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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在小说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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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局破不开?
杞人忧天!
不过话是如此说,齐平川还是不打没把握的仗,陈弼没说,不代表自己不去做,是以找到正在和伤势痊愈后的江捕头插科打诨的老王。
经历了那夜的事,江捕头如今看齐平川的眼神之中没了不屑和鄙视。
也就仅此而已。
交心?
大概还早着呐。
找到老王和江捕头,如此这般叮嘱之后,两人对视一眼,迅速领命而去。
正准备回家调戏小萝莉。
却见有慢君子之称的老教谕徐思青宽步而来。
齐平川笑道:“老先生来找陈弼?”
徐思青却乐了,“找你。”
齐平川哭笑不得,“老先生,我真的不想读书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读书了。”
徐思青一脸惭愧,“公子就莫说此事了,现在想来,老朽依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早知公子有此才情,老朽当日何敢大言不惭。”
齐平川哈哈一笑,神采飞扬,只要不是收我当门生就好,“低调,低调。”
哪有半点低调的样子。
徐思青问道:“浣清河上凉思画舫那位凉凉姑娘这些时日唱的《虞美人》和《一剪梅》,真是出自公子之手?”
齐平川一拍胸口,“如假包换!”
徐思青一把拉住齐平川的手,“走走走,陪老朽去一趟县学,让那些个不成才的学子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才情如海,免得许秋生一来,老朽镇不住他们。”
齐平川恍然。
这确实是个问题,“青云俊子”许秋生在年轻读书人中的声望极高,毕竟是去年正儿八经的一甲状元。
老教谕的担心有道理。
问道:“老教谕也知道消息了?”
徐思青叹气,“可不是,陈弼早就料到那群学子的反应,深恐被许秋生给拐跑了,让我留意着些,果不其然,今日在县学授课,就听见几个学子私下里议论着,说等许秋生到任,就要带着他们那些狗屎一样的诗作去找许秋生求教,看他们的样子,对许秋生真心是个仰慕得紧,我便对他们说,何须许秋生,咱双阳城就有人能压过许秋生一头。”
老头儿是真服气齐平川写的那两首小词,意境幽美至极,没点才情和多年磨砺,还真写不出那两首几乎可以用传世来形容的佳作。
齐平川吓了一跳。
这可不行。
不止二十一世纪,任何一个朝代都一样,什么最贵?
人才最贵!
陈弼已经说过,县学里的学子虽然没几个惊才绝艳的人才,但出几个治理地方的文臣还是不难,再不啻,也能当军机郎不是?
何况自己作为主角,麾下总得有一批匡世济事的人嘛,你见过哪个开国太祖是光杆司令的?
可不能被许秋生这货拐跑了。
须知县学就是自己的人才储备库,没准以后就出个张良呢。
不容有失!
豪迈的拉着老教谕,“走走走,今儿个不让他们见识一下马王爷的三只眼,他们还不知道我有多厉害,有道是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但在我这里行不通,无论多少人行,我齐傲天都是他们的师!论诗赋文章?他许秋生拍马先跑一百年也赶不上我齐傲天一条腿蹦跶!”
徐思青忍不住乐了,还是不忘叮嘱两句,“到了县学,可别再说那些个闺房小词,县学之中,还是有那么一两个不成器的桀骜学子。”
齐平川嗯了一声,“我用边塞诗词壮死他们!”
徐思青不解,“你写了有?”
齐平川大袖一挥,慨当以慨,“何须用旧作,老先生不是说我才情如海么,我现写,他们要几首我写几首,写到他们满意为止!”
为了人才,老子豁出去了!
看着飘到不知道自己是谁的齐平川,徐思青暗暗有些担心,这牛皮怕不是吹大了……可千万别当着那群学子吹这个牛。
甚至有些后悔。
是不是不应该找齐平川,应该找陈弼?
