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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会轻易狗带-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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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吃完粥便早些休息,等下婢子会过来查房的哦,如果到时候您还没睡,婢子会告状的。”
萧惠群展颜。
手上的汤婆子烫烫的,让她冰凉的手也染上几丝温度,她靠在那里望着外面雪白的一切,心中充满了繁芜和迷惑。
即便一直告诉自己不需要在意,但萧惠群依然还是希望这次考试能有所建树,可就算让她考出一个好的成绩,又能怎么样呢?
其他的学子,将从此以后,走上完全不一样的道路。
而她真的可以和他们一样吗?
走上仕途?
和男人一样登上朝堂?
越是渴盼的多,便越是觉得所有一切都不可能发生呢?
得陇望蜀,应该说的就是她现在这种状态吧!
萧惠群微微叹了口气。
她趁热将粥喝掉,随即关上窗户,重新躺回了床上。
“参加科考?”
柴祎声音微扬,隐隐带着几分笑意。
“是。”祁天佑垂眸应道。
因为萧惠群参加了科举考试,所以沈含章今日带着翡翠出宫了,他远远的看着她站在门口接人,她还是那么白,比这飘落的雪还要白上几分。笑起来也还是那么漂亮,让他为之怦然心动。
似乎是瘦了些,但精神看着却很好,这样就好。
“胆子倒是大的很。”
柴祎脸上的笑意敛了下去,声音冷了几度。
一介女子参加科考?说明了什么呢?大概只能证明柴绍对她的宠爱吧!
因为宠着她爱着她,所以才不顾祖宗礼法让她女扮男装去参加考试。
呵,真是感人至深呢!
“去沈家。”他偏偏要去见她,看看她这次是否依然还是出卖他。
若
柴祎狠狠的咬了咬牙,若出卖了他,他又能如何呢?
“主子”
祁天佑忙带着人跪了下去,阻止道:“主子,属下带着兄弟谋划了许久,才将您从那王太后手中救出来,您现在再去沈家,不亚于自投罗网。”
“陛下白天亲自捉拿了扈北王带入皇宫,至现在为止,宫中都没有传来具体的消息。正因为如此,属下才匆忙前去营救您,就怕王太后因为扈北王而联想到您,对您做出不利的事情。”
“咱们现在应该先行出城,待扈北王的人发动攻击之后,您在伺机而动才是。”
祁天佑一字一句的说完,许久都听不到柴祎的声音。
他不由的抬眸看他,却忽然听到他说:“天佑,你觉得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祁天佑愣了愣,随即坚定的回道:“天下。”
柴祎笑了笑。
天下!
他被赶出盛京时,便设定的目标,这天下将来必定属于他柴祎。
然而难道就真的没有比天下更重要的东西了吗?
“去沈家。”
最后,他还是如此说道。
祁天佑咬了咬牙,最后只能认命:“遵命。”
为了营救主子,一共死了四十八个兄弟,然这四十八个兄弟的性命,却始终比不上一个女人。
他闭了闭眼,脑海中浮现翡翠的身影。
或许他自己也是如此吧。
夜,静悄悄的。
雪,更是越下越大。
明珠去厨房把另外一个汤婆子拿了,准备回房给赵早早用,她走着走着忽而觉得身后有脚步声,心中不由的打了个突,她咽了咽口水,颤巍巍的回眸看过去,身后空荡荡的,连个鬼样子都没有。
额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想不该想的东西了吧!
明珠加快脚步,埋着头小跑着前往赵早早房间,刚推开门便被人一把拽了进去,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
方方站稳脚跟,便看到赵早早站在前方,脖子上横着一把刀。
她瞳孔陡然睁大,本能的张唇要喊,却被人狠狠捂住嘴唇。
赵早早眸光阴狠:“你特么给老子小点劲,你勒着她了。”
明珠挣扎着摇了摇头,让他不要多说话。
果然,他话音刚落,脖子上便多了一丝血痕,这让明珠眼中多了一丝水光。
不仅仅是脖子,想必他刚才同人动了手,所以胸前也开始流血。
她眨巴眨巴眼睛,心里害怕的不行。
“乖,别哭啊。”赵早早还有心思安慰她。
此时,他身后的人终于转出来,摆摆手道:“放开她吧。”
恢复自由的明珠呐呐的喊道:“祁大掌柜,你”
随后她便闭了嘴巴。
她知道祁大掌柜的很久便消失了。
那段时间,翡翠的心情一直很低落,虽然她表现的像是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明珠却能感受的出来。
明珠朝着赵早早走近,哀求道:“祁大掌柜,你行行好,让我给他重新包扎一下伤口好不好?”
