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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踏云霄-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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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林河一愣站住。
在第五排和第六排书架的中间有一扇窗户，日光透射而来，在给藏典阁带来些许亮光的同时也带来温暖。一个老人正躺窝在一张太师椅上打盹，白眉白发白须，身穿有着破旧的衣袍，双手互插揣在袖子中。
兴许是人老觉多，老人睡得跟香甜，发出轻微的鼾声。
林河之所以愣住是因为刚进藏典阁的时候已经探查了一番，他很确认这里面是没有人的。而且就算他沉浸在寻找想要的典籍之中，如果老者像现在这样发出动静，他不可能发现不了。要知道凭他现在的感知能力，就算这藏典阁有一只苍蝇飞进，也逃不过他的耳目！
不过，随即林河就释然了。虽然现在很少有人来到藏典阁翻看古书，查阅资料。但是藏典阁对于留仙宗意义之重大不言而喻，比如很多疑难问题或许老一辈的人物都无法回答，但就能够从这里寻找到蛛丝马迹，这也是林河来这里的目的！
像这样一个地方怎么可能无人镇守？而能够镇守这里的人可想而知绝对是实力强横的存在。
林河想通之后再看那个打盹的老者的眼光有所不同了，他明白这人可能就是此地的镇守者，是留仙宗活化石级别的人物。这样的人物想要不被他发现，无法被他感知到轻而易举的就能做到。到了他这个级别，一举一动可能真是神仙手段了。
林河恭敬地行礼同时轻声呼唤，想要跟老者请示。只是老者依旧打盹，翻了翻身调整姿势更舒服的躺着。
林河明白老者不想理会他，或者说默认了他的请求。他不敢再过多打扰，放轻脚步尽可能的影响到老者的同时，他继续寻找他想要的资料。
藏典阁很大，里面充斥着一排排书架，摆放着一本本古书。有记录留仙宗这千年来大小事件的，很是详细，看到它们就如同快浏览了留仙宗这千年的历史。也有收集寻道者世界奇闻异事的，精彩纷呈。直至林河走到最后十几排书架，他才找到他要找的资料。
这里记录着留仙宗千年以来几乎所有的寻道者的经历，不管是外门还是内门都记录在案。林河翻开资料快速浏览着，如同站在了时间长河中一般观察着一人又一人的一生。有天姿惊艳的，如同彗星升起，惊艳留仙宗。也有天资平庸的，在寻道之路上行走一步都不得，终其一生也就止步在第一道山一丈的境界。
日头西斜，皓月升起。
不知不觉中在藏典阁待了一天，林河无所觉，自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寻道者早已经脱离了凡人的范畴，特别是林河此时已经第一道山圆满，即使在黑暗之中也能够正常查看资料。藏典阁那位镇守的老者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一双眼睛在黑暗之中绽放精光，不过一闪即逝。他从那张太师椅上站起身来，手指往某个地方隔空一点，整个藏典阁顿时大亮，一块块照明之物散发着光芒，驱走夜幕。
林河有所觉，眼睛离开了书籍，抬起头来看向走过来的老者。
“找东西？”老者首次开口询问道。
林河不好托大赶紧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行礼“有所惑，来此寻找答案。”
“好！”老者点头赞赏道，同时他眼光瞥向林河所看书籍的书名，脸上的笑容猛然消失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年轻人，还是不要好高骛远的好。”
老者的语气已经不再和蔼，带着几分责备。
“咦？”然而下一刻，老者发出惊疑之声，从他体内发出一股玄而又玄的力道，直接冲向林河体内。
林河蓦然一惊条件反射的就要反抗，但那股力道来的快去的也快，在林河体内转了一圈之后又迅速返回老者体内。
“你已经第一道山圆满？”
