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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极品公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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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的欧阳修说太宗皇帝好名,特别是好身后之名,其间的细故,除了人性的通病无法克服之外,便是得国时的做贼心虚使然。
如何让邪恶的行径转正,首先便得把己方的行为包装成正义的行为,唯有把己方的行为包装成正义的行为,方能使自己变成当然的好人。
太宗皇帝要看档案记录,这是对史官**制度的公然破坏,太宗皇帝为自己找出的破坏理由是“知前日之恶,为后来之戒”,也就是知错能改或就错改错。
谏议大夫朱子奢便委婉上言,希望确保史官的**性,使史官不至于沦为当权者的吹鼓手,才能确保史书的真实性。
然而,太宗并不理会,于是房玄龄只得与许敬宗等人推倒了原始记录,重新书写。
于是唐代的官修《国史》和《实录》不复原来的样子,于是,一个又一个朝代的官修《国史》和《实录》,亦不复有真实的样子。
可以说,中国修史的制度,到太宗皇帝这里完成了一大变,以前修史,或是个人的私学,或是史官的家学,至隋文帝禁绝私史,并无实效,唐代正式设立官方的史馆,垄断了档案,虽未禁私史而私史几于绝矣。
当然,违反史学制度,擅自查看,更改起居录,只能说太宗皇帝私德有亏,然而,可以营造自己虚心纳谏的好名声,则是真正的厚黑之道了。
据《贞观政要》卷二记载:贞观四年,太宗皇帝下诏修洛阳宫乾阳殿以备巡狩,给事中张玄素上书劝谏,太宗皇帝虽然很不高兴,却没有发作,而是下令“所有作役,宜即停之”。还借题发挥地说出“众人之唯唯,不如一士之谔谔”这句千古名言来。
不过,《资治通鉴》卷193却记载,说过这话的次年,刚刚修缮完九成宫,太宗皇
(本章未完,请翻页)帝就再次提出要修缮洛阳宫。
这一次,民部尚书戴胄站出来反对,太宗皇帝依然虚怀纳谏,不仅表扬戴胄“忠直体国,知无不言”,还给他升了官。然而,过了一段时间,太宗皇帝还是忍不住命窦奚陕逖艄�
诸如此类一面从谏如流、一面我行我素的事情,史书中还有不少零散的记载。
所以说,“虚心纳谏”的太宗皇帝,只是儒家士大夫们与太宗皇帝本人联手炮制出的一块“内圣外王”的“道德假象”。
大臣们极力想要压抑太宗皇帝的私欲,将他纳入“内圣外王”的正确轨道,所以频繁进谏。
太宗皇帝则几乎逢谏必纳,对进谏者无不大加赏赐,但在行动上却几乎没有什么改观,奖赏过谏臣之后,他想去游猎,仍然会去,想修筑新的别宫,仍然会修。
纵观贞观一朝,不难发现太宗皇帝那些浓厚的表演痕迹的,这位雄才大略的皇帝对自己日后留在史书中的形象是如此强烈地关注,以至于他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做出了刻意的修饰。他不止一次地通过与臣僚们对话的方式,极力塑造出自己生活简朴、爱惜民力的光辉形象。
贞观时期的20多年里,太宗皇帝确实接受了太多太多的进谏,然而接受是一回事,执行又是另一回事,大多数的进谏最后并没有得到有力的贯彻。
当他在朝堂之上充分展示自己虚怀若谷的帝王风度,当他对犯颜直谏的宽容被史官们载入实录之中后,很快他就忘记了谏言的具体内容。
对太宗皇帝而言,重要的是接受进谏,而不是接受进谏的内容,意味深长的是,对儒家知识分子,尤其是文职官僚们而言,重要的也只是纳谏,而不是执行纳谏的内容,因为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个性平淡的天命的代表”。
所以,在儒家政治理想中,太宗皇帝的全部意义,只是一个退而求其次的“内圣外王”的乌托邦罢了。
薛琰对李承乾所说的那些话,无疑是大逆不道的,因为他褒奖前隋炀帝,也就从另一个角度表明了,李家得皇位不正,这等罪名,就算是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薛琰还真的害怕,太宗皇帝一时心血来潮,表彰他一番,然后找个机会,就将他给ko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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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瞎鼓捣
一个是深通厚黑学,掌握着天下人生死的总扛把子,一个则是蒙荫袭爵,还被皇帝瞧不上的落魄小郡公,双方的力量对比,实在是太悬殊了。
要说薛琰不担心,不害怕,那绝对是糊弄人的。
薛琰怕死,尤其是如今的生活,他非常满意,虽然政治地位近乎没有,但是身为大唐郡公,家资小有,衣食无忧,身边依红偎翠,这等神仙的日子,谁舍得扔下。
薛琰担心,害怕,也不是杯弓蛇影,而是,他知道,自己对李承乾所说的那些话,极有可能会触怒太宗皇帝。
薛琰对李承乾说,看待一个历史人物,不能只看到其中一面,基本上就是再说,不要将一个反派彻底黑化。
而天底下黑化炀帝最彻底的人是谁?
