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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青云-第4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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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的事情一直都还没有着落，之前打算从临州那边将那名受伤的警察调过来但对方到现在还在犹豫，可能是对秘书这个做做有一些想法，不过肖致远倒也没有着急这件事，他现在这个位置，秘书的人选很关键，所以他不敢大意。
韩峰摆了摆手，示意对方不要讨论这件事，随即便一脸严肃的说道：“肖厅长没必要这么客气，这次过来可是对你们江南省公安厅展开一次调查，同时也是对齐大海同志的问题进行一下核实。”
将泡好的茶端到了对方面前，肖致远开口说道：“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那份材料也是我亲手提交到江南省委，有什么需要配合的韩组长尽管开口。”
现在的肖致远，对韩峰的身份越来越好奇，之前一次对方被安排到江南负责毒品案的调查，并且担任专案组的组长，而现在居然又作为调查组的负责人，前来调查齐大海的事情，如果仅仅是单一的身份，那显然没有办法解释这两件事为什么会安排同一个人。
韩峰示意身边的几名随同人员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然后他才开口说道：“你提交的那份证据我们已经看了，而且找了相关方面的专家对那张光盘进行了鉴定，并没有发现任何拷贝的迹象。”
“这份资料是齐大海的一个情人留下的，而这个人似乎一直在帮对方负责黑色收入，并利用国外的一些账户，将这笔钱变成了光明正大的收入。”既然调查组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那么肖致远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韩峰点了点头，随即也坐了下来，道：“那这个女人现在人在哪里，有一些细节问题我们还需要找她核实。”
“这件事可能已经不太现实，就在我们找到这份资料的时候，在城东的废弃垃圾场发现了她的尸体，而且凶手非常的残忍。”小倩尸体被确认，也是刚刚过去没几天，肖致远也很想找对方核实一些事情，但现在也只能变成了一种奢望。
韩峰的脸色骤变，他很清楚对方刚刚那番话的意思，同时也联想到了这件事可能和齐大海有关，不过为了进一步确认这件事，他还是问道：“那凶手现在……”
“凶手已经于昨天主动到城东分局自首，据他的交待是见财起意，然后发现小倩有几分姿色，便动了色心，错手杀害二来对方，担心事情败露，所以才会将可能确认死者身份的信息给销毁。”这些情况，肖致远也是不久前刚刚从刘强那里得知，这会他到也是直接说了出来。
韩峰双手不停的在桌子上敲打着，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事情，没一会之后，他脸色严肃的说道：“我们希望这个小倩被杀一案，你们省厅能够接手过来，一定要调查清楚前因后果，我们不能冤枉一个好人，更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省厅刑侦部门的同事已经介入到了这件事当中，对于自首的嫌疑人我们会进行最终的确认，自然不可能如此草率的结案，这一点你完全可以放心。”肖致远庆幸自己早早的做出了安排，否则这会他还真就没发开口。
接下来韩峰又问了一些有关齐大海的问题，这才算结束了这次谈话，临走之前，韩峰特意交待道：“今天咱们的谈话内容希望肖厅长还要保密，另外这段时间我们可能要陆续的找你们省厅的相关同志了解情况，希望到时候你还能够配合。”
“没问题，只要韩组长有任何需要，我这边一定全力配合。”肖致远笑着将一群人送出了自己的办公室，本意是想安排车直接将他们送到酒店安顿下来，但却被对方直接给拒绝了，可能接下来他们还要去其他地方了解情况，毕竟目前的调查还只是一个初步阶段，没有到彻底公开的时候。
………………………………
第1061章被发现了
韩峰已经知道了齐大海发病住院这件事，眼下他打算双管齐下，一方面确认齐大海的病情到底处于一个什么状况，另外就是从外围对其先行调查，只是有些出乎意料的是小倩已经被害。
齐大海的高明之处可能在于他的这笔巨额资金并没有在国内银行，而是一直存放在国外，而且洗钱的所有途径也是在国外，而非华夏境内，所以调查起来的难度相应的也就增大。
送走了韩峰等人，肖致远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之前安排的那件事，警校那边早就将人安排出去，只不过他一直都没有收到反馈回来的信息，他也明白，想要真正融入到那个圈子里面，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成的，这需要经历一个漫长的过程。
“钟校长你好，我是肖致远。”拨通了钟国福的电话，肖致远想要了解一下孔浩以及他选中的另外一名学员目前的情况。
接到电话的钟国福正坐在办公室，握着电话低声说道：“肖厅长，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汇报孔浩他们的情况，你这就打过来了。”
“这说明我们之间有着某种默契，给你打电话也是为了这件事，距离上次在学校安排这件事过去也有一段时间了，看你那边一直都没有消息反馈回来，我这心里不太踏实。”肖致远心里确实有些不踏实，毕竟是从学校里面挑选出来的，社会阅历以及实战经验多少还是有所欠缺，加之要和那些瘾君子打交道，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钟国福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道：“我明白肖厅长的意思，但是想要真正进入到这个圈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这些人生性警觉，生面孔他们一般都不会过多的接触。”
