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青云-第3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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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应该在疗养院那边吗？怎么来省妇幼。”对方的身份肖致远非常清楚，疗养院的一名护士，这个点应该是上班时间，在这里见到，让他也感到有些意外。

　　　　听到对方的这番话，陈露明显有些躲闪，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之前在这里实习，过来取点东西。”

　　　　感觉到对方是有事情瞒着自己，不过两人之间算不上太熟悉，有隐瞒倒也是很正常，况且一个女孩子出现在妇幼这样的医院，确实也不太容易解释。

　　　　肖致远并没有追问下去，而是笑着说道：“东西取到了吗？”

　　　　陈露点了点头，眼神依旧还有些躲闪，似乎是很怕对方问起自己来这里的事情。

　　　　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事情，并不是肖致远所喜欢的，不过刚刚门诊大厅的事情，让肖致远倒是觉得可以向对方了解了解，于是便开口问道：“今天疗养院那边不用上班吗？”

　　　　“今天我休息，所以才有时间过来取东西。”陈露显然已经调整了过来，眼神也没有之前那么的躲闪。

　　　　看着对方的变化，肖致远心里笑了两声，道：“这样太好了，刚好有些事情想要向你了解一下，这样吧，中午我请你吃饭，这会你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办完事找你。”

　　　　“肖厅长，吃饭我看就不必了，这会我还得会疗养院那边。”在疗养院那次，是对方强行将自己拉进了包厢，和这么一个领导坐在一起吃饭，她似乎有些紧张。

　　　　听到对方的拒绝，肖致远连忙说道：“你今天不是休息吗，这么着急回去干嘛，就这么说定了，一会我给你打电话。”

　　　　说完这番话，肖致远便径直的走进了住院部大楼的电梯内，而站在原地的陈露则是有些烦躁不安。

　　　　之所以出现在这里，陈露并不是像自己刚刚说的那样，是来这里取东西的，她曾经在这里实习是不错，可这已经过去了好几年的时间，省妇幼一年来来回回的护士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她又怎么可能还有东西落在这里。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陈露站在原地迟迟没有离开，她是一个善良的姑娘，这是她第一次说谎，心里一时间很难接受，让她感到最为麻烦的就是地方邀请自己吃午饭。

　　　　之所以出现在这里，陈露是因为要照顾自己病重的母亲，而并非她口中所说的取东西，她不想将这件事说出来，倒也不是担心因此会欠下对方什么，而是觉得和对方之间的距离太大，完全没有成为朋友的可能。

　　　　肖致远知道对方有事情隐瞒自己，但他却没有去捅破，从之前疗养院的接触来看，陈露并没有什么坏心，也不像社会上的那些女孩一样，听到你是卫生厅副厅长，便舔着脸的要向你靠拢。

　　　　暂时将陈露的事情抛之脑后，肖致远在住院部的几个楼层内走着，不得不说，省妇幼的环境确实不错，至少在他所去过的几家医院里面，环境要好很多，每个楼层的护士，乃至当班医生的态度都是非常的温和。

　　　　在住院部一圈走下来，时间已经是中午，肖致远拿出手机，找到了陈露的电话，很快便拨了出去。

　　　　“陈露，我是肖致远，我这边完事了，你在什么地方，我过来找你。”电话被接通，肖致远便迫不及待的说道。

　　　　接到电话的陈露刚刚给母亲买了午饭送到病房，这会她还要伺候母亲将午饭吃完，所以握着电话的她走出了病房，小声的说道：“肖厅长，你稍微等一下，我这边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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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6章闲聊

　　　　“行，我知道附近有一家饭店鱼做得不错，一会你事情办完了之后直接过来。”肖致远虽然是第一次来省妇幼，但他对于这附近的美食倒是有一定的了解，和叶若曦谈恋爱的时候，每次来省城都会找这里经济实惠，而且味道又不错的饭店。

