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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苦竹-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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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睿下意识地握紧了王奶奶的手，要不是她曾饱经《午夜凶铃》、《牡丹花下死》、《咒怨》的摧残，老婆婆刚出场是，那一身白衣加上那幽怨的眼神，若隐若现的颤抖身影，绝对会让人吓的掉魂。虽然以她如今的修为，完全不惧鬼怪，但是乍一看，还真有一点恐怖。
“阿娟，我回来了。”王奶奶面上不动声色，但是她的声音里也包含着激动，她放开成睿的手，上前一步，站在了成婆婆的面前，然后伸出自己的手握上了照顾自己多年的成婆婆那双饱经风霜，满是褶子的手。
苏家祖上曾官至御史，出过多个翰林，以书传世，到王奶奶这一代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可惜到王奶奶这一代的时候，就只她一个女儿，虽断了香火，但是她却被王父当眼珠子一般护着，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而且诗书经儒，琴棋书画，女红厨艺样样不落，就怕自己不再以后，自己年幼丧母的女儿从此孤独无依。
离乡失所的黄婆婆，曾经的黄娟就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被被未雨绸缪的王父搭救。然后跟在了王奶奶的身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王奶奶五岁。黄娟十岁。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吃饭、睡觉、玩耍，一眨眼的时间，她们都老了。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黄娟感念当年王父的的搭救，从和王奶奶认识的那一天起。她就发誓：会照顾小姐一辈子。她看着自家小姐一天天长大，看着小姐芳心暗许。看着小姐结婚生子……
很多年过去了，黄娟一直遵守着当年的诺言，哪怕当年那场突如其来的政治灾难，哪怕自己的大孙子都已经上大学了。哪怕小姐离开了曾经生活了十多年的院子……即使她已经长大，有了一番事业孝顺的孩子，想要接自己到身边奉养，她也没有改变初衷，一直都守在这个充满了她和小姐童年回忆，历经几番周折才回来的院子。
“小……姐，真的……是你吗……”黄婆婆眼睛里饱含着激动的泪水，一句不到十个字的话，她磕磕巴巴说了老半天才从嘴里说出来。她反手握住王奶奶的手，激动的难以自持。她做梦都盼着小姐回来，但是小姐真的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却有点不敢相信，一走就是几年的小姐真的回来了。
“阿娟，是……我。”王奶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她看着眼前这个看着自己长大的姐姐，眼泪就一边止不住往下掉。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黄婆婆一边说。眼泪就从那双看起来混浊但是却闪着异样光彩的眼睛里无声无息地流下来。“我这几年可是一直念叨着，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就怕再也见不到你啊。”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王奶奶安慰道，当年离开北京也是情非得已，后来事情平息以后，她到是可以回来，只是她本来就有晕车的老毛病，加上在嘉定那个小县城也住的习惯了，反而也就歇了会北京的心，儿子孙子想他们了，自然会去看他们。不过，她也一直惦记着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好姐妹。
“看我，小姐都回来了，还哭什么。”黄婆婆用手擦着自己脸上的眼泪。