“如果一直这么流血的话,他会死的。”
“傻子,你求他做什么,老子技不如人,死就死了”
然后他就被明珠打了一巴掌,“你闭嘴。”
祁天佑看着她红红的眼眶,动了动手指,随后后退两步,只虚虚的用刀剑顶着赵早早的肩膀,“好。”
“多谢。”
明珠朝着他深深鞠躬。
萧惠群听到窗户响了声,她以为自己没有把窗户关严实,认命的睁开眼睛。
好不容易有点睡意呢。
她坐起身,刚准备穿衣服,赫然惊觉床边站着一个人。
她整个人僵直在那里。
噗通,噗通,噗通
是谁的心在跳?
起先是不同的凌乱的,后来慢慢的变成了一致的节奏。
是她的?
还是别人的?
萧惠群使劲咬了咬嘴唇,好一会儿她出声说道:“你逃出来了?”
床边的人嗤了声,阴阳怪气的嘲弄道:“怎么?我能活着出来,你是不是特别的失望啊?”
萧惠群张张唇,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倒是回答本王啊,怎么?难道你心虚了?绝对对本王有愧了吗?”
柴祎冷飕飕的说道。
“没有。”
萧惠群深深呼吸一口,她低着头不由的笑了笑,说道:“当初将你咋宫中的眼线交给柴绍,是我经过深思熟虑所做的决定,所以我并不会心虚、更加不会愧疚。”
“你”
柴祎被她气的额角青筋乱跳,恨不得直接扑到床上掐死她。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他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掐着她的脖子,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替你那个陛下活活把我气死?”
萧惠群:“”
她叹了口气:“柴祎,你放开我。”
“我现在是陛下的女人,我们”
话没说完,她便被柴祎狠狠的堵住了嘴唇。
滚他的陛下的女人。
“特么的,你是老子的女人。”
柴祎被这句话,彻彻底底的惹毛了。
未完待续。
………………………………
266 我跟你走,放弃一切
纤长又浓密的眼睫毛扫在萧惠群的脸上,让她忍不住握紧拳头。
于一片昏暗之中,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这个男人的怒火。
这种怒意,她好像不止经历过一次。
萧惠群心中不由苦笑,她好像挺容易便能激怒柴祎。
是因为
这个男人确实在乎她吗?
待柴祎终于肯离开她的唇,她微微张开双眸,静静的看着他有些模糊的双眸,说道:“一次次的有意思吗?”
柴祎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哑声道:“当然有意思。”
“还有更有意思的事情呢。”他冷笑一声。
然后便开始脱萧惠群的衣服,冰凉的手指落在她温热的肌肤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柴祎在她颈间深深嗅了一下,呼吸略微有些不稳的说道:“很香。”
萧惠群抿了抿唇角。
“看你现在这副模样,想必哮症已经大好了吧?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如此说来,你还要感谢本王的人刺你那几刀。”
柴祎故意说的讽刺,但萧惠群却不为所动。
他索性也不再多话,半坐起身后直接脱了自己衣服,用被子将两人裹在一起,萧惠群身上只有一层里衣,他指端动了动,没有脱掉它,而是直接掀开下巴,将手伸了进去:“如此,本王就不需要多做忌讳了。”
曾几何时,他惧于她的病,即便是亲吻都不敢,更遑论是这副鸳鸯交颈般的纠缠,就怕她的身子承受不住。
偏偏最后便宜了柴绍那个混蛋。
他越想越气,动作便直接又粗鲁,狠狠的拘了一团软玉温香几多把玩,让萧惠群僵直了身子,终于出声道:“柴祎。”
“你非得如此对我吗?”
