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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雄-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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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不!量!力!”
李存孝气虎虎道:
“伯父,你亦无须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密!”
剑圣平贞盛叹道:“存孝,莫再自欺欺人了!”驻剑一按,连剑带鞘立时入土三寸。
他的剑,就是乌柳神剑。
――沙陀城派之宝,自开山祖师传下,断石破盒,吹毛可断,乃~等神兵。
这时,剑圣平贞盛拔剑出鞘,凭空漫舞,立时发出一股不温不火的气旋。
但力量奇大,住温亦身不由己的冉冉扯前,忙气聚双腿,方能险险拿椿站定。而劲分两道,一扯一推,剑圣平贞盛背后的李存孝,立觉气劲压体。
剑圣平贞盛不疾不徐道:
“存孝,你与杨行密一拼,己受内伤,难道我看不出来吗?”
说完,李存孝顿感胸日一阵郁闷,“哗啦”一声,终于吐出积压体内的瘀血。
剑圣平贞盛这才骤停剑势,气旋自是随之消失。剑圣平贞盛道:
“存孝,强忍内伤,有损元气,现在好些了吗?”
李存孝气色果见好转,气昂昂道:
“谢伯父!”
剑圣平贞盛缓缓道:
“你要记着,你这次是为报仇,而非拼命,以你昔才一伤势,强行跟杨行密相斗,徒然是两败俱伤!”
这时石桥底被剑气割处,沙石不住洒下,但到了剑圣平贞盛身前半尺,就被一股无形气劲尽数逼开。
剑圣平贞盛道:
“存孝,杀父之仇虽然重要,但你身负复兴沙陀城重责,切不可意气用事,伤了有用之身,知道吗?”
李存孝大声道:
“侄儿谨遵伯父教诲。”
住温却心暗道:
“剑圣平贞盛功力,实己超凡入圣,神妙难测,但数十年来僻居荒山,淡泊世情,向为武林中人所敬,这番重踏江湖,看样子并非单为报仇复派而来………?”
耳中剑圣平贞盛又道:
“存孝,以你七式降龙腿法,仍不足杀败杨行密,要报此大仇,必得练成降龙腿法中最霸道强横的一式‘杀龙求道’!”
“伯父放心,侄儿必努力用功,练成绝技!”
剑圣平贞盛道:
“杀龙求道刀至刚至阳绝学,决不可操之过急,而杨行密早晚也是留给你手刃的!”
李存孝扼腕恨道:
“对,侄儿定要亲手他!任何人也不能动他分毫!”
剑圣平贞盛点点头,转眼对住温道:
“你负责对付尚让,进展如何了?”
住温仰脸一笑,满不在意道:
“哈,尽管放心,他的一切,我早已了如指掌,要收拾他,实在不费吹灰之力!”
李存孝与杨行密对招受挫,本就满肚于冤气,一见住温那副模样,就不禁冷笑道:
叫嘿,金甲军三堂堂主,全是伎伎人物,要对付黄巢,便先得剪除他这三员猛将,住温,你别小觑尚让的实力!”
住温撇撇嘴,冷刺刺道:
“少城主,你这是怀疑在下的能力了?”
李存孝忽道:
“住温,秦霸刀黄巢三大弟子中,资历最深的一位,你可别心高气做,坏了我们的大事!”
住温冷冷道:
“资历深并不就行于实力强!”
他接着说出了见解:
“尚让无疑是智计过人,深沉慎密,但他生性忧悠,重情弱爱,虽说是优点,却亦是他最大的致命伤!”
“反之钱柳喜怒无常,脾性乖戾,虽难获至交,却令人更难捉摸,你若要担心,还是先替李从珂担心吧!”
李从珂是李克用的儿子大太保李嗣源的心腹之一,能征善战。
李存孝气呼呼,满脸不服道:
“李从珂神功无敌,练的乃是佛门正宗如来神掌,又岂用替他操心?”
住温冷哼一声,懒得理他,也懒得看他。
就在这时,忽然“轰”地一响,整个石桥都坍塌了下来,碎石飞溅。
住温大叫一声:“剑圣平贞盛小心!”
话一完,便只见一个人影如飞鹰般,在飞溅的碎石中冲天而起。
住温摹地想起了一句话:
江湖上,能夸言称霸武林的,有一人一剑,
人――是金甲军的黄巢。
剑――是沙陀城之宝。
乌柳剑!
