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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梦求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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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教习说完就往前走了几步，道了一声“看好了”
只见柳教习两臂稍起，手指分开稍弯曲向斜前方，双手位于脐际，手心向下偏外方，有如扶按在飘浮水中的大气球。一边摆开架势，柳教习一边出声指点道：“这是第二式扶按式，以不同于第一式的方式调动身体气血，然后培养壮大。这混元桩无论架势怎么变，内中真意都是阴阳混沌，你既然领会了整个神意，就用心感受这架势内里的阴阳变化，虚实所处，松紧节奏”
听到声音，莫辰赶紧细心观察。也许真如柳教习所说，因为领会了神意的原因，跟第一次学习提抱式的一无所觉不同，莫辰静下心来，第一次不在梦境而是现实之中感受到了眼前的教习身上的肌肉抖动，劲力沿着身周或虚或式的变化。
然后莫辰也摆出了相同的架势，随着柳教习身上的变化而变化。慢慢的，身上的气血又沸腾了起来，散发出比教习第一式更强的热量。感受着身上又开始壮大的气血，莫辰嘴角渐渐的翘了起来。
………………………………
第10章 招揽
夜晚，校场上。
此时离莫辰第一次被教习单独留下教导已经有数日。今天天空无云，一抹半月刚刚升起，淡淡的月光看上去好似自天边斜斜的洒下一样铺满了整个校场，使的地面上的青砖看起来也好似渡上了一层莹光。
此时莫辰正站在校场之上，身前不远处教习柳云志正看向莫辰，负手而立。莫辰先是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接着只见他两脚八字形分开，与肩同宽。两膝微曲，上身挺直，双手一前一后提起，划了个半圆，掌心相对。整个人好似在抱着个大气球。周身劲力随着动作不停的流动，气血渐渐沸腾起来。
然后动作一变，两臂稍起，手指分开稍弯曲向斜前方，双手位于脐际，手心向下偏外方。有如扶按在飘浮水中的大气球上，气血也随之不停壮大。接着两臂抬至胸前，松肩，肘关节下垂，手指分开，手心向内做撑物状。待气血随之运行之后身形又是一变。莫辰的身形不停的变换，劲力也不停的在身上流动，气血渐渐越来越强，越来越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随着莫辰的动作，就连他身体周围的温度好像都随之升高了一点。
直到莫辰做完最后一个动作，之后定住身形双手回收，双腿也一点点站起挺直，气息也随之平稳。
“很好”随着莫辰最后又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站定，柳云志适时出声：
“不过短短几天时间，你不仅学会了整套混元桩，还演练的如此纯属，气血进境也突飞猛进，看样子，再有几天功夫的打磨，你就能真正培元境圆满了。”
“全赖教习悉心栽培，不然小子哪有现在的进境，一切都是教习的功劳”莫辰语气恭谦的道。
看着眼前少年不骄不躁，恭敬温良的样子，柳云志轻笑一声：
“你倒是会拍马屁。不过这么短时间内有如此进境，也不见你升起骄横之气，这很好。习武之道就是应该持如履薄冰之心，行勇猛精进之事。希望你以后也能保持住今日的心境”提点了两句之后，柳云志不待莫辰答话，又道：
“好了，这完整的桩法你也都学会了，以后培元境对你来说也不存在什么碍难之处。从明天起你就不必留下了”
看着莫辰又要张嘴说些什么，柳云志又一挥手：“不必多说了，走吧”
于是莫辰只好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看着莫辰身影渐渐远去，柳云志低声自语道：“自小在街头争强斗狠这些年，身上缺没有留下什么阴狠戾气，平时行事也是规矩沉稳，在我面前还能装出一副涉世未深的少年模样，倒也有几分心机，说不定是个人物。”接着又深深看了一眼，转身而去。
