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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渚-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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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江北上冷笑一声,应道,“真不知道原来司马公子不仅琴弹得好,连说媒都这么擅长,司马公子不会想要当着众派弟子的面,给我说媒吧?”
“我出云楼中女子,个个长得如花似玉,难道还配不上雅剑,又或者,雅剑觉得,这出云楼一个烟柳之地,这红尘女子更是不堪入眼了?”司马秦枫字字句句十分针对与他,这二人只见,难不成是有什么怨仇?
不过,据说庐陵雅剑江北上之前一只隐世不出,更不会出入这样的烟柳之地,这二人只见,能有什么联系呢?
众人揣测不解,只是看今天的形势,只怕这里可不会再如此太平了。
“嚯,这倒不是,不过,司马公子既然知道北上,那想必应该知道,我除了诗词美酒,山水景色,别的,可都看不上眼!”
江北上既然能够破解他的武琴之技,也丝毫不惧于他,不过,就算他自己,到现在也还没有搞清楚,司马秦枫葫芦里究竟买的什么药,为何如此针对自己?
还有,他究竟如何知道自己出现在江渚城的,竟安排了这么一出好戏?
他的行踪很少透露,露水阁,易如风,怕是这江渚城里知道自己身份的,难道是
司马秦枫脸色很不好看,这个计划如此周密,唯一失算的,便是自己的武琴之技,竟然会被他破解,这样一来却也不好再强行留下他。司马秦枫招了招手,示意这十余名女子退下,随即又对江北上说道:“这么说来,雅剑今日是不给秦枫这个面子了?”
江北上笑了笑,能够破解他的弦音,在凭借独步天下的轻功白雪飞雁,难道还怕逃离不了出云楼?
他双手抱拳,冲着司马秦枫微微地弯下身子,道:“北上与司马公子萍水相逢,只怕无福消受公子的厚礼,况且住惯了山野,这样豪华的出云楼,确实不习惯!”
说完,江北上转过身来,就欲离开这里。
只见司马秦枫突然横向一步迈出,挡在江北上的面前:“想走,只怕没有这么容易!”
江湖中人实在不理解司马秦枫的行为,有几个人站了出来,道:“司马公子,我们此番前来江渚城,是为了对付共同的敌人摇光,既然三日后公子要对战摇光,如今司马公子与庐陵雅剑之间有什么恩怨,可否等一切结束后在说!”
岂料司马秦枫独断专行,经丝毫不给这些人面子,抬起手来打断他的话,冷冷地朝众人说道:“今日之事,与天下群雄无关,诸位请回吧!”
想不到司马秦枫这么快就下了逐客令,不过,这些本想着到此商讨对抗摇光对策的江湖人士,又怎会这么轻易离去?
“司马公子,如今摇光重现江湖,我们应当一致对外才是”这次说话的,是海灵弟子蒙顿。
“够了!”
司马秦枫杀气凛然,身子一侧,直接隔空一掌轰在那蒙顿的身上。
他根本猝不及防,面对司马秦枫如此恐怖的内力,显得毫无还手之力,身体直接向一边飞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了那蒙顿的身后,一把接住他的身子,缓缓落下来。
此人,正是之前与江北上说话的老者,坉土剑主莫里子。
二人落在地上,只见被司马秦枫打中蒙顿嘴角流出一丝殷红的血迹,脸色苍白,额头上竟直冒出阵阵虚汗。
“你没事吧?”莫里子连忙问道。
“没事,谢”话没说完,那虚弱的样子,眼睛一闭,若不是莫里子及时出手扶稳他,只怕已经倒在了地上。
莫里子皱着眉头瞪了一眼司马秦枫,想不到他看上去一排温文儒雅,出手竟然如此干净利落,毫不留情。莫里子见这人虚弱,若是再不出手,他便会没命。
莫里子闭上眼睛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随即一手扶着蒙顿的肩膀,另一手着双指并拢,直接凝聚出了一道真气。这真气十分的精纯浑厚,而且带着大地土壤的气息,仿佛拥有着强大的生命力一般。
他凝聚着这道真气,猛地戳向蒙顿的背部,将自己的真气滚滚送入他经脉之中,帮他疏通全身经脉。
“呼呼”蒙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渐渐睁开了双眼,“多谢,多谢前辈”
见到蒙顿已经苏醒过来,莫里子缓缓收气,示意一旁的江湖人过来扶着他,自己则慢慢走到对峙的二人面前。
“司马公子出手倒是十分干净嘛,”莫里子冷冷地看着司马秦枫,说道,“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何必一出手就要了人命?”