柴祎嗤嗤的笑了几声:“那我该如何对你?”
话音落,被子扬起,眼前的一点明亮消失不见,一片漆黑之中,萧惠群感觉胸前印上一道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
曾几何时,这个男人也曾如此待她,只那个时候她身子不好,没多久便昏厥过去。
而现在,她想昏昏不过去,反抗却又反抗不了,且随着他的挑弄,身体反而升腾起几分愉悦,这让萧惠群咬咬嘴唇,有些不知所措。
她出声,声音有了几分涩然,听着她自己都有些赧然:“柴祎,我曾经问过你一句话,但是你没有允我。”
“我现在再问你一次。”
“刺啦”回应她的是身上亵裤被撕裂的声音。
萧惠群闭了闭眼睛,自顾自说道:“如果我跟你走,你愿意就这么远离一切纷争,永远只安心做个藩王吗?”
两具相贴的肌肤火热而切合,但彼此的心却距离分外的远。
柴祎没有回答,再次的堵住了她的唇。
“嘶”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咬本王。”
趁这个机会,萧惠群猛地推开他,半的身体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让她忍不住瑟瑟发抖,然此时她却也顾不得冷,在柴祎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爬到床里面,将一直压在褥角的簪子拿了出来。
狠狠的抵住自己的脖子。
柴祎擦掉嘴角不断冒出来的鲜血,说话的声音虽气急败坏却只能断断续续:“你放下簪子。”
萧惠群冷冷的看着他。
“自上次我做过选择,曾无数次设想再见到你之后会是如何场景,但从来没想过会是这副。但不管怎么样,我们两人立场注定不同,再见便是敌人。”
“你辱我欺我,便等于欺负陛下,这是我断断不会应承的。”
柴祎呵呵笑,他慢条斯理的用她身上撕下来的亵衣将舌上的涌出的血浸干净,随后冷冷的说道:“你倒是为了他守身如玉。”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跟我走?难不成,他满足不了你。”
萧惠群冷的牙齿都在打颤,“柴祎,你能不能不要”
她咬咬牙说道:“出去,否则我立刻死在你的面前。”
“那就死了,关我什么事情?在你一次次背叛我弃我如敝履之后,我难道还会在意你的生死吗?”
柴祎嘲弄的勾勾唇。
“不过是没有碰过你,有些遗憾而已。你死啊,用力的捅下去,千万不要手抖也不要犹豫,不然半死不活的多痛苦。”
“而且你放心,看在咱俩过去的一场情谊,本王不会让你在黄泉路上孤单,等下这房子里所有的人都会下去陪你。”
柴祎的声音又冷又毒,狠狠的刺激着萧惠群,“待你死了,本王就会把你直接吊到南门上,让整个盛京的百姓”
他话没说完,便满含怒意的朝着前面扑过去,用手掌直接挡在她的咽喉处,尖细而锋利的簪子几乎将他的手贯穿,可见她用的力气有多大。
柴祎另外一只手捏住她的手腕,迫使她放开簪子,怒吼道:“特么的你还真捅啊。”
这个女人的心肠怎么就这么狠啊!
可偏偏
他就是放不下。
柴祎拔掉簪子狠狠折断丢到地上,恨不得真的直接掐死她,“你脑子让驴给踢了吗?”
边骂人边拖过一旁的被子,将已经冻得浑身冰凉的萧惠群给裹在里面,让她全身无法动弹,自己则随便用点碎布包裹住受伤的手,然后继续光秃秃的跟她对峙。
萧惠群闭上眼睛不说话。
最终还是柴祎咬着牙说道:“你说的你跟我走,我放弃一切,只做个藩王,行不行?”
他说完之后,便是良久的沉默。
萧惠群未曾言语。
柴祎心底有些慌神,于是清了清嗓子,再次说道:“现在不是你死气白咧的求着我的时候了?你三翻四次背叛我,我还能不计前嫌带你走,你还不赶快感恩戴德。”
“你特么倒是说句话啊!”
