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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血正少年-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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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之感怀

    一月前,怀着忐忑,颤颤微微地来到了17k。

    这里很美,风景无限。

    这里有人情,也有深情。

    昨日是9日,上传拙作满月,本应昨日感怀的,却因了友人之邀,喝了个醉,也输了个精光,晚归,已是如泥。

    直到现在清醒过来,外面已是秋风习习,空调不用,风扇也关,屋内窗外都很静,突然发觉,想要静静是我的梦想。

    回首。

    一月的面对,一月的码字,一月的上传,一月的艰辛,一月的不安,一月的感谢。

    感谢编辑,感谢群友,感谢阅读,感谢信17k。

    既然来了,就要坚持,不论成绩,不说结果,存在就是满足,有了更是满足。因为付出了心血,在静静的日子里,我的思想年复一些日复一日于我脑海沉淀,然后孕育,便有了方正的文字之胎,被四面八方的朋友所爱戴呵护,心倍感欣慰。

    不过是业余,不过是爱好,不求功名,只愿能为了后人留下一些精神。

    抗剧从来不曾看到底,因为神。

    我不喜欢穿越,也不喜欢神。但我崇拜这样的大神,自愧不如。

    传统教育,墨守成规。

    一切都在偶然中,一切都在思想中。

    有了梦,便想让它成为现实,便想让它十月怀胎,然后孕育。

    没有他想,我就想着我家乡在70多年前的苦难,日寇的铁蹄、炮弹、刺刀、淫威在我的家乡肆虐,翻看着一页页的历史,听着老人的叙说,看着他们身上的伤疤,心就好痛。

    无数无辜的生命被杀,无数马夫失踪,无数女人受虐,更有无数英雄站起浴血奋战,他们是中华的灵魂,是民族的精神。

    无名的,有名的,70年前的少年同仇敌忾,血总是热的。

    唯有浴血正少年的搏杀与抗击,民族才不会消亡;唯有少年的坚强,中华才豪迈。

    '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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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天津爆炸事故中的死难者

为天津爆炸事故中的遇难者默哀!

    为天津爆炸事故中英勇牺牲的消防官兵默哀!

    '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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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抗日战争胜利七十周年有感

    70年前的今天早晨7时正(中国时间),一个不知用多少生命换来的胜利终于在历史上锁定:中、美、英、苏四国政府同时向全世界宣布:日本政府已无条件投降!

    不堪回首!却又不得不翻开那痛苦不堪的历史。

    再回首,是让我们记住历史,记住耻辱,记住仇恨,记住血泪,记住坚强,不再这样的历史重演。

    于是,今天,在这一个特别有意义的日子里,我们含着泪不得不回首。

    曾记否,141年前,即1874年,日本便开始了野心勃勃对台湾的侵占,夺走了琉球(现日本冲绳岛);

    曾记否,121年前,即1894年,日本突然袭击发动了甲午战争,强迫清政府签订了《马关条约》,由此给中国带来巨大损失与耻辱;

    曾记否,115年前,即1900年,日本与其他七国联军从此在中国的国土上,开始了长达28年之久的杀戮、奸淫掳掠的丑恶行径,从北京的火烧圆明园一直到皇姑屯事件,制造了一起又一直惨绝人寰的悲剧;

    曾记否,84年前,即1931年,日本制造了918事件,强占了我东北三省,实行“三光”政策,使东北全境三千多万中国同胞沦为了他们铁蹄下的奴隶;

    从此,一路南下,攻上海、占热河、逼北平,犯下了滔天罪行。

    曾记否,78年前,制造了卢沟桥事变,开始全面侵华,华北危急!上海被占!南京被占!让我们永远记住这个悲惨的日子吧:1937年12月13日。日本在南京开始了震惊中外的大屠城。30万同胞就在6周内成为了冤死孤魂。

    由此,不知有多少的惨案在中国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发生了,不知制造了多少万人坑,千人坑、血水河、无人村啊。

    又曾记否啊,在72年前,我的家乡南县被攻占,日军惨无人道、灭绝人性在厂窖,在这个鱼米之乡富饶的洞庭湖滨,制造了中国的第二大惨案:厂窖惨案!请不要遗忘啊,让我们,让我们的子子孙孙永远记住这个悲惨的日子吧:1943年5月9日。

    一桩桩,一件件,血泪斑斑,滔天大罪,日军的残暴罄竹难书。

    如今,日本依然故我地死不改悔,居心何在?国人,请警醒吧,是该警醒的时候了。昨天,就在昨天,安倍还是仅以回顾历届内阁历史认识立场的方式,间接提及“反省”、“道歉”,并宣称战后出生的日本人不应背负“谢罪的宿命”。

    这样的话将令国人情以何堪?令世人情以何堪?令千千万万被他们杀戮而死去的人情以何堪?

