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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三国-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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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付了众兵卒,吕岱,以及最难对付的张昭,孙乾后,只要再应付一人,这张真性情的面具,就可以继续保持下去。

    然而就是这最后一人,让陈平第二次摘下了他的面具。

    吕岱抓回来的黄巾力士,被陈平解开了锁链,安置在一辆无人打扰,舒适的马车中。

    “我是谁,我不知道,我要想一想。”

    “我好像叫典韦。我被泡在了一口药缸之中,那里比油锅还要让人恐惧。”

    “我浑身麻木,全身上下失去了知觉,我的半个头颅,也麻木了起来。”

    “很痛,但是越痛,越让我记起越多的事。”

    “我好像有一个主人,他的名字,我怎么完全忘记了。”

    陈平看着胡言乱语的大汉,眼中发出火热的光芒。

    一吕二赵三典韦,四关五马六张飞。这典韦,可是武力值震惊三国的强人。

    没想到啊,没想到,典韦竟然是黄巾力士,还出现在我陈平面前。

    并且典韦现在的状态,明显是深度麻醉后的自言自语,再加自我催眠。

    这个时候,是入侵典韦心灵的最佳时刻。

    如能在典韦心中留下一个想法,那么这个想法,在他醒来之后,就是他的想法。

    此时的陈平,为了得到典韦,揭开了面具,对其进行催眠。

    “我有一个最好的兄弟,他叫陈平。我愿意为他出生入死。”

    “睡吧,醒来之后,我将不再痛苦,因为吾弟陈平,就陪伴在我的身边。”

    “我会第一眼,看见吾弟,陈平。”

    “。。。”。

    足足用了一刻钟的时间,这一刻钟的催眠,让陈平仿佛过了一天。

    身心俱疲,是陈平现在的感受。

    如果没学麻醉与催眠,陈平是真的扛不住。

    陈平的额头全是汗水,看着慢慢熟睡的典韦,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心跳正常,呼吸正常。伤口也以完全包扎,一切都很完美,只望典韦醒来的快一些。

    身高快达十尺,狮头虎眼,满脸髯须的典韦,在超强的身体素质下,只用了一炷香时间,就醒了过来。

    典韦的第一句话,让陈平很是欣慰。

    “陈平,可是吾弟陈平。”

    典韦声音如雷,一把攥住陈平的双肩,十分激动的看着陈平。

    好大的力量,这是陈平的第一想法。而第二想法,则是典韦,终于被他成功的催眠,植入了陈平的想法。

    “典兄,你向来力大,还不快快放手,兄长的膂力过人,可是抓疼了我。汝好好看看我的容貌,我就是陈平啊。”

    典韦闻陈平之言,连忙松手,认真的打量着陈平。

    “粗眉大眼,方脸阔鼻,还未及冠,没有错,你真的是吾弟,陈平。”

    “平弟,汝为何在这里。吾为何亦在这里。”

    此时的典韦,除了能记起陈平以外,对之前的发生的事情,完全忘记。

    陈平知道,现在是灌输事情始末的时候了。

    一个很有逻辑,很完整,亦很悲情的抗击黄巾故事,在陈平口吐莲花之下,道与了典韦。

    两兄弟聊的火热。哭泣声,大笑声,不时从马车上传来。

    一场哭笑,亦是一场人生。

    哭笑捋顺了记忆,亦添加了新的记忆。

    当然,还有了新的牵挂,新的烦恼,以及新的希望。

    我陈平,真的做错了么。

    一声叹息。也许,这就是命,是老天,让你来到了我的面前。

    古之恶来,典韦。

    (把典韦写成黄巾力士,其一,典韦的历史形象,力大无穷,以一敌百。十分符合黄巾力士。其二,化为黄巾力士的典韦,对后文的铺垫也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各位热爱典韦的书友,希望不要太在意典韦的身份问题。)
………………………………

第三十八章 反骨

    琅邪郡,又叫古琅邪,琅邪国。秦朝统一全国后,分三十六郡,其中,就有这琅邪郡。

    琅邪郡东靠东海,北临黄河,西与军事重城下邳接壤,南下直通兵家必争之地徐州。

    琅邪郡亦分五县,除了陈平要去的东阳县外,还有西阳,北阳,南阳,以及盛产铁矿的阳都县。(此南阳,非诸葛亮躬身之南阳。)

