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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羊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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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越来越多的暖阳之气入体，原本剧烈异常的沸腾爆裂感日渐变弱，甚至开始变得舒服起来。郭羊知道，这是阴阳调和的结果。
郭羊打算，开始布置聚灵法阵，大量引导阳气灌体。
这是有风险的，可能会导致爆体。
但郭羊体验了两种气息融合后的强大威力，对此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更何况，经过大半年的摸索，他基本有信心能够快速融合大量日月星辰之力了。
郭羊仔细回想他曾在铁器先生的炼器坊见过的一个法阵，是专门用来对法器、法宝进行灌灵的。郭羊根据自己对法阵的理解和经验，开始布置聚灵法阵。
之前的聚灵法阵需要大幅改进，使之既能聚集灵力，同时也能聚集日月星辰之力。
经过一个多月的折腾，郭羊的聚灵法阵终于摆布出来了。
这个法阵，是在聚灵法阵的基础上，新增了很多诸如拘灵、灌注等新功能。
挑了一个晴朗的夜晚，郭羊开始测试法阵。他在三百多杆阵旗的卡槽里，分别插入一块中阶灵石，并在每杆阵旗周围堆积了大量的灵谷和下品灵石，这才双手掐诀，打出数十个法印入阵。
翁然一阵轻响，所有的阵旗豁然一亮，周围空气一紧，法阵启动了。
周围百丈范围内的灵力被一股神秘力量牵引，进入法阵之中，形成一个巨大的漏斗状漩涡。经过漏斗状漩涡后的灵力，再经过两层更小的漏斗状漩涡，最终凝结成一缕肉眼可见的乳白色灵雾，聚集在方圆不足一丈的范围内，不断翻滚着。
郭羊半眯着双眼，仔细观察漏斗状漩涡内的情形。他发现，在大量的灵气中，有大量几乎微不可查的细小光粒，从广阔的天幕缓慢移动，随着漩涡的牵引之力，逐渐加速，快速融入灵雾不见了。
郭羊心中大喜，知道法阵应该没错。接下来，便是正式开始修炼《先天混元功》。虽说此功法郭羊依旧稀里糊涂的修炼至筑基中期了，但因为对功法描述的一知半解，导致了他根本就是只修炼了其功法的一小部分而已。
《先天混元功》讲求的是平衡性，与其他功法完全相悖。
其他功法，多数修炼路径为不断加强自身灵根属性，将全身灵力转化为少数几种灵力属性。比如，单体雷属性灵根，只需要将灵力转化为雷属性即可。这就决定了，灵根数目越少，修炼速度越快。据说，那些单体天灵根修炼者，其修炼速度是双灵根属性修炼者的两倍，是三灵根属性修炼者的三倍。
而《先天混元功》则完全相反，须将体内五种属性的灵气，也就是五行之气，修炼得合五为一，继而转换为纯粹的阴阳之气，便成了混沌阴阳二气。随着修为逐步深入，将混沌阴阳二气炼而为一，再反哺五行之气，以壮大五灵根属性，方为小成。
若要大成，则须将五行之气完全炼化，融为一体。同时，炼化后的那一气再化为五行之气，五行之气继续化为混沌之气。如此反复，最终合而为一，混混沌沌，如天地未分、鸿蒙未判之际，若有若无，无有无无，玄妙无方。
不过，这样一来，修炼速度肯定慢了很多，可能比那些单灵根属性修炼者慢了不止数倍，极有可能是数十倍！
抛开修炼之极度繁复不说，这功法修炼速度果然慢，甚至慢无可慢！郭羊用了整整一个月，借助聚灵法阵和海量丹药辅助，以其筑基中期的修为，才堪堪体悟到五种不同属性灵力之间的细微差别。
接下来，就是不断将其炼化，使其精纯。这就好比将五种颜色的颜料混合到一碗水里，却必须要将其重新分离，重新形成五种颜色，越清晰越好。
这个过程，郭羊花了整整三个月。