    痛定思痛中,我们还得要反思,在反思中,我们还要图强,在图强中,我们还要更加警惕。

    国强民强,民强心更强。

    勿忘国耻!振我中华!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中华民族之抗御外侮的精神永在!中华民族精神万岁,万万岁!

    仓促而成,不到之处,多请谅解!2015/8/152015年8月15日下午4时修稿。

    '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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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

第一个没想到,我的拙作能登上17k的“最勤更新”推荐上;

    第二个没想到,我的拙作能跳跃17k的“军事小说新书人气榜”上;

    更没想到的是竟然有这么多关心爱护我的人在紧护着我前行。

    上传个多月以来,是你们给了我力量,给了我动力让我努力。

    无言多述,只有感激之心在澎湃。

    谢谢各位厚爱。

    '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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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中国抗日及世界反法西斯胜利七十周年!

如果你将记忆历史的闸门关闭,

    灵魂便会在岁月的长河中消亡。

    如果你寻觅苦难战火里燃烧的痕记,善良的心里只会是血与火的喷涌。

    痛苦、愤怒、屈辱,奋起、抗争、战斗;为保一方热土。

    抗日烽火中凝固的血肉,多少英烈的名字,在人民英雄纪念碑的上空,化作无数颗璀璨的星星在闪烁。

    忘记不了的,终究不会忘记。

    抹杀不了的,终究不会抹杀。

    《浴血正少年》如是说。

    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

    2015年9月3日'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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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传单风波

    1

    虽然已到初秋,但湖面上野茫茫的一片芦苇依然披着青翠的外衣,在风中摇曳,此起彼伏,象一层层绿浪在湖面上涟漪轻扬。

    一群野鸭在空中欢快地盘旋鸣叫,时而落在沼泽地,时而落在湖水中,时而飞过芦苇丛。还有些幼小的大雁降落在芦苇杆上,脆弱的杆承不住它们的重量,随即落在泥水里,扑打鸣叫,努力挣扎着翅膀向上扑腾,终于重新飞上了空中,来回盘旋,似乎受了惊吓大声叫唤着。

    这时,一条小船轻盈的从芦苇中划出。

    船上是一个英俊爽朗高大的少年和一个俏丽清纯苗条的少女。

    一只野鸭子在他们头上飞旋,少年从船头上拿起铳,迅速地从裤袋里掏出把火药,快速装上,右手一抬枪声一响,只见野鸭子扇动了几下翅膀后朝湖面坠去。

    少女一脸稚嫩的笑,兴奋地嚷道:“哥哥好厉害,打中了!”

    少年得意地回应:“那还用说,你哥是谁啊。”然后盯着落野鸭的湖面一摇桨,船快速前行。来到野鸭落水的地方,身躯灵活的一弯,那只野鸭便在他手上了。没死,在他手中挣扎着,翅膀被打折了。

    “卢苇,回家,给爹下酒吃。”随手将野鸭的头一扭往船舱里一丢,操起桨摇了起来。卢苇一边理着舱内的鱼,一边望着湖水清脆地答应了一声,一脸灿烂清纯。她望着湖水和蓝蓝的天空,禁不住尽情地唱了起来:

    远远的天空大雁飞过,轻轻的小船上有我的哥,清亮的湖水我的梦,梦里有我的哥哥,妹妹我在哥的湖水里游,哥哥啊,你我是不是这湖上成双的雁。

    她的歌声刚落,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少年的回应:

    近近的荷塘莲花正开,远远的小船上有我的妹,美丽的湖岸我的家,梦中有我的妹妹,哥哥我在妹的莲花上落。

    妹妹啊,你我就是那荷塘里并蒂的莲。

    清脆的歌声打破湖面的平静,少年听了戏谑地说:“卢苇,羞不羞咯,听声音,不是李小林,又是哪个?这样的年纪唱这种歌。”

    卢苇脸一红,娇嗔道:“哥,莫笑我,我又不晓得他会在这里,我也只是唱着好耍哩。”说着轻松,其实心里却在打鼓似咚咚作响。

    少年一改刚才的语气,话锋一转,一脸正经:“不是哥说你,苇妹子,我不喜欢你跟小林在一起。”

