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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双千年战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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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不要那样叫我啊!”少年抗议道。
这时候休伯利安就明显表现出对付女孩子的经验不足了。在花丛中混迹一段时间的公子哥都知道这种情况下应该这么说。“当然是我的宝贝儿,你厉害咯!”诸如此类。可我们的休伯利安很严肃的告诉格林希尔。“虽然你很强,不过比我还是差了一些。你柔韧xing很棒,速度很快,剑法也犀利,不过力道还是弱了一些。这一点欠缺很可能让你无法一击制胜。”
“柔韧xing很棒!”周围一众耶鲁壮汉再一起用嫉妒得可以杀死人人的目光盯着这个可怜的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得罪了众人的男孩。
“那我们比试一下。”恶作剧少女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如果你输了,就让我叫你‘休儿’,你还要叫我一声‘姐姐’,以后都要听我的。”格林希尔一口气开出不少赌注。
“你输了如何呀?”休伯利安还真不信邪。一直被女孩作弄,他当然也想反击一下。
“哼,你想怎么样都行!”格林希尔樱桃小嘴一撅,口气大了。
“真的想怎么样都可以吗?”周围几个胆大的士兵凑过来问道。
“是呀!你们想跟我比划一下?”格林希尔看到这些家伙流口水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不敢、不敢!”几个人连忙缩了回去。
“怎么比,比杀敌数量吗?”休伯利安认为格林希尔现在肯定不会要和他直接交手,而是采用一种间接的手段。那么在这个场合比杀敌数量应该是比较现实的。
“才不呢?打起来,谁有空帮咱们记人头呀。喏,看见蛮族阵前的战旗吗?就画着个图腾的那一面。”格林希尔指着远处蛮族的战旗跟休伯利安说,“谁能把旗帜弄到地上就算他赢!我让你,你先来。嘻嘻。”女孩笑眯眯地看着男孩,而包括马西在内的众人都觉得格林希尔笑得那是那么的yin险。
“我,我不行!”亚麻sè头发的少年还是很现实的。他心想军中夺旗有那么容易吗?就算城下那些蛮子真都变成树桩,砍完也要把我活活累死。
“真没用!退到一边看好了。”格林希尔用手背拍了拍休伯利安的胸口,一幅趾高气昂的样子。休伯利安尴尬的退到一边,等看着鬼灵jing的丫头又有什么花招。
只见格林希尔走到垛口前,用左右手的食指在眼前交叉成一个十字,再眯起左眼又扭着腰,超对着远处蛮族的战旗比划了一阵,然后她从自己的箭囊中取出两支箭。
用弓箭!休伯利安有些不明白了。普通的弓箭shè程是一百尺。云竹弓据说能达到两百尺。大型投石机的shè程可以达到四百尺。可蛮族的指挥官很明显是计算好距离。蛮族的兵阵停在了离城墙五百尺的位置,在所有的远程武器之外。就算加上站在高处的优势,休伯利安也不相信格林希尔能shè中那面战旗。而女孩一次取出两支箭的举动,他就更不懂了。
在男孩纳闷的空档,格林希尔取出的两支箭在她自己的手中魔术般地变成一支超过两尺长的箭。
“这是我上次在科尔文达买的箭。我用小刀在几支箭的尾部磋出一个扁平的卡口,然后这样一卡就可以把两支箭连成一支。”格林希尔知道木讷少年没看明白,又当着他的面作了一遍给他看。
“哦,原来可以这样!”休伯利安不以为然道,他心想“即使箭长也不可能增加shè程。”
“然后呢……就这样!”说着,格林希尔接着做出一个让所有人瞋目结舌的动作。她拿着云竹弓和加长的箭面对远处的战旗微微调整了自己的面向,然后弯下腰用左脚底抵住云竹弓的中间,右手拉着弓弦再站起来,最后还把右手高高举起。
“不会!”休伯利安和周围的人都非常吃惊,“这是什么做的弦呀,弹xing这么好?”
