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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羊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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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掌柜的无奈，只好走到郭羊面前，蹲了下来，哭着脸说道：“客官，请问您要吃点什么？”
郭羊又惊又怒，心里早就破口大骂了，口中只想说“吃个屁啊”，不料，一张口，却成了：“鹅舌，熊掌，虎心，龙肝，什么贵就上什么，不要问了，将桌子摆满即可。”
郭羊心里要多苦就有多苦，恨不得扇自己的嘴巴了。
“啪啪啪”几声脆响，郭羊竟真的扇了自己的嘴巴好几下。
郭羊忍着疼，胆战心惊，再也不敢胡思乱想了。
掌柜的好似一刻都不想多留，小跑着下楼去了。
不一会儿，各种山珍海味流水般被伙计们端了上来，转眼间就摆了慢慢一桌子，足有三四十道菜。
郭羊看着肉疼，张小胖口水流了一地，阿流饥肠辘辘，阿苏看得目瞪口呆。
那老头的一张脸早就笑成一朵花儿了，笑眯眯地对阿苏说道：“阿苏姑娘，这凡人阁的凡人茶纯粹狗屁不通，不过这饭菜的确做得不俗。你看看，这数十道菜，各有风味，竟能将天下各大菜系都完美体现出来，且绝不重复，甚是难得。”
说着话，老头伸手抓起一块红烧熊掌，丢入口中，嚼得满口流油。
“阿苏丫头，吃……吃……”老头含混不清地说着话，又伸手抓起几片爆炒虎心，丢入口中一通大嚼。
阿苏回头看了看老老实实趴在地上的郭羊等人，有点不好意思，心想着向这老头讨饶，把那几个叫过来一起吃。
不料，一开口却说成了：“好啊，老爷子，我们先吃，让这几个臭小子吃屁去！”不由自主地抓起筷子，也开始大吃起来。
“嗯嗯，这就对了。掌柜的，酒呢？”老头大声喊道。
“来了来了，客官，您老要的酒。”一个店伙计好像早就抱了酒坛子等在一旁，老头的话音刚落，他就小跑着过来了。
“这是窖藏三百年的状元红，我给您老斟满。”店伙计恭恭敬敬地说道。
“谁说我想喝状元红了？今天阿苏姑娘来了，老夫要喝女儿红！”那老头怪目一翻，恼怒地说道。
那伙计闻言，一溜烟地跑了。三四息功夫，一坛女儿红就被恭恭敬敬地放在了老头面前。
“是正宗的女儿红，藏了五百年了，难得难得。小子，你可以滚了，难道站在边上想闻我的酒香么？”那老头挥挥手，就将店伙计打发了。
“阿苏姑娘，来，咱爷俩喝着慢慢吃。”老头给阿苏倒了一大碗酒，又给自己也倒了一碗，端起了，笑眯眯地说道。
阿苏不敢违拗，便端起了碗，说道：“老爷子，阿苏给您敬一碗。”
那老头哈哈大笑，显得极为高兴，一口气喝掉了三四碗酒，口中直嚷“好酒啊好酒”，抓起一大块红烧肉大声咀嚼。
老头和阿苏两个喝酒吃肉，只是苦了郭羊等三人。三人闻着酒肉的香气，饥肠辘辘，口水都来不及下咽了。
尤其是张小胖，平日最是贪吃好喝，此时此刻，真恨不得自己鼻子闻不见，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见。
“苍天啊，大地啊，饶恕我们吧！”郭羊等三人竟不由自主地大声哀嚎起来，一个个泪流满面。
………………………………
第34章 吃白食
“丫头，吃饱喝足了，你最想干什么？”老头笑眯眯地问道。
眼看着被自己和这邋遢老头席卷残云般吃空的三四十个盘子，阿苏有点不好意思了，腼腆地笑道：“买衣服。”
郭羊等三人眼巴巴看着一大桌好酒好肉被人吃空，再听到阿苏的最大愿望，他们都哭了。
“好好好，买衣服好。人靠衣装马靠鞍。老夫这就带你去逛陵川城！”老头哈哈大笑，说道。“对了，还没结账呢。丫头你等等啊。掌柜的，结账！”
掌柜的小跑步上楼，有点愁眉苦脸地走到老头面前，小声说道：“这个酒菜嘛……您老……这次总共是八百两银子。”
老头两只小眼睛一瞪，怒斥道：“什么这次那次的，我说的是总共，全部结账！”
