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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苍界-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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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握着断箭的箭杆,一个直刺,正好刺到那人的小腿肚子上,那人痛吼一声,“当啷!”一下扔掉自己手里的剑,双手抱着小腿扑通一下蹲在地上,哎吆哎吆的喊起来,本一下子坐起来,顺手捡起那人丢掉的剑就势一挥,正好一剑拍在那人的头上,那人“啊!”一声,昏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本看了下那人,然后拄着剑在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嘴里不停的嘟囔着,
“我要活下去,我不能死,我要活下去,我不能死!…”
“我不能死在这个地方,更不能死在这些人手里,我要活下去,我不能死!”
…。。
突如其来的变化和本的反应让胡须男等人有些错愕和惊讶,一时间愣在那里,旋即,胡须男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扔掉手里的弓,回身从马鞍上抽出一柄重剑,缓缓地向本走来,快到本面前时,速度突然加快,嘴里喊道,
“小子,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呢!死在我的手里也算你的荣幸!”
说完,正好来到本的面前,猛地一跳有两米多高,如猛虎下山一样,双手举着重剑,直冲向本,就是一个下劈,没有花哨的剑招和动作,简简单单,直来直去,却让人不能躲藏,不能闪避,只能迎击。本抬头看到扑过来的胡须男,好像看到了一只在空中飞扑下来的鹰隼,那柄重剑变成了鹰隼尖锐锋利的喙,直啄下来,本知道自己的格斗技巧太差,前面和库卡决斗也是取巧和加运气,现在看到这威猛沉重的一剑,一时间无从闪避,也无从应招,只得举起手中的剑,双手握着剑柄,大吼一声,举过头完再向四周望去,良久,却没有任何回音,胡须男有些气急败坏,大叫到,“是谁?是谁敢管沃弗尔家的事情?”说完,再次抄起地上的剑,走向本,要再次挥剑,刚刚举起来,只听“嗖!”的一声,接着又是一声惨叫和剑落地的声音,只见胡须男的另一只手上也多了一枝树枝,插得位置和深度与先前那支没有丝毫的不同。
胡须男这才恐惧起来,大叫着问到底是谁,声音和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来人敢第二次打他,说明一点都不在乎他们沃弗尔家,在整个罗斯帝国,不在乎沃弗尔家的确实有几家,可是在这里会是谁呢?
“是谁?到底是谁?”
胡须男坐在地上,吼叫着,他的手下赶紧跑了过来,围在胡须男的周围,慌张地向四周张望着,恐惧的气氛弥漫着所有的人。这时,在远处的山坡上,出现了一个黑点,渐渐的,黑点增大,看上去是一个人,一个老人,一个行动很迟缓的老人,只是有点奇怪的是,这个行动迟缓的老人眨眼之间就来到了众人的面前,所有的人都没有看清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是怎么来到面前的,所有的人都用力揉了揉眼睛,才确信,眼前确实站着一个老人。
这个老人在距众人十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身上穿着林中猎户常穿的粗麻布衣服,看着很是破旧,身上披着一件亚麻布缝制的大氅,大氅的表面缝满了补丁,脚上蹬着一双鹿皮靴,也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看上去很寒酸,往脸上看去,老人已经须发皆白,乱糟糟的白发堆在头上,像一个鸟窝,只有那及胸的胡须,整理的整整齐齐,飘在胸前,老人看上去慈眉善目,手里还拄着一根从树上随便折下来的树枝做拐棍,在老人的肩头上落着一只鹦鹉似得鸟,脚旁边还跟着一只受了伤的狼!