“我爸爸杀死一支海龙后,用龙筋做的。”格林希尔得意的说。“看好哟,下面才是我的绝招!”女孩把箭搭在弓上,整个人以右脚为支撑,身体突然向后倒,而左脚向前伸直。她优雅的动作、曼妙的身段、玲珑有致的曲线引起众人的一阵欢呼。在场的可能只有休伯利安可以看出女孩绝美的身姿和她的云竹弓组成了一个巨大号的弓弩。
“碰”的弓弦一声亮响,长箭被shè了出去。众人赶忙用眼睛去寻找箭影。可即使是休伯利安也没有看清箭的轨迹,只是看到远处蛮族挂战旗的竿子拦腰折断倒了下来。
海龙筋和云竹相配合产生的张力是无与伦比的,这样的张力可以使箭矢达到怎样的速度休伯利安不敢大胆估计。少年觉得这支弓已经可以算的上宝器了,唯有在心中祈祷自己不要不小心惹恼了女孩,然后被她shè成猪头。
最郁闷的肯定是蛮族的指挥官了,在他对全军大讲特讲,想激励战士们的士气的时候,全军的战士却看到自己的战旗莫名其妙地折断了。于是蛮族指挥官之前的话都白讲了,士气反而下降三成。
“休儿,服了姐姐我。”格林希尔笑嘻嘻地一崩一跳来到休伯利安身边,口头上还占着男孩的便宜。休伯利安笑着点了点头,对于格林希尔这惊世一shè他确实十分折服。不知道他是否料到,以这惊世骇俗的一shè为契机,银发少女的弓箭神技在这次“双头龙攻防战”中大放异彩,“银发魔弓”的威名被广为流传。
看到蛮族战旗折断,耶鲁的士兵气势大盛,嘹亮的战歌飘扬在瑟瑞瓦的城墙上,不过蛮族的攻城部队还是冲了上来。
………………………………
第二十章:流血的城墙(1)
() 蛮族的攻城部队排山倒海般地对长达三公里多的瑟瑞瓦城墙全线发起冲锋。而休伯利安注意到远方蛮族的的营地里又排出了一个人数众多的第二梯队。众所周知,攻城部队在攻上城墙之前是无法威胁到守城士兵的。而守城士兵则可以用各种远程武器攻击攻城部队。城墙往外四百尺便是进攻部队的死地。越快地通过这个地段牺牲就越少。蛮族的步兵显然都明白这个道理,攻击命令一下所有人无论是拿兵器的、抗云梯的还是背绳子的都疯狂地向前冲,连笨重的楼车都被推的飞快。
“五~百~尺~!”一个声音洪亮的军官拿着一个扩音筒大声喊。
外墙上的守城士兵都开始检查了自己的武器,很多没有经验的民兵已经手心冒汗了。
“四~百~五~十~尺~!”
“不要紧张!”休伯利安将一只手搭载马西肩上。
“嗯。”马西点点头。又将父亲的战斧握紧了几分。
“四~百~尺~!投石车不要攻击,不要攻击。等楼车上来!”
下命令的军官显然很有经验。他明白在攻城战中最容易攻上城墙的手段就是用和城墙一般高的楼车直接将士兵运上去。如果这些士兵能占住城墙一隅,那其他的士兵就很容易用绳索和云梯攻上来。瑟瑞瓦的四道城墙上都架设了固定基座的投石机。这些投石机能够投shè大型的石块,但缺点是发shè频率很慢。如果cāo纵投石机士的兵们一心急,将投石机的第一波石头shè向先于楼车冲上来的士兵,那么就会浪费一次攻击楼车的机会。那无疑是得不偿失的。
军官的命令得到了彻底的执行,没有一部投石机发shè。相对于城墙下杀声震天的蛮族部队,城墙上是一片沉静而只能听到耶鲁战士沉重的呼吸声。但这样的沉静中却蕴含了要强烈爆发的yu望。
“三~百~五~十~尺~!”
格林希尔和很多战士一样一面搓着在初chun的寒风中变得冰凉的双手,一面用嘴向手上哈着热气。
“哟,真巧呀。”声音不大,但在此时显得十分突兀。休伯利安和格林希尔回头一看,原来是和自己交过手的那个中年军官背着手巡视到了这里。
“紧不紧张?不要在战斗中脱离大队。一旦陷入敌人的包围即使武技再强也很难脱身。”中年军官微笑着对初经战阵的少年和少女传授着在战场上保命的经验。
“我们还好,谢谢大叔!”格林希尔还对方一个微笑。休伯利安也感激地向中年人点点头。中年军官此时脸上的微笑却变成了苦笑。他还不过三十五呀,就被美丽的少女叫成大叔,当然在心中一阵失落。
“三~百~尺~!弓箭手准备!”
