一股鲜血从嘴角流出,咬舌自尽而亡。当其夫人将水果端到姜炳近前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呼吸。
其夫人李氏傻傻的愣在一边,随后手中的果盘掉落在地,一声清脆的碎击声后,李氏扑倒在姜炳的床榻前,悲痛欲绝道:“夫君~”
一声长吼撕心裂肺,随后紧紧握着姜炳的手,贴在脸上,泪如雨下:“夫君,你为什么要离我而去,撇下我们娘三孤苦伶仃,你让我们娘三以后怎么活下去。”
姜炳他不想死,可是他又不得不死,他若不死。就要遵旨行刑官,去挖恩师的眼睛,刺穿恩师的耳朵,割掉恩师的舌头,此等大逆不道,惨绝人寰之事他又如何做得。
如果抗命不尊,如此残暴无道的昏君,又岂能不诛灭其九族,为了保得一家人性命,他也只能出此下策。一代忠良,却最后落到个咬舌自尽的下场。
姜炳死后,国师力荐其心腹王爽为大理寺卿,由他代替姜炳行刑,第三天后,相国一身囚服,戴着手铐,脚镣。浑身是伤,蓬头垢面的被押上刑台。
刑台下,百姓为相国的遭遇感到惋惜,同时也悲痛万分,长安城外百姓竟然自发的跪于刑台前,相国看着刑台下的百姓深感愧疚道:“本相国无能,不能救乡亲们于水深火热之中,深感惭愧。本相无能啊,无能……”
而刑台下的百姓,早已感动的抹着眼泪,相国之事,百姓深知。他是为了不让黎民百姓再受苦受难,为了天下苍生才糟此横祸的。
百姓都是渺小的,想救相国,却有心无力,只能用下跪的方式表达对相国的无比敬爱之情。
此时天空突然骤变,狂风四起,雷闪交加。王爽下令道:“行刑”。
只听一声惨叫后,相国的两只眼睛被挖出,满脸鲜血喷涌而出,剧痛传遍全身,相国绑在石柱上的双手开始抽搐,身体也开始颤抖。
电闪雷鸣依旧,这好像是上天对武韦帝残暴的愤怒,发出的一声声怒吼。
随后相国晕死了过去,但是王爽并没有停止行刑,随后命人用水泼醒他,待相国醒来后,耳朵被刺穿,舌头被割了下来。
百姓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悲痛声此起彼伏,而作为行刑官的王爽却嘴角一副得意的笑,全然没有一点同情相国的样子。
相国一世忠良,为东盛国操劳一生,没想到却因为劝谏当今陛下,不要听信妖言,修筑高台升天取月,做劳民伤财之事,望其体恤百姓,勤于理政。以江山社稷为主。
却反遭妖妃陷害,晚年却落如此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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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修筑高台(1)
相国被挖眼,割舌,刺耳之后。朝堂之中惶恐不安,武韦帝如此残暴不仁,残害忠良。恐天下将乱,血光再起,东盛国也将日渐衰败。
相国谏言之后,长安城外修筑高台之事,并未停息。国师大量征用轻壮男丁,为其修筑高台。大肆搜刮民脂,而国库金银却被私吞囊中。
东盛国连年天灾,本来百姓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又被国师加重赋税,更使得百姓苦不堪言,民愤高昂。国师为了尽快将高台建成。下令挨家挨户抓捕男丁,为其修筑高台之用。
这一日,官兵寻至长安城外,北里村南一户人家。这户人家姓耿。家中一共有四口人,男主名叫耿杰,家中上有卧病不起的老母,下有妻儿。
家境贫寒,耿杰为人老实忠厚,身强体壮,靠卖苦力维持生计,其妻刘氏患有眼疾,双目失明。其长子早年间患病夭折,而次子尚未满月。一家人的生计全靠耿杰一人苦苦支撑。
官兵进入家中之后,便要将其带走,为国师修筑高台。耿杰苦苦哀求,家中只有他一个劳力,若是被抓去修筑高台,家中老母无人照看。
其妻又双目失明,行动不便。家中还有尚未满月的幼子,他一走母亲妻儿怎么办。但是任凭耿杰再怎么苦苦哀求,官兵依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当今国师有令,凡家中有男壮丁者。全部抓获为其修筑高台,如若遇到拒不服从者可当场斩杀。官兵存在私心者定斩不饶。官兵若是放了耿杰,也将会惹来杀身之祸。
虽然官兵也很同情耿杰,但是军令如山,尤其国师的命令,谁人敢不从。他杀人如麻,如同黑暗里的嗜血魔鬼一般可怕,此时若是因为同情,心慈手软违背了国师的命令,那也将是给自己挖掘坟墓。
因此耿杰虽然哀求,也无济于事。官兵只得将其带走,听到外面甚是吵闹。刘氏摸索着放下怀中婴儿,又摸索着走出房内道。
“相公,外面何事啊?如此吵闹。”
耿杰被两个官兵看押在庭院中,见其夫人走出屋内,甚是担心道:“夫人你行动不便,不要乱走动,我没事儿。”
随后跪于官兵面前祈求道:“官爷,能否行个方便,待我安顿好妻儿,便随官爷走行吗?”
