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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苦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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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泡儿的倒钩刺上，成睿吃了不少的亏。
覆盆子的果实是一种聚合果，有红色、金色和黑色，在欧美作为水果，在中国大量分布但却很少人食用，市场上非常少见。
通常生于山区、半山区的溪旁、山坡灌丛、林缘及乱石堆中，在荒坡上或烧山后在油桐、油茶林下生长茂盛，性喜温暖湿润，要求光照良好的散射光，对土壤要求不严格，适应性强，但以土壤肥沃、保水保肥力强及排水良好的微酸性土壤至中性砂壤土及红壤、紫色土等较好。
在苦竹，泡儿的种类很多，成熟的时间也不尽相同，颜色到不多，红色居多，有少量的金色。
成睿最喜欢的是四、五月的泡儿，果粒大，颜色鲜，口感也是最好的。
既然看见了，成睿自然不会放过。那株覆盆子枝桠绿色，叶子背面有白色粉末，有少数倒刺，上面结满了青色的果子。有些已经变成了粉白色，有少数已经成熟。
成睿几步走到路边，左手小心地避开倒钩固定枝桠，右手飞快的摘下已经成熟的泡儿。
“给。”成睿回到队伍，一人分了几颗。
成睿把泡儿直接扔进嘴里，咬了两下，就吞进的肚子。“还是这个味道。”成睿满足的眯起了眼睛。
“快走吧！后面还有很多。”大堂姐刚才是想拉住成睿的，只是没想到她的速度那么快。
估计是成睿给的泡儿勾起了几个孩子肚子里的馋虫，前进的速度更快了……
………………………………
第十四章 三光
走近小包山，一眼望去，火红火红的映山红在青山绿树之间云蒸霞蔚，一团团一簇簇，开得热烈且绚丽。一朵朵花儿如红色的水晶，迎风而立，娇艳欲滴，花瓣儿层层叠叠，蕊靠着蕊，瓣贴着瓣，相互依偎与青绿的枝叶竟相辉映，引来无数的蜂碟停驻。
成睿和几个孩子都看呆了，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映山红，只是从没有见过它看的这么艳，红灿灿若朝霞，远远望去，漫山遍野的映山红，似一片幽幽燃烧的火焰，在太阳的辉映下泛着梦幻似的光泽。
只有成睿知道，过不了几年，小包山的映山红全不见了。就是有，也只是零星几株。
就因为映山红花繁叶茂，绮丽多姿，萌发力强，耐修剪，根桩奇特，是优良的盆景材料，那些投机商贩在村民们不知不觉中挖光了小包山的映山红，用其木材、根兜制做碗、筷、盆、钵、烟斗、根等日用以及工艺品。
映山红也叫杜鹃花，雅称“山客”，与山茶花、仙客来、石腊红、吊钟海棠称“盆花五姐妹”。
成睿是及其喜欢映山红的：不是因为那个杜鹃啼血，子归哀鸣的典故，传说古蜀国有一位皇帝叫杜宇与他地皇后恩爱异常，后来他遭奸人所害，凄惨死去，灵魂就化作一只杜鹃鸟，每日在皇后的花园中啼鸣哀嚎，它落下地泪珠是一滴滴红色的鲜血，染红了皇后园中美丽的花朵，所以后人就叫它杜鹃花。
那皇后听到杜鹃鸟的哀鸣，见到那殷红的鲜血，这才明白是丈夫灵魂所化，悲伤之下，日夜哀嚎着‘子归，子归’，终究郁郁而逝，她的灵魂化为火红的杜鹃花开满山野，与那杜鹃鸟相栖相伴，所以，这杜鹃花又叫映山红。
而是因为她爱极吃映山红的花，那火红的颜色，沁人心脾的香味放进口里咀嚼，酸涩却又带着丝丝的回甜。
成睿每逢花开的时节，都会摘大量的映山红花回家，除了生吃，还会分出大半给成妈泡制映山红酒。它能止咳平喘，降气消痰。它的制作方法非常简单，将采集的映山红花，阴干后切碎，与白酒置入容器中，密封浸泡10天即成。