　　　　陈露并不知道对方所说的是哪家饭店，母亲没有生病的时候，她基本上就是在疗养院那边，很少出来逛街，而现在她除了上班，就是待在医院照顾病重的母亲。

　　　　挂断了电话，肖致远便从省妇幼离开，由于早上来得比较早，所以肖致远并没有遇到所谓的堵车这一情况，而这会正是中午吃饭的高峰期，进进出出的车辆明显多了不少。

　　　　从停车位将车开出省妇幼，肖致远足足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当然这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里确实很大，但排队出门的时间却也暂居了很大一部分。

　　　　到了饭店之后，肖致远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一个小时过去了，陈露也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心里不禁想道：“难道被小丫头放鸽子了？”

　　　　话音刚落下，肖致远手中的电话便响了起来，道：“你到哪了？”

　　　　“肖厅长，你说的那个饭店叫什么名字，我现在打车过去。”陈露将母亲那边安顿好之后，这才从病房里走出来，如果这里不安顿好，中午吃饭肯定会心不在焉。

　　　　肖致远看了眼面前的点菜单，道：“你直接告诉司机来三江鱼馆。”

　　　　没一会，陈露便出现在了肖致远的面前，道：“不好意思，肖厅长，让你久等了。”

　　　　“没事没事，我也是刚刚过来，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堵了有半个小时。”如果不是在省妇幼堵了那么长时间，肖致远还真的是坐在这里等了一个小时左右。

　　　　作为曾经在这里实习过的护士，同时这段时间也一直在这伺候母亲，对于省妇幼的情况，她自然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听到对方的抱怨，陈露笑着说道：“这在省妇幼来说已经是很正常的现象，如果在早晨上班时候过来，你不在外面等个一小时左右，根本就没法将车开进来。”

　　　　听到对方的讲述，肖致远并没有趁热打铁，而是将面前的菜单递到了对方的面前，道：“你先点菜，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陈露笑着推脱道：“怎么能让我点呢，肖厅长你来吧，我也很少在外面吃。”

　　　　眼见对方不肯拿过菜单，肖致远只能无奈的重新拿回来，又点了几样这里的特色，随后便说道：“尝尝这里的特色。”

　　　　“肖厅长，不知道你今天找我，是想了解疗养院的哪些情况？”两个人就这样干坐着，气氛有些尴尬，最终还是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大口，肖致远这才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聊一些你们工作上的事情。”

　　　　卫生厅每年这个时候都要进行一次考核，主要是希望大家能够时刻保持着紧张的状态，作为卫生系统的人，陈露自然知道这一点，只不过这样的考核和她这种小角色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以前在这边实习过，门诊是不是一直都是处于这样的一个状态，很多人为了能够挂到所谓的专家号，能在医院待一个星期。”见对方没有开口，肖致远便直接开口问出了自己想要弄清楚的事情。

　　　　听到这话，陈露陷入了沉思，她是两年前在妇幼这边实习的，待了有三个多月的时间，每天除了上下班，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顾及门诊这边的情况，所以摇了摇头，道：“我是在住院部这边实习，门诊那边的情况还真不清楚。”

　　　　“你在这待了那么长时间，难道就没有一点耳闻？”肖致远不太相信对方所说的这番话，感觉似乎是在有意识的糊弄自己。

　　　　陈露在住院部这边，倒也听一些病人家属聊到这方面的问题，迟疑了片刻，道：“我倒是听说了一些，不少外地赶来省城这边看病的人，为了能够排到一个专家号，甚至都在医院附近租了一间小屋，每天夜里去睡几个小时，其他时间都是用在排队挂号。”

　　　　“针对这样的情况，难道医院的相关负责人就没有采取什么措施，或者是增加这些专家的出诊时间？”为了一个所谓的专家号，居然能够不惜一切代价，这足以说明了目前系统内存在着乱象。

　　　　陈露摇了摇头，道：“这是领导的事情，我一个小护士，而且还是实习护士，哪管得了那么多。”

　　　　知道自己那么问有些多余，肖致远尴尬的笑了笑，接着说道：“可能是我刚刚问的方式不对，我是想说，从你一个护士的角度来看，这样的问题应该怎么样去解决？”

　　　　这个问题，陈露还真没有想过，她参加工作一来，一直都是想着如何将自己的事情做好，毕竟护士这个职业，想要升官，那必须做到一定的年龄才可以，否则是很难有太大的发展空间。

