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寻道天行-第2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依钍辖降慕蛑惺⒖D慵热徊幌牍肚彝瞪俏冶阒缓盟湍阋怀蹋媚阍诨迫税栋槁樯郴税倮铩!�
夏寻也拿过茶杯,细细喝尽。
待苦涩去尽,回甘润喉时,他方才颇为嚣张地反问道:“你觉得有可能吗?”
“这个问题,该我问你。”
“问我?”
龙公子收敛起阴色,重复平静道:“鱼木寨不过两里余,守军不过五百。我掌八千精锐已将此方圆三十里包围,只待我一声令下,便能将你手中筹码化为乌有。你觉得,你有活的可能吗?”
“呵…”
放下茶杯,夏寻再次平淡一笑:“不是可能,而是肯定。而且不只是我肯定我能活着,你父皇也肯定我能活着。正因如此,他害怕你会死去。”
“哼!黄口小儿,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
“……”
夏寻说得平淡,却极其自信。
龙二公子终忍不住喝骂过来,而龙公子则斟酌出夏寻这番话意的根据。但夏寻没有给他太多的考虑时间,接着话尾,无视龙二公子的叫嚣便继续说道:“如果我没记错,天试开考那日,卷帘将军身上背着的,应该就是太祖武皇的九龙神机盒吧?”
“……”
龙公子思而不答。
夏寻再道:“此盒乃太祖皇帝命御器司收罗天下极品玄晶精工锻造四年所制,用来存放一把随他征战多年的万古凶器。太祖皇仙逝以后,九龙神机盒被历代帝君供奉于皇宫御书房,非国战危难之际再少有出世。此器名伏羲。乃当世神兵之首,万里之外取人首级如囊中取物,非圣人不可挡其锋芒。上古时期,便有传说,太上人皇以此器弑九日,魔神刑天以此器戮天外魔军,血性之凶堪比仙人之器。”夏寻顿了顿:“我说这些,想必你已经明白我想说什么。正是因为担心你会命丧我手,你父皇才会在区区国试请出这把镇国神兵替你压阵。你说,我若不能活,你还能活几分?”
很狂…
是猖狂。
八千皇族大军就包围在数十里密林之外,杀机四伏,夏寻身在旦夕祸福之间,却依旧从容得傲气凌人。仿佛,即将的兵临城下不过烟尘耳,根本不把眼前的二位皇族公子爷放在眼里。
“喳…”
龙二公子愤愤有话,但华贵的镶金龙扇却先一步抵在他的面前,止下了他的话。
龙公子平平淡淡地看着夏寻,微微掀起一抹饱含深意的笑色:“既然你能由此把握,那再好不过,否则今届国考便很无趣了。”说着,龙公子话风稍转:“醉仙楼的赌局,还未分出胜负,想来我们可以借此机会再赌一局。”
“醉仙楼之局早已分出胜负。你欠我的人命债,我已在前日百倍收回。现在我两是不拖不欠。”夏寻道。
龙公子摇摇头:“赌不赌可不是你说了算。”
“是么?”
“是的。”
“这么说,你是决意举兵了。”
“必然如此。”
夏寻回以微笑:“那你想如何赌?”
“就赌眼下方寸之行。”龙公子淡淡道。
夏寻思量片刻,道:“今日不同往日,往日你贵为九天皓月,高不可攀。今日我已与你同高,你可拿得出赌注?”
龙扇缓缓停下摆动,龙公子平静地看着夏寻的眼睛:“醉仙楼最后一注是赌你的命,而今我便压上我的命与你作赌,这赌注可够?”
“你知道我是不敢杀你的。”夏寻非常直白地说道。
“命非生死,是进退。”
“如何进退?”
