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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缠情:霸道帝少惹不起-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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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走出好远时,阮碧盈突然停下来转头,“姐姐,你快点,我们等你。”
这是她砸伤苏黎黎以后,阮碧盈第一次和她说话,而她的那声姐姐让苏黎黎呆愣的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乔暮白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就笑了,他抚摸着阮碧盈的头,“盈盈真乖。”
阮碧盈得到他的夸奖,仰头冲他浅笑,只是那笑容如头顶的阳光一般刺眼。
苏黎黎快走两步,甚至脚底都踉跄了一下,乔暮白慌的丢下阮碧盈上前扶住她,“怎么这么不小心?”
带着心疼的嗔怪,又激起了被甩在一边的阮碧盈心中的嫉火。
阮碧盈的眼睛盯着苏黎黎的肚子,她不知道乔暮白是不是因为孩子而舍不得这个女人?
管宅的客厅灯火通明,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身穿白色大衫的管风明坐在餐桌旁边,看着桌子旁边坐着的三个人,他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
“今天是我们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看着你们我真的很开心,盈盈,爷爷第一杯酒祝你永远这么美丽,”管风明举起手里的杯子,眼神温柔的看着阮碧盈。
“谢谢爷爷,”阮碧盈甜甜的声音像灌了蜜一般。
管风明喝下半杯红酒,眼睛又看向苏黎黎和乔暮白,“第二杯酒我谢谢沫沫,这些天来你对盈盈的照顾,我都看在眼里。”
苏黎黎因为管风明的话而脸红,是她的原因害阮碧盈受伤,如果说照顾,她真的做的很少,他这句话是在夸奖自己用心的努力,还是在讽刺自己,一时之间,苏黎黎难以分辩。
管风明在她思索之际,已经喝干了杯子里的红酒,乔暮白见她一直愣着,就碰了她一下,“管叔都已经喝完了!”
苏黎黎有些不好意思的啜饮了一口果汁,然后轻声的开口,“盈盈和我是姐妹,照顾她是应该的,只是我一直做的不够好,以后我会努力的!”
她说得都是自己的心里话,她其实一直在努力好好的照顾盈盈,就算是为了地下的母亲,她也会这样做的。
一边的盈盈沉默的低头,经历过一场自残以后,她似乎安静了很多,即使有时候还会缠着乔暮白,却也不是以前那般的张扬,有时苏黎黎都会想,如果盈盈没有受过伤害,是不是她的性格应该比自己活泼。
性格是后天形成的,苏黎黎其实内心里也是一个很活泼的女孩,只是长期压抑的生活的环境让她把本性的东西掩藏起来。
“盈盈,暮白给你喝杯酒,暮白想对你说,不论以后我和姐姐去哪里,我们都不会丢下你的,暮白也绝对不会不要盈盈,你是暮白的亲人,暮白永远都会照顾你,以后不许说暮白不要你的话了,知道吗?”他仿佛在对一个孩子说话,声音里是从来没有过的柔声柔气。
阮碧盈端着红酒,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波光莹莹,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倒映着一个人,那个人是她的全部,她就那样看着他,看到她自己都感觉心痛了,才一下子喝光杯子里的红酒,“盈盈以后不会缠着暮白了,暮白还要照顾姐姐。”
她太乖巧的话让人听着不由的心酸,不止是乔暮白和管风明有这样的感觉,就连一边的苏黎黎,亦是
阮碧盈把目光又看向苏黎黎,只是那双眼睛总会让苏黎黎不敢面对,总是让她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姐姐,盈盈以后不会骂你了,你不要让暮白生盈盈的气,盈盈离不开暮白,”弱弱的声音带着可怜的乞求,阮碧盈的一句话将苏黎黎推到众矢之的的风口浪尖,苏黎黎成了所有错误的焦点。
苏黎黎看着阮碧盈,那双清澈的眸子让她感到一股寒意,可是面对她一脸的单纯,她只能点头,“姐姐不会的,姐姐不会让他离开你。”
一顿晚饭吃的别别扭扭,大家虽然竭力的避开让他们伤心或者尴尬的话题,但那种压抑的气氛始终都在。
晚饭结束,乔暮白牵着苏黎黎的手准备离开,只是在离开前,他上前在阮碧盈额头吻了一下,“听话,好好睡觉!”
