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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苦竹-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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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睿到现在都还记得前世进医院拔牙的情形，那次是因为新的恒牙已经萌出，乳牙却一直没有脱落，为了给恒牙留出足够的生长空间，也为了不让恒牙长歪，成妈才决定带她去牙医那拔牙的：
拔牙的是个男医生，他让成睿把嘴张开，用钳子把她那颗已经松动的牙齿直接固定，然后使劲往下一拔，那颗她摇了很久都没有摇落的乳牙就被拔了出来；
也许是牙医的手上功夫还不到家，也许是成睿自己的体质关系，拔牙的时候流了好多血，她还很丢脸的哭了。回家以后，腮帮子肿了整整一个多星期都没好。最后又去开了消炎药吃了几天，才算好了；
这一世，成家里的经济条件好了很多，营养充足。成睿换牙的时间提前了很多，加上修真的关系，她前面的几颗乳牙都脱落的很顺利，也没有出现过乳牙滞留的情况。
“是下牙，记得把它扔到房顶上。”成妈一边看，一边对着成睿叮嘱，“睿睿，记得新牙不要用手去摸，也不要用牙齿去舔，不然牙齿会长歪的。”
“是！”成睿耐心地听完成妈的话。虽然每掉一颗牙成妈都会重复一次，她把那颗牙齿捡起来，然后出了堂屋，往屋顶一抛，那颗侧切牙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然后消失不见。
掉上牙扔到床底，掉下牙扔到屋顶，这样新牙才能长的又快，又漂亮，成睿不知道这种说法到底是真是假，不过她每次都有好好执行就是了。
“睿睿，有没有扔上去？”见成睿回来。成爸抢在成妈前面问到，刚才他就想和成睿说话的，无奈成妈说话又快又急，他一句都没能插上。
“扔到是扔上去了，不过最后落到哪里，我就不知道了。”不知道是不是力道太大。成睿没有听到牙齿落下碰到瓦面的声音。
“只要扔上去了，就行！”成爸觉得这些形式上的东西只要做了就好，结果并不重要，他偏过头看了成奶奶一眼，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睿睿，明天你幺姑婆生日，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成爸也知道成睿每个周末都会到少年宫学习，但是有些时候他宁愿成睿能放松一些。
成爷爷有二个妹妹，嫁的都不是很远，大妹妹嫁到新村，前夫死的早，反正成睿是一次都没见过就是了，后来又找了一个，总共育有三子二女；二妹妹嫁到李村，一子二女；虽然成爷爷不在了，但是过寿庆生、逢年过节、红白喜事、人情往来，成家一直都没有断过。
“不去。”成睿斩金截铁地答道，她已经连着三个星期没有见过穆云轩了，她对明天的书法课非常期待。怪不得成奶奶这几天的心情不错，原来是幺姑婆过寿啊！
“不去就算了，去县城的时候注意安全，小心路上的车辆，过马路的时候看红绿灯。”成爸听到成睿的拒绝，并不生气，反而细细叮嘱着。
说实话，成睿能感觉到，从她回来以后的三年多的时间，不止她自己变了，成妈变了，成奶奶变了，就连成爸也变了：
曾经一自我为中心的成爸是做不到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的支持成睿的，他也爱成睿，但是那份爱里也带着淡淡的失望，她知道那是有着同样重男轻女思想的成爸，在失望她纵然天资聪明也是个“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样的女孩，而不是一个可以传宗接代的男孩；
如今的成爸对成睿那是宠溺中带着骄傲，虽然不像二娘对成彬那般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但是他也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捧到她的手心；
最重要的是，成睿小小年纪，不只会书法、还会跳舞和弹琴，那些东西有什么用成爸不是很懂，但是听睿睿的几个老师都说她学的不错，在亲朋好友中给他挣足了面子，他以她为傲。
“恩，记住了。”成睿并不觉得成爸啰嗦，她很享受这种用碎碎念来表现关心的方式，这是作为家人才能享受到的权利；