“我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被安排出去的这几个人无论如何咱们都要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肖致远当初有这样的想法，也是将特勤的生命放在第一位，他不愿意去拿别人的生命，作为自己仕途中的政绩。
钟国福轻嗯了一声，或许是和警察打了一辈子的交道，他对于这件事倒是有着不一样的看法，既然接受了特勤这份特殊的使命，那就要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这和当年打仗时候的特工其实是一样的。
沉默了片刻，钟国福开口说道：“肖厅长，就在你给我打电话之前，孔浩那小子刚刚和我取得了联系，他现在已经混入到了省城的一个小帮派，而且和毒品也有一定的牵连。”
“那其他几个人呢？”肖致远需要确定被安排出去的几个人都绝对的安全，如果刚起步就存在各种无法避免的危险，那他宁愿让这些人回到队伍当中。
钟国福脸色有些凝重，道：“除了孔浩，其他几个目前都还没有取得太大的进展，不过你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他们这几个小子都是猴精。”
“既然钟校长你对他们这么有信心，那我也就不多问了，孔浩那边从现在开始我会和他单线联系，而且这几个人的所有信息都已经被冻结，可以说除了咱们两个，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他们这几个人的真实身份。”安排特勤，最重要的就是之前的身份信息，越是到关键时刻，身份信息也就变得越发重要。
肖致远之所以会让钟国福也知道这件事，就是因为考虑到万一发生一些特殊情况，能够有人站出来证实这些特勤的身份，当然对于钟国福的为人，肖致远完全不需要担心，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会选中对方为另一个知情人。
和孔浩单线联系，是为了省去这中间更多的信息传播，他相信随着孔浩越发深入到核心位置，需要警方配合的地方也会很多，与其让钟国福这个校长传递信息，倒不如自己直接安排来得快。
挂断了钟国福的电话，肖致远起身走出了办公室，前往国外处理诈骗案的董倩一直都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那边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也无法得知，尝试几次拨打对方的号码，都提示无法接通，这让他很放心不下。
诈骗案的指挥室，随着董倩带走了一部分人，这里到是没有之前那么高的人气，几个人操作着面前的电脑，见到这样的场面，进门之后的肖致远小声的问道：“怎么样，董倩他们那边有什么消息传递回来吗？”
“肖厅长，目前我们正在尝试和董倩他们取得联系，但几次都失败了，负责这次跨国办案的协调员也暂时联系不上，我们担心……”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指挥室的几个人都意识到来人是谁，连忙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汇报了目前的工作。
听到这个消息，肖致远的脸上多了一丝疑云，他明白对方那没说来的半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在没有完全确认之前，他是不会在这些人面前表露出自己的担心，道：“你们要对董倩他们有信心，暂时联系不上或许是因为信号屏蔽的问题，你们也知道，他们这次所去的国家，本就处于动荡期。”
“我们在试着和他们联系吧，希望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很显然，此刻留在家里指挥室的这些人，心里的担忧不仅没有减退，反倒是进一步加深，在他们看来，不管目前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状况，联系不上终究都是一个不太好的信号。
肖致远心里何尝不担心，只是在见到下面人的脸上个个都布满了愁云，他也就无法将心里的那种担忧表现在脸上，安抚了几句之后，走出了指挥室之后，他选择和王敏联系，对方现在是这件事的负责人，应该能够想办法和国外那边取得联系，实在不行还可以动用特殊渠道。
从指挥室离开，肖致远还没有来得及联系王敏，兜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看了看上面的号码，随即便接了起来，道：“李院长你好，我是肖致远。”
“肖厅长你好，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电话是省人民医院的李峰打来的，只是他的语气有些支支吾吾，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感觉到对方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肖致远第一时间联想到的便是正在接受治疗的齐大海，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很快便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这才开口说道：“李院长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是不是齐厅长的病情……”
