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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神君改个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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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之前贴得满大街都是的悬赏通告,林雪寂便头疼不已,于是那双紧闭的眼也忽然睁开。嘴里的草也被吐出来,粉嫩的唇骂出一句话:“这老不死的,成天竟瞎折腾我!”
就是这一声咒骂,引来头顶痞气十足的一句回答:“这老夫老妻的,本就该床头吵床尾和嘛!”
林雪寂一听到那耳熟的声音,赶忙爬起身来,果然看见大树旁靠着一个大美人,那勾起的唇带着坏笑,好看的锁骨都露在外面,月光朗照下还真是秀色可餐。
林雪寂当即甩了个鄙夷的眼神过去:“狐狸精就是狐狸精,就知道勾引人!衣衫不整的瞎晃悠什么呢?”
厌冬深顿时笑开了眼,扑上前去挂在林雪寂面前,凑近道:“小花花,我在你面前自然要柔情似水的啊,不然哪天你被别的狐狸精勾走了我哭都来不及呢!”
说着说着,那粉嫩的唇猝不及防吻上去,林雪寂顿时被压在树上,皱起眉头任由这老狐狸调戏。
厌冬深见她难得乖一次,便更加放肆,手也开始不规矩,吐气如兰,贴近了那张脸问道:“之前将我哄骗,上了你的当,被你吊起来,险些被吊死,你可是心疼了?”
纤纤玉指划过林雪寂的脸颊,她不由得翻了个白眼,眼前的老狐狸在月色下的确美得令人心动,可一想起这老狐狸霸道又腹黑的性子,林雪寂不由得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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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半生修为,逆天改命
第五章 半生修为,逆天改命
林雪寂按住那颗头,深情的吻上去,厌冬深愣了愣,难得林雪寂这么主动一回。
他正将手勾紧了林雪寂,却又被扳过脸去,耳边听得一句歉意:“我这回都这么狠心了,你怎么还不肯死心呢?”
厌冬深眼里满是失落,可他却在偏头的一瞬间又生龙活虎的笑着,揪着林雪寂的脸笑道:“雪寂,你方才主动吻我了,这感觉真好。”
林雪寂无奈的往旁边一瞥,挂在她面前的人这厚脸皮让她心疼,她也不止一次想过,若厌冬深当年幻化成女儿身,她是否待其就不是这个态度了?
可当年林雪寂是存心骗他的,也就是这么一个孽缘,让她愧疚终生。
林雪寂微微皱着眉,想着这数万年来对厌冬深的躲躲藏藏,每一次厌冬深出现在她身旁时,都是笑靥如花。仿佛两个人只是做了一场捉迷藏的游戏,并不是林雪寂千藏万躲着他。
“诶。”林雪寂无法,只得无奈叹息。
厌冬深瞧见眼前人并无半分喜悦之色,又恐再次放跑了她,于是略带几分威胁意味说道:“你可知那日救我的人是神界的司命星君?”
林雪寂倒是没想过那人是这样的来头,可这人是谁与她什么关系?
“哦?怎么?”林雪寂抬眸望着她,从他那有几分霸道的眼里看到了控制欲,于是又不免重重叹息一声:“诶……”
厌冬深望着那流光婉转的眸子,一点朱唇点缀着娇俏的表情,忍不住抵上去将她按在树上,情欲系堆眼角。
只听得他慎重的一字一句道:“她有司命笔,可改司命簿。你不是不信我们是天生一对么?那好,我便改了你我的命格,让你我长相厮守!”
林雪寂闻言不由得勾唇一笑,眼神满是挑衅的看着那幼稚的美人,嘲笑道:“你当他是傻子?你让他改他就改?那可是神,又怎么会管你我之事。”
厌冬深将怀里人圈得更紧,捂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粉嫩的唇又忍不住吻上去,引得林雪寂赶忙伸手捂住他的唇,一脸嫌弃的说道:“方才已经亲了你了,算是赔罪了。你还要怎样?再过分,我就再捆你一次!近日天气可不太好,当心被天雷劈死,来一道烤狐狸肉!”