不说从成睿上三年级开始，她就完全处于放羊状态之中。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烧杀抢掠的事情，成爸一般都不约束成她，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且所谓的自由都是相对的，这世上不存在绝对的自由，只是听听成爸或者成妈的叮嘱和念叨，就能享受一个人独自去县城的权利，成睿觉得还是挺划算的。
一想到第二天就可以见到穆云轩，成睿兴奋的一晚上都没有睡着，在床上翻来覆去从床头滚到床尾，再从床尾翻到床头，就像打了鸡血一般。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合上了眼睛，稍微休息了一会儿。
早上是惯例的跑步，上次拜托王老爷子请*叔帮忙捎回来的负重，已经派上了大用场。那是四个黑色的环，自动收缩，而且可以自由调节重量，成睿双手双脚各带一个环，因为骨骼还没有定型，所以现在每个负重只有一斤。
总共四斤的负重，刚开始的时候，成睿完全没有感觉，但是越到后面，重量就越来越明显，没抬一次脚，每摆一次臂，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它们的存在。有好几次，她都快要忍不住运转灵力来消除全身肌肉的疲劳，但是又不想前功尽弃，最后忍了好久才忍了下来。
天气渐暖，成睿脱下了厚重的棉衣，换上了西瓜红色的针织长襟无领毛衣，里面搭了一件白色的衬衣，下面是牛仔裤和单靴。
成睿推开书法室的雕花木门，她惊奇的发现书法室已经坐了不少人。“王爷爷，大师兄、二师兄、五师兄，你们来的好早。”
每个月最后一个周末，王老爷子的几个学生来的是最齐的，就连平时难得一见的大师兄田玺和二师兄关铎基本上都会来陪陪王老爷子，他们有时兴笔泼墨，有时手谈一局……
三师兄刘峰因为父母的关系，去了外省，成睿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了；
万博是所有学生中来的最勤的，十有九次成睿都会碰上他，今天也不例外。
“睿睿，来了。”王老爷子抬头看了成睿一眼，又沉浸到他手里的孤本里；万博更简单，对着成睿点了下头，就偏过身子不说话了。
“睿睿，好久不见。”虽然田玺和关铎和成睿的交集不多，但是他们都挺喜欢成睿这个唯一的小师妹。
和他们一比，成睿年纪是小了不少，但是他们看过小姑娘的书法作品，字里行间都透着灵气，人也聪明，对王老师也很好，水果、蔬菜、字帖、孤本、古玩、文房四宝……样样不落；那对闷尖狮子头，王老师可在他们面前显摆了好多次；因为这事，他们还一度以为街上的古玩已经烂大街了，才会让成睿每次都刚好捡漏，等他们到各大古玩街逛了几次以后，才发现，想要捡漏，不是那么容易的。
人活到一定的年纪，时间加上阅历，看人的眼光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的，是真是假，一眼就能看出来。
让他们真心接受成睿的是，老师对她的态度，温言细语，就连呵斥声都少的不能再少。好的让他们完全是羡慕嫉妒恨，要知道，当初他们可是头悬梁，锥刺股、一根棒子一颗枣，软硬皆施练出来的，哪有成睿如今这般待遇。
“对啊，上次碰到大师兄和二师兄还是过年以前的事了。”成睿在教室里，逡巡了好几遍，都没有看到穆云轩的声影。
“我们小师妹是越长越漂亮了。”田玺这话还真不是恭维，一段时间没见成睿，他发现她长高了不少，而且那张本来就吹弹可破白皙脸蛋，比起以前让人更移不开视线了。
“谢谢夸奖！”成睿一点也不客气的接受了田玺的夸奖，说实话，她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照过镜子了，如今是何模样，连自己都不知道。她最后坐到了王老爷子右手边上，有个问题她已经在心里想了很久了，“老爷子，我三师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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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迟来的告别（感谢九方墨染亲亲的粉红票）
“穆云轩，臭小子，你倒好，一走了之，却让自己这个老头子给你收拾烂摊子……”王老爷子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暗暗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和睿睿说穆云轩的事呢？”
“老爷子？”成睿加大了音量，她总觉得王老爷子像是瞒着自己一些东西，每次提到穆云轩的时候，他都避重就轻，表情很不自然。