龙公子把案上的四只茶杯逐一移开,道:“方寸之行,我若胜你,我不杀你,但你要即刻离开京都回归北茫,永生不得再入大唐疆域半步。反之,你若胜我,我走。”
夏寻的笑色深去三分,他似乎从龙公子这一段话中品味到了别样的滋味:“看来你真的很怕我呀。”
龙公子含笑不答,夏寻再道:“这应该不是你父皇想要看到的结果。”
龙公子:“但这是我想看到的结果。”
夏寻:“他需要一个圣人的位置。”
龙公子道:“洪武很快就要死了。”
夏寻沉默片刻,他似乎不太清楚龙公子此时的想法:“但李白的修为不见得比你父皇低。”
龙公子道:“李白也姓李。”
“哦…”
夏寻一愣,顿时就眀悟了龙公子的想法。
人世间已二十载没有圣人出,是因为天道不全。当年吕奉仙的化道一剑,将天道斩得残缺,若此世间无圣人陨落,便不可能再有新的圣人诞生。而若圣人陨落,圣位空缺,那此世间有五人无疑最有资格问鼎苍穹。
而当今天子,便是其中一人。
想至此,夏寻心底里便不由得为眼下这位太子的想法,寒心去几分。他不着痕迹地扫去一眼龙二公子,见龙二公子并无异色,便定眼看着龙公子,逐字慢道:“果然虎父无犬子,你的胆子可真大。”
“有所为,有所不为,无所谓胆大。”
“难道你不怕隔墙有耳?”
龙公子道:“你只需告诉我,赌与不赌便成。”
夏寻又沉思去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抱歉,我不敢赌。”
“为何?”龙公子不解。
“虽然我有七成胜你的把握,但卷帘带来伏羲,还是让你得了两成胜算。而且我自知,我有我的使命。即使应下赌局,即使最后输的是我,我也绝对不会就此离开长安,更不会回归北茫。所以我不会赌这无意义的一局。”
龙公子颇为不解夏寻的抉择。
在来时他早已有盘算,以夏寻的心性面对如此一个进退有余的赌局必然不会拒绝才是,可如今得到的答复却截然相反。夏寻是铁了心要留在长安城,可他留在长安到底想做什么呢?
“如果你不答应,鱼木寨里的人必然会因你埋骨他乡。”龙公子话意显冷。
夏寻稍稍皱起一丝眉头,很显然龙公子这句话让他有些踌躇了。只是,思想去片刻他依旧肯定道:“若如此,我便会毫不犹豫地将你拍落凡尘。”
“除了你身体里的东西,你还有与我争锋的倚仗么?”
“我的谋略,足以蹂躏你的智商。”
“唰…”
龙扇折拢,收于袖中。
夏寻狂妄至极,直接将谈话说死。
龙公子没再废话,直接就站起身来,转身领着龙二公子分别骑上玉狮兽。玉狮兽站起威武的身躯,龙公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夏寻,冷冷道:“那我只好先一步把你送上黄泉路。”
“这般狠话,我早已听腻。”
“这是你最后一次听。”
“驾!”
话说完,龙公子没给夏寻回话的机会,两手紧扯缰绳掉转狮头,与龙二公子并肩御狮沿着来路走回到密林之中…
厮杀的开端,在平淡中被激活。
夏寻不会走,李建成也不会让夏寻再走。
硝烟之生息,在玉狮兽转身离去的刹那凝聚,那是不死不休。
“为何不答应他?”
“因为,我不想骗他。”
阳光灿烂,更显残影深幽。
看着在逐渐消失在密林阴影深处的两人,墨闲冷道:“你说他胆大,但我觉得你比他更大胆。”
“不,他远比我大胆。”
“为何?”
夏寻似有感触道:“当今天子曾经金銮弑父,夺得皇位。如今这位太子,也已经酝酿有几分他爹当年的味道。”
“他想弑君?”
