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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花枝招展-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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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先头是两个人在车外拽着教练,后来又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给他们开门。”
“先头的那两个男人长的什么样”
“我看得不太清楚。”
“估计有多高”
“一个是一米七五、七六的样子,一个更高更壮一点,大概大概有一米八左右。”
“什么打扮”
“矮点个头的人,穿了一件夹克,脖子上戴着一个项链,在路灯下很明显。高个头的人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我现在感觉奇怪,这么冷的天气,怎么只穿这么点,可当时吓坏了。”
“他们留的是什么头”
“矮个儿理的是小平头,高个儿剃了一个光头。”
“后来从车里出来的人是什么打扮”
“那个人,好像穿着西装,矮胖,留着分头,头上抹了油,路灯一照明晃晃的。”
朱妍听后一句话不说,脸色异常的阴沉,低着头一直沉默着,刘母见朱妍也拿不出什么办法,一时失了主意,痛哭起来。苏丽忙去安慰刘母。朱妍又问苏丽和刘母:“招展最近都去哪了”苏丽和刘母不知道朱妍是什么意思。朱妍:“我的意思是,招展最近一两个月的时间里除了每天到俱乐部上班外,曾经去过哪里除了俱乐部以外的地方,你们好好想想。”苏丽和刘母互相看看。朱妍追问苏丽:“她是不是跟你去过淘金坑”
“去去过一次,到金砂俱乐部看了看。”
“什么时间”
“大大概一个半月之前。”
“白天还是晚上”
“晚上。”
。
“阿姨,你知道最近招展都去过哪里”
这是刘母和朱妍发生冲突后的第一次接触。
“她没有去过哪里呀,跟过去一样,上班下班。”
“除了这些地方之外,她还去过哪些地方”
“那就是超市,帮我买东西。”
“除了超市之外,比如去逛街、买衣服。”
“这这,对了还去过一家珠宝店。”
“珠宝店为什么要去珠宝店”
“这,招展不让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我们把那枚戒指弄坏了。”
。
。
“什么时候去的在哪家珠宝店”
“大概两个星期前吧,那家珠宝店叫什么什么来着。我记不清了,我听招展回来跟我唠叨,是在一家大厦的顶层。”
。
“对了你等等,招展还留着修补的发票呢,我给你找找。”
朱妍拿到发票后,眼睛紧紧地盯着上面的字足有两分钟,她放下发票后,眼睛发直,一句话也没有说。苏丽和刘母急得团团转,本希望朱妍来能出个主意,可是她却在发愣。苏丽急了问:“朱小姐,你说要不要报警。”朱妍回过神来:“报警对了,对了,提醒了我,我去报警吧,我跟丁超的叔叔说声,他们跟警察熟。我马上跟他们联系。”说完就拨通电话。
到了公安局,向值班的民警报了警,民警也给苏丽提供的情况做了纪录。
刘母着急地问:“什么时候有消息”
“你等着吧,我马上向上汇报,一有消息就给告诉你。”
苏丽问:“警察,你说这什么是什么性质的事件那个小姑娘会怎么样”
“这可说不好。等我们破了案之后,才可能有答案。你们等着消息吧。还有如果有任何情况,比如有人给你们打勒索电话,就像这类的事情吧马上跟我们联系。”
警察最后记下的日期是:十二月十五日。苏丽嘟嚷了一句:“哟日子过得可真快呀,又是一年的年底,快到圣诞节了。”
在回去的路上都沉默着,只有刘母在隐隐地叹息。苏丽突然开口显得突兀:“阿姨,你先别急,我明天找找人,看看有没有人认识公安局的,我探探消息。”而朱妍的脸埋在黑影里,一直没有说话。
刘母一夜未眠,直到早晨,望着空着的半边床,刘母才真真切切地认识到:招展确实是失踪了。