“是睿睿啊……”王老爷子“唰”的一下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成睿，一副刚被惊醒的模样。“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您老就是装也要装的像一点儿吧，手里的书都都拿反了，真不知道您刚才看了那么长的时间到底在看什么东西？”成睿在心底狠狠吐槽，“我问您开学以后，有没有见过三师兄？”
“见过……”王老爷子话还没有说完，就开始摇头，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然后马上改口，“没有……没有见过！”
“老师，您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万博掩面，他都不知道该说王老爷子到底是聪明绝顶还是傻的可爱。
“三师兄走了，睿睿还不知道。”万博贴着田玺的耳朵，声音微不可闻。
“到底是见过还是没见过？”成睿抓狂，老爷子是找不到乐子，打算拿她来耍吗？
“没有！”这次，王老爷子说的斩金截铁，可惜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老师、睿睿，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田玺和关铎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
成睿没有心思和他们说话，她的心里现在是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头绪。
王老爷子瞪了没有眼色的田玺和关铎一眼，他现在连成睿都还没搞定，这俩臭小子又来凑什么热闹，是嫌他不够麻烦吗？
见王老爷子和成睿都没有理会他们，田玺和关铎干脆走向万博，“穆云轩怎么呢。我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了？”
“三师兄回家了，老师还不知道怎么开口和睿睿说。”万博偏过头看了看成睿，发现她的视线不在自己的身上后，对着田玺和关铎小声说到。
“这有什么。又不是见不到了，老师那么紧张干嘛，直接和睿睿说不就好了。”关铎不以为然的说到，本来他见老师那么纠结的模样，还以为是很严重的事情，如果穆云轩只是回家，事情不是很简单吗？
“我看没这么简单吧？”身为政府官员的田玺想的就要复杂一些，如果真那么简单，以老师的性子，不至于拖这么久才对。
万博刚想说什么。却听成睿大喊了一声，“三师兄出什么事了吗？”要不是王老爷子上挑的右眉，成睿对王老爷子的话肯定会信以为真，她越想，越觉得有问题。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下来。
认识王老爷子三年多的时间，成睿对他的小动作不说全部明白，但是至少有百分之九十她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像：右手中指在桌面扣动，那是在思考；右手遮眼，表示不忍直视；右眉上挑，那是在撒谎；双手后背、踱步。那是生气到极点……
“他好得很！”王老爷子说的咬牙切齿，有那几个老不死的家伙在，穆云轩那个小子就是想出事都难。他一想到要帮穆云轩收拾他留下的烂摊子，他就有掐死自己的打算，当初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就嘴欠的答应穆云轩了呢。怎么就忘了会摊上成睿这个大麻烦？
“您没有见过三师兄，您怎么知道他好不好？”成睿抓住了王老爷子话里的小辫子，开始不依不挠，她相信王老爷子一定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睿睿，有长进哟。学会挖着坑等老头子我跳了。”王老爷子见自己的话被戳破，一点也不见惊慌之色，反而夸奖道。
“要是您一早老老实实的和我说，我又何必费那么多的心思。”成睿没好气地说到。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成睿和于磊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自然也多多少少染上了一些他的习惯。
“云轩回家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王老爷子也不想再瞒着成睿，事情还得她自己拿主意。
“回家……”成睿第一反应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他本人出事，其他的都不是问题。不过紧接着，她的心就是一紧，“是乐山市还是成都市？”成睿可不认为穆云轩回的会是县城的家，他如果回那里，王老爷子根本没有瞒着她的理由。