郭羊苦笑着，心道：“自己花了将近二十年，经历了数次天大机缘，好不容易才炼化了一团灵力，现在却必须将其分离，到底是对还是错？”
不过，郭羊性情坚韧，修炼过程中，越是困难之事，他越是信心百倍。他清楚地知道，以他五灵根这样的极品垃圾属性，这《先天混元功》可能是目前唯一能成为强者的希望。
本来他还想着先寻找机缘，让自己结丹，不过，自从开始正式修炼《先天混元功》，他很快就改变主意了。他发现，自己体内灵力越是丰沛，分离起来就越困难。与其如此，还不如先将基础打好，等到《先天混元功》有所小成，那以后修炼自然会顺畅很多。
苍天不负有心人。一年后，郭羊终于将体内灵力重新分离。
他垂首闭目，內视自己的丹田，只见原先白茫茫的那一团灵气，变成了赤、青、黄、绿、蓝五种颜色，忽忽闪闪，若一团火焰缓缓燃烧。
郭羊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是继续分离，继续提纯，将这五种尚不明晰的气息，炼化成青、黄、赤、白、黑，形成五行之气。这一过程需要的时间可能很久，不过，修炼难度会降低不少，毕竟只是提纯，比之前面的分离，容易多了。
………………………………
第80章 参悟
转眼间，一年多就过去了，郭羊修炼的《先天混元功》终于有所小成。
郭羊內视丹田，看着那五道截然不同的灵气，清晰地呈青、黄、赤、白、黑五种颜色，不断吞吐，竟是精纯无比。
接下来，修炼的一个难关就是将这五行之气重新炼化、提纯为一体，形成一种全新的气息，名为先天之气。据《先天混元功》记载，这种先天之气，将会返璞归真，呈现黑、白两种颜色。
与分离过程完全相反，郭羊开始尝试将五色灵气合并。
他先将青黄两种灵力融合，却吃惊地发现，这两股气息竟然互相排斥，而且其互斥之力甚为强大，倒有点像磁铁石的两极。
这让郭羊郁闷不已。好不容易丹田之气分离、提纯，现在想要融合，竟比分离困难得多！
郭羊打坐內视，一丝神识控制着两种颜色的气息慢慢靠近，一点，再近一点，轰然一下，每次快要接近的时候，两股气息会因为其互斥之力，而溃散掉。
郭羊又尝试了其他几种颜色的气息，还是互斥，根本无法靠近，更别说融合了。
整整三个月时间，郭羊毫无寸进，这让他脸色开始难看起来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资质实在太差？还是修炼方向不对？抑或是这功法本身就存在巨大缺陷，干脆就不能修炼？
郭羊走出住所，来到雍州城外数十里处的座山顶，陷入沉思。
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郭羊依然枯坐着。
直到第三天晚上，他实在扛不住了，摸出一颗辟谷丹吞下，就在湖边找了一块儿干净的地方，躺了下来。他双手互扣，枕在脑后，有点失魂落魄地凝视着夜空。
斗转星移，清辉如雪，遥远天际恍若一幅巨大无比的画卷，深邃而壮丽。
恍惚间，有星光缓缓游移，与其他星光轻触，倏忽间便融为一体。
而更多的，则是那缕缕星光遵循天之道，自在自如地闪耀。
天之深处，明与暗和谐如初，黑与白自然相处。
明暗之间，黑白交替，若数亿万年之幽深处，隐隐有七色光芒含而不露。
继续凝神而视，所谓明暗，所谓黑白，所谓那所有的七色光芒突然隐去，郭羊眼前咫尺之处，出现一幅全新图案，亦真亦幻，虚实相间，犹如被全新创造出来的一个界面。
亿万星辰对撞、裂变、游移，再次对撞、裂变、游移，周而复始，似乎无穷无尽，无边无际。
郭羊细细凝视着，恍若自己的身体也慢慢融入其中，随着那些几乎微不可查的星辰之光，对撞、裂变并开始游移。
刚开始，他不敢让自己所化的那缕微光远离神识，担心会飘走，会消逝。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一缕星光，一股熟悉的互斥之力出现。他努力靠近，那星光开始弯曲、变形，呈溃散状。
郭羊所化之光亦然，一阵难以言表的巨大的疼痛轰然而至。郭羊脑海里出现了短暂性的空白，接着，他发现自己也溃散了。
