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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梦求道-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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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劲力以动静阴阳为基来变化，五行流转为法自然运转，最后以形意拳十二形的合招之法，爆发全力来打破这无敌的一招。
只见莫辰身形摆动，似龙似虎。上身以形意十二形中的龙形为骨，融合鹞形，鹰形，蛇形，燕形，鸟台等形态的神髓，形成轻灵升腾之姿，双手化为龙爪自然前伸。下身以虎形为神，融合马形，熊形，鸡形，猴形，鼍形等步法来扎根大地，双腿蹲伏与地面连成一体。同时体内阴阳变动，五行流转的劲力把这时候摆出来的前所未有的，融合了形意拳所有十二形于一体的身形统合为一个整体。
要知道，形意拳中的合招并形之法，一直以来都是形意拳中秘传的杀招。一般的形意拳师，如果能领悟一种合招，都能算是对意形拳的拳法领悟深刻，能够别树一帜，开创一个流派了。比如形意拳中以马形和燕形合招，创出了马踏飞燕杀招的武师，就是以此开辟了飞燕门，甚至还花重金打造了一座马踏飞燕的铜像，把这一招的精髓尽数藏于铜像之中用以流传后世。
类似的比较出名的招式还有鹰蛇互搏，猛虎插翅等等。这些只是两两相合的象形合招之法，就已经称得上是杀招了，何况此时莫辰以强大的精神强行统合十二形的合招之法？
虽说合招之法不是越多的合招并形就越强，而是看合并的招法两个形态之间的契合度，还有拳师对于不同的象形招法的理解程度。只有拳师真正的把握了招法精髓，能把两种互不相同而又能够互相弥补的象形给彻底吃透，并且取长补短，在原来的基础上升华融合，才能达成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不然两种招式的合形甚至不如单一的象形拳的威力。
就是这种普通拳师甚至要花费很多年来钻研的合形杀招，莫辰却凭借着他强大无比的精神力，洞察入微的灵视，于细微之处着手，把十二形全部拼接融合在一招之中。而这，还并不是莫辰最终要打出的招式，充其量只是前奏而已。
莫辰在统合完所有的十二形于一体，体内劲力同时运转到巅峰之后，凝神静气，猛然变招。
“喝”莫辰吐气开声，劲力招式同时发生了颠覆常理的变化。
先是体内劲力的阴阳变化反复，五行循环逆转。然后倒转的劲力带动体外的招式同样逆转，莫辰的身体本来是龙为上，虎承下，以龙虎双形为主，上下相合，然后以阴阳五行循环的劲力来共同统合十二形的神髓。
此时随着莫辰体内的劲力反转，他体外的招式也跟着产生了逆转。只见莫辰身体扭动，原本上身轻灵升腾的龙形猛然下降，下盘平稳厚重的虎形却突然升腾。不过一瞬间，莫辰龙虎相合，龙腾虎卧的身形就变成了龙在下，扎根底盘；虎在上，跃然腾飞的姿势。原本呈龙爪前探的双手猛然紧握，变爪为拳，而原本平稳踩踏地面的双脚却脚趾收紧，紧扣地面。
与此同时，体内反转逆行的阴阳五行劲力猛然合一，再一次充斥全身，统合一切。而这种逆五行合一产生的劲力，比之正五行那种蕴含了生生不息，循环往复壮大意味的劲力，却是充满了扭曲毁灭的气息，就好像把原本可以无穷生长壮大的某种东西，在一瞬间崔熟，虽然失去了无尽的潜力，却换来了瞬间的爆发，爆炸。
“逆反阴阳”
“倒转五行”
“龙降虎升”
“地覆天翻”
莫辰紧扣地面的脚掌猛然发力向下拍击，原本就碎裂的坚石地面被这一脚的劲力拍击，顿时飞石四溅。而莫辰体内毁灭的劲力在这股反作用力的助推下，更加暴虐的爆发，爆发！
莫辰双拳如箭，如锤，带起空气发出龙吟虎啸的嘶鸣，以毁灭一切的气势撞上了程志高如同携带着巨碑极速破空砸来的双掌。
“……”拳掌交击的一瞬间，本该有无匹巨响传来，但是却渺无声息，什么都没有发生。