    交通发达,盐铁丰富,五阳围绕,人杰地灵。

    琅邪郡,可谓是一块宝地。

    宝地,自然在战乱的时候,成为了争夺的目标。

    太平道之黄巾,以先行一步,在徐州大军还没到达之时,占领了琅邪郡城。

    但是很快,黄巾又从琅邪城撤出。

    究其原因,则是火。

    陈平让伙头兵放的火,以绵延百里,烧到了琅邪郡城。

    如不是一场大雨,整个琅邪郡城,都会被火焰侵蚀。

    众黄巾从水路遁走,琅邪城不攻而破。

    后院起火,大军骑兵快速奔来,在第一时间,前来调查与增援。

    在陈平说明情况后,众人在骑兵的护送下,安全抵达琅邪郡城。

    郡城的营楼上,徐州刺史陶谦坐与主位,文官在左,武官在右。而陈平,则全身被绳索捆住,罚跪与地上。

    “放火烧林,怒杀三百袍泽,好你个陈平,竟然干出天怒人怨之事,来人,拉下去斩了。不斩,不足与平民愤。”

    陶谦怒发喷张,誓要斩了陈平。

    两军卫迅速来到营楼,架起陈平,就要往外拖。准备按照陶谦的命令,将陈平拉出斩首。

    “慢。刺史大人,且听我一言。”

    陈登连忙从右下三位走出,满脸哀痛的道。

    “元龙教弟无方,陈平做出残害袍泽之事,罪有应得。但念其护粮有大功,又俘虏了五千多黄巾流民,更是无意间用火逼退了琅邪城中的黄巾。元龙请求刺史大人,饶他一命,让其戴罪立功。”

    “请刺史大人饶其一名,令其戴罪立功。”

    糜竺,曹豹,以及在糜家修禊之时,陈平结识的士族官员,全部站了出来,为陈平求情。

    陶谦看着求情的众官员,又看着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的陈平,眼光闪烁不停。

    “陈平,汝有何话说。可是对老夫的判决不服。”

    刚刚陶谦的惩处,可谓让陈平一阵发寒。陈平没想到,他立了如此大功,竟然要被处死。

    为什么要被处死,这是陈平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也是陈平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听到刺史大人的问话,陈平不敢怠慢,连忙道。

    “刺史大人让平死,平无任何怨言,亦不皱一下眉头。为了保护军粮,误杀袍泽,是平之过也。只是平,不能报大人的知遇之恩,更不能亲眼看见黄巾灭亡,实乃一大憾事也。”

    陈平说着说着,大哭起来。每一句话,都表达着对陶谦的极度忠诚。

    众人闻陈平之言,无不感动异常。陶谦听之,亦感动也。

    “误杀,何为误杀,又何为放火。黄巾袭击运粮军一事,汝详细与老夫分说。”

    陈平听陶谦之言,微微一愣,难道陶谦不知详情。

    如这样的话,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奸人向陶谦献谗言,要借陶谦之手,铲除我陈平。

    陈平想到这里,连忙将黄巾袭击运粮军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陶谦听着陈平的描述,脸上的表情愈发愤怒。然后重重的拍着案几,让军士将丹阳校尉押入营楼。让他与陈平当面对答。

    要说这丹阳校尉,乃陶谦的护卫武官也。时刻负责陶谦的安全,深得陶谦信任。

    陶谦这一举动,已经告诉所有人,就是这丹阳校尉,将陈平干的天怒人怨之事,与他分说的。

    没想到自己身边的人,竟然陷害有大功之人。这让徐州刺史陶谦,杀心迸发。

    那丹阳校尉来到营楼,知事情败露。连忙跪地求饶。

    “那黄巾给我钱财,让我诬陷陈平,以借刺史大人之手,将陈平杀害。我一时财迷心窍,求刺史大人饶恕。”

    “汝之言,害我枉杀有功之人。即使跟随老夫八年,老夫也必斩你。”