如今乌柳剑落于剑圣平贞盛手中,确是非同寻常,几有鬼哭神号之威啊!
大路,快马。
钱柳,雪暗天没到连城寨,先遇上落马坡。
落马坡刀连城寨大路夫日,地势陡斜,尽是软泥松土,踏足稍重,便随时有倾泻之危,敌人绝难长驱直进,故名落马坡。
落马坡顶一道石桥横贯,凡进寨者必要从下而过,大有折服来人之意。
守关士卒更是狂横叫道:
“钱柳,乖乖下马,在老子脚下爬过吧!”
步惊对立面怒道:
“呸!这区区斜坡难得了老子吗?”
正待冲上,雪暗天人马己奋勇而上,
“杀鸡焉用牛刀,主人,就由属下先上!”
雪晴天一上,马蹄瞬即陷进土内。
泥内早伏有无数人马,马上仗刀而出,白光过处,马蹄立断。
“射人先射马!”这道理,无论谁都很清楚。
雪暗大凌空翻身,倒飞回钱柳马后。
但听蹄声沓地,钱柳悍然而上,所过之处无数守士尽成蹄下之魂。
由此,他所乘的马无疑是匹宝马。
临近坡顶,钱柳忽然两腿一夹,内力疾送进马腹内。重逾数百斤的骏马,竟被这一挟之力,带得直冲半空,腾越十数丈。
钱柳真是好骇人的功力。
闯过横桥,便是连城寨所在,两人士气如红,直冲城楼。
钱柳人虽狂做,却非大意之辈,这时暗里己提聚功力,全面戒备,但见白烟袅袅,在人马旁氖氢四散,远看仿如一朵巨柳在迅速飘移。
连城寨防守士卒仗着地利,箭发如狂,自楼顶铺天盖地般击下。
雪暗天左手一挥,头上的竹笠呼啸飞出。
旋转如一个巨大铁盾,任箭雨如蝗,也伤不了他们。
钱柳亦募然厉吼一声:“挡我者死!”排柳掌之“排山倒海”随即推出。
顿只见其掌力无伦,乘这一冲之势,城已破开。
“冷不防,出来受死!”
钱柳驱马进寨。
疾奔中,胯下骏马突然上步。
因为有一个人己笔直的站在前面。
手执八尺长的斩马大刀,满身杀气凌厉。
这震慑马儿的正是――
连城寨主关七。
钱柳怒叱道:“没用的畜生,去死吧!”顺势一掌,击在马头上。
关七暗吃一惊,想不到钱柳御下如此之严,纵是心爱的坐骑,一旦临阵退缩,亦绝不放过。
骏马长声哀鸣一声,折蹄仆倒。
钱柳再猛推一掌,整个马尸便倏地撞向关七。
关七高擎斩马刀,尽全力刀劈下,立时马尸两段,血涌漫天,身上的黑衣亦沾染上了一蓬蒙蒙血点。
自己禁不住喝一声采道:
“嘿!好一个钱柳!”
但忽然间,眼前的钱柳不见了。
关七脸色陡变,目光一扫,心中暗叫:
“不好,他要到向政堂!”
钱柳一入连城寨,便己瞥见向政堂处人群集结,料想冷不防大有可能潜身其间,遂乘关七疏忽之际,立时以强硬闯。
向政堂乃连城寨资料储存库,内有机密卷宗无数。关七心中一紧,急追而至。
但他绝快不过钱柳。
钱柳己一掌劈碎向政堂大门。里面的人影倏地一闪,只见其背影向后急掠,但就算春化成灰,钱柳也认得出――此人就是冷!不!防!
钱柳身形一展,正待追去,屋顶上却忽地“哗啦”一响,一个人影擎刀急坠而下,口中喝道:“要追人,先过老子这关!”
