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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三国-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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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间曾经发生过一段插曲,让陈平极度紧张。

    那就是管亥率领的黄巾军,足有两万人,打此经过,准备回琅邪郡城,进行休整。

    陈平知道,一旦被黄巾发现,那么后续的一切,将会彻底打乱。

    陈平连忙下令。

    “不准发出任何声音,就是放屁,也要给我忍着。否则杀无赦”

    陈平的军令,被完美的执行。管亥率领的黄巾军,没有发现陈平的军伍和流民。

    但在此期间,陈平却杀了一人。

    那是离陈平最近的护卫,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可陈平还是用太阿,握住了他的口鼻,向杀猪一样,割破他的喉管,将其快速致死。

    而原因,则是十米外的一位流民,因蚊虫叮咬,他的身体在轻微扭动。

    当陈平满身是血,拎着护卫的头颅让其观看时,那位身体扭动的流民,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杀鸡骇猴,我陈平是杀人骇人。

    管亥军走了,让陈平长长的松了口气。

    护卫死了,那位流民也死了。

    陈平当着全军和众流民的面,将其斩首。

    军令如山。此关键之时,违反军令者,必斩。

    陈平面无表情,说的大气凛然。然后泪流满面,亲手挖坑,将他们埋葬。

    陈平要通过行动,告诉所有兵卒。

    我陈平爱民如子,但也军纪严明。亲手杀死他们,实乃迫不得已。

    这是一次难过的表演,陈平演的难过,心里更是难过。

    陈平在心中,不停默念。

    “你俩都是听话之人,但不要怪我陈平。我陈平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做。”

    “要怪,就怪那士族间的博弈,是那场博弈,在挑战着我的神经。容不得我陈平,有任何的疏漏与闪失。”

    当埋下最后一锹土后,陈平终于吐出一口气。

    透着新发的树叶,看着以进城的琅邪黄巾,陈平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博弈依然开始,我陈平,这个所谓的筹码,将在士族的博弈间,翻起滔天骇浪。

    将我当筹码者,下一次,我陈平定百倍还之。

    天时以来,以待摇升。
………………………………

第六十三章 破琅邪

    红日初生,其道大光。

    陈平的嘴角,露出一抹浅笑,笑中伴着阳光,洒向了琅邪古城。

    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陈平的脚步,已然迈开,那摇升的第一步,已经踏出。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管亥遵循着古人之法,白天骚扰,晚上休整。这种不知变通的骚扰,给陈平的军伍,留下了宝贵的时间。

    一夜之间,三万人,距离琅邪城十五里处,进行着无休止的伐木挖壕。

    驰道两旁之木,再次被砍下,堆积与驰道之中。

    三丈深,一丈宽的壕沟,将整个琅邪郡城,围与其间。

    陈平辛苦了一夜。

    那琅邪城的管亥,亦在梦中,劳苦了一夜。

    管亥做了一个梦。

    他再次见到了心中的神人,酒先生。

    在梦里,酒先生让他不停砍树,不停挖壕。

    当所有的树全部砍完,周围的壕沟全部挖好后。管亥却惊恐发现,他出不去了。

    醒来的管亥,感到了浑身酸痛。昨晚的噩梦,似乎耗尽了所有体力。

    朝阳以现,管亥快速穿戴甲胄,准备巡视城防。然后依少主之令,发兵骚扰徐州大军。

    想起昨日发生的一切,管亥有股大笑的冲动。

    按酒先生之计,在地势险要的双子山路,埋伏刀弩手,待徐州大军出动时,发动突袭。

    那刻场景,如昨晚的噩梦一般,让管亥记忆犹新。

    万箭齐发,滚木落石,从上而下,向徐州大军罩去。

    痛苦声,血腥味,至今环绕与耳鼻之间。

    毁去所有的攻城军械,缴获刀枪箭戟,甲胄矛戈无数。只剩下一万具尸体,无声的留在了双子山路。

    管亥与众黄巾,足足挖了五个大坑,才将所有的尸体,埋入其中。

    今日,定要像昨日一般。将徐州大军引出,然后一步步,逐渐蚕食,消灭。

    想到这里,管亥意气风发,战欲甚浓。

    但踏上城墙的时候,一切的一切,全部随之而去。

    那梦中场景,真的出现了。

    巨木堵与驰道,深壕横与城前。那砍伐声,挖土声,犹如魔音,直入管亥脑中。

    左右眼皮,再次跳动,管亥知道,他和所有黄巾,出不去了。

    陈平一夜未睡,但精神十足。看着城头大呼小叫的黄巾,哈哈大笑。

    瓮中捉鳖,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陈平令。

    “所有流民,分为六队。每过两个时辰,轮流伐木挖沟,势必要将包围圈,加固加深。”