听到传令官这一喊,格林希尔就张弓搭箭拉开了架势。
“不要急,还没进shè程!”中年军官刚准备接着巡视,看到格林希尔的举动,他又停下来提醒经验不足的女孩。
不过格林希尔并没有停下他的动作,玉手轻放,箭即离弦。远处一个倒霉的蛮族士兵闷声倒下。错过刚才女孩惊世一shè的中年军官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格林希尔又拿起几支箭矢连续的shè出,每一支都带走远处一名蛮族士兵的生命。
“两~百~五~十~尺~!”
在蛮族士兵冲过短短五十尺的时间内,格林希尔已经连续shè出十余直箭,箭箭命中。这时候蛮族的楼车也进入了四百尺的距离。cāo作投石车的耶鲁士兵使劲地转动轮盘。瑟瑞瓦四道城墙上的所有投石车都吱呀呀地调整着方向。
“投石车。放!”随着一声洪亮的命令,巨大的石头就遮天蔽ri地飞了出去。最先进入shè程的几十部楼车有一半被打中,碎木板、碎木屑和尘埃散乱在空中。不论是否击中楼车,所有的石块在落地后都碾死数名蛮族士兵,在蛮族的冲锋浪cháo中击出一朵朵血之浪花。
“很聪明嘛,前面的楼车上都没有装士兵,”在钟楼上瞭望战场的安迪自言自语地品评道。巴顿则默不作声地站在他背后。
“两~百~尺~!”
由于刚刚的一阵石头雨,耶鲁士兵的士气大振。城墙上爆发出惊天动地欢呼声。几个心急的弓箭手放了几箭可惜收效不大。这并不奇怪,制式长弓和云竹弓相比,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格林希尔已经轻松放倒了三十余人。她每次抬手都在指头间夹三支箭,然后用小拇指勾拉住弓弦其他手指顺次滑过放出一波“死神的召唤”。当然,人们用“死神的召唤”来称呼格林希尔shè出的弓箭是在这次“双头龙攻防战”之后的事情了。“银发魔弓”倩丽身姿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成为经历过这场战斗又侥幸活下来的蛮族士兵恶梦中的魔影。
“啊,休儿,我的箭快用完了,帮姐姐拿些过来。”格林希尔手上不停,嘴上也不客气。休伯利安立马跑到不远的库房帮女孩搬出一捆箭。愿赌服输,亚麻sè头发的少年并不是个耍赖的人,不过他已经下决心今后决不和格林希尔比试或打赌。
“一~百~五~十~尺!shè!”
蛮族冲进了有效shè程,城头上的弓弦响成一片,箭矢如急雨一般泼向蛮族冲锋的战士,这些战士也赶忙用大大小小的盾牌护住正面,但还是有大片的人被shè中。可怜那些没被shè中要在的士兵哭喊着倒在战场上,又被后面冲上来的战士踩踏。这些人很少有活着撤回后方的。
“一~百~尺~!掷矛队,可以动手了。”
命令一下很多民兵都动了起来,一根根简易长矛被投了出去。这些长矛在shè程比不上箭箭矢,但威力却大得多。借助高处的那种势能,不少长矛穿透了蛮族士兵防御用的木盾,将盾的主人钉死在地面上。
不过如果说箭矢的威力比不上长矛,格林希尔肯定不会乐意的。在一百尺的距离,她的箭无视不论是木盾或是铠甲的任何防御,贯穿女孩看中的每一个目标。格林希尔现在也不仔细瞄准了,大致对个方向就放箭。shè箭的速度又提高不少。
休伯利安也连连抓起长矛掷了出去,不过他在这方面明显既没有经验又缺少天赋,一连投出了几只长矛,只有一支扎到了一名蛮族士兵的大腿。这个成绩甚至比不上他边上的马西。人家必尽经过集中的训练。休伯利安看了一眼打得顺风顺水的银发少年很是无赖的摇了摇头,将剩下的长矛推给马西,然后帮另一名战士去烧热油去了。
油烧开了,蛮族的部队也在损失了不少人之后冲到瑟瑞瓦的城墙脚下,于是休伯利安和那名士兵一起将油泼下去城墙。城墙下哭天喊地响城一片。烧焦的气味比云梯和绳索更快地攀上城墙。面对大量搭上城头的云梯和勾住墙壁的绳索,在各个区段指挥耶鲁军官都很有经验地指挥士兵去推倒云梯砍断绳索。不少爬到一半的蛮族士兵尖叫着从半空中掉了下去。瑟瑞瓦城头的投石器这时候终于投出了第二波石头。蛮族又有几十部楼车被击毁,不过这些楼车中只有少数装了士兵。
在没有楼车的支持的情况下,攻城方每送一个士兵上到城墙上都将付出至少四个士兵的xing命,受伤的不计。而在楼车还没有上来的这段时间,城墙脚下俨然就是一个屠场。耶鲁的战士用各种手段单方面地杀戮着蛮族的士兵。简易长矛和箭矢还算是客气的。滚木、热油和落石才是残忍却有效的手段。
站在城墙上,作为守城士兵一员的马西也被城下炼狱似的惨状震撼着心灵。城墙下面挣扎哭喊的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呀。他们绝望的眼神、扭曲的面部表情、被滚烫的油烧伤得发黑发烂的皮肤都映在这个第二次站在修罗场的十五岁男孩的眼中。马西手中握着一支长矛,可是却感到一阵恶心。他浑身无力地趴在垛口吐了起来。
“勇士们,我们的身后就是自己的家园和亲人,眼前是凶残的掠夺者。如果他们想要入侵我们的家园,只能跨过我们的尸体。战斗到最后一~个~人~!”
