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全职赘婿-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爹,你不介意,可女儿不能不介意,当年陈家风光,便不想娶女儿过门,现在陈家落败,陈朝便来我林家,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女儿心里清楚,总之一句话,女儿不嫁。”
林英男满脸幽怨盯着陈朝,心里自有极深的委屈。
自己当年喜欢的人不想娶自己,现在家里落魄了,才想着娶自己,把自己当什么了?
看着林英男这样,陈朝竟有些莫名的心疼,毕竟是自己的未婚妻啊,自己心疼也是应该的。
看那小模样,眼中明显有泪水,只是强忍着没哭出来吧。
陈朝拱手施礼道:“林伯伯,英男说的没错,当年我父亲和我的确是对婚约一事未曾上心,但也是不得不那样做,在那时我父亲已经感觉到陈家有危机要降临,未免连累林家,所以便不能让我与英男成亲。
事实证明,我父亲判断的没错,我上将军府一夜被灭门,除了我,族人无一生存,若是当时我与英男成亲,只怕林家也要被殃及啊。”
陈朝一脸痛惜。
“哼,说的好听,这不过是你一面之词而已,你怎么想的,谁能知道?你说当年怕连累我林家,那此番又为何前往我林家,又为何要破坏我比武招亲的事情?
分明是想要用婚约来娶我,却又摆出一副大义道貌岸然的姿态。
陈朝,我只知道你是一个二世祖,不学无术,没想到你竟有这般深的心机,你这样的人,不配娶我林英男。”
似是当年受的冷落委屈得到发泄,林英男心里竟是畅快不少。
林正没有打断女儿,任她发泄,有些话是要说一说的,但是人该嫁还是要嫁的。
他林正一生重义守诺,陈家当年虽不守承诺在先,但绝不是他今朝食言毁诺的理由。
陈朝更没有打断林英男的意思,任她发泄,任她骂。
林英男发泄一番之后,陈朝看着林英男,沉浸一下才是说道:“林大小姐骂的好,骂的字字到位。”
说着,向着林正施礼道:“林家主,晚辈此番前来,正是受家父所托,带着婚书而来。”
“爹,你看。”林英男一副我说的没错的样子吧。
林正倒没有在意,等着陈朝继续说下去。
陈朝继续说道:“家父临终前让我带着婚书前往林家,但并非如林大小姐所说,是为求婚而来。
家父告诉我,此番陈家遭难,绝不能连累林家,能灭上将军府的人势力自然不弱,若是陈家与林家有关联,可能会给林家带来灾祸,所以家父临终前,让我不远千里来此,不是来求婚,而是来毁婚的。
晚辈不远千里,受尽苦难来此,也是一心想要办成此事。
至于林大小姐说我破坏她比武招亲,虽是事实,但目的却不在于我要娶她,而是我不想林家因为这次的比武招亲,毁了多年积攒下的好名声,被人冠以一个欺世盗名之辈的名声。
我想,我能想到林家以此敛财,其他人不会想不到。”
说着,陈朝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上面写着两个大字:婚书。
他将婚书打开,展示在林正和林英男面前。
“林家主,林大小姐,这便是当年立的婚书。”
话音将落之际,陈朝双手一错,便将婚书撕碎,毫不留情,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像是早就在心里演遍过千万次一样。
只等此时将其撕毁。
婚书碎片如雪花一样慢慢落地,落在正厅的地面之上。
“贤侄,你这是?”
林正动容。
林英男亦是没有想到,难到自己真的错怪他了?
也错怪了自己未来的公公?
眼前发生的一切,让林英男不得不如此想。
如果没有错怪他,撕毁婚书可是事实,陈朝刚刚那从容镇定的神态,分明是就想撕毁这份婚书啊,眼神中充满了决然之意。
“林家主,家父已亡,婚书已毁,从此陈家与林家再无半点瓜葛。”
拱了拱手,陈朝道:“此事已了,晚辈告辞。”
说着,便是从容转身离去。
留下林家父女一脸茫然。
………………………………
第4章 要脸的二虎!
第4章要脸的二虎!
出林府大门时,陈朝已是一脸苍白,毫无血色,整个人的心都在滴血。
完了,一切都完了啊!