其中一个官兵不客气道:“少啰嗦,我们若给你行方便,国师会给我们行方便吗?速速起身跟我们走,否则你一家老小休想活命。”
耿杰听后眼中含着泪花,连忙磕头道:“官爷,我求求你了,通融通融吧!我只想将妻儿安顿好,便随你们去,求你们了……”
这时另一位官兵见其可怜,自身也是穷苦人家出身,不免有些对其怜悯,忙帮着耿杰求情道:“就给他行个方便吧!念他家中上有卧病不起的老母,下有盲妻幼子,实属可怜,通融一下。”
那名官兵无奈的摇摇头:“也罢,暂且给你行个方便,安顿好妻儿老小后,速速与我们走。”
耿杰急忙磕头道谢:“谢谢官人,谢谢官人……”
刚才给其求情的那名官兵急忙俯下身来,扶起耿杰一脸的同情道:“快去吧,此一去也好让家人放心。”
耿杰擦了擦眼泪,点点头。转身走向房内,扶起站在门口的妻子,将其带到屋内。坐于床榻之上,牵着她的手有些不舍道:“夫人,在家好生照顾娘和靖儿,也要好生照顾自己,为夫可能要离家一段时日,等我回来。”
刘氏听后,大为不解:“夫君为何要离家?家有老母常年卧病在床,为妻又双目失明,靖儿尚未满月,夫君此时若离开,这个家如何让我支撑下去。”
耿杰虽有不舍与担心,可是却无能为力,当今国师手段残忍,暴行肆虐。武韦帝昏庸无道,弑杀成性,因筑台取月,大肆掠杀忠臣良将。
何况自己只是个普通百姓,若违背他们的旨令,恐怕真如官兵所言,妻儿老小命不保矣。自己被抓去当壮丁,总比一家老小死于屠刀之下强,至少一家人还有一线生机。
待到高台修筑完成,便可与家人团聚。只是苦了他的爱妻,耿杰撩起爱妻的头发,用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内心愧疚道:“夫人,此次离开,实属无奈。如今陛下命国师修筑高台,下令满城抓捕壮丁。我等也难逃此难,待高台修筑完成,我便与家人团聚,夫人多保重。”
说罢,耿杰依依不舍的起身,抱起襁褓里的幼子,轻轻的亲了一口道:“儿啊!等爹爹回来。”随后将婴儿放到爱妻怀中,便不舍的走出了房外。
跟随几个官兵离开了家中,自从耿杰离开家后。家中大小事务都落在了刘氏一个盲女身上。日子更加艰难,一边照顾患病在床的老母,一边照顾幼子。对于行动不便的刘氏而言,困难重重。
一日,刘氏将幼子放入床榻之上。到庭院中取水,为老母煎药,却不慎坠入深井。任凭自己如何呼喊却是无人来救,耿家在北里村南偏外,附近人家较少。
再加之耿家贫穷落魄,少有人来此。对于刘氏的落井呼救并未有人闻听,无数次的挣扎后,再无力气呼喊。幼子还在床榻之上,老母卧病不起。她若离世,老母和幼子成了她最大的牵挂。
此时的她无助而绝望,冰冷的井水浸湿了她的衣衫,体力已经开始不支,呛了几口井水后。意识渐渐模糊,身子开始渐渐下陷,刘氏拼劲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着,嘴里不停念叨着:“靖儿,靖儿……”
这或许是一位慈母最后的呼唤与不舍。就这样刘氏告别了这人世间,沉入了井底。床榻上的幼子因饥饿不停啼哭,老母年迈体衰,又病魔缠身。视力听力不甚很好,见儿媳迟迟不来送药。
便拖着病体,艰难的下床察看,待到进了儿媳房内,却不见儿媳。床榻之上只有幼孙啼哭,寻遍房内房外却不见儿媳身影。老母只得抱起幼孙,见其饥饿,便寻来米浆薄汤喂食,幼孙方才止住啼哭。