白天,刘家的电话响个不停。警察打来电话,询问有没有什么线索;绑架的人有没有打来电话;有没有陌生的人找上门来;接没接到恐吓信等等类似的问题。刘母认真焦急地回答着每一个问题,希望能给警察提供更有利于破案的线索,其实,对于每一个问题都是“没有”,那绑架招展的人好像只单纯为了绑架。上午苏丽也打来了电话,她告诉刘母,她已经托人找公安局的关系,希望能打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刘母坐不住,只好给三哥打电话把招展遇到的事情告诉了他,三哥在电话那头“这这。”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可是三哥和三嫂随后就赶来了,一问婶子还没吃饭,三嫂忙给她煮了一点稀饭,可是那稀饭在刘母的嘴里像是铁砂子,她一口也没咽下去。
三哥也急得没有办法,想了半天,也只好找自己老乡去想办法,老乡想出的办法五花八门,有提议找黑社会老大的,提议的人说某位老乡给某位大老板开车,那大老板黑道白道都通,找找他想想办法。三哥像是找到救命稻草,忙托人去问,并说一定携重礼答谢。那人既提到了大老板,也就有了大老板的气派,哈哈大笑道:“哈哈,哪要你什么礼物,只不过是帮帮忙而已。人家大老板嘛。”可是三哥和刘母满怀希望地等来的话只有几句:“人家老板说了,已经跟黑社会脱离了关系,做正当生意。不过他找人慢慢打听吧有了消息就给回话。”这话听来不等于白说嘛可是刘母和三哥听来像是吃了定心丸:还有人给惦记着这算是一个希望吧三哥的一个朋友还反问:“报警了嘛赶紧报警啊让公安局立案呀。”
一家人是病急乱投医,本来在深圳没有根基,可是碰到这样糟心的事,却有不少好心人出主意。出了大事这日子过得飞快,刘母粒米未尽转眼就到了傍晚,苏丽着急忙慌地赶来,一进门就说:“阿姨,朱妍来了嘛她答应我的在你家等我。”
“没见她。也没见她的电话。”
“可能一会到吧等等她,她这一天给我的电话也不断。”
正说着,朱妍敲门进来。苏丽问朱妍:“丁超的叔叔知道这事了嘛。”朱妍点点头。苏丽又问:“丁超知道这事了嘛“朱妍又点点头。
三嫂忙让二位坐在沙发上,苏丽这天也找了不少关系,除了公安局的,还跟一个大哥联系上了,那是个做生意的大老板,那大老板人脉广,据苏丽说,也是黑道白道都能说上话的。听了苏丽讲述的情况,那大哥沉吟半晌,给苏丽分析道:从人被带走的情形看,似乎有点像绑架,因为那辆车应该是专等她而停放在黑影里的,可是为何绑匪绑了人却没了下文,也没来勒索电话呢从这一点看来,就不太像是以勒索为目的的,很可能这位小姐得罪了某人,有人报复。可是听你说来这位小姐,刚到深圳社会关系也很简单,似乎没有跟人结下什么冤仇。这就难说了,是不是,这位大哥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结果来,最后问:报警了吗
苏丽又讲到公安局里传出的消息:最近到了年底年关,都在抓紧打击盗窃、抢劫犯罪活动,像绑人事件大都会在年关发生,可是绑匪却没有来勒索电话,这让人很费解。有可能是贩人集团,以猎取年轻姑娘为主要目的,然后把她们想办法偷渡到外国,卖给娱乐场所。刘母一听这消息,当下就哭了,连连叫道:“坏了坏了这可怎么好啊”苏丽忙劝道:“阿姨,这只是一个假设,你先别乱了方寸。这不都在想办法吗”
苏丽又往下讲:还有一种情况,据公安局的人分析,从当时的情形来看,那几个人确实是专门等招展的,好像是有备而来,问招展的社会背景复杂吗当知道招展的社会背景不复杂后,人家就有点犹豫,说:这就有点复杂了
三哥也把自己托人找来的消息与苏丽的消息汇总在一起,还是摸不出头绪来。
这时,苏丽的电话响起,苏丽接了电话,就跟刘母讲:“阿姨,我先走了,公司有事儿,招展的事情我再找人查查,你们有什么情况也要及时通知我。”说完话就匆匆走了。苏丽一走,好像带走了所有希望,屋里顿时冷清下来。刘母六神无主,不住地擦眼泪。一直不说话的朱妍,始终都是面无表情地低着头。家里的电话就像断了线似地没有一点动静,静得令人窒息。