老者明显被惊到了，本以为林河是好高骛远，过早的考虑他这个阶段不该考虑的问题，所以他才训斥。此时他明白了，林河已经到了这个阶段，不算是提前考虑。
“我听说剑门有个小子很不错，小小年纪就达到了这个阶段，莫非你就是那小子？”老者问道，他把林河当成了白烨。
林河了然，原来这个老者能够使用某种手段探测到他的境界，却不能探查到他的道，否则不可能这样问。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已经很恐怖了，要知道老者可是直接探测了他的意识海，否则不可能知道道山的高度。这已经超出了他理解的范畴，据他弱所知就是白焕等人都不能做到这些，由此可见老者的恐怖！
林河虽然对于刚才老者的所作所为有所不满，但还是恭敬回答道“晚辈林河，拜见前辈。”
“不是剑门那小子？”老者一愣，旋即哈哈大笑“果然是后生可畏啊。”
“你心中所惑可是关于第一道山十丈以上的事情？”问到这个问题时老者极为严肃。
林河并没有感到惊讶，如果说要论对于藏典阁的熟悉程度，恐怕没有人超过眼前这个镇守藏典阁的老者。之前他一定看到了林河所看的书籍，现在有这个猜测林河并不感到奇怪。
见林河点头，老者满是无奈同时还带着心痛。
”为什么你们这群被称为天才的家伙都考虑那么多，非要走上那条绝路？”老者摇头叹息道。
绝路？
“可不就是绝路吗？既然你行看过了那本书，应该知道一个叫做白剑的人”老者指了指林河放下的那本书说道。
林河点点头他的确注意到了这个人。
………………………………
第四十五章 藏典阁内的对话！
提到白剑，老者陷入回忆当中，徐徐说道：“白剑此人在当年可是个传说！在我们那一代人之中如同烈日当空！有他的存在，我们就算再有成就也难免被彻底掩盖光芒。”
三百年前？难道说眼前的这个老者已经三百多岁了？
林河吃惊不已，心中很是震动！
老者没有留意林河，兀自讲述着“当年剑门门主为留仙宗立下奇功，被宗门奖励使用一次悟道壁的机会，白剑就成为了那个幸运儿。但是他并没有辜负那次机会，一入道便是第一道山第六丈！而后更是一个月内把道山推到了九丈，又一月第一道山圆满！”
老者即使是回忆，脸上也有着浓浓的震撼，可想而知当年的白剑带给他的冲击！
“当初的白剑被宗门寄予厚望，几乎倾尽全宗之力来栽培。”
”可是这样一位绝世天才却走上了绝路，去追寻一个传说，去构筑道山第十一丈！“
“最后结果呢，发生了什么？”林河忍不住问道，他想通过老者了解当年的情况。虽然书中有提及，但不详细。
“白剑不愧是我们那一代人中最惊艳绝绝的人物，他选择了这条路便毅然决然的顺着自己的心意走了下去。他闯过绝地，历过生死，之求打磨自己的道，想要更进一步，构筑起第十一丈道山。”老者说道，“经历过重重打磨，在他自认第一道山无暇的之后，他选择了闭死关，不构筑起第十一丈绝不出关。”
“在他闭关第十天的时候，他出来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吐血倒地不起，只留下一句话‘只差半步’。”
“当时所有人都震惊了，明白他的意思，只差半步他就成功了！他差一点儿就开创了神话！但他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他的道山崩塌了，与道再也无缘！”
“从此之后，白剑就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这次绝世天才崛起的如同太阳般闪耀，最后却暗淡收场，一切都是因为那条绝路，一个传说罢了！”
老者唏嘘不已，他在为白剑感到不值，如此人物如果不是踏上了那条绝路的话最后的成就不可估量！
“有人成功过吗？无风不起浪，第十一丈到底存在不存在？”林河不死心的问道。
”不知道。”老者这样回答道，“有人说存在，有人说只是前人的推断罢了。”
老者向林河坦言，那第十一丈很可能只是推断，无人能够成功求证。毕竟如同白剑那样的人物最后还是差了临门一脚，根本无法砌筑第十一丈。就算存在，也多半是条断头路！
”或许也只有那样的宗门才有底蕴更清楚的知道此事。”最后老者喃喃的说道，更像是自语。
林河听的很清楚，却没有明白老者的意思。
