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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可口小娇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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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部植皮后,经常会有这样的反应。”宁可可将手摸上他的脸,只觉奇烫无比,“不行,必须马上去医院。”“可可,”莫云轩嗓音嘶哑,这痛苦忍得实在艰辛,“让我抱抱你”宁可可身体僵硬,双手抵在莫云轩肩上,想要将他推开,“轩,你别这样,走吧,我让张妈备车。”莫云轩却更紧地缠住她的腰,“什么痛都比不上我心里的痛,可可,难道我就连后悔的资格都没有了吗”宁可可直楞楞地站在那,“轩,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办”每次都是在无可挽回的时候他才出现,“来不及了”“不,来得及。”莫云轩握住她的一手,让她摸向自己的脸,“只要我们相爱,就什么都不晚。”那些曾经的伤害,也可以随着时间的变化而慢慢淡忘,那件事,是他太冲动了,其中的疑点太多,再加上种种迹象,似乎,真相完全背离了他原先所想。如果真是那样,就是他亲手将宁可可推到了蓝迦身边。先前的行动,太急躁了,他没想过自己会后悔,本以为报复过后心里会快慰,可没想到,他和她同样受着煎熬。泪水溢出了眼眶,苦涩而干咸,宁可可形容不出自己此时的心情,莫云轩抱的很紧,甚至已经勒痛了她。“来不及了,什么都来不及了,”心里压抑的情绪再也隐忍不住,迸发出来,她抽出自己的双手,用力握成拳后砸在莫云轩宽阔的肩上。“那场订婚宴,你知道我曾经幻想过多少次吗你走的那段日子,好几次我都想跟你一起走了,活着为什么那么累呢”手上的力一下比一下重,莫云轩依旧紧抱着没有松开,宁可可轻声的啜泣已经变成嘶喊。“后来在楼皇碰见蓝迦,和他之间的事,我心里好难受,又怕被妈妈知道,”每天晚上我都不敢闭上眼睛,我怕做恶梦,我怕你和妈妈都不会原谅我。最后,我被逼得走投无路,我不会再想到死了,再艰难的时候我都过来了,“我想,只要我心死了,就什么难走的路都能过去,可是”宁可可轻弯下眼帘,任由里面的晶莹掉落在男人浓密的发上。“你回来了,你又给了我希望,我觉得自己原本黑暗的世界又才了光明,莫云轩我们本该有的幸福,是毁在我们自己的手上”就算没有蓝迦,他们也会到今天这个地步。“别说了”男人忽然扣住宁可可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腿上,双手将她被泪水浸湿的头发拨开后,薄唇封了上去。宁可可伸手推拒,男人只顾环紧她的双肩用力吻下去,这个吻毫无甜蜜,苦涩的像是还未成熟的青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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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零碎的记忆
命运,何止跟她开个一个玩笑。几许缱绻,莫云轩原先托放在宁可可腰际的手遮住了自己的脸,“啊”他疼的翻滚在床上,宁可可吓得手足无措,“张妈,张妈”“可可我没事,”莫云轩长臂一收,让她躺在自己身侧,“不用去医院,让凯文过来一趟就好了。”“他在哪”莫云轩忍痛拨了对方的号码,简单说了几句后,就将宁可可拥在身边,“可可,我会尽一切去弥补”他似乎再没有力气说话,安静地靠在了宁可可身边。凯文过来的时候,神色镇定的给莫云轩打了一针,没多久,男人就熟睡过去。宁可可将手从他掌心中抽出,“医生,他不会有事吧”“半小时后就好了,”凯文收拾起随身带的东西,“这些只是面部植皮的后遗症,打过针就能恢复。”宁可可跟着他走出主卧,并将门轻阖上,“他的脸,为什么会整容”“刀伤。”宁可可想起莫云轩应该是在国外接受的治疗,“当时,是您主刀吗”“不,我只是助理,”凯文微笑着看着宁可可,“后来,我是随着他一起回国的,怎么样,这张脸不比先前的差吧”没有丝毫破绽。她想象不出,莫云轩当时吃了多少苦,张妈在楼下将医生送出别墅,宁可可站在楼梯口。