不过黄色和白色映山红是不能吃的，食用后悔中毒，引起呕吐、呼吸困难、四肢麻木。这是成妈发现成睿爱吃映山红花以后，特别警告过她的。
成睿从眼前的美景中回过神来，立马向山上冲去，开始了她的饕餮盛宴。
“睿睿，自己小心点。”成秀使劲拉住成静的手，不让她跟着成睿一起跑。她比成睿还小，成秀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满山乱跑。
“知道啦！”成睿头也不回，继续向前跑。
杨军和王彦两个男孩子已经跑到成睿的前面，他们到不是也想吃映山红花，而是看见了大片的油茶树。那里有他们的最爱――油茶碗碗。
油茶碗碗也叫茶耳。又称茶挂。茶挂顾名思义是长在油茶树上的一种嫩叶。茶耳是茶树叶的**体，生在茶树新枝上，一般以树腰上的新枝为多，长得白嫩晶亮，胖乎乎的，形状像油茶树叶，但特别厚，且皮泽光亮，能解渴，吃起来，甜甜的，凉凉的，很爽口。
小时候，成睿经常会在这个季节和小伙伴相约去采，不过收获并不多。运气特好的时候，还会摘到和茶挂一起长的还有一种果实，叫茶苞，它是茶树果实的**体。
茶耳的形成条件很多；一是须有新叶（或新果）；二是须有充足水分；三是阳光较充足；茶树换新叶时雨水特别多。
苦竹的条件适合，而且四、五月时茶果也还很小；一些环境刺激就会使新叶（或幼果）异常生长；开成茶耳。这种生长有点类似动物的‘肿瘤‘；会分解本射的一些纤维素；变为糖；所以吃起来有点甜。
但这些**的东西生命一般都很短，成睿即便喜欢也不会特意去找。反而男孩子上山经常会先去找，好像找到越多的茶树碗碗就越能说明他们的能力似的。
成睿跑到映山红花开的最盛的地方，开始往嘴里塞花。
成睿可不管其他人做啥，她奉行小鬼进山，三光原则，摘光、挖光、吃光。
成睿也不光是摘映山红，她是遇映山红就摘映山红，遇泡儿摘泡儿，边摘边吃。等肚子实在塞不下去的时候，成睿开始努力填满她的篮子。
在几人看不见的地方，还从空间拿出小锄头挖些小株的映山红、泡儿苗扔进空间。
转了小片山头，成睿的篮子就快要满了。
成睿停下了她疯狂采摘的动作，停在了一棵杨咪子树下。她使劲抬头望了望那高耸的树冠，歇下了自己爬上去的念头。
“睿睿，你在哪？”
成睿听见成琼在叫她。
“姐，这边。”成睿大喊，“军哥哥，彦哥哥快到这边来。”
成睿没想过放弃这两个免费的劳动力。
成秀和成琼一人一边牵着成静走向成睿，另一只手各提着一个编织口袋。袋子满满的，看来收获不错。
杨军和王彦也过来了，他们没有提口袋，不过衣兜鼓鼓的，想来找到的茶树碗碗不少。而且嘴上还残留着红色，应该和成睿一样美少吃泡儿吧！
“静静，给你吃。”成睿从篮子里拿出自己精心挑选出来的几个果粒特大的泡儿递给成静。
“谢谢睿睿。”成静很高兴地接过去，刚才秀秀拦着自己都没吃几颗，“睿睿真是太好了。”
“秀姐，你看，这棵杨咪子树真大，结的杨咪子好多。”成睿指着身后的杨咪子树兴奋地说到。
“的确蛮多的，睿睿，你确定真要摘吗？”成秀看着刚泛着红色的杨咪子，下意识地咽下口水。
和一般的杨梅比，野生杨梅大不相同。野生杨梅很小，椭圆形，遍身生着小刺，硬硬的酸得要命。即使成熟也不过拇指大小，味道酸甜偏酸。
“当然要，不过要麻烦军哥哥了。”成睿竖起自己的小拳头，那酸味她想念已久。
“看我的。”杨军站在树下侦察一下“树形”，脱下鞋子，然后猛吐两口唾沫，用劲搓搓手掌，“哧溜哧溜”几下，便爬到最高的树干上，然后连枝带叶的杨咪子就被不断地扔到树下。
成睿最先捡起地上的杨咪子，摘下几颗，一把扔进嘴里。
“恩，好吃。”成睿很享受的吐出果核，又摘了几颗扔进嘴里。
看成睿吃的欢，王彦和成静便开始管不住贪吃的嘴了，纷纷来到树下尝新鲜。他们把杨咪子放到嘴里刚咬上一口，就把杨咪子吐了出来，脸都被酸得变了形，嘴里大声叫喊：“酸死啦！太酸啦！”。
那贪吃的模样把成秀和成琼逗得哈哈大笑。
