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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会轻易狗带-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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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早早也对着他点点头,随即心中哼笑一声。
不要以为他看不出来祁天佑方才在试探。
今天的报告又有内容可写了。
哼。
沈含章也抿了抿唇,祁天佑为什么忽然这样问她?大家都对董家这件事情很感兴趣不是吗?根本就没必要单独拎出来说。
直觉的,她觉得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只是想不明白而已。
也许是因为他对翡翠的在意吧。
噼里啪啦的冰雹,狠狠的砸在所有人的身上脸上,让所有群众不由得跪下身来。
老天怒了。
但凡不常见的天气状况,最底层的人民群众都会将其归结到因果上面。
“老天显灵了,我董家是冤枉的。”
董岩高声喊道。
“请求陛下彻查此案。”
他最终的目的是这句话。
请求陛下彻查,谁也不行,只能由当今天子才能够为民做主,因为也只有他有权力去制裁太后娘娘。
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这句话而已。
跟屁虫高家村主犯也跟着喊:“请求陛下彻查此案。”
管他呢,反正跟着感觉走,完全不会错。
“请求陛下彻查此案。”
66续续的跟着喊起来的乃是早就安排好的托儿,但情绪这种东西一旦被传染,将会很容易调动起来。不过片刻的功夫,整个街上只剩下了这一个声音。
陛下当权,彻查此案。
给全天下一个交代。
来不及了。
在这冰雹噼里啪啦的砸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没有挽回的办法。
萧权曾微微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们惨败。
非常的彻底。
宫内,柴绍伸掌接住一个冰雹,远远的冰晶在他手中晶莹剔透,折射着光华。
他笑着回眸,对杜如晦道:“太傅您看,连老天都在帮朕。”
天助我也。
说的大概就是现在的情况。
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出来说句话了。
哪怕也许之后不久,王太后会重新夺回她的地位,也许即便他站出来,将会受到各种各样的刁难。
可……
那有什么好怕的。
杜太傅差点就老泪纵横了。
你们明白那种‘我以为我养的是颗烂白菜结果挖出来之后却是颗小人参’的感觉吗?
老特么激动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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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阴谋诡计是浮云……
以及,我在去广州的车上……嗷呜……
等培训回来,伦家会不会脱胎换骨写的灰常好看呢?哦呵呵呵呵呵
………………………………
117 不然呢
杜太傅激动的老泪纵横,恨不得直接扑到柴绍身上,抱着他狠狠的啃上两口。‘
然而他考虑了一下自己的牙口,非常遗憾的放弃了这个疯狂的想法。
可即便不啃,杜太傅也必须要表达一下自己满腔的爱意,他围着圣元殿一边转圈,一边嘀嘀咕咕的感谢上苍、感谢先帝、感谢各位列祖列宗们。
这下他终于可以有脸去底下面见先帝了,而且他这次腰背绝对会挺得笔直。
他也不需要再活五百年了。
杜太傅蹭到柴绍跟前,嘴巴快要咧到了耳朵根,“陛下啊,接下来呢,接下来咋办?”
能怎么办?
柴绍不置可否的挑眉,自然是看母后会如何应对了。
行刑被阻,天气异常,即便萧权曾想要不顾百姓的反应,直接将所有人全部砍了,却也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穆青带着御史台上下人等以及整个国子监的学子,收到了风声并十分迅的赶到了现场。
有穆青这个搅屎棒在,什么坏事都别想干,不然他会喷的你满头都是唾沫星子。
而且……
这件事情如果用强硬的手段压下去的话,虽然说立竿见影,但后续却有更大的麻烦。
因为愈是**,愈是显得自己心虚,若是柴绍在后面有心引导,那么阿研的声望真的会降到历史最低。
或许都比不上方方掌权的时候。
如此,囚车重新返回京兆尹,由季传胜全权接管,等待新的指令。
至于兴奋而激动的围观群众,他们也只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再之后的事情,又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了。
人聚集的快,消散的也快,好像并没有过多久,街上就只剩下了熙熙攘攘的几个行人。毕竟大家都是靠天吃饭的,遇到这种天灾,他们也要赶回家去看看,种的菜叶子有没有被打烂、养的猪有没有被打的冲出猪栏。
没有热闹可看了。沈含章便也向祁天佑提出了告辞,祁天佑自然是没有不允许的,但在她们离开的时候,他却忽然开口道:“在下有些事情需要和翡翠姑娘借一步说话,不知道沈姑娘介意与否?”