    陶谦拔出宝剑,亲自上前,砍下了这位跟随他八年的心腹。

    求饶声,惨叫声,还有一颗带血的人头,宣告了这场血淋淋的闹剧,就此收场。

    当陶谦满脸感慨,拉着陈平的手安慰时,陈平表面上,虽然万分恭敬与感激,但是内心中,那颗火热的心,在滚滚燃烧。

    对于陈平来说,这场诬陷的闹剧,有着更多的意义。

    那就是让陈平,彻底有了反骨。

    说杀就杀,说斩就斩。当我陈平是那猪狗么。

    如不是那场糜家的修禊,对不少士族子弟有救命之恩,众官员肯为我陈平求情。我陈平今天,真可能被你陶谦斩了。

    跟随你八年的心腹也要被斩,不念任何旧情。

    看似除奸臣,惩恶患。实乃薄情寡义,心狠手辣也。

    陈平终于明白,对与上位者而言,表再多的忠心,也是无用。立再多的功劳,亦要被杀。

    陈平想到了一句古话。

    狡兔死,走狗烹,鸟飞尽,弹弓藏。

    做一杀敌武将,又有何用,不如向陈珪所说的董卓一样,做那豪强,做那诸侯。

    我陈平,定要有朝一日,做你陶谦之位。

    当人上人,官上官,成了陈平奋斗的目标。

    逞威之后,当然要施恩,恩威并施,一直是上位者运用的手段。而陶谦,亦是如此。

    “陈平,原东阳县尉,现晋升三阳县尉。统六千兵卒,掌东阳,北阳,阳都三县之兵事。增军粮五千石,赏千金之赐。”

    这是一份重赏。

    陈平长拜陶谦不起,就差割腕放血,以表忠心。这让刚杀完心腹的陶谦,甚为满意。

    风波暂平,因时间紧迫,各县亦不知现况。陶谦命,琅邪郡各县尉,即刻启程,勿要在第一时间,控制所有乡县,消灭抵抗之黄巾。

    琅邪郡城东城门,陈登看着即将出征的陈平,语重心长的道。

    “以后做事,要考虑周全,勿让别人抓住把柄。徐州士族能救你一次,却救不了第二次。”

    “就这一次,他们欠你的救命之恩,以全部偿还。以后再想让他们帮忙,可谓难上加难。”

    “此次去那乡县,不求有功,但求无过。遇事多问张昭孙乾,他们虽然是寒门子弟,但颇有才能。勿要再一意孤行。”

    “等历练几年,以我们陈家之力,汝定可获得更高官职。吾之愿,就是家之愿。还有那良平之谋,高人一事,汝多去东阳,阳都寻找,高人精通琴乐,需有缘,才能见之。”

    陈登拿出一坛酒,连倒六碗,与陈平共饮。这是陈登第二次,为陈平送行。

    陈平真的感动到了。这种家族的捆绑,让陈平无法摆脱,也不能摆脱。

    陈平长拜陈登,然后高声道。

    “君乘车,我戴笠,他日相逢下车辑。君提簦,我跨马,他日相逢为君下。”

    我是戴笠,还是当君,陈平心中,已有答案。
………………………………

第三十九章 流民

    入了驰道,明显比驿道要好走的多。

    驿道多用于护送军粮,而驰道,则是最通畅的官道。

    驰道始于秦朝,秦始皇统一六国后,建皇陵,盖宫殿,筑长城,修驰道。

    这四大工程,耗费了无数的劳役和刑徒。

    而其中的驰道,可谓最为严格。

    驰道宽度为五十步,两旁种树。路面高一米有余,由红砂岩土填充,再进行反复碾压,确保不出坑洼,保持直平。

    陈平现在所走的驰道,是东方道。

    东方道纵穿琅邪,连接琅邪郡五县,再跨过黄河,直入青州。

    就是因为这东方驰道,使琅邪郡,成了交通最为发达的郡县之一。

    但如此好走的道路,陈平所率的六千兵甲,却在艰难前行。

    原因有二。

    其一,是军粮变多。

    陈平现在拥有的军粮,足有一万余石。

    这让兵车行,变得困难重重。大军一日能走上二十里,以是极限。

    由于军粮再次增多,陈平也变得紧张起来。生怕黄巾再次劫粮。

    如再遇上黄巾力士,那么有极大可能,所有的军粮全部被夺。

    陈平令,骑兵卒长吕岱,领骑兵不间断巡查道路,一有异常情况,马上回报。

    陈平这次明显有了经验。

    在行军时密切侦查,乃兵车行重要一环。同时锻炼骑士的侦查能力,可谓一举两得。

    其二,就是那五千流民。

    现在的五千流民,应该叫五千兵卒。

    陶谦增陈平五千兵,全部用这些俘虏的流民代替,凑那六千之数。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因为在战争之时,武官手中的兵卒,都有定数。