王彦看看成睿，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么酸也吃的下去，这的有多么强大的胃才行啊！
成睿一副很无辜地模样看着王彦，实在不想打击他，她就是故意的。
成秀、成琼还有被酸到的成静帮着成睿把地上的杨咪子捡起装进篮子，看差不多了，就招呼杨军下来。
“军哥哥，你也吃。”成睿把手里的杨咪子朝杨军递了递。
“我就不用了。”杨军赶紧闪到一边，他可不想亲身体验。
“吃嘛，吃嘛，很好吃的。”成睿跑向杨军。
“睿睿，别闹。”成琼拉住成睿，小丫头越来越磨人了。
“先回家，下次再来吧！”成秀看太阳已经完全爬上了山头，该回家吃午饭了。这样出门逛逛，她心情好多了。
“回家？？p》 成睿提起篮子，开始向山下飞奔……
………………………………
第十五章 插秧
成睿上山的劳动成果最后是被成妈、成彬、和成睿自己瓜分掉的；成爸是不感兴趣，那些酸到无语的东西实在没多好吃；成奶奶是有心无力，就她那口牙齿实在是无福消受。
又是一个无风无雨的好天气，成妈一大早就开始忙碌，就连成睿也被叫起来给成妈打下手。
成睿起床的时候，还不到六点，她就已经做好了早饭。
“妈，早。”成睿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一副完全没有睡醒的样子。
“睿睿，到房间帮妈妈把高树茶茶叶拿出来。”成妈从灶台下添柴。高树茶又叫老人茶，是解渴养生的好东西。
“恩，好。”成睿转身又回到房间，翻箱倒柜找茶叶。
“爸呢？”成睿实在是好奇，刚刚她起床的时候居然没看到爱赖床的成爸。
“今天插秧，你爸去你大伯家借牛，顺便叫来帮忙的人城池早饭。”成妈站起来接过成睿手中的茶叶，抓出一些放进一个大盆子里，揭开锅盖，将锅里滚烫的开水舀进去。
“我要去。”成睿的瞌睡虫一下子就全不见了，兴奋的快要跳起来。
“鱼儿、鱼儿姐来啦！”
成睿记得家里最大的那个水田，一直放养着鱼苗。鱼不多，也长不了多大，只能煮个稀饭、熬个鱼汤，解解馋。
只不过到野生黄鳝非常行销的时候，那些照黄鳝的开始用药药，成睿家的水田的鱼也全跟着遭殃。
从那以后，大田里再没有养过鱼。
“要去也行，不过……”
成睿对成妈的恶趣味实在没话说，每次说话都只说一半，总是吊她的胃口，这次她索性不接成妈的话茬。
“你得帮我们送水。”成妈也不等成睿答话，很直接地提出条件。
“我要抓鱼。”成睿开始讨价还价。
“不能妨碍别人干活。”成妈也不是省油的灯。
“好。成交。”成睿很干脆的答应。
成睿回来的这段时间，虽然已经很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甚至还偷偷观察比自己小一点的丽丽，但是在不经意间还是会透露出一些和五岁孩子不一样的东西。
成妈到没发现现在的成睿已经不是原装的原装，只以为孩子变得懂事，刻意学着大人的行为来表明自己长大啦！等成睿再冒出那些大人式的言语，也就慢慢习惯了。
曾经成睿读过这样一首诗：
《长沙劝耕》
宋真德秀
田里工夫著得勤，
翻锄须熟粪须均。
插秧更要当时节，
趁取阳和三月春。
从它的字面意思，我们可以知道很多插秧的知识。
村里插秧早的人家的秧苗都已经转青发秧娃娃啦，成家应该算是特别晚的。成妈也是没办法，成爸每个月只有两天休班。其他事情成妈都能自己做，可是牵牛耙田她可不行。
成家的水田成爸上次休班的时候已经牵牛拉犁翻了好几遍，然后存上水，泡了快半个月。成爸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耙田，将泡软的土耙开耙细，变成柔软的泥。
苦竹农忙的时节实行换工制，今天你帮我家，明天我帮你家，也就省下请人的工钱，毕竟大家都不富裕。
成睿吃过早饭，提着小桶、开水和来帮忙的乡亲一起走向自家水田。
成爸早早的给从大伯家借来的牛套好了耙，一手扶耙手，一手牵绳子、拿楠竹条，已经耙好了好几块田。
