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寻道天行-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挂阎猎姥粢员卑税偻蚶锿猓癯克慊岽┕帕郑贝镌姥舫牵�
这事不得了呀。
虽早有预料,也事不关己。
但,时隔二十年,这痞子重回岳阳城,所承载的意义,那是完全可以与昨日那一纸请柬划上等号的。在未来的日子里,他又会整出多少惊心动魄茬子来,这都密切地牵连着整座岳阳江湖的水流方向与波涛大小。
当然了,在这其中也包含了别的一些情愫。是一种情怀…
以至于,今日晨未早,甚至天都还没有亮光。岳阳城东,东大门前的那条二十里长的民乐大街,上下左右所有酒楼食肆,便几乎都被岳阳城以及附近临城的大小势力,全给预订了下来。
晨曦一缕,五更鸡鸣,陆陆续续地,便有人从四面八方赶来,相继入座。五更过后,梆鼓交作,城门大开,这二十里民乐大街上的酒楼食肆,就早已座无虚席。喊糕点早食上桌,把茶饮酒轻谈,窃窃私语,话语神色间,是无喜甚忧,举手投足间鬼鬼祟祟。给人感觉,那都是在商量着什么大事一般,忐忐忑忑。
只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若不论那苦瓜一般的脸色,光论此间人头个数。那今日在民乐大街上这份看热闹的架势,是只比往些年,那位京都天字第一号头牌南下岳阳过冬时的盛况,弱去数截而已了。
虽然差的是数截,但也已经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了。
想当年,那位颠倒众生的美人,还未入岳阳,岳阳城就已经为她万人空巷聚北门。当她入岳阳,在玉辇里撩起一缕窗纱,绽开一抹闭月羞笑一刻,整个岳阳城就坍塌在了她的倾世容颜之下…
疯狂与痴醉。
落花成雨,吆喝声嘶,那一个百里长街是百里疯癫成魔。万万痴情儿郎有家夜不归宿,有青楼不寻欢,饭不能食,寝不能安。视往日眼中情人为凡尘俗物,净甘化作流沙追随那尊玉辇,数日未息。以至于,万里之外的那南域第一青楼醉今朝,都要被迫闭门歇业,直至来年开春那位倾世美人离去方休。
当时的盛况,是直至今日都让人无法忘怀的。
当然咯,今时不同往日,今日的痞子也不是往时的美人儿。至于待会儿,那痞子入城时候,会不会有人撒花相迎,高声痴情吆喝,这就得另当别论了。
“报!艾山起风了,风速一息十里!”
“报!风过艾山…”
艳阳高照,日头稍上云端。
不时有信鸽来往高飞,有信马奔踏传来些信儿。
东城门下,挑担入城讨生计的百姓人儿渐多。有些个脑光子好使的商贩,见着这民乐大街的盛况,也就随地找个人多的位置,摆下买卖,吆喝起来了。
辰时尽,巳时初,马愈多。
“哒哒哒…”
数十匹信马接连急奔入城,几乎没有断续。入城之后,分别奔入了大街上下,几栋档次豪华的食府中。翻身下马,急速上楼。
“报!严镇驿站来讯,风以过清河领!”
“报!城东七星弟子皆被禁足各内院,唯各院院长领三名弟子,守门迎候。”
“报!官山驿站来讯…”
随信使上楼,原本就闹腾的酒楼食肆,就更加热闹了。报声连起,愈发频繁,一道接着一道传来。而此时,由东城大门奔入的信马,也愈发迅疾。这直接导致了城门内外,欲要出城或入城的百姓人儿,不得不暂时退向两旁,驻足相望。
“报!旱关来讯,风过过关山,剩三万里!”
“报!独木洲起风。”
“报!龄阳有风动!”
接下来,飞奔而来的信马连成浩浩荡荡的一大片,同样的报声,在大街上下互相起伏。给人感觉,这数十里长街,霎时间就成了菜市场咯。
“报!风过沙黄镇!”
“报!襄阳风动!”
“报!一万里…”
报声愈发迅急!
“报!襄阳有风尽!”
“报!风入榕林!”
“报!…”
报逐渐弱下…
汹涌涌的几波快马奔腾后,便没有了后续。当最后一匹信马奔入东城门,当街就直接大喊!