“阿娟，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干孙女成睿。”王奶奶看黄婆婆的情绪慢慢平复以后，一把拉过站在一边的成睿站在自己的面前，一脸笑意，“睿睿，这是和奶奶一起长大的黄娟，你就喊黄婆婆吧！”
“黄婆婆你好，我是成睿。”成睿恭敬地行长辈礼，然后问好。
“你就是小姐说过的睿睿呀，真是一个漂亮的小丫头。”黄婆婆用手在成睿的头上轻轻地抚摸着。“小姐姑爷你们要好好的休息才行，我们先进屋。”黄婆婆回头冲着里面喊：“老头子，到了，小姐和姑爷他们到了。”说完，招呼着他们一起往里走。
王奶奶环视院子一圈“居然还是我当年离开的样子。”她说话的时候，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小姐，姑爷打电话，不是说中午的时候就能到吗，怎么晚了这么多？”黄婆婆一边引着他们往里走，一边问出了那个已经在她心里徘徊了很久的问题。
从知道小姐和姑爷会回北京以后，黄婆婆已经把这个不算小的四合院院子里里外外打扫了好几遍，一层不染；今天一大早她就起床了，把自己这些年为小姐做的衣服，绣鞋一一在小姐的闺房放好；又把厨房的存货补得足足的，然后就坐在四合院翘首以盼，不知道来来回回走了多少圈，但是一直没有见到自家小姐的身影；要不是知道李阳回去火车站接小姐和姑爷，她都准备直接去火车站了，最后还是自家老头子都看不过去了，才停下了自己疯狂的行动。
“黄姨，火车上有一节车厢上好像出了什么事，在有个火车站停了很久，火车晚点了。”在湖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李阳终于有机会出声了。他就是那个小可怜啊，没接到人的时候，王家兄弟不歇气地催他；接到了人，黄姨见了王姨，干脆把他完全当空气了。
“是这样啊，我就说怎么会这么迟都没到。”黄婆婆小声地抱怨着，“现在这火车真是的，没一个规章，随时晚点，要是下午那会儿到，该多好。”
“黄婆婆，我们安全到达就是最好的事了，其他的事情都是小事！”成睿嘻嘻笑道，轻轻的抱住黄婆婆的一只胳膊，亲近的样子让黄婆婆高兴的脸都笑开了，直拍着成睿的手背道，“睿睿说的对，平安就是福。”
成睿抬头不着痕迹地看了黄婆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从他们下车进四合院遇到黄婆婆开始，黄婆婆就有意无意的一直无视着除了王奶奶以外的所有人：
李阳就不说了，那是熟人，不存在热情和冷漠的说法，他和黄婆婆本来就很熟悉；
她也是个例外，黄婆婆对她不算热乎，可以理解，毕竟她就算是以王奶奶干孙女的名义出现，对黄奶奶来说，也是第一次出现的陌生人；
但是对王老爷子也是一样的态度，她就疑惑了，不解了，黄婆婆嘴里虽然对王老爷子喊着“姑爷”，但是黄奶奶说话做事可没有一点像是对姑爷的样子，这也太奇怪了吧？
不过，成睿把疑问一直放在肚子里，并没有傻得当着众人的面问出来，她可不是王蒙那个天然呆，最起码的场合她还是会看的。不过以后私下有时间，有机会，但是可以在王奶奶那里探听一下，王老爷子那里就免了，她可不想踩到他的雷电，然后被王老爷子明里暗里的找茬，她相信，这其中绝对又是一个特别的故事。
“老婆子，外面黑漆漆的，你还要那里说什么？还不赶紧着带小姐和姑爷他们进来。”这时，成睿一行人还在院子里，就听到了一阵中气十足的声音。
拜成睿优秀的有些非人的视力，她看见了四合院的正屋门口，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褂子，脚上穿着一双布鞋，手里还拿着一把蒲扇，时不时地摇上几下。
起初成睿还以为这是一个冷静、沉着的老人，不然为什么知道王奶奶和王老爷子进屋了，还能如此悠闲地站在那里扇扇子，不过，就在她要移开视线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错了，老人拿扇子的那只手又轻微的颤抖，当然如果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原来老人不是不激动，只是他的自控能力比起外露的黄婆婆要好上很多而已。
黄易手里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扇子，他面上表情不嫌，但是心里这回也一样激动无比。当年他经人介绍，认识了黄娟，只是一眼，他就下定决心娶她，虽然家人并不同意她娶黄娟这个无父无母，无亲无戚，在他们看来兆头不好的女子，而且在还没有和黄娟结婚的时候，他就知道，黄娟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她最爱的小姐，但是他还是义无返顾娶了她。