此时的莫辰已经走到小屋门口，已经看到屋内明亮的的烛光，上前推门进去，屋内的情形却让莫辰愣了下。此时房屋之内正有一群人站着，除了钱三李虎之外，连平日里不见踪影的李零和张石也在，此外还多了一个面色红润，头束黑色小巾的少年，一身帮派制式的青衣被他穿出了一股不凡的味道。此人站在屋子正中，身后一步是一副随从模样的张石，左边的钱三似乎被他的气势所慑，正不自觉紧挨李虎。李虎但是并不露怯，直愣愣的瞪着他。右边仍是一脸阴沉的李零面无表情，一个人站在旁边显得孤零零的。
看到莫辰随着开门声响起，踏步进来。中间的青年脸上微微一笑，声音温和的道：
“莫兄回来了，在下荆钰，等候多时了。”
“我似乎并不认识荆兄吧，不知荆兄深夜到此，有何贵干？”一边说，莫辰一边走到李虎旁边站定，看向面前的荆钰到。
此时到了近前才看清面前之人身量不低，今年十五岁的莫辰大概一米七二的身高在同龄人之中也算出众，这荆钰比莫辰还要高半个头。如果不是那红扑扑的脸庞，看起来倒是有些长身如玉的翩翩佳公子风范。
荆钰好像一点也不在意莫辰冷淡的模样，仍是一脸笑意的道：
“在下早些时候意外结识了张石兄弟，平时交谈时听到张兄屡有提及莫兄，言语之中多有夸赞。在下早就有心过来结识一二，只是怕贸然前来有些唐突，直到今天才下定决心与莫兄一会，还望莫兄海涵”
听到这里，莫辰心里一笑。这荆钰看来就是张石来这里以后投奔的靠山，他才不信张石会在新靠山面前提到自己，更不可能‘多有夸赞’。这张石一介孤儿，什么都没有，又是刚刚投靠，平时在这新靠山面前怕是连话都说不上吧。至于这荆钰，恐怕是看到这几天自己被柳教习单独留下，已经猜到了什么，所以过来打算招揽自己。早就听说这批人里面有几个最有地位，都是跟帮派执事有些关系，早早的在这时候就拉帮结派的招收手下，为自己将来卖力。至于说为什么执事的亲属就是这里最有地位？因为几个堂主在帮派里面只在帮主之下，武功高强，权势极大，随便安排人去什么职位都可以，自然不用遵守帮规来做事。
只是眼前这荆钰该怎么办？目前不知道这荆钰什么来头，也不好贸然答应什么，但是也不能轻易得罪，不如先稳住他，等打听清楚他的来路了再说。想到这里，莫辰也脸上堆笑道：
“原来如此，大家都是同一帮派的兄弟，平时自然改多亲近亲近。只是今日天色已晚，这里也实在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场所，改日我一定登门拜访，再向荆兄请罪，你看如何。”
听到莫辰的话，荆钰笑容不改道：“今日登门本来就只是跟莫兄打个招呼，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说完这话也不耽搁，直接干脆利落的走了。
看了眼荆钰离去后依然站在屋子里的张石，莫辰也没有说话。毕竟他本来就在这里住着。然后莫辰转向了李零道：“想来你也有话要对我说吧？”
“那荆钰父亲是商堂的人，莫哥儿跟着他就只能去商堂了。我身后的人是水堂的，咱们金鳞帮毕竟可是水帮，在水堂才能有机会立更大的功劳，更快的出人头地。”
想来是看到那荆钰亲自过来招揽，而自己身后之人只派自己来传个话而已，李零只是干巴巴的说了两句就住口不言。接着沉默了一会儿，向莫辰打了个招呼之后，也出门而去，想来是去跟他的靠山汇报今天的情况去了。
“好了，今天没什么事了，大家白天都练功辛苦了，早点睡吧。”莫辰说完就自顾自的向自己的床上走去。
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张石开口了：“莫哥儿……”
莫辰看向他，然后张石又低声道：“荆公子，他父亲是商堂的执事，在堂主面前也说的上话的。而且荆公子待人宽厚，跟着他绝对不愁前途的”
莫辰没有说话，又走向了自己的床铺，然后翻身躺下。
倒是李虎听到这里“哼”了一声，不去理他。然后跟钱三两人也上床躺下了。
张石站在原地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又看了看三人，随后也慢慢的向自己的床上走去。
………………………………
第11章 规矩