“岳阳风起了!”
呼…
是的。
其实不用他喊,大街两旁的人儿都知道,岳阳起风了。
呼呼的飓风由那匹信马身后,东城门中吹来。飞沙走石,黄尘滚滚,就地摆摊的商贩,急忙扑下身子抱住地上的摊布。街边驻足的百姓稍执起手掌,挡住铺面飞来的尘沙。一些坐在食肆里的老人,不由地纷纷皱起了眉头,似有厌恶,亦似有恐惧…
“他来了。”
“……”
呼~
风来得快,去得也是飞快。
风起前后不过数个呼吸,这股突起的飓风便就突然止下了。当风停之后,驻足百姓放下挡风手掌的时候。民乐大街上下,千千目光执手相望,望城门内外…
宽坦的北城门下,此时已经站着一座巍峨的大山!
迎着东起的红日,巍峨的山躯,展开一道长长的身影,一根小草飘飘…
“爷爷我,回来了。”
轻声一句,随风飘散。
此间无数的目光,此刻都汇聚在了这道身影的嘴皮子上。
那是一根调皮的狗尾巴草,它正轻飘飘地随着余风,抖擞着草杆子。
静悄悄,畏缩缩…
来人很享受这种被万众瞩目的感觉。但,他似乎还是觉得缺少了些什么。在静站了一会儿后,他突然大手一挥,随目光横扫一遍身前半圆,长街上下…
突然,就大骂一声!
“我靠!”
“爷爷我说,我回来了!你们都听不见!还是哑巴啊?都死爹啦!?”
“……”
骂声罢,余风止。
无人应,依旧安安静静。
然,此时的安静和前夜京都大戏开场前的安静,大不一样。是这里,多了许多人气,又或许说,是一种害怕的熟悉气息。此怕非彼怕,怕的不是生死性命,而是由心而发,怕这痞子的气焰和不要脸的手段。
以及,那叫苦不堪言的回忆…
“成啊,不搭理爷爷是吧!?”
泄一气,狠咬牙,面目狰狞!
大手随着两道痞里痞气的目光,再扫一圈,四面八方!没多久,大手成指,缓缓指向不远处,一栋食府二楼的窗台。更确切说,是指着窗台里头的一位中年男子!
“别躲就你!”
“……”
坐在窗台后的中年男子,见着这手指直来,好像是怕极了被夏渊见着似的,急忙就把脸儿侧去一边,缩下了脖子,不再看向窗外。但,夏渊很显然没打算放过他…
“赖光宗!”
“你以为你梳了个发髻,爷爷我就不认得你了?给爷爷我转过脸来!”
咯噔!
“哎,倒霉催啊…”
楼下大喝,楼上的中年男子浑身一抖。犹豫了一会,最终,他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念叨一句,转过了脸去。站起身子,哈腰抱拳,恭维地笑道:“渊爷早啊,我…我就是来吃早饭的,没别的想法。您…您就别难为我了。”
“呵,吃早饭啊?”
“对对对,就是吃早饭的。”
“呵…”
小草翘一分,夏渊一笑,真就不再理会这位男子了。他接着把手指向临近酒肆,一个相对隐秘的位置,那儿也坐着一个中年男子。
“哎呦!”
“哎呦,这不是渊爷吗?”
这次不等夏渊说话了,被指着的男子就嘣的一下,跳了起来:“啧,渊爷您回来咋不给小的吱一声呀?好让小的提前到城外迎接呀…”
“呵…”
再一笑,不搭理。
手指继续顺着方向往旁边邻桌移去,而这下被指到的人,就更爽快了。夏渊的手指都还没停下,那人就提前站起身来,两手抱拳:“哎呀!渊爷呀,我可见着您啦!您这二十年没来岳阳,小笑花我想死您呐…”
“……”
轻轻笑,当这人说完话后,夏渊的手指便没有继续再指去其他人了。
紧接着,虎眼一瞪!随烈日阳光,缓缓扫眼四方!
精光扫过…
“哎呦,渊爷回来了呀…”
“渊爷知道您老人家今日回来,特意定好宴席恭候了。”
“这么多年不见,渊爷风采依旧啊!”
“对啊,没想到渊爷还有那么风度翩翩啊…”
“渊爷,京都一战威武啊!”