    就是一州刺史,军中最高长官,也不能轻易增减各将之兵。

    流民,对与大军来说,没有任何用处。浪费粮食不说,上战场打仗,亦是炮灰的命,还影响三军士气。不如直接扔给下属,让他们管理。

    陶谦抛给了陈平一个难题。

    流民中掺杂的老弱病残,该如何处理。

    陈平的想法是,全部遗弃,只留下可生育的女人和青壮。

    这样不仅能快速行军,还能保持军队的战斗力,对以后的发展也有好处。

    但是这个想法。陈平只能想一想,还真不敢付之行动。

    如真这样做,那么民心大失,军心大失也。到时成了孤家寡人,还有谁能为我陈平卖命。

    陈平迫切希望,能快些到达东阳,然后将这些老弱病残的流民,全部打发到农田之中,给他们一些种粮,农具,让其自生自灭好了。

    如能种出粮食,当然是好,这样可以收取税粮,供养军伍。

    如种不出,死在田间,又与我陈平何干。

    给了你们活命之法,我陈平,也算是善人了。

    正当陈平想着流民的问题时,军队的尾部,发生了剧烈的骚动。

    陈平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这些流民发生了事故,

    陈平带着典韦,骑马奔至。

    现在的典韦,明显成了陈平的近卫,而且是可带兵器的贴身护卫。

    陈平发现,军中的所有人,都甚惧典韦,无论是兵卒还是流民。

    有典韦这样的人在,平复骚乱,也会省去不少功夫。

    所以每每有骚动之时,陈平都让典韦随行。

    “发生何事,为何喧哗。要知延误行军,当以军法处置。”

    陈平典韦至,众兵卒流民皆散。

    却看那喧哗源头,一妇人,一男童,围着一老者,在不停哭泣。

    浑身泥垢的妇人,孩童,还有那严重脚肿,奄奄一息的老者,让陈平的内心一阵唏嘘。这真是一副心酸的画面。

    当妇人看到陈平之后,连忙拉上那孩童,向陈平跪地请求。

    “总兵大人,家父实在是走不动了,再走,他的脚会烂的。求总兵大人让家父做那粮车,让其坐车而行。”

    妇人说完之后,就不停磕头,很快,额头上出现了血迹。

    陈平知道,现在要立刻做出选择。

    如果陈平应了这妇人,那么接下来,会有更多的人效仿。

    因为像这样的老者,妇人,孩童,会随着时间的前进,不断的增多。

    如果陈平不应这个妇人,那么就太无情了。

    无情者,可以御兵,但不可御民。众人对陈平的形象,也会一落千丈。

    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还需维持那仁,孝的形象啊。

    陈平连忙拉起那妇人和孩童,然后双目泛泪,深情的对妇人道。

    “前二日,吕岱之孝,让平感动。今日,汝一妇人之孝,让平连慨。汝放心,你之请求,吾陈平应允。”

    陈平下完命令,来到了老者身边,让其平躺,然后双手端起老者肿胀的右脚,放于膝上。

    “老丈,吾乃总兵陈平,年幼时亦学过一些医术,我先看一看,能否施救。”

    那老者闻陈平之言,虚弱的点了点头,目光亦变得柔和起来。

    陈平细观老者伤势,再观老者身体状态,心中已有答案。

    如细心治疗,除去脚中脓水,补充营养,可无碍也。

    如放任不管,少给吃食,过上两三日,伤口进一步感染,身体必会拖垮,离死不远也。

    不如让这老头病死,以后皆按此法行事,不就能将所有的老弱病残,全部从军伍中淘汰掉么。

    陈平想到此法,内心狂喜。但面上却显出悲伤之色,看着老者的伤口,不时的叹气。

    众人看陈平的表情,心中皆了然,恐怕这老者,时日无多也。

    “总兵大人,有办法么,请救一救家父吧。”

    “请总兵大人救一救师父吧。”

