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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苦竹-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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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睿，撒谎不是好孩子哟！”王奶奶一副你不老实的模样看着成睿，“如果睿睿喜欢王奶奶，怎么会这么久都不来家里？”
“阿芩，你是打算一直站在这里和睿睿说话吗？”成睿刚想解释，就被王老爷子直接打断，“还有，下次不要再看那些无聊的爱情片了。”
“走，先进屋再说。”王奶奶的表情一滞，这才发现他们还一直站在楼道口，她拉了成睿的手就往屋里走，然后“啪”的一声带上门。
王老爷子无语凝噎，苏芩这是在报复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吗，女人的心眼就是小。
等王老爷子终于进屋的时候，餐厅的方桌上已经摆满了一桌子的菜，当然他喜欢的小白菜圆子汤也在其中。
“去洗手，吃饭了，要是把我们睿睿饿坏了就不好了。”王奶奶端着最后一个醋溜白菜从厨房出来，经过站着发愣的王老爷子的身边时，轻轻地推了他一下，她总感觉他今天有些奇怪。
刚才给王老爷子开了门，成睿就窜到厨房去洗手顺带拿碗筷去了，本来她就处在长身体的年纪，加上今天跳舞又消耗了太多的能量，她是真的有些饿了。
“王爷爷，你快一点哟，不然我就把你喜欢的圆子全部吃光。”抱着碗筷的成睿有些小恶劣的对着王老爷子说道。
“睿睿丫头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王老爷子也不生气，他知道成睿只是说着好玩的，她对圆子的热情可比不上对泡椒牛肉的爱。
听到这话成睿没有吭声，小脑袋往下一低，王老爷子的话无端的让她突然想到了穆云轩，当初他似乎也对她说过同样的话。
“睿睿，你怎么呢？”王奶奶一把抱过成睿，轻声细语地问到，她在餐厅等了很久也不见成睿和王老爷子踪影，索性找了过来，就看到了成睿低着脑袋一副挨了骂的模样，她怀疑的眼光扫过王老爷子，“靖宇，是不是你……”
“别冤枉我，你什么时候见过我骂她了？”王老爷子很受伤，很委屈地说到，平时他宠成睿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骂她。而且有成睿这么一个既聪明、又懂事的学生，是多少当老师的求都求不到的好事，他怎么可能随意便宜了别人。
“不是你骂她，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王奶奶刚才也是一时情急，但是不能怪她，毕竟这里除了王老爷子可就没别人了。
“王奶奶，我没事，刚才有东西飞到眼睛里面去了。”成睿抬起头，一双眼睛都泪汪汪的，细看还能发现白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我看看。”王奶奶赶紧放开成睿，把成睿手里的碗筷放到王老爷子手上，然后捧着成睿的脸小心地查看着。
“有没有看到是什么东西？”一旁的王老爷子也吓了一大跳，刚才他看成睿低着头不动，还以为她在想什么馊主意让他出糗呢。没想到，会是有东西飞到她的眼睛里了。
看王奶奶和王老爷子紧张的模样，成睿突然觉得自己的做法很是不妥，但是刚才一时之间她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来掩饰她的失神，才出此下策，“用灵气逼红了自己的眼睛，装出有东西飞到眼睛里，转移王奶奶和王老爷子的注意力，结果害两位老人为自己如此担心，还真是不该。”
“没有看到，也许是被睿睿的眼泪冲出来了。”王奶奶上下查看了几次，也没有发现成睿的眼睛里有其他异物。
“没有就好。”王老爷子非常庆幸，要是成睿真出了什么问题，他后悔都来不及了。