本想凭着一纸婚书,开启自己的软饭大业,谁能想到,刚刚因为林英男的抱怨与不屑,自己一激动居然把婚书给撕了啊。
面子是保住了,可自己实现理想最直接的捷径竟然断了。
唉,想想就是心疼啊。
早知道会这么难过心痛,要什么面子啊,拿着婚书逼林英男嫁给自己就好了啊。
眼下虽不是全然没有希望,可想要再娶林英男却并非易事啊,想想,陈朝就觉得头疼。
“王兄,今日林家若是再不还钱,我可要把这件事情散布出去了啊。”
“李兄所言正是我所想,今日林家若是再不还钱,我便将这件事情散布出去,保证让林正抬不起头来。”
不远处,有几人走来,边走边是议论着,声音传到了陈朝的耳中。
听到这议论声,陈朝心一沉,更加失落。
林家竟然还欠外面银子啊,那自己还要不要嫁到,不对,还要不要娶林英男了啊?
仔细想了想,脑海中,林英男的小模样浮现出来,陈朝的心意变得坚定起来。
这小妞自己娶定了。
在林府前转悠了一会儿,陈朝带着二虎离开了。
······
林府中,望着几位钱庄的管事离开的身影,林正似是一下子身形萎靡了下去。
“爹,怎么办啊?他们只给了我们一个月的时间,若是我们到时无法还上银子,他们就要收走我们府邸,还有酒庄和铁坊,可即便如此,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全部还上欠他们的银子啊。”
林英男一脸苦涩,谁能想到掌握林家镇的林家,竟是欠了外面一大笔巨款,连府上下人的佣金都发不起了,若非逼到这个地步,她也不会想着比武招亲敛财这么一个办法啊。
只可惜,最后还让陈朝给破坏了。
她恨陈朝!
林正道:“天要亡我林家啊,谁能想到我们林家会落魄至此,早已是到了变卖家产器物的地步。”
林家出现变故,虽然借了巨款,但有着酒庄,按理不至于到如此地步。
可结果,似是天意弄人,酒庄的生意竟是变得越来越差,收入的银子,已是远远达不到偿还欠款的程度。
而林家总有大笔的支出,早已是到了入不敷出的地步,如今更是举步维艰。
刚刚几大钱庄的管事,林正好言相求,又把林英男今日比武招亲得到的银子,给几位管事当了好处,这才是又争取到了一个月时间。
但父女二人清楚,以林家现在的情况,不要说一个月,就是两个月三个月也没有办法偿还上所欠的银子的。
林家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
而眼下,更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
陈朝这几日没有闲着,除了吃饭睡觉之外,便是在镇中打听着林家的事情,终于有了一些收获。
林家欠人银子的事情,陈朝也是知道了原因。
原来是江左盟和江右盟每年都要向明王朝缴纳大笔的银子,最初时,是江左盟各势力均摊。
后来不知是何原因,居然改了,变成了以武比斗,输家交银子的规矩。
每年江左盟抽中六家势力,分成两队,三三比斗,输的三家便要承担整个江左盟要交的总银子。
而林家竟是连续被抽中了两年,两年皆输,因此才是有了如今的落魄局面。
据陈朝打听到的事情,今年林家又被抽中,陈朝不禁发笑,这其中若是没有阴谋,打死他都不信。
但此事是江左盟盟主柳白发起,林家只怕明知是阴谋也不敢说什么,唯一的想法,只怕就是想着能赢下武比。
武比的规矩是六大势力嫡系之人出面比斗,林正只有一个女儿林英男,可林英男武功虽高,也没有到天下无敌的地步,已经连续两年输给白虎镇白家主之子。
今年再比,一样会输。
林家的处境,陈朝算是明白了,除了人活着,不比他们陈家好多少。
但也让他看到了娶林英男的希望。
