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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在小说里-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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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县尉很可能要被打脸!
老教谕徐思青叹了口气,就欲上前给公子找台阶下。
却见齐平川回过神来笑了笑,走了几步,对许秋生道:“许知州能否先让让?”
许秋生冷哼,拂袖让开。
看你如何作妖。
齐平川望向众位学子,“前有先贤李羡仙的《龙雀语》,今有青云俊子许知州一首惊艳之作,想必诸位同学已经知晓了何为浪漫主义。”
符祥蹙眉。
杨荛已经在苦笑。
他俩都认为齐平川认怂了,所以在找台阶下。
许秋生却丝毫不留情面,在一旁讽笑道:“齐县尉,可莫要扯远,你不是要批驳先贤李羡仙么,本官已宽容为怀,容你批驳这一首敝帚自珍的《春日》,还有什么不满意?”
齐平川斜乜他一眼,“急什么?”
许秋生被噎住。
恼怒的道:“好好好,本官就拭目以待,看你如何收场!”
齐平川没理他,继续对众学子说道:“所谓浪漫主义写法,其实归根到底,也就几个要素,只要把握好这一点要素,大家也能写出脍炙人口的好诗词来。”
许秋生嘴角抽搐。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打算传道受业解惑?
他哪来这么厚的脸皮?
老教谕在一旁也是扶额长叹,不忍卒观,在他看来,公子似乎有些落了下乘,此刻光明正大的认输,还能落个君子风范。
然而却避重就轻,着实不该。
齐平川根本不在意他人看法,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自身,今天关于浪漫主义的写作手法,我只说一次,大家能领悟多少,各看本事。”
符祥和杨荛也嘴角抽搐。
其他学子则已经泛起了嘀咕,总觉得齐县尉在忽悠人,倒也有点好奇,他今天究竟怎么样才能避免被青云俊子打脸。
但怎么看,这脸都会被打的很惨。
齐平川抬起手,伸出三根手指,“简而言之,先说比较容易领会的三点要素。”
许秋生略有不耐。
符祥和杨荛等学子也是,觉得齐县尉在拖延时间。
老教谕心中一头悲叹。
齐平川口若悬河,“第一点,以丰富的想象力,构筑超现实的情节。想象是什么?是你们张开思想,不受天地拘束,在这种想象中,你们可以超越现实,飞驰在无边无际的星空,可以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也可扶摇直上九万里,青云为翼,日月肩挑,一剑断山河一气纳乾坤……可以这样说,一个读书人,能否具有丰富的想象力,是他能否写出浪漫主义文章最基本的要素。”
“所以在我看来,丰富的想象力,亦可称之为艺术性的幻想。”
杨荛哈哈一笑,“谁不是想得天花乱坠,我还想着有朝一日三千佳丽——”
曳然而止。
杨荛笑不出了,他觉得自己那点想法似乎有点卑微了。
符祥蹙眉,若有所思。
老教谕眼睛一亮,旋即又摇头,归根到底还是要拿作品来说话。
许秋生冷笑一声,耐心渐失。
齐平川依然自顾自的大谈畅谈,“第二点,用大胆的夸张来塑造无法考究的细节。夸张指诗词创作中突出描写对象某些特点的手法,是浪漫主义的基本特征……第三点,以强烈的抒情来刻画和渲染极端鲜明的爱憎。当形成了极端的抒情、极致的色彩,就能和现实对立起来,形成最为鲜明的反差……”
夸夸其谈口沫横飞,一泻千里滔滔不绝……
众多学子听得口瞪目呆。
老教谕无可奈何。
青云俊子许秋生作为一甲状元,本身就极其高傲,哪听得进齐平川这一番长谈阔论,在小半个时辰后,这位永兴知州终于忍无可忍,怒道:“你还要胡扯到什么时候!”
齐平川扭头看了他一眼,回首问道:“你们懂了没?”