“呵,看不出来,前辈救人倒是很有一手,早知道这样,秦枫出手便再狠一点!”
“洛琴宫司马宫主何时教出了这样的弟子?开来今日老夫需要替司马宫主好好管教管教你了!”
话音刚落,只见莫里子体内浑厚的真气在经脉之中飞速地运转着,那股强大的充满了大地土壤的气息,飞快地充斥着出云楼。
“前辈,”突然,江北上开口了,他眼中带着敬佩之意,忙向莫里子说道,“既然这是我与司马公子之间的恩怨,北上不愿意牵连到更多的人,还请前辈带着众多英雄离开这里吧!”
“雅剑,你?”莫里子冷静下来,他知道江北上这是在为了自己掩护身份。
不然以司马秦枫的功力,打斗起来,必然会祭出五行剑之一的坉土剑,到时候江湖人都会知道自己的身份,为了争夺这把剑,怕是又会有很多人为此赔上性命
江北上看着他坚定地点点头,莫里子叹了叹气,也朝他点点头。
他转过身去,带着这里将近百余江湖弟子缓缓离开,走到门口时,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对峙的二人。
“没用的人终于都走了,雅剑,如今再没人打扰我们了,这笔账,是时候跟你好好算算了”
………………………………
第四十八章 三年旧作《命途赋》
出云楼中所有人都走了出去,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司马秦枫看着众人离去的身影,嘴角不竟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
“没用的人终于都走了,雅剑,如今在没有人打扰我们,这笔账,是时候与雅剑好好算一算了!”
“哼,”江北上冷笑一声,却是至今不明白司马秦枫这样做的意图,他随口问道,“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得罪了司马公子,竟然你如此费神布置出这么一场好戏?”
“哈哈哈!”只见司马秦枫仰天大笑一声,走到那张大桌子的面前,一手扣住酒碗口,直接拎起了巨大的酒缸,缓缓将面前的两个酒碗倒满美酒醉花酿。
司马秦枫端起这两碗酒,慢慢走到江北上的面前,一边将一碗美酒递给他,一边说道:“雅剑,请!”
江北上瞅了一眼这碗酒,皱了皱眉,那醉人的芳香,想要拒绝,实在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不过,突然,他笑了,轻轻地摇摇头,回绝道:“无功不受禄,司马公子亲自给北上斟酒,是在不敢劳驾!”
“呵,看来雅剑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三年前,恰逢江渚城皖江决堤,洪水吞噬了无数人的生命,今日雅剑所见的的十余名女子,皆是当年洪水泛滥的幸存者,家园被毁,流离失所,是我给了她们一个归宿,让他们留在出云楼中!”
听到这里,江北上不禁咬了咬牙,心中颇为奇怪,一直以为出云楼就是一个寻常的烟柳之地。不过,就算她们都是被收留的,也不应该这么让这些可怜的女子沦为世人眼中伤风败俗之人。
江北上脸上一阵肃然,冷冷地看着司马秦枫,不过现在,这是真是假,却不是十分重要,关键是眼前的这个城府极深的男子,究竟想要干什么?
“雅剑不用这么看着我,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司马秦枫缓缓抬起酒碗,小酌一口,继续说道,“世人皆以为出云楼不过是一个寻花问柳之地,可其实出云楼仅仅是一个酒楼歌坊,我从未逼过任何人做任何事情,卖艺还是卖身,全由她们自己决定!”
听到这里,江北上终于接过司马秦枫手中的酒碗,不过,他只是端着,并没有打算品尝一口。
“我不明白司马公子与我说这些,究竟有何目的?”
“到现在雅剑还是不肯相信我吗?醉花佳酿,可是这世间不可多得的美酒。雅剑,请!”
说完,司马秦枫举着酒碗示意了一下江北上,自己则是小酌上一口。
“请!”江北上瞥了他一眼,慢慢地抬起酒碗,同样只是小酌一口。
“其实我们可以合作,不知道雅剑愿不愿意?”