阮碧盈点头,眼里却盈满了晶莹,苏黎黎的心头仿佛被一双手握住,紧的她无法呼吸。
一走出别墅,苏黎黎便松开乔暮白的手,“我面对她的时候,总会感觉心里惶惶不安,我总感觉是自己偷走了她的一切,每次一碰到她的眼神,我就有一种罪恶感,我该怎么办?”
苏黎黎似乎再也承受不住了,这些天来,虽然阮碧盈对她没有过恶言恶语,甚至今天还叫了她一声姐姐,但是苏黎黎仍然无法安心,无法面对阮碧盈的眼睛。
乔暮白上前将苏黎黎搂进怀里,“是你自己想太多了,盈盈现在已经都接受了,她都不闹了,你就不要再庸人自扰了!”
庸人自扰?真的是这样吗?苏黎黎仰头看着星空,她感觉很是迷茫。
日子过的很快,苏黎黎的肚子又大了一些,阮碧盈白天没事的时候,就会跑来瑜园,起初两个人都很生涩的坐着,直到有一次,苏黎黎弹琴被阮碧盈听到,她就跑了过来。
“姐姐,你教我好吗?”她抓着苏黎黎的手摇晃,像是个撒娇的孩子。
当她们第一次并排坐在钢琴前,当她们的四指同时在琴键上跳动,那一刻,苏黎黎忽的发觉,她们的心是相通的。
其实她们的心应该是相通的,毕竟她们是亲姐妹,不是吗?
钢琴让她们的距离一下子近了,而苏黎黎的惶恐消失了,她的心真正的开始接受盈盈。
乔暮白回来的时候,经常会看到两个白衣女子坐在钢琴前,像是一副画卷,美好的不真实。
不过,每次乔暮白回来,阮碧盈就会快速跑过去,揽着他的胳膊说今天和姐姐一起弹琴很高兴,苏黎黎则是安静的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没有嫉妒,没有尴尬,仿佛阮碧盈对乔暮白的亲密与她无关。
乔暮白看着着苏黎黎,只能用眼神传递着自己的爱意,而她只是浅浅一笑,那柔软的笑容暗藏的伤只有她自己知道。
管宅瑜园里,四个人又坐在一张桌子上,中间还有个大大的蛋糕,苏黎黎到了才知道原来今天是管风明的生日,可她却连份礼物都没有准备,一时之间窘迫的不行。
阮碧盈上前抱住管风明在他的脸颊亲了一下,嘴巴甜甜的说了一句,“爷爷,生日快乐!”
看着阮碧盈的纯真,苏黎黎知道在她的心里,眼前的老人就是她的亲人,应该是除了乔暮白无人能及的。
其实这也可以理解,如果没有管风明或许就不会有阮碧盈的今天,想想她也应该感谢这位老人。
“管叔,你过生日我不知道,也没有准备礼物,有时间我一定补上,”苏黎黎很窘迫的说出了这句话。
管风明则是哈哈一笑,“礼物,我老头子似乎什么也不缺,如果真想送我礼物,那就让你肚子里的孩子认我当爷爷。”
“嗯,一定的,”苏黎黎的手抚上小腹。
阮碧盈的眼睛又一次扫过苏黎黎的肚子,“姐姐给宝宝检查过吗?我看电视上有很多畸形宝宝。”
她傻乎乎的一句话,让苏黎黎的心当即如被人握住似的,她本能的伸手护住肚子。
“盈盈,别乱说话”一边的管风明看到苏黎黎脸色难看,呵斥了一句。
阮碧盈瘪瘪嘴,一副生气的表情,乔暮白按了按苏黎黎的肩膀,“吃饭吧,饭菜都凉了。”
苏黎黎不知怎么吃完的这顿,她的耳边始终回萦着阮碧盈的那句话,她的一只手护住肚子,只有不安,不安
………………………………
126孩子没了
渴?
好渴!
半夜,苏黎黎醒来,嗓子里像着火一般的难受,她拿起床头的杯子,结果却空空的。
“暮白,我喝水,”苏黎黎去叫身边的人,可是在叫了几声后,才发现床的另一边是空的。
他去哪了?
