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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在小说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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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萝莉停了下来,擦拭掉额头的泡沫,慢条斯理的整理着团在一起的衣服,云淡风轻的缓缓道:“公子你问过我很多次了。”

    齐平川心中一惊。

    记忆里,“齐平川”确实一直在怀疑商有苏的身份。

    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身边的小萝莉,身上有着很难理解的秘密,比如,她怎么会认识素未谋面的昭宁公主?

    齐平川不敢再追问,怕引起商有苏对他的怀疑。

    咳嗽了一声,“公主失踪,绣衣直指房总得给皇室一个交待。”

    小萝莉摇头,“当今大徵京都谁敢让绣衣直指使陆炳给他一个交待?皇室也没这个底气,幼帝生死皇室存亡,完全是陆炳一念之间。”

    齐平川颔首,这一点确实如此。

    实际上现在大徵朝堂上能够轻易搞死幼帝的不止有陆炳,左相和三个藩王都有这个能量。

    他们完全可以取幼帝而代之,让大徵改朝换代。

    却迟迟不动。

    为何?

    齐平川陷入沉思。

    在两棵树之间晾晒完衣服,路过的小萝莉顿足,意味深长的道:“公子,晚上我陪你练剑吧。”

    练剑?

    齐平川心中一跳,脸有些臊红。

    难道是……大宝剑!

    还有这种好事?!

    齐平川上下打量了一番小萝莉,脸蛋儿很美,小身板儿很纤瘦,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青涩的很,小腰倒是盈盈一握。

    嗯,是初恋青梅的感觉。

    可以练练。

    小萝莉下一句话却让齐平川恨不得钻地里去:“也好有个防身术,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能一直被山贼打得哭爹叫娘。”

    被山贼打得哭爹叫娘,这是“齐平川”刚世袭县尉后去剿匪的囧事。

    齐平川猛然醒悟。

    难道穿越的金手指是武将升级系统,自己会成为盖世武将,又或者是武侠系统,自己成为乱世之中的侠之大者?

    更简单一点,是个召唤猛将系统?

    我擦,要搞事。

    顿时来了兴趣,“练练练,谁不练谁是龟孙子。”

    小萝莉有些意外。

    公子为何忽然开窍,乐意去承受练剑的痛苦了,按照他的说辞,练什么武杀什么敌受什么苦,等乱世时带着衙役兵丁杀点普通山贼领点军功当个一州巡检就得了。

    趁着小萝莉在准备午饭食材,齐平川到后院去找了一圈,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然而……

    昭宁公主的尸首已经不翼而飞。

    齐平川看着不大的后院,怎么也想不明白,商有苏将尸首藏到哪里去了。

    会不会昭宁公主当时是假死状态。

    所以已经离开了?

    齐平川心中有无数疑问,尤其昭宁公主那一句“平川哥哥……快逃”,像一团阴影沉重的压在心头。

    刚吃了午饭还没来得及放下碗筷,上午帮他告假的捕头老王冲进了院门,“齐大人,出大事了!”

    老王其实不老,也就三十一二的年纪,就是长得有点猥琐,喜欢抽旱烟,老光棍一条。

    齐平川喏了一声,“啥事?”

    “城外浣清河畔死了个人,身上有绣衣直指房的腰牌,仵作已经赶去了,你要不要去看看?”老王此刻满头大汗,一副天塌下来的神情。

    绣衣直指房的人死在双阳县,以绣衣直指使陆炳的性情,谁担得起这个责?

    搞不好是掉脑袋的事情。

    齐平川心中一跳。

    难道是上午来过家里的那个黑衣佩刀男子死了。

    谁杀的?

    我擦,看他逃命功夫那么俊,一度以为是个王者,没想到只是个青铜。

    弱鸡……

    来不及多想,抓了刀带着老王风风火火赶往城外浣清河。

    小萝莉缓缓放下筷子,沉默坐着,情绪复杂。

    许久,叹了口气。

    喃喃自语:“再也不能如此清闲了。”

    望着幽静院子。

    眼神留恋。
………………………………

四章 请开始你们的表演(求推荐收藏)

    浣清河畔,衙役兵丁人人按刀。

    三三两两有些本地人,站在远处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齐平川走入现场,一眼看出仵作身旁的尸首,正是上午出现在自家院子里的那位自称是绣衣直指房的黑衣佩刀汉子。

    心中一跳,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问仵作:“怎么死的?”