“隆！”下一瞬间，巨大的轰鸣爆发，与此同时程志高的身体连续倒退三大步。程志高倒退的这三大步，每一步被他踩踏的坚石都龟裂出巨大的圆形痕迹。虽然地面出现如此异象，却并没有什么声音传出，因为此刻拳掌交击的声音还在半空回响，掩盖住了包括石块龟裂在内的一切其他声响。
“好武功，好拳法，好厉害……”等到回响消失，静立着的程志高终于开口。
说完这一句，体内劲力卸尽的程志高再也无法支撑被莫辰的毁灭劲力打碎了浑身骨骼的躯体，身体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死了。
………………………………
第88章 尽灭
莫辰脸色苍白，身形都有点摇摇晃晃的不稳之感，可见打出刚才那一击对于莫辰来说，也不是全无影响。此时莫辰站立的坚石地面，已经变成了一个向内凹陷的小坑，小坑中心位置的石板裂成的碎石早就在刚才那一招交手的时候，被劲力给震飞，坑底莫辰的双脚此时深深的陷入泥土地面中，坑洞周边的石质地板也向外围辐射出道道裂纹。
莫辰把脚从坑底拔出，站在旁边相对完好的石质地板之上。此时莫辰双脚裸露，脚下的鞋子早就在刚才被反震的力道给震成飞灰了。
看到程志高倒在眼前，莫辰心中也意味难明，说不清楚对他到底是一种什么感受。
程志高固然是一个求道者，对武道有一种朝闻道夕可死的崇高精神，更是敢于舍身向更强者挥拳，在这样一个时代可说是难能可贵。但是他在和莫辰交手时，全力以赴想要杀死莫辰的心也是真的，所以莫辰对于杀死他并没有什么遗憾。
如果换一个时间，换一个地点，莫辰说不定会和程志高成为好朋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虽然敬佩他，但是也要全力的杀死他，不然就要被他所杀。只能说，人与人之间总是会因为不同的立场，引发各种矛盾冲突，这个世界也总有这样那样的不完美。
叹息一声，莫辰对着旁边观战的张守成道：
“张师傅，这里是你的地盘，今天程师傅意外死在这里，麻烦你替他收敛下尸体，到时候也好交还给八卦门。”
“这是应有之义，莫师傅不必多说我也会这么做的。”张守成点了点头，上前小心翼翼的把程志高的尸体搬起来，向后走去。
等到张守成离开后，莫辰才看向了最后剩下的八极拳拳师抱拳道：“这位师傅，莫辰请教。”
“八极拳，史继源。”史继源走到莫辰身前，同样抱拳回了一礼，摆开架势准备出手。
“且慢！”正在这个时候，原本旁边坐着，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计华开口了。
只见计华站起来，学着拳师之间的礼节冲着史继源和坐在一旁的方平分别抱拳行了一记，开口道：
“两位师傅，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已经不止是我的事情了，也不是史师傅和眼前的莫辰师傅两个人之间简单的比武较技那么简单了。”
看了莫辰一眼，计华又对史继源和方平道：
“史师傅，方师傅，我虽然不懂武功，但从刚才程师傅和这位莫辰师傅的对话，还有这位莫辰师傅的施展的招式中可以看出，这位莫辰师傅，似乎不知道从哪里偷学了各位师傅的师门拳法秘要！”
计华说到这里，提高了音量：
“据说偷学别家武功，向来在武林中乃是大忌，被知道了都是不死不休的。想来刚才程师傅如此奋不顾身行搏命之举，就是为了追回被这小贼偷学的武功。”
刚才还称呼莫辰一声莫辰师傅的计华，此时直接改称莫辰为小贼起来了：
“两位师父，这个小贼武功如此之高。程师傅以自己的性命，才把这个小贼打成重伤。机会难得。两位此时不必跟他讲什么江湖道义，赶紧一起把他擒下。既能审问他是怎么偷学的各位的武功，又能向惨死的程师傅有一个交代啊！”
史继源听到计华的话，眼神闪烁了一下。虽然计华不懂武功，不像他们一样能看出来此时的莫辰其实并没有受伤，不过是因为耗力过大，才呈现出这种脸色苍白，身体虚弱的样子。不过计华的话，有一点没有说错，那就是莫辰不知道从哪里学会了多种不同的拳法中的不传之秘，这就是很严重的问题了。
虽说这个时代，各种拳法武术的武馆遍地开花，武术的流传空前的广泛。看似对于武功不像以前那样限制严重，不允许外传。但是那些在武馆学习武术的普通学员，如果不能得馆主看重，收为弟子，基本不太可能学得那些拳法中的真正精髓。而各流派的拳法，精髓的部分仍然是只传弟子，不传外人的，每一个被纳入核心的弟子都是按谱排辈，登记在册的。