“暮白”
“暮白”
苏黎黎叫了几声,也没有听到回应,于是她只得自己起来去倒水。
可是很奇怪,卧室里的饮水机,居然也没有水了,苏黎黎不得不下楼去接水。
夜太深,虽然走廊里开了灯,但是仍让人觉得视线不甚清晰,也不知是昨晚没吃好的原因,还是怀孕的她变笨了,现在下楼梯都觉得困难。
苏黎黎手扶着栏杆,走的很小心,可是越下走越觉得脚沉,就连头也在这时晕了起来,她刚想扶着楼梯坐下,却是手抓着的栏杆一滑,笨重的身体如皮球一般的滚落
“啊”
寂静的夜,凄惨的叫声格外的恕�
所有人的梦,都被这一声惨叫惊醒,待大家赶来时,苏黎黎已经躺在血泊之中,脸色是死一般的白。
苏黎黎捂着肚子,感觉她的宝宝一点一点下坠
身体仿佛被剥离开来,这种痛让她不停的蜷缩,让她害怕
她的双手那么用力的护着肚子,可是仍然阻止不了那团重物下落,同时她感觉到从腿间流出的一股一股灼烫的液体。
空气中弥漫起血腥的气息,突然一切都静止了
随着那股疼痛的加剧,无边的黑暗将她吞没,再吞没,终于,她意识消失之前,她仿佛看到了孩子的脸、乔暮白、还有盈盈
宝宝没了,而她什么也没有了,这是她闭上眼睛之前,最后的想法。
乔暮白赶回来的时候,苏黎黎已经被女佣抬上了车载去了医院,而地板上那瘫殷红的血让他眩晕
“沫沫”他叫了一声追出去。
孩子的哭声,乔暮白的冰冷在梦里反复萦绕,绕的苏黎黎睁不开眼睛,她像被卷进一个巨大的漩涡,怎么都爬不出来。
阮碧盈突然犯病了,佣人把他叫了过去,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
现在除了懊恼,乔暮白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去做,他一直紧紧的握着苏黎黎的手,他怕她就这样睡下去
乔暮白见到那个浑身是血的孩子,他已经成形,大概是刚从苏黎黎身体内拿出来的原因,孩子身上还是有温度的。
“孩子,没事,对不对?”乔暮白甚至以为孩子还活着。
医生有些难过的低下头,“乔先生请节哀吧。”
节哀?他什么都明白了,挪开脸不敢再看第二眼,脸上是内心痛苦的扭曲,他现在的心情况且如此,他不敢相信苏黎黎醒来,如何面对这个残忍的事实。
医生托着孩子站在那里,等待着他发话,如果放在平时,这样夭折的孩子会做为医疗废物处理,而这个孩子是他乔暮白的,医院处理的格外小心。
“乔先生,孩子要怎么处理?”医生感觉托着孩子的手都累了,忍不住的问一句。
乔暮白的眼睛冷冷的扫过医生的脸,“虽然他死了,但却是管家的孩子,”说完伸手接过用被单包裹的婴儿大步离开。
一周后。
苏黎黎仍然睡着,仿佛上辈子欠了她多少个夜晚,她都要在今生补回来。
“医生,她到底有没有事?”这样守着她,乔暮白越来越没有底。
“乔先生,她除了身体的伤,心理上应该受了很大的刺激,潜意识里不想醒过来,她是在刻意拒绝不能面对的事实。”
“那她到底是醒?还是不能醒?”
“这这个要看乔太太自己,而且作为家人,乔先生最好讲一些开心或者甜蜜的事去唤醒她”
开心?甜蜜的事?他们之间有吗?乔暮白愣在那里。
医生走了,乔暮白看着和床单枕巾一样颜色的脸,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恐惧,他怕她就这样一直睡下去,怕她睡着睡着就永远不会醒了
“沫沫”乔暮白握住她的手,轻轻的贴在脸颊,看着她眉头那个皱起的疙瘩,他猜到她一定做了什么不开心的梦。
连梦里都是伤痛,乔暮白的呼吸收紧,他一直知道自己欠她的,可是没想到现在又多欠了一笔,终究他们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要受这么多的磨难?