正是关七。
关七脚未沾地、斩马刀已劈顶而出。
赫然是其成名绝学斩阵刀法之――练斩纵河。
钱柳却空掌接刀,疾拍刀背,掌劲忽由极刚至柔,关七的刀势随之一偏,立时砍翻的不是人,而是一大片护拦。
钱柳乘隙绕过疾行,前面又摹然跳出三名快刀手急骤掩来。
这时身后的关七亦迅疾反攻,一刀抡劈钱柳双足。
前后夹攻,钱柳单脚修地在刀背上一点,身影乘势冲天而起,破瓦而出。
关七倒是反应极快,大喝一声,己提刀蹑来。
钱柳力贯斗蓬,斗蓬一抖,竟抖得笔直如凤帆一般直指关七。
关七一手执刀,一手伸出,己抓住了蓬尾,心中不由大喜。
这时他只要一刀劈出,便可将不哭死神斩为两段,立莫大之功劳。
谁知钱柳身形倏地如密车一般一旋,立将正沾沾自喜的关七甩飞三丈。
有这三丈,关七一时间绝难追上。
钱柳人如暴密,又“哗啦”一声,破顶而下,进入了问心堂。
居高临下,偌大的问心堂,只见两名喽罗呆然处身其间,冷不防己踪影全无。
“冷不防在哪里?”
钱柳闪电般一脚踢飞一个,一手揪住一个。
但在这长吼声中,突见砖瓦破飞,竟又是关七抢到。
关七昔才连出数招,钱柳皆避战而退,当下怒火大炽,祭起绝招,将对手退路尽封,誓要拼个明白。
这一招就是――怒斩千关!
但就在这时,堂外忽然杀声震天。
钱柳立时不假思索,将手中喽罗向刀招上一迎。
刀势如雷,一发难收,这喽罗顿被无辜的绞个碎尸而亡。
钱柳乘隙一掌劈向边墙,墙上立即破了一个大洞,钱柳又一闪两晃间没于墙外。
关七一愣,满腹费解:
“这家伙尽是避战,究竟搞什么鬼?”
转念一想,不禁又咧嘴笑道:
“嘿,老子外号一眼关七,他定是怕我瞧出他柳化万千掌法的虚实,是以不敢接战!”
他这一自鸣得意,不由信心大振,急赶而上。
甫出向心堂,却又被眼前景象慑得却步不前。
“他又在干什么?”
。。。
………………………………
吕洞宾成仙
只见钱柳凝坐于广场上一鼎铜牛上,动静全无。关七是猜不透其中用意,所以不敢贸然而上。
他不知道钱柳只在凝神欣赏,场中雪暗天与众寨徒厮杀叱喝。
雪暗天竹笠上镶有锋锐钢片,一中人身,立时剖腹破腹。
但更可怖可畏的是,雪暗天每杀一人,竟神情如疯般吞咽飞溅而出的鲜血,口中仍喷喷有声道:
“好!好暖热的鲜血啊!”
连城寨人马虽人人好战嗜杀,但何曾见过如此凶残杀人,俱都赫得大倒其眉。
钱柳却赞道:
“杀得好!干净利落,这才是真真正正的饮血骷髅雪晴天!”
关七却长刀一振,跳却钱柳面前,冷笑道:
“嘿,钱柳,老子是一眼关七,加上斩将刀法一出杀敌,纵横江湖以来罕逢敌手,你排柳掌遇上老子,正是你克星!”
如此悍然挑战,钱柳却始终神情淡然,一派冷漠。
直到雪暗天割杀了最后一个敌人时,钱柳才纂然掠过关七头顶,翻身场内,冷冷道:
“雪暗天,你消失多年的杀性今日已经回复,好得很,咱们便来再一较高下!”
关七心中暗道:“妈的!这家伙反覆无定,分明是瞧不起老子!”
雪晴天却期期艾艾道:
“堂主,属……属下不敢!”
钱柳盯着他,缓缓道:
“你自随我后,一直战意消沉,但今日杀气之厉,却是我前所未见,若不把握此机会与我一战,势难挽回你昔日雄密!”
雪暗天的瞳孔慢慢的收缩,但他的手却在颤抖。
“我……为何竟会发抖,难道我怕了他?”
他终究没有出手。
突然出手的是身后的关七。
对于不屑接战,本就是对练武者的最大耻辱。
关七怒从心起,斩马刀全力出击。
用的是斩阵刀法之“横光电斩”。
口中犹自喝道:
“钱柳,你要打,老子来奉陪!”
钱柳霍然回首,冷冷的说了一句:
“你上当了!”
身形随之一闪,关七这猛厉的一刀便告落空,心中不由得一紧,只听钱柳道:
“你连我心意也猜不透,如何可捉摸我变幻无常的掌法?!”