得了,死马当活马医。
………………………………
六十七章 县学双璧
自古寒门出学子。
那是屁话。
说这句话的人大多只看见了那些个凿壁偷光的个例。
在封建王朝,没有九年义务教育,寒门出身的人想找本书读都难,须知买书可不便宜,何况要高中举子,可不是读几本书的事,而是要读很多书。
读书等身嘛。
所以才会有书香世家的说法。
越有钱,越有书读。
越读书,越有钱。
如此循环,代代传承,便形成了书香世家。
是以双阳县学里的学子,大多家境殷实,可也没几个书香世家——双阳城本就没世家,当然,几乎也没几个寒门子弟。
几乎而已。
还是有那么几个出身贫寒的年轻人。
富家子弟,若是读过书,纨绔还是纨绔,但也不会素养低下,最多就是瞧不起那些个寒门子弟而已,这是阶层的优越感。
而寒门子弟的心绪就较为复杂,关键还是看个人心性。
有趋炎附势者,亦有清高孤傲者。
县学气氛还是不错。
这还是得益于老教谕教得好,毕竟雅号“慢君子”,多善君子之行,教度君子之风,奉举君子之器,弟子从师,是以融融。
学子之间,大家学问高低且不说,皆是同窗。
可近来县学气氛有些诡异。
两件事。
一件事是浣清河上凉思画舫的女子大家凉凉姑娘唱红了两首小词,杨荛作为县学学子的领头羊,便豪爽的请众多同窗同游浣清河,听那凉凉姑娘唱曲。
听罢归来,心思不一。
但大多还是忿忿不平的,双阳县学问最高的慢君子徐思青教导的我们,还不如你一个只会舞刀弄枪的县尉了?
自然是不服的。
甚至打从内心深处觉得,这两首小词就是齐平川不知道从哪里剽窃来的。
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写这种闺房小词。
不合理嘛。
第二件事,则是许秋生的升任。
这位有着“青云俊子”雅称的许秋生,没一甲中第之前,就已声名斐然,据说有一副花月娇羞的谪仙人皮囊,其面如冠玉濯然青莲,谈吐文雅且谦谦。
读书人么,对此是不服气的。
你凭什么长得好看还这么有才华,我哪里比你差了?
可许秋生连中三元成为去年的一甲状元,这是不争的事实,高中之后游街,那一句随口而来的“青云过街游翰林,春墨傍身看京花”更是让人心服口服。
关键说出了大家心声。
于是这几日的县学里,以杨荛为首的学子一边鄙视着软蛋县尉,一边膜拜着许秋生,就差没有提前去永兴州等那位青云俊子了。
是以这一日老教谕出门后,杨荛便将众人聚在一起,商论着到到时候那些人愿意和他一起去永兴州,一阵呱噪之后,杨荛大感不耐。
啪的一声收了折扇,凌空一挥,“都去都去。”
有人便哄笑,“杨才子包了?”
杨荛哈哈一笑,“些许资费,小爷我一肩承担了便是。”
作为双阳城首富杨橓的宝贝疙瘩,杨荛有这个底气,将来偌大的家业都是他的,现在还挥霍不得几个小钱了?
笑话!
于是这件事就要这么决定下来。
角落里安静的坐着一位年轻学子,长相倒是普通,身上的粗布长衫因为过水极多,已经发灰发白,一直不曾掺和进来。
手捧着本书,默念无声。
杨荛目光一转,落在他身上,“符祥,你该不会又要做那曲高和寡的孤家寡人罢?”
名为符祥的年轻学子目不斜视。
道不同不相为谋。
杨荛也知道他的臭脾气,哪会继续自讨没趣,反正这货就是恃才傲物,你看不起我杨荛,觉得我浑身铜臭有辱学问,我还看不起你嘞。
贫寒还成了骄傲的资本?
况且论才,你符祥也不比我杨荛高。
老教谕不也说过嘛,县学之中芸芸学子,你符祥与我杨荛各领风骚。
眼咕噜一转,绕了几步来到符祥面前,用折扇拍了拍这位极有傲气的贫寒学子,“符祥,你倒是说说,咱们软蛋县尉剽窃来的两首词怎么样?”
符祥微恼,本不欲理睬,不过思忖刹那,还是放下书,“那位女子大家真说过,这两首小词是齐县尉写的?”