时间匆匆而过，自那天荆钰登门拜访过后又是数天。这几天风平浪静，莫辰依然按部就班的每天练功，休息，进入梦境继续练功，每天过的有条不紊。李零和张石两人也依然是每天除了早上起床，平时都见不到的状态，好像都忘记了曾经对莫辰的招揽。而莫辰也仿佛对曾经对荆钰说的登门拜访一事毫不放在心上一样。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回到屋中。莫辰罕见的没有马上躺倒床上休息，而是坐在床上静坐。
这时候旁边看着的李虎出声了“莫哥儿今天就打算去？”
“嗯，我培元境已经圆满，身上气血也到了增无可增的地步，是时候去求取下一步的功法了。”莫辰答道。
说罢起身向门外走去，边走边道：“你们早点休息，我去去就回。”
不同于张石两人，莫辰对于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李虎和钱三可说是知根知底，对于自己的武功进境包括前段时间柳教习的私下传授一点也不曾隐瞒，毕竟这也并不是什么秘密。李虎两人知道后还狠是为莫辰高兴了一番。到昨天辰终于培元境圆满。在梦境之中莫辰早就到了这一步，直到现实中也培元圆满，梦境之中都没有丝毫进步，莫辰也确定了如果不踏入下一层境界，再继续练习也没有任何作用，所以今天打算再去找柳教习求取下一步的功法。
直到今天为止，这一批新进帮众已经训练了有半个月了。一些天资良好的人包括李虎在内，已经陆陆续续的进入了培元境，五式混元桩已经被教会了三式，倒是钱三既没有什么天赋，从小又营养不良，在所有人之中进境算是最靠后的那一撮人。
到了柳教习的门口，看着屋内还在亮着的灯光，莫辰轻呼了口气。上前敲了敲门，学着前几天荆钰的语气，彬彬有礼的道：
“柳教习，小子莫辰，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过了一会，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离着门口那么近的莫辰竟然一点脚步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是你啊，进来吧”打开门之后，柳教习招呼了一声就转身往里走去。
莫辰于是跟着往里走去。进了屋子才发现，这屋子倒是跟自己等人的差不多大小，不过里面摆设的很有格调，正对着门的一面墙前面放了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书。书架前面是一张刷了红漆的长背椅和书桌，书桌上上面整齐的放着一些笔墨纸砚。右边一张屏风，后面隐隐能看到一张挂着帘子的床。左边不远处是一张圆桌围了几个圆凳。
此时柳教习正往左边而去，随即在一张凳子上坐下。等着莫辰走到跟前，对他道：“坐吧”
莫辰毕恭毕敬的道：“教习跟前小子不敢逾越”
看着柳教习没有出声，又拿出从荆钰那边学到的话小心的道：“深夜叨扰实在是小子的不是，只是白天人多口杂，小子更不敢凑前。
此次小子来是因为昨天培元境已经修习圆满，今天开始练习，就始终有一种进无可进之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所以特来向教习请教。”
柳教习听到这里，看着莫辰道：“你竟然能这么清晰的感觉吗？看来你不仅悟性惊人，灵觉也这么敏锐，真可说的上是个习武天才了”说到这里笑了一笑，又道：
“你的感觉不错，一般来说，培元境之所以叫培元境，就是一个对身体元气的培养增进。如果说普通人就好像是一个用长短不一的木板做成的木桶，那培元境就是一个把这个木桶所有的木板变成和最长的那个木板一样的过程。培元圆满就是已经成功的把所有的木板都变成了最长的那个，这时候就可以继续往里面加水了。这个水，就是人体气血。所以培元圆满之后往往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真正大道培元境的极致，虽然这个过程很快就是了。你不过刚刚培元圆满，竟然这么快这么快就感觉到了极限。”
听到这里，莫辰忍不住道：“这难道是说明小子这个桶比较小，资质底下吗？”