虽说因为大的拳法流派在全国各地都有流传，各流派的弟子不可能认识每一个传人。而且也有像是八极拳和劈挂拳那样互相交流拳法的情况，能让一个人同时兼具不同拳法。但是这些情况毕竟少见，而且这种身兼多种拳法的拳师，在被人问及的时候，都会说出自己的拳法传承来历。
莫辰不仅身具多种拳法，而且对于自己的师承来历闭口不谈，实在是可疑。
此时听到计华的提议，史继源十分的心动，因为他面对此时的莫辰并无必胜的把握。眼前的莫辰虽然看起来十分的虚弱，但是他既然敢率先向自己提出交手，就说明心中有把握胜过自己。
事实上刚才莫辰和程志高的比斗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不逊色于史继源见识过的化劲高手了。此时史继源之所以迟疑，是因为他既不愿意败给莫辰，让自己名声扫地，又抹不开面子，主动向方平提出一起围攻莫辰的建议。
好在旁边的方平并没有多想，就直接站起身来，给他递了个台阶：
“史师傅，计华说的不错，对付这种不遵守规矩的人，我们也不需要跟他讲什么规矩，一起上。”
说完方平就率先出手，只见方平跨前两步，还能发力的一条完好手臂勃发暗劲当空劈下。方平却是一开始就打出耗费体力的暗劲，全力以赴，好像并不怕自己的这一拳打空。
方平刚一动手，史继源也不在迟疑，从另一边窜身靠近，同时出手，封死了莫辰的退路。两个暗劲武师合力从不同方向同时出手攻击一个人，所产生的威胁立马攀升了一个档次。
因为人体的眼睛同一时刻接收到的讯息是有限的，如果有两个人同时从左右方向靠近，眼睛同一时间看到的两个人的动作如果一个清晰，另一个必然是模糊的，是靠脑补出来的，不可能同时把两个人的动作都看清。如果一个武师面对的只是普通人，通过拳法招式和强大的身体素质，还有耳朵的听觉，倒是可以轻而易举的以一打多。但是如果面对同层次的武师，两个人比之一个人的威胁绝对大了无数倍。甚至数个同一层次的武师在面对高一层次的武师，都是胜算居多。
这时候史继源和方平同时出手，如果是跟莫辰同样实力的其他人，恐怕绝对讨不到任何好处。然而莫辰不同，莫辰的灵视异能在很早之前就有一心数用，同时观察感应范围内所有不同的人的不同动作的能力，此时面对这种多人围攻的情况，莫辰并没有多少压力。
面对两人同时的攻击，莫辰探出一只手化为一掌，先是硬接方平的劈拳。两人拳掌刚一交击，方平顿时奋起全身的力道，体内暗劲连续勃发，拳头下压，把莫辰压制在原地不能动弹，好给史继源创造机会。
看到莫辰被压制住，史继源当机立断的爆发出最强杀招攻向莫辰。
“猛虎硬爬山。”
只见史继源身体收缩，脊椎向内弯曲，四肢肌肉筋骨缩紧，手脚一前一后和脊椎形成一条线，体内所有的劲力都贯通于这条线上。下一瞬间，史继源收缩的的身体劲力猛然膨胀，就好像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开始凶猛的反弹一样。在这股反弹的劲力下，史继源整个人如同充满凶煞之气的老虎一样向着莫辰扑去，两掌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劲力向前拍击而去，一时间显得极其凶猛。
然而莫辰早就通过灵视观察着史继源的一举一动。他刚一爆发，莫辰体内劲力就快速的变换，五行流转的劲力一瞬间化解了方平拳上的所有劲力，手指向内一扣就抓住了方平的拳头，然后手臂一甩，把方平整个人抓起，甩到了史继源的掌前。
“嘭！”史继源这招爆发全力的猛虎硬爬山正正的打在了方平的胸前。
“噗！”受了这一击，方平胸口都被打的凹陷下去。张嘴吐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的血液，就此死去。
莫辰松手，震腿抖劲，脚踏八卦步，一瞬间转到史继源身侧，趁着史继源后力不继的时候一记暗劲勃发的鞭手打在史继源的头上。
“啪。”史继源被打飞在地，脑袋内部被莫辰的暗劲渗透爆发，也立马步了方平的后尘。
………………………………
第89章 去意
短时间内又连杀两人，莫辰身上煞气盎然。转头看向一旁挑起这一切的计华，莫辰眼中杀机毕露。