王老爷子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是北京。”
“北京？”成睿怔愣在原地，自己对穆云轩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睿睿……”就连在一帮说着悄悄话的田玺、关铎和万博都不再说话，而是走到了成睿面前，关心地看着她。
“他的老家，他爷爷奶奶都在那里。”王老爷子不再说话，他知道睿睿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消息，当初他就不该心软答应穆云轩的要求的。
王老爷子记得，开学的前一天下午，他和万博都打算要离开的时候，穆云轩满头大汗，急匆匆地跑到少年宫找到了他，他还从来没有见过穆云轩那么狼狈的样子。
“老师，我马上要离开县城回北京，没法和睿睿亲自告别，可以请老师帮我和睿睿说一声吗？”穆云轩说话又急又快，没办法，司机就在楼下等着，本来是接到他以后，马上就要返程的，他好说歹说，那穿着军常服的男人才留了五分钟的时间给他。
王老爷子先是生气，再是犹豫，生气的是，在穆云轩眼里，成睿那丫头居然比自己都还重要，连离开告别自己都是顺带的；犹豫的是，云轩回家这件事对成睿的冲击怕是不小，到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讲，自己能应对吗？
“老师？”穆云轩加大了音量，老师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发呆呀。
总共五分钟，上楼下楼腰花一分钟，刚才已经花了一分钟，现在时间已经不足三分钟了，老师再思考一下，他就真的没时间了。
“轩少……轩少……”楼下开始叫人。
“我知道了。”王老爷子无奈的应下，他敢肯定，要是他真不答应，穆云轩也绝对会闹到他同意为止，他都一大把年纪啦，禁不起折腾，还是早点答应来的好些。
“谢谢老师！”看王老爷子点了头，穆云轩总算松了一口气。
如果可以，穆云轩也不想麻烦老师的，但是这次实在是时间来的太急了，而且睿睿家还没有按电话，他根本没有时间亲自和她告别。
以穆云轩对成睿的了解，如果他走了，连个消息都不带给睿睿的话，他相信，以后再见到睿睿的时候，她不会和他争辩，但是绝对会把他当空气之间忽视的。
“老师，万博再见！”穆云轩朝王老爷子和万博挥挥手，然后”蹬蹬蹬”小跑着下了楼，汽车轰鸣声远远的响起，然后就不见了他的踪影……
“睿睿，你没事吧？”这一年，成睿和穆云轩的关系有多好他还是大概知道的，万博真怕成睿接受不了这个消息。
“没事，只是有点突然。”成睿的神色已经恢复正常，万博他们实在是太小看她了，这世间，能打击到她这个披着八岁皮囊，实则三十出头的老女人的事情还真的不多。
不过想到以后，很久，甚至一辈子都有可能见不到穆云轩，尤其是那双她最爱的手，成睿的心里就有些烦躁；早知道，就该带三师兄去吴老师家，让她见见他弹钢琴的模样，那双十指修长的手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划过的时候，那种美，一定动人心弦；现在是没有机会了，以后除非穆云轩主动来找她，不然她要想在北京那个大都市，找到穆云轩的身影，有些困难，也许这次这件事会成为一辈子的遗憾也说不一定。
“没事就好！”王老爷子欣慰的笑笑，真不愧是他的徒弟，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那当初他纠结了那么多天，就在那想，要不要找个机会告诉睿睿，穆云轩离开的事情，到成了自作自受呀！
“睿睿，把你最近的作品给我看看？”田玺虽然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并不妨碍他转移话题。他对成睿的作品是真的感兴趣的，她的字并不是王老爷子几个学生中最出色的那个，但是她的字有一种特别的灵性，那也是他拍马所不能及的。
田玺想知道成睿如今的字，究竟进步到什么地步，他记得老师参加说过，“睿睿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总有一天她会脱去丑陋的外衣，蜕变为美丽的蝴蝶，就像雕琢后的璞玉一般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给……”成睿将自己从书桌里扒拉出来的稿子，一分为二，递给田玺和关铎。
大师兄从政，那手行书写的如行云流水，让人看着赏心悦目；二师兄的字最为多变，也许因为是专业书法家，参加的比赛有够多，声音他涉猎掌握的字体是几个学生中最多的。
………………………………
152自找的麻烦
ps：
各位亲，昨天暴雨，闪电、打雷、停电、停网，桃子昨天没能更新，抱歉！
田玺和关铎并没有呆太长的时间，看完成睿的字，和王老爷子聊了一会了，就离开了。