顺着走廊,莫云轩并没有住在三年前的那间卧室内,不知不觉,宁可可来到靠窗的那间房前。她最近好像能记起很多以前的事,但就是连不起来,依稀记得,里面有一个很大的阳台,那里摆着一个天蓝色的书柜,是特地为宁可可准备的。站在门口,很多回忆再度涌现出来,隔着厚实的门板,她仿佛能听见曾轻的欢声笑语。“别闹,哎呀,看书”“可可,可可”“你吵死人了,好好看书会死啊,再吵我堵住你的嘴”宁可可闪着泪光的双眼不由眯起,明明想哭,却又想笑,嘴角挽起,又颤抖地拉不下去。为什么她有种错觉,好像莫云轩就在里面一样她伸出手,掌心刚触及到门把,就听见张妈焦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可可”她一顿,转过身去,“张妈。”“你怎么站在这,”张妈神色有些怪异地上前,“少爷的房间都换了,这里面,现在就堆放了些杂物。”宁可可将手抽回来,“我只是不知不觉就走到这了。”张妈垂下了头,眼里似乎隐忍着什么,她轻叹口气,拉起宁可可的手带她离开,神色急促,“可可,以后老爷夫人不在,你就多回来看看。”来到莫云轩的卧室前,宁可可轻推开门,见他还没有醒。“你坐会,我去准备晚饭。”“不用了张妈,宁可可望向卧室内睡相安稳的男人,他已经没事了,我也要回去了。”“现在都这么晚了,”张妈故作不高兴地拍了拍宁可可的手,“听我的,吃了晚饭再回去,你进去陪会少爷吧,你在的话,我也放心。”说完,就下楼了。在床沿坐下来,宁可可腿踢到床头柜,他的习惯倒是没变,随便乱放东西。宁可可弯下腰,刚要将抽屉推进去,就看见一张照片摆放在角落内,由于灯光太暗,她并没有看的多真切。将抽屉拉出些,宁可可拿起照片,豁然清晰的画面,令她猛的大惊,双手颤抖的几乎拿不住那张照片。这场面,她记得清清楚楚。一幕幕,不知重复在她梦中出现过多少次。那是她被绑架时所拍,宁可可两眼被黑布蒙住,衣服被拉下肩头,脖手和锁骨的地方,有鲜红的咬痕,从背景看,那儿应该是一处废弃的仓库。脸上,仿佛还残留着那个男人手指的冰冷,宁可可忽然觉得难以呼吸,那种被蒙住口鼻的感觉又回来了。只是,这张照片为什么会在莫云轩手里身后,传来窸窣的声音,莫云轩翻个身,嘴里发出几阵模糊的低喃,似乎已经醒来。宁可可呆呆坐在床沿,手里还紧捏着那张照片。“可可”男人一手绕过她的腰,身体紧挨过来后,将下巴轻搁在她颈间,“怎么呆坐在这”宁可可转过身体,将照片拿到莫云轩面前,“你怎么会有这样东西”男人的脸已经恢复过来,完全看不到方才的痕迹,他目光调至宁可可手上,顺势将身体靠在床头。修长指尖接过她手里的相片,冰蓝色的瞳仁,在碎光中黯淡下去,“这是,我刚回国时,别人寄给我的。”“谁”宁可可逸出口的嗓音巳轻控制不住轻抖。“不知道。”莫云轩将相片合在自己腿上,双手揽过宁可可的肩膀。“我暗中派人查过,可毫无头绪,那是个废弃的仓库,平时压根没有人。”“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来问我”“可可,对不起,”莫云轩一手压在她脑后,让她轻靠在自己肩膀上,“要是被我找到那些混蛋,我一定撕碎了他们。”宁可可将他轻推开些,目光盯着男人眼底深处,“蓝迦,再加上这些相片,就让你亲手毁了我们的订婚宴”莫云轩急忙摇了下头,“不是。”“那是因为什么”宁可可语调尖锐了些,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竟如此执着于那个答案。男人原先抱着她的手松了些,“可可,别问了,你再给我次机会好吗”“我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宁可可了,你还要吗”“要。”莫云轩说的斩钉截铁,他从来没有在乎她的身子。如果说,最初的目的只是报复,可当他在调查中慢慢得知,那件事同他想的有所偏差,并已在不知不觉的时候交付了自己的真心。这时候,宁可可却已被他亲手推得远远的还有什么惩罚,比这个更为残酷“轩,”望着面前这张脸,他呼吸的鼻息,宁可可都能请楚感觉得到,“如果,我妈妈没有变成那样,我们或许真的有希望能回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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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这本来是要送你的