“渊爷,我只是路过的…”
“……”
精光扫过,无论看着没看着,只要是夏渊目光所到之处,上下楼宇年纪稍长些的江湖人儿,必然就纷纷抱拳立起,恭维上几句。一时间,民乐大街街头,恭维声起,笑声起,声声叠叠。虽然起的声响都很假,假得让人鸡皮疙瘩,但至少此间的热闹气氛是顿时盛起来了。这突起的两极变化,是直把周遭那也不明真相的平民百姓儿,唬得一愣一愣的…
这整啥呀?都疯了吧?
“恩,很好。”
“咳~”
收下手掌,狗尾巴草高高翘起。
夏渊那得意的神色,一时无两。他轻咳一声,润润嗓子。而后,瞟着大街上下,飘飘然地大声喝道:“既然都还认得爷爷我,就知道爷爷我还没老!既然知道,那早喊我一声不就没事了么?非要摆谱干啥呢?都找不自在是吧?!“
“不不不…”
“不是…”
“渊爷说得在理…”
“小的刚刚喝多了…”
“……”
目光所过,大街上下又是一片点头应承。周遭的小老百姓,更加茫然和蒙圈了…
“很好。”
夏渊得意地笑着点点头,突然一转话风!
“你们!都是来看戏的吧?!”
“不!不!不…”
“渊爷,我真来吃早饭的。”
“渊爷,我也是。”
“我正要回院里教课了…”
“渊爷,我就来打个酱油的…”
“对对,我也是,我们府里没酱油了…”
“我家娘子快生产咯,我得回去咯。”
“站住!”
“……”
这次,夏渊的目光并没有扫动。两边楼宇中的人儿,便非常自觉地纷纷慌摆着手掌,解释了起来。理由是千奇百怪,无奇不有,就好像一个说错,夏渊就会吃人了一般,劲变着花样胡扯。有的都已经打算转身开溜了,结果没走开两步,在夏渊一声暴喝下,一下子全都给震软趴了…
“别急麻…”
夏渊伸起两只手掌,摆下两边,做出噤声的手势。接着,阴沉沉地笑道:“渊爷我也是明白事理的人麻。大伙想看戏,爷爷我今朝既然回来了,那就肯定得让大伙看个够才成。对吧?”
“不!”
“不不不…”
“渊爷您误会了…”
“嘘…”
周遭话声即将再起,夏渊便伸起一根手指,抵在小草旁,长长嘘出一声,再次噤声。
“别慌…没你们事。慌啥子呢?”
“今天是个好日子,办大事的日子!”
“想看戏的就爷爷屁股后头…”
“爷爷我今日要办大事!”
“……”
………………………………
第一百七十七章 闻风丧胆
长空一啸惊天地,
象踏九州君王寂。
长安悲,岳阳灾。
千古风流今安在?
败尽生前身后名。
这两句话,说的是一个人…
……象王夏渊。
一个让岳阳江湖闻风丧胆的名号。
对于某些人而言,在某种程度上,这个名号,半点都不弱于当年那位杀神的威风。而,两者间的区别,则在于后者用的是一把剑,杀得岳阳三千,乃至大唐上下闻风丧胆。而前者,则是用一双拳头欺行霸市,持强凌弱十数载,让人闻名色变。
确实是闻名色变,一点都不夸张。
忆当年。
在那个太傅掌权的年代。
无论是长安城里的官宦子弟,皇子王孙,还是岳阳城里的豪门子嗣,地痞无赖。只要是说得上名号的少年郎,就没少受过这位痞子王的欺凌和拳头。
先是在京都城。他仗着身后的靠山。除了强抢民女这样的龌龊事以外,只要你想得到的坏事,他就从未少做一件,那一个叫无法无天。当时京都人称渊王爷。从这是非王孙,却胜似王孙的雅号可以看出,这痞子的形象,在京都城里是多么的“深入民心”了。
自作孽不可活,年仅二十出头的夏渊,便几乎是把整座京都城,都给捣得一个人心惶惶。最终,众怒实在难平,上门求情诉怨的达官贵人,几乎每隔几日便能踏烂一次太傅府的门槛。方才逼得那位位高权重的太傅,在盛怒之下,一脚把他踹飞到了当时的岳阳城纯阳观,也就是现在的七星院去“面壁思过”。
那下子,可就好玩了。
京都的皇孙贵族,总算能过上些安乐日子,可就苦着了岳阳城里的那些江湖儿郎咯。在京都,在那位太傅的眼皮子底下,这痞子尚能如此肆无忌惮,弄一个天翻地覆。那把他放到了这山高皇帝远,无人管束的岳阳城,那不就等于放虎归山啊?