郭羊大吃一惊，赶紧收摄心神，将那团溃散开来、已经有飘逸而去的光团收拢。
突然，一股强大无比的吸力诞生了，刹那间，郭羊所化之光与那缕刚刚溃散的星辰之光融合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清凉沛然而起，郭羊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清爽。
郭羊所化之光微微壮大了些，不过依然微弱到只能用神识之力才能察觉。
有了一次融合的经验，郭羊欣喜无比地开始靠近另一缕星光。
弯曲，变形，溃散，融合。整个过程很痛苦，却顺畅了不少。
郭羊又壮大了些。
就这样，郭羊不断靠近那些星辰之光，不断弯曲、变形和溃散，不断地融合。郭羊感觉自己越来越壮大，融合过程也越来越轻松。
到了后来，甚至不用他靠近，附近的星辰光芒竟会被郭羊吸引过来，与自己融合为一体。
再到后来，附近的星辰之光被郭羊吸收完了，他只得飘到远处，继续吸收、融合。
期初，郭羊还是气态存在，在星空中飘荡，担心会随风而逝。渐渐地，他发现自己开始凝结，隐隐有了实质，刚开始很稀薄。但随着他不断吸收融合更多的星辰之光，他开始能看见自己的形象了，十七八岁，身材显瘦，依稀间可以看到，其相貌略显清秀，不过还是比较普通。
后来，五官愈发清晰起来，五脏六腑也渐渐成形，手足完备。
郭羊惊奇地看着自己，发现自己的形象不知从何时开始，竟随着不停的吸收和融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厚起来。
凝目內视，肌肉，五脏六腑，经络，骨骼，丹田以及识海，已颇为完美，甚至超过他原本的肉身。
尤令郭羊喜悦的是，丹田内，那五色之气已然凝成了两股，呈灰黑之色，一浓一淡，散发着沛然之生机。
郭羊精神大振，开始疯狂吸收星辰之光，竟将方圆数十里范围内的星光吸收殆尽。
他飘向更深处更远处。
他身体的皮肤和毛孔都清晰可见，头发黑亮，双目明亮，体内两股气息黑白分明，充盈全身。
郭羊吸收完一大片星光，刚要去更远处更深处，突然，那深远之处的缕缕星光竟自动飘游过来，迅速化为郭羊的一部分。
随着岁月流逝，时光如水，郭羊越来越强大，吸引之力也越发强大。
星光如雨，丝缕成网，纷纷涌来，化入郭羊。
他觉得，那些星光化入后，纷纷转化为黑白二气。他丹田内的黑白二气迅速壮大，都快要将其丹田盛满了。郭羊默运《先天混元功》，将那黑白二气导入经脉，循环往复，将其逐步提纯。
提纯后的黑白二气，迅速吸收星辰光芒所化之气，进而不断壮大。
渐渐的，郭羊的全身经脉和丹田开始充满了黑白二气，隐隐开始出现胀痛之感。他加快了循环速度，还是不行，反倒加重了经脉和丹田的负担，竟越发胀痛起来。
郭羊从极度喜悦中醒悟过来，暗暗心惊，准备停止吸收星辰之光。
不料，一试之下，他大惊失色地发现，根本就停不下来。就算他停止运功，天际深远处一涌而至的光芒密密麻麻，如网如织，将他紧紧包裹其中。
那些星光争先恐后地钻进郭羊体内，又迅速融入黑白二气，化为一股洪水猛兽般的沛然大力，很快就将郭羊全身的经脉撕裂。
他苦苦挣扎着，就像第一次吞服丹药那样，根本无法控制。那一次，仅仅是一枚丹药所蕴含的灵力，就让郭羊疼得九死一生。而此次，越来越密集的星辰之光，如亿万支光之箭，很快就将他淹没了。
一声脆响，郭羊的丹田破碎了。
一声脆响，郭羊的识海破碎了。
一声惨叫，郭羊便失去了知觉。
……
郭羊在昏迷状态下，恍惚看见，那柄小灰剑霍然一亮，如一头沉睡万年的猛兽，缓缓动了动，昂首向天。
它在郭羊的灵海里倏忽一闪，就化为一道犹如透明的灰影，欢快地吞吐着，吞噬了大量的黑白二气。
如果郭羊能够看见，就会发现，小灰剑的左右两边，分别出现了一个小黑点和一个小白点，如两只诡异的眼睛，沉默寡言地盯着世界。
………………………………
第81章 有进展了
郭羊从昏迷中醒来，已经是三日之后了。