成睿拉拉王奶奶的袖子，她运转灵气，让灵气修复眼周。“王奶奶，我觉得现在好多了。”一会儿的功夫，成睿的眼睛看起来就好多了，只在眼角的地方，还有些许血丝，那是她为了不引起二位老人的怀疑，特意留下的。
“血丝慢慢变少了。”王奶奶也注意到了。
“王奶奶、王爷爷，睿睿饿了，我们去吃饭好不好？”成睿直接转移话题，她可不想王奶奶和王老爷子因为刚才的事情而有了负罪感。
王奶奶再一次查看了成睿的眼睛，发现真的比先前好了很多，才拉着成睿去了餐厅。“好，我们走吧！”王老爷子快速到厨房洗了手，然后抱着碗筷跟在了成睿她们身后。
吃过饭，帮王奶奶收拾好碗筷，成睿直接在阳台的躺椅上躺下，身下的躺椅非常柔软，微风慢慢的吹过，带着一丝暖意，和着沁人心脾的花香，她舒服地眯了眯眼，体内的灵气很自然地缓缓流动着，这种舒适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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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告别了王奶奶和王爷爷，成睿直接坐县城到湟水镇的客车回了家。
“睿睿，你又去县城了呀，怪不得今天我来找了你几次都没有看到人。”一个熟悉的声音，冷不丁的从背后响起。
“丽丽，你找我什么事？”成睿揉了揉眉头，成丽这个丫头是从哪学的这招，最近总是这么神出鬼没的。
“睿睿，爆泡筒和米花的来了。”成丽非常激动地说到，她可是盼了好久，爆泡筒和米花的已经好久没有来过了苦竹村了。
“在什么地方？”成睿犹记得小时候她最爱听到的就是一位老爷爷的吆喝声：“爆泡筒罗。。。”
只要听到吆喝声，放学以后成睿他们几个小伙伴就会立即跑回家，拎上米兴高采烈的到爆泡筒的地方去排队，年纪尚小的便奔走去把妈妈，奶奶找来也一同陪着排队。
每次爆泡筒的时候，人都非常多，沿着路边整整排起一条长龙。
成睿到现在都还记得，有一次人特别多，她和成彬下午提着米去排队，结果轮到他们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最后还是成妈和二娘打着手电筒来接他们，才回了家。
“在双河，上午的时候就来了。”成丽推着成睿上了地坝外的阶梯，上午的时候，她听赶集的阿福婶说的，她可是忍了好久才忍着等成睿回来，没立刻去的。“你快点去装米。”
“妈妈，我回来了。”成睿朝屋里喊道。
“睿睿，回来了。”成妈从堂屋了走出来，手上还提着一根小袋子，“提着去吧！”
东西是上午成丽来家里找过成睿后，成妈就早早的准备好的，“知女莫若母”，她知道睿睿只要回来了绝对是会去的。
“谢谢妈。”成睿很感激地说到，成妈的真是太善解人意了。连米都给她提前装好了，而且里面米、白糖和折叠好的饲料大口袋一应俱全。
“嫂子好！”成丽甜甜的对着成妈问好，然后偏过头看着成睿，“睿睿。走吧，我们要快点才行。”
成睿只来得及把背上的双肩包递给成妈，就被成丽拉着跑了出去。
“你们路上小心点，注意安全。”成妈叮嘱道。
“知道啦……”二个女孩子已经跑了很远了。
到成丽屋外的时候，她回家拿了装好的米和玉米，她和成睿不一样，她只喜欢爆米花。
没走多远，她们的队伍里又多了一个人，杨军。
杨军倒不是在等成睿，而是星期五下午放学。就被杨妈带着到外婆家祝寿了，中午回家旁边因为泡筒和米花吃多了都上火，所以杨妈不让杨军去，他磨了好久，才磨着杨妈同意了。钱的问题倒是小事，杨杨爷爷给的零花钱都足够加工费了。他提着口袋刚出门的时候，就碰到了成睿她们。
成睿他们还没走到目的地，就听见“嘭”的一声巨响。
“还没走。”成丽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庆幸地说道，然后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她啥都不怕。就怕爆泡筒和米花的师傅提前走了。
“我们走快点，不然还不知道要排多久呢？”这完全是成睿的经验之谈，她记得前世她排队排的最久的一次，是五个小时，天都黑了，都还没回家。
“恩。”杨军点点头。然后开始小跑起来。他不是不能跑的再快一点，只是照顾同行二个女孩子而已。