早年黄易一直和黄娟一起照管舒家，直到小姐结婚，渡过了那个最困难的时期，在姑爷的帮助下，开始做起了玉石生意，因着苏王两家的关系网，他的生意也越做越大，现在年纪也大了，他也就把生意全部交给了儿子，和自家老婆子一起守着这座四合院，含饴弄孙，等待小姐的归来……
“小姐和姑爷，终于回来了。”黄易看着小姐和姑爷远远地向他走来，努力克制自己不自觉想要向前的脚步。（未完待续）
………………………………
223帝王绿手镯
“小姐、姑爷！”老人慢慢地走到了王奶奶和王老爷子的面前，只有放慢脚步，他才能可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
如果是其他时候，看到这样热泪盈眶的重逢场面，成睿并不会有太身的感触，但是现在，她看着面前四位头上已染上白霜，脸上已爬满皱纹的老人，一时间，似乎也想到了很多，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黄易，辛苦你呢！”王老爷子一把握住了了老人的手，良久以后才放开。
“黄叔，幸不辱命，我把王姨和王叔带回来了。”李阳提着行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老人的面前，大声地报告着。
“还不错，不过，下次要是能不让你黄婶等这么久，就更好了。”老人抬起手，在李阳的肩膀上轻拍了几下。
“那又不是我的错，就是再有下次，我也不敢保证能让晚点的火车早点到站呀！”李阳小声地嘀咕道。
“睿睿，这是我的的老伴。”黄婆婆小声地对着成睿说到，脸上带着那个年代的女子特有的羞涩，虽然她的年纪比成奶奶的年纪小不了多少。“老头子，这是小姐的干孙女，成睿。”
“黄爷爷好，我是成睿。”成睿还是和先前一样行礼，问好。对像王老爷子他们这个年纪或是稍大的老人来说，礼貌是非常重要的，问好时候的动作、语言、姿态可以反映出很多的问题来。
“睿睿。和小姐当年一样漂亮！”黄爷爷随手从衣袖里掏出了什么东西，递到了成睿面前，“这个给你。拿着。”
“谢谢黄爷爷。”成睿原本事打算接下来的，她和王老爷子一起出去的时候，被王老爷子的朋友送见面礼的时候本来就不少，但是就在她看清了那个东西本来面目的时候，她伸到一半的手，却收了回来，然后推辞道。“这太贵重了，我……”
黄易的动作很随意不假。但是那东西可不简单，一个散发着荧光的满绿翡翠镯子，传说中的帝王绿，不是坠子、挂件、戒指。而是用料最多的的手镯，在这个年代，虽算不上天价，但是其珍惜程度不言而喻，本就是难得一见的东西，就是可遇也不可得，如今却这么轻飘飘的作为见面礼送到了成睿的手里，实在是太吓人了有么有！
成睿空间里的珍惜玉石是不少，就连更高级的灵石也存在。但是突然见到帝王绿还是很吃惊，她觉得这世道什么时候就变了个模样呢，这个喊着王奶奶“小姐”的人。按理说，应该只是王奶奶家里的一份子吧，但是送她见面礼的时候，居然送上这么贵重的礼物，也太奇怪了吧？还是说黄家老两口和王奶奶不只是小姐和下人这么简单吧？
“睿睿，你这是不喜欢我吗？”黄易放低了声音。假意说到。从姑爷大电话说，会带自己最小的学生一起回来的时候。他可是暗地里激动了好几天；
谁让他们几家的孩子到目前为止，全是清一色的男孩，除了儿子就是孙子，就没有一个性别为女。从他看着那些和他年纪差不多的人逗弄着自己的女儿一直到逗弄自家的孙女，他心里一直憧憬着，有一天他也能带着一个可爱、漂亮的乖孙女出门；
他一直都想不明白，那些重男轻女的家长们是怎么想的，女孩儿多可爱啊，会软乎乎地叫自己“爸爸”、“爷爷”，贴心的小棉袄一样的宝贝，居然会有人不喜欢，真是奇怪。
这一次，搭着姑爷的顺风车，他的心愿可算能实现了，但是，他却从没想到，自己的见面礼居然会送不出去。
只是他不知道，在成睿的眼里，一个发须皆白的老人用那张橘子皮一样的脸做出那么委屈的模样不是一般的惊悚。
“不是，只是……”成睿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但是黄易却一直直盯盯地看着她，一副她不收，就绝不罢休的模样，她只好把求救的视线落在了王奶奶和王老爷子身上，“他们家这几年的总收益，还买不到那镯子的百分之一，拿在手里烫手啊，她哪敢随手收下？”
“睿睿，收着，这是我和你黄爷爷的心意。”黄婆婆把成睿王黄爷爷的方向轻轻地推了一下。
“睿睿，你就收下吧，别替你黄爷爷省钱，他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翡翠这种东西。”王奶奶笑着说到。
