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铸山煮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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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孩子的心神，被你封印起来了吧！”苏杰也没有再做进攻的打算，“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目的？那得问创造我出来的人了！”小轩邪笑着。
“创造力的人？”苏杰不可思议的回问。
“看来你也没有知道太多事情！”小轩见自己的话语，让苏杰产生了动摇，找到了逃脱的机会，“但是，也都是些你没有必要知道的罢了！”
小轩突然释放一阵黑色浓雾，将苏杰的视线遮挡。待苏杰清除完黑雾，眼前已经不见了小轩的踪影。
只留下他最后的那句话‘制造他出来的人’。
苏杰一直以为，小轩心中误入的阴灵魄，是世间游离的冤魂幻化的，怎么会有他人制造的说法。
先不管这些，毕竟已经算是渡过了难关，将小轩击退，至于之后还会发生什么，只能到时候再说了。
看着周围被这次战斗损毁的一切，还有地上重伤的玄风，以及无辜受害的画心。再加上画影不断传出的哀哭，苏杰的内心动荡不已，毕竟这一切都是他的恻隐之心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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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章 断弦之音
百年之后，六教再一次的聚会，现场气氛略显得紧张。
帝尧城中玉虚殿内，金碧辉煌中裹覆着各教忐忑的心意。作为会议发起方的玉虚教，大概是为了照顾五教之间的位分，特意在会议堂中布置圆桌，六教人士各自择位而坐，免得生出主次之分，倒是各教司长还是有礼的，让出中位给了玉虚教的现任司长仲康。
以仲康为中心，左边坐着的是阳燧教司长刑烈及真冥教司长公孙流，而右边坐着的是威武和逍遥教司长秦风以及苍穹教的司长伊尹。
一眼看去，除了真冥教司长公孙流一头白发，其余四教的司长都是青年模样。公孙流笑了笑说道，“真是惭愧，老夫这把年纪坐在众位小子中间，倒显得突兀了！”
坐在对面的威武连忙回道，“公孙司长，说笑了。在座之中当属您最有威望。我等这些小辈，都该给您作礼才是。”说完，威武起身给公孙流，行了半礼。
公孙流微微点头，笑说，“想来当年我还是个总角孩童，伴随教中长老，奔波铸山之事，当时种种如今想来依旧是历历在目。只是一晃眼，居然已过百年了！”
“您居然有百岁了！”坐在公孙流身边的邢烈，是在场人中唯一的女性，听见公孙流描述起自己的过去，惊讶于身边的这个老者竟然已是百岁高龄了。刚一问完，又觉得自己冒失了些，尴尬的低下了头。
“哈哈！阳燧教的女娃，当年你的师傅可是红玉？”公孙流看了看邢烈。
邢烈点了点头，长大了眼睛再问，“您认识我的师傅？”
“那时候，红玉与我可是在离界山上一同玩耍修习的呢！”公孙流又沉浸在了回忆之中。
“还是说正事吧。公孙司长！”另一边逍遥教的秦风，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公孙流和邢烈的聊天，“我们各教破除百年的隔阂，今日在这里聚会，可不是为了叙旧的。”
秦风的严肃表情让好不容易热络的会议堂又冰冷了下来。本以为逍遥教逐水草而居，迁徙各国，应该是个友好的，却不想司长秦风竟然是这么一个拘谨刻板的性格。
“也是，没有想到各教司长，如此给我面子，同意打破百年之间的禁锢，相聚一堂！”玉虚教的仲康接过秦风的话，将众人的视线转到了自己身上。
“仲康司长，把我们召集到一起，要商议的事情，现在也可以好好说一说了吧！关于，离界山再铸的事情！”秦风回应仲康，但是眼神却飘向仲康身边的威武。