厌冬深最是喜欢她这逗趣的模样,因而并不管她的威胁,拉开那双手,笑着便扑倒在地上。
秋日里的落叶堆砌一地金黄,那衣衫不整的美人满头青丝顺着脸颊流下,淡淡的清香将那已经习以为常的人圈了起来。
厌冬深一脸柔情带着几分霸道的贴近,眼眸全是欢喜,轻声道:“每次你将我欺负狠了些,便都由着我。我倒是巴不得被你狠狠伤一回,然后你也由着我好好欢喜一回。”
林雪寂从他那不怀好意的声音里听出了深层意思,老脸顿时红了,佯怒,骂道:“你这狐狸,怎生这么放荡!起开起开!”
“不要,我还没玩够呢!”厌冬深小心翼翼捏着那双手,缓缓靠近,吐气如兰,色若秋晓之花,媚如垂柳碧丝绦。
林雪寂自然是躲不开的,可她对厌冬深的喜欢并非风月之情,因而她万万不敢接受了厌冬深。她只盼着一身清净,寻得她的良人,厮守一生。
“雪寂,不要再躲着我了,好么?”厌冬深凑近那安静的唇,闭上双眸深情的吻上去。
“冬深,让我来。”林雪寂忽的将身上人推开,反压上去,凑在他耳边,轻声道:“花前月下,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我啊,算是上了你这狐狸的当了!”
面对忽然变得柔情的林雪寂,厌冬深心下有些好奇,可转眼便被覆上温热,于是安静下来了,任由身上人拨弄。
厌冬深沉浸在喜悦中,虽然四下无人,可他也难免害羞。不过这好事都送上门了,他岂能错过?
“雪寂,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厌冬深柔柔的问了一句,随后那粉嫩的唇被回以湿漉漉的舔舐。
厌冬深不由得红了脸,心想着:何时起雪寂喜欢这般了?
细微的鼻息声萦绕在厌冬深的唇边,那丁香小舌却还在舔舐他的唇瓣,意犹未尽。
忽然,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按上那粉嫩的唇,似乎舔得更认真了。
“呃!”厌冬深察觉不对,赶忙睁眼,不看不要紧,一看气死人!
不知哪里来的野狐狸,此刻正与他亲密接触着!
厌冬深吓得慌忙推开那狐狸,四处张望,哪里还有林雪寂半点影子!
“又是这招!林雪寂——”厌冬深无奈又痛苦的哀嚎响彻整个深林,惊起无数寒鸦,都朝着那朗朗月色飞去。
厌冬深老脸都丢尽了,他狠狠皱眉头,一巴掌盖住那张青白相间的脸,心里不住懊恼着林雪寂这折煞人的本事——幻术!
而此时此刻,逃之夭夭的林雪寂正踩着云头,随便选了个方向走。
她望着那朗朗月色,料想此刻那厌冬深必然该发现身上有只野狐狸了,一想起此招屡试不爽,她便不由得笑道:“花前月下,狐狸配对,岂不好?”
清风徐来,将她的白衣掀起,于是一串串银临般的笑声便混在了这月色里。
翌日。
神界,天府宫。
水无垢摆弄着金桂,整个院子都香气扑鼻。他哼着小曲,看着阳光将那金灿灿的金桂映得更明媚,又想着那青狐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找他麻烦,肯定是与花妖你侬我侬的,必然和好了。
“诶,我好端端一个司命,怎么就成了红娘了?”水无垢又是微微叹息,手头的金桂也都摆好了,于是起身伸了伸懒腰,准备去庭院里晒晒太阳。
谁知刚转身便看见一脸受伤的厌冬深,此时眼眶正红红的,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站在门前。
水无垢心里纳闷了,难不成他没找到林雪寂?于是水无垢又掐指一算,眼下那林雪寂的确不在青丘了!
于是他干咳两声,上前去迎厌冬深进来,满脸堆着笑,亲昵的拉着那双手,问道:“莫不是她又跑了?还是没找到?”
厌冬深顿时落下两滴泪来,一副惨兮兮的模样望着那阳光,强颜欢笑道:“我昨日见到她了,没说上两句话她又旧事重提,随后施展幻术,金蝉脱壳。”
说到这里厌冬深抽了抽鼻子,掩面,带着哭腔倾诉:“她最擅长的便是幻术,每每逃跑都是用这招,我……呜呜……”
水无垢心里直骂娘,这花妖本事这么大?施展幻术逃跑,那这蠢狐狸肯定抓不住她啊!
厌冬深悄悄望了一眼水无垢,他自然不会把自己想占人家便宜的事情说出去,太丢人了!
来时,他便已经想好了要如何让水无垢认识到,之前说的逃一次便卜一次卦是多么不现实!趁早改了命格不好?一劳永逸!