王老爷子也在一边点点头，示意成睿收下，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点头的话，成睿是绝对不会收下黄易送给她的镯子的。以前和自己出去的时候也是那样，每次那些长辈送成睿东西的时候，她都会隐晦地看向自己，只有自己点了头，她才会收下，不然，就会推辞到底。
成睿最后还是收下了那只镯子，“谢谢黄爷爷！”黄爷爷还真是大方，虽然她顶着王奶奶干孙女和王老爷子学生的名头，但是送帝王绿的手镯还是很不可思议，就算这时候的风催远没有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值钱。
其实成睿挺替这只镯子叫屈的，翡翠中帝王就这么连包装都没有一个的随手就送到了一个八岁小孩的手里，而且很有可能，一辈子都没法见天日。
“黄叔，你好偏心，怎么没见你送我见面礼呀？”李阳在一边酸溜溜地说到。
“李阳，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王老爷子在一边说道。
“为什么？”李阳不解，他这话没语病呀。还是说王叔觉得自己是在和成睿争宠吃醋。
黄爷爷捋了一下自己的胡须，在李阳热切的目光中，不仅不满地说到，“因为我送了。”
“有送吗，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李阳一下子呆住了，长了这么大，黄爷爷也不是没有送过他担心，只是他还真不知道黄爷爷也送过他见面礼。
“你脖子上的就是。”黄婆婆指着李阳的脖子，那里成睿只看到一根红色的绳子，“你满月酒是的礼物，也是我和我家老头子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原来这个是黄叔送的呀！”李阳挑出脖子上的红绳，露出了绳子上的小佛像，佛像他冲小就带着，他只听他母亲说那是在佛庙里开过光的，让他一直戴着，却没有说过是谁送的。
“好了，我们还是别在这说了，还是先进屋，吃了饭，早点休息吧！”黄婆婆知道自家小姐的老毛病的。她带头走在前面，王奶奶拉着成睿，一行人跟着一起进了屋。
“这一路可真够远的，累了吧，小姐你们先坐，我去端热水，洗洗脸，然后吃饭。”黄婆婆朝厨房的方向走去。其实四合院里不止有佣人，还有司机，只是王奶奶回来的第一天，她想亲自服侍自家小姐。
成睿、王老爷子、王奶奶洗了把热水脸，这才回到厅里，上桌吃饭，虽然成睿是小孩，但今天也算的上是主角。
这人多就是热闹，一顿饭吃的乐呵呵的，吃过饭，就准备各自回屋休息了。这时候，成睿到是神采奕奕的，王奶奶却撑不住了，虽然在火车上，那一直都在睡，但是真正睡着的时候可不多。
“阿娟，我先去睡觉了。”王奶奶对着还在收拾的黄婆婆说到。
黄婆婆知道自家小姐在火车上没有休息好，“我也真是的，一激动就没忘了小姐和姑爷你们坐了这么长时间的火车了，我和老头子在知道小姐你们要回来后，就把你的房间打扫好了。小姐，你和姑爷先去睡吧，你屋子里的东西还和以前一样。”然后转过头看向成睿，“来，睿睿，你的房间也早准备好了，我带你去的。
“嗯。”成睿点点头，然后跟着提着行李的黄婆婆的身后。
黄婆婆打开那个皮箱，“睿睿，你先去洗个澡，然后再睡一觉。”说着，就从皮箱里拿出成睿的睡衣，“浴室里有准备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
成睿接过黄婆婆手里递过的衣服，然后跟在她的身后去了浴室。
“睿睿，洗完澡早点休息，我就也不打扰你了。”黄婆婆领着成睿进了房间后面那间古色古香的浴室。“不过，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到大厅来找我。”
“我知道了，谢谢黄婆婆，你也早点休息。”成睿点点头。
“不用谢！”黄婆婆听晚成睿的话以后，转身走了。
成睿关上门后，在心里默默念着，“赶紧洗，洗好了就睡一觉。”她在来的车上睡了一小下，虽然不像王奶奶那么疲累，但是一旦停下来，心里上到是不累，生理上却还是很困。
洗完澡以后，成睿回到房间，她掀开那床杏林绸子面的锦被，然后睡下了。
没错，就是锦被，成睿刚才有观察过，王奶奶的的这座四合院，屋子是老工艺，栏杆是雕花旧式的栏杆。这家里的家具，全都是老物件：睡的罗汉床，盖的被子，铺的褥子，墙上挂的小挂件，大幅的挂画。如若不是知道底细，猛地进来，估计会恍惚半天，这里的时间一直都是停顿在过去的。