………………………………
第二十七章 敲竹杠
胡须男等人看着老者,老者也看着他们,双方都不说话。时间在沉默中滴滴答答地走着,胡须男此时的伤口处理得差不多了,看了看自己这边的人,再看看老者,然后拨开众手下,来到老者面前,仔细看了看老者及其穿戴,思考了半天,印象中也没有想起在那个大家族或者名人中有这么一个人,心里虽然还有些忌惮,胆子却又壮了不少,正要和老者说话,突然从背后出来一个人,对着老头喊道,
“嘿,老头,你是什么人?竟敢伤害我大哥,不知道我们是沃弗尔家的人吗?你是不是活腻歪了?赶紧向我大哥道歉,然后赔偿我们的损失,要不然……”那尖尖的嗓子一听就知道是我们可爱的库卡少爷。胡须男一听正是自己那不争气的弟弟,正要喝止住,不想却晚了,只见绿光一闪,一声惨叫传来,胡须男赶紧回头一看,库卡正用手捂着嘴,乌拉乌拉的已经说不出话来,紧接着就看见血从库卡捂着嘴的手缝里流了出来,库卡将手拿开,一张嘴,一看嘴里那两颗洁白的上门牙不见了,库卡的嘴就像是开了城门的门洞,说话灌风,
“唔,唔,的牙牙……大…。。大可…。”
胡须男看到库卡这样,心中一寒,再回过头来,看到老者还是那个样子,脚旁边的狼也没动,再望老者肩上看去,只见那只绿色的鹦鹉正在呸呸呸的向外吐吐沫,在其前面的雪地上多了两个小坑,小坑内正是库卡的两颗门牙。那只鸟吐了半天才停下来,转过头对着老者喊道,
“嘿,呸呸,啊呸呸,伙计,这得重新计算工钱,这小子没有刷牙,都臭死大爷我了,要加钱,加钱,要不老子罢工,哎呀,我的小命怎么这么苦啊,在这么寒冷的季节,我本该在温暖的南方,和我的众多妻妾们在一起快乐的生活着,现在却在这里受冻,阿嚏,阿嚏,还要干这么脏的活,真是命苦啊,快冻死了我,阿嚏,阿嚏,要重新算钱,我要涨工钱,涨工钱!!!!啊――!不要,放开我!”那只鸟还在唠叨,却见老者一把将它抓起来,顺手塞到旁边狼的嘴里,那狼看都没看,直接张开嘴,一口将那鸟吞了下去,在吞下去的那一刻,还能听到那鸟的声音,“啊――,老板,你不能这样虐待你的员工,我要涨工钱――”。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默默无语,只是都觉得身后有一阵凉风袭来,从脖子梗到后脚跟都是凉的,冰凉!这时老人笑了,笑的是那么和蔼可亲,可胡须男等人看上去却是那样的阴森恐怖。
“咳咳,咳咳,”老人咳嗽了两声,然后慢悠悠的说道,“我不知道什么沃弗尔家,我只是一个行乞的老人,唉,人老了,却还要到处漂泊,受尽人的冷眼,我真是挺可怜的,这么大岁数了又没有什么亲人,就只有这么两个伙伴,陪着我四处流浪,你看看,我可怜的犬儿被人打伤了,你看看,她还那么小,就流了那么多的血,我真是心疼啊,可是却没有办法,没有钱买药给他医治,我的鸟儿还要和我嚷着涨工钱,我活着真是累啊,却也没有办法,我看各位的穿戴,就知道是大户人家,听这位少爷话的意思你们沃弗尔家还是很厉害的,那一定很有钱了,能不能施舍一点给小老儿!”说完之后,就睁着那双楚楚可怜的双眼,望着胡须男等人。
胡须男等人被刚才的一幕弄得有些发蒙,这时候听到老头是一个到处乞讨的乞丐,顿时又来了精神,正要呵斥,胡须男却摆了摆手,然后让后面人拿来一小袋罗斯金币扔给老者,然后说道,
“老头,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历,既然想要施舍,这个袋子里有十几个罗斯金币,够你给你的这只宠物治伤和你自己生活一段时间的了!赶紧走吧,别耽误我们的事情!”老者弯下腰捡起钱袋,打开后数了数,笑呵呵地说道,
“谢谢,谢谢各位少爷,谢谢,呵呵,你们将来一定长命百岁,富贵无比,呵呵,那咱走吧?”说完就要走,可是那只狼却呆在那里冲着胡须男等人呜呜叫了两声,就是不肯走,老头一听表情却有些不自然,然后再次回过头来对胡须男说道,
“唉,唉,真是很抱歉,我这只狗说,他身上的伤是你们给弄得,他说你们这点钱虽然能治好它的身体,却治不好它的内心,她要求精神赔偿,您看看,这个,啊这个,我也不多要,也就一万吧!不多吧?呵呵不多吧?”老头一边说着,还一边搓着手,好像自己很不好意思开口。