在大老爷饭店对面的空地上停着一辆三轮车，车上放着爆泡筒的机器，一个精神矍铄的小老头正在忙活的不可开交；传统的黑乎乎像大炮一样的爆米花机在一旁炉火上架着，只见四十上下的高个子中年男人坐在矮板凳上。一边拉着风箱一边摇动着。
来爆泡筒和米花的孩子排成了两条长龙，大人们没事的也来凑热闹站在旁边有说有笑。
杨军领着成丽排在了爆米花的队伍后面，他们两人都对米花情有独钟。这时候的爆米花分两种，一种是玉米爆出来的和后来的爆米花类似但少些香甜，一种是大米爆出来的小小的、白白的又香又脆。
成睿则排在了爆泡筒的那只队伍后面，她还是比较喜欢那种长长的泡筒。她发现即便已经是下午，但是苦竹村几个组的孩子来的还是不少。
这个时候爆泡筒和米花，价格不贵，一斤米也就收五毛到一块不等的加工费。一斤米能爆出大半口袋的米花，吃上三四天都没问题，非常实惠。
爆泡筒的人比起爆米花的人要稍微少一些，但是成睿的前头还是有不下二十个人，还有不少是自己的熟人。
这不没过多久，于磊就拎着半口袋的泡筒走到成睿跟前，示意让她自己拿，“成睿，你也来了。”
“于磊，你怎么也在这里。”成睿也不客气，直接摸出一根又粗又长的泡筒拿在手里。
不过在这看到于磊到是让她有些奇怪，虽然一个班没多久，但是她重来没有见过于磊吃零食，就是吃水果的时候都少。
“上午的时候，于霞听到外婆旁边的邻居小孩说起，就一直闹着要来。”于磊嘴里抱怨着，但是很明显能听出他话里的宠溺。
于霞跟在于磊的身后，发现自家哥哥是在和成睿说话以后，脸色马上就不好看了。本来因为见到了从来没有见过爆米花机而兴奋的心也一下子冷了下来，这成睿还真是阴魂不散，还真是什么地方都能见到她。
“于霞，下午好。”成睿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嘀咕，“我没的罪过你吧，你至于每次一见我都摆出那副我看你很不爽的脸色吗？”
“哼……”于霞偏过头，直接无视成睿的存在。
“于霞！”于磊笑的很是温柔，于霞的性子就是太过骄纵了，下次放长假的时候还是带回本家锻炼一下比较好。
“你好。”于霞不甘不愿地对着成睿说到，每次哥哥对着她笑，都没好事。同成睿打过招呼以后，她立刻催促于磊，“哥哥，我们走吧，不然外婆要担心了。”
“知道了，马上就走。”于磊对着成睿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们先回去了，下次有时间再聊。”
“再见！”成睿挥挥手，走了也好，如果他们一直站在这不走，她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咔嚓……”刚出锅的泡筒热乎乎的，不过非常脆爽！只可惜，这样好吃的东西再过几年就吃不到了，就算有卖，味道也和如今的大不相同了。
等成睿把那根又粗又长的泡筒吃完，等着爆泡筒的队伍也往前面挪了一大截，很快就轮到了她。
成睿把米和白糖递给小老头，然后拿着那根洗干净了的饲料口袋迫不及待地等在了一边。其实以前，来爆泡筒和米花的都是用的师傅自带的糖精，不过因为她不喜欢，加上家里如今条件也还不错，所以成妈才提前准备了白糖。
小老头把米和白糖稍稍搅拌，哗啦倒进那个小斗中，直到小斗装满，剩下的放到一边，然后站到了车尾，在那里，爆泡筒的机器有个出口，没过一会儿就出现一条长长的、粗粗的泡筒，刚出来时是滚烫的，但是非常脆，“啪”的一声就被小老头折了下来，成睿就用口袋在一边接着。
以前这个时候，成睿还会在一边大喊：“折长一点，折长一点……”爆泡筒的师傅就会折了老长的一根，等它凉会递给她；不过回家的时候，通常走到半道，一不留神咔的一声折成两段，一半掉在了地上，沾上地上的泥以后就不能吃了，但是每次都还是乐此不疲的要求折长一点；那泡筒中间是中空的，成睿和其他小伙伴最喜欢泡筒折短，然后插在手指上，手指上套着十根，一会咬这根，一会咬那根，真是不亦乐乎。
不过泡筒和米花吃多了容易上火，放在外面要受潮，一旦受潮就不脆了，没有了嚼头实在是没什么好吃的。成妈怕成睿吃多了怕上火，又怕受潮就装在带内瓤的饲料口袋里，然后锁在箱子里面。
成睿就想尽方法偷吃，积极和成妈打着游击战，等到泡筒一根不剩方告战争结束。可俗话说得好，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没过几天就东窗事发，她对着成妈哭喊着：“妈妈，喉咙好痛啊，嘴里面也有泡了。”成妈只能哭笑不得。