刘母陷入了狂乱的回忆中:“招展这孩子,从小就爱冒险,总是跟她三哥最好。爱跟着三哥去乡下玩,我好不容易把她带大呀,小的时候,她爸爸在外地工作,我们夫妻俩两地分居。后来又有了她弟弟,招展很懂事,几乎是家里的半个家长,上学回来还要给我准备好晚饭的材料,给我减轻负担。她小的时候也爱得病,一有病,我就要请假,那时我们家住的那地方前面有一个小河,半夜发烧就要背着她去医院看病。有一次我记得,也是在晚上,她又发烧了,大概只有四、五岁的样子,晚上十二点,我背着她去河对岸的医院看急诊。那个时候呀,桥还没有架起来,那河上还是一个墩子挨着一个墩子的,没想到天黑路滑,那石墩子上又长满了青苔,我背上背着小招展,走得有点急,脚一滑就掉进了河里,那时天气已经有些凉了,我们的衣服都湿了,小招展怕得,像是受惊的小鹿,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两条小腿勾着我的腰,我紧紧地抱着她,那个时候我那个怕呦想起来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幸亏还好水不深,秋天了嘛。我们互相搂抱着,互相取暖,来到了急诊室,人家满屋子的医生病人都看着我们狼狈的样子。这是她小时候,嗨她长大了不听话,非要来深圳,有什么好,要是出什么事情,我可怎么办,来时是个活泼乱跳的孩子,呜呜招展你在哪里呀,呜呜我打归打,可是你也是我心头肉啊养你这么大容易吗,呜呜。”在座的人都掉下了眼泪,朱妍默默地听着刘母的唠叨,一言不发,像入了定一样纹丝不动。在座的人几乎忘却了朱妍的存在。
慢慢平息了些的刘母,一眼瞥见朱妍脖子上绕着的那条粉蓝底子撒满桃花的桑蚕丝长巾,悲从心中来,又涌出泪来,透过泪珠,那上面的桃花开得更盛,而她心中悲痛更烈,头一晕就歪倒在沙发上,三哥三嫂慌得手忙脚乱起来。
朱妍依然没有眨一下眼睛,眼前的一切仿佛没有发生一样。等刘母终于被扶进卧室,躺在床上“哎哟嗨呦”地着时,突然间,一阵愉耳的音乐声欢快地响起,屋里的人都惊吓了一下,刘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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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
快快是谁的手机响。”这段音乐无疑像一个炸雷,屋里的每个人都听得头皮发麻。终于这段催命般的音乐声断了,朱妍接通了电话,但是她只“哎”了一声后,就静静地听着对方说话,对方说话过程中,朱妍只“嗯”了一声。对方的话并不多,最多只跟朱妍说了有两分钟,朱妍就收了线。收线后,她又在沙发上静默了五分钟。她看了看时间,起身来到卧室,站在床边,刘母睁开眼睛望着她,俩人对望着有足足一分钟。朱妍终于开口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阿姨,我要走了,请你无论如何,在招展踏进家门后,第一时间里给我打个电话,一定记住。”朱妍又跟三哥三嫂嘱咐了同样的话,就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招展叙述
朱妍一走,刘母望着老实木讷的三侄儿,心里顿时缺少了一个主心骨,她觉得南方的这个秋天真冷啊。刘母又是一夜未眠,三哥一早出门办事,家里只有三嫂照顾着刘母,而两个人整个白天就守在电话旁边,寸步不离,这已是招展失踪后的第三天,这世界安静得几乎能听得到时光挪移的脚步声。
傍晚时分,楼道里响起了脚步声,刘母顿时叫道:“这是招妹儿回来了,是她的脚步声,是她的。快去给她开门。”三嫂信以为真,忙去开门儿,门外站着却是三哥,三哥一见三嫂和婶子期盼的眼神,脸上露出深深的歉意来,似乎因为站在门外的不是招展而是自己,又似乎因为他没有带来什么有用的消息。果然,刘母见到是他叹了一口气,眼泪又下来了。三哥三嫂老实,手足无措地陪着婶子,轻手轻脚。
到了晚上快十二点,刘母已经支持不住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她突然睁大眼睛,侧耳听着动静,一直静悄悄的楼道似乎响起了脚步声,那声音一步步向楼上走来,最后停在了门口。刘母腾地坐起来“招妹儿。”三嫂以为刘母神经错乱,可是这脚步声确实停在门口,接着有人用钥匙开门,门开了,门开的人正是招展。刘母见女儿又失而复得,顿时紧紧抱着她不放,家里一时哭成一片。
刘母又哭又笑,招展也在抹着眼泪。