在上一世,赚钱如此困难的情况下,他都能让那个鸟不拉屎的山村村民变得富裕,到了这个信息技术知识完全无法与上一世相比的世界,他自信想要赚到银子并非难事。
而他,只要能赚到银子,不愁她林英男不会嫁给自己。
他更要做到,让林英男主动与他求婚。
只是细细一想,陈朝觉得有些不对味,这和他要吃软饭的初衷好像背道而驰啊。
原来是想着,林英男赚钱养家,他负责貌如花,现在好像又是他在赚钱了啊。
“嗯,等帮林家度过这个难关,我就安心吃软饭。”陈朝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二虎,给我点银子。”
陈朝对着正在啃着大饼的二虎说道。
“要银子干啥?”二虎什么事都听陈朝的,唯独在银子方面,有些小个性小脾气。
陈朝也知道,这家伙是饿怕了,所以才把银子看得如此重。
“买些酒去。”
陈朝如实说道。
他打听到,林家最大的进项,便是酒庄,但是近来酒庄生意极差,原因无它,因为白虎镇酿出了比林家酒庄还要烈的白酒,深得酒民的喜爱。
北方人喜烈酒,而这个世界哪怕是白酒,也如陈朝所知的啤酒一样,度数极低而且口感并不好,陈朝是不爱喝这里的酒的。
即便白虎镇酿出的酒烈一些,也是太差了,陈朝便是想着改良一下酒的度数和纯度,他相信,界时一定会大卖。
“不行,朝哥,咱们的银子还留着吃饭呢。”二虎双臂紧紧护在胸前。
陈朝道:“不是还有一些吗,买些酒用不了多少。”
二虎一脸认真道:“可是要攒银子给你娶你媳妇啊,总之,这次银子不能给你,打死也不给。”
二虎索性把庞大的身体背了过去,顽固无比。
看他那熊样,陈朝就是生气,上前去抢,可二虎死死护着,陈朝根本争抢不过。
陈朝大怒冲着他大吼道:“谁跟你说娶媳妇要花银子的,要是花银子,小爷我还来林家干什么,啊?”
“你是来娶林小姐的啊。”
二虎突然闭嘴,像是想到了什么,大惊道:“啊,朝哥,你不会想吃软饭吧?”
陈朝瞪了二虎一眼,道:“是又怎么样?”
二虎不解道:“可你是男人啊。”
陈朝不以为然,冷哼道:“就因为我是男人,所以我才要吃女人的软饭啊,我要是女人我不就找男人了吗?”
好像很有道理啊。
二虎一脸唯唯喏喏道:“可是。。。我。。。我干不出来这事来。”
“为啥?”
“我要脸。”
“。。。。。。”
………………………………
第5章 计划初成!
第5章计划初成!
二虎最后还是把银子拿了出来,虽然依旧不情愿。
当然,对于陈朝的想法更是不理解。
“朝哥,你做这些都是为了让林小姐向你求婚是吗?”
二虎抬手挠头,完全想不明白,求婚不都是男人向女人求婚吗,哪有让女人向男人求婚的啊?
二虎不知道陈朝能不能做到,有这种想法,二虎就觉得不对。
陈朝自然地点了点头。
二虎道:“朝哥,男人求婚女人俺听过,可是女人求婚男人俺从未听过,其中有什么俺说不明白,但总觉得这样对林小姐不好,俺娘说过,女人是用来疼的,你这样做,我不赞同。”
看着憨憨的二虎,陈朝笑了笑道:“二虎,你说的没错,女人是用来疼的,特别是自己的女人更要疼,你娘说的没错,但是二虎,你要知道,疼也是要分时机的。
现在以我的情况,即便我对林英男再好,也会让她认为我有所图谋,甚至是认为我没出息,认为我贱。”
“为什么?”二虎挠头。
陈朝苦笑道:“因为世上最廉价的行为,就是一个男人一无是处时的温柔。。。二虎,你还小,不懂这些。。。。。。“
陈朝下意识的伸手向去摸二虎的头,可结果够着很费力,他放弃了。
“可我懂。。。林英男注定是我的女人,我会疼她的,但不是现在,在疼她之前,我只有先征服她。只有征服她之后,我对她百般好千般疼,她才会认为那是爱,而不是廉价的讨好,甚至是认为是犯贱。
你明白吗?”
