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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青云-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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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致远连说不敢,抢在杜福银前面举起茶杯来和其轻轻一碰,然后轻缀了一口茶水。
当着杜福银的面,肖致远说的头头是道,但告别了对方以后,他的心里也充满了疑惑。上次那事出了以后,金荣华便怀疑有人从中捣鬼,现在在这要命三关的时候,突然传出这消息来,若是没人从中煽动的话,打死肖致远也不信。
长恒官场中的人都知道党政两位主官之间不对付,现在有人成心散布金荣华开房被堵的消息,那十有**便是方朝阳干的,不过身在局中的肖致远却并不这么认为。
方朝阳为了能搞倒金荣华,先后布了中伦化工和主动索贿两个局,根本不屑散布钟与尤梅香开房被警察被堵的留言,这对他而言,太小儿科了。
如果这事不是方朝阳所为,那又是谁搞出来的呢?肖致远现在最为担心的是这点。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故事大家都耳熟能详,但有朝一日身陷其中的时候,自己未必就能知道,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往往已大势已去了。
肖致远和杜福银一样几乎将身家性命都压在了金荣华身上,他自然不希望金书记出什么问题,但现在他就算有心相助,也不知该从何处入手,心中郁闷不已!
当天晚上,长恒县委书记金荣华沉沉睡去。
尤梅香则辗转反侧,她斜了一眼鼾声如雷的金荣华,心里暗想道:“我看你还有几个安稳觉睡,等事情出了以后,只怕找人摁住你,你都睡不着了,哼!”
不知道是感觉到了女人的诅咒,还是下意识的动作,金荣华猛地一番身,右手恰巧搭在女人胸前的丰满上,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笑容,嘴角溢出一丝口水,越流越多。
尤梅香见此状况,心里更是按捺不住,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何德何能,竟然是长恒的一把手,和她的意中人比起来,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真是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第二天清晨,金荣华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身体中充满了力量,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八点左右,金荣华从金鹰佳苑里出来,一身丈青的西服,白衬衫,黑皮鞋,又成了那个成熟稳重、大权在握的县委书记了,丝毫看不出一小时前的放浪形骸。
金荣华轻哼着小曲,上了尤梅香新买的红色桑塔纳。严格说来,这车是金大书记,不过为了能让美女能召之即来让其享用,他还是大方将这车挂在了尤梅香的名下。这次,尤大美女倒是没有推辞,爽快的收了下来。
此时,金荣华的心情很好,就在刚才,**过后,他便给市纪委书记孟学农打了个电话,对方答应他一起吃早饭,这让金大书记怎么能不开心呢?
尽管孟书记只是和金荣华在一个不甚起眼的早点店里吃了一餐早饭,但这却让金荣华心头的一块大石头彻底落了地。
这段时间,长恒县风云突变,连肖致远和杜福银都担心上级领导会对老本产生不好的看法,作为当事人的金荣华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昨晚,孟学农突然取消本已答应参加的晚宴,更是让金荣华的心里没底。这会虽只吃了一顿简单的早饭,却是让金荣华的心彻底放到了肚子里。
临告别时,孟学农轻拍着金荣华的肩膀道:“荣华书记,不要有什么顾虑,长恒的事情我了解了一个大概,这只能说是一个个例,和其他人并无关系,作为一把手,你一定要把好舵,千万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压力。”
孟学农同意和其一起吃早饭,金荣华便意识到没事了,现在对方又主动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这让他更放心了,一脸正色的说道:“请领导放心,我一定不折不扣的做好分内工作,为长恒的发展站好岗。”
“行,那就这样吧,过两天我可能要去一趟长恒,到时候再聊吧!”孟学农说完这话后,转身便出了早点店。
肖致远见状,先是一愣,随即便快步跟上去,将对方送上了车。
看着孟学农的车疾驰而去,金荣华长叹了一口气,心里暗想道,“姓方的,你蹦跶不了几天了,不过,你也该知足了,孟书记说他要亲自去长恒,这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待遇,你可要好好珍惜呀,嘿嘿!”