众皆茫然。
说的话很简单,可一时间要理解这么多东西,真不是容易的事情,况且你说的就是道理么,你还没证明它。
不言之有理的批驳《春日》,或者以一首作品压过许秋生。
没有说服力嘛。
齐平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朽木不可雕也,一群蠢货!”
许秋生额头青筋暴突,忍无可忍,“齐县尉,双阳县学之中亦有符祥、杨荛这等璧子,你再这般胡说八道误人子弟,休怪我治你个扰乱学堂不尊礼道侮辱圣贤之罪!”
此话一出,众人明白了。
齐县尉完了。
首先,他输了,其次,许秋生还会就此事追究于他。
这才是许秋生的最终目的。
说不得齐县尉还得丢掉县尉一职,须知许秋生安的那个罪名可大可小。
老教谕跌足长叹。
叫你吹牛叫你吹牛,现在好了,惹出祸事来了吧。
齐平川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你急什么,我说的学子们不懂,不代表我说的没有道理,你不是一直让我就你的那首诗指教一翻么,我很忙,没空,也没甚耐心,现写一首让你观摩便是。”
心中有些发虚。
批驳个屁。
秦观的《春日》是我批驳得了的?
李羡仙作为文庙第十一贤,是我批驳得了的?
只有拿诗来压。
许秋生怒极反笑,“好,好,好,本官就等着齐县尉的千古佳作!”
齐平川看向众多学子,“好生学着些,看看什么叫文字风流,看看什么叫谪仙风采,看看什么叫一诗领千年风骚。”
众皆哗然。
连许秋生也有些不解了,这货哪里来的底气?
他现写一首诗而已,敢狂妄到自称谪仙,还妄语一诗领天下文道千年?
文圣人也不敢这么说。
齐平川踱步,背负双手,轻声道:“就写一首《将进酒》罢。”
杨荛哈哈一笑,“你倒是写啊。”
许秋生冷哼一声,你要是敢信口胡诌,或者随便拿一首凡俗之作敷衍,今日这扰乱学堂辱没儒道先贤的罪名,我是治定你了。
老教谕给门口的老王示意,让他去找陈弼。
老王耸耸肩,怕什么。
要相信公子。
齐平川沉吟半晌,一副思想人生的神态,声情并茂抑扬顿挫的缓缓念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落地惊雷!
………………………………
八十六章 巅峰……真是个寂寞如大雪崩啊!
古体诗!
众人忍不住暗暗好笑,没想到齐平川竟然取巧写古体诗!
古体诗比格律诗好写。
这是常识。
毕竟古体诗格律自由,不拘对仗、平仄,押韵较宽,篇幅长短不限,句子有四言、五言、六言、七言体和杂言体。
只是众人谁也笑不出来。
一首诗的好坏,有的诗前面平铺直叙,如溪流潺潺,最后一句画龙点睛形成鱼跃龙门之气。
有的诗开篇便是惊雷,其后便是细雨缠绵。
齐平川开口这一句……
杨荛双目圆睁,脑海里很自然的出现了一条大河自天而来奔流到海的壮观画面,他身临其境,甚至听到了天风海涛之声。
符祥呼吸急促捉书而起。
老教谕满脸潮红,拢在袖中的十指轻颤。
许秋生怔在那里。
都是读书人,哪能理解不到这一句的精妙。
这是何等的想象力!
写大河的人不少,但谁能将想象放飞到这个地步,让那黄河之水天上来,这是何等大气磅礴的气势,这是何等浩瀚的格局!
包括许秋生在内,所有人都石化原地,听着齐平川继续吟诵: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
……
寂静,比黑夜还寂静。
许久许久,才由老教谕打破,这位有着慢君子之称,早年也曾科举高中的大儒,壮如癫狂,口中讷讷呢喃:“朝闻道,夕死可矣,可矣……”
老教谕径直出了学堂,在门前台阶上绊了一下。
起身时已披头散发。
他却浑然不觉,嘴里依然呢喃着那句朝闻道夕死可矣,就这么失魂落魄的走远。
背影苍凉。
一生献给学问的老教谕,才知自身之渺小。
杨荛满脸通红,他只觉汗毛倒竖热血上涌,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拍案大叫:“壮哉,快哉,酒来,酒来!”