江北上冷笑一声,问道:“那就要看,司马公子的诚意了?”
“好,爽快!”司马秦枫一听,心中大喜,连忙说道,“三年之前的那场洪水,我收留了很多人,男的在这楼中做事,女的在这楼中卖艺。而有一佳人,我需要雅剑的帮忙!”
“嚯!”江北上笑了笑,算是明白了这个家伙的心思,原来便是追求某位女子而不得,不过,这与自己有何干系?
而且为了一个女子,搞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来,还真是服了他了!
他连忙问道:“这个,我想司马公子找错人了,北上并不善于牵线搭桥,况且,司马公子无双琴技,才貌双全,倒是不知谁家女子,竟如此懵了眼?”
“这个就不劳烦雅剑操心了,我只问你,‘君子当以竹为鉴,无论时令,无论生死,纵横始一’可是出自雅剑之手?”
“我的《命途赋》?”江北上一下子紧绷起来,惊讶地看着司马秦枫。
这首《命途赋》是自己三年前所作,记得当时命途不可期遇,天下之大,竟不知个去处。困顿之际,见鸿鹄草莽,飞鸟游鱼,绿竹红莲,有感而发,对人的命途有了一些感悟。又偶遇长亭,便将这首《命途赋》刻在了柱子上。
只是当日的长亭距离江北城甚远,难不成司马秦枫去过那长亭?
“不对,之前分明在讲那女子,怎么又牵扯到了自己的《命途赋》?”
看来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至少从现在知道的情况来看,只怕遇见《命途赋》的,正是这名女子。
不过,什么样的女子,才会对自己的《命途赋》感兴趣呢?
江北上仔细地回忆着,《命途赋》是这样写的:
残阳西落,浮水东流,百鸟回林,千帆归港。天地之道,道法自然,此谓序法。鸿鹄之志终于天穹,草莽之行止于蓬蒿,游鱼飞鸟,有所不同,此之谓命途无常。密林多生良木,而雷火焚之;幽水多生肥鱼,而渔网捕之;一抔黄土,几数尘埃,此之谓归处无异。
天下之大,豪杰并起,生来几经离索,死去百转轮回。如芙蓉出水,亭亭玉立,何惧泥污?腊梅傲雪,俨然独放,且怕寒冬?君子当以竹为鉴,无论时令,无论生死,纵横始一。命乃定于天,途终决于人。敢与天命违,与世人违,尊内心之道,觅脚下之途。
常苦于命途多舛,欲畅游天地,以观山河之美,而作流年之词。此道难矣,乃省己身也!
“正是雅剑的《命途赋》,雅剑才华横溢,年纪轻轻,能有如此感悟,秦枫实在佩服!”司马秦枫似笑非笑,不知道其意图究竟如何。
“明人不说暗话,司马公子有话直说吧!”江北上淡淡地说道,想要知道他的意图,看来只有欲擒故纵了。
司马秦枫端着酒杯,轻轻地碰了一下江北上手里的酒碗,随即小酌一口,道:“我不需要雅剑做什么,只是想请雅剑在我出云楼中小住几日罢了!”
“呵,司马公子的好意,北上心领了,江渚城这么大,我还想四处看看!”
忽然,司马秦枫身上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他那手中的美酒,竟直接化作了一阵阵白雾,直接蒸发干净。
“这个,只怕由不得雅剑了”
司马秦枫手指一弹,那个酒碗缓缓飞上了空中。在这一瞬之间,他右手成爪,浑厚的真气凝聚在之甲上,冰冷,而锋利无比,瞬间朝着江北上的脖子抓过来。
咻!
就在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划破了江北上的身影之时,眼前的这道白衣的身影,竟然宛如流沙一般,一点点地从他的指尖流走。
“白雪飞雁,快留残影”司马秦枫心中大惊,看来自己的速度,果真远远比不上江北上,不过,就算他再快,能快过声音的速度?