就在金荣华说这话的时候,坐在自家沙发上喷云吐雾的方朝阳身体猛的一震,打出了一个喷嚏,妻子见状,连忙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见丈夫没事,她才重又缩回头去。
如果说金荣华此时是春风得意的话,那方朝阳便是霜打的茄子一般无精打采的。昨天下午,纪委里有人透风给他,中伦化工的钟祖云早晨就被人拿下了。许坚骅、钟祖云、陈善良先后出事,他就是傻子,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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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该来的总会来的
昨夜,夜深人静之时,方朝阳甚至想过离开长恒,一走了之。这些年手上积累的财富足够他去国外逍遥自在的过下半辈子了,但想到就这样灰溜溜的走了,方朝阳心里很是不甘。方朝阳决定先看看情况再说,事情也许并没有坏到那一步,他猛的离开长恒的话,反倒是不打自招。在官场混迹多年的方县长是绝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的。
方朝阳之所以到这会仍未完全绝望,是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只要陈善良和钟祖云不开口,谁也不能拿他方朝阳怎么样。至于这两人能否咬住,方朝阳倒也并不十分担心,因为他们和他一样清楚,保住他方朝阳,他们才有机会。如果把他说出来的话,那他们就彻底完了。
一连两天过去了,长恒官场风平浪静,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方朝阳心里甚是得意,深感自己最后这把赌对了。如果之前仓皇离开的话,能不能逃走不说,就算顺利离开了,那他也成了丧家之犬。现在这种情况,只要陈、钟两人仍不开口,他就是高高在上的一县之长。等过段时间,风声过了,再想方设法的将陈善良和钟祖云捞回来,这一劫难便算过了。
除此以外,方朝阳得知金荣华这两天的日子也不好过,长恒官场中不知从什么时候突然流传起了一个段子,金书记和长恒酒家的老板娘在市里临州人家大酒店开房,被警察堵在了房里,最后请市局副局长出面,这才躲过了一劫。
这虽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但方朝阳心里却很清楚,这事出现的时机有问题,他的老对手说不定会栽在这件不起眼的小事中。
金荣华这两天也正在为这件事情上火,曾特意将秘书肖致远叫进办公室询问了一番。在询问的过程中,金荣华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肖致远。
经过一番观察之后,金荣华基本可以认定,这事不是他的秘书传出去。除了肖致远的表情坦然镇定以外,金荣华也找不到肖致远将这事传扬出去能得到什么好处,自然而然就将其排除了。
如果不是肖致远,那还会是谁呢?金荣华蹙着眉头,在心里轻声问道。
叮铃铃,叮铃铃,这天一早,县长方朝阳办公桌上的红色话机突然响了起来。
方朝阳伸手拿起电话,沉声说道:“喂,哪位?”
“县长,我是劲松呀,书记让我通知你下午两点半召开常委会。”县委办主任卢劲松答道。
“哦,我知道了。”方朝阳说完这话后,略作寒暄,便挂断了电话。
将话筒放在话机上以后,方朝阳的心里变得不淡定起来。无论电视新闻中,还是现实生活里,方朝阳都听说过很多纪委以开会为借口,将犯事官员拿下的例子,孟向农不会是想向我下手吧?
想到这儿以后,方朝阳顿觉有种坐立不安之感,从烟盒里弹出一支烟往嘴里送的时候,他能清楚的看见右手在抖个不停,费了老大的劲才点上火。
当淡蓝色的烟雾在身前飘散开来之时,方朝阳便打定主意了,他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尽快搞清楚金荣华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如果确是市纪委来人的话,他便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打定主意以后,方朝阳的心里反倒平静了下来。县府办主任卢劲松通知开会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半,留给他的时间足够,没必要慌乱,一切按部就班的来。
方朝阳将刚抽了两口的中华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拿起电话,将秘书招呼了进来,如此这般的交代了一番。
秘书听到方县长的话后,微微一愣,刚准备开口询问。方朝阳冷声说道:“按照我说的去做,记住,有消息了第一时间通知我,行了,快点去办吧!”