水无垢此时也接不上话,只得幻化出铜钱来,作势又要为他卜卦。
厌冬深心里不由得骂娘,他异样的目光盯着水无垢,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死脑筋!
水无垢被他那仿佛见了鬼一样的眼光盯得发毛,手中的铜钱也不知该收不该收,一张脸变了色。
厌冬深立即又扑进他怀里,哭得更大声:“无垢你有所不知,昨儿个我威胁她……不不不,是哄她。”
厌冬深险些说了大实话,于是忙改口:“我哄她说,我遇到了好心的司命星君,如若她再逃跑,我便乞求司命星君可怜可怜我,索性改了我的命格,不论她躲在哪里我都能找到。可她……可她根本不信!”
说到这里厌冬深又开始嚎起来,窝在水无垢怀里颤抖着身子,装得楚楚可怜。
水无垢已经意识到林雪寂不是个省油的灯,心里也觉得老办法已经不是办法了,可他也不能随意更改他人命格,会坏了气数的!
厌冬深见他似乎有些犹豫,于是继续哭诉:“今日她躲在青丘,我来你这里尚且需要半日。来日,她逃到天涯海角去,我回来寻你一趟便花去十天半个月的,这期间,不知她又寻思着逃到哪里去了。嘤嘤嘤……”
水无垢自然知道是这个理,他望向厌冬深那副执迷不悟的模样,又试探着问:“冬深,这天涯何处无芳草啊是不是?”
“我曾经沧海难为水!”厌冬深立刻换上一脸倔强样子,吓得水无垢又是一愣。
旋即厌冬深又开始装柔弱,只见他不哭也不闹了,默默走到门口,伤情的伸出手掌,托起那一束阳光。
唇角勾起凄凉的笑容,说道:“雪寂,那日是我不好,没把话说清楚,惹你这般厌烦我。可我们之前那样要好,都谈婚论嫁了,怎的一句误会话便生生拆散了我们?”
这边的水无垢闻言两眼冒光,心头欣喜不已,都已经谈婚论嫁了?怎么不早说!
于是水无垢清了清嗓子,走过去,拍了拍厌冬深的肩头,说道:“冬深啊,你这样的痴情人世间少有,既然你如此执着于她,那我便破一次帮你改改命格吧。”
厌冬深闻言立刻恢复了自然神态,冲过来一把攥住水无垢的手,两眼放光,鞠躬感谢:“司命大恩大德,我永世难忘,日后司命一句话,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水无垢听得心口一阵跳,这大美人说起大话来气都不带喘!果然是妖孽,最会骗人了。
水无垢拍拍心口,而后幻化出司命簿出来,打开看时,厌冬深的命格上那触目惊心的一句话让他忍不住皱眉头。于是又望向厌冬深,仔仔细细看了个遍,也看不出厌冬深究竟哪里有恶人潜质。
“诶,究竟为何你要有这样惨烈的命格?”水无垢在心里默默叹息,轻轻摇摇头。
厌冬深看他半晌未曾动笔,便又催促:“无垢怎么了?莫不是要反悔?”
水无垢闻言一脸尴尬,这货会不会说话!不对,是连做人都不会!催什么催!改个命格可是会耗费道行的!
当然,水无垢才不会把这些话说出来破坏自己完美的形象。于是他只是微微一笑,旋即幻化出司命笔出来,又皱着眉怔住。
改一次命格,耗尽半生修为,是否真的值得?
水无垢向来是个最会算计之人,他的人生格言就是:坚决不做赔本买卖!
他望着那司命簿,想着:水无垢啊水无垢,你若改了命格,可要争气,千万将他们凑成一对!否则你亏大了!
比起栽在一个妖魔手里,要么死,要么伤,他自然更愿意牺牲半生修为来换取自由和性命!
于是水无垢咬咬牙,好看的剑眉一皱,下笔如有神,写下几个大字!
………………………………
第6章 金玉其表,败絮其中
第6章 金玉其表,败絮其中
只见厌冬深的命格里多了一句:命中有花妖,此生总相遇。
那司命簿只能由手执司命笔之人方能看到内容,因而一旁的厌冬深并看不到写了什么,只能看到空白一片。他半信半疑打量着水无垢,还是忍不住问了句:“无垢你写字了?我怎么没看到?”