    陈平只听噗通一声,又有三十余流民,面带哀伤之色,同时跪求陈平。

    这让陈平感觉到了不寻常。

    呼唤老者为师父,这些跪求之人难道是他的弟子。这老者,绝非一般人也。

    要知道唤作师父的人,定是技艺高超之人。

    我陈平要去东阳发展,做出成绩,少不了技艺之人。

    冶铁,农桑,工匠,畜牧等等,可谓多多益善也。

    历经此事,陈平再也不敢小看流民,说不定这些老弱病残中,就有那技艺之人。

    如果白白死去,岂不可惜。

    陈平立马掐断了脑中的邪恶想法,这些流民,我陈平一个都不能舍弃。并且还让他们吃饱,穿暖。如再遇到流民,当全部收留。

    陈平想到这里,立刻决定,治疗这位老者。
………………………………

第四十章 陈平吸脓

    其实治疗老者伤脚,并不难。

    挤出伤口中的脓血,涂上张仲景研制的伤药,再用干净的棉布包扎,避免伤风。不需几日,就可痊愈。这是最简单的治疗手段。

    但陈平并没有这么做。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典故。

    那就是著名的吴起吸脓。

    吴起吸脓源于战国初期。魏国名将吴起,用嘴,为手下士兵吸脓疮的事情。

    吴起打了一张感情牌,将爱兵如子的形象,完美的诠释。被吸脓的兵士感动,打仗时勇往直前,效死命也。

    我陈平不如也来一出吸脓的戏码。将自己的感情牌打出去。

    如那般,无论是那老者,还是他的弟子,无不深受感动,效命与陈平。

    陈平还能在众人面前,呈现出爱民如子的形象。可谓一举两得也。

    陈平非常清楚,感情投资,是没有任何本钱可言的,可以说一本万利也。它有着极度牢靠的忠诚关系。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生当损首,死当结草。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陈平要用感情的力量,彻底让这些技艺之人,效命与他。

    陈平看着老者的伤脚,长叹了一口气,道。

    “如在耽搁半日,施救难也。现在治愈,还不晚矣。典韦听令,速去张昭处,取张神医研制的伤药,平现在就驱除老丈之病。”

    陈平说完,抬起老者伤脚,也不嫌脏臭,直接用嘴,一口一口的,将老者脚中的脓血,给吸了出来。

    表演,就要认真的演,这是陈平一直遵循的真理。

    “轰。”陈平此举,彻底炸了锅。

    那奄奄一息的老者,激动的面色通红,两行浊泪,顺着满是皱纹的眼角,流了一地。

    “总兵大人,这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总兵大人,汝贵为一县之令,三县之尉,使不得啊。”

    “总兵大人的爱民之意,不下汉文汉宣二帝也。”

    众人纷纷议论,无不为陈平所举感动。动容者有之,哭泣者有之,佩服者亦有之。

    马车上的张昭与孙乾,看着为老者吸脓的陈平,亦是一阵感慨。

    “真情者,干出真情之事,可感动天地也。”

    “陈平此举,军卒归心也,流民归心也。”

    一口,又一口,直到陈平吐出二十口脓血之后,才停了下来。

    此时脓血以尽,陈平接过典韦拿来的伤药,小心的敷在伤患处,然后用干净的棉布,将老者的伤脚,一层一层的缠起来。

    陈平看着流泪的老者,又看着周围的流民和兵卒,高声道。

    “老人家勿要感激,尔等勿要感动。平之所以用嘴,而不是用手,其一,为了彻底清除足中脓血,其二,为了不扩大足上伤口。仅此而已。”

    陈平极度认真,将编造的假话说了出来,但就是这句假实话,感动了所有人。

    “总兵之行事,老夫胡鞅感动也,请受老夫一拜。”

    已近古稀的胡鞅双手支地,一阵挣扎,但因伤脚之故,又体弱身虚。终究未能站起。

    胡鞅的举动,让陈平非常满意,看来这张感情牌,打的非常不错。

    陈平连忙让胡鞅平躺,吩咐其安心养病,并吩咐典韦,倒出一辆马车,让胡鞅在车中修养。

    当处理完胡鞅伤脚后,陈平又发布了命令。

    陈平看着众流民和兵卒,声情并茂道。

    “尔等背景离乡,食不果腹,平俱知也。每每看到老弱病残,平心痛也。但尔等放心,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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