第一次,乔暮白相信宿命,第一次,乔暮白害怕宿命,现在看着她,握着她,他总有种和她越来越远的感觉,远到她的脸近在咫尺,却模糊不清。
她一直在睡,他就一直守着,如果出事之前这样,或许就不会有这场意外了,可有些事是早就冥冥注定好的,谁也逃不开
医生说让他说一些他们之间甜蜜的事,乔暮白就把所有的回忆倒过来,才发现除了伤害,根本没有哪件事是让她开心的。
“沫沫,对不起,”乔暮白开口却是这几个字,其他的话,他说不出来。
秋日的黄昏将斜阳照进病房,阮碧盈一身白衣的坐在钢琴前,她说姐姐喜欢音乐,她要弹首曲子给她听,乔暮白看着还在沉睡的苏黎黎,他只有试一试了。
还是那首曲子,阮碧盈不知何时已经弹奏的炉火纯青,就连乔暮白都不相信这是一个从未学过钢琴女孩弹出来的,音乐跌宕起伏的敲打着每个人的心,也敲醒了沉睡的记忆
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她却没有睁开眼睛,手轻轻覆上小腹,里面空的就如同她的心。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沫沫”乔暮白叫出声的时候,阮碧盈的琴声并没有停下来,她仍旧是回头一笑,“姐姐,你醒了?”
苏黎黎的心仿佛被刀划过,吡咧咧的疼让她装不下去,“停走”她喊出这两个字,却又一次虚脱。
医生检查、护士输液,苏黎黎被包围其中,她有喘不过气来,“我没事,只想一个人静静”
除了乔暮白,所有的人都离开,他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沫沫,对不起”
苏黎黎抽离自己的手,“孩子呢?”
乔暮白没想到她开口就是问孩子,他动了动嘴唇,“沫沫,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听到他的话,苏黎黎的泪水汹涌而去,再也忍不住的嘤嘤哭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揉搓着被子,似乎想把自己揉碎
乔暮白贴着她的额头,“沫沫,别这样”他仿佛只会说这一句话。
哭到昏厥,她又睡去,乔暮白的指腹一点一点的拭去她的泪水,一声一声的叹息。
又睡了一天,她睁开眼睛,只是这次没有眼泪,她的一双大眼睛空洞的像填不满的天际
“喝水吗?吃点饭吧我给你削个苹果?”乔暮白站在一边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小心翼翼的站在那里。
苏黎黎没有看他,“孩子呢?我要看看”声音沙哑的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如果不是看着她的嘴唇在动,乔暮白都以为不是她在说话。
“沫沫,你的声音”乔暮白问。
苏黎黎闭上眼睛,“不论孩子是死是活,我都要见他,”她又重复一遍,那股倔劲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
“孩子不在了”乔暮白的声音很低。
苏黎黎的心吡的疼了,仿佛刀子又划了一下,她的声音除去刚才的沙哑,现在又多了一层虚弱,“在哪里?”
“你出院就带你去”乔暮白知道没有必要隐瞒了。
苏黎黎的泪水又滚落下来,“我要去看看”说着就用胳膊撑住虚脱的身体,企图站起来。
“不行,你身体太虚弱”,乔暮白上前扶住她。
苏黎黎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良久以后,乔暮白低头,“下午,我开车带你去,你现在还要输液”
没有再坚持,又重新倒在床上,她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小小坟茔,那里面装着自己的孩子,只是土那么冰,怎么与她肚子的温暖相比?
“宝宝?”她喃喃的叫着。
乔暮白看着她,别过脸,泪水再也坚持不住的掉下来。
秋日的阳光照进车子,照在苏黎黎苍白的脸上,给她染上一层淡黄,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虚弱。
是的,虚弱,就连上车都是乔暮白抱上去的,她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车子的速度不快,乔暮白不时的用眼角的余光看她,而她从上车就是一个姿势,眼睛也始终看着前方,就像一尊被石化的雕像,没有一点点的动静。
车内的空气变得稀薄,乔暮白感觉呼吸紧张,伸手按下音乐键,悠扬的音乐缓缓流淌,如一股泉水冲淡了空气中的压抑,而苏黎黎仿若未闻一般,仍然木讷的毫无反应。
车子停下的那一刻,乔暮白的手握住她的,似乎在给她传递力量,苏黎黎抽开自己的手,不知为什么,自从她醒来以后,似乎对他的温度不再有任何的眷恋。