“睿睿……”万博欲言又止，几次想和成睿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万博，到我这来。”王老爷子叹了一口气，他还是欣慰的太早了一点，他知道，成睿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但是毕竟年纪还小，对生离死别的事情，需要一点时间好好考虑一下。
一上午的时间，成睿虽然面上不显，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就像霜打过的茄子，无精打采的，也不知道写废了多少张宣纸，幸好她有几分薄产，不然还真经不起她这么折腾。
“三师兄……”成睿重重地把自己摔到床、上，身子蜷缩成一团，双手抱膝，头深深地埋在自己的手臂里，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的脑子一片空白，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回来的。
成睿从小到大都有个习惯，每当遇到烦心的或无法解决的问题，她总喜欢一个人安静的在小角落里呆着，一句话也不说，别人越是关心、越是询问，她就越是沉默；那些安慰听起来冠冕堂皇，给成睿的感觉却像揭疮疤，原本的鲜血淋漓的伤口还没愈合，就又被残忍地撕开，甚至还变本加厉在伤口上面撒上一层细盐；用大姨的话说，她就是典型的闷葫芦一个。
成睿就这样保持着婴儿蜷缩在母体的姿势，静静的躺了一个下午，直到天色开始慢慢变暗，她的肚子开始唱空城计以后，才爬坐起来，靠坐在床、头，“咕……咕……咕……”成睿捂着叫个不停的肚子，她发现了一件非常悲剧的事情。那就是，她饿了。
因为想着穆云轩的事情，舞蹈课结束以后，成睿连饭都没吃。就直接坐车回来了。最重要的是，回来以后，她也忘了吃中午饭，在床、上挺尸了一个下午，虽然没有运动消耗精力，但是消化却不为她的意志所转移，比平时只快不慢。
“哎……”成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她发现自己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最近叹气的时间却越来越多了，这完全是未老先衰的症状。“三师兄到底是走的有多急，居然连和我道别的时间也没有？”这个问题，她想了一个下午也没有想明白。
所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爬的越高，摔得越痛。
从开学起。成睿每天都在掰着指头过日子，一天、二天、三天……一个星期、二个星期……她熬了整整四个星期，本来还以为，今天去少年宫一定能见到穆云轩，看看帅哥，顺便揩揩油摸一下那双手，过过干瘾……
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成睿满心欢喜迫不及待地去了，迎接她的却是一个晴天霹雳，穆云轩居然连招呼都没和打一个就走了。
成睿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她也理不清自己对穆云轩抱着什么样的感情，到底是在失落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他。还是在不舍他那双漂亮的手……
前世成睿是一个合格的聆听者，不论是女性朋友，还是男性朋友对她都是无所不谈，喜欢的女生、单恋的男生、谈过的女朋友、甩过的男生……
但是成睿却不是一个坦率的倾诉者，她骨子里天生就缺乏安全感。她可以和哥们、闺蜜、亲人分享自己的喜悦和成功，而没法彻底敞开心扉，和他们谈论自己的烦恼和伤心；
成睿最常做的是，生闷气，用时间来湮没伤痛。
比起前世，这一世的成睿要合群很多，因为有成妈、成爸、穆云轩、祁墨、礼叔、连叔、王老爷子、王奶奶等人的存在。只可惜，她好不容易遇到一双合自己眼缘的……手，结果却忽然消失不见了，让她有些不能接受。
“睿睿，吃饭了！”晚饭时成妈在门外喊成睿吃晚饭，成睿因为很久没有说话，声音有些嘶哑，“咳……我马上就来。”
听到成睿咳嗽的声音，成妈一惊，快步走进成睿的房间，“睿睿……”屋内没有开灯，黑乎乎的一片，她摸索着找到电灯的开关，“睿睿，你是不是不舒服？”
因为成睿一向自控，**，成妈很少操心，所以下午成睿回家以后，直接回房间休息，她也没想太多。
“妈妈，我没事！”灯光有些刺眼，成睿急忙闭上眼睛，过了好半响才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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