水无垢此时身上已经开始消散仙力,通身散发出浅淡的红色来,脸色也有些难看。
一旁的厌冬深见他沉默不语,额上似乎也有些冒汗,不由得有些担心,探过头去问:“无垢?你怎么了?没事吧?”
水无垢难受得闭上了眼,那红色的眼线配上冷漠的表情,竟然有几分妖魔的气息,看得厌冬深愣了愣。
厌冬深正要伸手去碰水无垢,便听得一声极其冷漠的声音传来:“无妨,我去休息下。”
水无垢缓缓睁开了眼,额上冒出豆大的汗水来,他施法将司命簿与司命笔收回体内,便颤巍巍起身,两眼顿时有些发昏。
旋即,走了两步身子便倒下来!
“无垢!”厌冬深吓得上前扶住了他,水无垢却已经晕过去,此时,他身上的仙力流失得更快,厌冬深自然看得更真切了,却不知为何。
“你不是司命么?改一改命格怎么就这样了?”厌冬深锁着眉头,将他扶进屋。
忽的又想起水无垢说过的一句话来:这命格乃是天数,我虽为司命,却也不能随意更改。否则,会遭天谴的。
厌冬深顿时难过起来,真的遭天谴了?
望着床榻上难受得眉宇不展的水无垢,厌冬深心里暗暗发誓:“水无垢,我欠你这么大的人情,日后你若有难,我必救你。”
厌冬深叹息一声,随后打量着这屋子。
不大不小的屋子里满是桂花飘香,房内唯有那扇镂空的朱红色门可以照射进来些许阳光,竟无一个窗棂。
朱红色的床幔和被褥上绣满了彼岸花,入眼满是喜庆。那墙上到处挂着画,都是山水画,无一例外的,这些画下方都印着水无垢的私印。
“真是个雅致之人。”厌冬深忍不住赞叹一句,忽的又想起水无垢做的自我介绍:上善若水,出尘无垢。
厌冬深会意一笑,缓缓移步过去,望着那工笔细致的山水画,仔细欣赏着那画上的青山隐隐水迢迢,还有江南人家。心里对这水无垢更是欢喜,难得遇到这么一个性情高雅之人,日后交友也好。
正满意着,他又转过身去,望着书柜和案牍,此时不由得闭了嘴。
那书柜上的书横七竖八的放着,案牍上更是乱糟糟的,就好像废墟一般。
厌冬深走过去,看见那红玉桌通透之色令人心动,连笔架上的毛笔都是朱红色的,整个书柜和案牍,连墨汁都是红色的!
“哎,你就这么喜欢红色?”厌冬深不由得叹息,“不过你这些红色倒是红得通透,令人欢喜。”
厌冬深小心翼翼将那些胡乱摆放的白色宣纸给一一收拾起来,那俊秀有力的字迹端庄大方,又吸引了厌冬深。
“都说字如其人,你这字倒是正正方方,不知你这人如何。”厌冬深忍不住挑拣那些写下的朱红色字迹,轻声念起来:“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呵,看不出来你一个霸气侧漏的大男人,还喜欢这缠绵悱恻的字句。”厌冬深又摇摇头,随后再看其他的字句,也都诸如此类。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
“泪纵能干终有迹,语多难寄反无词。”
看了这许多,厌冬深认定水无垢是个爱自寻烦恼之人,又偏执又顽固。
“一个大男人,竟这般性情优柔,与你那霸气的外表倒是截然相反。你这人呐,不纯粹。”厌冬深最后给出这么一个结论来,便迅速收拾了乱糟糟的废墟。
等收拾完毕,又出了屋,坐在庭前,望着那日暮余晖,任由夕阳走进他的双眸。将原本眸中的浩瀚星辰给映出几分暖色来。
他想着那个一袭白衣的林雪寂,一脸端庄,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活泼。
星河满天,月光越发暗淡,朦胧月色挂在树梢,将寒鸦的身影都映入厌冬深的心里。
他化身成一只青狐,蜷缩着尾巴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傻傻的回想着那佛界青莲池中的那株红得妖冶,以至于只是一眼便将他此生套牢了的彼岸花。
此时厌冬深耷拉着耳朵,闭上的双眸勾勒出好看的眼线来,乖巧的姿态在深夜里回忆那初见的美好。
“小花花……等我学会游泳你便……逃不开我了。”厌冬深兴许是累了,迷迷糊糊睡过去了,念叨着一句只有他才能懂的话。
翌日,天大亮。
失去半生修为的水无垢终于醒过来了,他睁开眼便望见了朱红色的床幔,便猜到定然是厌冬深将他扶进来的。
水无垢按了按太阳穴,心里是有几分气馁的,他未曾想过失去半生修为是怎么样的感觉,而今算是知道了。
他想起自己还不是司命星君时,拼命修炼法力,就是为了不被人欺负,那段狠心到令人发指的日子,也练就了他这骨子里便狠辣的性格。
镂空的门上堆进来不少阳光,水无垢透过朱红色床幔看过去,光线更为通透。好似他脖子上挂着的那一块红玉。
“也不知道厌冬深有没有找到林雪寂。”他又惦记起那一对冤家了,于是撑起身子来,下了床。
一眼望去,那原本乱得自由的案牍和书柜又变得整整齐齐了,他不由得微微皱眉,走过去随手拨弄着,不一会儿又乱成一团。
他托着腮满意的笑了笑:“这才像我的风格!”