符祥亦是满脸潮红,这位恃才傲物的寒门学子,只是走出了课桌,站在课桌旁的走道里,对着齐平川一揖到底,“先生之才,足可并天耳!”
其余学子,亦从震撼中惊醒,齐齐对齐平川弯腰行礼,道:“先生之才,请为我师!”
许秋生如一尊雕塑。
脸色铁青,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齐平川的声音: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齐平川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
这是谁的诗?
谪仙李白!
我齐傲天都搬出李白了,还达不到效果,那也太说不过去。
实际上我还是心慈手软。
李白真正最具有浪漫主义的诗歌不是《将进酒》,而是那首《梦游天姥吟留别》,可以说,那首诗才是浪漫主义诗作的巅峰。
当然,并非说《将进酒》不好。
实际上从艺术上来说,《将进酒》更是诗作的巅峰。
拍了拍许秋生的肩膀,脸上挂着一副高处不胜寒的孤独感,虾仁猪心的道:“怎么样,还需要我再花点时间和心神,来言说一二许知州那首诗中的不足之处么,有必要吗?”
我是不敢批驳秦观的《春日》。
但我可以压住它啊。
这一刻,想必能写出《春日》的许秋生,应该生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
这就叫绝望。
区区一个三年一出的一甲状元而已,能和一千年都出不了一个的谪仙李白比么?
那诗仙两字也太廉价了。
所以,我现在就算主动提出来,你许秋生好意思让我来批驳《春日》?
不是自己找抽么。
许秋生僵滞着转身,看了一眼齐平川,看着那让人恨得牙痒痒的脸,感受着他俯视自己的那种高处不胜寒的王者姿态,强忍住掐死他的冲动,深呼吸一口气,欲言又止,最终一声长叹。
他明白,输了。
真正的,彻彻底底的输了。
自己这么多年来,读过所有诗书中,哪怕是文庙先贤的作品里,也拿不出几首可以和这一首《将进酒》相提并论。
自己更写不出。
现在写不出,将来……恐怕也写不出。
这一刻,他明白了一个词:绝望。
是那种望见高山,但这一辈子都永远无法攀登上峰顶的绝望,是那种既见星辰,却永远也触不可及的遥远绝望。
和这首《将进酒》比起来,自己写的什么“青云过街游翰林,春墨傍身看京花”简直就是一堆狗屎,是不名一文的废纸。
自己竟然还想用那首诗鞭挞气瓶的自尊摧毁他的形象。
现在看来,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许秋生只觉得脸上仿佛寺庙的大钟狠狠的撞了上去,火辣辣的痛。
铁青着脸拂袖而去,“告辞!”
齐平川哎了一声,“许知州,别走啊,虽然我这首《将进酒》不错,但也就是不错而已,你那首还是很可以的嘛,也可以笑傲士林了,我们还是可以友好的以诗会友撒,须知高处不胜寒,我齐平川难得遇见一个大才之人,你加把劲还是有希望看见我的汽车尾灯的,别让我一个人承受这巅峰寂寞……哎,真走啦?”
虾仁之后继续猪心。
走出门外的许秋生僵滞,缓缓回头,盯着齐平川,“记住今天。”
总有一天,我要你加倍偿还。
齐平川欸了一句,一脸不在乎,“记不住啊,毕竟写出这样的诗对我而言是家常便饭,记着干甚,下次再写一首更好的就行了,这些事只有垃圾才会天天记在心上,许知州你说是不是?”
噗!
许秋生猛然吐出一口血,伸出手颤巍巍的指着齐平川,一个字也说不出。
齐平川转身背对许秋生,四五十度仰望天空。
欸乃一声长叹。
“一曲《将进酒》,天涯何处觅知音,巅峰……真是个寂寞如大雪崩啊!”
………………………………
八十七、八十八章 大商的天子剑
寂寞如大雪崩?!
