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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仙请饶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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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发生过一样。大树也好像根本没被砸断过，连一点儿痕迹都没有。就连折断的树枝，掉落的叶子，吹走的灰尘，也全都恢复了原样。
“你这是复原术吗？”文天没有去关心什么大树是怎么被砸断的，文天对这个复原术太感兴趣了，他实在搞不懂这个无老是怎么做到的，这个法术太逆天了。
“怎么，这还需要怀疑吗？”
“不是，你这手一挥就复原了，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真的，就像幻术一样，感觉一点儿都不真实。你能不能完完整整做一遍，让我看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臭小子，咱们能不能不把时间浪费到这些没意义的事情上去吗，我要是完整给你演示一遍，光这个复原术，估计三个月也不够。你还是把心思集中到刚才，刚才那棵大树怎么倒下上面去，那关系到你今后打打杀杀方面的技能。别在别的地方浪费时间了。”
“可是，我就对刚才那个复原术感兴趣，你不让我看一遍，我也静不下心来想其他事情啊。”
“真是拿你没办法。行，就让你看看。我老人家尽量让你一窥全貌，能有多少收获，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说着，手往前一推前面的石碑，石碑倒下砸倒第二块石碑，一个接着一个，不一会，最后一个巨大的石碑砸向大树，大树咔嚓一声，又轰然倒下。“臭小子，现在看清楚了！”无老说着，手一挥，就见空中、地上，立即出现了无数个小无老，每个无老都各司其职，都忙忙碌碌的，有负责把石碑扶起，有负责平整地面，有负责恢复草木的，有负责复原大树的。也就是眨眼之间，整个场面，再次恢复如初，然后无老手一挥，所有的无老立即消失不见。
文天看得瞠目结舌。
这绝对不是人啊！
这分明就是神仙啊！
“你，你，你这是在变戏法吧？！”
“混账臭小子，我老人家哪有那个闲工夫给你变戏法？这复原术也让你看了，那个大树已经倒了两次了，现在可以说说，你都悟到了些什么吗？”
“要按你这个，我也能随便一推，就能让那棵大树倒下。”
“我没说你不能，我是在问你，从这个过程中，你悟到了些什么？”
“悟到了些什么？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告诉我，这力量是可以传递的？”
“还有呢？”
“还有…，对了，这力量可以叠加，越来越强，最后咔嚓，把那么粗的一棵大树都给砸断了。”
“还有呢？”
“还有…，还有…，对了，我得有本事先把这些石碑摆好，这才能够以凡人之力，一推就把大树放倒。”
“还有呢？”
“还有？！还有…，哎哟，还有…，不行，实在想不出来了。咱们能不能别再耽误时间了，你老不是说时间紧张吗，怎么现在你又在这里浪费时间。你知道就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
“臭小子，还倒打一耙。好吧，我就简单讲讲。那棵树是被砸断的，其实是力的作用，不像我之前用剑斩断那一次，这一次是完全被大力砸断的。这个力量的起源，是我轻轻推了一下，你也说了，它一路传递了下去，在传递过程中，越来越强，你说是力量叠加，我叫它蓄势。传到最后，积蓄了足够了力量，一击而树倒。蓄势的过程，可以像我们今天这样这么简单，也可以是一种更复杂的布局，或者是某种阵法。总而言之，我的意思是，修为高低，不是争斗胜负的决定因素，更不是争斗打杀的全部。”