走出内屋的他朝着秋色明媚的庭院走去,因步伐快了些,又白瞎了一双眼,于是一个不小心便听得一声惨叫:“嗷呜——”
水无垢只觉得脚被硌了,好像踩到了什么,他脚下被踩了尾巴的厌冬深此时哭爹喊娘,一双毛茸茸的爪子胡乱扒拉着他暗红色的短靴。
“还不滚开!”厌冬深疼死了,破口大骂,那柔美的声音少了几分霸气。
水无垢抱歉的移开了脚,伸手去一把将厌冬深抱起来,卖力吹着那被踩疼了的尾巴,模样甚是逗趣,引得原本怒气难消的厌冬深不由自主笑了。
“哈哈哈……再吹也无济于事,这么厚的毛,你吹得到里面去么?”厌冬深忍不住笑他,又伸出尾巴去扫了扫水无垢的脸。
水无垢自讨没趣,便将他放下来,面带愧色问了句:“可还好?你待在哪里不好你要在这大门口,又不是看门狗。”
“哎呀呀,你这嘴好毒!刚踩了我又骂我是狗,你有没有人性!”厌冬深不满意的弓起了身子,龇牙咧嘴。
水无垢俯视他,一脸人畜无害的愣了愣,补充道:“还是化为人形比较讨人喜欢,这一身毛,充其量只是可爱。”
“……”厌冬深无言以对,心里却骂道:“好色之徒!”
水无垢坐下来,靠在门边,扭头对着他说道:“从今往后你只要冥想林雪寂就能找到她的方位,自然能找到她的,你也不必再来这里叨扰我了。”
厌冬深愣了愣,化为人形,惊得水无垢缩了缩身子,却还是话语无情:“色诱我也不行,你我本无什么瓜葛,如今我帮你改了命格也算是兑现了为你算卦一年之约,你也该知足了吧。”
厌冬深那柔柔的眸子转了转,带着几分蔑视看过去,怼道:“我又不是你口中那种厚颜无耻之人,我得了你的恩惠,日后自会报答,你用不着这么着急忙慌的撵我走。”
水无垢勾起唇角笑了笑,他才不敢指望厌冬深能为他赴汤蹈火,只求此生厌冬深莫要再来扰他,便是上苍怜悯他了。
“冬深,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可一定要追到林雪寂。”水无垢眸中多了几分忧伤,一脸坚决的望向那美人。
厌冬深心里莫名感动,他不由得问道:“昨日我见你仙力消散,这是你口中所说的天谴么?”
水无垢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望过去,看着那个一脸善意的厌冬深,不由得凑近了几分。
对面的厌冬深刚开始还淡定,当水无垢无耻的靠得越来越近时,他忍不住变回狐狸身,眼疾手快反手就是一爪子!
随着一声闷哼,水无垢那城墙般厚的脸庞上多了一道抓痕,他自讨没趣,心里也怨不起来。
透过指缝,他看见那狐狸龇牙咧嘴,似乎对他一脸鄙夷。
“长得好看了不起?去去去,谁稀罕你。”水无垢看着手指上的点点红色,撇撇嘴,又再次下达逐客令:“你走吧,日后别再来叨扰我,就算是你还我的恩情。”
方才还很嚣张的野狐狸此刻愣住了,像是被丢弃的流浪儿一般,心里不知为何有些许难过。不过主人家都不留客,他还赖在这里干嘛?
“告辞。”厌冬深哼了哼,翘着尾巴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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