阿苏等人总算是听明白了，这老头直接就是个吃白食的行家，讹诈界的惯犯。
“您老说笑了，不就是几万两银子嘛，手头如果真不方便，暂缓，暂缓一下？”掌柜的赔笑道。
老头肮脏的袍袖一甩，风轻云淡地说道：“算吧，反正有人请客。”
那掌柜的瞄了一眼乖乖趴在地上不敢吱声的郭羊一眼，神色间流露出一丝同情，小声说道：“总共……纹银五万八千两。”
老头眼皮都不闪一下，剔着牙，俯首看着郭羊，突然咧嘴一笑。
郭羊心头突的一跳，瞬间就明白了，感情这老头把他当肥羊给狠狠地宰了。
“小兄弟，你看是这样的，我呢，这几日手头不太宽裕，这酒肉饭菜钱又实在是推脱不掉了。小兄弟为人豪爽仗义，就帮老夫解了这催债之围吧。”老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两只小眼睛有意无意地扫了两眼郭羊腰间的储物袋。
“你……”郭羊刚想破口大骂，突然闭嘴了。这老头有些古怪，而且深不可测，自己完全就在人家的掌控之中，稍有差池，恐怕就不止几万两银子的事了。
“小兄弟，没事，如果你也不宽裕，那我就不借了。”老头依然笑眯眯地说道。
“我有钱，不过没银子啊，我身上只有灵石。”郭羊愁眉苦脸地说道。
“灵石也行，最好是用你身上的灵药抵顶，你说呢掌柜的？”老头转首问那掌柜的。
“灵石也行，灵药也行，只要值钱东西，都行。”那掌柜的苦笑道。
“那就一万灵石吧。”老头一锤定音，郭羊顿时想吐血了。
郭羊老老实实地取出一个储物袋，递给掌柜的，脸色甚至都有些惨白了。
掌柜的接过储物袋，在手里掂了掂，脸上堆满了笑，口中连说：“谢谢客官，谢谢客官，欢迎下次光临！”
郭羊趴在地上，有苦难言，唯有苦笑了。
“好了，酒菜钱付清了，该去给阿苏姑娘买衣服了。你们三个臭小子还不起来！”老头精神抖擞地说着，一只脏兮兮的大手抓了阿苏的胳膊，转身就走。
郭羊、阿流和张小胖三人哼唧着爬起来，苦着脸跟在后面，竟然连腹诽都不敢了。
“这件水绿色的好看，跟你的脸型最配，更显清秀。买了。”
“这件红色的不错，彰显你热情奔放的真性情。买了。”
“这件衣服的边饰简洁古朴，买了。”
“这件衣服的材料不错，买了。”
“这件衣服的做工精细，买了。”
……
老头带着阿苏，花了整整四个时辰，将陵川城所有卖衣服的店铺挨个逛了一遍，丝毫没有显出倦色。
阿苏也是兴高采烈，每次看见心仪的衣服，只要她看一眼，自有老头做主，将其买下。
唯有郭羊、阿流和张小胖，饥肠辘辘地跟在后面，早就晕头转向了，哪里还能看出哪件衣服好看哪件衣服不好看。而且，最让郭羊郁闷的是，阿苏只要看一眼，那老头立马就开口买下，掏灵的却是他郭羊郭大爷。
虽然一件衣服最多一块灵石，可这样疯狂地一路买下去，有多少灵石也不够糟蹋的。
终于逛完最后一间服装店铺，郭羊松了一口气。就连张小胖和阿流二人，也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像软泥一样坐倒在地。
这四个时辰，感觉比四天还煎熬，张小胖和阿流两个人甚至还偷偷地吞服了两枚凝元丹，这才坚持了下来。
“阿苏姑娘，你看看，还需要买些什么？”那老头笑着问道，似乎一点都没察觉郭羊等三人早已惨白的脸色。
“老爷子，我……”阿苏腼腆地笑了笑，欲言又止。
“说，只要你愿意，老夫都带你去。”老头笑眯眯地说道。
“我……饿了。”阿苏自己都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转了四个时辰，她还真感觉有点饿了，而且还有点累了。
“哈哈，你这丫头，饿了就去凡人阁嘛！扭扭捏捏的还难为情。”老头闻言，哈哈大笑，拽了阿苏的胳膊，直奔凡人阁而去。
郭羊、阿流和张小胖一听又要去凡人阁，脸都绿了。被人一脚踢出去几丈不算啥，脸朝地上撞击也不算啥，最让他们心惊肉跳的，就是自己掏钱买了一大桌酒菜，却只能眼巴巴看着别人吃得满嘴流油，自己只能偷偷吞咽口水。
老头一回到凡人阁，立马大呼小叫地嚷嚷开了：“掌柜的，好酒好菜尽管上，摆满桌子就行了，别问。”