沈含章侧眸。瞅了一眼翡翠的神色,微微颔道:“可以啊。”
阴沉沉的天色下,翡翠的脸依然白皙到透明,她眉心轻轻的蹙了蹙,倒也没有拒绝。
祁天佑带着翡翠来到不远处,从袖中掏出一个天蓝色的香囊,他笑着道:“这是前段时间拿过来的绣品卖出去的银两。”
翡翠接过来,轻声道:“你方才可以直接给我。”
她很不喜欢现在这幅场景,祁天佑看她的眼神让她心中泛着淡淡的涟漪,而赵早早的窥探和窃窃私语。‘又让她有些烦闷。
那是一种暴露在别人眸光之下的不自在,而这种不自在其他的时候并不存在,只是和祁天佑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出现。
这于她来说并不是个好印象。
祁天佑眸中含着显而易见的柔情,嘴角的笑容更是从之前的淡定自若,变成了现在的宠溺似水,他低着声音,浅笑道:“自然可以,可是我更想和你单独说两句话呢。”
翡翠扭头便要走。
“祁大当家,这个玩笑并不好笑。”翡翠脸色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眸中也没有似是而非的闪躲。但只要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其实被轻轻的拨动了一下。
在众人看不到的角落,祁天佑拉住了翡翠的袖子:“你知道我并非在玩笑。”
“我们认识了这么些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是知道的。以往……很多话我并没有说,可我觉得你应该懂。翡翠,你明白我的心意的。”
这个时候说着这些并非是个好时机,可想到之前柴祎的那些话,祁天佑心中有些着急。
沈含章是柴绍心肝上的人毋庸置疑,阿宁传过来的消息。更加表明了这一点。早晚有一天,他们还是要动沈含章的,可是祁天佑知道,只要翡翠在沈含章身边一天,他心中就割舍不下,就无法真正狠心的对沈含章怎么样。
所以,他想要尽快将翡翠拢在自己身边,如此便可以将所有事情瞒住她,而且,还可以将她护在身边。
可是这个小姑娘,从来都不知道开窍为何物,他每次都表现的那么明显,她也不过只是淡淡的看他一眼,根本一点回应都没有。
他这次才这么直白的将这些话说了出来。
翡翠侧眸,忽然朝着他笑了笑,反问道:“我应该明白什么?明白你为何要言语试探我家姑娘吗?”
祁天佑心中一突。
但他已经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了,他带着三分疑惑的挑眉,“翡翠你说什么?”
