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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独家记忆-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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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时苒一缩,摇头,“不!”
任以秦一听,冷笑变得有些狰狞,“好啊,不过来也可以,那么,就别见你父亲了。反正,他也不想见你。”
于时苒咬唇,眸子盯着任以秦倔强无奈中带着几分厌恶。
………………………………
二十九章:告诉我,你不爱他
“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你越是讨厌我,我越会觉得折磨你是件快乐的事。”
“变。态!”
忍不住,她骂出口。
任以秦一听眉毛一挑,“*又怎么样,你必须听*的话,我再说一遍,过来!”
没办法,于时苒磨磨蹭蹭地走到他跟前,那速度真和蜗牛有一拼。
看得来气,任以秦在她距离自己还有两步远的时候,突然起身,一把抓住她,强横地往怀里一带,然后坐回位置,顺势掐住她的腰肢,把她固在自己的腿上。
摸清了于时苒的性子,他连想都没想,“你动啊,动一下我就让你一辈子见不到你父亲。”
于时苒彻底僵住,瞪着大眼看向他,有怒气有不满有恨意,就是不能也不敢发作。
他觉得她现在这样子,真是可爱得很,忍不住伸手去捏抚摸她微微抿起的嘴唇。
细腻的触感,温润又舒服,他有些迷恋她的轮廓,唇角不自禁地勾出一丝满足的笑意。
而对于于时苒来说,他的行为,简直就像主人在摸chong物的头。
任以秦一边摸着,还绕味到说道,“我们多久么做了?”他皱起眉头,细想了一下,继续道,“十天了!”
痛恨这样的感觉,一忍再忍,终于忍不住,于时苒张嘴就是一口,狠狠咬住他修长的指骨,眼睛斜挑,眼底都是怒火。
吃痛,面部线条紧绷,手指几乎被于时苒的牙齿咬断。可这人居然哼都没哼一声,只是垂着眼皮静静地盯着她,半晌问,“这么讨厌我?”
血液顺着手指滴落,掉在于时苒土气的方格外套上。
于时苒没理他,使劲咬,这时头皮一麻,头发被任以秦揪住狠狠往后扯,“我任以秦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疼,真可惜,你咬的,只是我的手指。如果,你真的恨我,记得下次用刀子或者手枪。牙齿么……实在太弱了。”
于时苒疼得牙齿都合不拢,只能松开他,他手指上一个尖尖的牙印落在上面,破裂的肌肤不停冒血,手指另一端,因为血液不流通,呈现出青灰色。
他满不在乎地顺着她咬过的痕迹,吮了吮手指上的血珠,“我的血,味道好不好?”
他问。
他有些疯狂的样子,让于时苒不由自主地缩了缩。
早就知道他是疯子,不管她怀孕的时候,还设圈套强迫她,还是人格分裂症,总而言之任以秦就是个疯子*,都不该惹,可她还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再次触怒了她。
她不敢回应,深知自己做了件很糟糕的事,不该在这里,在这个时候惹他。不,任何时候都不该惹。
忍耐就对了。
她低头,默默后悔,垂眉顺眼的姿态,看得任以秦很窝火,“说话!”
他手腕一用力,又是一扯。
她听见自己的头发都噼啪断裂的声音。
心口砰砰乱跳,她害怕,身体都有些发抖,最后只能哑着嗓子道歉,“对不起,是我错了。”
没想到她会服软,任以秦眉毛一扬,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刚刚还恨不得咬死我,这会儿就承认错误了?于时苒,你这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说着用那根被她咬的血肉模糊的食指,戳了戳她的心窝位置。
手指上的血把她衣服都染出一道艳红的印记。
“我没打算盘,你很清楚,我就是想见我爸爸。”
算盘?就算把算盘打烂了,也算计不过他吧?她为自己感到悲哀。
“可是,我现在一点儿都不高兴。”
言外之意,想见你父亲没门。
“那就等你高兴的时候好了。”
于时苒嗓音低了很多,听上去软软的。
任以秦两眼一眯,居然笑了起来,“好啊,等我心情好的时候。”
然后他松开手,搂住她的腰,让她背冲着他,“听说,贺迟年原谅你了,还安排你回贺氏上班。”
听说?这个词用得真好。
于时苒低着头,僵硬地坐在他怀里,没回应。
任以秦居然没生气,还是笑米米地,甚至有些孩子气地握住她的手,“喂喂,苒苒,我在问你话。不要说谎哦,我讨厌被人欺骗,尤其是你。”
欺骗,他一直就在欺骗她,他是真的人格分裂么,就算真的有这种病,也早就好起来了吧。
她就搞不懂她哪里被别了!