康仲站起身，沉了口气，朝右手边的公孙流行了个全礼，说道，“自从仙宫掷下谶纬仙卷，我们六教为了这本仙书互相猜忌，导致神山费建，百年之中再无往来。时至今日，我们六教各自修行，所谓的极致道理，依然如万千年前的先人一样，想要踏足仙宫，超凡脱俗。如此来说，谶纬仙卷也好，铸神山也罢。我们六教从古至今，也没有分道扬镳的缘由。”
“话虽如此，不过我可听说，谶纬仙卷早已被金灵教掌握了！”邢烈看了一眼对面座位上的威武，“离界山就在金灵教境内，早有传闻，谶纬仙卷落入凡间之时，正是在离界山上。除了他们金灵教，别的仙教哪里有机会找的到！”邢烈字字铿锵，好像有十足的把握认为，谶纬仙卷就在金灵教手中一样。
威武面对邢烈的质问，浅浅笑道，“若我们金灵教真有谶纬仙卷，我还用在这里与各教司长再议什么铸山之事么？”
“你愿意来与我们共会，不过是免人嫌疑罢了！”邢烈依旧不依不饶，“当初也是你们金灵教最先封山。本来其余五教还是有心铸山的，却被你们金灵教排出幽兰国境，想来种种，若不是这个原因，还能为了什么？”
威武斜瞅了一眼邢烈，不再说话。
仲康赶紧斡旋起来，“看来百年之间的隔阂，的确让我们六教中产生了不少误解。”
公孙流也替威武解围道，“若他们金灵教真得了谶纬仙卷，我想眼前这位威武司长，早就愿意用它登峰造极，飞渡成仙了。也不必苦守凡间，惹一身尘缘。”
威武见公孙流替自己作解，朝他点头一笑，表示感谢。此时，就连一直没有发话的苍穹教司长伊尹也说道，“其实我教前任司长曾经告诉过我，那日天云幻色，轰雷滚滚，铸山之人都被这种异象所惊。此时天空出现一个白光披散的人形，将手里一捆书物丢下，瞬间又消失无影，之后天地恢复了模样。当时有人依稀记得，那人形丢下书卷时，口中念道，‘谶纬视界，通天法宝’！以此猜测，那本仙书拥有登峰造极的本事。但是众教人几经搜索，也没有找寻得到。更有说法是，那一日所见不过是仙宫畏惧凡人造山，刻意施展的幻觉而已。”
“伊尹司长说的有理，自古至今，各教都已登仙为求。又因为那时，为造山疲乏奔命，一时间听得了这样一种一步登天的仙书，放弃了万千年人累积的努力，实在可惜。今日想来，如果不是为了这本尚不知所踪的仙书，离界山又能多上一百年的积累。”仲康赞同的朝伊尹点了点头，又从袖中拿出一本书卷，众人都好奇的看着康仲手里拿出的书卷。此书外观破旧，看上去已有一些年头了。
仲康将书本丢于桌中，说道，“这本书，是不久之前，在玉虚教的藏书馆内寻得的古书。”
其余五教司长，勾头看了过去，书上正面写着‘山石神工’。
“这本书，好像曾经听过！”公孙流似乎有些影响，却又不能说上具体的内容。
仲康笑着说道，“这本书，就是古时所传铸造神山的密卷。里面包括了神山铸造的各个步骤。”
“就是说，有了这本书，就可以再铸神山了？”邢烈激动的问道。
“我是这样猜测的，只是阅览此书时，却发现一个问题。”仲康皱起眉头。
“什么问题？”邢烈焦急的问道。
“这本书，从穷天无量离界山始建开始便有记载，直到费建之时。不过书中最后所述，离界山费建的原因，不仅是因为六教分离而已。”
“还有什么原因？”秦风不等仲康说完，疑惑的打断了他的话。
仲康接着说道，“书末页说，‘离界山顶，有无形云境，人不得近，山无法累建’。所以我推测，当时山无法再建的原因，是因为这无形云境。”
公孙流在一边听了半天，终于开口，“其实，这无形云境，的确存在！”公孙流刚说完，其余五人都望他这注意起来。
公孙流接着说道，“那时我尚年幼，不过依稀记得，参与建山的师兄们有说过，进入当时所见的离界山顶，就能感觉到顶层有一道气压毕竟，让人喘息不得。”
“那就是说，当时也是因为如此才停止了建山么？如果真是如此，现在我们又要如何铸呢？”伊尹抱着双手思索着问道。
“各位不比怀疑，我将各位召来商议铸山之事，自然是有把握的。这本‘山石神工’中最后有注，若要抵消这层无形云境，只要用流光速度冲破便可！”仲康继续解释道。
“流光速度？”邢烈疑惑的看了一眼仲康，她不是不知道什么是流光速度，而是不相信有人能够达到这种境界。