杨荛一脸忿然,“可不是,倒也是奇怪,早些时候凉凉姑娘就说过,除非齐平川那般年轻有为的英雄男子她才会重出江湖,做那男欢女爱的事情,怎的没多久就传出了这事,莫非这俩奸夫**已经有了龌龊之事?”
由不得不忿然。
自己去了几次凉思画舫,不管是用钱砸,还是用才情,都没能征服这位凉凉姑娘,齐平川这货什么也没做,就已折断美人腰,能不恼怒?
人比人气死个人。
小爷我家财万贯,长得也是个如沐春风,哪一点比他齐平川差了?
那凉凉姑娘也是个傻子。
若是把小爷伺候好了,将她赎身,做个富家小妾多好,非得看中齐平川这个穷县尉,现在不继续得在浣清河上卖艺唱曲儿?
傻了吧唧的!
符祥脑海里回荡起那两首这些日子几乎传遍了整个双阳城读书人圈子的小词,叹道:“词是真的好,当得起传世佳作四字,但若说是齐平川所写,在下是万万不信的。”
如此才情的小词,只怕许秋生也难有一二。
纵贯观井天下历史,能比拟这两首小词的,貌似也不会太多。
齐平川一个没甚读书,据说连县学也只上过数日就逃学不来的县尉,写得出来?
一写就是两首。
而且两首小词意境截然不同,《虞美人》明显是亡国故人所著,《一剪梅》则是闺房才女之情,放在齐平川身上怎么都不合适。
剽窃无疑了!
杨荛大生知音之感,第一次觉得这个碍眼的符祥并不是一无是处,哈哈一笑,折扇在手中一拍,“遮莫咱俩找个时日,去向这位县尉大人求教一番?”
读书人求教学问,天经地义。
只不过这个求教嘛……
与其说是求教,不如说是羞辱,你齐平川剽窃来的小词确实惊艳,可这样的小词你还能有几首,到时候怕不是羞得钻地洞。
符祥讷讷了一下,“不……太好吧?”
倒是更在意这两首小词真正的作者是谁,双阳城谁有这个才华?
数来数去,貌似没人。
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位家境略不错的学子乐道:“剽窃者,自是咱做学问之人最忌之事,岂能让他逍遥自在,阳县学的双璧联袂,定要让他齐平川羞于为人!”
符祥,杨荛,老教谕钦点。
县学双璧。
………………………………
六十八章 你们这是求仁得仁
同仇敌忾,轰然叫好。
县学里顿时热闹了起来,大家熙熙攘攘着给符祥、杨荛出主意,不外乎是读书人的迂腐心理,哪能容忍一介武夫在学问超过我们这些读书等身的读书人。
又有人性的羡慕嫉妒。
杨荛自然喜闻乐见这种局面。
符祥也颇为意动。
他倒不是羡慕嫉妒,而是觉得应该借此事,找到那位真正的词作者,以求教学问。
当然,也是对剽窃者的惩戒。
而这两人,心中其实又有一丝见不得人的想法,若是改日拜见许秋生时,这位一甲状元问起自己二人有何作品,又说自己两人连一介武夫都不如,岂非尴尬?
敲门无砖呐。
所以,必须从出尽风头的齐平川身上,将这风光抢回来,如此才能在许秋生面前有说话的一席之地,双阳城的读书风光,应在我县学双璧身上。
“啪!”
一声脆响。
老教谕手握戒尺,敲在门框上,严肃怒道:“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众人噤声。
慌不迭回到自己的座位。
老教谕严厉。
戒尺打起手心来一点也不留情,贼疼。
徐思青进屋后站定,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平日我对你们的教导都白瞎了么,君子器阔,当囊宙宇,一丁点小事就要追根逐底,尔等不愧乎?”
杨荛哈哈一笑,“先生亦教导弟子,时有不平,君子顺子,敢问老教谕,我等学生与那剽窃之恶大道相争,哪里不君子了?”
毕竟是老教谕青睐的弟子,辨起来也是个有理有据,丝毫不落下风。
老教谕噎住,吹胡子瞪眼,“你还有理了?”