算算从他开始入定凝视星空，竟整整过去了十天。也就是说，他沉迷于吸收融合星辰之光达七天之久！
郭羊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还保持着仰卧状态，两条手臂早已压得麻木失去知觉，全身内外，无一处不疼。
时当夜半，星辰如昔。
郭羊挣扎着爬起来，吞服了一颗疗伤的丹药，开始打坐疗伤。
两个时辰后，郭羊将丹药炼化，感觉有了一点力气，便忍痛站起身来，一步步捱到雍州城的住所里去了。
这山顶虽说僻静，但为了安全，郭羊可不敢让自己在最虚弱的时候暴露在外面。
这一进去，就是三个月。
……
一日，阳光明媚，微风习习，鸟语花香，雍州城里春波荡漾。
贵宾楼郭羊住所的门开了，他平静地走了出来。
他的伤在一个月前就已痊愈，不过他继续稳固了一下修炼境界，让体内的黑白二气更加精纯。
郭羊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变化，不过外人看来，似乎更加普通，更加不起眼了。将五行之气炼化凝结为混沌阴阳二气，最大的变化就是使得郭羊看起来内敛而沉静。
本来，郭羊还想继续潜心修炼一段时间，将黑白两种颜色的混沌阴阳之气彻底炼化，合二为一，进化为混沌之气之小成境界，不过，左使大人给他发了一道传音符，说长生堂的经营有进展了，需要他来一趟。
对于长生堂什么的，郭羊不感兴趣。不过，作为玄阴宗的冒牌弟子，左使大人召见，不得违拗。
郭羊略微收拾了一下便出发了。
晚春的雍州城里，柳絮飞扬，姹紫嫣红。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街边酒楼上，有女子在咏唱。
郭羊默默地走着，颇为感慨，修真界里无岁月，苦熬百年，恰如凡人一生。其中甘苦，只有自知罢了。
迈步进了左使大人的庄园，郭羊在一名炼气期第五层女弟子的引领下，径直走进了左使大人的会客厅。
左使大人正端坐在椅子上，手持一卷纸面泛黄的古籍，读的颇为入神。
听到郭羊进来，左使大人随手放下书卷，抬头看了一眼，似乎隔着蒙面的黑纱微笑了：“郭先生来了，请上座。”
郭羊赶紧告罪，这才在下首的一张椅子上坐了，开口问道：“左使大人召见，可有吩咐？”
左使大人脆声说道：“郭先生的条陈的确不错，按照你的安排，我玄阴宗的长生堂已经开始正常运转起来了，而且颇有进展。只是下一步该如何经营，尚请郭先生不吝赐教。”
郭羊一愣，继而苦笑了一下，说道：“左使大人谬赞了。其实，这些事情本该由属下去跑腿的，倒让左使大人费心了。”
左使大人似乎淡淡一笑，说道：“郭先生乃苦修之士，本该如此。只是，宗门事务繁多，而且，经营方面的人才实在紧缺，这才打扰你的清修。”
郭羊心下暗暗思忖，云台宗派他们来搞事，实非其本意。但要让他为玄阴宗卖命，却更是不情愿。
但眼下看来，他是推辞不掉了。
“敢问左使大人，我们的长生堂现在经营状况如何？”郭羊问道。
左使大人一挥手，一页纸笺徐徐飞了过来。
郭羊伸手接了纸笺，凝神细观，不由得暗暗纳罕。长生堂的生意已经做的相当不错了，不仅完全按照他当时的安排严格执行，并且做了一些细微的调整。
根据纸笺所记，长生堂现在已有筑基期以下弟子五百余人，各类门店三十多家。另外，堂倌儿生意也做起来了，不仅帮玄阴宗跑腿儿办事，也做雍州境内其他小型门派和凡人的生意。
郭羊详细的将纸笺内容看了一遍，沉吟着说道：“业务已经开展起来了。不过，里面的有些细节还需要调整一下。另外，还可以加进去一两个类似交换会、拍卖会这样的活动。”
“拍卖会？”左使大人微微一愣，反问道。
“对，我也是临时想到的一个名字。就是每隔一段时间，拿出一部分市场上难得一见的东西，让大家竞争购买，不仅能互通有无，更能将这些物品卖一个高价。当然，最重要的是，通过举办大型拍卖活动，可以快速扩大我玄阴宗的盛名。”郭羊说道。
左使大人认真思量了一会儿，笑道：“郭先生果然是个经营方面的人才！好，就按你说的办！”