“流光速度么？我想在座的几位，能算是心魄秘术至高的几人了，我想问，我们中有人掌握得了这种能力么？”威武轻声问道。
得到的回应是一阵沉默。
仲康继续说道，“以我们的实力，的确难以到达流光之速，不过，若是借用他法，也还是能够达到的。”
众人继续听仲康说明。
“据说，幽兰国境内，有神兽应龙的传说。应龙乃是龙中之精，其速飞跃，可有流光之势。如果能够制服这只神兽，替我们冲破无形云境，便可以再铸神山了！”
仲康自信满满的说道。
但是却被威武破了冷水，“应龙在我们幽兰之内也只是传说，并没有人见过。要找这么一种传说中的神兽，还要将它制服，我看有些勉强吧！”
“我倒是觉得仲康所说之事，可以考虑，毕竟我们各教都耽搁了百年之久了，就算是传说也好，总比什么也不做的好。倒是威武司长，似乎对于铸山之事，总有意见，莫非是不想再铸神山么？”邢烈依旧对威武充满敌意。
威武好像不愿意搭理邢烈，直接把脸转了过去，故意不回答她的问题。
“我们各教说到底也是为了登入仙宫，才做的修行，如今除了神山之外，没有别的途径。即便是传闻，我觉得也是有必要尝试一下。威武司长，不知如何思考？”仲康朝威武问道。
威武无奈，只能答应，与各教司长在幽兰国内搜寻应龙的下落。
百年之后，各教再起铸山之念，百年前未能继续的神迹，又有了焕发的机遇。只是不知道这一次，是否能够完美再建，还是又一次的半途而废。
玉虚宫内，为了迎接各教司长，摆起了盛大的夜宴，清幽的奏乐盘旋在宁静的夜空中，仿佛在时间的狭缝中，连接了过去的未完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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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龙凹激斗
威武及众教司长，议会结束，也没有在帝尧城多待，就赶着时间一道同行至幽兰城。此时威武还不知道小轩发生的事情。光是随行的这几位就已经让他够头疼的了，如果再知道了小轩的事情，恐怕更要烦神。
一路上，邢烈都没有给威武好颜色看，也不知道为何，邢烈会这么反感威武，明明只是初次见面，却句句带刺儿，针锋相对。倒是公孙流时而在他们中间斡旋解围，才没有显得尴尬。除此之外，秦风在路途上不断和仲康询问铸山之事，倒显得比仲康还要积极了。
这些人中，唯有苍穹教的伊尹，不爱言语，一路默默。
威武将这五个人带进幽兰国，内心亦是忐忑不安的，要知道，这五个人可以算是普天之下，掌握最强心魄秘术之人。稍有不慎，那可是引狼入室的结果。但是邢烈已经对自己诸多猜测了，如果强辩不肯带入幽兰国寻找应龙神兽，反而又变成了威武的不是。掌管一教之首的司长职位，也不是那么轻易的。
刚一回到教中，威武吩咐了其他长老，将几位司长安排了住处，便匆匆赶往小轩的住处。其实刚回教中时，威武心中已有不详之兆。又不见苏杰，更感不妙。待到了小轩的住处，到处不见小轩踪影，立马唤来教中弟子盘问，才知道凤小轩无故失踪，苏杰长老出外搜寻的事情。
在这些教中弟子看来，表面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形容的。但是实情，威武猜的清楚了。小轩被自己的心间灭去控制，不可能私自出逃或者无缘无故消失。再加上威武发现自己的秘殿有人出入的迹象，断明苏杰找到了破壁之法，替小轩解了心间灭却。
但是即便接触了心间灭却，也不至于让小轩立刻就心邪外溢。威武寻至苏杰屋中，看到了画心寄来的信报，终于了解了真相。
一定是因为得知父亲失踪，小轩心中异动，让阴灵魄有了外侵的机会。威武想要去无量城寻找小轩的下落，可是教中还有五教司长在，根本无暇抽身。内心焦急不已。此时秦风又早早的找到威武，要求威武尽快带他们出发寻找应龙神兽。
公孙流和伊尹虽然不急，但是在秦风的鼓动下，邢烈和仲康也希望尽快出发。
威武只能放下小轩的事情，心里只能把希望都托付给了苏杰。