    “为什么啊?你不是跟小林哥是好朋友好兄弟吗?”卢苇道。

    “不要问为什么?反正不准跟他太亲密哒,晓得不?等哥一毕业就带你离开这个地方,不要跟他犯迷糊就行。等你念完书,哥带你到外面去闯,看看外面的世界。听见没有?”他和小林确实是好朋友好兄弟,还是同学,一个村子里的人,他父辈关系很好,不愿意妹妹与小林好,说不出原因。

    卢苇不乐意地冲哥哥做了一个鬼脸,不理他,自顾自拨弄着篓里的鱼。

    “杆子哥,卢杆,等等我。”卢杆听小林在身后喊,停下桨等着。

    卢杆对小林喊道:“小林,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去我舅舅家了。”

    卢苇笑融融地喊着小林哥快过来。卢杆眼一瞪,卢苇见哥这样,不说话心里却乐着。

    卢杆等他靠拢,把他拉到身边轻语道:“以后,不要在我妹妹面前再唱这样的歌了,听见没?”

    小林一脸疑惑,望着卢苇,又望望卢杆:“喂,杆子哥,么子意思嘛?”

    “一句话,莫与苇妹子接近!要不然,我会揍你。想挨揍?就试试看?”卢杆口气非常强硬,小林不好做声了。

    所以这样,卢杆有他的想法,这几年在湖西中学在与杨老师的交谈中了解了外面的世界很大,萌生了想出去的念头,也想带妹妹出去。小林是李保长的儿子,他娘死得早,他爹就小林一个独子。尽管他爹卢水生跟李保长的关系好,卢杆就是不愿小林与他妹妹好,连他都搞不清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

    小林不明白卢杆的意思,在心中他只把卢苇当妹妹看,没其它想法,卢杆说的话也就没放在心上,他俩是从小一起水里泥里长大的。

    卢苇不同,她喜欢小林。

    卢苇正值芳龄,十七岁的姑娘,情窦初开。在细妹子的时候,经常与小林和哥哥玩在一起,捉迷藏,玩泥巴,在湖中嬉戏打闹,苇中打鸟。哥哥上学时常与小林一起,她象跟屁虫一样跟在后面。放学了,他们三人时常一脸一身的泥回家,时常遭到父母训斥。

    他哥刚才跟小林说的话她没听见,心中老想着小林竟然是哥哥最要好的朋友,哥哥为什么要反对她与小林在一起呢?她不得其解也不去想就想着小林会不会喜欢自己?心中没底,就像这湖一样,谁也不知道有多深。想到这,她感觉到脸上一阵发热,脸不由红了,像三月桃花般。

    已近黄昏时,空中传来一阵隆隆的声音,抬头望去,见头顶前方一架飞机飞了过来,巨大的轰鸣声惊动了芦苇中许多休憩的大雁和野鸭们,它们扑腾着翅膀,慌乱地从栖息之地飞跃而起,霎时,芦苇荡的上空黑压压一片,它们争先恐后朝北面方向飞去。

    一个多月前,飞机来过无数次,有时三五成群,有时一二架,在这个湖面上或村子上空飞快地掠过。听大人说,它们会“屙屎”,就是向下落炸弹,还说那炸弹好厉害,一掉下来,地上就是一个坑,落在人的身上,人就没了,落在房屋上,整个房子就没了。

    离飞机这么近还是第一次,心中自然紧张得很,尤其是卢苇更是慌张得不行,催着哥和小林快划船。

    飞机呼啸着从他们头上掠过,他们头不敢抬,使劲摇着的桨把湖面搅得水花四溅。这时,他们身上、船上,还有湖面上落满了好多各种颜色的纸片。

    附近在湖面上准备回家的船上也落了许多传单,看了以后惊诧不已。

    三个少年见船头船尾芦苇湖上尽是些花花绿绿的纸张时,不紧张了。卢杆停下了手上的桨,弯腰捡起张纸片看了一下,明白了,说:“没事没事,这是鬼子的传单。”

    在湖西中学时,听杨炳连老师说过,日本人侵占武汉,占据江北后,对江南早已垂涎。随着在中国大陆、东南亚战线的延长和中国人民的顽强战斗,日本帝国主义已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他们要做最后的垂死挣扎,还会反扑,还会对中国人民进行更大的屠杀,一个是**上的暴力武道征服,另一个是精神上的文化宣传征服。