“寻道者的世界比世俗更加现实，也更注重等级制度。我们留仙宗这样的宗门虽然在世俗中被当做仙人宗派一般，但其实在寻道者世界中还是垫底的存在，在我们之上还有更为恐怖的宗门，我们在他们眼中与世俗人物没什么两样。那等宗派出来的人物，挥手间断山截江，撕天裂地，他们才能被称作仙人！”老者叹息道。
“与他们相比，我们的宗门太粗糙了，存在时间太短了，底蕴更是无法相提并论。在那样的宗门之中，或许会有对于第十一丈更为清晰的记载。”
“超越留仙宗太多的宗门？”林河还是第一次听人说留仙宗意以外的世界，他踏入寻道者的世界还是太短了，知道的事情太少了。
“不过我们也不用妄自菲薄，经过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我们的宗门在同等宗门中也算是排在前几的存在，我相信总会有一天我们的宗门也会成为那样强大的宗门。”老者意识到说的太多了，以为他的话刺激到了林河，当即安慰道。
其实老者的担心是多余的，从小与猛兽搏杀使得林河信奉一个道理，那就是凡是依靠自己。宗门强大与否在林河看来虽然有影响，毕竟底蕴强大的宗门有一套完整培养弟子的方法。但是影响不大，他认为寻道之路上靠的还是自己，他也相信过分依靠外力，寻道之路是走不远的。
“也就是说，那些强大的宗门有可能有人第一道山达到十一丈？”林河猜测的问道。
“是有这个可能，那等宗门底蕴太厚了，说不定就能培养出一个第一道山十一丈出来。只是这等宗门我们现在还碰触不到，连接近他们的一个都没有，更别提打探此类的消息了。在他们眼中，我们和世俗中人没什么区别。”
老者认真的看着林河“不管那第十一丈能达到或者只是个传说，距离我们都太远了，惊艳如白剑都失败了，我们不能再损失一名绝世天才。”
说了那么多，老者还是想劝林河放弃。在他心中认为那条路就是绝路，根本无法走到尽头。
“不是差点儿成功了吗？不尝试一下，我的念头就无法通达。”林河不会轻言放弃，知道了这么多消息之后，知道了有成功的可能性，他要尝试一下。这就是他的性格，追求极致，追求完美！
“唉！”看出了林河的决心，老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们这一小群人啊，还真是固执。既然拦不住你，既然你要尝试，也就由得你去。不过你要注意一点，是当初白剑的经验。”
林河屏住呼吸，他知道这种前人的经验太珍贵了，书中都没有记载。
“所谓万丈高山起于平地，想要追求传说中的第十一丈，你这前十丈必须有足够的承载力。传说这第十一丈道山所蕴含的道韵比前十丈加起来还要多，如果前十丈不足够坚实，没有打到圆满，那么哪怕你往上再添加半尺高度，你的道山也会立即崩溃！”
林河差点儿吓出一身冷汗，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些。如果不是今天来到这里的话，如果没有见到这个老者，他贸然行事的话，那结果根本无法想象！
“知道怕了？”老者打趣的看了一眼林河，看透了他的心思，“你们年轻人啊，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无所畏惧。可能也只有你们这样才有敢挑战那条绝路，才有可能写下传说吧。”
“如何才能使得自身道山更加圆满？”林河心思通透，当即问道。
“很艰难！只有通过不断地磨练，靠外力来一点点夯实。”
“在生死中突破，在绝境中寻找机会吗？”
“这不失为一个办法，另外你可以去那三门找找机会。”
老者为林河指了一条路。
………………………………
第四十六章 坑害
符门在留仙宗内可以说是一个另类，在林河的武道出现之前，此道弟子是唯一一个不依靠固定的兵器作为攻击手段的一道，此中弟子有的会用特殊的纸张承载符纹作为攻击手段，有的可能把符文可在兵器之上，比如刀剑等，用来发出特殊手段。更有甚者研究的是随手而为，讲究的是随便挑选一件东西刻上符文都可以作为攻击的利器。当真是五花八门，手段莫测！是留仙宗内其他道的弟子除了剑道之外最不愿意招惹的存在，因为很难确定他们的攻击手段是什么，一个弄不好就很容易翻船！
符门之内有座众所周知的符路，留着符门先辈们留下来的各种手段可供后辈弟子感悟，可以说是符门最珍贵的底蕴。