应龙神兽，虽然只在传闻中出现，不过传说之后，必有真相。而根据传说，应龙所在的位置，里穷天无量离界山倒是很近。位于无量城东部的龙凹处。此地周年冰雪堆积，寒气逼人甚少人出没。传说凡是雷雨天气，偶有看见一巨龙出没。
有了大概的位置，六司长立刻出发前往一探究竟。
无量城的金灵教支部内，因为玄风重伤，画心亡故。上下大乱，幸而有苏杰在，能够暂为主持，画影自从那日之后，便不再出门，将自己反锁屋内，终日泪目。当真是逝去之时才知珍惜，画影自责往日总与姐姐作对不理，甚至心中曾有过对她的厌恶。但只剩自己一人之后，心里的孤独落寞，悲伤悔恨，宛若海水涨潮，侵袭了她的内心。
苏杰一边为玄风治伤，另一边也不忘派人搜寻小轩的下落。虽然小轩在与苏杰的激斗中，也受了伤，仍旧是后患无穷。
趁机逃脱的小轩，现在已经不知道是否还能用这个名字来称呼他了，毕竟完全被邪灵控制的他，除了外貌还有几分小轩的样子，其余的完全可以看做是一个妖邪之物。
低估了苏杰的实力，让小轩吃了不少苦头，虽然身上的伤势不算重，但是被邪物侵占的小轩，此时有一个最大的弱点。那就是这副身体，毕竟小轩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身体上没有过多锻炼，根本无法承受突然获得的这股超凡秘术之力。想要复原，也不是件易事。
六教司长来到龙凹，此地果然如传闻中那样，冰天雪地寸草不生。
秦风说道，“威武司长，这里真是应龙所在之处么？”秦风将身上的衣物裹紧了些，嘴边不断呼出白气，想必这里的确是冰寒难耐。
威武回，“传闻中，的确是在此处。”
“这里如此寒冷，常人不能久留，若不是我们几个有秘术护身，多待半刻，就要化作冰柱了！”仲康往前走了几步，想要看清前面的地形。
“正因为人迹罕至，倒也确有可能是应龙的藏身之处。”公孙流跟在仲康身后，指了指前边继续说道，“我们再往深处走一走，说不定能有所发现！”
六人应了公孙流的话，一道往前。
邢烈又一如既往的开始向威武发难起来，“威武司长，幽兰境内，应该是了若指掌，怎么之前没有来这里过么？”
威武也习惯了邢烈的刁难，本打算无视她的问题，又怕失礼，还是叹了一口气解释道，“如你看见的，这里天寒地冻，非常人能久留，就算我有心来此探究。一来教中事务总需日日打理，二来我也实在无须为了一个传说大费周章不是！”
“倘若有心，又有什么难做的呢！”邢烈可不会被威武这么几句糊弄过去，“我教的阳燧神石，自古时也不过是个传说而已，若不是前司长红玉，寻着传闻的踪迹探索，时至今日也不过拿它当做神话罢了。威武司长，作为一教之首，你做的还远远不够啊！”
威武不耐烦的深吸口气，刚想回应，却被公孙流打断，“两位不要再做口角争执了，快看前方那是什么？”
公孙流指向前方，那里有一处冰泉，冰泉中居然盘腿坐着一个人。泉水上放浮着一层蒙蒙冰雾，虽然无法看的仔细，但是确是可以肯定有一个人坐在那里。
“什么人在哪？”仲康大声朝远放喊了一句，但是回应他的只有寒风呼啸罢了。
“怎么会有人在这里？”秦风大步朝前，想要弄清究竟，行至一半，还没有走近冰泉，却停下脚步。其余五人看了也跟着过去，走到秦风的位置，也如他一样，呆立不动，只有威武开口喊出一声，“凤小轩？”
威武脱口而出小轩的名字，另外五人更是不解，怎么威武会认得冰泉里的这个少年，而且小轩此时赤裸上身，浸泡在冰泉里，环身还浮出一组诡异的黑色印纹。不仅如此，小轩身边还不断涌出阴寒的气息，令人战栗不已。
“威武司长，您怎么认识泉水中的这个少年？”公孙流也觉得诧异。
“这个少年，满身邪气，而且侵在冰泉之中。究竟是什么来头？”仲康也向威武询问。
威武不知所措的回道，“这个少年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诸位现在此等候，待我上前探明一番。”
威武往前，每迈一步都觉寒气更甚，待走近冰泉边上，更是难以承受。强如威武都难以承受的寒气，位于冰泉之中的小轩，却丝毫没有一点儿颤动的感觉。
“小轩！”威武试着喊了喊小轩的名字。