只见司马秦枫左手笔直地朝着楼道上的那把古琴伸出去,顿生一股强大的吸力,那安静地放着的古琴,直接被快速地吸了过来。就在古琴即将触碰到他的手,那指尖轻轻一拉,古琴竟缓慢地旋转着飞了起来。
他盘膝坐下,那古琴正好落在双膝之上。
“铛”修长的双指在古老的琴弦之上飞快地舞动着。
“这杀气”江北上大惊,这一次不比上次,司马秦枫杀念四起,无数的音刃带着凌厉的杀气,朝着四面八方而来。
美一道音刃,所携带的内力都比之前的要浑厚得多,仅凭着白雪飞雁的灵活程度,只怕想要躲开,绝非易事。
“既然躲不开,便就”
唰!
宝剑出鞘,他握着那通体似玉的长剑,宛如初春的白雪一般刺眼。内力聚于长剑之上,化作一道锋利冰寒的剑刃,朝着前方无数的音刃斩去。
一道道无形的音刃,在触碰到了江北上那道冰冷的剑气,竟然瞬间被化解,空气中多出了一滴滴晶莹的水滴,缓缓落下来。
严实包围着的音刃被生生斩开了一道缺口,只见江北上身体犹如化作了一只白色的雪雁,紧随着那道剑刃,瞬间冲了出来。
“不愧是庐陵雅剑,既然如此,就让你见识见识洛琴宫的绝技!”司马秦枫看着冲破出来的江北上,冷冷地笑道。
只见司马秦枫弹奏的指法突变,琴音显得异常凄清,不过,这一次竟然没有音刃飞出来,不知道他究竟在搞什么。
江北上十分奇怪,本来与他周旋,只是想着三日之后,皖江一战前能够找出对付他的办法,不料他竟是如此棘手之人。
“司马公子,相信以我的功力,以死相拼的话,你也一定会受伤,难道你就不怕三日之后与摇光一战败北吗?”
如今江湖人都知道司马秦枫与摇光一战,若是今日受伤,只怕三日之后,对他极为不利。
“哈哈哈,这就不劳烦雅剑担心了”
忽然,江北上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威胁正在逼近,头顶上空,一股强大的杀气正瞬间袭来
“怎么回事?”江北上大惊,司马秦枫绝对不可能弹奏比之前还不如的琴曲,“可这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
江北上连忙朝着正上方斩出一道冰冷的剑刃,可是竟然落空了,直接劈在楼道之上。
他长剑横在头顶,突然,好像受了重重的一剑,只听见“铛”的一声,他的身体竟然笔直地朝着后面飞了出去
………………………………
第四十九章 两败俱伤涂血梅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江北上的身体笔直地向后飞去,刚刚发生了什么,明明只觉得前方好像有什么东西出现,可是从这一剑的力量来看,所面对的,可不像之前的音刃一样简单。
可司马秦枫怎么会给自己喘息的机会,就在这时,刚才的那种感觉瞬间逼近。
“怎么办”
江北上着急起来,想不到司马秦枫的武琴之技,竟然达到了如此高深的地步,面对眼前的危机,自己却是只能够察觉到一点蛛丝马迹而已。
转眼间,感觉眼前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忽然什么东西好像划过了自己的身旁,他眼眸微转,斜视自己的手臂,竟不曾料到,衣服已然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在隐藏实力的必要了”
他体内的真气在飞快地流转着,那在丹田之中沉寂了如此之久的冰冷恐怖的真气,在这一瞬间突然爆发出来。他手中的长剑,仿佛自己覆盖上了一层锋利却是无比坚硬的薄冰,冰冷的杀气,亦是铺天盖地地袭来。
空气中竟自己凝聚出无数的细小到了尘埃里的经营的小水珠,出云楼中的温度急剧下降,那一滴滴微小到了尘埃之中的小水珠,竟瞬间绽放出了一朵朵美丽寒冷的雪花。
出云楼中,大雪纷飞,多么诡异的一件事。
雪花轻轻地飘舞着落在司马秦枫的肩膀上,就如同落在了一团火焰上面,直接被升华掉。
司马秦枫看着眼前诡异的现象,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竟然还藏了这么一手,不过”
只见他的眼中迸窜出了一道寒光,十指在古老的琴弦上一齐划过
雪花在空中展现着优雅的舞姿缓缓落下,可就在这一瞬间,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划过,前面的一片片雪花被生生拦腰切断成两半。
嘭
在那轻轻飞舞着的雪花中间,江北上的身影竟然直接被斜着切成两半,而其身后的一张桌子,也在这一瞬之间,犹如被锋利无比的刀切成两半,倒在了地上。
“恩?不对”
司马秦枫眉上成峰,瞳孔微缩,紧紧地盯着那被切成两半的江北上,没有鲜血,没有痛苦,反而在他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哗
江北上的两半身体,缓慢而轻盈地分开,数息之后,身体突然爆炸,在空中散作了无数的洁白雪花。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躲得开”
司马秦枫连忙抬起头来寻找江北上的踪影,可是不知为何,他的身影就像是消失在了这大雪之中。
雪越来越大,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还在这出云楼中。
这样的武功,司马秦枫生平亦是第一次遇见,庐陵雅剑深藏不漏,想不到这底牌,居然这么诡异,犹如妖术一般。
出云楼中,大雪很快就覆盖了一切,四面八方都是白色的世界,冰冷,无情,充满杀气。
司马秦枫慢慢地吐出一口气,只见他竟闭上了双眸,手中琴音不断,难道,是要用琴音去探知江北上的踪迹?