这是必然得。
这痞子才到岳阳没多久,好好一个纯阳道观清净地方,便被他弄得乌烟瘴气。
观中道长管不住他,观中弟子没他法力高。三天两头他便找人美其名曰过招比武,交流心得,实则就是借机揍人家一个鼻青脸肿,尔后收入帐下做小弟。就十天半个月的时间,这可怜的道观子,便变成了他日后为祸人间的大贼窝了。
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就是他真正辉煌的时候了。他把京都玩弄的手段,照搬到了整个岳阳城内外。依仗着身后有当朝太傅和仙行纯阳宫这两座大靠山,又凭借自身天赋一品,纵横年轻一代无人能敌的修为。他领着数十号当时纯阳观中的佼佼者,仅仅只花了一年时间,便把当时岳阳三千,八百豪门院府子弟,横扫了一遍,也得罪了个遍,收服了个遍。
只要是被他看上的院府子弟,要么就是屈服在他淫威之下,成了他的手下一员痞子。若不屈服的,则就是一轮拳头,打到别人说个服字为止。那份野蛮无赖的匪气,是比现在岳阳东郊那伙榕林怨军,更加嚣张百十倍不止。
而他手下的痞子无赖,也从最开始的几十号人,发展到了最后的数千余号人。岳阳城内只要能叫得上名字的豪门院府,都有他的人!人家军中大将,号称手下兵卒子万万。他则号称,拳头之下千千痞子兵。若是那家孩子被人欺负了,只要喊一句“我是跟渊爷的”,那就能把别人吓得一个屁滚尿流,跪地求饶。
那是一个时代的悲剧。
更确切说,是那一代江湖儿郎,集体的悲哀。
在那个岳阳城被痞子统治的年代。官不敢言,门中长辈不敢出手。同辈中人,只要遇着了这痞子,谁都得低头哈腰,恭恭敬敬地喊上一声渊爷,方可放行。若是不喊,又若一不小心惹毛了这痞子,他便能抄起家伙,喊上人马,直接跑到别家的院府里头,把当事人给胖揍个半死不活。即便是长辈出手阻扰,他也能仗着人多势众,把人家的长辈,也给一同揍个鼻青脸肿,那都是常有发生的事情。
但,这还远远不是他,最无法无天的手段!
在那个痞子统治的年代,最让人不堪回首的事情。是那江湖年轻一代,不管男女长少,无论背景深厚,只要你在岳阳城里混,那每月都得上缴的月奉!若有不交又或少交者,那下场,可是在是让人刻骨铭心的。不交者,脱光衣服当街吊打数日。少交者,直接就把人给扔到瀛水河里泡脱一层皮,这就是当时的铁律。在那痞子的淫威震慑之下,那是没人敢说一个不字啊!
据当年可靠的江湖传闻。这痞子和他的手下,光是每个月从各大豪门院府弟子手上,所敲诈勒索而来的银子和财物。一个月,便能抵过人家岳阳城内前十位豪门院府的一年俸银总和。
由此可见,这位丧尽天良的痞子,当年到底是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又敲诈了多少江湖儿女的血汗钱财。方才制造出,属于那个年代的悲剧了。
只不过,这样的悲剧与悲哀。
对于现今岳阳城中,某几位大人物而言,就真算不上什么耻辱了。因为,那痞子在他们身上所留下的回忆,那才是真正的毕生难忘!至今都让人无法忘怀,成为茶余饭后的笑谈。
比如,被人脱光衣服,拖到西关道上,胖揍了一天一夜的铁扇门现任掌门方信。比如,被丢到瀛水河里泡了半月的,十数间院府现任执掌和长老。又比如,被逼着回自己家金库里偷金子交月俸的金不换。等等,等等…
数之不尽…
那都是一件件不堪回首的悲痛啊!