“不,但也差不远。”
离人御兽消失在密林的尽头,夏寻收回目光,着手将案桌上的茶具整理收拾,同时念叨着:“富贵帝王家,谁能不贪生?当今天子乃千百年不遇的奇才,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只可惜时代造英雄,他生不逢时。恰逢生在天道有缺,无人可以成圣的时代,以至于千载难逢的天才却被迫止步于王境二十载。他和渊叔一般,一直在等待着人间十八圣的陨落…”
说着夏寻转眼看向墨闲,再道:“他若成圣,寿命便会延长数十载…”
“这是李建成不想看到的。”
“……”
………………………………
第四百四十九章 炊烟淼淼
傍晚…
密林幽,残阳血。
排兵千百,白刃凝寒。
隔空数十里遥望,雄鹰追风展翅,盾甲布阵围猎。军中将领御马在前,无数兵卒列盾在后,弓满月,枪擎天,刀含芒。十数里密林鸟兽尽逃,漫天杀机如雨雾,倾覆去方圆十数的草木。两头威武煞人的玉狮兽傲立阵前,鬓发绽刺,目含凶光,锋利的爪子陷入泥土里,在残阳之下金甲伴青鳞闪耀着丝丝缕缕橙红色的流光,让人不禁悚然。
而处于漫天杀机核心的鱼木寨,此时则诡异地飘起了淼淼炊烟…
“这江豚骨少肉多,油炸三成熟后迅速将其内骨抽离,再配以生姜葱蒜放入汤锅慢炖半刻即可。切记,油炸只能三成熟,若再久鱼肉的鲜嫩就全没咯。”
“这做法在江南建州一带非常盛行,那里的人喜欢鲜鱼焖煮,蘸红辣椒酱配酒,再约上几位好友游江,别是一番滋味。”
“……”
十数篝火烧油锅,数十火灶慢熬汤。
满地肥鱼瞎迸乍,全部人儿呆愣眼。
鱼木寨北江边,数十人围在一块,颇显热闹。
七八位负责后勤的考生,利索地把捕捞上来的鱼儿剖腹去鳞,清洗干净,放置砧板。一条条肥美的江豚在滚烫的油锅中翻滚着金黄色的身姿,阵阵酥香扑鼻,混合着慢熬的肉汤弥漫在鱼木寨上下。
自午后摆茶归来后,墨闲上了东山头领兵戒备,夏寻则跑到这里掌起了勺子。普普通通的江流鱼虾,经过他的手都变成了一道道让人垂涎三尺的美味佳肴,芬香四溢。只是大敌当前,杀机弥漫,压抑的气氛让所有人都提不起多少食欲。
“喳…”
勺过油锅,熟练地捞起金灿灿的肥鱼,放入盛满老汤的铁锅,再走向下一锅。
贾豪仁手捧装有调料的小盘,苦着脸儿跟在夏寻后头…
“寻少,这…这生姜我找了大半日还是没找着呀。”
“没生姜啊?”
“对哇,你看能不能用别的配料代替哇?”
夏寻头也没回地抓过一把葱花洒入油锅,继续往下走去。
“那你让人拿点生熟地和虫草花来吧。河鲜不同海鲜,海鲜肉精,河鲜肥美却油腻,吃起来更香但更容易吃腻,这点功夫还是马虎不得的。药材可以提味,也能入味,勉强代替生姜也成。”
贾豪仁苦色不改,转头使唤去位考生:“憨子,去后帐把生熟地和虫草花找来。”
“哦…”
一位长相颇为憨厚老实的高大考生傻愣愣地应声离去。
贾豪仁转回头再苦笑着细声说道:“寻…寻少这里我来就成了,我看你来是赶紧到山上去盯着点吧?”
“就是啊…”
“都啥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做菜。”
夏侯叼着跟狗尾草儿,白绣抱着小白猪儿,两人皆一脸无奈地坐在慢熬着肉汤的火灶旁。罗诀更直接,干脆这抱着铁剑闭上眼睛,那是不看不窝火。夏寻谋高,人尽皆知,可哪里有人在这大敌当前时候,还净顾着煮菜做饭的?
见夏寻不加理会,夏侯忍不住再抱怨道:“我说阿寻,你别老这样好不好哇。外头万把人马将我们围着,你要有啥对策别自个憋着呀,说出来好让哥心安些成不?我看你这悠哉悠哉的模样,怪心慌的呀。”
“呵呵。”
轻轻搅拌着油锅,夏寻侧脸看去夏侯几人,苦苦一笑,为难道:“候哥,你这可就让我很为难了。敌人兵强马壮,刀片儿是我们十数倍之多,即便我脑袋瓜再好使也不可能洒豆成兵呀。两军对垒勇者胜,食不饱力不住,我除了在这里给你们坐吃的,还能有啥对策嘛?”
“我靠!”
白绣顿时翻起白眼,夏侯一拍脑袋即刻脸成苦瓜,没好气道:“那你还在这里作甚?吃饭能当命使呀?前头都要打仗咯,你不去指挥施令,却呆在这里炸鱼,你耍我玩嘛?”
“呵呵…”
夏寻苦笑转回头去把油锅里的江豚捞出,再把处理好的鲜鱼放入,不急不缓地回道:“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我们在打守势,不是打攻势,我上山头除了吹风还能干啥哟?难道,你要我指挥冲锋不成?况且,猛哥儿是排兵布阵的行家,他在守城方面的经验可比我老道。既然如此,那我倒不如做我拿手的事情,这十里飘香众不能伤人毫发,想必也能让为头的人唇干舌燥的嘛。你就别那么猴急好不啦?”