此时，已经到了半夜时分，凡人阁应该打烊了。这老头大呼小叫一番，整个凡人阁立马又灯火辉煌地热闹了起来，仿佛这个经常欠账吃白食的邋遢老头是他们的祖宗。
满满一桌子山珍海味，两坛五百年窖藏女儿红，让整座凡人阁都香气四溢。
阿苏看着这一桌子的酒菜，偷偷瞄了一眼郭羊等三人，欲言又止。
“没事，让他们饿一饿。腹内浊气太浓厚，焉能得大道。”那老头风轻云淡地说着话，抓起一大块金黄脆亮的烤鹿腿，张口大嚼。吃完了，一大碗五百年女儿红灌下去，满脸惬意。
郭羊本来一听老头的话，心中一动，心想：“难道这是一位游戏风尘的高人？”结果再一看老头的吃相，“高人”的想法自然就熄灭了。
听着腹中雷鸣般的响声，郭羊、阿流和张小胖忍不住叹了口气。
“老人家，要不要……”阿苏看着郭羊等三人样子，实在不忍心，便开口说道。
她话还没说完，那老头挥手就打断了：“罢了，看着阿苏姑娘的面上，就饶了你们这一次。来来来，喝酒。”
那老头取过三个粗瓷大碗，用黑腻腻的袖子胡乱擦了擦，满满倒上了酒，斜眼看着郭羊三人，淡淡地说道：“不想喝？”
郭羊等三人早就被酒肉的香味儿馋的欲死欲活了，闻言赶紧小跑过来，各端起一大碗酒，咕咚咕咚就喝干了。
老头半眯着眼，给三人满上。
三人一扬脖子，又喝干了。
老头又给三人满上，眼皮耷拉着，也不说话。
郭羊三人空腹灌下了两大碗酒，腹中火热难受，本想不喝了，可看着老头的样子，便只好将第三碗酒也喝了下去。
这第三碗酒一入腹，郭羊突觉隐约间有些刺痛，他心下一惊，急忙运转《先天混元功》，想将酒逼出体外。不料，那酒早就化为一团热烘烘的气流，迅速进入他的全身经脉，自行流转，转瞬间，就完全融入郭羊体内灵力。
郭羊脸色古怪，看着那老头时的眼光有些复杂。他发现，就这么一下子，自己的修为竟然莫名其妙提升了一大截，比吞服十几枚真元丹管用多了。
“看什么看，如果再饿上两天，效果会更好！”老头眼皮都不抬，专心大吃大喝，不再理会郭羊等人。
好不容易等那老头将一大桌酒菜吃完，已到半夜。老头抚着肚皮，惬意地伸了个懒腰，这才开口说道：“几个龟孙子今天伺候得老夫很舒服，说吧，你们可以提一个愿望，我立马让你们实现。”
郭羊等四人面面相觑，良久，郭羊才唯唯诺诺地说道：“老爷子，您说的是真的吗？”
老头大怒，喝道：“老夫何时说过大话？”
“那我就说了啊。其实，我们的愿望很简单，就是进入云台宗。”郭羊隐约看见这老头脏兮兮的袖口上，好像有个树叶状的标志。说实在，因为实在太脏了，郭羊都有点不敢确认。不过，相处了一整天，虽被这老头折腾得够呛，不过他能感觉到，这老头还真不是太坏，起码，不是伪君子。
“这个，那个小兄弟……能不能换个别的，比如，帮你们马上弄一大桌酒菜？”老头一听郭羊的愿望，脸色一下变得难看了。
“既然老爷子为难，就算了吧。阿苏，我们走吧。”郭羊深吸一口气，干脆豁出去了，他就是要赌一把这老头不是心狠手辣的人。
“老爷子，那我们就先走了啊。您多保重。”阿苏走到门口了，回身施了一礼，诚恳地说道。
“站住！我让你们走了吗？老夫……罢罢罢，几个王八羔子！”老头老脸涨得通红，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大手一甩，将郭羊等四人卷入袖中，原地消失了。
过来好一会儿，凡人阁掌柜的探头探脑出来了，苦笑着低语道：“我的老祖宗，终于走了。”
………………………………
第35章 入门四关
“郭羊，我饿得不行了，有没有可以充饥的丹药啊？”张小胖饿得睡不着，在地上转来转去。
“没有啊。只有真元丹，要不要？”郭羊也饿的头昏眼花，盘腿打坐，眼睛都懒得睁开了。
“不要！丹药吞下去，就更饿了。”张小胖一屁股坐到石凳上，长吁短叹。“对了，阿流是不是偷吃了什么，怎么不见你叫唤啊？”
“叫唤能饱不？”阿流黑不溜秋的脸上满是郁闷，瓮声瓮气地说道。
“这日子没法过了……”张小胖呻吟着说道，从石凳上软软地滑下来，瘫坐在地上。
……
后半夜的时候，郭羊缓缓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
他推开了门，走出了小木屋。
山风阵阵，一月如钩。