………………………………
第21章 以弱破坚，以快打慢
“我刚才讲的是以弱胜强，以有备打无备。这是本门弟子，行走江湖，杀人越货，必备之基础技能。”
“啊？！”文天没想到无老说得这么露骨。
“这只是其一，我下面讲其二。其实，现在修真界，各种各样的法术、武技，往往都是华而不实，没什么用处。具体的，因为时间关系，我也不给你讲了，遇到这些绣花大枕头，我们该怎么办？其实呢，本门一向是推崇和为贵的，不建议弟子打打杀杀的，打打杀杀很容易暴露自己的。但是，真到了必须出手的时候，要能做到一击必杀。不管你是用法术还是武技，都要讲究稳准狠，要记得蓄势，要布局，要引而不发，一发必杀。
下面讲一下以弱破坚。
修士虽然很好斗，但修士通常都惜命，向来都是死道友不死贫道，所以，一般的修士，都很重视防御。凡是修士，无不身怀几件保命的东西，身上穿的，怀里揣的，手上用的，很多都是有极强防御能力的法宝。遇到这些打不死的小强，尽量还是躲远些，否则可能光耗就能耗死你，实在要躲不开，那就只能想办法以弱破坚了。
所谓以弱破坚，最好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那就是攻其一点，不及其余。所谓攻其一点，就是抓住对手的要害，以点破面，不管是用法术，还是用武技，或者用法宝，只攻一点，以点破面，任凭他是如何的铜墙铁壁，只要坚持不懈的连续攻击，怎么也能给他凿出个洞来。
这个以点破面，是以弱破坚的关键。再强的堡垒也没用，它终究是把防御能力分散了，不管是钟类、盾类还是衣甲类等法宝防御，都是面防御，以点破面是攻破任何防御型法宝法术的，不二手段。”
“以点破面，攻其一点不及其余，你说的容易，很多防御，都是动态的，就像钟类盾类等法宝，都是旋转的，想要攻其一点不及其余，太难了。”
文天对无老的说法很不认同，谁不知道以点破面，可是也得你能做到才行，你想要攻其一点不及其余，你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你说不及其余就不及其余了，你可以不及其余，但是架不住其余的都来找你。真正斗法的时候，都是手段尽出的，你想要专心攻击一点，想都别想。
“行，臭小子，还没有傻到家。你说的没错，因其如此，所以这个以点破面才更显得难能可贵，也才被我老人家单独拿出来讲给你听。别人当然也不是傻子，不可能任由你拼命的攻其一点。所以，本门弟子，要修的，最重要的，就是稳准狠。你得有眼力，能洞察到对方要害或者关键节点；你得有能力，能一击而中，能每击必中；你还得有心性，要有狠劲，一击不行二击，二击不行三击，直到击溃击破击毁为止。所以说，任何事都是说着简单，真正要想做到的话，都是很难的，要是不难的话，我老人家也不会在这里翻来覆去的啰嗦了。好了，我们接着讲其三。
其三就是一个字：快。
世间万法，唯快不破。你的招式再绚丽，威力再强大，打不到人也是白搭。刚才我们看的，你的那个师兄的那场比试…”
“我的九师兄林风，林风师兄。”文天补充道。
“对，姓林的小子，他就不错，有点儿快要掌握到快的真谛了，你看对战那个玩泥巴的小子的时候，对方又是乱扔石头，又是制造地震什么的，那些攻击都没用，根本一个也没打到身上，就是因为他快。人都过去了，你的石头才落下，有啥用处。这个快很重要，尤其对本门弟子，因为我们经常要逃命，要跑得够快才行。”
文天彻底无语了。
没想到无老这么厉害的人物，竟然这么胆小，这么在乎逃命。
“那你说说我师兄林风，他有什么问题吗？”文天想听听无老是怎么评价林风的。
“什么叫你的师兄，他已经不是你师兄了，是你的前师兄。说起来，这个林小子，还是不错的，悟性、天资、心性，都是上上之选，不过，还是有些年轻人的毛病，就说他那剑吧，一把又一把，你弄那么多剑干什么，真正的用剑高手，都是一剑破万法，哪有那么多精神让你玩那么多把剑。”
无老不愧是眼光老辣，一眼就看出了林风的问题所在，太驳杂，不够专精。林风练的是子母剑，又是金剑又是黄剑的，说不定还有别的剑，每把剑又有九个子剑，这么多剑，这是剑修大忌。通常的剑修，很少有养这么多剑的。剑修本身就是求专求精，求的就是一剑破万法。