    年过五旬的仵作抬起头,行礼,“回齐大人,应是被长剑贯胸而亡。”

    齐平川望向另外衙门一位江捕头,“现场可有什么线索?”

    江捕头摇头,“干净利落,一剑致命,没有任何线索留下。”

    语气颇有不屑。

    齐平川感受到了,实际上不止江捕头,所有的衙役兵丁对自己似乎都有些不屑。

    因为自己这个世袭县尉被山贼暴揍的缘故……

    而江捕头确实有这个资本,这货破案如神,是双阳治安的保证——以往的县尉齐平川只是摆设。

    倒也是尴尬。

    县令陈弼应该不会来现场,齐平川就是众人之首,脸一沉,“拿来!”

    江捕头一愣,“什么?”

    齐平川压低声音,“腰牌!”

    王捕头通知自己时,说过死者是绣衣直指房的人,那么死者身上那块腰牌,显然被县衙的人拿到手了。

    江捕头扯了扯嘴角,欲言又止,颇有些挑衅的看着齐平川。

    打算不合作。

    齐平川知道他心里打什么算盘,一则是看不起自己,二则是想越过自己向县令邀功,但此刻由不得他!

    怒道:“你想死?”

    江捕头闻言笑了,一脸蔑视:“齐大人什么意思,卑职不懂。”

    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嚣张神态。

    实际上此刻除了身后的王捕头,所有衙役兵丁都在看热闹,大家确实瞧不起这个世袭县尉。

    一个大老爷们儿被几个山贼暴揍,还哭爹叫娘,软蛋一个。

    丢光了他齐家祖老先人的脸。

    齐平川知道当下情况,死者身份极为敏感。

    且在自己院子里出现过。

    稍有不慎就要引火烧身,一个区区县尉,真挡不住绣衣直指房,那可是类似大明北镇抚司一般的暴力机构。

    所以当下只有一种选择:破案找出真凶。

    还有个险招:藏起真腰牌,偷梁换柱弄一块假腰牌,然后说服县令陈弼,统一口径说死者是假冒绣衣直指房的人。

    否则被牵连进去,真的会死。

    这个时候藏不得拙。

    齐平川二话不说,倏然将江捕头踹倒在地,一脚踏住他胸口,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狠声道:“别以为你是县令陈弼的大舅子我就不敢动你!”

    老子是县尉,双阳县的三把手,如今县丞回家守孝,没个两三年回不来,老子正科级二把手,动不得你一个裙带关系的刑警队队长?

    江捕头猝不及防。

    被齐平川踏在地上,一时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什么时候……

    胆小懦弱,剿匪能被几个山贼打得哭爹叫娘的软蛋县尉变得如此硬气了?

    两个心腹捕快冲了上来。

    齐平川横眉冷目,斜乜两人,一手按刀:“以下犯上,我看你们也活得不耐烦了?”

    声音很冷。

    两个捕快没来由的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江湖中传说的杀意,毫不怀疑,只要敢上前去帮助江捕头,那个软蛋县尉真的会拔刀砍来。

    两人噤若寒蝉,不敢再动弹。

    齐平川俯身,声音很轻却杀意凛冽:“江捕头,你想死我不拦着,你想拖着你妹夫一起下地狱也无妨,但我不想被你这蠢货连累!”

    江捕头忘记了挣扎。

    他吓呆了。

    又或者是做贼心虚。

    第一次,他在齐平川的目光中感受到从不曾有过的恐惧。

    那目光没有丝毫情绪。

    齐平川冷笑了一声,“我再说一次,腰牌!”

    江捕头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拿了出来。

    齐平川一把抢过,端详一阵,心中暗暗叹气,还没来得及说话,就不不远处传来声音:“齐县尉好大的官威。”

    哟,县令陈弼竟然来了!

    话说,他也知道死者的身份,所以匆忙赶来?