陈朝抬头一脸认真地看着二虎。
他又何尝没有在疼惜林英男,为了抚平林英男心里对陈家的心结,他可是解释了好多,甚至是当众撕毁了婚书,为的就是让林英男明白,当年的事情只是为了保全林家,消除她心里的心结。
当然,在林英男面前为了保住面子装个逼,也是占了很大的成份。
二虎一个劲挠头,沙沙声清晰无比。
“朝哥,虽然俺还是不明白,但是你说的话多,显然是有道理的。”
二虎一句话,陈朝忍不住笑了出来,二虎这意思和他那一世所说的——‘你字数多,你是对的’竟是有着异曲同工之意啊。
二虎莫非是那流行语的祖宗。
“朝哥,俺笨,你别笑俺啊。”二虎被陈朝笑的有些尴尬。
陈朝摇了摇头道:“二虎,你不是笨,你是傻。”
“笨和傻不都一样吗?”二虎不解。
没有解释的意思,见二虎一脸茫然,暗自琢磨,陈朝哈哈大笑,抬眼望了前方酒铺一眼,大步流星而去。
······
买酒只是第一步,之后陈朝又去了铁匠铺,画了简易的设计图,让铁匠师傅照着他的意思打造几件铁器。
用了三天时间,一切才是准备完毕,于是一个简易的蒸馏器便是现世了。
陈朝的办法在他那一世来看,并不高明,但在这个知识体系相通,但却完全落后的世界,陈朝所掌握的知识完虐这里的人。
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而且,若非赶时间,凭着陈朝掌握的酿酒技术,完全可以酿出让这个世界的人震憾的白酒来。
上一世他所在的山村,便是有着一家酒厂,纯粮小烧便是主打酒品。
口感纯正,烈如刀,喝一口便想下一口的存在。
蒸馏技术在他那一世不是什么高科技的技术,陈朝做的又只是简单的蒸馏,所以仪器做好,一切相应试验一番便是成功了。
“二虎,尝尝这酒如何?”
破庙中酒香四溢,沁人心脾,只是闻着酒香,便可让嗜酒之人如痴如醉。
二虎喝酒,不恋酒,当他闻到那浓愈的酒香时,都是忍不住直抽动鼻子,一个劲的往鼻子里吸。
听到陈朝让他喝下这碗飘着酒香的酒,二虎兴奋无比,举起碗便是一饮而尽。
辣,辣的嘴里如烈焰燃烧,喉咙入刀剑飞掠,胸膛如万马奔腾,可,当这一切消寂之后,整个人的身心都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惬意,胸膛暖暖的,整个人都是平生一些气力。
二虎不会拽词,只知道这是好酒,用实际行动来告诉陈朝这酒有多好。
“朝哥,再给俺来一碗,没喝够。”伸着舌头直舔嘴唇,回味无穷,盯着那坛已经封盖的酒,眼睛冒光。
陈朝把两坛酒,像二虎护着银子一样死死护住,眼望破庙外,不禁喃喃自语道:“林英男,有了这酒,你一定会向我求婚的。”嗅了嗅破庙中的酒香,陈朝得意笑着,他不难想象,这蒸馏提纯过的酒,将会成为这个世界的热销品。
以此赚银子,简直不要太容易啊——嗖易贼!
······
林家酒庄规模不小,每个月都有数千坛白酒产出,也因为如此,现在林家酿的酒销量不好,因此也是大量滞留,存于酒库之中。
酒庄的工人近日都是无事可做,早早的便可以回家陪着妻儿老小。
酒庄的林管事也是如此,但作为管事,又是林家的远亲,对酒庄生意的惨淡,十分的在意,最近也是没少跑各大酒铺,但是对于林家白酒的销量,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各大酒铺都撤下了林家的白酒,摆上了白虎镇的酒。
林管事尝过白虎镇的酒,确比他们林家的酒口感纯正浓烈一些,除却自身立场,林管事也是不得不诚认,若是喝酒,他还是爱喝白虎镇酿出的酒。
他也想过改良之法,将林家的酒提纯提升口感,可是至今没有做出什么来。
整日都是想着这事,林管事走路都是低头,很少抬头。
“哎呦。”
刚出酒庄没走出多远,就是将一人撞倒。
这人破衣破裤,身体有些削瘦,此时正栽倒在地上,他怀中紧紧抱着一坛酒,而另一坛已经‘不小心’摔碎了。
这人一脸怒意地看着林管事,林管事有些歉意,想要去扶此人,可却被一股既熟悉又有些不同的味道吸引。
是酒香,但却从来没有闻过这么浓愈纯正的酒香。
作为酒庄的管事,林管事自然懂酒。
他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洒在地上的酒。
“唉,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走路不长眼睛嘛,你看看你,竟是把我给撞倒了,撞倒我倒也罢了,你竟然把我辛辛苦苦酿的酒给撞洒了,你知道这酒有多难酿制吗?我费了多少心血吗?