萧惠群嘴唇动了动。
想说话,但眼泪率先流出来。
有委屈也有难过,更多的是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知所措。
看她无声流泪,柴祎心中彻底慌了,忙蹭上前想给她擦眼泪,结果发现自己双手上全是血,且手心生疼生疼的,他倒吸两口冷气,想要强硬的说一句我还没哭呢,但到底还是不敢。
只能用脸蹭蹭她的脸,咽了咽满追的混着血丝的口水道:“别哭啊,我方才只是只是和你开玩笑。”
“那个,我来之前就想着带你走的,不管你应不应承都带你走的。”
“真的,不然就只能来一次,那多亏啊。”
感觉萧惠群抽泣的动作滞了滞,他忙又表示:“是我不好是我错,不应该这么犯浑,那我不也是生气,情有可原嘛。”
“以后我保证以后都不这样了,好不好?”
萧惠群微微吐出一口气,终于开口道:“手疼吗?”
“疼死了呢。”柴祎撒娇道。
萧惠群推开他,裹着被子走下床,从柜子里找出衣服穿好,这才回到床边,把被子扔到他的身上,然后点燃了房中油灯。
灯光亮起,照亮了两人的面目。
柴祎直直的看着她,双眸被火光映衬的宛若星辰。
萧惠群找出药和纱布,来到床边,拿过他的手给他上药包扎。
“疼”柴祎非常可怜委屈的控诉萧惠群的暴行,“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
她低头,说道:“我只是对我自己狠。”
这一簪子是她准备桶自己的。
柴祎哼了声,生气道:“但你应该知道,我不可能会眼睁睁看着你伤害自己,你这簪子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
他这样说,好像也并没有错。
萧惠群没有说话。
“有恃无恐。”柴祎闷闷的说道。
待给他包扎妥当,萧惠群将地上衣服捡起来,递到柴祎面前说道:“把衣服穿上吧。”
却被柴祎拉住手腕,扯到自己怀中。“嗯,你方才捅了本王一簪子,本王特别想捅回去”
说着说着,他眼神游弋到不该到的地方。
然后被萧惠群狠狠捶了一拳。
她咬牙:“穿衣服起来。”
柴祎失望的叹了口气,早知道是这样,刚才应该直接生米煮成熟饭才对啊!
不然哪辈子才能酱酱酿酿啊!
错过了最好的机会,他也只能认命的穿衣服,但也不忘了利用自己手疼的事实,让萧惠群亲自给他穿衣服然而在他赤身**的在她面前扭腰扭屁股扭小弟弟都被忽视时候,柴祎认命了。
这样都没有扑上来,看来真的没戏了。
待穿戴整齐,萧惠群说道:“走之前我希望与你说清楚,你既然已经答应我,那以后都不要反悔,若我知你骗了我,那此生此世我都不会原谅你。”
“不管怎么样,我现在的身份终究是陛下的妃子,总是要向他交代清楚。而且去了藩地,我希望能够改换姓名,不然对陛下的影响不好。”
口口声声陛下
柴祎心中如同打翻了一瓶老陈醋。
他咬咬牙,捏着鼻子说道:“好。”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和赵早早以及明珠还有沈含祯说一声,然后咱们立刻离开。”
“我要随你一起去。”柴祎要求道。
“好,”
赵早早还在同祁天佑对峙,他敌视的看着这个男人,脑海不断的想着办法,怎么才能将这里的消息传出去。
不等他想出好办法,萧惠群便推开了这间屋子的门。
明珠猛地转过身去,着急而关切的问:“萧姑娘,您没事吧,他们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柴祎跟在后面阴测测一笑,“我把她怎么样?是她把我怎么样才对。”
说着他举了举自己惨不忍睹的手。
“王爷。”祁天佑等人连忙起身,被柴祎阻止了动作,他挥挥手说道:“你们先出去,顺便把沈含祯给送过来。”
祁天佑想要拒绝,但看到柴祎的脸色,终究还是走了出去。
赵早早得到自由,第一件事情就是拿起挂在床边的剑,却被萧惠群拦住了动作,她摇摇头:“你现在的身体,不会是他的对手。”
“萧姑娘。”赵早早磨着后槽牙说道。“属下即便不是他的对手,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为所欲为。”
明珠也上来拉着他,使劲的摇头:“不行的,你的伤口刚止了血,若是再用力还会崩开的。”
“你们两个坐在那里听我说。”
萧惠群有些不知所措的眨了眨眼睛,说道:“我准备和他一起离开。”
赵早早不明所以的愣了愣。
“离开?为什么呢?”明珠更是直接问了出来。
沈含祯此时正推门进来,听到这句话也是楞了下,随后冷笑道:“萧姐姐是怕他们伤害我们吗?”