周围一万座大山，唯一动弹的，是这个小屋里散出的昏黄的灯光。
“这里就是云台宗？”郭羊暗道。那老头将几人卷入大袖中，浑浑噩噩也不知过了多久，等到他们清醒过来，就发现他们三人在一个半山腰的小木屋里，那老头和阿苏都不见了。郭羊隐约猜想到，这里，应该就是云台宗。
“这老头疯疯癫癫的，不知道什么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修为，看起来根本就是一个凡人老头，却又深不可测。他应该没有太大的恶意，要不然，我们这几个人还不够人家动动手指头呢。”郭羊平日也算是机灵之人，这一日的经历，却让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郭羊叹息了一声，深深吸了一口气，回到了小木屋。
……
早上，郭羊、阿流和张小胖三人被一阵喧闹声吵醒了。
三个人饿得前心贴后背，饥肠辘辘，在木板床上翻来覆去折腾到快天亮，这才迷迷瞪瞪睡着。
郭羊一骨碌爬起来，凑在一个小窗上往外看去，只见小木屋前面的空地上，或蹲或站有二三十个人，年龄大的约五六十岁，年纪小的不过十一二岁。这些人都穿着淡青色长衫，郭羊注意到，他们的袖口上都有一片树叶状的标志。
“还真是云台宗啊！”郭羊心中大喜，不过转念间又有些惊疑不定了，心道：“那老头半夜将我们几个弄进云台宗，只是做到了自己的承诺，并没有说让我们加入宗门啊！我怎么就这么糊涂，把话没说清楚。”
郭羊一面后悔不迭，一面放出神识，观察着外面的情景。
“你们说，新来的师弟能够通关吗？”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说道。
“谁知道呢，估计够呛吧。谁都知道，太师祖他老人家总共收了三四十个弟子，却从来没一个弟子通关，都被送到陵川城做生意去了。大家看看凡人阁那老掌柜的就知道了，被困在陵川城整整五十年了，哈哈。”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笑嘻嘻地说道。
“不能通关的，都被送到陵川城去了，还不准离开，要么自食其力筑基成功，要么终老一生做一辈子凡人。唉，看看陵川城那十几万人，起码有一半是被宗门淘汰出去的修炼废材啊。”一个中年汉子摇头晃脑地说道。
“听说其他峰的很少被淘汰，就我们天剑峰，太师祖自己定的规矩，谁也没办法。”一名满了粉刺的少年摇头叹息道。
……
郭羊在小木屋里听得又惊又喜。喜的是这里果然是云台宗，惊的是听这些人的说法，好像要通过一番考验，考验不过关的，就要被强行送到陵川城去，而且还不准离开，只能在那座凡人小城自生自灭，终老一生。
“这什么狗屁规矩啊，谁想的馊主意？不让加入宗门就算了，还要把人家都困起来，还讲不讲道理啊。听这些人讲，这狗屁规矩好像是一个姓周的祖师定的，真是害人害己啊。”郭羊听着，腹诽不已。
正当郭羊几人在小木屋里惊疑不定时，突然有人扣门声，有人喊道：“三位师弟，该起床了，太阳都晒到屁股上了。”
门外传来一阵嬉笑声。
郭羊迟疑着打开门，走了出来，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师兄，你们这是？”
一个中年汉子看起来颇为稳重，向前走了一步，抱拳说道：“三位师侄，我是天剑峰的文刚，今日一大早，我们就接到通知，说有三位师弟要接受入宗测试。想必三位就是祖师所说之人吧。”
郭羊吃惊地发现此人竟然是筑基期修为，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筑基期修士，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唯唯诺诺地说道：“应该就是我们三个吧。”
众人一阵嬉笑。
文刚清了清嗓子，淡然说道：“那就好。入我云台宗天剑峰，须通过三重考验，我这就给你们题目吧，希望三位能够顺利通过测试，成为我云台宗正式弟子。”
郭羊等三人听得莫名其妙，不过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默默地垂首静听。