“我们伤的?精神补偿?一万?”胡须男一听,这分明就是来敲竹杠的,再冷静的人也会被气疯了,何况是沃弗尔家的人?顿时大怒,这一怒将刚才老者的怪异表现和恐怖手段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老头,别不知好歹,从哪里来的,就滚到哪里去,不然不但刚才给你的那些你捞不着,还要把命搭在这里,滚!”老者正要说话,这时却看到那只狼此时张开了嘴,那只鹦鹉扑啦啦再一次从狼的嘴里钻了出来,
“啊嘿!还是阿犬的肚子里暖和,外面真是太冷了,就是阿犬的肚子里太腥了,阿犬,以后能不能少吃点肉啊!!”那只狼听到鹦鹉喊它阿犬,呜呜地冲着鹦鹉叫了两声,同时还呲了呲牙,好像是在抗议鹦鹉对自己的称呼。
“好了,好了,阿犬和阿狼有什么区别吗?你们不是近亲吗?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以后不再叫你阿犬了,明白了,阿犬!”那只狼白了鹦鹉一眼,知道也没办法就不再看它。鹦鹉在空中盘旋了两圈,再次回头老者的肩膀上,
“嘿,老板,价钱谈得怎么样了?我可是要涨工资的!哎呀,那个小子的嘴真臭,啊呸呸,啊呸呸,我要赶快回去刷牙,要不然我也要有口臭了!”这时鹦鹉低下头看到老者手里的金币,然后飞了一下落在老者的手臂上,用自己的嘴一扒拉那几个金币,“怎么才这么一点,这还不够我抽一袋烟的,老板你越来越不会做生意了!”
“我和他们要了一万个金币作为阿狼的心理补偿费,不过看上去人家不是很愿意给啊!”
“什么?一万,这么少?那我的呢,我的怎么也得二万吧!”
老者很无奈地冲着鹦鹉摆了摆手,然后再次冲着胡须男等人说,“你们看,当个老板不容易啊,我这位员工它要二万,也就是说,你们要给我三万了,我自己的还没说呢,我老了,花不了多少钱,也就是三万吧,这样,你们给我六万就可以了,要是一次性付清呢,我可以给你们打个九五折,你们看怎么样?”
老者的话音刚落,胡须男就哈哈的大笑起来,简直是被气疯了,那来的这么一个老疯子,在这里胡说八道。
“你这个老东西,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回头对着自己的手下说,“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老东西还有他的破鸟都给我宰喽!”胡须男的众手下早就被气疯了,一听主子发话,抄起自己手里的家伙就冲了上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老混蛋,老杂毛,也不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是谁?敢在这里敲竹杠,看你是老太太上吊,嫌弃自己活得时间长了!”这伙人刚冲到老者面前,就觉得自己眼前绿光一闪,所有的人不约而同地捂着耳朵哎吆起来,而且还整整齐齐的摆在了一起,成了一个圆。胡须男正纳闷,仔细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每个手下的耳朵上都多了一个大洞,一根细细的亚麻制的长线穿洞而过,将这些人串成了一串。
“嘿,这人形手链不错吧?啊,哈哈,阿犬,给你报仇了,你现在不生气了吧,怎么样?以后跟着大哥混不会错的!”那鸟儿此时还是落在老者肩膀上,叽叽喳喳地说道,那只狼冲着他呜呜地叫两声,好像是在感谢鹦鹉帮他复了仇。
“这位少爷,你看?”老人再一次看向胡须男和库卡,胡须男脸色此时都绿了,而库卡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只是浑身哆嗦着,慢慢地一股尿的热烈气味从他的脚底下传来,原来已经尿了!
“哎呀,真是丢人,沃弗尔家真是出人才啊,尿裤子的人才,哎呀,真臭,真臭!”那只鹦鹉再次叫起来,还用一只翅膀捂了捂自己的喙,好像是真的被那尿不好的气味熏到了一样!
胡须男知道这次遇到了高人,也明白了自己手上的伤确实是这老者的杰作,看来要是再强硬,还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现在还是先离开这个地方为好,急忙说道,
“老先生,老先生,我们知道错了,我们赔偿!赔偿!”
“真的?”
“真的!”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给您添麻烦了!”老者仍然客气的说的,脸色红了一下,好像还真觉的不好意思似的!