牛嘴上带着竹子编成个半圆状的嚼子，拖着耙向前走，成爸跟在后面。到转弯的时候，成爸打哪边一下，牛就走哪边，非常配合。
其实，成爸曾经耙田的时候，还给成睿讲过许多细枝末节，成爸说驾牛耙田看起来是简单，但也开不得小差的，要仔细感觉着脚板底，硬性的，那是刚才没耙着的一绺泥间子，还是还没泡开的老土，赶快用脚踹一脚，下一圈耙到这里的时候再耙几下，泥间子就化开了，耙好了，别老急着上田埂，得打一圈反耙，就是反向贴着田埂边下面小心地再耙它一圈，一块地就不会漏耙了。成爸说漏耙了，泥间子留在了地里，好比煮了一锅夹生饭，吃起来不对味，瞒不过这块田和田里的庄稼。
帮忙的人们很快分工，丽丽的爸爸，成睿的幺老爷端着成爸搁在田边的肥料往成爸正在耙的水田扔去。这样多耙几次，肥料才能很均匀的分布在水田的各个角落。有人专门洒肥料，成爸耙田的速度更快了。
成睿大伯用耥（tang，一声。方言口语说成四声：烫）板将耙好的水田耥平，方便等下插秧。耥板，是用来晾晒东西的一种工具。做法很坚定，小长方形木板中间有一眼，一根长木把的粗端穿进板中间的眼中固定。
女将们则对着育好的秧苗下手。
早在两个月前，成妈就把精心挑选的谷种撒入一小块和上农家肥仔细耕耘过的育苗水田进行育苗。长出秧苗有一定高度的时候，成妈还要揭开薄膜施肥和拔草。
她们先将秧苗从育苗水田里把秧苗扯起，就着秧田的水将秧苗根部的泥淘尽（虽然带泥的秧苗存活率更高、转青更快，但是带泥的秧苗分秧很麻烦，一般都会掏干净。）然后用稻草拴成小捆。关于扯秧，还有一句农谚，“要想扯秧扯的好，就要屁股扭的好”。在成睿看来，扯秧苗是一种技术活，她就是技术不到家，以前经常会扯断秧苗。
“睿睿？”成妈扯了好一会的秧，又一次抬头的时候，发现成睿还站在水田边上，也不知看什么看的那么入神。
“哦……”成睿一下子就被惊醒了，她发现秧苗已经扯了好多。
“啊，我的鱼。”成睿一路疾跑，冲向养鱼的大水田，幸好成爸才刚耙到那个田。
“睿睿，小心点。”成妈看成睿像火烧屁股似的冲向成爸，“这孩子……”
“哈、哈……“帮忙的乡亲发出一阵阵善意的笑声。
成睿可不管那么多，提着小桶，踢掉鞋子就跳进养鱼的大田里。
“哎呀，糟糕……”成睿使劲地往上提脚，可是怎么都提不起来，跳的太用力，脚陷进柔软的田泥里，没法起来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鱼儿在田里游来游去。
“爸……”成睿实在是动不了，只好向耙田的成爸求救。
“吁……”成爸让牛停下，放下耙、手里的绳子还有竹条，向成睿走去。
“睿睿，你是准备和树一样生根发芽吗？”成爸一边笑一边像拔萝卜一样把成睿从泥里拔出来。
“才没有。”成睿气呼呼从成爸怀里滑下来，重新站在水田里。
“我要抓鱼，抓好多好多的鱼。”成睿提着小桶开始在周围搜寻。
“那我等着吃鱼。”成爸走回停耙的地方继续耙田。
“你等着，我肯定会抓到的。”成睿放低身子，眼睛仔细观察水面。
“这儿……”没过一会儿，成睿就发现一群鲫鱼。
因为成爸在耙田，田里的水变得混浊，水里的氧气减少，鱼儿大都浮出水面。
发现鱼群后，成睿没有急着去抓鱼，而是把桶装上小半的水，放在身后，然后小心地靠近鱼群，两眼盯住鱼，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去。
“耶，我抓到了，抓到了……”成睿手里抓着鱼，高兴地叫起来。
“不错，继续加油。”成爸扶着耙又转到了成睿身旁。
“恩。”成睿把鱼放进小桶，又继续抓鱼。
在成睿抓鱼的时候，女将们已经将拴好的秧苗提到耙好的水田边上，均匀的抛向田里，然后下田开始插秧。
一上午也不能插完所有的水田，所以育秧田里的秧苗还没有扯完。下午插秧的时候再扯，避免秧苗被晒焉。
比起扯秧，插秧要难得多。