还不就是当今的太宗皇帝本人吗?
继位之初,太宗皇帝就曾反复的说要以隋亡为鉴,将隋炀帝刻画成了一个骄奢淫逸的无道昏君。
用炀帝的卑劣来衬托自己的高大上,这可是太宗皇帝的政治手腕。
注意,只是政治手腕而已。
事实上,来自后世的薛琰透过历史,对太宗皇帝的了解,要远超这个时代的任何人,没错,炀帝确实因为役民过重,导致丢了江山。
可太宗皇帝也没好到哪里去,纵观历史上的贞观一朝,劳役是在不断加重,出现了“供官徭役,道路相继,兄去弟还,首尾不绝,远者五、六千里,春秋冬夏,略无休时”,“徒行文书,役之如故”的紧张局面。
甚至包括来自边远地区在内的各地劳苦大众,自带粮食长途跋涉几千里来京服役,在太宗皇帝执政期间,兴修了诸如乾阳殿、洛阳宫、永安宫,飞山宫、襄城官、翠教官、玉华宫,九成宫和北阙等大批宫殿,即以修得较小而又比较草率的汝州西山襄城宫而言,役工达一百九十万,造成“一人就役,举家便废”的惨象。
因此,有人当面指责太宗皇帝,“役疮痍之人,袭亡隋之弊”作飞山宫时,“恒差山东众丁”,“怀、洛以东,残人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堪其命”。
何况这一时期,兵役屡兴,太宗本人又不顾农忙与否,喜欢校猎游乐,为此缮桥治道,起码使役一、二万民工,和炀帝一样,同样是要严重妨害农事的。
贞观十三年,魏征就在进谏时说过:“陛下这些年来一直滥用民力,而且还振振有词,说什么百姓无事则骄逸,劳役则易使,这是什么歪理!”
然而太宗皇帝却道:“百姓无事则骄逸,劳役则易使。”
从早年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一路走到后来的“百姓无事则骄逸,劳役则易使”,孰真孰假?
哪个是表演,哪个是真言?
在令人感动不已的对话背后,九成宫、大明宫、飞山宫、襄城宫。也正同时破土而出,因为九成宫修建得过于华丽,他又下令将其摧毁,襄城宫同样被摧毁,但原因却是因为修筑出来之后,不符合他的心意,二者的对比很容易让人看出,哪一场属于表演,哪一场属于真意。
当然,这些事都是在太宗皇帝缔造了贞观盛世之后,志得意满之下做出来的。
可虽然不能代表现在的太宗皇帝也是如此,但人性使然,显然,太宗皇帝日后的总爆发,不无他的本性。
薛琰当着李承乾的面,替隋炀帝翻案,闹不好就会被老李同志当成是“教坏了我的好儿子”,然后“咔嚓”薛琰一刀。
要是真的那样的话~~~~~~~~~
在担惊受怕中过了几日,薛琰最终还是将此事放下了,因为李承乾还是照例隔三差五的到他府上来,也不曾说过什么,除了眼神略带歉疚之外,也没有其他怪异的行为和言语。
既然什么结论都没有,薛琰也就不想继续自己吓唬自己了,干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脑袋掉了碗大个疤,要是日子再这么过下去的话,没等到太宗皇帝赐死的圣旨,他就先被吓死了。
想明白之后,薛琰又开始琢磨起了,该怎么改变生活质量这件大事,总结起来就是两个字一一赚钱!