“第一关，三日内，想办法在云台宗五大峰范围内，凭本事挣到一万灵石。记住，你们三个人，就至少得挣来三万灵石。第二关，三日内，学会一门手艺，炼丹、炼器或者天剑峰任意一套剑法。第三关，想办法打倒我。”
文刚威严地扫视了一眼郭羊等三人，继续说道：“通过第一关，成为杂役弟子。通过第二关，成为内门弟子。”
“那通过第三关呢？”郭羊一时没反应过来，迟迟不见文刚说出通过第三关会如何，便开口问道。
“通过……第三关，师祖直接收为弟子，我把你叫师叔。”文刚有些火大，这小子不是明摆着叫阵么！
众人都笑了起来，郭羊这才发现自己的这一问，真是愚蠢透顶了。一个刚入门的炼气期弟子，追问将一个筑基期打倒会如何，根本就是贻笑大方了。
“那……文师叔，如果第一关都通不过呢？”郭羊身上带着上百万灵石，自然不担心第一关，心想大不了自己贴钱完成任务。不过，他对第一关都通过不了的后果很好奇。
“如果连第一关都通不过，直接押送到陵川城，自生自灭，终生不得离开。当然，如果在陵川城靠自己的努力而达到筑基期修为，则自动成为内门弟子，返回宗门。”文刚淡淡地说道。
“文师叔，总共就这三关吗？”郭羊问道。
文刚看着郭羊，脸色一变再变，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还有第四关。师祖亲口承诺，若有人在三年内想办法骗一个玉女峰的筑基期以上弟子当老婆，他老人家反过来拜那人为师。”
文刚一说出这第四关，大家都憋着笑，一个个看起来十分古怪。
就连郭羊也愣住了。骗个玉女峰的弟子当老婆，竟然也成了天剑峰的测试题目。这位太师祖看来还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三位师弟，还有什么问题吗？”文刚问道。
“有两个问题，文师叔，这第一关里，对手法有限制吗？比如坑蒙拐骗抢之类的？其次，第二关关于天剑峰的剑法，到哪里去寻？”郭羊问道。
“第一关，除了不准抢不准偷，其他随意。过了第一关，就到天剑峰经阁来找我。”文刚说道。
“文师叔，是这样的，这云台宗我还不熟，另外几座峰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啊，想挣人家的钱，我也没办法开展工作啊。”郭羊愁眉苦脸地说道。
他说的也是实情，这地方他第一次来，根本就两眼一抹黑，想挣灵石也无从下手。
“这个不用你操心，老姚，你就带他们三人去熟悉一下环境吧。顺便监督他们尽快完成测试任务。”文章随手指了指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说道。
郭羊一听，顿时后悔不迭，有人在旁监视着，自己想倒贴些灵石都困难了，心里暗暗自责道：“看我这张臭嘴，真是该扇！”
那老姚闻言，有些不情愿，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是向文刚抱拳示意了一下。
等只剩下郭羊等三人和老姚的时候，郭羊开始犯愁了，长吁短叹。
“郭师弟，也无需如此颓废，还是先想办法去挣灵石吧。”老姚说道。
郭羊看着老姚，发现这老头已经是炼气期第九层大圆满，如果有机会，则向前一步即可迈入筑基期。
“姚师兄，这天剑峰的规矩怎么就这么怪呢！”郭羊叹息着说道。
“不是天剑峰的规矩怪，是云台宗的规矩。修炼修炼，修的是人，炼的是心，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因为，一个人就算是拼命修炼，如果没有灵石没有资源，则一切成空。这就是为什么必须要通过第一关。其次，修士修炼，终究是逆天而为之，只能通过不断学习技艺，方能与天地对抗，方能与人争斗，因为，技近乎道。这就是为什么必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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