三嫂提醒道:“快,快给朱妍打个电话,她为你操着心呢。”招展马上给朱妍拨通了电话,告诉她自己已经回到了家里,电话那头,朱妍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没等招展往下说,她就收了线。等她再拨过去,电话已经关机。招展表面不说什么,可是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心想:我遭此巨难,总不能这样轻描淡写吧可见在深圳交不到真正的朋友,平时姐姐妹妹地叫着,关键时刻如此冷漠。嗨不经一事不知人心啊
招展经过此事,似乎把一切都看透了。
先是警方来调查,招展见到赵胜的面心中顿感安全,就原原本本将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事情还得从那天晚上说起:
那天晚上,苏丽把招展放在大门口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虽然按深圳的习惯,这个钟点才是夜生活的开始,可是招展在母亲的眼里是个乖孩子,这个钟点回家已经是很晚了,她生怕母亲生气。招展下车时,大门口是没有人的,苏丽将车往前开掉头时,招展也往前走了几步,不知不觉中就没入到黑影里。她并没有注意路边停着一辆轿车,现在回想起来,那车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字“黑”,黑得连灯光都透不进去,似乎融入了一片黑影里。招展并没留心它,可就在这时,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两个小伙子,招展有意识地让了一下,可是那两人却直直地奔她而来,还没反映过来,她就被人像包饺子似地塞进了轿车内,她当时惊慌得立刻失了声,想叫喊时却发不出声来。招展的脑子一片混乱,最可怕的念头就是碰到了流氓。上车后,挟持她的两个男人,先是把她的双手捆住,然后就是将她的嘴里塞上东西,彻底让她发不出声来,最后将她的头套上了头罩。一会招展听见自己的包里响起了熟悉的音乐声,是自己的手机响,响了几声,就被人摁死,后被人关了手机。
车往前开着,车上的三个人一声不吭,途中其中有一个人拨电话,那人对电话说道:“黑哥,事情已经办妥,放心”
车往前开着,车上的人都不说话,间或有人问另一人要烟抽,那人说:“把天窗打开。”之后又归于寂静。好像他们是三个互不相识的陌生人。招展的心乱糟糟的。不知道开了多久,拐了一个弯,招展能感觉到车速终于放慢,车身轻轻颠了一下,又往前开了一会儿,一拐弯,又往前开了一会儿,又拐弯,几个弯拐下去,车速放得更缓,最后就停了下来,有人开门下车,停了没有一分钟,车又往前开,招展心里还想:那个下车的人去了哪里,为什么不上车呢车终于熄了火,有人把招展从车里拉了下来,随后就听见“呯”地一声大门关上的声音,连带着有一声巨大的回声,这里应该是灯火辉煌,因为那像盲人一样黑的布变得朦胧了。招展被人扶着进了一个门,又走过一个走廊,有一人对她说:“小心,现在上楼。”招展心想这应该是上楼了吧,她摸摸索索上了楼梯。最后她被摁在一张椅子上,有人过来先给她解开捆手的绳子,然后给她摘下了黑布袋,过了好半天招展才恢复了正常视力,知道自己是身处一间卧室里,这间卧室像是许久没有人住过一样,空气中飘浮着霉味儿,一摸床上的褥子,又凉又湿,恨不能攥出水来。这间卧室有桌椅,有一个大的梳妆台,还有一个大衣橱,靠门口处还有一个盥洗室,从卧室里的布置来看,以前的主人应该是一个女人。没有受到预想中的对待,招展心中稍稍有点安心,可是他们是谁为什么要带自己到这里来接下来想干什么一想到这些问题招展又害怕了,经过一阵折腾,她也疲倦了,躺在床上一会就进入朦胧状态,正在这时有人推了她一把,她强睁开眼一看,是一个四十多岁微胖的女人,这女人对她说:“魏小姐,你叫我阿薇吧,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摁铃叫我。你可以先洗个澡,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你以前的东西都在这里。”