符门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凡踏入符路安然而归的留仙宗弟子，立即就会被符门当做种子选手培养，将会向之倾斜资源，竭尽全力的培养。
但是自符路开创以来，进入俘路的弟子少之又少，安然而归者更是了了无几。其他人或死或残，或者道山崩溃。
有人说符路之上环境太过恶劣，前人留下的手段会攻击所有闯入者，一般人无法承受，所以才有伤残等情况发生。还有人说符路内所留下的前人手段太过玄妙，普通人领悟不了，强行领悟的话体内道山根本承载不住，因此才会崩溃。
不管怎么说，符门的符路普通人根本不敢踏入，尽管里面有天大的机缘，但同时也存在着巨大的风险。
今天，符门的山门处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留仙宗弟子。
“你说你要闯符路？”一名巡查人员吃惊道，他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是！”林河说道。
“这位兄弟，咱先不说这符路内危险重重，我们符门之内也有很多年没有弟子敢进入了。就说你根本不是符门弟子吧，你一个别的道的入道者闯什么符路？这不是瞎捣乱吗？”巡查人员感觉林河就是胡闹，理都不想理他。
“如果我记得不差的话，你们符门的规矩上似乎说的是留仙宗弟子，而不止符门弟子可以闯符路吧？”林河这样问道。
“是！没错，规矩上是这么说的！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不是符门弟子进入符路根本没用，危险不说而且不会有所获。所以，进入符路的从来都是符门弟子，根本就没有其他道的弟子，从无例外！”那名巡查人员说到这里已经很不耐烦了，他认为林河不是来捣乱的就是脑子有问题，推搡着林河，就让他趁早走人。
然而他毕竟只是初入内门的弟子，境界有限，要不然也不会有在这里负责巡查，说的不好听点儿就是看门儿。因此，他和林河的差距太大，根本就推不动林河。
“呦呵？果然是来捣乱的！”巡查人员虽然心惊林河小小年纪境界就超过他，但是他丝毫不怕，还敢大声呵斥！毕竟他的身后站着的可是符门！
“我没有捣乱的意思。”林河摇摇头总算领教了什么叫做小鬼难缠，看来今天他不说出来个道理来，这符门的山门他都可能进不去。“你想想，当初立下这个规矩的时候为什么部直接写明只有符门弟子可以闯符路？先辈们是多此一举吗？你记不记得有句老话叫做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那名巡查人员一愣，越是琢磨林河的话越是有道理。说不定林河说的有可能是真相，先辈们真有这个意思，只不过后来被后辈们理所当然的误解了。
“你这个请求超出我的权限，我无法做决定放你进去，待我禀明门主由他决定。”巡查弟子已经不敢再轻视林河了，眼前这个少年绝对是个天才，而敢用其他的道来磨砺自身无一不是疯子。天才中的疯子都是可怕的！
林河不知道在巡查弟子眼中他已经被当做那种为了自己的道拼劲一切的疯子，其实他只是受了藏典阁那位镇守的老人指点来此借符门的那条符路磨练自己的道山，使之更加圆满。据说当年白剑也这样做过，帮助很大。只是白剑最后失败了，有关他的消息也被人有意的控制住，不被传扬，只能够在藏典阁的一些资料里看到一鳞半爪而已。所以巡查弟子等人根本不知道林河不是第一个来闯符道的人。
时间不久，一群几人飞掠向这里，当先一人正是符门门主墨渊。
说实话，墨渊不喜欢林河这个少年，从林河启道之路的时候就不喜欢，后来更是被一次次打脸，被白焕所逼迫，所以对林河更加厌恶了。只是最后林河利用悟道壁启道成功，而且钟响九声震惊留仙宗所有高层，白焕连连称赞不说，司徒雄都明显流露出偏袒之意，他墨渊就算是对林河在不喜欢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可是，林河今天竟然主动送上门儿，大言不惭要闯符路，这让他恼怒至极！他认为林河这是公然挑衅符门！用他们符门弟子都不敢轻易踏入的符路来磨砺自身道山，还说什么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这不是*裸的挑衅是什么？