真的好笑啊……
“是,他算是原谅我了。”
任以秦眼神一沉,“既然原来你了,你是不是觉得很开心,想过可以重新回到他身边,然后重新开始?恩?”他声音轻轻的,贴着她的耳郭,就像在说悄悄话的*,温柔得让人无措。
于时苒双手握成拳头,任以秦目光轻轻一扫,下一刻,伸手过去,强硬的让她松开,逼迫她和自己十指交握,然后继续追问,“回答我,你有没有想过?”
“想过,他说他相信我,”他既然不让说谎,那么她就只能实话实说了。
任以秦闻言,惊怒不已,反手一推,将她摁在沙发上,身体如千斤巨石压住她,额角眼角都在狂跳,“你以为你谁啊,你想想就觉得会实现么?别说他已经有了新的未婚妻,我也不会放过你!”
于时苒被她突如其来的撞击压得闷哼一声,恐慌的瞪大了双眼,看向任以秦那仿佛要吃人的脸,“你叫我说实话,我说了,反而又激怒你,那我说什么!”于时苒抓住沙发靠背想起身,却被任以秦按回去。
他盯着她,黑亮的眼睛目光专注,雪亮的眼神如刀锋一样,在她脸上刮,“告诉我,你不爱他!”
于时苒觉得这样的任以秦简直不可理喻。爱不爱贺楚年,那是她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他!如果不是因为父亲在他手里,她根本不会再受他钳制!
那些见鬼的协约,都死去吧!她不要再遵守!
可是……
他再次强调,“你说了,不准我说谎。”
于时苒双手乱抓,却什么都抓不住。
“那么你的意思是,你还真像回到她身边,然后享受你的贺大少奶奶的位子!”他掐住她脖子,使劲摇晃,“你要回去是不是,那好,我就偏不要你回去,你父亲害我全家,我杀了他,你也别活着了,你死了好了!”
于时苒不是第一次被他掐了,有了上次的经验,她都不敢挣扎,只是死死握住他手腕,瞪大眼看着他狰狞愤怒的面孔。
一听到,任以秦要对父亲,她汗毛倒竖,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哪知,下一刻,任以秦突然松开她,完全恢复常态,整了整衣服,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右手撑着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她好不容易得到新鲜空气,贪婪地呼吸着,不停地咳嗽。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到我身边来,要么停止爱他开始为我盗取贺氏的商业机密。”他淡淡的说,仿佛停止爱一个人就像当你走一二一时,突然喊了句“立定”一样简单。
“不过,以你现在的水平,想要得到贺氏的商业秘密,还差得远呢吧?我可没耐心等了。”不等于时苒开口他又接着说,“所以,你还是到我身边来好了。我会给你时间和贺迟年撇清关系。你看,我还是很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
此言一出,于时苒觉得完全没有和任以秦再说下去的必要,她来这儿是为了见父亲,结果转来转去,却转到她和贺迟年的关系上。
她总算明白,任以秦是根本就不会让她见父亲的,更不会放了父亲。
“我有些困,想睡了。如果,你不想让我见父亲的话,请你直说。”她是撞着胆子装镇定,因为她实在不知道任以秦会在哪一刻突然抽疯,让她永远见不到父亲。
如果说以前,她还知道任以秦的目的就是报复她,现在,她完全五里雾中,摸不清任以秦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因为恨报复她的话,那么,直接折磨她,比这样拐弯抹角抓走她养父不是更痛快么?当连对方的目的是什么都弄不清楚的时候,她实在无法应对这样的敌人……
她知道,自己一直在被迫跟着任以秦的步调走,他想做什么,她都无力阻止。
有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引线在他手中的木偶,尽管有思想有意识,却因为只是引线操控在任以秦手里,无法逃脱……
“你父亲当然会让你见,不过,你不想这是最后一次的话,最好乖乖听话。”他在她背后,轻声说。
成功的看到于时苒脚步一顿,他心情大好。
于时苒咬牙,只留给他卑鄙二字。
但他全然不在意的样子。
走到门口的时候,张楚正好端着碗姜茶进来,见她要走,有些意外,“怎么不多坐会儿?”