她去开门,他快速跳下车,跑过来抱起她,“这里风大,不要呆的太久”
苏黎黎没有理他,而是在凄凉的坟茔里寻找自己的宝宝,她看到了,崭新的黄土,还有一块青石碑孤灵灵的立在那里
………………………………
127他们终于散了
爱子乔辛之墓
乔暮白为孩子取了名字,叫乔辛,用他和苏黎黎的姓组成。
苏黎黎伸出手抚摸着石碑的冰凉,仿佛冰块一般冻死了她的心
“宝宝,”她哭出声来,在这个荒凉的半山地,格外的让人心酸。
乔暮白蹲下身体,将她揽进怀里,泪水也掉入黄土
秋风瑟瑟,叶飘零,他和她的爱情随着孩子的离开,也走进了落叶的秋天。
一个月的时间,苏黎黎身体的伤已经好了,可心底的伤似乎还在流血,仿佛永远也不会结痂,仿佛永远无法愈合。
苏黎黎拒绝与人说话,也包括乔暮白,她就像一枚秋天的叶子,没有了一点生机,她常常坐在露台一坐就是一天,眼睛始终望着一个方向,那个小小的坟茔成了她所有的支撑。
乔暮白面对她,也不知说什么,他知道孩子的事他有责任,可现在道歉已经没有意义,他最想的就是让她从阴影中走出来。
没有人知道苏黎黎的痛,每当她的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那种硬生生剥离的疼就会让她全身痉挛,她还记得宝宝每天下午都会在腹中翻动,她还记得宝宝踢自己时的那种麻麻的感觉,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一想到这个,她就受不了,她就想掏空自己
傍晚,乔暮白的车开进来,他坐在车上远远的就看到露台上蜷缩的那个女人,而她对他的到来没有一点反应,从一开始他难过,到现在已经有些麻木了。
“少爷,你和辛小姐该谈谈了”,杜泽坐在一边,再也看不下去的提醒他。
乔暮白的叹息、走神,杜泽都看在眼里,这样的乔暮白不是他熟悉的,他熟悉的乔暮白是那么的睿智、果断,而现在的他让杜泽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他在一点一点的颓废。
乔暮白点头,“是该谈谈了。”
他自己的状态,他比别人更清楚,这样下去,他和她都会沉默而死的。
吃过晚饭,乔暮白推开苏黎黎的房门,而她正对着饭菜发呆,自从出事以后,她连下楼吃饭都不愿意了,每次都是女佣给送上来,而她有时会一点不动,有时会吃一些,但却很少。
她瘦了,瘦的几乎变形,颧骨高出很多,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似乎陷了下去,颈间的锁骨凸起,整个身体走起路来,如被风吹起的落叶,摇摇晃晃的。
乔暮白心痛的闭上眼睛,这一个月她封闭自己的同时,他也在自我反思,却不想他把她忽略了,他竟然忘记了要她多吃饭,忘记再这样下去,她会瘦死。
“吃饭,”他走到她身边,拿起她的手,把筷子塞过去。
他的大声吓到了她,她畏缩的后退,乔暮白上前圈住她,将她抱在怀里,“别这样,就算你恨我,也不要折磨自己,好好吃饭,行吗?”
低弱的声音带着乞求般的可怜,他紧紧的抱着她,让她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他的气息、他的怀抱,曾经贪恋的温暖一下子涌到眼前,她有些陌生,却又恍然的心酸,泪水掉了下来,落在了他的肩头。
他抱着她,让她哭,他想哭出来,她就会好的,可谁知她哭起来竟一发不可收拾,直到哭的背过气去。
乔暮白将她抱到床上,看着她满脸的泪痕,心像被刀子割开,抓着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嘴里喃喃的说,“这些天我一直在想,是不是要放你走,可是一想到你离开了,我就见不到你了,我就会疼,我不舍得沫沫,我不舍得”
“可是如果这样把你留在身体,你又这样残害自己,我又如何忍心,醒来吧等你醒了只要你说,我就放你走”
用了多大的力气说这句话,乔暮白不知道,他只感觉说出这些话时,他像被人榨干了力气,虚弱的趴在她的床边。
这一夜,他睡在了她的房间,这是出事以后,他第一次睡在这里,乔暮白曾经试图接近她,可她拒绝,无奈之下,他睡去了书房,女佣看不下去,给他单独收拾了房间,可他坚持不去。
其实他内心害怕,害怕那是分居,就像是两个感情出现裂痕的夫妻,先是分房而睡,然后就是永远的分开,而他睡书房,则就显得意义不一样,那样他在内心里可以安慰自己,只是怕影响到她,而暂时离开她的身边。
他还是努力的,只是他的努力,她看不到。
他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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