　　　　像陈露目前在疗养院的工作，跟省妇幼这边的护士比起来，明显要轻松很多，而且工资还不少拿，所有的保险之类的也都一样不差，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月底的那点奖金。

　　　　摇了摇头，陈露略显尴尬的说道：“这个还真没有想过，也不是我应该去想的事情。”

　　　　肖致远知道自己继续问下去，也有些强人所难，所以很快便将话题转移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上，道：“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在妇幼这边待了一段时间，有没有发现？”

　　　　这会服务员已经陆续的将他们点的菜端上来，忙碌了上午的肖致远明显有些饿，而陈露这会也是有了饥饿感。

　　　　“别看着了，边吃边聊，这会时间也不早了，在疗养院那边，你们这会应该都已经开始午休了。”见对方盯着满桌子的菜一动不动，肖致远夹了些菜给对方递了过去。

　　　　第一次享受这样的待遇，陈露有些不适应，红着脸说道：“什么事肖厅长直接说便是，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我今天早晨来的比较早，发现在门诊大楼有这样一群人，他们见人就问需不需要专家号，按照咱们刚刚所说的情况，专家号应该是相当紧张的，而这些人又怎么能够搞到这些。”票贩子的事情，可以说是肖致远今天来这里的又一大发现，虽然这和本次的考核没有太大的关系，但这却是他们卫生厅应该管的事情。

　　　　陈露吃着面前的美食，样子非常的淑女，以至于肖致远这会都已经有了饱的感觉，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秀色可餐。

　　　　“这件事我倒是知道一些，这些人有的是和专家有一定的关系，有的则是家里有人在医院里做领导，有这方面的关系。”陈露之所以知道这件事，是因为之前带母亲过来看病，她便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早在陈露在这里实习期间，票贩子的问题便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强调，只是这种情况却始终得不到完美的解决，而且这些人的存在，在医院，甚至病人家属看来，并不是一件坏事，毕竟为了能够拿到专家号，有些人是不会在意那一点点钱的。

　　　　听到对方的解释，肖致远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我说这些人哪里得到的专家号，有些序号都是排在前面，这样吸引力就越来越大。”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陈露放下筷子，道：“我在这实习的时候，曾经听科里的一名老护士说起过，曾经有一个票贩子在这边被抓了，后来放出来之后家破人亡，自己从医院的楼顶上跳了下来。”

　　　　“怎么没有听说过类似的新闻？”对于整个江南省发生的一些重大事情，肖致远都会去关注，因为这年头网络发展速度太快，即便新闻没有报道，但事件发生的地点，只要有一个人在现场，并且将照片上传到网络上，那全国知道也就是时间问题。

　　　　陈露摇了摇头，道：“好像是被医院给压了下去，毕竟出了人命，这要是传开了，对医院的影响也不好。”

　　　　“那之前省里就一直没有开展过打击票贩子的行动？”既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医院都没有对票贩子采取措施，这显然就是一种不正常的现象。

　　　　有没有采取行动，陈露还真不知道，沉默了片刻道：“行不行动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有段时间经常会看见有警车来医院这边，至于是不是打击票贩子的行动，还真不清楚。”

　　　　肖致远向相信那些警车肯定是冲着票贩子而来，不过这到底只是表面上的行动，还是真的有心打击这一行业，他现在还不得而知，这件事需要，联合几个部分同时开展行动，否则很容易功亏一篑。

　　　　“你对省妇幼的院长这个人熟悉吗？”肖致远突然转移了话题。

　　　　被对方这突如其来的一问，陈露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一会道：“不算熟悉，但也见过几次面，我实习结束之后，就是他给我签发的实习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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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7章一唱一和

　　　　听到对方的这番话，肖致远顿感疑惑，一般的护士参加实习，不可能会由院长亲自签发实习报告，对于这样的疑惑，他并没有去追问，而是笑着说道：“看来你在妇幼实习的表现很不错，连实习报告都是院长亲自签发。”

　　　　陈露在妇幼实习的表现，确实是那一批几个护士之中最好的，也是最突出的一个，不过这件事过去已经有一段时间，这会听到对方的夸赞，她还是有些不太适应，红着脸说道：“肖厅长过奖了，只是做了自己认为应该做的工作。”