翡翠甩开他的袖子,眸光在他身上来回打量了即便,从鼻端出了两声嗤笑。
“我在说什么,祁大当家心中应该清楚。”方才他说的那句话,若是放在以往,可以看成很平常的一句话,可是在这个时候……在姑娘和当今圣上牵扯不清,在姑娘知道陛下的一举一动时,就有些暧昧不明了。
她不想去多想,可偏偏她不得不去多想。
这么些年和祁天佑相识的点点滴滴,在她脑海中几乎是过了一遍,翡翠忽然现,她其实并不了解这个男人。
如果就这么分开的话,翡翠也许会将心中的犹疑压下去,可偏偏他这个时候还要来和她说这些话。
翡翠咬了咬唇,头也不回的走向沈含章。
“说什么啦?”沈含章挽住她的胳膊,笑眯眯的问道。
好吧,虽然不是很看好两个人的身份,可如果祁天佑对翡翠的感情认真的话,她也并不会去阻挠。
一切端看翡翠的想法。
只要她愿意,不管什么事情,沈含章都会全力的支持她。
翡翠将香囊在她面前晃了晃,说道:“只是将前段时间的绣活钱结清了而已。”
鬼才信呢。
哼!她明明看到祁天佑偷偷拉她家小翡翠的袖子了,不过让翡翠一脸高贵冷艳的给甩开了。
沈含章暗搓搓的想,她什么时候才能够高贵冷艳的丢开柴绍。但事实是,每次都是柴绍高贵冷艳的刺激她。
不知道为何,死胖子这个名字好像有些叫不出口了。
可是他都喊她豆芽啊。
沈含章狠狠的翻了个白眼,明明口口声声的说喜欢她。可偏偏连她的名字都不喊一下。
要么,她以后就喊他小壮壮吧。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沈含章偷偷的笑了一下,一抬眸就对上明珠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面明明白白的照应出了自己的脸。
有点……痴汉。
我去哦!
她怎么会对死……小壮壮痴汉呢,这绝对是她看错了。沈含章使劲甩甩头,绷紧了脸表严肃。
王太后听完萧权曾和柴熙两人的话,刚准备开口却忽然觉得胸口一阵恶心,她猛地站起身来,捂着嘴朝着内室奔过去。
须臾之后,里面传来了她的呕吐声。
萧权曾眸光微闪,有些担心的动了动手指。
这几天阿研的脸色真的不太好,可每次问她,她都说并没有大碍,甚至于就连之前艾太医把脉都没有说什么。
柴熙则是望着王太后离开的方向。眸中充满了若有所思。
说句……不太厚道的话,她怎么觉得王太后的症状有些熟悉呢。
身为一个女人,她虽然没有生过孩子,但是她的姐姐妹妹臣子属下,可一个个的都生了好几个。
她们有的在怀孕的时候依然强悍,可有的时候却会退化到武力值一半都没有,而这些娇弱的女人们,所伴随的症状就是呕吐。
柴熙眸光收回来的时候,在萧权曾身上转了一圈,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母后应该和萧丞相还有些沾染吧。
如果……真的是像她想的那样,那么这件事情就好玩了。
虽然能够感受到柴熙的眸光,可是萧权曾并没有精力去关注她,他的整个心神全部放在了王太后的身上。
直到她重新走了出来。他才算是松了口气。可王太后的脸色却更差劲了,萧权曾眉心拧起,想着真得让她再检查一番。
身为女人,而且是个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王太后终于后知后觉的现了身体的变化。
她冷着脸出来,对柴熙说道:“这件事情本宫自己知道了。你且先回去吧。”
柴熙温顺的点头,“那儿臣便先告退了。”
好吧,看这幅场景,应该是**不离十了。
啧啧……
不晓得柴绍是否知道这件事情?她是个外来者,这么些年来,对王太后其实并没有多少母女之情,因此可以很客观的看待王太后的********,但柴绍就不同了,作为王太后嫡亲嫡亲的儿子,好想问问他如果有个同母异父的小弟弟正在被孕育的话,他心中会有怎么样的感想。
光是想想……
就觉得好有意思啊。
柴熙脚步一转,毫不停滞的朝着圣元殿走去。
缺德的事情做多了,总是会变得各种得心应手。
待柴熙离开之后,王太后靠在那里,颓然的捂住了脸。
萧权曾终于可以上前,他抬手摸了摸她的顶,像是两人年少时候那样,“怎么啦?”
“呵。”
王太后突地抬眸,眸中红彤彤的,她伸手狠狠的拍开萧权曾的手,气道:“你还要问我怎么了?”
可是气着气着……她又觉得自己其实是没什么立场脾气,两人之间的关系向来都是由她来主导,而这个意外,大概也是因为她忘记了喝避孕的汤药。
王太后深呼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无力的说道:“哀家……大概是有了。”
有了?