    “所有兵卒,亦分两队,白黑轮换,只要黄巾冲来,依巨木壕沟之利,以弓弩射之。”

    围城一日,黄巾军冲壕三次,不敌,退入城中。

    围城二日,管亥率三万黄巾,突袭树木障碍,陈平放火烧木,再不敌,退入城中。

    围城三日,刺史陶谦来信。上书道,“文武双全。”

    围城四日,陈登亦来信,上书道,“博弈之局,以胜。”

    围城五日,北阳臧霸,阳都吕岱,东阳张昭来信。上书道,“后顾无忧。”

    围城十日,伐木挖壕皆停。距琅邪十五里之隔,埋锅造饭,扎寨练兵。“

    围城半月,一股股劝降之音,顺着城头,跃入城中。

    “校尉大人陈平令,凡投降者,不惩不杀,皆能吃饱穿暖。”

    管亥听着劝降之音,闻着远处传来的饭菜之香,身心俱疲。

    半月时间,管亥带领三万黄巾,连续对路障冲击二十余次,皆大败而回。

    黄巾军士气大失,已经没有了冲杀的信心。

    探路黄巾曾言。整座琅邪郡城,已成为一座孤城。通往外界的所有小路,包括水路,全部被陈平的军队封锁。

    无路可逃,无粮可食,是现在琅邪黄巾的写照。管亥知道,要想活命,只有投降一途。

    如要投降,这可能是第三次,败与陈平之手了。

    第一次,是在糜家修禊之时,管亥被陈平当为人质。

    第二次,是在攻打阳都县城时,被陈平夜袭,差点被杀。

    陈平这个名字,不停回荡在管亥耳中。让管亥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

    接连败与陈平之手,管亥只能感叹,陈平此人,乃他的命中克星。

    管亥非常怀念酒先生,如酒先生不离他而去,说不定围堵他的陈平,早已身死在自己的刀下。

    管亥对神秘的酒先生,可谓异常尊敬。

    管亥想念着酒先生戏志才,而此时的戏志才,亦是跟陈平,说着管亥与黄巾军之事。

    戏志才言。

    “兵法有云,攻心为上,攻城为下。现黄巾军以无粮也,用此劝降之法,正可蛊惑军心,如志才所料不差,不出三日,琅邪郡城必破也。”

    陈平听着戏志才的话,哈哈大笑道。

    “志才兄,汝之攻心之计,我陈平拜服。此劝降一出,琅邪黄巾,定会分崩离析,到时我陈平,定砍下管亥的首级。为志才兄邀功。”

    戏志才闻陈平要杀管亥,连忙道。

    “如占领琅邪郡城,志才请求主公,放管亥一马。如不是他的酒,志才现以身死琅邪,亦不能在此出谋划策也”

    戏志才说完,便长拜陈平不起。等待着陈平的回应。

    陈平知道,有了戏志才的求情,管亥是不能杀了。如杀了管亥,必将伤戏志才之心。

    陈平连忙扶起戏志才,道。

    “志才兄,汝真乃重义之人。我陈平,答应志才兄,待攻破琅邪,放他管亥一马。”

    戏志才亦感慨道。

    “主公亦是重义之人。主公放心,经此一次,管亥的救命之恩,吾戏志才以还完,如管亥再与主公为敌,志才定会帮助主公,灭了管亥。”

    陈平看着如此忠义的戏志才,是愈发喜爱。

    劝降一日,二百黄巾,趁着夜色,偷偷出了琅邪郡城,投降与陈平。

    劝降二日,十多股黄巾,共三千与人,带着大量武器,出走琅邪郡城,再次投降陈平。

    劝降三日,管亥打开城门,率领两万黄巾,交出了所有的兵器与箭弩,含玉乞降。

    琅邪城门,陈平坐与高头大马之上,手持长戈,挑起了管亥口中的玉璧。

    只见那玉璧又大又圆,足有一尺之宽,青白相间,无一裂纹,一红绸,从玉眼穿出。上书二字,糜家。

    红绸上写的字,惹得陈平哈哈大笑。这预示着糜家的八船财物,以是陈平的囊中之物。

    陈平高兴的骑马入城门,但城中之景,却让陈平再也笑不起来。

    满地的人形白骨,摆放在各个角落,城中除了黄巾,活着的人,只有百余歌姬。

    陈平怒火中烧,拿起太牢,将那青白玉璧,一刀两断。
………………………………

第六十四章 夜宴

    “杀。”