纵然是二十年过去了,岁月的容颜早已变迁。当年的那些少年郎,也早已两鬓渐白,又或成家立业,或各持一方天地。但,这位痞子王,曾经给这座城池所留下的印记,依旧是那么的清晰。甚至连半点被岁月消磨的痕迹,都没有…
这些痕迹到底有多深,从今日夏渊进城的盛况,便能看得一清二楚。
相隔二十年,故人再相见,恐惧依旧。
但,任谁都知道,今日他们所表现出来的这份恐惧,其实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一份,属于年少轻狂的恐惧了。否则,这些早已成名,各持一方的江湖人儿,根本就不会到民乐大街上,去为夏渊夹道相迎。那就更加不会低声下气地,去丢那个脸皮子,喊那声渊爷了。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这是一种情怀。
这份恐惧的情愫,你可以说它是一种熟悉的感觉。也可以说是一段属于所有人的回忆。因为,它所代表着的,是夏渊他们这一代人,曾经的风华正茂,年少时光。
时光一过不能有。
蓦然回首,镜中人华发已生。
这叫回忆…
所以说,对于今日去民乐大街上相迎的人儿而言。无论他们曾经交没交月俸,有没有挨揍。以前、现在、将来,夏渊是敌是友,这其实都不重要。今日,该来的他们必然都会来。因为,他们来的目的,都只有一个。就是想照照这面镜子,看看曾经年少轻狂的自己…
找找当年那段岁月的回忆。
而夏渊,则正是记载着那段历史的里程碑。
是噩耗,也是情怀。
……
那当然咯。
若有戏看,那就最好的咯。
痞子王归来,刚入城门就说要摆一出大戏。这谁听着了,都不得上上心呀?
况且,他这趟南下,还是承载着北边那位大谋者的意志而来的。南下一路,破北茫,入京都,演的出出都是惊心戏码。这会儿他到了岳阳,即便他说是要把整座岳阳城给崩了,估计大伙儿也不会觉得惊讶啊!
以至于,
一声号令起,黄尘滚滚奔,二十里长街便随之顷刻人涌。
由八方楼宇涌到了大街上,跟在那要办大事的痞子王的屁股后头,一路东行…
浩浩荡荡。
“都别紧张…”
“镇定点。”
“……”
城东,
东门大街。
风烈烈,沙涌涌。
凄冷冷,畏缩缩。
这是截然不同的两幅画卷,被拼合成了一块的场景。
风是人,由东城门一路吹至东门大街的结尾。沙也是人,一大群跟在飓风屁股后,浩浩荡荡,看热闹的江湖人。
而凄冷的,则是今日的七星院了。
驱秽的艾草垒成一堆,被人点着在院大门前,细细燃烧,冒着缕缕白烟。两联八丈大红炮仗,高高挂在门上牌匾的两边,迎风晃荡。黄明符纸,大红喜纸,夹杂着细碎的柚子皮,铺去一地。
这是过大节才有的阵仗。
“他…他把当年的那帮痞子都喊来了?”
“估计…估计看热闹的…”
“……”
但此时此刻,在七星院的大门前,并没有那所谓的热闹氛围。
有的,只是并排站着的十位道人和一件青衫。除此以外便没有其他七星弟子的身影了。至于近日频繁来往于七星和问天间的那件灰袍小麻衣,此时则没出现在这里,今早她也没有骑着青鸟来接那小西瓜。而其中缘由,暂时则不得而知了。
“大伙别怕啊,大不了和他拼了!”
“拼不过呀…”
“……”
烟飘飘,艾草烧。
气氛有些萧瑟,也有些紧张。
看着由远处,领着一道汹涌人潮而至的巍峨身影。天枢院长紧握拳头,咬着牙关细声嘀咕着。
“待会我们祭七星镇住他一会,老大出手攻下盘…”
“为什么不是你攻下盘,我帮你祭七星呢?”
看着那根顽皮地跳动着的狗尾巴草,李清风鄙夷地细声说道。
“这里就你道行最高,你不去谁去?”天枢院长急道。
“那,我…我…可不可以…先回去…这有…你们就成了呀。”随着那道巍峨身影的逐步逼近,这几日被揍得青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