在看见齐县尉连续补刀,将青云俊子许秋生气得吐血而去,之后又负手四十五度仰望天空,那一刻,杨荛和符祥等众多学子,只觉得眼前的齐县尉光彩熠熠。
真如天降谪仙立人间。
在这样的文道谪仙人面前,青云俊子算个屁。
屁都不是!
然而一句寂寞如大雪崩,又让众人心中骤感凄凉。
难道……
这就是走到文道巅峰之后的心态。
好一个寂寞如大雪崩。
越是如此,越能感受到齐县尉……嗯,不,今后应是齐先生,越是如此,越能感受到齐先生满腔才华不得诉的孤单寂寞冷。
此刻再深思齐先生那一番教诲,真是个天音妙谛。
杨荛哈哈大笑,“今日我杨荛在此放言,若是双阳城谁敢不服齐先生,我杨荛第一个饶不了他!”
符祥只是默默点头。
齐平川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一直关注着。
闻言心中暗喜。
修改了岑夫子和丹丘生,让这俩人也出现在诗中,表达了自己对他们的重视,这对县学双璧,已入我齐傲天彀中矣。
大赚!
说不准这俩中就出一个张良。
……
……
回县衙路上,齐平川问去而复返的老王,“许秋生呢?”
老王砸吧着旱烟,“在驿站。”
“陈弼没去?”
“陈弼为什么要去?”
齐平川一想也是,陈弼岂是那种折腰奉承的人,何况奉承许秋生也没用,奸相现在就想置双阳城于死地,否则怎会借唐铁霜的刀。
侧首,“老王,你一直摸我衣衫干嘛。”
忽然一阵恶寒,一脚踹出去,“卧槽,你是不是刚才屙尿没洗手,拿我衣服擦手?”
这套路老子不要太熟。
老王从一旁爬起来,一脸委屈,“大人,干嘛把我想的那么无耻,我会对大人做那样无耻的事吗?我只是想沾点你的才气。”
齐平川不屑,斜乜一眼,“当真?”
你不无耻才怪。
老王斩钉截铁,“当真!”
齐平川只得作罢。
浑然没注意,老王转头脸上就挂着贼笑,心里嘀咕着说公子咋个慧眼如炬了呢……以往他可一次也没发现呐。
“老王,你回衙门罢,我去一趟醉燕楼见见赵负商。”
老王点头,“陈弼也是这个意思。”
齐平川不解,“陈弼什么意思?”
老王反问,“大人什么意思?”
齐平川沉吟半晌,“现在双阳城因为那封诏书的缘故,落入了藩王、奸相和陆炳的眼中,成了众矢之的,而这是双阳城不可承受之重,今天是许秋生、唐铁霜,明天没准是许春生、许夏生、许冬生和唐铁雨、唐铁雪,不符合我心中预设的成长路线,我们需要时间,需要猥琐发育,不能浪。所以先前我不同意陈弼说杀赵负商的计划,在我看来,没有比赵负商更好能解决双阳困局的人选了。”
老王唔了一声,“怎么说?”
齐平川知道老王会回去告诉陈弼,便借他的口转达,道:“如果赵负商背后的前朝势力这个时候走入藩王、奸相和陆炳的眼中,你说信王和明王这两位大徵宗室的王爷,会忍?”
顿了下,语重心长的说:“奸相和陆炳为了朝堂和民心,也会优先选择对付前朝势力,毕竟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他们也惧怕。”
还有一点,许秋生来了双阳,赵负商就是个潜在威胁。
老王大笑,“大人真是神机妙算。”
齐平川暗乐。
我是齐傲天啊,虽然陈弼算无遗策有无双国士之才,但我好歹是观井天下的主角,要告诉身边这位谋臣,你们要辅佐的人不是草包。
也是很牛逼的好不好。
然而没高兴到一秒,老王变戏法一般拿出一柄剑,“陈弼也料到了大人会这么想,所以让大人将这柄剑带去,送给赵负商,让她赶紧离开双阳城。”
成就感瞬间全无。
齐平川怏怏的接过剑,嘀咕道:“真特么没劲,等下次老子看着了剧情大纲,分分钟吊打陈弼,惊爆他的眼球,让他明白啥叫主角啥叫光环,总不能一直被他喧宾夺主。”
老王不解,“啥剧情大纲?主角光环又是啥?”