军官在大声为整个部队鼓舞着士气。马西则靠在城墙上喘着粗气。他被汗水模糊的眼睛中迷迷糊糊的看到科尔文达市自己简陋却温暖的家,家中辛劳而慈祥的母亲,还有那个已经有些模糊的属于父亲的魁梧身影。他又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坚定地将手中的长矛投向一个扛着云梯冲上来的人,接着又拿起一根长矛投向另一个蛮族士兵。
战争是个长着恶魔犄角的传教士,他可以轻易让一个人为了一个简单的信念就将屠刀砍向另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
第二十章:流血的城墙(2)
() 蛮族的楼车终于被陆续地推到了城墙前面,这些高达三十多尺的庞然大物给耶鲁的士兵带来了无形的压力。很多没有见过楼车的士兵都有些发傻,而有经验的老兵则很快跑到楼车的正面排好阵形准备肉搏。不过有时候经验是会被利用的。“哐当”一声,楼车正面的挡板放倒架到城墙上。不过第一时间没有冲出杀气腾腾的士兵,而是一排箭矢被shè了出来。在正面组织防线的耶鲁战士没有反应过来就倒下一片,很多人都是被shè中了露在盾牌外面的肩、手臂或是腿,痛苦地倒在地上呻吟。这时候蛮族的士兵才从出楼车,对受伤的耶鲁士兵一路砍杀。
休伯利安、格林希尔、马西和另外几个战士赶到离他们最近的那个楼车登陆的垛口。休伯利安双手握剑冲进蛮族的士兵堆中,迅速砍翻数人,在自己身边扬起一片血雾。马西举着战斧也要从上去,可格林希尔一把拉住他,说道:“去,把伤员扶下去!”
“可是我……”
“干嘛?!不听姐姐的话吗?”银发少女一瞪眼。
“知,知道了”马西本不想错过杀敌机会的,可是惹恼了格林希尔后果相当严重。天知道马西受了多大的惊吓,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服从了格林希尔的命令。我们也很难估计格林希尔眼神可以产生的杀伤力,只知道被她的眼神瞄上的蛮族士兵全都死了。
当格林希尔拿着“北极星”和其他人冲上去的时候,休伯利安已经以一己之力放倒从这个楼车上下来的一半的蛮族士兵。格林希尔又不甘落后地以几个连贯的动作带走三个蛮族士兵的生命。这一伙耶鲁战士在两位杀神的带领下很快解决的这边的登城部队,赶往下一处楼车登城的地点。
并不是所有楼车登陆点的防守士兵都完成了防守的任务。有几座楼车上下来的蛮族士兵就在城墙上站稳了脚跟,也确保后续的部队源源不断地攻了上来。不过城墙上的耶鲁军官也立刻做出反应,他们集中手边的正规军战士组成冲锋对对这些蛮族的登陆场发起冲锋。一时间这些地段成为战斗的中心,死神不断地带走双方士兵的生命。作为守方的耶鲁军团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
还好,经过投石机投出的巨石的几轮洗礼,由蛮族第一波攻城士兵推出来的两百量楼车只有接近一百辆成功攻到瑟瑞瓦城墙边,而这部分车上下来的士兵数量有限。在各个区段的指挥官组织的冲锋队有效地打击下,这些蛮族没能守住辛辛苦苦夺下的地段就被耶鲁士兵反攻了回来。
但是战争的天平已经在向蛮族方面倾斜了,因为他们第二波的攻城部队已经攻到瑟瑞瓦的城墙边,而第三波的攻击部队也已经开始冲锋了。第一批攻城部队的进攻看似成效不大,实际上他们却成功吸引了守城的耶鲁战士的注意力,使得后续跟上的两波部队在通过死亡地带时付出的损失要小的多。特别第二波蛮族士兵推上来的两百部楼车有一百三十多部完整地攻到城墙边上。这些楼车的出现瞬间就改变了战局。第二批楼车登陆的方式是很有讲究的,基本上都是三四部车同在一个地段登陆。这样楼车上下来的蛮族士兵就可以迅速的汇合,并且在楼车上的弓箭手的支撑下组织起稳固的防线。三四辆高出城墙五尺多的楼车并在一起就像一座小型的要塞。楼车上的弓箭手可以轻易的点杀反攻的耶鲁士兵。而在这些局部战场上守城方和攻城方的角sè发生了转换,耶鲁士兵伤亡惨重。