………………………………
第二十八章 欠条
“那,那两位公子是付现金呢?还是支票?嘿嘿,最好是现金,支票我都经常忘了去兑换,呵呵,呵呵,真是给您们添麻烦了,添麻烦了!”
老者红着脸,整个就像是一个酒店的招待,在接到客人的小费后低头哈腰的在表示感谢。
胡须男和库卡两个也没有办法,回到自己的马匹上搜了搜,也只有二百多个金币,接着把手下人的钱袋都搜罗了来,也只找到了二百四十三个金币,两个人相对苦笑,其实也早就知道,虽然沃弗尔家在奥克兰城是首屈一指的富贵之家,可是二位少爷每个月的零花钱也是有数的,也就几百而已,今天是出来打猎的,身上就更没带多少钱了。
二人没办法,拿着这二百四十三个金币来到老者面前,
“老先生,我们今天没有带钱出来,你看这里只有这么多了,这个,这个,要不您老人家随我们回家中去取,这里离奥克兰城也没有多远的距离,您看…。”胡须男一面将那点金币递给老者,一边说道,嘴角又浮现出刚才看本时的笑容,老者呵呵地接过金币,也不查看,伸手揣到怀里,笑容可掬地说道,
“真是麻烦二位少爷了,这点钱老朽就先收着了,贵府呢老朽一定会去拜访的,只是现在老朽还有点私事急着去办,这样吧,你们剩下的钱就写个欠条吧!到时候会有人去你们那里收的,只要二位少爷到时候不要赖账就可以了,呵呵,我想二位少爷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吧?”
“不会,不会,写欠条,就写欠条,一切都依老先生,呵呵,到时候不论是谁,只要拿着这张欠条去我们家,我们是条到帐清!”胡须男现在觉得在这个老者身边多待一会儿都觉得幕牛幌胱趴斓憷肟飧龉淼胤剑岳险咚档幕耙蛔植宦涞娜颊兆觯杆俚男春们诽酰巧献约旱乃嫔碛≌潞颓┟桓险撸险呓庸诽鹾罂炊济豢淳腿交忱铮呛堑厮档溃�
“我想二位少爷不会欺骗我这个穷老头子的!”说话时原本柔和的目光突然变得犀利起来,此刻,那浑浊的双眼在胡须男看起来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让人觉得只要一跌下去,就再也出不来。这眼神让胡须男浑身一哆嗦,立马说道,“不敢,不敢,那小子领着人先走了,老先生请便,请便,呵,呵呵!”说完召唤自己的弟弟库卡飞身上马,也不顾自己的那些手下和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本,快马加鞭,闪电一般离去了。
老者看着胡须男二人离去,回头看了看战战兢兢蹲在那里的那一串“人形花环”,笑了起来,
“哎呀,做主的都走了,留着这些有什么用啊?鸟儿,放了他们吧!”说完转身走到已经昏迷不醒的本身旁。
那只鹦鹉却很不乐意,对着那些人叽叽喳喳一顿乱说,然后才解开他们耳朵上的绳子,让他们给本死掉的雪橇犬挖个坑安葬掉,再好好地祭奠了一番,最后找来木材将本已经坏了的雪橇修好后,才让这些家伙离开。
在这些奴仆离开之前警告他们,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能透露,包括他们的主子,要是敢透漏半个字,就不是这样简简单单地穿花环了!众奴才听了后连连点头发誓,得到允许后飞也似得逃命去了。
老人看到鹦鹉所做的一切,只是摇了摇头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看着地上躺着的本,伸手去检查了一下,只是昏了过去,看来是刚才太紧张了,有人一打岔,绷紧的弦一松,力一脱就昏死过去了。
老人呵呵一笑,也不回身,举起手一招,一直待在原地的那头狼,跑了过来,看了看老人,再看了看躺着的本,就明白老人的意思,冲着老人呜呜地叫了两声,然后伸头凑近本的脸,伸出舌头在本的脸上舔来舔去,舔一会儿就停下,看看本醒过来没有,没有继续舔,直到本“啊!”一声,喘了口气醒了过来。
在一旁的老人看到本醒了过来,摸着胡子呵呵地笑起来,而蹲在老者肩上的鹦鹉则大喊道“醒过来了,醒过来了!”还在本的头完还一脸的不高兴,两只翅膀抱在胸前,头一仰,不再看本。本看到这只鹦鹉这么可爱,还能说会道,急忙说道,“本也很感谢鹦鹉先生的救命之恩!”