齐平川含糊其辞,“没什么。”
低头看手中那柄剑,也不重,最多一斤半,普通剑器长短,剑鞘之上镶嵌了数十枚细小玉石宝珠,金光闪闪让人睁不开眼。
也不知剑主人有多风骚,打造了如此华丽的剑鞘,按照古龙老先生的套路,用这种剑的都是弱鸡,要么贵胄子弟要么某巨侠不成才的三代子弟。
挂着这把剑走江湖,就差没在额头上写着我家里很有钱,而且我还是个弱鸡,快来绑架我,分分钟发财致富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真正的高手,剑是很普通的。
像阿飞的剑,就只是一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铁片,然而阿飞是高手中的高手。
不过最高的高手是孤独求败那种。
无剑胜有剑。
剑鞘四六分的位置,纂刻了三个小字:商—社稷。
应该是剑名:社稷。
拇指轻轻一弹。
锵!
如生龙吟。
剑身猛然出鞘三寸,宛若照镜。
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显然这把剑在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有着削铁如泥的本质,绝对是把神兵利器,很可能不输腰间那柄挽霞。
这样一柄好剑,说送了就送了?
有些心疼。
问道:“话说,这剑名社稷,又带商字,有来历?”
一柄剑就能把赵负商打发走?
老王点头,“这剑是大商王朝末帝的佩剑,公子应该懂它的分量吧,虽然比不上大商王朝的玉玺,可毕竟也是天子剑。”
卧槽!
除了卧槽,齐平川真的找不到词来形容陈弼了。
这货……太牛逼了!
连大商王朝末帝的天子剑都有,还有什么是陈弼做不到的。
这货是大腿。
必须把陈弼这根大腿抱紧了,没准就能一路躺赢进王者。
挂剑到腰间,笑道:“回去告诉我家丫鬟,今天本公子为了从贼人手中抢回朕的张良韩信,呕心沥血殚精竭虑,累的够呛,中午要吃红烧肉、回锅肉、卤猪蹄等等等等,若是有点水煮鱼那是更好。”
老王一脸苦逼,“她会打死我的。”
……
……
驿站里,脸色苍白宛若大病了一场的许秋生站在窗前发呆,许久后转身来到角落里,翻开行囊,欲取出文房四宝写点什么。
只是当他的手拿起砚台时,一刹之间,猛然缩了回去。
啪的一声,砚台跌落在地。
许秋生想去拾起砚台,却发现自己嘴唇哆嗦,手竟然不受控制的颤抖,伸不过去。
如避蛇蝎!
………………………………
八十八章 过关
挂了两柄剑,一路招摇。
这段时日在双阳城干了几件大事,渐渐混出了名堂,似乎成了名人,不少路人看见他后主动打招呼,态度还很尊敬。
大大满足了齐平川的虚荣心。
老子可是双阳县的公安局局座,名义上的三把手,实际上的双阳隐王。
醉燕楼前河上,凉思画舫靠岸。
经历过一夜寒风,空气中那股淡淡的石楠花味道已飘散。
上午时分,一般没人来狎妓风流,这个时候浣清河还没有活过来,在昨夜经历过一番敢作敢为、承继传统又勇于创新、相扶相携共上层楼的大雅大俗后,青楼女伎们此刻还在养精蓄锐,以求今夜再铸辉煌再攀高峰。
凉思画舫也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凉思画舫的凉凉女魁卖艺不卖身了。
遗憾归遗憾。
有钱的老爷们先在画舫上听听凉凉姑娘的小曲儿,再到其他画舫或者醉燕楼中找个妙人儿一番盘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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