插秧的时候，两腿分开，拿起秧把扯掉拴着的稻草，拿半把放在左手上轻轻托住，另一半扔在身后不远的地方，用左手拇指和食指顶起出秧（一般一次二到三株秧苗，秧娃娃发的多就二株，发的少或只有母株就三株），右手拿过秧苗放在拇指和食指间，五指并拢将秧苗插进水田。
苦竹一年只有春季一季种稻，春季插秧插得浅，秧苗更容易活。
如果一年两季，夏季插秧就要插得深一些，要是插浅了，秧苗的根就会被晒热的水烫死。
插秧的时候，横竖都要拉出一定的间距，遇到水田弯弯曲曲还要不时加？或合？，边插边退。在踩过的地方插秧，要先用手或脚把那里用泥填平……
来成家帮忙的乡亲都是插秧的好手，插秧是一个赛一个的快，而且秧苗非常整齐。
………………………………
第十六章 意外地惊喜
等成爸耙完那个大田的时候，成睿带来的小桶已经满了大半。
鱼儿的种类很多，有鲫鱼、草鱼、鲤鱼……
最大的那条鲤鱼比成睿三个巴掌还长，估计有一斤多，她的两只手一起都不能完全包住那条鲤鱼。鲤鱼的身上分泌了大量的黏液，又挣扎的非常厉害，抓住手里滑不溜秋的，差点就从成睿手里跑掉。
为了捉到它，成睿废了老大的功夫。抓住它的时候，成睿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她一屁股坐进田里，裤子全部埋进了泥里，连衣服都没能幸免，站起来的时候，泥水直往下流。不过就是这样，成睿也没放开自己的手。幸好田里的水不深，不然成睿还得喝上不少的泥浆水。
最小的那条鲫鱼，只有成睿两指粗细，她都有些不忍心抓。
不过成睿一想，田里洒了肥料，鱼儿还不如呆在桶里来的舒服，还是把它扔进了水桶。
就算最后不能吃，不是还有空间吗！
“睿睿，回家啦！”插了一会秧的成妈要回家准备午饭了。
在苦竹，因为是换工，所以中午主人家的伙食都尽其所能，开到最好。鸡鸭鱼肉，酒水饮料，可以说是除了过年和打谷子以外最好的。
如果是别人家插秧，都是全家一起行动，上山的上山，煮饭的煮饭，送水的送水，各司其职，极尽所能。家里的老人就算不能上山帮忙，也会在家积极帮忙收拾饭菜。
在成家，成奶奶是完全不能指望的。早上成睿出门的时候，成奶奶已经出门溜达，估计没到吃饭的时候是不会回家的。
“来啦！”成睿有些吃力地提起身旁的水桶，努力地在田里迈步。
田已经耙好，里面厚厚的的泥全都变的软乎乎的，加上还有一截水，成睿走的非常艰难。
终于走到田埂边上，成睿把小桶放好，从田里爬上田埂，就着田里的水把腿上、脚上的泥大致洗掉，裤子上的泥就只能让它继续呆着了。
成睿光着小脚丫子，提起自己的战利品，找到先前踢掉的鞋子穿上，跑向成妈。
“看，我抓了好多鱼。”成睿献宝似的把水桶给插秧的乡亲看。
“哟，我们睿睿这么厉害呀！”
“今天又口福了。”
“我等着吃鱼哟！”
……
乡亲们边插秧边七嘴八舌的说着。
“别显摆了，要是倒到田里，看你吃啥！”成妈接过成睿手里的小桶，“走吧！”
“哦，知道啦！”成睿朝还在插秧的乡亲们挥挥手，“睿睿先回家？？ ？p》 回到家，成妈就升起炭火，开始烧水、煮饭、洗菜、切菜……
一时间，成妈忙的是脚不停蹄。
因为是烧煤，也不用烧火，加上成妈又嫌弃她择菜的速度，成睿就闲在了一旁。
成睿脱掉自己已经满是泥水的衣服和裤子，用水洗干净身子，换上干净的衣服，准备打理自己抓到的鱼。
这样能节约成妈的时间，成睿也能早点吃到想念已久的酸菜鱼汤、清蒸鱼。如果还有剩，明天早上还能吃到久违的鲫鱼稀饭。
上一世，成睿非常喜欢吃鱼，从很小就开始吃鱼，都也不用别人帮忙；几岁的时候，她就能一个人吃掉一斤重的蒸鱼；成睿也很会吃鱼，从开始吃鱼直到她死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被鱼刺扎过、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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