里面任以秦替于时苒开了口,“她玩累了,想先去休息。别管她了。”
张楚拧眉,“那怎么行?小伍过来把姜茶喝了,送她回去。这庄园这么大,外面又黑,走迷了路怎么办?”
任以秦对张楚似乎很无奈,尽管面上表情挺不爽,还是依言过来接了姜茶,“您别管了,我喝了直接把碗放回厨房。”
………………………………
三十章:我们逃吧
张楚火眼金睛,看出他心底花花肠子,“不行,当着我面喝了。”
任以秦黑了脸,让他喝姜茶跟把他逼上刑场上绞刑一样。
抛开个人恩怨,于时苒发现,任以秦厌恶一样东西又不得不吃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可爱到让她分外解气。
回到前面,仆人已经把桌椅撤下去。
除了左依夏,其他人都已经不见踪影。
左依夏见任以秦回来,脸上立刻灿烂,只是还没完全灿烂开,又看到任以秦身边的于时苒,整张脸的表情变得分外怪异。
恨意如蛇,那一刻,她真的想扑过去,把于时苒撕得血肉模糊。
但是,在任以秦面前,她已经习惯了保持娇弱,就算再痛恨于时苒,她仍然竭力保持自己虚伪的善良。
“以秦,时苒……”她微笑,像一朵白水仙,楚楚动人的姿态。
看见这样的左依夏,于时苒心底的反感有种要破胸而出的感觉,“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休息了。”
她扯出个笑脸,不想再多呆一刻。
这两个人,只会让她觉得倒胃口。
而任以秦却突然伸手卡住她的腰,对她温柔地笑,满眼chong溺的神情,又让于时苒不由自主地想起当初他故意在左依夏面前恶意制造误会的情景。
“你别太过分。”于时苒沉下脸色,低声警告。
任以秦却对此听而不闻,“你急什么,我们一起。”
他笑吟吟的,完全不把于时苒的警告放在眼里,那满眼chong溺的味道,让左依夏又挫败又嫉恨。
但凡有皮有脸的人,在这个时候,都会选择离开。
左依夏却没有。
她咬唇看着他们,半晌费劲力气挤出个笑脸,“以秦,我们可不可以单独谈谈。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讲。”
任以秦闻言,嘴角一翘,颇有几分不情不愿,“什么事情都等明天再说吧,我也很乏了。再说,这妞儿没有我的怀抱,恐怕不容易入睡。”
一言惊人,于时苒被他这话说得脸色发青,终于忍不住了,“任以秦,你最好给我清醒点儿,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任以秦却笑,“尚过*也叫没关系?苒苒,你太容易跟人撇清关系了。”
这到这里,于时苒怒火!她身子往后一错,推开任以秦,怒气冲冲地走掉。
任以秦眼色一沉,但很快恢复笑容,微微耸了耸肩,“她脸皮薄,真没办法。”
左依夏看着任以秦,眼色变得复杂,又看向于时苒迅速消失的方向,轻声呢喃,“以秦,她其实是真的恨你吧?”
任以秦眼神一凛,笑容也顿时沉寂,“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左依夏,你以为,我真的那么需要你得来的消息么?”
左依夏一惊,看向任以秦,只见任以秦笑容狰狞又邪恶,整个人站在夜色中,就像随时会化身为狼一般,残酷到艳丽,这个男人,仿佛天生就和黑夜一体,白天可以衣冠楚楚楚亦又沉稳,晚上可以融于黑暗,成为暗处操控一切的王者!