神仙酿为薛琰赚到了穿越大唐
(本章未完,请翻页)之后的第一桶金,如今他又要为第二桶金消耗脑细胞了。
作为穿越众,在拥有了基础资本之后,想要赚钱显然是见轻松愉快的事情,问题是,用什么来赚钱。
冥思苦想之下,薛琰有了主意,只是害苦了府上的下人,好好的武阳郡公府,被薛琰硬生生的盖起了一座袖珍砖窑,连着几天的忙碌,做了毁,毁了做,终于瞎鼓捣出了几个能让薛琰看得过眼的样品。
样品出窑的当天,李承乾又到了,这些时日走的顺脚了,都不用通报,李承乾就直接到了正厅,恰好看见薛琰捧着几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在发呆。
(喂!我是在思考好不好!)
薛琰思考的太入神,以至于李承乾到了身边,都不曾发觉,还在捧着那几个东西看。
李承乾站在薛琰身侧,也跟着看了半晌,也没闹明白,几个粗制滥造,毫无美感的印章,有什么吸引人的。
“子玉兄!这是何物?”
即便李承乾心中认定了薛琰手上拿着的是印章,不过出于对薛琰以往一贯做派考虑,薛琰都好像宝贝一样捧着的东西,肯定不会使印章那么简单,定然另有玄机。
听到李承乾的声音,薛琰才回过神来,见是李承乾到了,不禁笑道:“贤弟来看看,你猜猜此物是作何用的!”
薛琰说着,将其中一枚递给了李承乾,李承乾接过,拿在手里,仔细观瞧,方方正正一条长柱,一段刻着一个“学”字,只不过这字写的有些奇怪,整个字居然是反着的,看上去倒像是平日里用的印章,可如果是印章的话,这质地也实在是粗糙了些,他随身带着的那枚太子印,可是美玉雕刻而成的,薛琰的这枚古怪印章却连一点儿装饰都没有,实在寒酸。
“小弟愚钝,实不知这物事有何妙用!”
薛琰接过,笑道:“这是为兄近些日子瞎鼓捣出来的,贤弟不要小看这小小的物事,这东西可有大用处!”
薛琰说着,脸上满是神秘之色,让李承乾看得越发好奇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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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利国利民
李承乾不明白,倘若此处有另外一个来自后世之人的话,只怕一眼就看出了薛琰瞎鼓捣出来的是什么。
没错!
薛琰这些时日在家中瞎鼓捣出来的,正是后世人人皆知的华夏四大发明之一一一活字印刷术!
或许在后世之人的眼中,活字印刷是人人都能粗通原理的小技巧而已,但是,这种技术放在当下,那绝对是划时代的。
因为这种技术的出现,将改变华夏文明的传承方式,将真正意义上的促进社会的进步。
华夏的文化传承方式,所经历的事一个漫长的发展过程,第一个跨时代的进步,是在汉朝发明了纸张以后,书写材料比起过去用的甲骨、简牍、金石和缣帛要轻便、经济多了,但是抄写书籍还是非常费工的,远远不能适应社会的需要,直至东汉末年的熹平年间,出现了摹印和拓印石碑的方法,让书籍不再只是靠抄写这种复杂的方式来完成。
随后的雕版印刷算是印刷术的一大进步,所谓的雕版印刷是在一定厚度的平滑的木板上,粘贴上抄写工整的书稿,薄而近乎透明的稿纸正面和木板相贴,字就成了反体,笔划清晰可辨。
雕刻工人用刻刀把版面没有字迹的部分削去,就成了字体凸出的阳文,和字体凹入的碑石阴文截然不同。
印刷的时候,在凸起的字体上涂上墨汁,然后把纸覆在它的上面,轻轻拂拭纸背,字迹就留在纸上了。
到了宋朝,雕版印刷事业发展到全盛时期,雕版印刷对文化的传播起了重大作用,但是也存在明显缺点∶第一,刻版费时费工费料,第二,大批书版存放不便,第三,有错字不容易更正。
北宋平民发明家毕昇总结了历代雕版印刷的丰富的实践经验,经过反复试验,在宋仁宗庆历年间,制成了胶泥活字,实行排版印刷,完成了印刷史上一项重大的革命。