“靠…”
这回,不单止是白绣,就连夏侯也无奈翻起了白眼。
感情,夏寻一大早就命人在江流集上打渔,就是为了制造这飘香数里,去眼馋别人的嘴皮子?
这想想都觉得可笑呐。
然而,觉得可笑的哪只是夏侯?
此时此刻,在鱼木寨中无论听到没听到夏寻这番言论的绝大多数考生,都觉得眼下这炊烟淼淼,酥香弥漫的情景,可笑之极。
东山头。
“来喝一杯。”
“哐…”
“别管其他的,他们敢来咱就敢杀!”
“干。”
东山头,西风烈,余阳斜映。
三桌菜肴配烈酒豪饮,数十悍士挺盾守一旁。
肃杀挡不住豪情,严峻也威胁不了北人的奔放情操。雷猛、舞藤、舞兰及另外几位北人头领围坐在由无数钢盾所搭建的“雨棚”底下,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心情虽都免不得受山外兵锋所压抑,但也吃得一个叫做爽快。墨闲背着三尺绣花剑,独自站在山崖边遥望着山外人马,冷漠的剑眉是一贯平稳,如藏锋之利剑,毫无波澜。
舞藤、舞兰兄妹是着实看不懂状况。
放往日,眼下这群北人好爽些也罢,可皇族大军已将鱼木寨包围得严严实实,随时都有可能施以雷霆攻伐。可是夏寻说道一句“大伙吃饭”,结果这群北人还真就一根筋地分批海吃豪饮起来。这打仗是生死攸关的事情,可哪里有这样整的呀?
至少舞藤、舞兰是闻所未闻…
他们不会小看夏寻的谋略,可以不能如此盲目信任呀。
心有疑虑,舞兰忍不住道:“你们对他的想法,似乎从来不存在怀疑。”
“哈哈…”
雷猛一手抱过酒缸,笑道:“该吃吃,该喝喝,该打仗打仗,这有啥好怀疑的?”
“可如今兵临城下呀。”
“哎,你们就别淡操心啦,吃吧。”
“这样不太好吧…”
武藤接过话来,小心谨慎地说道:“张弛需有度,从容应对这固然没错。但五百守万军我们本就处于弱势,负隅顽抗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若敌人那时破城而入我等便万劫不复。难道,你们一点都不担心?”
“怎可能不担心?”
雷猛豪饮一口烈酒,笑色稍沉:“你们不见早时我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呀?那时我比虽都担心。”
“那现在就不担心了?”舞兰问。
“不担心是假,稍微没那么担心罢。”雷猛摇手。
“为何?”
“因为,此时寻少肯定比我们更担心。”
“……”
舞藤、舞兰相当不理解雷猛这话的意思。
不等两人疑问,雷猛接着便解释道:“早时我所担心的,是敌动我不动,寻少举棋不动,担心他会错失先机。而如今,寻少谋动了,那我还有何可担心的?”
“他谋动了啥?”舞兰追问道。
“呐…”
雷猛大瞪眼睛扫过满桌菜肴:“吃饭不就是他的谋动么?”
“额…”
凉风吹,乌鸦飞,霎时汗颜。
两缕虚汗不由自主地分别由舞藤、舞兰两人的额头分泌。
这雷猛也太扯淡了,叫人吃饭居然能和谋动扯一块去,真不知道他是被夏寻洗脑了呢,还是脑子一根筋好。
武藤用袖子抹去额头虚汗,再问:“如果谋失呢?”
“不会的。”雷猛再次肯定摇头。
“为何如此肯定?”
“你可见过寻少有谋失的时候?”