又听无老继续道：“你小子别提别人瞎操心，把你自己的修行做好就不错了。”
“我能问一下，本门弟子都主修什么吗？怎么跟人战斗？”
“本门弟子？你也知道，本门是一脉单传，我能认识的，除了现在我们俩，也只有你师爷了。可惜呀，我对你师爷的了解，跟你对我的了解，也差不多。我也不知道他主修什么。至于你师父我，也没啥真正主修的。本门修的是仙，主修长生，不是杀生。所以，关于这个战斗之类的，其实本门一向都不是很重视，按我的理解来看，杀猪杀屁股，不管是什么武技战技，什么剑、符、体、法、阵、丹、器、妖魔佛道精怪等等等等，能杀死对手就好。真要说主修个什么来，本门主修的就是实用。跟人战斗，不管你用的是什么战技什么法术法宝，只要能干掉对方就好。”
文天没想到，无老说了半天，净是废话。
按照无老这个说法，自己加入的这个门派，还真是叫人丁不旺。三代也才三个弟子，一代一个，还真不愧是一脉单传。你说你这么一脉单传，你还不重视战斗，你这不是非要自绝于修真界吗。
“好了，战斗的东西实在太多，我就不再啰嗦，就上面讲的三点，就足够你用了。其一就是以有备战无备，其二就是以点破面，其三就是快。噢，对了，还忘了说一点。”
………………………………
第22章 收
文天今年不过才十三岁，被无老这么长篇大论的说教，弄得有些不耐烦了，净是光说不练，还不如刚才有演示的有趣。
“说了半天，一点儿真材实料都没有，全靠悟，既然全靠悟，那还有啥好说的。”
“臭小子，还听不耐烦了，告诉你，也就这三个月，过了三个月，以后你再想找我唠叨你，你也找不到人了。老老实实给我听着。说到这个打打杀杀，我老人家又想起来了一点，这一点，其实也很关键，那就是：收。”
“收？！”
“对，收。这个收也是很重要的。这个收呢，可以是一种控制，也可以是力量力道的回收。为什么要讲这个收呢，平常修真界的争斗，两人一旦开打，那家伙，总是打得山崩地裂草木乱飞。这些都是没有修炼‘收’的结果，是力量四散，灵力乱放的结果。咱们这一门不同，最是不喜欢这种大鸣大放的破坏行为，你打就打吧，你殃及到花花草草山川河流甚至日月星辰，那就不好了。像刚才，那个石碑把树给砸断那一次，那就是没有收的结果，树都断了，它还要压上去，一砸到底，弄得尘土飞扬，枝叶凌乱。这给我们进行战场处理，带来了很多额外的工作。如果都像我前面那一次，一剑断树，树虽然死了，但还照样好好的立着，这就是一种有收的结果。这种情况，我们处理起来就很轻松，连片叶子都没落，当然不用有什么麻烦了。
这样，我们可以再来做个演示，你过去，到那个树下面靠着树站好。”
“你不会要拿我当靶子吧，我可才是个练气期的弟子，是本门唯一的嫡传弟子，我可挡不住你哪怕一个小手指头。”文天很不情愿的走到树下，嘴里还嘟囔个不停。
“放心吧，我老人家你还信不过，刚才我随手一剑，那树连动都没有动一下，你总不会连棵树都不如吧？腰挺直了，挺胸，抬头，收腹，站好了！”
“等等，你不会是也要给我来一剑吧，一剑斩首，脑袋还在脖子上顶着，其实人已经死了。然后你老再大发神威，施展复原术，再把我给救活了。要是这样的话，你就不用演示了，这棵树都断了好几次了，我都看了好几遍了，换成我也一样，您老人家肯定是没问题的。”一想到自己要被一剑断头，小文天的心就砰砰砰跳得厉害。就算无老再厉害，复原术再高明，想想要一剑被人杀死，文天立即就吓得要死。
“混账，谁说要砍你了。我是要跟你演示收，又不是演示砍树砍人。看好了！”说着，就见无老手上忽然出现了一个火球。
“疾！”
火球直奔文天的面门而来。
文天吓了一跳，这个无老太无良了，不用剑改用火球了，这烧死比砍死可是更可怕。文天顾不得许多，急忙一转身，躲到了大树后面。从背靠着大树，变成了躲在树后了。
那个火球呼一下，悬停在了文天刚才的位置，然后又呼一下回到了无老手中，消失不见。
“行，不愧是本门弟子，就是惜命，躲得够麻利的。看到没？”
“看到什么？你不是说了不伤害人的，结果你还是拿火球烧我。”
“混账，拿你当靶子当然是要攻击你了。我是问你有没有看到我是怎么收的？你到刚才的位置看看，我这个火球是攻击你的，它原来的攻击位置就是你刚才头部所在的地方。你看看，后面的大树，树皮、树干，有没有受到一点点殃及？”