　　　　对方时而谦逊，时而有些神秘，这也是让肖致远对其产生好奇的原因，他总感觉对方身上藏着什么秘密，但到底是什么，却不得而知。

　　　　一顿饭吃得很快，但两个人聊着聊着，谁也没有去看时间，转眼间他们在饭店里已经坐了两个多小时。

　　　　从饭店出来，陈露笑着说道：“谢谢肖厅长今天的这顿饭，我先回疗养院了。”

　　　　“不是说了不用喊我肖厅长，以后如果非工作时间，你这么叫我，那可是要接受处分的。”肖致远故作严肃，两个多小时的交流，他对面前这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的护士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都说当女人对一个陌生男人产生好奇的时候，便是喜欢上了对方，而肖致远这会却对一个仅仅见过两次面的护士好奇，不知道是不是对其也产生了一些情愫。

　　　　下午，肖致远接着在省妇幼转悠，上午的情况他已经记录在了自己的笔记本上，而下午，他打算在医院内随意的晃晃，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细节问题存在。

　　　　“梁处长，赵厅长晚上在西京大酒店设宴，邀请你一同参加。”肖致远独自在妇幼考察，而陈强这会则是难得出现在了梁天的办公室。

　　　　自己和赵福生以及面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一条路，梁天知道对方这顿饭的意思，十有**就是鸿门宴，犹豫了一会，道：“陈处长，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晚上我已经有了安排，赵厅长那改天我做东赔罪。”

　　　　对方的拒绝，完全出乎了陈强的意料，愣了很长时间，这才冷声说道：“梁处长，赵厅长不是什么时候都设宴，也不是每一次都能邀请你，这其中的分量相信你应该非常清楚，如果你觉得可以不需要考虑赵厅长的面子问题，那么今晚的宴会你不去也不是不行。”

　　　　梁天确实有些为难，今天这顿饭的宗旨可能就是欠条的事情，而他非常清楚，这件事哪怕是自己老婆，也是一无所知。

　　　　犹豫了一会，梁天笑着说道：“陈处长这么一说，我觉得倒也是，赵厅长难得邀请，如果不去，显得我这个人架子太大。”

　　　　对方总算答应了下来，陈强也算踏实了下来，笑着说道：“这就对了，你要知道，咱们整个卫生厅，能够和赵厅长坐在一起吃饭的人很多，但是能够让赵厅长亲自邀请的却很少，而你则成为了这很少的一部分，这对于你未来的工作也是有很大的帮助。”

　　　　“那咱们就晚上见。”梁天听到对方这番话，喉咙感觉有些酸水往上涌，只能用这样的话，希望对方能够尽快的离开。

　　　　陈强本就不想在这里多待，如果不是赵福生给自己安排的这个任务，他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出现在对方的办公室，加之欠条的事情，目前对方已经成为了最大的怀疑对象，他怎么看对方都觉得不爽。

　　　　将陈强送走，梁天在办公室陷入了沉思，今晚这顿饭不会那么轻松，这是他已经预料到的，但如何应对，他需要好好的考虑考虑，否则这顿饭没吃完，那自己可能就倒在了饭桌上。

　　　　欠条的事情是赵福生的大忌，整个卫生厅没有人赶在他的耳边议论这件事，而那些在背后议论的人，万一被他给听到了，下场无非就是从卫生系统离开，永远不会被录用，除非你去江南省以外的其他地方。

　　　　梁天将欠条复印了一份，并且交给了肖致远，这么做无疑是在挑战赵福生的底线，而这顿晚饭的出现，也就意味着赵福生和陈强，已经将怀疑的目光锁定在了自己的身上，这也是他这会需要做足准备的一个原因。

　　　　西京大酒店，省城一家老字号的五星级酒店，不过因为年代的关系，这家酒店从外面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内部的装饰却完全符合它五星级的标准。

　　　　卫生厅在省城的定点酒店，也就是这里，当初肖致远刚刚到任，厅里给他举办的接风宴也是在这里。

　　　　既然是卫生厅的定点酒店，赵福生作为常务副厅长，自然是这里的常客，预定包厢也只需要一个电话，而他这会出现在酒店，服务员更是前拥后簇，派头十足，完全没有一个副厅长该有的样子，倒是有些像土大款。