“确实和齐厅长有关，按照之前省里的指示，我们医院这边对他的抢救，几乎是倾尽全力，仅仅是那间病房，一天就是一笔很大的开销，这还不算那些用药。”李峰显然有些难以启齿，但巨大的压力让其不得不说出这件事，否则医院那边会有很大的议论。
听到这话，肖致远似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道：“李院长，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关于齐厅长在你们那的一切开销，暂时全部算在我们省公安厅身上，你看这样行不行，下午或者明天，我就让人去医院将有关手续办理一下。”
“齐厅长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这不是费用的问题，而是齐厅长目前的状况根本就没有那么严重，可能还需要住院，但已经完全没有必要在监护室。”李峰打这个电话，并不是向省厅这边要钱，而是觉得齐大海的情况已经没有必要按照之前的标注去进行救治。
在听到对方说自己误会了之后，肖致远便开始有些疑惑，在听完了对方的这番话之后，道：“李院长的意思是齐厅长目前的状况已经没有那么严重，没有必要继续留在重症监护室？”
“没错，当时他被送进来的时候，那个状况确实有些吓人，但经过这段时间我们医院的努力，他早就已经恢复。”有些话李峰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医院的各项检查指标完全正常，完全看不出还有任何问题，尽管对方躺在病床上还是老样子，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好转。
肖致远变得沉默了起来，他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灵光一现，很快他便想明白了一件事，随即对着电话说道：“这样吧李院长，既然齐厅长现在一切都已经正常，那么你们医院那边安排一下，尽快的将其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出来，另外该用什么药你们自己决定，省里那边我会将这个情况汇报上去。”
“那就谢谢肖厅长的支持，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你说，有什么情况咱们在保持联系。”数据虽然不会骗人，但李峰也不敢百分之百保证，齐大海就一定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挂断了电话，肖致远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似乎明白了齐大海为什么会突发疾病，又为什么在医院那边的各项数据正常之后，依旧保持着一副痴呆的状况，其目的已经非常的明显。
既然医院那边将这个消息反馈了过来，肖致远自然就不敢马虎大意，毕竟对方也算是副厅级的干部，如果真在医院那边出了什么意外，他这个一把手厅长也难逃其责。
………………………………
第1062章躲不过
此刻的齐大海，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佯装已经被发现，依旧躺在病床上装着痴呆，只是在见到护士进来将所有的仪器全部撤走之后，他心里顿时就不淡定了。
没吃过猪肉却见过猪跑，齐大海虽然没有在医疗系统混过，但好歹也知道一些常识，前两天自己装病的时候，这些仪器可全都正常工作，而现在被撤走了，一种可能就是医院这边放弃了对自己的治疗，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他自导自演的这场戏彻底结束了。
自以为演技很不错的齐大海，其实忽略了现如今医院的能力，有些时候病人的情况，并不仅仅是通过眼睛去看，而是会直接用各项检查数据作为标准，毕竟想要通过装病这样的手段，去逃避一些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在医院这样的地方并不算少见。
省委书记的办公室，肖致远这次过来到没有久等，很快便进入到了叶朝生的办公室，将李峰刚刚在电话里和自己说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作为省委书记，叶朝生的本意是尽最大的可能救治齐大海，不管其身上有着多么严重的问题，都不能耽搁医院那边的救治，现在这样的情况来看，他觉得是自己太过仁慈，以至于医院那边发现了情况，却不敢向上面反映。
“这件事你做的很好，我相信医院那边一旦采取了措施，齐大海一定会明白自己装病的事情败露，这样一来调查组那边的工作也将会变得顺利很多。”叶朝生先前考虑的是将其治愈，毕竟是副厅级的干部，如果省里不能做到这一点，那就会让人有些寒心。
肖致远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这番话，而沾沾自喜，反倒是一脸平静的说道：“齐大海这么做，可能就是为了躲避调查组的审查，从而给自己争取更长的时间，去想办法摆平这件事。”
“你分析得并不是没有可能，现在咱们既然已经发现了这一点，自然就不会让其得逞，从现在开始，对前去探望的人进行严格的审查，必须要得到你的点头，才能够进入到病房，另外你和医院那边谈一下，尽可能的安排一间单独的病房，这样也不至于影响到别的病人。”叶朝生脸色阴沉，他没想到堂堂一个副厅级干部，居然会想出如此下作的方法，这足以说明其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肖致远点了点头，对方刚刚说的这一点，他确实没有想到，按照对方的意思，那么齐大海现在算是彻底的被限制自由。
从省委书记办公室离开，肖致远没有返回办公室，而是直接前往了医院，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齐大海是在装病，那么就必须要尽快打算对方的念想，否则真的容易被其想出逃脱的办法。
齐大海在副厅长的位置上经营了这么久，而且一度有机会成为省厅的一把手，这足以说明其在省城有着自己的人脉，不管这样的人脉是官方的，还是社会上的，肖致远相信只要对方一句话，一定能够不知不觉从医院消失。