小老头折完一斗米的泡筒，就回到车头的方向加米，然后回到车尾继续折泡筒，很快成睿就装满了成睿手里的口袋。
“爷爷，多少钱？”成睿系好口袋，像小老头问到。
“一共二元钱。”小老头想了想。
成睿从裤包里摸了两张一元的钞票递给了小老头。“谢谢爷爷，麻烦你了！”
“这有啥好谢的。”小老头接过钱，然后摆摆手，他就是做生意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银货两讫，谈不上谢不谢的。
成睿走到爆米花的那边，她发现杨军和成丽前面的人还不少。
那个中年男人正停下风箱，拿起一个长长的四五米长的布袋套在椭圆形的锅头，随着“嘭”的一声巨响，一团白烟升腾而起，热腾腾香喷喷的爆米花便装满了原本瘪瘪的空布袋，诱人的香气让口水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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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丽丽，军哥哥。”成睿提着和她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大口袋走到了成丽和杨军面前。
“睿睿，你的泡筒已经爆好了。”等待的时光总是特别漫长，成丽觉得自己的手都伸到喉咙口了。她现在的脸色不是很好，不过也只有爆米花能让急性子的她心甘情愿地等待。
“来，边吃边等。”成睿把口袋打开，让二人随意拿。
“睿睿，你最好了。”成丽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塞给成睿，一点也不客气地从口袋里摸了二根泡筒，塞给杨军一根，然后“咔嚓”、“咔嚓”地开动了，而且很快就解决了手里的那根，手再一次伸进了口袋。
等成丽解决了五根手臂长短的泡筒以后，终于轮到她了，她高兴的从成睿手里拿过她的口袋，把米和玉米递给中年男人。
先是一锅米花，然后是玉米花，成睿把自己的口袋系好放到一边，然后帮成丽撑口袋。成丽则把自己衣服和裤子口袋塞上满满的玉米花，左手塞一把，右手塞一把，两个腮帮子鼓愣愣的，就像正在啃松子的小松鼠一样，吃的好不过瘾。
成睿也抓了几颗爆出的米花，塞进嘴里，味道和泡筒差不多，在尝尝玉米花，有些粗糙不如米花好吃，不过很有嚼劲，而且有种特殊的香味，口感很特别，她觉得玉米花适合装上点放在口袋里，玩的时候随时捏一个扔在嘴里，感觉应该不错。
等杨军的米花和玉米花也爆好，成睿发现他们已经在双河呆了接近二个小时。
“丽丽，你吃了那么多，嘴里不干吗？”成睿只是看着，都觉得干。
“干。”成丽一边回答，一边继续往嘴里塞米花。
“那你还吃。”成睿一脸黑线，她都不知道对着成丽说什么好了。
“我们回去吧！”杨军看了看天色，乌云再往他们的方向集聚。不快点回家，有可能会被淋成落汤鸡的，最重要的是口袋里的米花如果进了水，那就惨了。只能回家吃米糊了，就算没变成米糊，只是变潮，那也会又绵又软，很不好吃的。
“恩。”成睿把成丽的米花口袋往她怀里一塞，逼着她只能放开手里的米花，接住口袋。然后提着自己的大饲料口袋，看起来有些惊人，毕竟两相比较，口袋的体积实在是有些庞大。
要不是有成丽和杨军一起。成睿真想找个僻静的地方，把手里的口袋扔进空间，省事又省力，现在这样，还真有些破坏形象。
一路上。成睿的饲料口袋体积是越来越小，走不了多远，就会碰到队上的熟人，她也就你一根，他一根的请他们吃。
“琼姐，随便吃。”走到离成家承包的鱼塘不远的地方，成睿看到了成琼。就在他们前面一点，她赶紧拉着成丽跑了上去。
“还有我的……”成丽和杨军也提着口袋凑到成琼的面前。
“谢谢你们，不过我真的不能再吃了。”成琼轻轻地推开成睿，推辞道。
成睿疑惑地看着成琼，为什么不能再吃，她记得成琼以前挺喜欢吃的。
“睿睿。我上午就去了，回来以后吃了不少，现在腮帮子都是酸的。”成琼解释。
“你这是要去啦？”成睿听到成秀她们也去爆过泡筒了，就扎好口袋，也不再劝。