    齐平川望向身旁的老王,老王压低声音:“他不可能知道,我发现江捕头悄悄拿了腰牌后,第一时间飞奔去给你报的信。”

    在场捕快衙役一个不少,没人去县衙传信。

    那么,这位县令大人会突然到杀人现场来?

    齐平川若有所思,收回脚,看着颇有儒雅之风的县令陈弼,笑着行礼,“大人哪里的话。”

    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陈弼年纪不大,今年刚到而立。

    闻言脸一黑,“公事当前,不查探现场,却肆意妄为欺凌捕头,齐县尉,真以为你齐家还是那个开国世家乎?”

    也有些意外,历来只有大舅子等人联合起来欺负齐平川的份。

    怎的今日反过来了?

    齐平川心中冷笑一声,表面不动声色,笑道:“大人这就冤枉属下了,只不过江捕头不肯配合,属下不得不和他友好沟通一番,此案事关重大,大人真要闹得满城尽知?”

    陈弼下颔上的胡子抖了抖,这还是友好沟通?

    就差没动刀了。

    旋即一副吃惊的神态:“很棘手的案件?”

    齐平川见状,越发笃定他们在演戏。

    县令陈弼怎么会反常的来命案现场,这不是他以儒家正人君子自诩的一贯作风,双阳县但凡有命案,他都会全权放手给自己和江捕头。

    当然,江捕头这货确实是个办案高手,有着神探的敏锐嗅觉。

    况且当下大徵,哪个县城不死几个人?

    双阳县上个月流民奸杀寡妇的案件现场,比今日惨烈百倍,怎的不见陈弼去——当然,主要原因还是江捕头破案确实太流弊。

    但陈弼不请自到,只怕别有心思。

    想了想,压低声音笑道:“大人不需多虑,一个难民流窜到县境,不小心被山贼杀死了而已。”

    也是个不要脸。

    一身黑衣的死者哪里像流民?

    陈弼哦了一声,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从地上爬起来的江捕头,江捕头急忙大声道:“大人,死者不是流民,是绣衣直指房的人!”

    故意大喊出来,唯恐别人听不见。

    效果很好。

    围绕现场的衙役兵丁和捕快们,几乎是齐刷刷的打了个寒颤,出了一身密汗。

    陈弼貌似很吃惊,摆出了官威:“如此要案,岂能掉以轻心,传本县命令,彻底调查此案,务必捉拿住凶手,给绣衣直指房一个交代,给陆大人一个答复!”

    江捕头大声应是。

    齐平川看着二人拙劣的表演,心中有些沉重。

    戏精!

    腰牌还在我这里,不求证一下就直接笃定死者是绣衣直指房的人,能不能带着诚意演得走心一点?

    结合昭宁公主之死,这件事怎么看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

五章 进击的软蛋

    齐平川没有猜错。

    陈弼架空了他这个县尉,组织人力调查死者在双阳县的行踪轨迹,很快可以查到在死之前去过齐平川家。

    为了彻底架空齐平川,连老王都被陈弼刻意调走。

    齐平川实在想不明白,陈弼究竟和谁勾搭,要趁这件事弄倒自己。

    那个幕后黑手的目的又究竟是什么?