终于，小轩有所回应，睁开了眼睛，用扭曲邪魅的声音回道，“威武司长，好久不见。”小轩脸上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瞬间从身体内激发出一阵黑雾，将威武震开。自己跃至半空，穿回衣物，落到了威武和另外五位司长中间。
小轩环视一周，闭眼凝神，从脚底旋起一阵风暴，朝外扩散，令六教司长难以站稳。再一使劲，风暴中外溢一股黑气，把所有人震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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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应龙之影
小轩出其不意的一击，令六人不防，都被震开。
邢烈朝另一边的威武埋怨道，“威武，这孩子究竟是什么人，与你什么关系？”邢烈错以为小轩是威武的人，欲对自己不利。
威武此时也被震击到了远方，“这个孩子体内有阴灵魄，已经被邪灵控制住了！”
威武此话一出，众人都惊出一身冷汗。
公孙流站起身，惊讶地说道，“威武司长，怎么幽兰国内，会有这样的孩子。”
威武一脸悔恨之意，“我本用心间灭却将他心神止住，可是教中弟子起了恻隐之心，不忍他神识静止，偷偷潜入我的秘殿，找到了解术之法。又不知为何被这个孩子知道了家中父亲失踪的消息，顿时心神失控，被阴灵魄趁虚而入，夺取了神智。”
仲康疑惑不解，“阴灵魄，乃是世间至阴化物，竟然会落到这个孩子身上！威武司长，你的照管也太大意了！”仲康言语中透漏着一股埋怨。
“你们闲聊够了没有？”小轩有点不耐烦的样子，“没想到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能遇上你们这样的人。倒是给我了机会，试一试看恢复后的力量！”
小轩体内窜出六股黑炎，朝着六位司长飞射而去。六人支起防御，各自抵御，原本周围冰冷的雪雾，一下子被空气中的热浪蒸散开来，显出清透的模样。
然而小轩的攻击不仅只是牵制而已，在六位司长面前与防御壁障抵触的黑炎，左右延伸相互链接，成了一个巨大的黑环。黑色火焰的圆环不断转动，随着速度加快，竟形成刀锋一般锐利，将六处壁障划开。
眼看防御失效，六人跃身朝后，躲过了黑刃的切割。
“这孩子，可比我想的厉害！”秦风退后站定，对一旁的邢烈说道，“不知道是他的黑炎厉害，还是你的红莲厉害啊？”秦风笑着看了看邢烈。
阳燧教向来以灼热心魄秘术为修习要点，作为司长的邢烈，自然在这一方面不会逊色。传闻中，前任司长红玉，依靠阳燧神石，修习而成的红莲炎爆，其灼热之力，堪比日晖。
被秦风讥讽的邢烈，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右手盘转突起一阵红色烈焰，掌于手中。趁着小轩无暇身后的空挡，朝身前推出一团火光。
虽然小轩没有回头观察，但是火光还没有靠近小轩，已经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色气焰吞噬掉了。
“邢烈司长，看来你的红莲还是不及传闻中那样厉害啊？”眼见邢烈的这一次攻击被小轩轻易瓦解，秦风又开始阴阳怪气的嘲讽起来。
邢烈本就是火爆脾气，哪里受的了秦风一而再再而三的冷嘲热讽，全身涌出火流，旋于周身，双手齐举，由顶灌出，将一道火流漩涡打向小轩。
“我来帮你！”仲康见邢烈贯注全身打出一击，自己一作配合，右脚震地，激起冰屑，左手顺势挥舞，将冰屑化作一段锁链，缠在小轩身上，令他动弹不得。有了仲康的协助，这一次邢烈的红莲火流，没有再被小轩的黑炎阻挡，直接击中小轩身上。
红色火流在小轩身上灼烧游动，其余几人见状，也凑上前观察战况。邢烈还在得意于自己红莲的威力，有意瞪了秦风一样，秦风耸了耸肩，无视邢烈得意的表情。
众人还没有凑近几步，地面突然震动起来，原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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