　　　　赵福生非常享受这样的待遇，也从未顾及自己的身份，而让酒店有所收敛，反倒是一次比一次还要有派头。

　　　　因为今天的这顿饭局并没有几个人，所以赵福生只是订了一个小包间，不过酒店却还是安排了一个相对比较大一些的房间。

　　　　梁天下了班之后，回到自己的宿舍，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如果今天晚上的形势不对，他很有可能会有一定的危险，所以提前将东西整理好，到时候也方便离开。

　　　　来到西京大酒店，梁天在服务台查到了赵福生所订的包厢，在服务员的带领之下，有些忐忑的走进了包厢。

　　　　“赵厅长，陈处长，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进门之后，梁天很是客气的向两位打了招呼，不管今天的这顿晚宴将会发生什么，他觉得还是应该做好自己该做的，不要刻意的去伪装，那样反倒更容易让人怀疑。

　　　　赵福生这会正和陈强在包厢里面抽烟，猛然听到有人打招呼，随即便抬起了头，道：“原来是梁处长，赶紧进来坐。”

　　　　说话的是陈强，嘴上招呼着对方入座，但身体却没有任何的表示，依旧紧挨着赵福生坐在那里，抽着自己的香烟。

　　　　看到这一幕，梁天只是呵呵笑了两声，随即在远端拉出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道：“赵厅长，今天是有什么事情吗？怎么突然想起来邀请我这样一个小角色吃饭。”

　　　　“你怎么说话呢，赵厅长请你吃饭，那是看得起你，真要有事请不请你那还不一定呢。”陈强这会的角色感觉就像是赵福生的心腹大臣，什么话都由他来说。

　　　　意识到陈强这番话有些严重，赵福生笑着说道：“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聚聚，现在人事处正处于一个更新换代的时候，你和陈强两个人都是有着一定的实力去接任处长的职位，所以借此机会，想要和你们聊聊。”

　　　　“赵厅长夸奖得有些过了，处长的位置虽然很诱人，但是我也知道自己的能力，那碗饭不是我这样的人所能吃得起的，况且陈处长现在一直都在协调人事处的事情，他接任处长的位置，也算是理所当然。”梁天这会并没有盲目的应承下来，处长之事并不是哪个人说了算，即便赵福生有这个想法，那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陈强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赵福生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道：“让服务员上菜，另外将我存在这里的那瓶上等茅台拿出来，今晚我要和梁处长好好喝两杯。”

　　　　听到这话，陈强的心里有些不平衡，对方存在这里的那瓶茅台，他已经惦记了很长时间，不过对方每次舍不得拿出来，这会却毫不犹豫的拿出来和自己的竞争对手喝，他心里又怎么能够舒坦。

　　　　看到陈强坐在那里无动于衷，赵福生怒声说道：“和你说话听到了没有，难道还要我亲自去喊服务员？”

　　　　“陈处长，你坐着，我去找服务员，刚好我要去洗手间。”梁天这会想要出去透透气，包厢内的气氛压得他有些喘不上气。

　　　　只是赵福生却并没有让其离开的意思，道：“梁处长，你坐着，让陈处长去安排，你要去厕所，包厢里就有单独的洗手。”

　　　　计划失败，梁天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坐在位置上，给对方递了支烟，道：“怎么能让陈处长当跑腿呢，他现在怎么说也算是人事处的临时处长。”

　　　　两人的对话，听在陈强耳朵里，怎么都觉得别扭，梁天的一番话，听着感觉自己这会就是一个跑腿的，犹豫不决的他看了看赵福生的眼神，最终还是灰溜溜的走出了包厢。

　　　　“别和陈处长一般见识，当了几天代理一把手，感觉自己翅膀硬了，这正是的任命还没下来就这样，万一真让他做了人事处一把手，那还不要飞上天？”眼见陈强走出了包厢，赵福生这才开口说出了自己心中的不满。

　　　　听着对方的这番评价，梁天怎么都感觉两人是在上演苦肉系，事实根本就不是这样，至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