    传单上有画着血淋淋的刺刀、军刀之类的并配有文字说明,有纯粹写着一些诸如大东亚共荣的字样,还有不堪入目的美女**图。卢苇看见了一幅,用脚踢到了湖里。

    卢杆记挂着父母,催促妹妹坐好,招呼都没跟小林打一声,双桨一摇,船儿如箭般向岸边驶去,小林紧随其后跟着。

    卢杆他们的家就在离湖边不远的一个村庄里,是一个美丽的村庄。

    对面便是三面环水的厂窖镇。这里的人们大部分都是农忙时种一些平常的农作物,如甘蔗、麻、油菜,水稻,养几只狗鸡。鸡生蛋,狗护家,农闲时节就靠打渔为生,间或打一些野鸟换下口味,生活过得也安逸。

    岸边有一个成弧的水湾,回岸的船只都停靠在这里,密密麻麻交错一起,被阵阵波浪摇晃着,水拍击船身的声响一波接一波,仿佛一曲船水相融的咏叹调,甚是好听。

    2他们上了岸,临近屋门口时,遇上神色匆匆的李保长,看上去显得苍老,与他年龄不符。方正的脸黑黑的,头发有点发白,眼睛不大,但鼻梁挺高,嘴唇厚实,脸上的胡须只怕有几个月没有搭理过了,但挺拔壮实的身材使人感到他的一种威严无处不在。

    他手里捏着一张纸片,是来找卢杆父亲的,他不识字。

    卢杆接过传单念了出来。上面清晰地用中文写着:

    告全体有渔船或其他船只的中国良民们,为了中日友好亲善,和睦与共,限你们二日内把所有船只销毁,否则我们皇军将派飞机你们的船炸毁,把你们的村庄夷为平地。

    顾不得在这些年轻伢子妹子在眼前,李保长狠狠地骂了一句“猪日的”的后说:“走走走,杆伢子,到你家去,找你爹。”

    迈进堂屋人冒站稳,李保长便喊开了:“水生,水生,出来撒,在不在咯,死到哪里去了呢。”卢水生此时正与老婆孙花妹在后院菜园子里挖着窖,听到外面大喊的声音,知道是李保长来了。

    水生放下手中锄头,拍拍手掌,嘱咐孙花妹倒杯水给李保长。他四十开外,身体强健,眉目端正,是一个实在的人。他与李保长的关系很好,没有不说的话,从小就是这样,打打闹闹直到各自成了家立了业也没有停止过。拿村里人的话来说,他们俩是共穿一条裤子,共一个脑袋的人。村里有什么事,李保长一般都会向水生请教,讨一个万全之策。李保长还曾在村上说过,谁不拿卢水生当一回事,别怪我不客气,我就拿他不当半回事。

    李保长也不是吹牛的。那一年大字不识一个的他当了保长,本来这个职位是卢水生的,但卢水生那年生了一场大病,便将他推到了保长的位置。一次,一个混混叫龚秋的,把卢水生家的牛给偷走卖了。这还了得,李保长内查外调,硬是把龚秋给揪了出来,将他吊在卢水生家门前的大树上就是大半天,还是卢水生说情将他放了下来,并请了郎中为龚秋疗手臂上的伤。但李保长还不依不饶逼他把那头牛赎了回来,不过钱是卢水生出的,那卖牛的钱都被龚秋给挥霍了,他出不起,对卢水生说得慢慢地还,水生也不要了。自此,龚秋对水生毕恭毕敬,自然也不敢惹李保长了。

    尤其让龚秋感激涕零的是卢水生出面找到媒婆子,给他说了一门亲事,让龚秋成了家,有了子和女。就凭这点,他每逢过年过节都要请上卢水生一家去他家喝上一二口,当然,也会拉上李保长,一来二往他们三家成了很要好的了。

    水生刚从屋后进入堂屋,李保长就将手中紧攥的纸片给卢水生看,告诉他这是鬼子的飞机上掉下来的,问他你后院就没有掉这个东西?卢水生摇摇头说没有。卢水生接过纸片看着看着,眉头紧锁起来,紧绷着脸,脖子上的青筋直鼓直鼓,抬起头双眼冒火一样盯着李保长。李保长喝完一口水抬头看水生吓了一跳,赶紧说:“水生,没事吧,啊。”