符祥一向很尊重徐思青,没有这位慢君子老教谕,他只怕是进不了县学,然而出身贫寒的他,也有秉持正义之心,起身缓缓道:“先生教导的是,正因为先生的教导,我等才为这天下读书人不平,呕心沥血之作,却为他人不劳而获,岂非寒心?”
若是长此以往,天下谁还做文章?
老教谕闻言,却笑了。
不愧是自己最青睐的两个弟子,如果没有许秋生的出现,说不得自己还真要支持他们,可许秋生出现了,那就不行。
齐平川若是被你俩给弄浆糊了,到时候许秋生再一勾搭,你俩一跑,对双阳也是不大不小的损失,我还有什么颜面去九泉见齐汗青。
一念及此,老教谕越发担心。
总觉得齐平川牛皮吹大了,希望他会收敛一下,免得不好收场。
齐平川出现在门口,笑眯眯的扫过众人,最后目光在杨荛和符祥身上落了片刻,道:“倒是叫我好奇了,诸位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两首小词是我剽窃的?”
我一个二十一世纪四有青年,还对付不了你们一群封建酸儒?
笑话了。
众人愣住。
没料到齐平川竟然敢来县学。
旋即恚然。
这是丝毫不将我县学学子放在眼里哪,剽窃了诗词也便罢了,你躲在家里偷偷摸摸高兴就是,现在还跑来县学耀武扬威?
是可忍孰不可忍!
杨荛拍案而起,哈哈一笑,“敢问齐县尉,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两首词是你写的?”
众人齐齐望向齐平川。
老教谕握着戒尺,背负着双手,神情淡然。
实际内心紧张的一批。
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一次找齐平川失误了,应该去请陈弼,他最熟悉杨荛和符祥,这两孩子确实是县学最有才华的年轻人。
将来若是参加科举,一甲二甲都有可能。
齐平川若是没两把刷子,今天真得栽在这里,而且目前来看,几率很大。
头疼……
关键是齐平川那一番豪言壮语让老教谕觉得不靠谱。
符祥亦缓缓起身,“学生符祥,在此请教县尉大人,还望不吝赐教。”
齐平川点点头。
嗯,这就是我的人才库,这两人想必就是来时老教谕专门提醒过自己的杨荛和符祥,看穿着,那位爽快耿直的应是杨荛,沉着冷静的是符祥罢。
都是可造之材。
得了,今儿个就把你们打得心服口服。
想到这,缓缓走到老教谕身旁,盯着众人道:“既然你们有心讨教,我呢,也是个好心肠,胸中翰海墨池,便让你等领略一番,让你等知晓,这天有多高地有多阔。”
众皆哗然。
好狂的口气,竟然敢自比天高海阔,哪怕是老教谕,也不敢如此大言不惭。
杨荛哈哈一笑,“莫要闪了大牙。”
符祥微微扯了扯嘴角,沉稳的读书人也有了一分火气,却控制得极好,轻轻说道:“齐县尉,有些话覆水难收,说的是壮气,丢的是面子,怕的是连里子也没了。”
齐平川暗暗点头。
杨荛和符祥确实性格迥异,一者明亮如光,一者暗沉若水。
笑道:“也别面子里子了,早就听闻过你俩县学双璧的名声,说什么双阳城的绝代双骄,可这些年没见到什么惊艳佳作,倒是让人好生失望,该不会是沽名钓誉之辈罢,像你们这样的人,我齐平川见过很多,最后多泯然众人矣,是以在下不才,愿意代替老教谕教导一二。”
得先打击一下他们,要懂得敬畏。
别真的以为天老爷第一你第二,须知人外有人,可别重蹈了方仲永的覆辙。
愤怒!
绝对的愤怒!
一刹之间,众学子纷纷怒斥,你区区一个县尉,执刀治安是你擅长,如今竟敢如此狂傲的说代替老教谕诲人学问,而且还是教导县学双璧。
简直是玷污了学问两字。
杨荛几乎要泼口大骂,就连符祥也忍不住冷笑了起来。
这倒是情理之中。
文人相轻。
然而文人也轻武。
齐平川挥挥手示意安静,“也别哔哔了,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你们尽管出题,我齐平川接着便是,说吧,是要比文章,还是比赋,又或者是比诗词?”