身不由己地,身体有些战栗,“以秦,我,我没有那个意思,真的没有……”
任以秦冷笑,一把把她推到墙上,眼睛眯成一条细细的线,衬得他整个面庞都变得棱角分明,冷锐又锋利,“没有?左依夏,你以为我的眼睛是瞎的?你在我背后做了那么多小动作,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那不代表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不管,你要做什么我也懒得理会,但是啊,别挑战我的极限。嗯?乖乖地去伺候你的霾哥,顺便,记得让他手脚老实点儿。”说完伸手拍了拍左依夏的脸,然后放开了她。
巨。大的压力陡然撤离,左依夏机械的呼吸,有那么一刻,她真以为自己要被任以秦也有吃掉了。可怕又危险的男人,而可悲的是,她深深的沦陷在这种危险又刺激的感觉里。
她是那么不可救药地爱着他,想要得到他!
任以秦,这个黑暗中的王者,夜色一样危险的男人!
她摸着自己的脸,任以秦的动作,带着那么强烈的侮辱和轻蔑味道,可她却兀自笑了,有种回味的意思。
于时苒简单洗漱过后,正准备睡觉,房门却突然被叩响。
这个时候回来找她的人,除了任以秦就是于时苒,除了这两个,她实在想不出其他人了。
然而,当她打开。房门的时候,却完全愣住。
“爸爸!”
于京山站在门外,见她开门立刻挤进来,赶紧把门关好。
这才松了口气似的,“苒苒,你怎么会找到这儿来?!”
“我担心您。”
于京山叹了口气,“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进来的么?”
“嗯。”从林子到这儿的小路,她都急得很清楚,按照行车的时间来看,这里也应该距离城市不太远。
“那你找机会溜出去。”
于时苒惊诧万分地望着父亲。
于京山却有些焦躁,完全不像白天那次见面时那样慌乱。
“爸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为什么白天见了我就跑,而现在又突然来见我,让我离开?”
于京山被她这么一问,脸色有一瞬的惊惶,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我只是觉得任以秦他们这些人都不太对劲,那么有钱不说,行事又神神秘秘的。所以不希望你和他们走的太近。总觉得,这里面会有问题。”
“那么爸爸你呢?为什么还要留在这儿?”
于京山被问住,半晌道,“我们不是还欠他很多钱么,我在这儿做事,工资很高,把钱还上,就走。”
于时苒凝视着父亲,半晌不说话,直看得于京山不自在地把头扭到一边,“丫头,你那么看着我干什么。”
“爸爸,你说谎。”
于时苒直截了当地说,“任以秦会那么好心把你留在这儿做工还债么?他才没那么善良。任家二十年前的遭遇是不是跟爸爸有关系?爸爸,你告诉我,当年陷害任家的人不是你,不是你对不对?任以秦一定是弄错了,或者是找其他原因来诬陷你。”
于时苒说话时声音无比哽咽,于京山却面色如土,好半天都找不到半个字来回应。
于时苒只觉得整颗心都变得冷飕飕的,“爸爸…”
于京山的沉默已经证明了楚亦口中的事实。于时苒眼泪夺眶而出,她要着头,伸手握住于京山的手,恳切请求。“爸爸,当年的事情,你一定是被人陷害的,对不对?你快告诉我你其实被陷害的,你一直正确教育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情。”
此时的于时苒已经泪流面满,然而于京山被于时苒哀伤无助地样子刺得心都疼了起来,紧紧拧成一团儿。
许久,他才沉默道:“对不起……那孩子现在对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当年犯下的滔天大罪,我对不起任家,对不起任以秦的父母,我…”
于时苒突然打断于京山,“爸爸,我们逃走吧,我们一起走,走得越远越好,离开G市,不,我们离开这里国家,躲得远远的,躲在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于京山却苦笑的摇摇头吗“我已经粘上毒瘾,走不了了。”
于时苒吸了吸酸痛的鼻尖,咬着唇,任性道吗“那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留在这里等死?任以秦不会放过我们的,你天天吸食药物,以后连回头的路都没有了,我们先离开这里,然后在想办法戒毒好不好?”