“就是你叫嚷着要闯符路？”符门门主居高临下的审视着林河问道，就算林河再有天赋，但终究还太嫩，他墨渊现在还有资格训斥。
林河早就听白烨提起过符门门主对他的态度，也看出了墨渊眼中的愤怒，他也不想解释什么，挺直了腰杆表明态度，口中说道“叫嚷着不敢当，就是使用我的权益而已。”
他相信到了符门门主这一步，不会不知道白剑曾经闯过符路，应该明白他的意思。
“好，很好！”墨渊认为林河在跟他叫板，在公然顶撞他，他怒极而笑“想要送死我不拦着你，你不是要闯符路吗？现在跟我来吧！”
林河没想到墨渊答应的如此痛快，但他能想到墨渊绝对没安什么好心，肯定有什么手段在等着他。但到了这一步，他不可能退缩。
跟着墨渊一路走向符门之内，沿途弟子都好奇的看着这一行人，更有人对林河指指点点，给旁人说着什么。
以林河的耳力自然听得清楚他们说的话，这让他眉头微微一皱。他真的没想到堂堂一门之主竟然如此小心眼儿，这是授意门下弟子一传十十传百的聚集起来，要看他林河的笑话！
果然，指指点点过后，林河一行人身后跟了一群愤怒的弟子。
“这就是符卢的入口处”墨渊带着林河走到一块巨石碑前说道，此时他好像才看到身后跟的一群符门弟子，佯怒道：“成何体统！不就是有人来用我们的符路磨砺自身吗？有什么好看的？还不都怪你们自己不争气！”
墨渊的这一记软刀子捅下来，符门弟子一个个对林河可谓咬牙切齿到了极点，甚至有人小声嘲讽着，说林河不自量力，必定会死在符路之上！
“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林河丝毫不受影响，平静的问道。
他越是如此，墨渊越是不爽。他冷哼一声，轻轻往巨石碑某处一按，让石碑表面一阵荡漾好似有水流动。
“进去吧。”
林河二话没说，抬脚消失。
“不知死活，怪只能怪你太过自大！”待林河进入之后，墨渊眼中闪过一抹凶厉。
一道破空之声传来，司徒熊乘坐着疾风雕到来。
“宗主为何而来？”墨渊上前询问来意，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司徒雄没有理会他，快速走到巨石碑旁。紧接着他脸色一变，而后豁然转身盯着墨渊“林河可是在里面？”
果然如此！
“正是！”墨渊不咸不淡的说道，司徒雄虽然是一宗之主，但是他作为符门门主丝毫不惧。
“我知道你墨渊不待见他，但没想到你竟敢给他开启第二道山的符路，你是不是疯了？”司徒雄怒火丛生。
第二道山？
符门弟子一片哗然，震惊的看着墨渊，这可是必死之路，他们的门主真敢做啊！
“他自己没说清楚，怪不得别人。”面对司徒雄的质问，墨渊把责任全部推到了林河身上。这样他利用规则暗箱操作弄死林河，司徒雄也不能把他怎么样，知道了他是故意的也没用！
“你就不怕白焕一剑斩了你？”司徒雄也是被气的不行，否则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提到白焕，墨渊露出一丝忌惮，不过随即冷冷一笑：“他白焕也不能为所欲为，我们符门不是没有老一辈的存在！”
这才是他的底气，符门还有老一辈的人物活着，就算白焕也不敢乱来！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来此？我告诉你，师叔祖看中了林河。他要是被你这样害死了，你吃不了兜着走，自求多福吧！”司徒雄冷哼一声走到一旁不在说话。
师叔祖？
墨渊蓦然一惊，感觉脊背发凉！
………………………………
第四十七章 道山崩碎？
司徒雄实在是气的不行，墨渊好歹也是堂堂符门之主，在留仙宗的地位还要超过如同长老，就是他这个留仙宗宗主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人物，却小肚鸡肠到非要跟林河过不去，甚至还不要脸到改变了符路的规则，要坑害林河。要说林河有什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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