“你理解的倒很快。不过你说的确实大错特错了，恰恰相反，你不仅悟性惊人，资质也远超常人。虽然说，桶确实是有大小之分，不同的人，先天体质也不同。比如你和你同伴的李虎，同样的培元圆满，你的气血绝对不如他，这是直观上就能感受到的。甚至有些天生神力的人，没有教习过任何武功，但是培元境圆满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也只是武学境界底下时的情况。
这些不去说他，培元境圆满之后，身体在你当前体质下已经是最完美的状态了，最后的气血积蓄都是按比例来的，一般人可能要一个月，但是你一天就完成，所以说你的资质远超常人。眼下你在教习培元境的功法已经没有任何的效用，想要继续增长实力，唯有进行下个境界‘凝神’的修行了。我想，这也是你今天前来的目的吧？”
“教习明察秋毫。还请教习教我”莫辰抱拳道。被柳教习道破来意，莫辰也不慌张，他从没想要隐瞒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先前的请教只是铺垫而已。总不能一进门就干巴巴的对别人说，我是来学新功法的，你快点教我这样的话吧。
看着站在眼前的少年，柳云志叹了口气道：“你确实是个习武的天才，如果有可能我也想帮你一把，不说别的，我身为你的教习以后你在帮里功劳越大，职位越高，我的奖励就越多。”说到这里，又摇了摇头道：“可是帮里有规定，凝神境的功法只有帮众分配到下面各个堂口之后，由直接管辖的执事酌情传授。毕竟，一般人一个月可到不了培元境圆满，更不可能达到气血极致。要知道，普遍来说，在下面堂口做事三个月左右能开始凝神境修习的都算出众之人。虽然凝神境界也只是最基础的筑基境界，功法也是每人都能得以传授的。但是规矩就是规矩，所以我也没办法违背。”
听到这里，莫辰心中一沉。随后平复了下心绪，在依然声音恭敬道：“既是帮派规定，小子身为帮中一员，也自当遵从。还要多谢教习今日解惑，小子就不在打扰了。”声音中并不见任何沮丧，好似对此事一点也不在意一样。
柳云志看着脸色从头到尾不见变换的少年，心中不仅评价更高。不禁又是宽慰两句：
“左右不过十几天的功夫，你耐心等等就好。”说完，抬手示意莫辰离开，接着转头不去看他。
听着脚步声推到门口，还不忘把门带上，柳云志心里又是一阵心绪不宁。左右不过帮里人人都能练习的基础功法而已，就算提前传给他也不是什么大事，所谓的规矩其实并没有明文定下，只是潜规则而已。毕竟亲自教授武功这样的恩情也是各执事拉拢手下人心的惯用伎俩。又想到少年突飞猛进的武学进境，心里又是一叹。我终究还是不甘啊，凭什么自己人到中年才能养出真气，有些人不过少年就已经是江湖成名了。心不甘，意不平啊！
………………………………
第12章 投靠
莫辰走出柳云志的房间之后，终于不在掩饰自己的心情，一脸沉重的往回走。
等到推开房门走进自己的房间时，听到声响的李虎两人从床上起身看向了他。看到两人还在等着自己回来，莫辰心里一暖，收拾了下心情开口道：“怎么还不睡觉？”
“莫哥儿不也没睡么？”钱三道。接着李虎就急不可耐的问道：“怎么样，老大，是不是已经学会了凝神的功法了？老大不愧是老大，比我们厉害太多了。”一脸兴奋的样子，好像是他自己已经进入凝神境一样。
看着眼前脸色通红的李虎。还有被李虎也感染了一样，脸上带笑的钱三，莫辰沉默了。看着莫辰的样子，钱三慢慢的收敛了笑容，慢了一拍的李虎也察觉到了不对，表情也渐渐的凝固了起来。
“难道……是那功法太难学，老大也没有学会吗？不要紧的，要知道培元境的功法我都花了好几天才入门的，凝神境恐怕更难，就算是老大你的天资，也不是短短一会功夫就能学会的。”以为是莫辰还没有学会功法，李虎赶紧好言劝慰起莫辰来。
“虎子。”罕见的，莫辰叫起了李虎的小名。自从莫辰分别找了四个人组成了个小团伙一起行动后，就再也没有在人前这么叫过他了。“还有三儿。如果我要去投靠荆钰，认他做领头，你们还会跟着我一起去吗？”莫辰问道。
听到莫辰这么问，李虎仿佛受到了什么侮辱一样大声道：“大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既然认你做大哥，不管刀山火海我都跟着你一起去，就算是投靠别人，我李虎也只听大哥你的吩咐。我们这些年什么苦没吃过？最饿的时候我甚至跟乞丐抢过食。如果没有大哥你帮我，就不会有我的今天。一时伏低做小又有什么，以大哥的能力，以后出人头地绝对不难！我还等着大哥成为江湖传奇，被说书人传唱的时候能带上我一个呢。”