    “他娘的小日本,真他妈不是人,禽兽,这不明显在恐吓吗?”卢水生愤愤地大骂了一声,手往桌上猛地一拍,桌上的茶碗被震得摇摇晃晃。

    骂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二人开始寻求解决问题的办法来,想来想去也没有一个头绪。

    虽说这个村子没有被日本鬼子统治过,但村子里的人们通过从外地逃难过来的人嘴里听说过鬼子的残酷,都说他们不是人,是来自海上的一群凶恶的魔鬼。日本人没看见过,可天上的鬼子飞机却看到过,偶尔会经过这里,尽管没有投过弹,但刺耳的轰鸣声足够让他们惊怕的,生怕那一会儿真的会象许多人说的那样,飞机屙“屎”。

    日本人说得出做得出,李保长和水生早有耳闻。

    国民党有一支部队就驻扎在村子的附近,时常能从他们的口中打听到一些外面的消息。1937年的南京惨案他们听说过,说得好恐怖的,听得让人全身发麻打颤,晚上回到家躺在床上还不敢闭眼,似乎一闭眼,那些血淋淋的鬼子刺刀就在眼前。

    一阵沉默后,水生想起了耿营长,他说:“看这样行不行,吃过饭,我们去找耿营长,看他有什么办法。”

    李保长:“好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他呢?”

    这时,孙花妹出来了,一头短发,圆圆的脸,一看就是一个手脚麻利善良大方的农家妇女。她笑容可掬地要留李保长一起吃晚饭。李保长打趣问道有么子好菜。孙花妹说了一些萝卜白菜后,又说她可舍不得杀鸡宰牛,不过有一只野鸭子,是杆伢子打的,可以吧。听得李保长嘴巴直咂直咂连声说好好好,来盘花生米更好。正说笑间,突然从外面传来一声喊:“好什么好啊,李保长。”

    众人朝外望去,见一人大大咧咧走了进来。

    “你这秋崽子,喊什么喊,死了堂客啊,这么急。”李保长见是龚秋,边笑边骂道。

    进屋来的正是龚秋。五大三粗胖墩墩,露出二排白牙也还蛮觉得可爱。

    卢水生问他有何事?他说带来了一只烧鸡。打开一看果真是,乐得李保长合不拢嘴,却又严肃起来,问龚秋是不是偷的?龚秋急了,忙解释说这只鸡是他家的,昨天晚上起床小解时,听到鸡笼那边有响动,就过去看个究竟,没想到是一只黄鼠狼在偷鸡,他想去寻根棒子,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把动作弄大了,黄鼠狼跑了,鸡已奄奄一息了。

    听完,大家都笑了。李保长高兴地说:“好啊,又是鸡,又是野鸭子,今天算有口福了,水生,今天得多喝点。”这时,卢水生没管李保长的话,问孙花妹卢杆兄妹他们怎么还没有回,孙花妹说他们早回来了,小林子和苇妹子在河边杀鱼,杆伢子在练功。

    孙花妹说得没错,出来后正遇上卢杆脱掉衣服欲进另一房间,小林要去,卢杆没让。不让小林进来是因为爹跟他说过,不准任何外人看着练武。嘱咐妹妹去杀鱼,支走他们后练功去了。小林提了鱼篓随卢苇去了河边。卢花妹捡起地上的野鸭去了灶屋。卢苇巴不得哥哥不让小林看他练武,正好和小林在一起。她在屋后头笑眯眯地看小林从篓子里往外拿着鱼在杀,余光中,小林注意到卢苇在看他,有点脸红心跳,想起卢杆说的那些话,他弯下腰低头只管杀着鱼。

    卢水生听孙花妹说儿子在练功,让李保长和龚秋在堂屋里稍许坐一下等着他,说去看看儿子就回。李保长和龚秋想着野鸭子,没理睬水生随他去,二人到灶屋里帮孙花妹的厨去了。

    3孙花妹的饭菜摆放在桌上叫着老公让卢杆来吃饭。李保长和龚秋早就不客气地坐在饭桌边上吃了起来。李保长口里直叫嚷着:“小林这个鬼崽子去买酒好象是去做酒了,怎么还不见回来。”话音没落,小林兴冲冲地提着酒进来了。后面跟着卢苇,正好碰见换衣出来的卢杆。卢杆对她说:“跟屁虫!”卢苇舌头一伸朝卢杆做了个鬼脸往灶屋里跑去帮她娘端菜去了。

    吃完饭,喝完酒,水生、李保长和龚秋打着酒嗝出了门。

    卢杆想去没得到同意,但大人们前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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