    不杀不足以泻愤。

    吃人之黄巾,歌姬之黄巾,与畜牲何异。我陈平要你们这些人,有何用。

    “放过我,校尉大人,吾真的是迫不得已,才吃人的。”

    “校尉大人,小的知罪了,那歌姬长得貌美如花,小的一时冲动,用了强。”

    一片求饶声传来,陈平钢牙紧咬,握紧太阿,命令军卒,将其一一斩首。

    与吃人,这两项大罪,在陈平心中,是不可饶恕的。

    这已经超过了陈平的道德底线。

    陈平的道德底线本来就很低,陈平决不允许,比他道德更低的人出现。

    百余位歌姬,站成一排,用愤怒,恐惧,茫然的目光,确认着过她们的人。

    “有他么。”

    “有。”

    大刀挥下,一颗圆滚滚的头颅,带着一股血柱,喷了出来。

    染红了侩子手,亦染红了眼前的歌姬。

    “贱人,当初老子就该把你杀了。”

    “哈哈,算命的说过,我会死在女人之手,原来是这般死法。”

    屠刀连续挥下,那地上的头颅,也越来越多。

    歌姬每确认一人,亦多了一颗头颅。

    用了整整一天时间,陈平和兵卒一起,砍杀了五千余黄巾。

    “头颅与尸体,全部填充壕沟。然后掩埋,压平。”

    城头之上,管亥看着不断被砍杀的黄巾,泪流满面。

    “啪。啪。”

    连续两巴掌打在管亥的脸上。管亥好像不知疼痛般,一八尺男儿,只知道大哭。

    “军纪不严,管理不严,到了没粮时才投降。吃人不管,女人不管。”

    陈平越说越气,打的管亥满脸是血。

    “你杀了我吧,陈平,我管亥有罪,罪孽滔天。”

    陈平咬牙切齿,怒发喷张的道。

    “受人之托,亦不杀你。琅邪河道,有一小船,汝可顺流而下,入黄河,在那黄河岸边,北海之地,酒先生在等你。”

    陈平到底是应了戏志才的请求,放了管亥。

    “我管亥,没有吃人,亦没有女人。”这才是陈平,放过管亥的唯一理由。

    看着划船而走,不停念叨着酒先生的管亥,陈平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陈平完全没有想到,占领琅邪城,是这般的痛苦。

    管亥有罪,我陈平亦有罪。

    如不是为了琅邪的八船财物,如不是为了仕途,当初杀了管亥,也不会发生这种悲剧。

    陈平双膝下跪,对着琅邪城,对着琅邪城死去的百姓之灵,深深的拜了下去。

    陈平在赎罪。

    酉时,琅邪郡城,郡尉公府。夜宴。

    陈平坐与主位,有功之下属做与两旁,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庆祝着琅邪郡城被攻破。

    “恭喜大人,经此一战,大人就是五阳校尉,以后还能荣升琅邪郡尉,真乃大喜之事。”

    “校尉大人,大破黄巾两次,居功至伟啊。”

    下属不停道喜,让陈平哈哈大笑。

    陈平道。

    “吾陈平之功,即是诸君之功。攻占琅邪,全凭诸位之力,我以上书,将诸位之功劳,报与刺史大人。相信不久,诸位之仕途,即可升迁也。”

    “来,诸君饮胜。”

    陈平的话,瞬间点燃了气氛。酒杯交错声不绝于耳。

    陈平又道。

    “伐木挖壕之计,乃戏先生所出。诸位立如此大功,当谢戏军师。”

    “戏军师,吾臧霸心服口服也,军师之谋略,出神入化也。”