“我会安排最好的医生,可可”“轩,不只是能否康复的原因,”宁可可轻推开他后起身,“我要回去了。”“回去,去哪”莫云轩一手用力拉住她,“是回到他身边吗”男人的手劲很大,已经抓痛了她,宁可可却依旧冷静,“轩,我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谁。”至少,她的心是自由的。如果她想,鱼死网破又如何只是,她有妈妈,她懂得掌握分寸。见她想离开,莫云轩松开的手再度握住了她的腕部,“可可,我不逼你,但至少,陪我吃顿晚饭好吗”她顿住了脚步,男人跟着起身,“我们不应该孤独过着这样的情人节。”街上的那种气氛,早已感染到了宁可可,在这样的日子,时时提醒着她,她是那么寂寞。没有开口拒绝,实在是不想一个人回到那所大房子内。来到楼下,张妈已经将晚饭准备好,“少爷,可可,可以开饭了。”“不,我们出去吃。”“轩,”宁可可望着满桌子的菜,“我们在这吃吧。”只要,不是她一个人就好。“张妈,辛苦你了,”莫云轩穿上外套,走过来拉起宁可可的手,“我带她出去。”“好好”张妈自是高兴的,“路上小心啊。”车子开出别墅,来到商业街的时候,莫云轩让宁可可留在车上,回来的时候,手里就多了鲜花和巧克力。最代表浪漫的东西,一样不缺。艳丽的玫瑰花争相绽放,花,还是那般香郁,宁可可抬起头望向莫云轩专注开车的侧脸,只是这个男人,她为何却有了越来越强的疏离感到达的地方,是黄金消费的奢华高级酒店,停好车,宁可可却依旧没有什么动作。“可可”“我们换个地方吧。”这儿是蓝迦经常来的,她生怕就那么巧合遇上。“我刚已经定好位子了,”莫云轩下车,绕到宁可可旁侧,“你怎么了”将手里的花放在后座,宁可可下了车,“没什么,走吧。”来到酒店内,莫云轩点了情人餐,还有各种不一的菜色,又是满满一桌。宁可可并没有吃多少,席间,坐在对面的莫云轩抬手欲要凑向她的脸,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宁可可急忙避开。男人的手尴尬顿在途中,“你嘴角有饭粒。”说完,就倾起身,在她嘴角擦拭了下,“可可,我就连碰你一下都不行了吗”宁可可低垂下头,吃了口菜,正在酝酿怎么开口,双眼刚抬起,就见到了不远处的蓝迦。男人站在酒店的正中央,霸道而强悍地挡住了路。他双手抽在兜内,修长挺拔的身体随着站姿而微倾斜,他,总是有那么强大的气场,哪怕只是站在那,不说话,都能令人产生巨大的压抑感。如鲠在喉,两人的眼睛就穿过大堂对视在一起。张露雪动作亲昵地勾住男人的胳膊,蓝迦嘴角似乎有所挽起,似笑非笑的样子,神情阴鸷的吓人。张露雪忙低下头,大庭广众下,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出格的行为。见她心虚地躲开,蓝迦唇角的笑越发加染。他脚步沉稳向前,身边的张露雪不得不跟上,“蓝迦,人家在吃饭,我们不要过去打扰”只是话没说完,蓝迦就已经来到了二人的桌前,之前由于是背对着,莫云轩并没有发现他,“你想做什么”男人并没有说话,身影正好将宁可可的脸笼罩起来,他一手放入口袋,再拿出来时,掌心上躺着一个首饰盒。见他不温不怒,她反而是有些慌了。“这本来是送你的。”情人节,他没有陪她,礼物却早巳准备好了,却没想到,她照样过的潇洒。几双眼睛同时盯向宁可可,只是等不到她有何反应,蓝迦就后退一步,手臂拦住了经过的服务员。“先生,您有何吩咐”服务员手里端着才收下来的餐具,蓝迦斜睨了一眼,便将手里的首饰盒放在客人喝剩下的半碗汤中,“将它丢到垃圾桶内。”“啊”服务员两眼圆睁,一看那首饰盒上的字,就知道这里面的东西必定价格不菲。“垃圾东西,留着脏手”说完就带着张露雪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首饰盒浸泡在汤内,早就糟蹋的不成样子,服务员没见过这样的仗势,只得杵在原地。宁可可装作若无其事般继续用餐,心里却浮上了难以言喻的异样,算来,这是蓝迦第二次送礼物给她了。只是,第一次,那枚胸针被她踩得粉碎,第二次,又落了个栖身垃圾桶的下场。吃完晚饭,莫云轩本想陪她,可宁可可却累了,坚持要回去,莫云轩没有勉强,便任她打车回去了。宽大的房子,空荡荡的,还没开灯,宁可可就知道蓝迦没有回来。穿着拖鞋,在黑暗的客厅中走来走去,上楼洗好澡,宁可可就窝进了被窝。静下来的时候,耳边总有嘈杂的感觉,让她睡不好,一抹月色透过阳台照进来,正好浮现出身侧的空隙。酒楼的顶层,总统套房内,精油的香味恰到好处,打开窗帘,能一览白沙市整个夜景。张露雪将小脸轻靠在蓝迦肩上,双眼朦胧,几杯红酒下肚,就有些醉了。