“这还差不多!嘿嘿,小子,你打算怎么报答我?”鹦鹉一听到本向它感谢,顿时来了精神,也不生气了,紧接着问道。
“这个,这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鹦鹉先生说什么都可以!”
“那就好,那就好,恩,年轻人就是爽快,不像某些老年人,让他给涨点工钱都推三推四的,我的命真是苦啊!!呜呜呜,呜呜呜。哦,对不起,想到了自己的遭遇,真是太伤心了,还是和你这样的年轻人待在一起好,对了,你既然答应我了,可不能反悔?”
“那是自然,只要是我力所能及!”本认真的保证到。
“好,好,那我让你帮我做什么呢,做什么呢?”鹦鹉在老者的肩膀上来回的走着,像是在思索让本怎么报答自己,一时间却想不出来,急的在那里打转,最后只好无奈地说,
“我还没有想起来,想起来的时候再和你说吧!”
“好,没问题,只要是我本?谢明能做到的,鹦鹉先生什么时候想到了,我就什么时候报答鹦鹉先生!”本爽快地答道,这一口承诺,让本的将来充满了不可思议。
老者看到鹦鹉和本的聊天聊得火热,也不插话,只是在一旁乐呵呵地看着,看到二者谈完,才说道,
“本,你虽然醒了,但是身体受到了重创,还是先好好地休息一下吧,这事让老朽遇到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这报答的事情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是,老爷爷说的对!只是现在我连活动的力气都没有,这……”本努力的动了动自己的四肢,发现一点力气都用不上,无奈地说道。
“这个好办,你的雪橇我们已经帮你修好了,你坐上去,让阿狼拉着你,你要是不嫌弃,就和我们一块走,我知道附近不远有一个小村子,可以先到那里去休养一下,你看怎么样?”
“全凭老爷爷安排!”本说道,然后在老人的帮助下爬到自己的雪橇上,看到自己的雪橇已经被修好了,又是一阵感动,赶忙对老者表示感谢,然后阿狼套上雪橇犬的用具,在前面拉了起来,就这一只狼,拉雪橇一点都不费力气,而且速度一点都不比四只雪橇犬慢。
本正担心老人跟不上自己的雪橇,可是回头一看,老人就在自己的身边,不论雪橇跑的多快,老人就只是那样慢慢地走着,速度却总是和雪橇保持一致。这让本很是惊讶,知道自己遇到了奇人,心中拿定主意,一定要拜老人为师。
就这样,本和老人,一老一少,两个人就在奥克兰森林的林海雪原中穿梭着,一边赶路,一边聊天,老人询问了本为什么和这些人闹矛盾,本叹了一声气,就一五一十地将自己怎么在滑冰比赛中意外赢了库卡,得到了他家的宝贝,再讲到在学院里库卡威胁自己,再后来就是在雪路上怎么相遇,怎么被库卡欺辱,自己怎么脱身,以及最后怎么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老人听了,只是不住地点头,一开始没有说什么,而鹦鹉一会儿在空中飞旋,一会儿又落在老人的肩膀上,顺便插一下嘴,当本讲到自己受欺负的时候就嘲讽本真是无能,当本脱险的时候,又大喊着不错不错,不知道他是赞成本呢?还是继续嘲笑本,对这,本只是笑笑,他心里明白鹦鹉先生只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走了大约几十里地,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本和老人总算赶到了老人所说的那个小村落。
这个小村子坐落在一片避风的小山坡下,这个小村子太小了,只有十几户人,村里住的都是猎户,以打猎为生,这里常年没有一个外人到来,看到老者和本之后非常热情,而老人好像和这里很熟,见到村子里的人就打招呼,好像认识这里的每一个人,村子里的人对老人也是很尊重,本看到这一切,心里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回到家的温暖。
………………………………
第二十九章 孙子
本?谢明随着老人走进这个温馨的小村落后,老人忙着和村子里的熟人打招呼,本则主动去找住的地方。
本在进村时就已经从雪橇上下来,雪橇被阿狼拉到别的地方去了,虽然阿狼一般情况下不会伤害人,但毕竟是一头狼,这样贸然进村会引来不必要的恐慌,所以在距离村子不远的地方就放下本,然后拉着雪橇自己去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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