    臧霸敬完酒,接着吕岱敬,然后典韦敬,最后各大千夫长再敬。

    陈平与戏志才相互对视,哈哈大笑。此时的戏志才,才是真正的军师也。

    酒喝正酣,忽闻琴筝和弦,瑟笙相鸣。那美妙之音,好不动听。

    顺着声音望去,却看十余舞姬,站成一排。

    肩披白纱,身穿白裙,舞动长长双袖,如一只只白色蝴蝶,围绕着诸君偏偏起舞。

    肤白肌美,散发幽幽之香,十余舞姬,足踩碎步,圆场两周,方才散去。

    众人无不陶醉。

    音律再起,又有五名歌姬,款款而来。

    其中四女,抱笙,抱琴,抱筝,抱瑟。皆穿白纱白裙,边走边弹,犹如仙子。

    四女围成一圈,将第五女环绕其中。

    只看第五女,肩披红纱,身穿红裙。额头点红砂,嘴唇染朱脂。

    手脚皆挂红铃,每走动一步,发出叮铛之声。配合那琴筝瑟笙之音,好不悦耳。

    再看第五女,轻张昙口,露出白色贝齿,一段段莺旎之声,顺着香舌,从口中飘出。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红裙女边唱边舞。随着琴筝瑟笙之音,配合着叮铛之声,上下偏飞。

    双袖一分,露出一片雪肌,**一踢,让人遐想无边。

    胸丰臀圆,真是一绝色美人。众人看着红衣女,口干舌燥也。

    陈平更是热血沸腾,对那红裙美女,有股就地正法的冲动。

    声停曲停,一场唯美绝伦的歌舞,让众人流连忘返。

    “好,好舞好歌,好一首凤求凰。大军攻破琅邪,有如此歌舞助兴,该赏。”

    陈平率先鼓掌,众人亦随陈平一起,鼓起掌来。

    一盘宝珠,一盘金银,被陈平分发了下去。

    然分发完后,那红衣歌姬,并没有走,而是缓步走到陈平面前,跪拜道。

    “小女子名媚娘,今日以歌舞助兴,以答谢大人与众将军的救命之恩。”

    “如不是众将军为吾等姊妹报仇,吾等小女子,将痛苦终生。”

    陈平闻媚娘之言,感慨道。

    “黄巾之乱,最先受苦的,就是尔等弱女子。”

    媚娘听陈平之话,泪以成珠帘,凄泣道。

    “媚娘有求与大人与众将军,如不弃我等残花之身,吾等姐妹,愿委身与诸位将军。不求作妻作妾,只求一顿温饱。”

    陈平听到此处,眼光发亮。环看诸位下属,皆有向往之意,心中是狂喜不已。

    这一百歌姬,虽是红尘女子,但长相貌美,用女子交诸位将军之心,何乐而不为。

    想到此处,陈平连忙走下台来,一把扶起媚娘,唏嘘道。

    “媚娘放心,汝与众姊妹,先暂居郡尉公府,如在场哪位将军有意,可与平分说。”
………………………………

第六十五章 媚娘

    陈平做了次月老。

    陈平对自己人绝对豪爽。

    除了那貌美的媚娘以外,每位有功的将领,皆分得两名歌姬。

    而军师戏志才,还有糜竺之弟糜芳,陈平更是配给他们四名歌姬。

    与戏志才的接触中,陈平发现,戏志才放浪不羁,生性洒脱。独爱美人与美酒。

    这让陈平找到了知己的感觉。志向相同的人,当然要重赏。

    而那糜芳,本就是一急色之人,配给糜芳四名歌姬。实乃交好糜芳。

    在公府的假山中,找到糜家的八船财物后,陈平就有了交好糜芳的想法。

    糜家乃商人世家,陈平可用这八船财物,与糜家进行交易。

    换取粮食,衣物,军备,马匹,以及众多的生活物资。

    陈平急需的东西,糜家都有。交好糜芳,就是与糜家做交易。

    用糜家之财,换糜家之物,陈平每次想到这里,都会哈哈大笑。

    为了进一步拉拢糜芳,陈平不仅供与好酒好菜,美女美色。更是将破琅邪的军功,单独划给了糜芳一份。

    陈平言。

    “子方兄,乃我兄弟也。被劫粮饷之罪,乃琅邪守将之责。”

    “子方兄千里迢迢运送军备,吾等才能打败黄巾军。吾陈平,要划给子方兄军功。”

    “我陈平希望,用军功抵去惩罚之罪。我陈平,不愿看到子方兄受那无妄之祸。”