于京山脸色黯然,戒毒么?他怎么会没戒过?但是,怎么戒得掉?!那种千万条虫子在血肉里爬的感觉,难受的抓不到挠不到,痛得让人想一头撞死以求解脱!他也尝试过戒毒,可是,他失败了,失败的结果就是,他想要得到更多的毒品,对毒品的渴求变得更加强烈更加迫切!
他已经离不开那东西了!
所以,他绝对不要再次尝试那种虫子啃骨头钻心的痛苦!
所以,他陡然甩开于时苒的手,“我当年欠下的恶债,我罪有应得。我的事情不要你管!总之,你找机会赶紧离开就是了!”
于时苒被父亲甩了一个趔趄,可她不死心不甘心,更不能让父亲就这样自暴自弃的放弃。大步上前,再次抓住父亲的胳膊,死死抱住,“爸,听我的好不好?我们一起走,一起逃出去!”
于时苒因为焦急和悲伤,声音变得哽咽,忍不住眼泪和抽泣。
从小到大,他的女儿在他面前都是活泼快乐,永远和阳光一样明媚可人的,何时这么悲伤无助地哭泣过?
………………………………
三十一章:我的五指山
他觉得自己是那么的罪不可赦,居然让女儿这样流泪。这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啊!
“好,好。我答应你,丫头不哭了好不好?”于时苒蹲下来,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
父亲宽厚的手,布满了茧子,此时因为吸毒而变得单薄了很多,但是,这种被父亲抚摸头顶的踏实感,却让她依恋。
“爸爸,你不可以反悔。”
于京山勉强露出微笑,“放心,我不会反悔的。”他凝视着自己的女儿,半晌微微叹气,“十二点二十,在第三排花架旁边等我,我先回去收拾点儿东西。”
“嗯,爸爸,你千万小心。”
于京山笑,“傻孩子,我到这儿时间比你长,也基本弄清了这里的布局。放心吧。”
于京山蹑手蹑脚地离开,于时苒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半。于是,她也赶紧把头发擦干,换好衣服鞋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地数时间。
这个时候,她最怕的就是任以秦或者左依夏过来纠缠不清。
不过,这次老天爷倒是很眷顾她,他们真的没过来。
她暗暗安慰自己也许此刻他们正打得火热呢,根本就没心思顾及她了。
这样最好不过了。
于时苒抿了抿嘴角,到阳台上看了着下面的景色,过了十一点半,连灯都关上了,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只能看到模模糊糊地轮廓。
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在夜里走过山路。
眼见指针指向十二点,她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溜出房间。
经过经过第二个房门的时候,里面果然传来细微的响动,这里的房间隔音效果很好,所以,声音传出来之后,已经变得很小,可她很清楚那是什么声音。
这一刻,她有些感激于时苒的出现了。
第三排花架,她等了十多分钟,于京山果然来了,手里拿了小小的布兜。
“我们从后面走。围墙边上都有监控,我们会被发现。后面走侧门,虽然也有监控,咱们要走十分钟左右,到哪儿正好是换班的时候,而且,走侧门警报器不会发出声响。”
“嗯。”
一小时后。
监控室仙湄。
任以秦双腿随意地翘在监控室的办公桌上,盯着屏幕的双眼却阴鸷又沉冷。
屏幕上的监控录像中,两个背影小偷一样从后门溜了出去,那种小心翼翼的样子,看上去既可笑又可怜。
在他任以秦的地盘上,是不会让任何地方出现死角的,所以,不管多么小心多么谨慎,都是白费心机。
“你打算怎么办?”
柳罗夜抱着胳膊,靠在监控室的办公桌上,好整以暇的样子,倒颇有几分看热闹的意思。
任以秦冷着脸瞥他一眼,倏然起身,冷笑一下,“怎么办?当然是让他们跑,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有多大本事,竟然想逃出我的五指山!”
柳罗夜咂嘴叹息,“啧啧,看来他们是没好日子过了,哎,真是可怜。”
任以秦眼睛一邪狠狠瞪柳罗夜一眼,“少在这儿风凉,真那么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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