“看来这个蛮王还是很有一套呀!”安迪也清楚地看着城墙上战局的变化,他用手支撑着下巴陷入思考。
“再派上一个军团,应该可以顶住的。”一名叫雷科林的军官提议道。
“不好,我们之前使用那么多手段迷惑对手目的就是减少我军的损失。这一点你应该清楚呀。”巴顿这次少有地参与到讨论中,他的话语中流露这对每一名士兵的珍爱。
安定听了哥哥的话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问道:“赫德尔元帅,北区平民的疏散完成了多少?我吩咐要在四道城墙之间做的那些准备都准备好了吗?”
“放心!平民都疏散了。大部分被其他区的居民收留。剩下的部分也安顿到军营里了,生活方面都不存在困难。至于你要求的那些,呵呵,你还真是够yin险的,不过我也派人完成。”老元帅行事一向一丝不苟,安迪的确对此也很放心。
“那么,”耶鲁军团的统帅下命令道,“直接进入下一阶段,把部队撤到第二道城墙上防守。”
“可是,我们的第一阶段作战还没有得到预计的战果呀。”另一位军官问道。
“嘉黎耶,你的问题就是老是死扣作战计划不放,变通方面比艾德文他们要差一些。要不然,凭你对战阵的完美控制早就可以当兵团长了。”赫德尔元帅语重心长地开导这位军官道。“没关系的,战局在第二阶段就会被扳回来。因为我们要给蛮子们开一个焰火晚会!”说着,这为平时极其严肃的老人和周围年轻的军官一起哈哈大笑。
安迪接着解释道:“其实出现这样的情况也是我们侦查的失误!为了让蛮王放心大胆的进行偷袭,我故意没有放出游骑兵的侦查防线,在迷惑对手的同时我们也就没有第一时间知道蛮族准备了如此众多的楼车。大量楼车的出现使得对我方有利的守城战变成对蛮族希望看打的消耗战。但当我们将兵力放道第二道城墙上后,外城墙就会帮我们挡住全部的楼车,蛮族jing心准备的海量楼车就像废物一样。”
“原来如此!”
“以退为进呀!”
几个军官小声赞叹道。传令官立即就带着最新的命令奔赴前线。
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瑟瑞瓦的外城墙上几度风云变换。耶鲁的战士和蛮族的士兵在不算宽阔的城墙上展开了拉锯战。英勇的耶鲁战士都好几次几乎要将蛮族部队逼下城墙。而顽强的蛮族士兵又在陆续登上城墙的援军的支持下发动反击将守方打退到城楼里。不过有着休伯利安和格林希尔加盟的联防第二兵团第四千人队第九百人小队却一直打得顺风顺水。休伯利安始终冲在这个百人小队的最前面开路,而格林希尔的弓箭技艺为队伍提供了有效的保护。每次冲击蛮族的防守阵线时,休伯利安都会依靠自己强大的近身作战能力生生地在对方的防线上撕开一个缺口。他丝毫不担心来自蛮族弓箭手的威胁,因为格林希尔第一时间就将敌人的弓箭手点杀光了。随后冲上来的耶鲁战士,跟在休伯利安的身后,就很顺利地冲动蛮族的阵形中,将手中的战斧发挥得淋漓尽致。这一百号人就以这样一种节奏一连冲下三四处蛮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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