杨荛几乎是不假思索,“诗。”
他擅诗。
符祥则要沉稳许多,思忖了一阵,才缓缓说道:“符祥愿在词上功夫,向县尉请教一二。”
齐平川一脸狐狸笑意,“善。”
你们这是求仁得仁。
………………………………
六十九章 请开始你的表演
完了完了完了!
表面淡定,看似不动如松的老教谕,内心一声哀嚎。
公子这段日子以来,确实给了他惊喜。
当初那句“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以及近来大火的两首小词,着实是让老教谕惊艳得好几夜睡不着。
但才情这个东西,真不是想有就有的。
公子再厉害,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再写两首传世佳作吧?
真要能这么厉害,几乎可以媲美观井天下史上最强的几位文豪了,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偏生咱们这位公子根本没读过几天县学嘛。
别说杨荛和符祥怀疑齐平川剽窃,老教谕心里也犯着嘀咕呐,那句“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还可以情由境生,灵犀突来。
可那两首小词,真不太符合公子的身份。
老教谕也曾怀疑过,是不是那个身份神秘的丫鬟商有苏的作品,被公子剽窃来了,为此还去问了陈弼,陈弼却笑而不语装深沉。
让老教谕很是无奈了一阵。
现在好了。
杨荛和符祥要和公子现场比诗,这可不是什么飞花令靠博闻广记,是要考验真正的学问。
偏生老教谕又很了解这两个门生。
别看这俩很少有佳作传出,实际上都闷着呐,谁不是写了一两首好诗词压在家里,等待科举之前一鸣惊人。
公子这次很可能输定了。
齐平川淡定着呐,依然笑得很狐狸,看着杨荛,“那行,你先?”
杨荛哈哈一笑,颇有那么一旦笑面虎的意思,“先说在前面,今日求教,可不是看谁背的诗词更多,我们是要现写的,而且还不能如此简单,必须得规定一个情境或者某几个用词!”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现写一首诗词已经极难,还要规定境界或几个用词,那真是难上加难。
就是许秋生来,也就能完成。
若想在这样的条件下写出传世佳作,让众人服气,难比登天!
齐平川大笑,“善。”
杨荛也是一脸贼笑,“倒想问一句齐县尉,你若是输了怎么办?我先来,若我杨荛输了,则心甘情愿,三牲五果,再拜你为师。”
齐平川讶然,真要赌这么大,看向老教谕,“这你不管管?”
既已拜师,何敢擅自更换门楣?
老教谕眉头跳了跳,本有些恼怒,可转念一想,这是杨荛的真性情,自己最欣赏的不就是他的率直么,于是也便忍了,“老朽愿成人之美。”
杨荛哇了一声,“先生,可不许对学生如此无信心。”
老教谕无语……
你自己说出这么不讲理的话,我还要给你好脸色,你是老师还是我是老师?
齐平川沉吟半晌,说道:“既然你都说了,有个彩头也好,一时间我也想不到什么,这样罢,我若是输了,随便你说什么,我都照做便是。”
杨荛哈哈一笑,“此话当真。”
“当真!”
“不悔?”
“君子一言。”
杨荛大乐,“那我若是要你那把太祖佩剑呢?”
“给你便是。”
杨荛忍不住一阵狂笑,他已经预见到自己配着太祖佩剑招摇过市的大好风光了。
符祥挑了挑眉。
第一次觉得这个浑身都是铜臭味的同窗不那么讨厌。
他也觉得,你齐平川有多狂,就得跌多痛,总不能让你狂了一回,却什么代价也不付出,那我县学双璧岂非成了笑话。
有道是武将穿肠剑,文人诛心言。
读书人的可怕,在于此处。
齐平川没理睬以为胜券在握的杨荛,看向符祥,“你呢?”
符祥蹙眉,终究性格不同,轻声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学生不愿意改换门庭,若是输了,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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