有什么了?
萧权曾先是疑惑不解,待反应过来之后,一股强烈的欢喜侵袭了他的大脑,让他足足有半盏茶的时间完全说不出一句话来。
感觉像是过了许久,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可却有些紧绷和颤抖:“真的吗?”
“我……要当父亲了。”
听了他的话,王太后嗤的笑了一声,“你不是早就当父亲了吗?”
“那不一样。”萧权曾反驳道。
那个女人不过是趁着他醉酒的时候攀上来的,他当时将人认错成了阿研,却没有想到仅仅是一夜,她就怀上了他的孩子。
而且当初他在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心中有的仅仅是烦闷而已。
更甚至于在萧惠群被生下来的时候,他心中也毫无欣喜之意,在她五岁之前,他也没有好好停下来去看她一眼。
直到有一天,他现这个孩子是那么的聪慧。
可当他想好好的教导她,让她可以向阿研靠齐的时候,却又现她的身子并不好。
如此对她的教导之心渐渐的歇了下来。
萧权曾想,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他一定会亲自好好的教导他,把自己平生所学完完全全的教给他。
然而……
王太后一盆冷水狠狠的泼过来。
“这个孩子绝对不能存在,还有那个艾伦,那天他肯定把出了脉,但是他知道这件事情无论说不说,他都逃不过一死。如果哀家没有料错的话,艾伦肯定已经投靠了柴绍,而这件事情就是他的拜帖。”
王太后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道:“柴绍心中一定有了对策,我们一定要在他拿这件事情对付我们之前,将这个孩子打掉。”
说着说着,王太后才现,她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萧权曾的声音。
她疑惑的抬眸,却对上了他铁青的脸。
“怎么?”她问道。
“你要把这个孩子打掉?”萧权曾全身紧绷,颤抖着声音问道。
王太后蹙了蹙眉,“不然呢?”
她堂堂当朝太后难道要当着所有臣子宣布:哀家有喜了吗?
然后恬不知耻的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吗?
如果真的这样的话,别说掌权了,连这个太后的位置她都保不住了。
她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这么些年辛辛苦苦赚来的,她绝对不会允许有任何一个人将其破坏掉。
更何况这还不算一个人,仅仅是一块肉而已。
萧权曾忽然笑了起来。
带着癫狂和无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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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昨天火车一夜没睡,今天差点迷失在广州城……现在整个人都快要废掉啦……好桑心……
………………………………
118 走向破裂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许久之后,萧权曾终于止住了笑,轻声问道。 ‘
他的声音带着几丝疲累和伤感,“哪怕仅仅只有一刻呢?”
王太后眉心已经折起,眸光中盛满了不悦,她肃着一张脸,沉声道:“你想让哀家怎么做?”
“我能让你怎么做呢?”萧权曾自嘲的勾勾唇,“这些年来,我何曾要求过你做什么呢?”
“你要进宫,好,我成全你。”
“你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好,我帮着你。”
“你要做女皇,好,我扶持你。只要你想要的,哪怕是背弃所有,我都在所不惜。可是阿研,我也是个人,我不是没有感情的。”
萧权曾说着说着,忽而觉得好没意思,他闭了嘴深深的看向王太后,眸光在她肚腹之间停留好久,方才又再次开口道:“罢了,你想怎么便怎么吧。”
顿了顿,他又道:“微臣不打扰太后娘娘休息了。”
说完拱手便往后退去。
王太后起身拉住他,凝眉道:“萧大哥,别和我闹好不好?我并非是没有想过你,只是这个孩子真的不能要。”
萧大哥?
多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
萧权曾拉开她的手,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道:“闹?我们两个加起来都八十多岁了,用这个字来形容我们,你不觉得违和吗?我知道也可以理解,所以我说一切随便你,还想让我如何?”