被莫辰眼中的神光所惊吓，计华蹬蹬蹬的连退几步，然后碰到身后的座椅，一屁股坐倒在了椅子上。
“你，你想干什么。”计华慌乱的咽了口唾沫，然后强自冷静下来。脑海极速转动，短时间内就想到了一条能够保住性命的说辞，然后计华条理分明的道：
“你今天虽说杀了程志高等几位拳师，可那是在正当比武之中，有这么多人作证，没有人能拿这件事说什么。可是你现在如果对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商人下手，那可是犯了法的，官府都不能容你。就算你身手高明，难道还能挑战的了朝廷威严，官府公器的力量？今天这件事，本来就是以强弱定输赢，此时我既然已经输了，那就心服口服，这次的一系列事情，就算过去了，如何？你可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而做错了事啊。”
虽说朝廷威严此时已经江河日下，清政府的政令也根本无法通达各方。地方官府在各处基本都是威福自用，我行我素的样子。但是拿朝廷来吓唬一般的平头百姓，还是十分好用的。莫辰虽然并不惧怕，可是如计华所说，武馆之内比武死人，在法理上也能说的过去，但是如果莫辰真的光明正大的杀了计华这样一个在府城有些份量的商人，那么官府也会真的介入进来。如果官府真的发力，到时候不仅是莫辰讨不了好，甚至是跟莫辰有关系的其他人都要受到牵累。
莫辰面无表情的听完计华的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悄无声息的以强大的精神力量捕捉了计华身上散发的精神波动，这才转身向后面张守成离去的方向走去。
计华看到莫辰在盯了他一会之后终于离去，知道今天保住了性命，也是长长的出了口气，一下子瘫在了椅子上。不过此时的计华也不该在这里多待，生怕等下莫辰又改变了注意，毕竟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于是带着旁边几个跟他一起来的商人匆匆往外走去，慌乱之中，计华甚至被门口的门槛给绊了一跤，险些摔倒。虽说及时的用手撑了一下地面，可是手掌还是在地面上向前摩擦了一段距离，等计华站起身来，一只手掌已经被磨破了皮，手心满是渗透而出的鲜红色泽。
灵视之中，看到计华狼狈离去的模样，莫辰既没有放松，也没有在意。
此人休看说的漂亮，但是一直对莫辰心怀不轨。就算是刚才离去之时，表面的恭顺也掩盖不住他心中对莫辰散发出的满满的恶意，这股恶意在莫辰的灵视之中是如此的明显，让莫辰想忽略都难。
虽说现在莫辰限于后果放过了他，不过莫辰已经记住了他的精神波动。以莫辰此时深厚的精神力带来的心灵感应，循着这股特殊的精神波动，就算计华离得再远，也逃不出莫辰的追捕。现在放他离开，撇清干系，只待今晚夜深人静的时候，莫辰再去除掉这个祸害。
大步走到后院，在灵视的指引下，莫辰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张守成。然后莫辰又向张守成说明了前面中院发生的事情，听到方平和史继源也死在莫辰的手下，张守成也没有多说，和莫辰一起去把两人的尸体都挪了过来，和程志高放在一起。
此时不过上午，空气中还带着些许的凉意。然而今天早上联袂来到梅花拳武馆的一大群人中，八卦掌武馆馆主程志高，劈挂拳馆主方平，八极拳馆主史继源三人却已经变成了尸体，平整的躺在武馆后院的一间大厅之中。
大厅此时一片空旷，三人的尸体之前只站了莫辰，张守成，还有被特意叫来的梁学文三人。此时莫辰把引发这一切事情的起因，从自己到烟馆救人的经过，以及关于烟馆鸦片被偷，自己的猜测一一的向张守成讲了出来，然后莫辰弯腰向着旁边的张守成一礼道：
“张师傅，这一切都是我引起的，没想到阴差阳错的连累了梅花拳馆，害的张师傅因此受伤。如今我更是在梅花拳馆打死了三家武馆的馆主，害的张师傅惹上了麻烦，实在是心中有愧。不过张师傅放心，这件事情无论后果如何，我当一肩抗之，绝不让张师傅难做。”
旁边的梁学文也一鞠躬弯腰到底，开口道：“对不起师父，你收留了我，教我武功，我却惹来这么大的麻烦，请你处罚我吧！”