文天急忙去看那棵树，果然，那个火球真的一点也没波及到那棵树。树皮连一点儿烤焦的痕迹都没有，甚至连温度都跟其他地方一样，根本没有哪怕一丁点儿的变化。
“这就是收？！”
“这其实是一种控制。你有没有练过火球术？”
“没有。”文天不好意思地小声答道。他自己以前就是个修炼的废材，根本没有修为，又怎么可能练什么法术。
“这么基础的法术都不会，真难为你了。不过不要紧，你即便不会，想必也该知道，这火球发出去以后，是否还能收回来？”
文天很想说收不回来。文天在天台宗十年，虽然说自己比较废，但是还是很有些见识的，而且也看过不少典籍，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有哪个修士扔出去的火球还能收回来的。但是，文天刚才明明亲眼看到，无老弄的那个火球，一击不中又跑回去了，跑到无老的手上消失不见了。难道那不是什么火球术，而是什么火系的法宝？
“应该收…收…不回来吧。”文天很不肯定的回答道。
“对别人来说，自然是收不回来的，但是对本门弟子来说，一切的法术，都应该是可回收的。不管是自己放的，还是别人放的。这个收，其实是复原术的基础。你要是不会收，那你可就有麻烦了。随便一场你牵扯进去的修士之间的争斗，必然是灵力四射，各种法术乱砸，争斗之后，现场的灵力残留，法术痕迹，你都得给消除掉，得抹去吧，你要是没能力回收，那你想要真正毁尸灭迹，想要掩盖行踪遮蔽天机，想要复原现场原状，那是根本做不到的。”
无老的说法，让文天很是惊讶。
都说覆水难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都是不可逆的。这法术就更难了，法术施展出去以后，难道还能再回收还原成灵力？
文天从来没有想过还能这样。
“你不会又要告诉我，说什么这全都得靠自己悟吧？”
“不错，臭小子终于学聪明了。不过，我老人家受累，可以多说几句。我们知道，凡是法术，无一不是灵力所致，就是一种灵力的应用，比如刚才那个火球术，其实就是火灵力的能量被激活了而已。不管是火系法术水系法术金系法术木系法术土系法术等或者其他法术，都是跟修炼的相应灵力有关，掌握了其中的关窍，就能把相应的法术残留或者痕迹回收掉。当然，你得自己先能把自己的力量和法术控制好，回收掉，然后才有可能去收别人的。这个，还真是一时半会跟你讲不清，而且也不能讲清，否则容易引起注意。所以，还是那句话，具体还得靠你自己悟。”
………………………………
第23章 修士的贡献
“我终于知道我们这个门派为啥这么惨了，惨得连个名字都没有了。”
“为啥？”
“因为一切都要靠悟（无）啊！”文天仰天一叹。
“臭小子，还学会打趣了。”
“你老人家就不怕我误入歧途吗，就不怕我什么也悟不出来，或者悟到邪魔外道上去了？我现在修为这么差，我连该怎么修炼都不知道，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懂，你怎么就这么相信我？我可记得你说过，我要是死了，被追杀挂了，或者自己挂了，你也不好过，咱们这个什么门派也就等于湮灭了。”
“等你修炼到了我这个程度，你就知道我老人家怕不怕了。本门一向都是这样，我师父当年教我的时候，也还不是一样，那老头还不是一样唠叨了几句，就拍拍屁股跑路了。我老人家这已经算是好的了。至少比我师父你师爷当年要强上不少。
如何修行，这个不是不讲，马上就可以给你讲。
前面讲了如何遮蔽天机，如何战斗，接下来就可以给你讲讲如何修行修炼了。
不过，本门比较特殊，不立文字，不授口诀，不言传身教，不说，不写，我能讲的东西，是十分有限的。我要是随便一讲，立即就会被…知道，那我们可就麻烦了。所以，本门弟子，只需记住一个字，悟。”
文天也不知道无老说的是真是假。有那么邪乎吗？说不得写不得，那还教个屁呀。你不立文字，不授口诀，不言传身教，那你这还称得上是个门派吗？