秘书见老板一脸阴沉的表情,哪儿还敢再多说,轻嗯一声,转身便出门帮其办事去了。
就在县长方朝阳心乱如麻之际,县委书记金荣华的心里也不轻松。根据县纪委那边传过来的消息,陈善良和钟祖云昨天傍晚就交代了,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方朝阳指使的,而且钟祖云还多次向其行贿,金额高达数十万元。
在向县委报告的同时,县纪委也将这一结果向市纪委做了汇报,按说市里该有动静了呀,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呢?这消息要是被方朝阳知道,来个三十六计走为上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金荣华心里很清楚,就算他再怎么着急也没用,市纪委那边不出手,谁也动不了方朝阳。只要姓方的还在位一天,那他就还是长恒县的县委副书记、县长,常委会自然是要通知其参加的。
临近中午时,方朝阳从秘书口中得知,县委那边没什么动静,一切正常,市里今天也没人到长恒来,更别说和金书记接触了。
听到这番话后,方朝阳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县委那边没有异常动静,市纪委又没人过来,那便铁定不会有事了,看来是他多想了。
尽管如此,方朝阳并没有完全放心,让秘书紧盯着县委那边,只要有半点异常一定在第一时间向其做汇报。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方朝阳中午特意回了一趟家,将身份证、银行卡、存折悄悄放在随身携带的手包里,只要稍有风吹草动,立即抬脚走人。
临近开会前一刻,方朝阳才给秘书打了个电话,得知一直都没有市里的人过来,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将黑色的手包锁进抽屉里,拿起笔记本和茶杯去会议室参加会议。
自从纪委副书记、监察局长杜福银当着方朝阳的面将县府办主任陈善良带走以后,方县长在县里的声望便一落千丈。他走进会议室以后,一干常委们都各忙各的事情,装作没看见一般,没有人搭理他。
看到这一幕后,方朝阳悲从心生,不过也没有半点办法。官场中人就是如此势利,你得势时,拼命往你身前凑,失势后,则恨不得离你八丈远,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这也算是不正常中的正常吧!
在主位左侧的位置上坐定以后,方朝阳的心里稍稍平静了下来,不过这种平静很快便被打乱了。
县委书记金荣华到场以后,除他以外的常委们全都站起身来迎接,连以往一贯和方朝阳走得近的几位纷纷和班长开起了玩笑,看上去关系好的不行。
官场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颠簸不破的真理再次在长恒县委常委会上得到了印证。
整场会议开了将近两个小时,在此过程中,方朝阳几乎一言不发。
在讨论环保局长一职的任命时,金荣华挑衅似的说道:“县长,环保局是县政府的重要组成部分,关于局长人选,你是不是说两句?”
之前一次常委会上,金荣华曾提议由环保副局长贾大宝出任局长被方朝阳给否了,今天旧事重提,摆明了是向方朝阳叫板。
听到金荣华的话后,方朝阳的脸都气绿了,不过仍摇头表示没什么说的。在做出这个举动的同时,方朝阳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能顺利度过这一关的话,今日之耻,他一定会双倍奉还给对方。
金荣华看到方朝阳吃瘪的模样,开心的不行,笑着说道:“既然朝阳县长没什么要说的,那便由贾大宝同志出任县环保局长,大家没意见吧?如果有的话尽管提,在干部任用上,我们鼓励不同的声音。”
说完这话后,金荣华的目光从一干常委的脸上一一扫过,确认所有人都没有意见以后,这才笑呵呵的说道:“行,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今天会议的最后一项议程便算完了,组织部尽快拟文公示,散会!”