    如果只为了取性命,没必要这么复杂的设局。

    莫非自己手上还有令人觊觎的宝物。

    我怎么不知道家里有宝物。

    家道中落后,继承下的祖产之中,就没拿得出手的玩意儿。

    但县令陈弼的目的倒很清楚。

    齐平川倒台,陈弼那个大舅子就会成为双阳县尉。

    不能坐以待毙。

    齐平川怕的不是调查到他头上,毕竟黑衣男子并不是他杀的,齐平川怕的是调查出来昭宁公主死在他家里。

    那可要完犊子。

    匆忙赶回家找小萝莉。

    ……

    ……

    浣清河畔对岸柳树下,小萝莉坐在柳树枝丫间,荡漾着小腿,裙衣随风飘舞,与黄绿相间的柳树浑然一体。

    就如一只树林里的黄鹂,美不胜收。

    看着对岸,笑了笑。

    公子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怎么说呢……

    以前的公子性格软糯,身上几乎没了祖父齐汗青血脉里遗留下来的男儿壮气。

    今天的公子倒是男人的很。

    挺好。

    小萝莉又叹气,这样还不够。

    要活下去,要承担起肩上的责任,这样的公子还不够好。

    小萝莉望向双阳城方向。

    先前对公子下手的白袍道士,先杀了黑衣佩刀汉子,再拿捏住双阳县令,用官场力量兴风作浪,若是被他得逞……

    禁军都指挥使、绣衣直指使陆炳挟怒而来,谁也救不了公子。

    头疼呢……

    县衙后院,县令陈弼像个孙子一般弯腰站着。

    石桌前坐了位白袍道士。

    二十七八的年纪,面目阴鸷,全然没有半点道家风采,更像是打家劫舍手上沾着人命鲜血的野道士,此刻正惬意的喝着茶水,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陈弼。

    看陈弼时,如看蝼蚁。

    片刻后挥了挥手。

    陈弼如蒙大赦,说了句仙长且歇着,有事但请吩咐。

    出门后的陈弼满身冷汗。

    就仿佛这县衙的主人不是他,而是那位白袍道士一般。

    朝廷命官惧怕一个年轻道士,说出来谁信?

    然而陈弼知道,别说他区区一个县令,就是知州在此,也得卑躬屈膝。

    惹不起!

    在朝中拥有生杀大权的陆炳出了名的护犊子。

    然而那位绣衣直指房的人,还不是被这位年轻道士说杀就杀了?

    究其原因,还是道士身后的靠山太过强势。

    白袍道士喝了口茶,意兴阑珊的起身,轻声笑了声,“开国功勋齐汗青的后人,现在又掺和进来个同是开国功臣之后的昭宁公主,倒是有意思。”

    “不过……不愿臣服的开国功臣后人,都得死!”

    白袍道士的目光充斥快意。

    ……

    ……

    齐平川浑然不觉自己被人惦记上了。

    就算知道了,也会莫名其妙。

    齐家祖上阔气过,现在到他这一代,世袭职位已经只是个渣渣县尉,家里那些年御赐的玩意儿早就败光了,连京都的豪宅都没保住。

    如今还有什么值得被人惦记的?

    被架空显得无事的齐平川回到院子,本想找小萝莉商有苏问个清楚。

    却发现院子里空无一人。

    心中一动,继续满院子的寻找昭宁公主的尸首,就不信了,那么短暂的功夫,小萝莉能将昭宁公主的尸首藏到哪里去。

    然而……

    还真没找到。

    昭宁公主的尸首仿佛人间蒸发了。

    齐平川无奈的很,只能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坐回书房里发着呆时,忽然就觉得有些忧伤。

    忙碌的一天。

    也是穿越后的第一天。

    感觉……很微妙。

    有些兴奋,有些苦逼,也有些失落。

    从一个现代人变成封建落后王朝里的一个县尉,不管愿意不愿意,都得接受一个崭新的完全不同的人生。

    本以为不大不小是个官,按说应该过着欺男霸女的日子。

    现实却很骨感。

    开国功臣之后的齐平川,家世没落也便罢了,竟然还是个软蛋,被所有同僚不屑甚至鄙视。

    好吧,也能接受,至少自己能改变软蛋的标签。

    问题却不仅是如此。

    忽然来了个曾经的娃娃亲昭宁公主,而且马上就领了盒饭。

    接着有人陷祸。

    种种迹象表明,软蛋县尉齐平川,已经成了幕后黑手的目标。

    穿越者齐平川遭无妄之殃,将面临生死凶险。

    齐平川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一个情商与颜值齐飞,美貌与智商并存的社会主义四有青年,难道要折戟沉沙在这一群土著手中?

    作为穿越者,有家世又有美貌丫鬟,难道不应该是猪脚?

    不应该是龙傲天?

    不服。

    大写的不服!

    不服就干!