男人一手揽着她的肩,细碎的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再一路下移,双唇接触时,吻就变得缠绵。蓝迦睁着眼,见她谭底似乎有所羞涩,又有些害怕,他一个转身将张露雪压在床上,“做好准备了吗”她知道这样的男人不会喜欢主动,便双手紧张地扣在胸前,“蓝迦,你会对我有所不同吗”男人闻言,眸子黯了下,双手撑在她身侧欲要起来。张露雪见状,忙一手绕到蓝迦腰后,止住了他的动作,她已经错过太多次机会。敏感的地方相触,蓝迦幽暗的眼神逐渐眯起,双手松开,整个人压了上去另一边,宁可可睡得并不好,她习惯在冬天不开暖气,可睡相被蓝迦养刁了,没几下就将被子蹬到地上,冷得自己直哆嗦。给读者的话:咳咳亲们看完这章心里肯定有个小小的疑问是吧~正经脸那就继续接着看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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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乖,把它摘下来
起身捡回被子,刚睡下去没多久,意识正在朦胧时,下面却又传来砰砰声,像是有人撞到了什么东西。:efefd宁可可翻个身,继续想要入睡。蓝迦打开门的时候,就见她双眼紧闭团在被窝中,他大摇大摆走过去后,将身体往床上一扔,正好压在宁可可弓起的地方。“啊”她刚要睡着,就猛的被惊醒。宁可可睁大两眼,眸中有惊慌闪出,在看清楚身前的人后,这才稳了稳呼吸,“你回来了。”“嗯。”蓝迦一条手臂横在她胸前,人跟着挪过来些,宁可可随手打开台灯,刚扭头,就看见男人脖子上那些清晰炫耀的吻痕。她熟视无睹般别开视线,一看时间,都凌晨3点了。由于睡得不好,宁可可觉得头痛欲裂,她想要眯起眼睛睡觉,蓝迦的精力却来了,一个挺身压到她身上,手里动作开始撩拨,薄唇凑到宁可可嘴边。女人的香水味随着他压下来的动作扑鼻而来,那股味道她似曾熟悉,应该是张露雪的。双手推挡下,“你去洗澡吧,我好累。”“跟别人出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累”蓝迦原先阖上的双目睁开,宁可可知道他回来肯定会纠缠这件事,“我们只是出去吃个饭而巳。”“你不用向我解释,”蓝迦两手撑在她身侧,将重量撤回来些,“我对你们的破事不敢兴趣,宁可可,现在莫云轩招招手,你是不是以为你又能回到他身边他能给你那笔医疗费,所以,你又蠢蠢欲动了”宁可可不禁皱眉,“我没有。”“没有我不信,”蓝迦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它们钳制在她头顶,“今天是什么日子,嗯若不是你想破镜重圆,又怎会和他单独出去”“只不过是吃顿饭而巳,”宁可可恨不能咬了自己的舌头,她干嘛浪费这口舌和他解释,“你不是一样,你和张主管单独出去,又算什么”“你管起我来了”男人不怒反笑,“我和你不一样,她和你,更不一样。”宁可可被压得死死的,听了男人的话,她只是自嘲地勾起了笑,将脸别向一边,不想再争辩。既然亦是认定的事,多说,又能改变多少蓝迦扣着她的手,却无意间摸到宁可可右手的戒指,他拉下来一看,“这是什么”之前,似乎并没有注意过。宁可可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是订婚前,她和莫云轩一起去挑选的订婚戒指,戴上去后就没有摘下过。女人,偏偏如此感性,即使伤的够深,却依旧抱着回忆不肯松手。察觉到蓝迦的眼神阴鸷,宁可可忙握紧拳头,将戒指保护起来,“没有什么,只是枚普通的戒指罢了。”“普通”阅人无数,蓝迦岂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既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摘下来,改明我赔你几个。”他当真是霸道习惯了,宁可可倔脾气瞬间也爆发出来,“不行。”“对着我,你敢说不行”“不行就是不行”宁可可弯起手指,并将手挣开后放到被窝中。蓝迦一手将被子扯开,精准地扣住她的右手,开始强制去摘她中指上的戒指,由于尺度适中,外力一拉扯,宁可可就感觉到手指钻心的疼,“你疯了吗你放开我”“我今天不把这戒指摘下来,我就让你当马骑”宁可可死死握紧手指,任他怎么扳弄都不撇手,这越发就让蓝迦认定了这戒指是莫云轩所送。