    无论是陈平的话,还是行动,都让糜芳感动。

    糜芳不仅一次,抱着陈平痛哭。这才是真兄弟。

    看着被四位歌姬围绕的糜芳,陈平知道,糜芳,现在对他陈平,可谓是是言听计从。

    很快,在陈平的分配下,一百位歌姬,分散给了有功之将。

    整个琅邪公府,陈平只留下了八名歌姬。

    除媚娘外,其余七人,皆貌美如花。吹拉弹唱,鼓瑟笙箫,样样精通。

    这八女,可以组成一个歌舞团,闲时听听小曲,看看香舞,岂不妙哉。

    郡尉公府,东厢房。

    陈平浑身酒气,躺在浴桶之中,八女正拿着水桶,缓慢的加着热水。

    “热水够了,尔等早去歇息,媚娘,你留下帮我搓搓背。”

    “是,大人。”

    众女退去,满是意味的与媚娘道别。

    媚娘则脸红一片,拿着干净的麻布,沾上温水,擦拭着陈平的背脊。

    “用力一些。”

    “是,大人。”

    水雾弥漫,媚娘的小手,隔着麻布,不停的划着陈平的身体。

    陈平浑身燥热,加上酒精的刺激,终于按耐不住,将媚娘抱入了浴桶中。

    “呀,大人。”

    “不要叫我大人,叫我主人。”

    “是,主人。”

    媚娘声音低不可闻,靠在陈平的胸膛上,只觉浑身无力,心跳加快。

    陈平看着被水浸湿的媚娘,褪下肩上的红纱,扯掉胸前的围布,然后将头,拱进了两团柔软之中。

    水花渐起,浴桶中,传出一片莺旎之声。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那美妙的声音,才渐渐停歇。

    这是美妙的一晚,从浴桶中,再到榻上,陈平对媚娘进行着连续征伐。

    整个厢房,满室生春。

    这是陈平,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

    陈平的第一次给了媚娘。

    本想给最心爱的人,但架不住那美丽的诱惑,身为男人的陈平,最终败与美色之下。

    几翻**,两人皆身心舒畅。陈平心中积攒的所有压力,一时间全部释放。

    媚娘像一条无骨的蛇,蜷伏在陈平的胸膛。

    陈平那强壮的身体,彻底征服了媚娘。

    陈平知道了媚娘的身世。

    这位二十六岁的媚娘,让陈平刮目相看。

    媚娘姓蔡,是当今著名的大儒,蔡邕的丫鬟。

    因蔡邕得罪十常侍,家道败落。穷困潦倒,只能暂居友人家中。

    故蔡邕遣散了家奴与丫鬟,媚娘就是此时,沦落与江湖之中。

    因自小得大儒蔡邕的熏陶,媚娘不仅会识字,对音乐,歌舞一道,也颇为精通。

    媚娘靠着音乐,歌舞,辗转于各大州郡,用跳舞吟歌,维持生存。

    如遇悲苦女子,媚娘也会一一收留。教其歌舞一道,在这乱世,结伴而生。

    正所谓没有君子,不养艺人。

    那士族子弟,多以君子自称,是非常愿意,掏钱看表演的。

    如遇见貌美女子,说不定这些士族子弟,会将其领回家中,使其作一小妾。

    可媚娘却不同,她乃大儒蔡邕之丫鬟,士族子弟自持身份,不愿意,也不敢娶媚娘为妾。

    如取了媚娘为妾,难免或落于口舌。

    大儒是需要尊敬的,大儒悉心传授琴乐的丫鬟,也是要尊敬的。

    故三年来,媚娘凭借着此身份,得以维持生计,安全保存。

    就这样,直至遇上了陈平。

    这不得不说,时也命也,孽也缘也。

    大儒的丫鬟,虽然是被遣散的丫鬟,但对与陈平来说,也是有价值的。

    其一,陈平可以通过媚娘这层关系,结交蔡邕。

    其二,翻译那周公七卷,蔡邕最为适合。

    陈平抚摸着媚娘的**,道。

    “媚娘,可知蔡大家,现今居于何处。主人对蔡大家可是佩服之至,如有缘,当亲自拜访。”

    陈平提到了蔡邕,媚娘的脸上,全是尊敬之意。

    媚娘道。

    “主人,小女子虽离开老爷三年,但一直挂念老爷。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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