话说完,一掌推出。
有这一掌就够了。
这一掌正是排柳掌第一式“流水行柳”。
掌势深厚连绵,如狂密暴雨,乏对手绝无反击之余地。
顿只听一阵爆栗似的骨碎声响过,关七身如软泥,七孔溢血,早被其强猛的掌劲震毙。
余下的众喽罗纵想悍然再战,亦被钱柳的冷酷神勇震骇当场,随即猛发一声喊,四散奔逃。钱柳冷目一扫,只瞥见人群中的一个背影,便立时喝道:“叛徒,休想走脱!”
提起关七的尸首,猛力一掷。
正欲退走的冷不防,顿被挡住,索性也不逃了,呆在原地垂首而立。
这时候,钱柳慢慢的从雪暗天眼前走过。逼了过去。
雪暗天瞪着他,手上的竹笠虽仍在微微发抖,但全身就算在一瞬间,也至少可以发出十二招,攻击钱柳。
钱柳却连看也不看他一眼,就好象对这个杀人食血的一等高手根本毫不在意,就好象料定他一
绝不敢出手!
于是,雪暗天想不通。
确实想不通。
――我……何用惧他?当日我屈身为仆,无非也只为探出他的弱点,伺机而杀之啊!
――但……我跟他愈久,便愈觉不认识他,愈想了解他,便愈觉跟他的距离愈远。
这些年来,我的战意几乎被消磨殆尽,我已经老了,不能再等了――钱柳??!!
雪暗天还是没有出手。
钱柳走了过去。
冷不防突然俯身拜倒,朗声道:
“恭喜寨主。属下幸不辱命,假意背叛,终于助堂主一举铲灭敌寨!”
原来冷不防叛变乃钱柳主使,藉此试探江湖上有何门派胆敢包庇,以便彻底除去外敌。这次行动成功,冷不防自是立了大功,所以连说话都中气十足,心中必定欢喜无限。
钱柳冷冷的望着他,冷冷道:
“叛我者死!――”
冷不防脸色立变,只觉北脊有一股尖冷的寒意,升了上来,期期艾艾道:
“堂主,你曾答应……提拔我为盐铁堂副堂主的,你要食言?”
钱柳冷笑:
“嘿,可惜我早查出你私通外敌,图谋不轨,如今我将计就计,方将你们一网打尽!”
冷不防凉惊夫声道:
“你如何知道,”
钱柳却道:
“你今日虽灭茶有功,但一个卖主的人又岂能助我执掌盐铁堂?”
冷不防,咬牙,他己听出钱柳话里的杀机,但他还觉得有一线生机,他道:
“但你毕竟答应我,岂可方而无信?”
每个人都知道钱柳令出如山,言出必行,这就是冷不防最后的希望。
但钱柳趋近一步,冷冷的说了一句,把他的这种希望迅速变成了绝望:
“你死后我定追封你为副堂主,这样可以瞑目了吧?”
随即排柳掌劲似潮般汹至,冷不防万劫不复之际,背后却摹然射出一道祥和佛光。
“膨”,佛光扶着浩然掌劲重轰而出,冷不防登时爆出碎骨声响。
来者所使的,赫然是佛门至高无上掌法――
如!
来!
神!
掌!
如来神掌刀至刚至阳的一套佛门绝学。
相传刀释迎牟尼座下弟子目连顿悟世间法理,豁然所创,后来绝学弘扬,广泛流传,以李从珂所习的一派最为正宗。
如来神掌共分九式,但第九式掌法自目连始创以来,后世无人能够练成,故这式渐被淡忘,其威力更是一个谜。
而前面的八式是――
第一式“禅光初现”
不二式“禅抱怀容”
第三式“迎禅西天”
第四式“禅光普照”
砒五式“禅法无边……”
第六式“天禅降世”
第七式“禅动山河”
第八式“万禅朝宗”
李从珂方才骤使的正是第一式“禅光初现”,钱柳顿感一股内力与己抗衡,立时加劲。排柳掌劲力随之暴涨,直透冷不防体内,令其全身膨胀,四肢亦被扯长。
李从珂存心一试对方功力,粹然变招至如来神掌不二式“禅抱怀容”。
出招以吸纳对方气劲为主,故顿使气流内卷,周遭沙石亦朝冷不防飞旋过去。
钱柳心中暗叫:
“不妙!我的掌劲竟被他吸扯牵引着!”