“去找你。”成琼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成睿。从过年以后，她都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过成睿了。因为成睿经常去县城，加上她读初中一个星期才能回来一次，所以和成睿一起玩的时间就更少了。
“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成睿高兴地看向成琼，她本来还想着，回家以后，如果没下雨就去找成琼的。
前世成睿还读小学的时候，基本上每个星期都会到大伯家去一趟，找成琼聊聊天什么的，不过等成秀都师范、成琼没读书出去打工以后，去的时间就少了，但是姐妹感情一直很好；这一世因为学书法、舞蹈还有钢琴的原因，她和两个姐姐在一起玩的时间比起前世要少很多，不过成琼和成秀还是很疼她，有好吃的、好玩的也不忘她。
“小婶，我来了……”成琼话还没说完，就被成睿直接拉进了她的房间，装泡筒的口袋则直接被她丢到了沙发上。
“这丫头……”成妈摇摇头，把沙发上的大口袋提起来，去厨房拿了一把塑料口袋，简单的分装好，留下二个小袋，剩下的都拿到房间锁到柜子里面。
“睿睿，你又去买书了？”成琼刚进屋，就发现成睿书桌上的书比上次她来的时候又多了不少，她凑近细看，却发现了一个问题，“咦，怎么这么多的小人书，《海瑞罢官》、《三国演义》、《孙悟空三打白骨精》……”
“去文庙逛街的时候，顺便买的。”成睿不知道该怎么和成琼说，从90年代起，这些小人书会以收藏品的身份重回人们的视野，成为继字画、瓷器、邮票、古玩之后的第五类热门收藏品。
小人书又叫连环画、连环图画、连环图、小书、公仔书等。它以连续的图画叙述故事、刻画人物，这一形式题材广泛，内容多样，是老少皆宜的一种通俗读物。
随着时代的变迁连环画进入生活的各个领域，广义的连环画可以拓展到文人画的卷轴、庙堂的壁画、民间的花纸年画、建筑中木雕和砖刻。
1999年武汉举办的一次拍卖会上，一套上世纪60年代出版的四册装连环画《山乡巨变》就从当初定价的0。94元飙升至4900元成交，40年升值5000余倍；
2008年举办的连环画精品收藏拍卖会上，以民族故事为题材的连环画《布克奇传》以9680元成交；
上海国拍第四届连环画拍卖会上，登场的560种近千册连环画拍品成交率高达97％，其中上海世界书局1927年6月初版全套24册（连函套）《三国志》以2。3万元成交，一套程十发《欢迎*》12开精装本以1。2万元成交。
那点钱对如今的成睿来说还真算不上什么，她就想着看能不能集齐那几套很有名的连环画，所以前几次她逛到文庙的时候，看到有人在卖，她就买了几套她既喜欢又熟悉的。
“这些小人书贵不贵啊？”成琼随手抽了一本《三国演义》出来，她翻了翻，发现书页有明显翻看过的痕迹。“你干嘛连旧书都买？”
“不是很贵，旧书能看就好，它比行书便宜多了。”成睿抬起眼，看了看成琼手里的那本书，那本书的品相在当初那一堆同样的连环画里算的上最好的了。而且要说贵，也只有画家创作原始记录的连环画原稿才算得上，它们都有着独一无二的收藏属性，端的是物以稀为贵。
成睿还大概记得，2004年北京荣宝第47期艺术精品拍卖会上，戴敦邦16幅彩绘《逼上梁山》连环画原稿以22万元成交；
2005年中国嘉德四季第三期拍卖会上，程十发创作于1957年的彩墨中国画40开册页《召树屯和喃诺娜》连环画原稿以1100万元成交；
2006年北京华辰秋季拍卖会上，沈尧伊创作于1989年的5集926幅长征史诗连环画原稿《地球的红飘带》以1540万元成交，创下国内连环画原稿拍卖纪录。
这些画稿，那是拿着钱都买不到的，成睿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想要收藏一本，除了参加拍卖之外，可能性几乎为零。
“你啊……都快变成书虫了。”成琼点了点成睿的脑袋，这么多年，她就没见有谁和成睿一样爱看书的，而且看的有多又杂，各个领域都有所涉及，中药针灸、英语书籍、花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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