“莫师傅快快请起。”张守成先是把莫辰扶了起来，口中道：“无论怎么说，莫师傅都是在我和别人的交手中救了我一命，与我有救命之恩，这点我张某人绝对不会忘记。而且我张守成一直都看不起那些为了钱，和城里那些昧着良心赚钱的商人走到一起的武师，平日里也跟他们多有摩擦，就算没有莫师傅这件事为由，迟早他们也会找上门来的，我反而要感谢莫师傅替我提前解决了后患。”
然后张守成又冲着旁边的梁学文道：“快起来，还趴在哪里干什么？难道要我亲自扶你吗？”
看到梁学文起身，张守成才道：“你是有错，不过错的是你有这么大的事情不告诉我！若是你当时就告诉我这件事，我也不会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就被那些人逼上门来。难道你以为我害怕城里这些土鸡瓦狗吗？要知道我梅花拳背后也不是没有人的！既然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我现在就罚你，以后练功的时候加一倍的苦功，我会亲自盯着你的，以后别想偷懒！”
“师父！”梁学文一脸惊喜的抬起头。要知道，以前梁学文虽说也能跟着武馆之中的学员学拳，叫张守成师父，可是他充其量还只是个杂役而已。现在听张守成的意思，是正式收他为徒了？
“哼，以后好好练拳，可不要在外面丢了我的脸面，不然我可不饶你。”张守成冷哼了一声，虽然口气依然强硬，可是谁都能听出他话中的关心期望之意。
“是，师父，徒儿以后一定好好练拳，绝不给您老人家丢脸。”梁学文重重的点了点头。
看到眼前的情景，莫辰有些不解的道：“张师傅，我们给您带来了真么大的麻烦，您为何不仅不责怪我们，还主动收梁学文为徒呢？要知道，这下子等于是你主动插手进来了，以后怎么也解释不清这件事了。”
“其实我本来就在关注城里包括鸦片在内的害人之物，这些洋玩意我早就想把他们统统都毁掉，不过早晚而已。至于原因，现在不方便跟你说，我相信以后你肯定会知道的。”张守成对于此时的行为并没有过多的解释，反而关心起了莫辰的处境：
“莫师傅，虽说你今天是在正经比武之中打死的其他几位拳师，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们背后的门派就不会找你麻烦了。还有那个计华，为人阴险狡诈，心胸狭隘，恐怕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啊。莫师傅如果没有应对他们的方法，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好去处，可以让莫师傅避开这些麻烦。”
“张师傅不必担心，我本来就只是在襄阳暂留，打算过一段时间前往山东的。今天发生了这件事，不过是把原来的打算提前罢了。至于计华，我走之前会解决他的。”
灵视中感应到张守成确实是真心实意的为莫辰打算，而且张守成不知为何心中对莫辰也充满了亲近拉拢之意。所以莫辰也不隐瞒，对于自己接下来的打算向张守成和盘托出。
………………………………
第90章 自信
“哦，要去山东？”张守成听到莫辰的话之后，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然后道：“这可真够巧的，我本来也是想让你去山东避一避的。因为我梅花拳在山东势力强大，并不怕任何人，而且我也想推荐你认识一位我梅花拳的前辈拳师。”
“既然莫师傅已经决定要去山东，那正好。近期襄阳城内因为今天的事，势必要有一番波折，我正好要给师门写一封信寻求援助，稍后我会写好这封信，交给莫师傅，烦请莫师傅顺便帮我带去山东，交到师门长辈手中。”
莫辰给张守成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此时的张守成还是想要以师门的势力来庇护莫辰。心中感动，莫辰只点点头，简单的到了一声：“好！”
看到莫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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