这才几日,家中竟生如此变故,先是其儿被抓走,现儿媳又不见了踪影,老夫人已万念俱灰。仿佛天塌了般黑暗,再看看怀中的幼孙实属可怜。
这般幼小就失了父爱母爱,自身又病重缠身。家中粮米已所剩无几。老母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刘氏身上,她并不知刘氏已落井身亡。
可等到天黑时分,却还未见其儿媳身影,随即内心变的有些惶恐不安,只得将幼孙哄睡之后,再次拖着病重的身体,佝偻着腰。起身挑灯到庭院外盼刘氏归来。
一阵冷风袭来,老夫人忙用衣袖挡住烛灯,随即轻咳了一声,泛黄的烛光打在脸上更显憔悴。这时内心深处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难不成儿媳因家贫,抛夫弃子离家出走了不成。
若是这样老夫人也不会怨恨于她,儿媳生的俊俏可人,再嫁他人。寻个富贵人家也不无可能,只不过她双目失明,这不辞而别恐出意外,老妇人等待许久后,仍不见刘氏身影。
却因病痛难耐,身体不支,而不得不颤颤巍巍的再次回到儿媳房中,常年卧病在床的她,强忍病痛起身,更是加重了病情,但又不忍幼孙无人照料。也实则是无奈之举。
只得盼儿媳早日归来,却不知刘氏此时还泡在冰冷的井水之中,已然亡故。一连数日儿媳依然未归,老夫人这几日硬是拖着病体艰难照料着幼孙,而她的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
家中粮米已所剩无几,为了幼孙不饿肚子。老妇人只得一日只食一餐。本就病体缠身,又食不果腹。老妇人日渐消瘦,病情加重。已然到了病入膏肓的最后阶段。
耿母早年丧夫,育有一儿一女。这儿便是耿杰,这女已嫁人。很少来到家中,这几日耿女便是寝食难安,时有梦靥惊悚,内心实为不安。总感觉家中有什么事情发生。
于是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不安,便带了些点心来到北里村探望老母,一进门,耿女便喊了几声母亲,见没人答话,便将破旧不堪的木栅栏门打开,来到庭院中,随后又试探性的叫了几声母亲。
家中好像空无一人的样子,静的有些可怕,随即耿女越发的感觉不对,内心再次不安起来,急忙冲进房内,找遍了老母房内的各个角落。
却并未发现老母的身影,随后又跑去弟弟房内,却惊恐的发现老母早已没了呼吸,怀里还搂着奄奄一息的一名男婴。
耿女自知这名男婴便是其侄儿,慌乱中急忙上前将其抱在怀中,将手放在侄儿鼻下。幸运的是男婴还尚有呼吸,虽然见此情景内心无比疼痛悲伤,但其侄生命体征微弱,来不及耽搁,将老母用被褥遮身后。
连忙抱起侄儿跑去寻找郎中,郎中看过后男婴只是因饥饿,饿昏了过去,只需要给其喂奶,便可无碍。耿女听后大喜,随即为男婴找来一位奶妈,待奶妈喂过奶水后,其侄儿总算保住了一命。
其老母还亡故于床榻之上,其侄也只能暂由奶妈照料,耿女之夫家境同样并不富裕,幸得其夫君之妹,刚得一小女,奶水充足,这才救了其侄一命。
家中丧母乃是大事,其弟又不在家中,其弟媳也不知去向,和其夫君商议后,此事应告知其弟。希望其弟可以回来为老母守灵尽孝。于是耿女又急忙赶往长安城外。