招展一听此话脑子懵了,等那女人走后,她反应过来“魏小姐谁是魏小姐我是刘招展,抓我过来准备干什么”一会又有人敲门进来,门一开进来三个人,这三个人正是绑架她的人,这三人对她客气地说道:“魏小姐,刚才很抱歉,可是没有办法,我们是奉黑哥的意思行事,有什么委屈请你原谅。”招展更是糊涂,她道:“我不是魏小姐,我叫刘招展,你们是认错人了吧你们想干什么什么时候放我走”
那三人看了看她,互相交换了个眼色,宽容地笑了,那笑容似乎是说:“你骗谁呢谁不认识你呀你先睡一觉吧,睡醒了就清醒了。”他们没有说什么,依然宽容地笑笑退了出去。招展想,反正现在生命没危险,身体也没受到侵害,先睡一觉再说。可是那床上的被子实在没办法盖,一股子霉味直呛鼻子,所以她只好开门找人,门一开,她才知道,原来门口是有人值班的,见她出来,忙站起来问:“有什么事情魏小姐。”招展道:“我不是什么魏小姐,请你叫人来给我换一床被子,这被子没法儿盖。”
一会儿,那位中年妇女阿薇抱着一对枕头拎着一瓶水,绑架招展的那个光头,则抱着一床被子进来。光头放下被子先走了,那阿薇则留下来给招展铺床,并一口一个“魏小姐”长“魏小姐”短地叫个不停。招展心中郁闷,抱着胳膊不说话,那阿薇铺完被子道:“魏小姐,你如果饿了我给你做点宵夜吃吧”一经提醒,招展还真有点饿,她点点头,阿薇道:“你跟我下楼吧,他们也在吃宵夜。”招展心想,他们不就是绑她来这里的人吗她随着阿薇下楼来到厨房。
厨房很大,足有一百平米,一个豪华的组合式的操作台,一个大得足够二十人同时用餐的餐桌。果然,那两个劫持她的人正在埋头吃面条,那个开车的男人正在锅里盛汤,仨人见招展进来,对她客气地笑笑,然后加快了吃面条的速度。招展坐在桌子的一头,阿薇给她盛了一碗面条,一股香气扑鼻而来,那是一碗肉丝青菜汤面条,里面还放了几只大虾,红白绿相间煞是好看。可是招展却没有食欲,她想弄明白这是哪里把她绑来干什么是谁叫他们来绑架她的可是这仨人谁都不看她一眼,匆匆忙忙吃了就走,招展急了冲着他们的背影喊道:“我不是你们说的什么魏小姐,我叫刘招展,我不是魏小姐,你们要干什么”
那仨男人被她吓着了,回头看了她一眼,互相又交换了一个眼神,那司机开口道:“魏小姐,我们也是奉别人的命令行事,明天老板就回来,有什么事情,你跟他讲。”招展喊道:“你们的老板是谁他为什么要绑架我。能不能告诉我他的电话,让我跟他通个电话好吗我不是你们要找的魏小姐。”那仨人的脸慢慢严肃起来,可是依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扭头就走了。
招展也没办法,回头正看见阿薇,就问:“阿薇,我求求你,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里的主人是谁,那个魏小姐又是谁,我不是你们说的魏小姐。”阿薇躲闪着招展咄咄逼人的眼睛,怯生生地说:“魏魏小小姐,你你还是快吃饭吧”说完就埋头收拾厨房,再也不愿意回答招展的问题。招展无奈,强按下心中的愤怒,将碗里的面条吃了两口,赌气似地放下筷子又坐了一会儿,见阿薇像个锯了嘴的葫芦,只好先回卧室。
阿薇忙陪着招展出来,招展注意到整个小楼的情况。光从内部来看,这是个装修非常漂亮的小楼,地上铺的都是拼接成古典花纹的大理石地板,走廊里有几个装饰性的罗马柱,楼梯则是深色的柚木地板。可是从各方面看来,这个小楼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住人,到处都有一股子发霉的气味,有一些大的摆件上落满了灰尘,开着的吊灯也有几只灯泡是灭的。那顶棚上竟有几处墙皮发霉脱落出内部的墙体,许多房门都紧紧地关着,招展好奇地想:那里面有什么秘密以前是谁住在这城可以看出,这里以前是何其热闹有趣。
招展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间,她知道自己是跑不出去了,因为在门口有一男人把守着,而卧室里的窗户也被人从外面用厚厚的木板钉死,卫生间的窗户也同样。招展明白了,这是有准备的呀
现在想什么也白搭,她准备洗个澡睡一觉再说,卫生间里物品一应俱全,连睡衣都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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