“若是因为这个倒不必如此,男子汉大丈夫死便死,根本不需要女人通过委身来救。”
“男子汉大丈夫?”柴祎嘲弄的挑眉,“长大成人了吗?”
沈含祯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讥,“看来林都王已经成人很多次了?”
呀呵,小屁孩懂得倒是挺多吗?
柴祎正准备再教训一下他,便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冷意,他连忙义正言辞的表示:“你别听这小屁孩胡说八道,本王也还没成人呢。”
萧惠群嘴角抽了抽,对沈含祯招了招手:“你先过来。”
“我随他离开,不是因为你们。而是因为我自己,我其实一直喜欢他,只是迫于种种原因,从没有说出来过。但现在,我在宫中的身份确实尴尬,或许此时离开对我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她说完来到桌前,从怀中掏出一片绣帕,环顾四周没看到有笔墨之类的东西,索性直接咬了自己的手指。
柴祎忙过来,拉着她的手指放入唇中吸吮,含含糊糊的埋怨道:“你要是想要血跟我说啊。”
边说他边扯开手上的包扎,刚上了药的伤口因为他的动作流出潺潺的血液。
萧惠群心口动了动。
她朝着柴祎笑了笑,说道:“谢谢。”
指尖在他的伤处蘸了蘸,她说道:“我想和含章说两句私房话,你允许吗?”
“只是两姐妹之间的私房话。”
柴祎笑眯眯的说道:“怎么会不允许呢?”
他微微后退一步,但眼角余光还是能瞥到她在写些什么。
“含含,对不起,我曾说过会一直陪着你,但现在恐怕要失约了”
未完待续。
………………………………
265 你是老子的女人
柴绍清了清嗓子。1 w<ww1xi﹤a﹤oshuo
然后万分傲娇的哼了声,“当然,朕在你心里必须天下第一厉害。”
不然朕和你没完。
沈含章真想递给他一个大白眼。
说真的,在她心里,最额,打住打住,不要想这些,会被窥探到的。
“最什么?”柴绍阴测测的俯身,盯着沈含章的眼睛问道。
沈含章眉眼弯弯,嘟了嘟嘴唇,“最喜欢陛下您啊。”
柴绍倏然莞尔。
在她唇上浅浅啄了一口,声音软而柔:“蠢豆芽。”
沈含章眼睫毛使劲眨动了几下。
最后义正言辞的把人给推开了!
她小脸儿红红,眼珠子滴溜溜转的厉害,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有没有把一切事情都推到柴洵身上,太后娘娘相信了没有?我舅舅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还有最重要的。
他和老太太在牢里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还有父亲。
自从那日同娘亲见面之后,沈含章并没有特意的去想沈望云,此时忽然想起,却现曾经的埋怨已经有所消散。
她曾为娘亲所不平,但既然娘亲自己都不介意,她也没什么立场。
至于他这么多年的忽视沈含章咬了咬唇,也许是真的情有可原吧。
“他们虽然被关在牢中,但母后并没有刻意派人刁难他们,所以应该不算特别难过。”
柴绍咳嗽两声,也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说道:“你父亲也没事,你莫要过多担心。”
沈含章点了点头。
“他们没受什么苦,我就放心了。”
“柴洵那个变态,咱们最后要如何处置他啊。”刚抓住一个柴祎,还没来得及处理呢,现在又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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