“额…”
武藤、舞兰一下子就被雷猛问楞了。
这貌似不是个玩笑…
也不是狂言…
夏寻横空出世虽只有半年多的时间,但其间所经历的曲折波澜却比同龄人都要多得多。除了在纯阳宫被余悠然偷袭的一剑以外,他踏雪寻梅,破七星困局,战三千白衣,喋血岳阳楼,豪赌醉仙楼等等战役,皆无一败绩。而在如此辉煌的战绩下,却是一颗颗永远可以化腐朽为神奇的脑袋瓜子。
他只要谋动,就从未谋失…
可,这也太扯淡了。
………………………………
第四百五十章 试探虚实
“他可真是奇葩一朵呀。”
北山顶,人几许。
相比起东西两山的严密布防,北山靠江,而且把守的都是些新收编的考生,所以纪律与阵容都显得有那么些松散。
光秃秃的山头,守兵数十警惕着静恰的江河流水。
黄泥巴堆砌土灶四五,烧起炊烟淼淼。每座土灶上都架有一只炖着鲜鱼的铁锅。独行、方青丘及十数岳阳子弟围灶而坐,轻轻碎语,吃得斯斯文文甚至还有些忐忑。
北山虽是鱼木寨后方,有江河为险,发生战事的可能性极低。但同在一船上,大风起兮云飞扬,前方战线所承受的无穷压力,此处也能真切体会得到。东西山头守军不过三百人,纵使北人战力勇猛且占据地利优势,但面对八千皇族强势围剿,他们能不能支撑得下来,又能支撑多久,如今谁都没有底数…
“这菜肴料理得确实很有滋味,可是大家都食之无味呀。”
“你觉得我们能守得下来么?”
彷徨不安,纠结难定,宛如暴雨前浮出水面的鲤鱼,心儿慌慌。
一位身着深色花白衣裳的女子,手捧着食之无味的饭菜,忧心忡忡地问道。
独少不置可否地无声笑一笑。
对于这个问题,他自己其实也琢磨了许久,而且至今仍未曾得出结论。只是皇族大军兵临城下,大战在即军心不可动摇,他唯有安慰道:“放心吧,鱼木寨地势险要,三面悬崖背靠水,机关陷阱,暗弩滚石,都已经就位。只要谨慎提防着,他们攻不进来的。”
“哦。”
女子似找到一丝安慰,稍稍松下紧绷的心情。
吃下半口鱼肉,嘀咕着说道:“如此便好,我长这么大可都从来没见过这等阵仗。成千上万的人马可都拿着刀子等着舔血的。出门前爹爹还千叮万嘱让我离他远些,否则定会摊上大事。结果还真被爹爹说准了,也不知道这是福是祸。”
“莎…”
方青丘随意地把碗中剩余的饭菜吃下,没理会絮絮叨叨的女子,一手拿起纸扇轻抚,遥眼看去山下那袭正卖弄着厨艺的青衫,心生许多纠结:“独少。”
“嗯?”
“说实话吧,这回我真对他没多少信心。”
“呵呵。”独少尴尬笑一笑。
“阴谋诡计他是行家,可行军打仗他不见真有几分能耐呀。皇族大军兵临城下,纵我们负隅顽抗可坚守一段时日,但人数的巨大差距是无法弥补的。倘若那位太子玩起狠来,拼死强攻也要破寨杀敌,我们的处境可就万分危险了。这一仗我真不看好。”
方公子的话,是说到众人心坎里了。
絮叨的女子刚缓下的愁容紧接着又紧绷了起来,好些人也跟着方青丘的目光看落到山下北江边,苦涩重重。
独少同样笑色渐苦,但他隐藏的很好,只是一现即消。
他清淡说道:“排兵布阵讲的是战略,行军打仗讲的战术,两者都属于谋略算术一道。想当年鬼谋蓬莱受业归来,受皇命南征。初领兵马不过十万,便能在南坪山指点江山,镇压南域六十四州藩王,十数年间所经战役千场有余,却从未一败。他既然承鬼谋衣钵,其军略造诣必然超凡,你莫多虑了。”
“呵…”
方青丘不以为然蔑笑起:“可是,我真看不出他哪里有鬼谋当年那指点江山的气势,若拿个勺子做菜烧饭都能算军略造诣超凡。呵,我想,我也能。”
“……”
方青丘对夏寻还心存芥蒂,独少看得出来。他
叹息一声,苦笑摇头:“你不了解他。”
方青丘瞟眼独少:“怎不了解?”
独少道:“上兵伐谋,攻心为上,这是他最擅长的先手布局。莫小看煮鱼这么简单,里头必然是暗藏玄机的。”
方青丘蔑色更甚,不屑道:“你就别在这里帮他吹气了。烧几条鱼,弄个十里飘香去吊人胃口,这算哪门子的攻心?难道,他是将京都皇族的人都当恶鬼投胎又或三岁小儿,闻着这香味就能缴械投降了?这可真是搞笑呀。”
“……”
方青丘说得颇有几分道理。
独少一时间也找不着借口去反驳。遥看山下那袭淡然飘逸的青衫,他苦笑着寻思许久,方才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