“开开心心的看着你将孩子拿掉吗?对不起,我办不到。”
从极致的狂喜到强烈的失望,也不过眨眼一刻钟的时间,他现在心里很乱也很累,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好想想这么些年来,到底值不值得。
可随机他又苦笑,值不值得又能如何。他爱她,这么多年甚至都变成了习惯,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哪怕他现在如此失望,也从没有想过不再帮她。
只是。他真的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谁都不要来打扰他。
最终,萧权曾终于走了,只留下王太后一个人站在那里,保持着伸着手拉人的姿势。
好一会儿,她收回手。无意识的嗤笑一声。
然后倒退回椅子上,轻轻摸上了自己的小腹。又一个孩子吗?
会像柴熙?还是柴绍?
或者会像萧权曾多一些?
她不能去想。
“来人呢,宣邹太医。”
邹太医来的很快,他年已经五十多岁,在太医院供职已经三十多年,更是现任的太医令。‘
王太后的平安脉,基本上都是由他来看,而且他也只需要负责王太后一个人。
待他走进来,看到王太后的脸色,便皱了皱眉头。心想怎么脸色这么差,会不会肝火过旺造成的?
他心中虽然有所设想,但具体的还要等把完脉才知道具体结果。
邹太医将脉枕放在桌上,恭恭敬敬的请王太后将手放上去。
在他把脉之前,王太后冷声问道:“邹太医给哀家上个月给哀家把平安脉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哪里异样?”
哪里异样?
好像并没有。
邹太医摇了摇头,一边回答‘没有’,一边将双指搭上了王太后的手腕。
须臾之后,他脸色骤变,满满的不敢相信。
可是再切。也依然是滑脉。
滑脉,喜脉也!
他不信邪的继续,可结果依然是如此,虽然脉象还有些弱。但却明明白白的显示着,太后娘娘她有喜了。
邹太医呼吸都急促了许多,他擦了擦满头的冷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娘娘饶命啊。”
天要亡他。
这么些年来,他在太医院过的太安逸了,从未曾想过会遇到这种事情。刹那之间。他忽然想起了曾经的同僚好友,徐敏,徐太医。
那是个真正的人才,不说医死人肉白骨,但很多疑难杂症来到他的手中,总是能够被治愈。
他的资质,甚至远远的过了现在称霸太医院的高矮太医。曾经,徐敏是负责眼前这位娘娘的,但在她掌权之后,忽然有一天,徐敏便告老还乡了。
告老还乡,说的好听,可到底最后到了哪个乡,谁能说的清楚。
或许……
这一次被告老还乡的那个便是他了。
邹太医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狠狠的朝着王太后扣头,直到额头变得青紫,王太后才轻笑一声,道:“爱卿何罪之有?”
她挑眉看着手指上的朱丹红蔻,笑着道:“起来回话。”
虽然人是笑着的,但声音却无比的寒凉,像是一条吐着芯子的毒舌,缓慢的爬上邹太医的耳际。
他不敢起身,更不敢不起身,最后摇摇晃晃,似起非起的半蹲在了那里。
“哀家这里有一句话,邹太医是聪明人,聪明人知道办聪明事儿,你可是懂?”
懂。
邹太医狠狠的点头。
这种丑闻,最需要做的就是一碗红花将孩子狠狠的落下来,可……这不代表着他就能活啊。
“放心便是,若邹太医办的事情让哀家满意了,哀家不会亏待你的。 ‘”
不会亏待?
邹太医有些不相信,但不管最后如何,他现在选择只能相信,不然他也许可能走不出这间房。
他朝着王太后再次磕了个头,便脚步错乱的离开了,但走到殿门口,他忽然顿住脚步,长长的深呼吸一口气,勉强保持脸上的平静,这才继续往外走去。
真是多事之秋。
王太后坐在那里,脑中乱哄哄的,根本就静不下心来去思虑王旭的事情应该如何解决。
很久之后,她才勉强甩甩头,强迫自己收回思绪,将注意力放在政事上。
但效果并不明显。
直到晚间,王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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