你这一撞,便是将其毁了,你赔我,你赔我。”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朝。
他空出一只手,像是泼妇一样喝斥着林管事,典型的碰瓷式表演。
甚至更是浮夸。
不过,林管事注意力全在那洒在地上的酒水上,根本没有管陈朝的喝斥。
他慢慢蹲下身,将酒坛的碎片捡起,里面还有少些酒,他像是看着珍宝一样,放在鼻子下用力嗅了半天,然后慢慢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整个人眼睛顿时放光。
“好酒,真是好酒啊。”
陈朝陷晦咧嘴一笑,却是坐在地上喝斥道:“你这人好生无礼啊,撞了我,居然不将我扶起,竟是还在自顾饮酒,你这是在喝撞倒我的庆功酒吗?
你认为撞倒我是一件很值得庆贺的事情吗?”
“不错。”林管事不禁脱口而出,意识到口误,马上改口道:“这位小哥莫气,今日林洪将你撞倒,是我不对,我这里给你赔罪。。。。。。”
他将陈朝扶起,拱手道:“小哥,你刚刚说这酒是你酿制的?”
“不是我还是你啊,我告诉你,你撞倒我倒没什么,我也没有受伤,但是,我的酒你必须得赔。”
陈朝像个娘们一样,翻着白眼,瞪着林管事,一副不赔我酒,跟你没完的架式。
林管事连说:“好好好,我赔,我赔。”
“这还差不多。十两银子,拿来吧。”陈朝把手伸到林洪面前。
林洪笑道:“小哥,这酒是不是贵了些啊?”
“你不想赔银子?”陈朝登时瞪眼。
林洪道:“小哥,你看这样可好,刚刚撞碎的一坛,加上你怀中的这一坛,我给你三十两银子可好?”
“哼,你当我傻吗,一坛酒十两,两坛酒就是。。。啊,行,成交了,给你。”
陈朝把另外一坛酒推到林洪的怀里,伸出双手放在林洪面前。
林洪笑了笑,将三十两银子点给陈朝。
“你这人真会算账。”陈朝似是夸赞一声,其实他清楚林洪为何会这样给他银子。
他怀中剩下的这坛酒,对于现在林家来说,就是宝,更准确的说,他才是宝。
现在林洪刻意让陈朝误以为占了便宜,就是为了更顺利的买到他的这坛酒。
得了这坛酒,林洪必定会拿给林正品尝,林正也肯定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三十两银子对于能接触到掌握此酿酒之法之人,是一件很值得的事情。
所以,林洪此时在笑,看着陈朝就要离去,林洪不禁开口道:“小哥留步,今日之事林某多有唐突,冒犯了小哥,敢问小哥家住何处,改日林某必定亲自登门致歉?”
陈朝想了想道:“看你这人面善,告诉你也无妨,我家住。。。算了,我家里人不喜外人打扰,而且我家门你也不敢进,这样吧,你若找我就到镇西的破庙就行了。”
“小哥说笑了,到了破庙若是正巧赶上小哥没在,岂不是空走一遭?”林洪苦笑。
陈朝道:“不会的,我这人信佛,每日必在破庙中拜佛。”
“原来如此。”林洪一副明白了的意思,与陈朝说了声有事处理,便是抱着那坛酒匆忙离去。
陈朝看着林洪如此匆忙离去的身影,他笑了。
他清楚,距离林英男向他求婚又近了一步。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林英男向他求婚,陈朝除了与二虎说的,自有别的目的。
但是,他不能说。
………………………………
第6章 怎么是他?
第6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