他使了半天劲,这才发现身下的女人不光脾气倔,还生就了一身蛮力,居然令他无从下手。“好”蓝迦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开,“今天我还真和你杠上了。”男人半坐起身,将西装和衬衣一件件脱去后扔到地上,宁可可已经挣扎的力气全无,瘫在了床上,“你你干什么”目光不期然落在他精壮的胸膛上,毫无意外的,一抹鲜红的吻痕娇艳欲滴。蓝迦压下身,宁可可想起他身上的香水味以及这些印迹,当即就觉一阵恶心,双手用力伸出去推拒,“蓝迦,你懂不懂卫生”“你还嫌我脏”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我还没嫌你呢,要脏就一起脏吧”蓝迦大掌顺着她的睡衣钻进去,宁可可顾得了上面就顾不了下面,只得松开手去推,可力气消耗的差不多了,哪还抵抗得过,没几下就被她又羞又急,“蓝迦,你想用强的”“你说对了,我今天就是来了兴致”他目光落到她右手上,还不忘那枚戒指,大掌用力扣住宁可可的手腕,声音充满哄骗,“乖,把它摘下来。”“为什么要听你的”宁可可气急,难道她就没有一点自由了,“这是我的东西。”“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你的东西当然也听我处置。”这个男人,向来是不讲理的。宁可可不想浪费口舌,身体因为挣扎而拱到了床沿,差点掉下去。他俯着她的手,指端已经疼的像是磨破皮的感觉,宁可可肩膀撞到床头柜,下意识就从上面摸了样东西,“我手好疼,放开。”蓝迦执意要将戒指摘下来,宁可可紧箍的指端甚至渗血,她抡起左手,也不知道自己握住的是什么,就那么砸了出去“唔”男人痛呼一声,整个人竟滚下了床,身上陡的轻松,宁可可这才觉得自己出手才多重。她急忙拥起床单,探出脑袋。蓝迦半躺在地上,右手撑着前额,闷哼不止。“你没事吧”宁可可松了松手,凶器掉到床上,是她的手机。他放下手,一缕鲜血正从额头淌下来,顺着眼角流到脸上,宁可可也吓到了,忙下床蹲下身,“对不起”“你”蓝迦咬了咬牙,却因为这个动作而痛地皱起眉头,“你是第一个让我见血的女人。”“我们去医院吧。”宁可可想着,就摸到自己的手机准备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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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你晚上好好伺候我!
蓝迦听闻,忙伸出手去将她的手机打掉,“你是不是还嫌我不够丢人”“可你额头还在流血。”男人一手撑在伤口的地方,瞪向宁可可,“你下手的时候不知道轻重吗你给我包扎。”“什么都没有,你让我怎么包啊”目光落至她渗出血丝的右手上,蓝迦脾性软下去几许,掏出手机给景逸打了电话。没过多久,景逸赶来的时候,宁可可已经将狼藉的卧室收拾整齐,他简单察看下蓝迦的伤口,“缝两针吧。”话说的如此轻巧,宁可可都觉全身都冒出了冷汗,她自幼就怕疼。“开什么玩笑”蓝迦拍开景逸的手,“这可是我的脸”“就是额头的地方,恢复了并不明显。”“那也不行。”蓝迦态度强硬,身上能挨刀子,脸上却毫无商量余地。“你还真是难伺候,”景逸拿来纱布同药水给他处理伤口,“晚上的时候注意,忍不住痛,应该会有高烧,这是你不肯破相的报应。”蓝迦任由他摆弄来摆弄去,痛到最后,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他见宁可可乖乖在墙角杵着,便阴狠了嗓门说道,“你晚上好好伺候我。”景逸神色暧昧地睨向二人,给他伤口涂了药水,“别到时候又被砸个洞出来。”“她敢”蓝迦一拧眉头,伤口却又剧烈疼痛起来。“好了,”景逸直起身,收拾下东西后,吩咐宁可可道,“药水什么的我都留在这,每隔一小时给他清洗下。”将他送下楼,回来的时候,就听见浴室传来沐浴的声音,宁可可忙推开门,“不是不让你碰水吗”蓝迦脱得精光,额头还缠着纱布,“那你过来给我洗”宁可可将浴室门拉上,背对着,不放心地多嘴了句,“小心伤口。”没多久,里面就恢复了安静,蓝迦穿着浴袍出来,头上的水还顺着额头不停滴落下来。他来到床边,将一条毛巾扔到宁可可身上,随后身体舒适地躺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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