李从珂乘势沉气吐劲,又一招劲掌出击,赫然比昔才强大数倍之多。
正是如来神掌第三式“迎禅西天”
其雄浑劲道势可断石分金,冷不防身躯惨被爆开,血肉飞溅。
原来这迎禅西天刀是吸纳排柳掌劲,加上本身内力击出,威力自是倍增,钱柳亦被轰飞老远。
但两股内力在体内流窜,极度难受,钱柳竟能悍然坚忍。
李从珂口中亦暗笑道:
“好家伙!要我动用三式如来神掌才可将他轰开,殊不简单啊!”
他不知道,不简单的还在后头。
钱柳提气一吐,将体内流窜之气猛然尽卸于牌楼之上。
这牌楼就是向政堂。
钱柳这一卸劲,向政堂内马上砖碎墙倒,窗塌人翻,趁此大好时机,李从珂又己擎掌而到……
掌劲正大浩然,钱柳身形一晃,以奇诡莫测的身法滑过。
他心中的想法是:
“这秃驴掌力刚猛,不宜硬拼!”
而李从珂一掌落空,手式立改,变招亦奇速无比,赫然己使到第五式“禅法无边”。
这一式攻势浩荡,竟似吃定了钱柳一般,迫击不休。
钱柳暗想:
“哼,排柳掌刚柔并济,我就以虚招来收招你!”
他这做性一起,立将整个战局都扳转了过来。
只见他身上的斗蓬摹然一卷,如绞丝一般缠往了李从珂双手。
李从珂没料到钱柳智变百出,有此一微然错愕的同时,内力急提,欲强行将斗蓬震弹。
钱柳见机得快,立时五指一勾,柔劲满注……
如来神掌虽是刚猛无伦,但排柳掌的巧劲更能后发先至。这时整张斗蓬暴然绽开,登时令李从珂力发无从,狼狈不堪。
钱柳乘机变幻右掌,连消带打,抢攻直进。
用的是排柳掌不二式“披星戴月”。
李从珂却也当真是悍勇了得,围境中犹自左掌翻飞,将钱柳这一切攻势尽挡于身处。
但钱柳身形奇快,倏地一闪间,己改从左攻,李从珂微微“嗜”了一声,身形随之一旋。
乘着旋势,李从珂再使“禅法无边”,触手处却虚空一片。
钱柳又撤掌飘退。
这时间,钱柳的第一轮攻势完毕,却没有讨到丝毫便宜。
但突然间,接下来发生了一件事,成了改变整个战局的契机。
这契机就是问政堂的牌匾骤然下堕,又恰好被贯劲的斗蓬一抄……
斗蓬中的潜劲突猛骤发,牌匾挟劲直攻李从珂。
同时间,本身亦配合牌匾攻势,分在右而进。
猛招临门,李从珂倒虽惊不乱,虚空盘膝,双掌合什,己展开了如来神掌第六式―
―
天禅降世!
劲分两度,分击左右,果然不愧为玄门正宗绝学。
但他却错了。
钱柳攻向他的劲力是三路。
绝不是两路。
李从珂双掌尽挡左右双击时,己无暇阻拦中间以巧劲驾驭的牌匾攻势。
顿时“膨”的一声,劲力刚印及他胸膛的一刹那,李从珂竞仍可乘“天禅降世”一式余势翻退。
岂料脚未站稳,钱柳虚招再使。
全力一推,又是空荡荡的不着边际而李从珂掌势己老,挡避皆是不及,排柳掌劲始如山洪暴发般攻到。
唯一的办法就是借助排柳掌劲,直退十余丈外。
这一来李从珂连使六式如来神掌,非但未能真正探出钱柳掌法虚实,反险被对方探出本身功力底蕴,当下不敢再战,急忙逸走。
钱柳得势不饶人,身形一起――
追!
但倏地一阵血腥味传来,另一人己火速赶上。
一手执骷髅铁杖,一手执锋边竹笠,两样锐兵,交叉猛进。
正是小雪!暗!天!
雪暗天厉声叫道:
“钱柳接招吧!”
钱柳却仰脸大笑:
“哈哈,你一直卑躬屈膝,全失你血骷髅气魄,今日终能轰轰烈烈与我一战,当真是求之不得!”
雪暗天怒道:
“少废话,就让你看看我潜心苦练多年的一式绝技!”
招式随声陡变,铁杖上骷髅立时幻影无数,如猛虎出押般率先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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