“下面你可看好了，看仔细了，记住我所有的…，”无老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然后又道：“其实，修行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就算是俗世凡人，也有修行之人。是个人都能修行，皆可修炼长生之术。不是说修为高了，境界高了，力量强大了，才是修仙。一个修真界的大能，和俗世中一介凡人，你觉得哪个更长生？”
文天一听，这不废话吗，当然是修真界的大能了。但是无老既然问了，答案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难道不是修真界的大能吗？”
“还真不一定。在我看来，长生不是多活了多少年，修为多深，境界多高。比如，一个修士，一个闭关就是几十年，冥想修炼，什么采日月精华天地灵气，可是呢，这几十年，他有什么成就没？他有著书立说没，他有播种耕耘没，他有发明创造没，他有生儿育女没，他有创业赚钱没，他有…，他对这个世界，他有留下了什么东西没有，有任何一丝一毫的贡献没有？他除了浪费了无数天材地宝之外，还有什么？等到他修炼有成，飞升之际，天劫之下，魂飞魄散神魂俱灭，这样的一生很长吗？相比一个凡人还长吗？他一次闭关动则就是几十年，其实还不如凡人睡上一觉。……”
无老又乌拉乌拉，长篇大论起来。
文天根本听不明白他在讲些什么。
根本搞不清楚他想要说些什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文天实在忍不住了，插话打断。
“我老人家难道说得还不清楚吗？我的意思是，人要活得有意义，有意义了，再短暂的人生也是辉煌的，没意义的话，再漫长的人生也是枯燥失败的。”
“难道我们不是在讲关于修行的事情吗？”
“我老人家这就是在讲修行啊，这才是真正的修行。”
文天彻底被打败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什么乱七八糟的。看来，指望无老传授什么功法道法，讲什么修炼之类的，是不太可能了。既然无老说了无数个悟了，看来关于修行，还真的只能靠自己了。
“臭小子，我老人家现在讲的，才是世间至理。我来问你，你认为一个修士，对这世界最大的贡献是什么？”
“贡献？！”文天觉得无老的问题实在是不可理喻，人家修士求的是长生，修的神通，人家跟你讲什么贡献。“难道是飞升仙界？”
“飞升仙界？仙界在哪儿？你给我飞个看看？我老人家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从来没有真正所谓的仙，凡人皆有一死，那些所谓的神仙，也是一样。其实…”
无老正要继续往下说下去的时候，不想被文天给打断了，文天对无老的话太不认同了，要是谁都逃不过一死，那还修个什么仙，求个什么长生。
“要是按你这么说，那这世上就没有神仙了，那大家也干脆别去修仙了。可是现实是，有无数人，削尖了脑袋要来修仙，就算是凡人，也一样求仙问道炼丹吃药，还不是想着能多活几天，还不是想着求个长生不老。”
“你要是说完全没有，一个没有，还真不见得就完全正确。但是，我其实想跟你说的是，长生，其实就是一个时间的概念。一块石头，千百年来就在那里，没什么变化，它就是长生了吗？一个修士，千百年来，像个石头一样，闭关闭关闭关，他就是长生了吗？”
“我还是不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任凭无老说得口沫横飞，小文天还是表示无能为力，表示理解不了。
无老气得用手一指文天。“臭小子，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缓了口气，无老只得回到刚才的话题：“我们还是回到刚才的问题吧，一个修士，对这个世界，最大的贡献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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