钱三也急忙表态道：“我跟李虎一样，莫……大哥去哪里我就去哪。”看着现场的气氛，钱三犹豫了下也也改了口。犹豫了下，还是问道：“莫哥儿今天去不顺利吗？那教习……那柳云志不肯传你功法？”
莫辰冷笑了下：“说是帮规所限，不能通融。不过我们这几天打听那荆钰出身的时候，也探听了不少帮里的事情，这规定就是有，恐怕也不是什么明文规定。以他身为教习，和执事等同的地位，恐怕还是不愿意的多些。
只是前几天他明明愿意提前传授我培元功法，今天却不愿意传我凝神武功，确实不知是何原因。”对于这事，莫辰虽然心有猜测，缺并没有说出来。
接着又道：“正好那荆钰想要拉拢我，只是凝神境的筑基功法，又不是内功修炼秘籍，想来没有问题。虽说等分了堂口之后，一般都会传授凝神功法，可如果我拒绝荆钰的拉拢，又倒霉或是干脆被针对的被分到他父亲，我想更进一步怕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反正我们在帮派里面毫无痕迹，想要有所作为必然也要找个后台靠山，此举正好一举两得。”
“我们听大哥（莫哥儿）的。”两人齐声道。
安抚好了两人，莫辰三人于是就休息了。
夜里，梦境中。
今天的梦境不知道是莫辰哪天所见到的景色。天空一片灰暗，乌云密布，好像马上就要有大雨降临一样。好像在映照着莫辰今天的心情一样，然而莫辰知道梦境的中的天气并不会变换。
看着阴沉的天空，莫辰总感觉自从开始习武之后，梦境就有一些细微的变化。然而仔细寻找，又好似和从前一样。就跟莫辰此时的处境一样。然而莫辰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就算梦境今后一成不变，我以后却绝对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绝不会像这梦境一样。
此时莫辰正在街上行走。这条街道是金鳞帮驻地前的一条街，街道两旁大部分产业不是金鳞帮名下的，就是和金鳞帮有关的。原先的名字早就无人提起，现在都叫它金鳞街。
说起来莫辰自从进了初春院开始练功以来，就从没有出过院落一步。毕竟没有他也不认识守卫的成员，而且也怕出去惹出什么麻烦，最主要打是防止杀了冯元坤之后会被报复。虽说他们所在的是金鳞帮的核心地带，可不是冯元坤所在的偏僻之处，但是小心总无大错。
此时想来荆钰等人应该现实中也在此处吧。想着最近特意打听到的情况：那荆钰是商堂执事的亲子，父亲分管着城西一条街上的药铺生意，权势也算不低。他即有关系，对帮派里面也熟悉，所以一般训练结束就会带着自己收揽的手下出去吃喝玩乐，也是拉拢人心。张石也在其中，所以每天回去都是甚晚。想来李零那边也是差不多吧？
金鳞帮内部分为商，水，战，刑四堂。单论实力，水堂最强，分管水上所有生意往来。其次是战堂，内里成员都有一手不错的功夫，平时负责在城里帮派的各处产业巡视，如果要跟别的势力发生冲突，也多是他们的事。商堂负责县城所有的商业往来，成员更多是坐镇各处，保证没有意各个环节不被破坏。刑堂对内，人数最少却都是精英。
细算起来，这商堂果然是地位最低。不过这样也好，没有那么多事情，也不必打打杀杀，能安心把武功提升上去才是最重要的。
如今武功再也不能进步，莫辰也就不在能力教习，正好出来走走。虽说去的只能是自己知道的路，但是很多细节当时自己并没有记住，好在能力能重现出来，正好熟悉下景象，加深下记忆也是好的。
就这样胡乱的在城里逛着，新奇的看着一些第一次看到并没有留意的景象，偶尔走到一处地方，前面一片模糊，莫辰就知道这是没有去过的地方，梦里也进不去。就又换了条路继续走。就这样，慢慢的，一夜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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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凝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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