    干倒县令陈弼,干倒背后黑手,哪怕最后面对那几个注定要在青史上臭名昭著的大奸臣,我齐傲天也要在大徵这一片未知世界中,干出一片属于我的风采。

    为了自己。

    也为了昭宁公主那一句善意的提醒。

    更为了那男人的终极梦想。

    这一瞬间,齐平川终于真正承认了穿越者齐平川的身份。

    他有些热血沸腾。

    但不能蛮干。

    静心下来,整理了一番思绪,将所有事情重新捋了一遍,寻找其中的疑点。

    很明显,陈弼和他背后的人,是想将杀死黑衣男子的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

    这个局很清晰,破局便是。

    破局的策略也很简单——找出真正凶手。

    但难在找到这个凶手。

    何况自己只是个县尉,却被县令算计。

    官大一级压死人。

    用屁股都能想到,凶手不会是别人,只可能是陈弼背后的那个主谋,故意杀了黑衣男子栽赃自己,毕竟自己为了救昭宁公主有杀人动机。

    齐平川思忖良久,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

    既然对方用绣衣直指房的人来作文章,自己就将计就计,以他人之矛,借陆炳可止小儿夜啼的凶名,利用绣衣直指房来破局。

    齐平川按刀出门。

    反击!

    华丽的反击!

    这一刻,齐平川浑身充满了能量,几欲仰天咆哮,颇有老夫聊发少年狂之心。

    这才是猪脚应有的风采啊!

    我齐傲天一世英武,再世更英武,何需金手指?

    进击吧……

    软蛋县尉!
………………………………

六章 你敢杀我?

    几近夜幕将至,齐平川才出现在县衙大门外。

    身后跟着捕头老王。

    上下检查了一番,又抽出腰间那柄制式佩刀擦了擦,这是那位死在浣清河畔黑衣男子的佩刀。

    长刀归鞘时齐平川问老王有没有问题。

    老王嘿嘿贼笑,露出一口被旱烟熏黑了的老牙,分外猥琐,“我老王的刀功你还不放心?”

    按刀在手,威风凛凛,“保准把那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齐平川翻了个白眼。

    先前找到他说了计划后,这货的反应简直让自己怀疑人生,直接一个推金山倒玉柱拜在自己脚下,抱住大腿就涕泪俱下:“我做错了什么事啊大人,我还不想死啊,大人不念在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亲下有八岁小儿,也念在我陪大人刀山火海剿匪杀敌生死与共的份上,大人你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玉面兽心——啊不,玉面如春,将来一定是干大事的人,身边少不了我这样的心腹啊,我还不想死啊……”

    鼻涕眼泪混一起,真是个惨绝人寰的伤心欲绝。

    求生欲真强!

    齐平川差点就信了。

    老王是个好心腹,就是有点不要脸。

    没好气的一脚踹开他,“扯什么犊子,又没叫你去送死,放心,我保你不死,哪怕是绣衣直指房最后真的问罪下来,我也一个人承担罪名,放心了?”

    话音没落,老王已经站得笔直,眼泪鼻涕都不见了,一脸正气慨当以慨,端的是一副忠肝义胆,“大人但有吩咐,小的抛头颅洒热血必无不从!”

    齐平川口瞪目呆。

    这尼玛……变脸也太快了罢,感情是个九五二七啊!

    此刻倒是英雄气十足。

    没有时间浪费,带着老王一起踏入县衙大门,直奔后院。

    院子里有人。

    白袍的年轻道士负手站在厢房门前,看见闯入进来的齐平川和老王,咧嘴一笑:“有意思。”

    竟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找到自己。

    齐平川浑身紧绷,表面稳如老狗,实际心里慌的一批,这种感觉,就好像在大街上招惹了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一般。

    一场豪赌。

    赌赢了,今夜会所嫩模。

    赌输了……别说下海干活,裤衩都留不下。

    沉声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陷害我?”

    白袍道士挑眉,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哂笑,仿佛在自问:“我是谁?”

    有些讶然。

    感情那个小萝莉还瞒着他。

    想来也是,若齐平川知道自己的身份,哪还敢跑来拼命,只怕早就离开双阳城亡命千里之外了。

    齐平川有些不爽,哼道:“你朝中的干爹是谁?”

    这个白袍道士敢无惧陆炳,出手杀绣衣直指房的人,在朝中必然有大靠山,而据自己了解,古往今来的奸臣都喜欢收江湖高手当干儿子。

    而大徵所在的观井天下,江湖风光似乎不比武侠小说中差……

    白袍道士闻言讶然失笑:“朝中干爹?”

    齐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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