毕昇所用的方法是,先用胶泥做成一个个规格一致的毛坯,在一端刻上反体单字,字划突起的高度像铜钱边缘的厚度一样,用火烧硬,成为单个的胶泥活字。
为了适应排版的需要,一般常用字都备有几个甚至几十个,以备同一版内重复的时候使用,遇到不常用的冷僻字,如果事前没有准备,可以随制随用。
为便于拣字,把胶泥活字按韵分类放在木格子里,贴上纸条标明,排字的时候,用一块带框的铁板作底托,上面敷一层用松脂、蜡和纸灰混合制成的药剂,然后把需要的胶泥活字拣出来一个个排进框内。
排满一框就成为一版,再用火烘烤,等药剂稍微融化,用一块平板把字面压平,药剂冷却凝固后,就成为版型。
印刷的时候,只要在版型上刷上墨,覆上纸,加一定的压力就行了,为了可以连续印刷,就用两块铁板,一版加刷,另一版排字,两版交替使用。
印完以后,用火把药剂烤化,用手轻轻一抖,活字就可以从铁板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脱落下来,再按韵放回原来木格里,以备下次再用。
毕昇还试验过木活字印刷,由于木料纹理疏密不匀,刻制困难,木活字沾水后变形,以及和药剂粘在一起不容易分开等原因,所以毕昇没有采用。
毕昇的胶泥活字版印书方法,如果只印二三本,不算省事,如果印成百上千份,工作效率就极其可观了,不仅能够节约大量的人力物力,而且可以大大提高印刷的速度和质量,比雕版印刷要优越得多。
活字印刷术的出现,完美的解决了雕版的各种缺陷,只要事先准备好足够的单个活字,就可随时拼版,大大地加快了制版时间。
活字版印完后,可以拆版,活字可重复使用,且活字比雕版占有的空间小,容易存储和保管,这样活字的优越性就表现出来了。
其实,用活字印刷的这种思想,很早就有了,秦始皇统一全国度量衡器,陶量器上用木戳印四十字的诏书,后世的考古学家认为,“这是中国活字排印的开始,不过他虽已发明,未能广泛应用”。
后世的凸版铅印,虽然在设备和技术条件上是宋朝毕昇的活字印刷术所无法比拟的,但是基本原理和方法是完全相同的。
可以说,活字印刷术的发明,为人类文化做出了重大贡献,这中间,中国的平民发明家毕昇的功绩不可磨灭的。
薛琰现在所做的,不过是将毕昇的发明提前了数百年,在为大唐文化传承做贡献的同时,当然了,也顺便赚些小钱,改善一下自身的生活质量。
好吧!
后者才是主要的目的!
经过薛琰的解释,李承乾立刻就明白了这些单字“印章”的妙用,这些原本在他看来的“瞎鼓捣”,此时已然变成了无价之宝。
李承乾是个聪慧的少年,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这种活字印刷的方式,如果普及开来的话,对天下读书人将会是怎样的福音。
当下所用的雕版印刷刻板费时费工,大部头的书往往要花费几年的时间,存放版片又要占用很大的地方,而且常会因变形、虫蛀、腐蚀而损坏,印量少而不需要重印的书,版片没有了作用,此外雕版发现错别字,改起来很困难,常需整块版重新雕刻。
薛琰的这种活字制版正好避免了雕版的不足,只要事先准备好足够的单个活字,就可随时拼版,大大地加快了制版时间,活字版印完后,可以拆版,活字可重复使用,且活字比雕版占有的空间小,容易存储和保管。
“子玉兄!小弟要代天下的读书人拜谢兄长大德!”李承乾说着,还当真后退了一步,恭恭敬敬的对着薛琰拱手一礼。
薛琰看着,也不禁汗颜,穿越到大唐的日子也不短了,像这种活字印刷术早就在他的脑子里了,如今不过是为了赚些小钱,才鼓捣了出来,李承乾这么郑重其事的拜谢,他还真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可是,心里的盘算又不能明着说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来,可坦然接受,又实在是有点儿心理障碍,只能含糊道:“贤弟无须多礼,为兄~~~~~为兄也不过适逢其会,胡乱鼓捣出来的!”
胡乱鼓捣!