金荣华的话音刚落,方朝阳便站起身来抢先往会议室门口走去。这常委会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他一分钟一秒钟也不想再待在这间会议室里,同时,方朝阳也想借此举动表达对金荣华的不满。
方朝阳的如意算盘打的一点没错,既然你县委书记已宣布散会了,那我离开会场便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就算你心里再怎么不满,也不好说什么。
金荣华看到方朝阳的表现以后,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他很清楚对方的用意,不过也没有任何应对之策,只得听之任之。
就在金荣华满怀怨气的瞪着敞开的门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说话声,“方朝阳,我是临州市纪委副书记李强东,有点事情请你配合组织调查,跟我们走吧!”
会议室里的人听到这话后,全都呆住了,不少人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在众人愣神之际,市纪委副书记李强东见状,急声说道:“拉住他,别让他爬上去!”
这话一出,现场的人更是吃惊,在金荣华的带领下,快步向门外走去。
肖致远跟在众常委后面,等他出门,方朝阳已被纪委的人控制住了,不过从几人气喘吁吁的表情来看,在这之前,刚刚经历了一场殊死搏斗。
在这之后,肖致远才知道就在市纪委副书记李强东在会议室门口拦住方朝阳后,方县长竟让想夺窗而逃,不知他是想寻短见,还是想逃跑。
幸亏李书记审时度势,及时指挥手下人拦住了他,才没造成事故。
由于现场人员众多,李强只是简单的和金荣华交流了两句,便让手下人押着方朝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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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难吃的泡面
等他们走后,金荣华转过身来,冲着众人说道:“今天的事不得往外扩散,谁说了;我找谁算账!”
金荣华和现场众人的心里一般明白,这消息是绝对控制不住,明天一早,方朝阳被市纪委的人带走的消息就会传遍长恒官场,不过作为一把手,该交代的还是要交代的,这可马虎不得。
回到办公室以后,尽管金荣华竭力掩饰,肖致远还是从其眉宇之间看出了他心里的得意之情。金书记可能也意识到了这点,一直到下班都没有再从办公室里出来,也没召见肖致远,看样子是一个人躲在里面偷着乐了。
下班时间一到,金荣华便拎着包走出了办公室,笑呵呵的对肖致远说道:“致远,明天是周末,放你两天假,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先走了!”
肖致远见状,起身将金荣华送到楼梯口,才转身走回到他的小办公室里。坐定以后,肖致远犹豫了片刻,拿起手机悄悄给尹瑶卿发了个短信过去――尹姐,我今晚想去你那儿蹭饭!
片刻功夫,只听见嘟的一声,尹瑶卿的短信回了过来,上面只有四个字――八点过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长恒的白天越来越长,肖致远知道尹瑶卿为了怕人看见,这才将时间选在天黑以后。肖致远想了想后,回道:“要不你过来吧?”
尹瑶卿的信息很快便回了过来,好!
自从李若青去了西兴县以后,肖致远便没什么顾忌的了,两人已多次在他家里幽会了。
虽然尹瑶卿从未说起过她的老公,肖致远也从未问起过,但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生怕和尹瑶卿翻云覆雨的时候,对方突然闯进来,那可就麻烦了。
在肖致远这儿,则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两人就算吧床搞塌了,也没人过问。肖致远虽说已和叶若曦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但叶美女目前连他家在哪儿都不知道,更别说突然杀过来了。
看着尹瑶卿的回答后,肖致远很是开心的收拾起办公桌上东西来,准备在回去的路上随便吃点东西,省得晚上消耗太大,身体吃不消。
尹瑶卿深知常在江边走,难免不湿鞋,为了尽可能的降低被他人发现的可能,尹瑶卿和肖致远约定,一周只幽会一次,如有特殊情况再说。
今天距离上次幽会已整整一周了,临近下班时,肖致远不出意外的打电话过来了。
下班后,尹瑶卿没忙着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菜场,买的都是肖致远喜欢吃的,红烧肉、鲫鱼豆腐汤、干锅肥肠……尹瑶卿曾笑称肖致远为食肉动物,除了素食,只要是荤腥的,他都喜欢。
采购完食材以后,尹瑶卿回家洗了个澡,见外面的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带上之前准备的食材悄悄的溜出了家门。
尹瑶卿穿一身米色的高领风衣,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这衣服除了和肖致远约会,平时一次都没穿过。除此以外,她还戴了一副时下流行的蛤蟆镜,将俏丽的脸庞遮去大半,这样便不容易被人认出来了。
尽管装备很是齐整,但尹瑶卿还是不放心,一路上都低着头,生怕有人认出来,走到肖致远楼下时,才稍稍放下心来,摘下墨镜,埋着头上楼而去。
肖致远此时正等的不耐烦呢,听到叮铃铃的门铃响声以后,连忙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走到门前伸手打开了厚实的防盗门。
门打开以后,尹瑶卿便闪身进到了屋内。肖致远看到她敏捷的身手以后,有种忍俊不住之感。
尹瑶卿将手中的食材往桌上一放,娇羞的白了肖致远一眼,佯怒道:“笑什么笑,傻样!”