来到修筑高台之地后,却被官兵拦下。怎奈耿女苦苦哀求,却并未见到其弟耿杰,无奈耿女只得回到家中,与其夫一起将老母葬于北里村南山下。
武韦帝筑高台一事,让本来幸福的一家,惨遭不幸,家破人亡。多日后,耿女在收拾老母遗物时,却无意间在庭院深井中发现了弟媳刘氏的尸身。
当即痛哭流涕,对天长叹。若不是武韦昏庸无道,残害百姓,听信妖言之说,修筑高台,升天取月,怎会让其家门不幸,老母弟媳惨死于家中。
老天无眼,让这暴君昏庸,国师横行,妖妃祸乱百姓,整的这天下百姓怨声载道,流离失所。人人自危,怒不可言。
只盼着早日天下大乱,诛杀暴君。灭国师,杀妖妃。为民除害,救天下黎民于水火,拯救这天下苍生。还百姓一太平……
………………………………
第八章 修筑高台(2)
长安城外,薛树村北,依山傍水。景色宜人,此地便是修筑高台之地,高台取名为尚月台,取其秋月之月字,足以证明武韦帝对郭秋月的宠幸之举。
一块空地之内,数十名官兵手持矛戈。来回巡视着被国师抓获的苦力,为防止苦力逃窜,每个苦力脖子里都被一项圈禁锢。并用镣链将所有苦力连接在一起。
吃住行,全被这一条镣链限制。想要逃出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根本就不可能。修筑尚月台,不免会有一些体质弱一些的苦力由于体力不支晕倒。
国师下令凡不能继续劳作者,就地活埋。惨无人道的行径令人发指。耿杰被抓获后,自由完全被限制,每日披星戴月,胼手胝足。
被高强度的劳作折磨的身心俱疲。却还时常遭到毒打,思母妻儿心切,夜不能寐。夜深人静之时只能泪洒枕边,望洋兴叹。
一日烈日当头,苦力们汗流浃背。不少体质稍弱些的苦力,酷暑难耐。昏死了过去,耿杰实为不忍,于是壮着胆子,要求停止施工,避暑休息。却遭到官兵的暴打。
一些脾气暴躁者,见官兵如此不仁。便与其争执,结果引发暴乱。上报国师后,国师随即命官兵屠杀暴乱者,一时引起苦力们更加强烈的不满。
枪打出头鸟,耿杰便是这第一个被打压的人,国师见事态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随即调集大量官兵前去镇压。
在这场争斗中,官兵死伤数人。苦力们为博取人身自由,在武韦帝登基以来第一次发生了暴乱。虽然他们没有兵器矛戈。随处可见的石头便成了最有杀伤力的武器,被压迫已久的内心积怨。
随即转化为愤怒的抵抗,随处可见的尸体,残肢断臂,极为恐怖。整个天空中弥漫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苦力与官兵的一场厮杀惨烈至极。
他们要冲破这枷锁,冲破这暗无天日的压迫。厮杀声响彻云霄,在官兵的眼中这些苦力,就如同牲畜般命贱,再加之国师有令对暴乱者大开杀戒,官兵们对于这些苦力,更是屠杀成性。
如同屠杀牲畜般冷血,这里已经没有了人性伦理,没有了人道王法。完全成了屠宰场,血光四起,惨叫不断。人心已变的冰冷,感情已被杀戮泯灭。
这次暴乱,国师极为愤怒,若不能将这些暴乱者赶尽杀绝,恐延期国师的筑台计划,此事的发生,更让国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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