如果真的是胡乱鼓捣的话,李承乾宁愿薛琰旁的事都别做,整日里就这么胡乱鼓捣下去才好。
李承乾虽然年少,但毕竟身为大唐太子,对于他老爹如今最大的心病是什么,自然一清二楚一一世家大族!
李承乾也能感觉得到世家大族对国家的危害,可是世家大族掌控着天下太多的资源,尤其是文化传承方面。
寒门出身之人,想要求学是千难万难,首先无法解决的一点就是书籍,因为印刷的不方面,书籍在当下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寒门子弟想要得到书籍,唯一的途径就是找那些世家大族去借,这么一来二去的,那些有才学的人,也就成了世家大族的门人,成为了与实际大族同气连枝的存在。
但是,薛琰的活字印刷将彻底打破世家大族对文化的垄断,为天下有心求学的寒门子弟创造更为有利的条件。
可以说,薛琰的活字印刷术其价值,甚至不比前些时日薛琰对他说过的隋朝大运河,都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薛琰还真不知道,在李承乾的心里,已经将这活字印刷术提升到了那么高大上的位置,他只是在盘算着,该怎么利用这活字印刷术多赚些钱来花用。
薛琰还在琢磨着,李承乾已经迫不及待的告辞了,等李承乾都走了一会儿,薛琰才察觉到,不过却没有留意,他制出来的几个样品少了一个。
两仪殿内,李承乾一回宫,就到两仪殿求见太宗皇帝,近些时日,李承乾颇得太宗皇帝的宠爱,王德见是李承乾求见,立刻入内禀报,不多时,便走了出来,对李承乾道,圣上准见。
李承乾入内,对着太宗皇帝行大礼参拜。
太宗皇帝一如既往的在批阅着奏折,大唐已然走上了正轨,如今正处在高速发展的道路上,不过身为皇帝,他身上的压力却一点儿都没有变轻,无数的国事,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而且大唐表面上虽然一派欣欣向荣,可是许许多多的问题都不曾解决,他自然是一刻都不敢松懈。
“乾儿!今日怎地这么早就回宫了?”
往日里,李承乾每次出去,不到天黑是绝对不会回来的,今日这么早回来,倒是让太宗皇帝颇感意外。
李承乾也顾不上父亲言语之中的调侃,恭恭敬敬的将他从薛琰府上顺出来的活泥字捧在手中,轻轻地放在了太宗皇帝的龙书案上。
“父皇!儿臣特来进献此宝!”
太宗皇帝闻言,微感诧异,看着书案上的物事,和李承乾刚刚看到的时候一样,心中满是迷惑:“乾儿!你说此物是宝?”
李承乾万分笃定的点头,道:“父皇,此物确实是宝,不但是宝,而且还是利国利民的重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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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惊叹
李承乾将眼前这物事说的如此高大上,那一句“利国利民之重宝”,将太宗皇帝的好奇心直接调到了嗓子眼,将泥活字那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了半晌,太宗皇帝也没能看出其中的玄妙之处。
和李承乾刚见到这泥活字时一样,太宗皇帝也将这物事当成了印章,质地不出彩,外形不出众,甚至可以说非常简陋,寒酸。
这小小的一枚印章也能被称之为“利国利民之重宝”?
仔细看看,这枚印章唯一可取之处,或许就是用泥烧制而成,居然还能保证四面方方正正,光滑平整。
但是,这又有什么出奇的?
一端刻着一个“学”字的阳文,难不成薛琰用这东西来督促自己刻苦用功的?
太宗皇帝也觉得不大可能,可是这东西就应宝贝在何处?
难不成这东西是用来开启九层妖塔的?
好吧!太宗皇帝出戏了!
“乾儿!你说这枚印章是国之重宝,岂不可笑,朕实实看不出,这印章有何宝贵之处!”太宗皇帝说着,将那枚印章放在了龙书案上。
这会儿,太宗皇帝心里还琢磨着,自家这老实儿子该不会是被薛琰那小子给洗脑了吧?
李承乾听太宗皇帝这么说,顿时觉得自己的智商被拉平了,他在武阳郡公府上初见之时,看不出这泥活字是做什么用的,同样,太宗皇帝也看不出来,看起来,自己还不是真的蠢。
“父皇!此物并非是印章,听薛琰说,这物事应当被称为泥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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