成睿睡觉的时候都在想，明天一觉醒来，这院子里那方形的天空下，漏进来的阳光会不会都像是故去的时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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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金丝楠木盒
成睿这一觉睡的非常舒服，以至于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日上三杆的时刻。她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芙蓉云帐，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在床、上，躺着、赖着，打算一直赖到自己实在憋的有些受不了了，才起、床。
“咚、咚、咚……”敲门声远远的从外间传来。没过一会儿，昨晚还一脸疲惫的王奶奶已经精神抖擞地出现在成睿的的床前，看来昨晚也休息的不错，她这会已经是穿戴整齐，看样子是早就起、床了，“睿睿，你醒了吗？”
成睿没有说话，她伸出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那床薄薄的锦被直接拉过头顶，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面，假装没有听到王奶奶的声音。
“睿睿，你该起床吃早饭了，不能再赖床了哟！”王奶奶好笑地看着一副鸵鸟姿态的成睿，傻丫头，你这完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法呀！
王奶奶对成睿不说十分了解，但是成睿的大致性情她还是知道的，这丫头的作息时间和生活习惯和大人一样非常规律，很少有睡懒觉的时候，，但是一旦睡起懒觉来，那绝对是会睡到天昏地暗，没睡舒服她绝不起、床。
听王奶奶说起早饭，躲在被子下，本来不是很饿的成睿这会也感觉到饿了，因为她非比寻常的消化系统，她昨天晚上吃的那些东西早都不知道消化道什么地方去了。
成睿从锦被里探出头来。可怜兮兮的看着王奶奶说道，“奶奶，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响了。”
王奶奶看着成睿那可怜巴巴的小模样，不禁笑到，“饿了就赶紧起床，洗漱好了就去吃早饭，我们可都吃过了。”说完也不管成睿的反应就优雅地小步迈出了成睿所在的房间。
王奶奶一离开，成睿就动作迅速的坐起身。下了床，她看着脚踏上那双手万林锦缎绒面的黑色绣花鞋。不用问，都知道是黄婆婆的手艺。
一边的高门莲花图案的大衣柜里，整齐地堆放着王奶奶为成睿准备的衣物，都是很简单大方的裙装。成睿随意抽出一条明媚的柠檬黄色的裙子麻利地穿好，速度那叫一个快，连衣裙无袖，v领，小掐腰，裙摆很大，层层叠叠地堆放在他的膝盖上方，微微地蓬起。
成睿穿好衣服，先去洗漱。然后把自己的头发扎成马尾，很是干净利落，她走出里间。绕过一个仿古镶贝壳画的屏风，来到外间。
这外间是一个小小的书房，麻雀虽小，但是却五脏俱全，书柜、多宝阁、书桌、小几样样不落；桌子上放着文房四宝，还有字帖书画。右上角有一个青瓷浅盘，里面一株盆莲开的正欢；小几上还有一盘子李子。那李子黄生生的，也不知道哦是什么品种，看起来一般的李子要大上不少，在白瓷盘子装的满满的，衬的那张暗红色的小几俏皮却雅致，看起来很是勾人的食欲，至少成睿的喉咙就在不自觉吞咽着口水。
成睿推开雕刻着荷花木门，出了房间，发现自己是在一栋老式的三进式砖瓦式结构的四合院里的二进耳房里，她沿着高门廊，穿过雕花影壁，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大院子。
昨天晚上天太黑，看的不是很清楚，如今成睿才发现这宅子格局方正，布局严谨，颜色以传统的红色和灰色为主，灰色花岗岩的外墙，红窗，琉璃瓦，斗拱飞檐，雕梁画柱，折廊水榭，带着浓厚的古意，透着百年世家的底蕴。
成睿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坐在院子当中低头下象棋的黄爷爷和王老爷子，院子里非常安静，没有人说话，棋子落木棋盘的声音随着思考的长度，清脆的落下。他们没看她，依旧专心致志的看棋子儿，她也没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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