郭羊犹豫了一下，迟疑着说道：“不过，要做好生意，有个难题不好调和。”
“哦？”左使大人似乎一愣，说道：“郭先生请讲。”
“和气生财，此为天道。所以，生意上要想做大做强，一方面需要强大的势力背后支持，另一方面，却是同时还要改善与周边甚至天下各大修真门派的关系。如果征战不休，谁还敢来跟我们做生意啊。”郭羊皱眉说道。
一时间，有点冷场了。
左使大人默然不语，似在思量着什么。
郭羊面上恭谦，心下却有些牢骚，暗道：“他娘的，老子修炼的好好的，你们玄阴宗闹腾的不行了，才被派到这狗屁地方来。既想做生意挣灵石，还要今天打这个明天骂那个，玄阴宗也太霸道了。”
“郭先生的考虑有道理。不过，宗门决定，我们做下属的，只能竭力执行便是了。”左使大人似乎很疲惫，稍微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起身送客了。
郭羊告辞出门，顺着雍州城宽阔的街道慢慢往回走。
一路上，但凡遇到玄阴宗长生堂的门店，郭羊都要顺便进去看看。
他发现，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长生堂的发展的确很快，各项工作基本到位。尤其是堂倌儿生意，更是兴隆红火，随时都可以碰到行色匆匆的玄阴宗堂倌儿穿梭于整个雍州城。
郭羊稍一打听，就得知了长生堂的总部之所在。
他慢慢来到地处雍州最繁华地段的长生堂，迈步走了进去。
“贵客，可是委托我们跑腿儿的？”郭羊刚一进门，一名炼气期第八层的玄阴宗弟子快步迎了上来。
“你们这里都可以接哪些活？”郭羊微笑着问道。
“所有琐碎的事，我们都可以去帮您跑腿，比如，给别人送信，帮别人买东西，还有帮别人卖东西，只要价格合理，都可以委托给我们。”那名弟子微笑着说道。
“我想收购三味灵药，你们可以做吗？”郭羊笑道。
“只要我们能找到，当然没问题。”那名弟子说道。
郭羊心存一试，便随口说了三味他最近急需的灵药。
那名弟子取来纸笔，仔细的做了登记，并详细问了郭羊的居所位置，便顺手交由柜台上的另一名弟子去办理。
半个时辰后，郭羊回到了贵宾楼的住所。他仔细检查了一遍聚灵法阵，准备继续修炼。郭羊预计，再有几个月时间，他就能进阶筑基后期了。
这时，有人找上门来了。
来的是铁心。
“老娘，您老来啦？”郭羊满脸陪笑的迎了上去。
“啪”一声脆响，郭羊脸上挨了一巴掌，顿时有数道红印出现。
铁心焦黄的脸上一呆，继而更加恼怒的一拳捣过来。
郭羊被打得飞出去两三丈，慢腾腾的爬起来，没有吭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看着郭羊嘴角挂着一缕鲜血，铁心举手还要打，却突然心软了。
她快步走进郭羊的住所，顺脚将一口大鱼缸踢了一个大洞，水流了一地，两条红色鲤鱼在地面上使劲儿蹦哒。
郭羊刚要说话，哗啦啦一阵响，数十本古籍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郭羊干脆没有躲避，任凭那些书砸在自己的脸上、身上。
看着郭羊死眉瞪眼的样子，铁心更加恨得牙痒痒，欲待再砸烂几样东西，却又停手了。
她瞪着郭羊，良久，良久，眼眶里突然涌出了泪水。
………………………………
第82章 臭郭羊
铁心在骆驼城的生意赔钱了，无奈之下，便四处打听郭羊等人的下落。她先寻到石头城里，见到了许凡、无药和连山，在那三人的帮助下，潜藏起来修炼了《龟息法诀》，这才将修为压制到炼气期第六层，一路奔波来到了雍州城。
“老……师姐，您好。”郭羊愁眉苦脸的说道。
“我好个屁！郭羊，你这个骗子！”铁心一言不合，就要伸手打郭羊的脸。
郭羊瞅着铁心，一言不发。
铁心提起手掌，却落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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