从重症监护室被推出来，齐大海的心里便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他知道再这么拖延下去已经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需要尽快的和江海取得联系，找人将其从省城给送出去，否则待在医院只能是坐以待毙。
“李院长，你说的那件事我已经向省里做了汇报，上面完全同意我的办法，根据这样的病情，你们该用什么药就用什么药，费用我们省公安厅来出，但我们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为了不影响到其他病人的正常休息，还请你尽可能的安排一个独立的病房。”省人医的院长办公室，肖致远这会直接来到了这里，有些话他觉得当面说要更加的稳妥。
李峰已经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所以对方刚刚所说的这番话，他一点也不意外，道：“这个没有任何的问题，我一会让当班护士长处理一下这个事情。”
“我知道省人医这边有专门的一栋楼，里面住的很多都是咱们江南的退休老干部，以及一些干部家属，所以我希望能够让齐大海和他们隔离下来，只需要住在普通病房这边就行。”作为曾经的卫生厅副厅长，肖致远在卫生系统的人脉还是相当不错的，同时他对省城各大医院的状况也是了解得最清楚的一个。
李峰明白对方的意思，外界对齐大海的各种议论并不是空穴来风，沉默了片刻，道：“肖厅长，这么安排是不是……”
“你放心吧，这件事我已经向上面反映过了，你按照我的意思去办就行了，这段时间我们可能会安排人二十四小时的照顾齐厅长，如果有打扰到你们医院正常工作的情况，还请李院长多多担待。”肖致远这么说算是将丑话先说在前头，他的担心也不是没有任何道理，毕竟医院每天人来人往，安排人对齐大海进行监管，肯定会造成其他人的一些不便。
李峰点点头，道：“肖厅长这话严重了，我们医院这边一定尽力配合你们的工作，任何问题咱们多沟通。”
从院长办公室离开，肖致远去了一趟齐大海的病房，和之前的重症监护室相比，这里的条件确实有些简陋，看到躺在病床上目光呆滞的齐大海，道：“齐厅长，实在不好意思，省厅这边的资金比较紧张，而且医院这边说你的情况已经稳定，所以才将你转移到了普通病房，你放心，我会安排人二十四小时照顾你，不相干的人也绝不会来打扰你，你只需要安心在这里养病，外面的事情就不需要担心了。”
齐大海是在装病，自然也就将对方这番话全部听在了耳朵里，脸上一闪而过的诧异并没有能够逃脱肖致远的眼睛。
看到对方脸上闪过的那一丝表情，肖致远的嘴角扬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如果齐大海真的想要从医院这边逃走，应该就会选择在近一段时间，现如今的状况，对于他来说，拖得越久也就越没有机会。
对方刚刚说的那番话，他并不是没有听明白，所谓的二十四小时照顾，其实就是对其实行监管，他相信这样的指令绝不会是肖致远下达，一定是通过了省里的某位大佬，甚至有可能已经牵扯到了前来江南的调查组。
这也是齐大海最为担心的一个问题，一旦调查组那边知道了自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甚至有可能马上就会出现在病房，刚刚被护士给推进来的时候，他对这里的环境扫视了一遍，发现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单人病房。
目的既然已经达到，而且肖致远已经从省厅抽调了几个人过来，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满足齐大海的一切要求，同时也要对前来探望的人进行审核，并且及时向其汇报，只有得到了他的允许之后，才能准许进入病房，而且还要有自己安排的人跟在后面。
肖致远相信，齐大海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之下，一定不会坚持太长时间，甚至有可能很快就要崩溃，毕竟普通病房和重症监护室有着很大的区别，齐大海不可能像待在那里面一样，在没有人的情况下，还可以适当的活动活动。
就像之前江海来看望他一样，确认病房内没有医生护士，他可以和对方讨论一些话题，可现在这间病房，别说是和人谈话，哪怕是自己的腿动一下，可能都会惊动到省厅。
燕京过来的调查组，正对齐大海在江南的人际关系进行调查，想要从这些人当中获取到更多有用的信息，而韩峰等人仅仅是刚开始展开工作，江南省委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在得知了齐大海目前的这一状况之后，韩峰的脸色同样变得非常的严肃，和叶朝生当初的想法一样，他也不会想到对方居然还会和他们来这么一招。
示意随行人员继续开展工作，而他则是前往了江南省委大院，按照目前这个情况，调查组势必要尽快掌握一些更直接的证据，这样就可以直接将齐大海从医院带走。
时间有些紧迫，现如今可以说是齐大海和调查组在斗智斗勇，两拨人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齐大海这只省厅的大老鼠，想要在韩峰他们这些猫的眼皮子地下溜走，尤其是他的想法已经被发现，那简直就是痴人做梦。
有些事情逃是肯定逃不掉了，躺在床上的齐大海在想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了解这件事，他知道自己不能将江海给供出来，否则遭受到的待遇可能还不如现在躺在病床上。
不能交待出有价值的事情，那么也就意味着上面不会对其适当的减刑，反而会因为他隐瞒不报，知法犯法而罪加一等，作为老一辈的警察，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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