一道道无形琴音在深厚的内力的控制下,发于古琴,而散于四方。不过,这样一来,琴音分散,却没了攻击的力量。
一片雪花优雅地从司马秦枫面前落下,江北上的身影,竟不知从何处,出现在了司马秦枫的面前。他手中长剑阳春白雪,通体覆盖上了一层阴寒的冰,锋芒尽露,直指司马秦枫而去。
“呵,原来你在这儿啊”
司马秦枫猛地睁开双眸,清澈的眼瞳,如同湖水,倒映着这白色的身影。
叮
金铁之声响彻楼宇,江北上的长剑指着司马秦枫的眉心,却是在三尺之外,硬生生地被挡了下来。
司马秦枫十指铺平,缓缓放在古老的琴弦之上,霎时间,琴音绝响,四下变得宁静下来。“能把我逼到如此地步,不得不说,雅剑果真是奇才,不过,你既然胆敢现身出来,那就受死吧!”司马秦枫抬起头来,冰冷的目光凝视着悬在空中的江北上。
“现在说这话,司马公子不觉得,言之过早了吗?”江北上嘴角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就如同他手中的阳春白雪,充满了自信和冰冷。
雪花,依旧缓缓地舞动着优雅而美丽的身姿,缓缓坠落下来。
就在这一瞬之间,江北上的身影竟变得模糊起来,速度之快,唯独留下一道道残影渐渐在空中消散而去。
唰唰
他的身影,转眼间出现在了司马秦枫的左手边,只见他飞快地舞动着自己手中的长剑,一道道凌厉的冰冷剑光,劈向空中。
司马秦枫眉峰凝聚,手指连忙在琴弦之上弹奏起来,他目光微寒,想不到这个秘密,竟然被江北上发现了。
琴音重新回荡在出云楼的白雪世界之中,可是,只见到江北上身轻如燕,缓缓落在地面上,手中长剑一横,微笑着看向司马秦枫。
“司马公子,不觉得现在已经晚了吗?”
司马秦枫不理会江北上,使劲儿地弹奏着古琴,可是那东西竟然不再受自己的操控一样,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铛
他一怒之下,十指连弹,刺耳的琴音肆虐,可是,一切如初,江北上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没用的,司马公子!”
“你,究竟做了什么”司马秦枫要紧牙根,冷冷地盯着江北上问道。
“呵,不如,司马公子自己看吧!”
江北上话音刚落,只见空中缓缓浮现出了一道道相互交错着的剑痕,仔细一看,这些剑痕却阴冷的寒冰所凝聚而成。不仅如此,这些剑痕上的寒气在向四周扩散,只片刻时间,那里,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冰雕人像。
这尊巨大的冰雕人像,面目凶恶,犹如恶鬼,最奇怪的是,他竟然有着四只手臂,每只手中都握着一把锋利的长剑,不过此刻已经被江北上的寒冰镇住,根本就动弹不得。
“你,究竟什么时候发现的?”
司马秦枫脸色苍白,那尊巨大的四手人像被寒冰镇住,他的身体,也如同被寒冰冻住了一样,只觉得全身冰凉,仿佛连体内的真气,都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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