“好呀,你竟敢骂人,看我怎么收拾你!”肖致远边说,边扑向了正在拨弄秀发的尹瑶卿……
半小时后,卧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呼,“啊,完了,致远,快点去厨房看看,煤气上烧着红烧肉呢,完了,糊味都出来了。”
肖致远听到这话后,不敢怠慢,快步从卧室里出来,径直奔向厨房。
厨房里烟熏火燎的,呛得肖致远的泪水都出来,他连忙伸手关闭煤气灶的总阀,再将窗户打开,然后迅速往客厅里窜去,这实在不是人待的地方。
“这泡面难吃死了,都怪你!”尹瑶卿边吃着手中的泡面,边低声埋怨道。
肖致远此刻如做错事的孩子,轻挠了一下头,低声说道:“这泡面的味道不错呀,康师傅红烧牛肉面,一般人我还舍不得请她吃呢!”
尹瑶卿听到这话后,扑哧一下笑出声来,随即意识到了不对,故意板下脸来说道:“德行,下次不能再这样了,要是再迟点的话,可是要出事的。”
当那难闻的烟雾散了以后,尹瑶卿去厨房查看,才发现那锅差点就烧坏了,要是再迟十来分钟的话,就指不定会出现什么情况了。
肖致远这会不敢再招惹尹瑶卿了,她说什么便是什么,一个劲的点头称是,想到之前那铁锅的惨象,肖致远心里也有点后怕,这要是真出点什么事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尽管只是一碗泡面,但两人却吃的有滋有味的,不时你刮我一下鼻子,我弹一下你的脑门,说不出的快乐。
吃完后,尹瑶卿对肖致远说道:“致远,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
“好,你说!”肖致远站起身来将泡面的包装盒扔进垃圾桶,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来,啪的一声点上火。
尹瑶卿抬头打量了肖致远一眼,小声说道:“这只是我的一点想法,至于要不要这么去做,你自己决定。”
肖致远见尹瑶卿说的这么严肃,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沉声说道:“尹姐,你说,我听着呢!”
“那什么,致远,你现在的这个位置虽说不错,不光能培养你的大局观,而且还能帮你积累不少人脉,但这总不是长久之计,稍有个风吹草动的话,就有可能受到牵连。如果有机会到下面去锻炼一下的话,你想不想去?”尹瑶卿说到最后,下意识的扫了肖致远一眼,静待他的回答。
肖致远听到这话后,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尹瑶卿会提出这样的问题来,一下子反倒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秘书一直被认为是官场上的一条捷径,不管能力如何,至少能在领导跟前混个眼熟,时间一长,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领导往往会给其安排一条不错的出路。
官场中有个说法,担任秘书便是为了外放。尹瑶卿抢在金荣华之前给肖致远提供了一条外放之路,他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但世间的很多事情往往不能用常理来解释。
肖致远深情的凝视着尹瑶卿,沉声说道:“尹姐,谢谢你,不过我……我不能答应。”
在尹瑶卿惊愕中,肖致远继续说道:“尹姐,我知道你这事为了我好,我也知道你这么做可以让我少走两、三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弯路,但我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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